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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千年来爱你之九

发表时间:2019-01-10用户:温婉晴天阅读:169
  【亲人噩耗:断肠】
  (1)
  离开正阳宫,慕容枫才突然发现司马锐的表情有点不对,难道对于慕容雪被他父亲纳为雪妃的事耿耿于怀吗?还是他在心底里其实还是深念着慕容雪?
  “司马锐,你这个表情,不是在向我说明,你在失恋吧?”慕容枫微笑着调侃,心中没有杂念的她,何曾知道司马锐现在心里头正如开锅的热水般:“早知这样,还真不如不把慕容雪从你手中‘救’回慕容王府,或许以你魅力,如今她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
  司马锐叹了口气,说什么好呢?人家根本不在意自己,说明了她不爱自己,还麻烦自己不要招惹于她,早知这样,如果早知这样,他就不会弄出慕容雪这桩子事啦,这可倒好,事情演变成如此模样,他可是悔之晚矣。如果早知这样,他早就娶了她慕容枫,现在说不定恩爱的很,过着逍遥的日子,那慕容雪也就不会出现在父皇的面前,也就不会成了自己父亲的雪妃!
  “不会是真的吧?”慕容枫有点怀疑的问:“我看你好象不是特别在意慕容雪被纳为雪妃的事,怎么这时反而忧愁起来?”
  司马锐苦笑了一下:“慕容枫,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怜吗?刚刚开始想要喜欢一个人,就被否决了,失恋二字怕是谈不上,我倒希望自己可以失恋一下,起码还有个被爱的过程。”
  慕容枫心中微微有些许奇怪的感受,自己也说不清,但感觉挺复杂,说不上欢喜,说不上悲哀,好象介乎二者之间。
  “不过,你尽可以放心,我司马锐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我绝对不会多做无谓的纠缠,一定会安安静静的让你不讨厌。”
  司马锐语气有一种莫名的悲哀,似乎很认命,其实他还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家伙,只是面对慕容枫,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开始才好。她说她不喜欢他,如此直接,自己还能如何?慕容枫看着司马锐,他眼底的无奈让她有些不忍,但是,如果让她接受这个如此不可把握的男人,她实在是不想冒险,爱情是如此脆弱的东西,一旦爱了,怕是再也无法平静。
  两个人静静无语,就那么站着。
  司马锐确实是个守信的人,守信的让慕容枫措手不及。
  (2)
  两个人回到四太子府,相对无言的吃过午饭,不知道要如何说话的两个人,规规矩矩的吃着面前的饭菜,慕容枫觉得很难受,可司马锐又不开口,到让慕容枫不知道如何开口,面对一个自己刚刚拒绝的男人,说什么都显得虚伪,也就算啦。若是安慰,那才真是小瞧了司马锐,不过是刚刚有些好感,就像模像样的说着劝慰的话,想想,自己也觉得无聊。而黄昏的晚饭,司马锐直接没有出现。面对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慕容枫反而一点胃口也没有,这两日每次吃饭的时候,司马锐都在对面‘胡说八道’的逗她开心,虽然当时觉得讨厌,可如今面前没有人了,反到显得冷清不适应了。他会去哪儿呢?
  醉花楼?饮香楼?
  “小姐,您怎么啦?是饭菜不合口?还是——”春柳见慕容枫半天没有动手中的筷子,觉得很奇怪:“这是四太子临走的时候吩咐饮香楼的一位大师傅做好的,都是您吃着觉得不错的菜。”
  慕容枫装做很随意的问:“四太子人呢?”
  “奴婢不知,小姐您中午休息的时候,皇后娘娘派人把四太子给请过去了,晚膳前,王保赶了回来,说是四太子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了,让您先吃着,不用等他啦。”
  慕容枫微微一笑,原来是自己多疑了,司马锐怎么可能是那般小鸡肚肠的家伙呢,仅仅为着自己的拒绝就再也不露面了,是皇后来人把他叫走了,不晓得是什么事,连晚饭都不回府吃了?
  “先撤了吧,既然有事,想来还是要回来的,还是等会吧,我也不饿。”
  慕容枫淡淡的说。春柳犹豫了一下,没说什么,把东西撤了下去。
  过了一会,烟玉走了进来,看见慕容枫正在看书,神情淡淡的。
  “四太子妃,春柳说您要等四太子回来一同用晚膳,烟玉想,您还是先用吧,芸慧郡主来了,怕是一时半会的四太子是回不来的。”
  慕容枫微微皱了一下眉。
  “芸慧郡主?”
  “是的。”烟玉笑着说:“芸慧郡主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与二太子妃是亲姐妹,如今在外面住着,一年大约有一两次会到宫里看望皇后娘娘。”
  慕容枫点了点头:“你下去吧,如果我饿了,自然会吃。今日瞧的这本书读来有趣,一时兴起,再读些时间吧。”
  烟玉退了出去。慕容枫放下手中的书,窗外的秋夜清冷而寂寞,花无声叶无语,月光如水,天如墨。突然有些想念司马锐,他如今如何?——这样一想,书竟然再也看不下去,人有些空空落落的。
  司马锐很晚才从正阳宫回来,芸慧表妹带来几坛好酒,司马锐、司马哲兄弟二人,加上芸慧表妹,与皇后娘娘一起,将几坛好酒喝了个干净。醺然微醉,回到府邸,烛火都熄了,安静的让人茫然。
  春柳尚未睡,正在整理东西,见四太子回来,施了一礼。
  “四太子,您回来了。您要用晚膳吗?”
  司马锐摇了摇头,接着问:“慕容枫呢?”
  “刚刚睡下了,原是等您回来一同用膳的。”春柳如实的说。
  司马锐眉头一皱:“王保没回来告诉过你们吗,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回来的吗?她吃过了吗?”
  春柳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有,说是不饿。先是说等您回来再吃,后来读了会书,大约是倦了,靠着软榻就睡着了。再后来,时间实在太晚了,小姐就说不吃了,梳洗后就睡了。”
  司马锐呆愣在那,半天没吭声。去到慕容枫休息的房间,月光如水泻了满屋,恍如白昼,慕容枫躺在床上盖一床芙蓉被,安静的睡着,乌黑的长发散在软软的枕上,头微微侧着,像个安睡的婴儿般甜美动人,只是双眉微蹙,似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司马锐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慕容枫的双眉,似乎是想抚去她眉端的忧郁。
  要叫醒小姐吗?”春柳很轻的声音问。
  司马锐摇摇头:“罢啦,让她好好睡吧。仔细服侍着。”
  在床前坐了一会,瞧着慕容枫安睡的模样,有些痴痴傻傻,她竟然会等他回来吃饭,难道她并不像她表面上所说的那样,不愿意爱他?从房间里轻轻走出来,整个人有些恍惚。
  (3)
  微微晨曦,淡淡薄雾。暖玉阁,春色满屋。慕容雪长发微乱,额上微微见汗,慵懒的靠在皇上身上,一脸幸福娇羞的表情,仍然娇喘着,面色潮红。皇上亲手为她剥着葡萄,一粒粒送入她嘴中。
  瑞喜匆匆闯了进来,见此情景,脸上一红,低下头不敢抬头,着急而惶恐的说:“雪妃娘娘,夫人,夫人她,她悬梁自尽了!”
  慕容雪睁大眼睛,愣在那,哆嗦着问:“你,你说什么!”
  “府里来人去找大太子妃,刚好奴婢碰上,见他行色慌张,奴婢多嘴问了一句,才知昨晚老爷病了,夫人一直侍候着,谁知今早府里人醒来,发现,发现夫人在老爷书房悬梁自尽了。”
  瑞喜声音颤抖着,话到说的还流利。
  “府里来人找大小姐和三小姐过去,想必此时已经都回去了。”
  “皇上,我要回去看我母亲,我母亲定是被我气的。”
  慕容雪慌乱的缩进皇上怀中,哭得收也收不住,心里头乱得已经没有了头绪,母亲最疼她,虽是知道跟了皇上,母亲定是伤心,但没想到,母亲竟然用悬梁自尽来惩罚她!
  “不慌,不慌,有朕在,没关系。”
  皇上皱着眉,安慰着怀中的慕容雪。心中却暗自骂了一声慕容夫人,好好的上什么吊,不就是女儿被皇上宠幸了吗,这本是天大的恩泽,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好好的一个清晨让给破坏了。
  “瑞喜,现在你家夫人情形如何?”
  “奴婢不知。”瑞喜惶恐的回答:“但看府里人慌张的样子,奴婢猜测夫人的情形应该不算好。”
  “皇上,雪儿一定要回去看看。”
  慕容雪哭着说。
  朕这就安排你去。”皇上拍了拍慕容雪的肩,对瑞喜说:“立刻给雪妃更衣,叫高公公进来伺候我。”
  瑞喜头也不敢抬,匆匆上前帮慕容雪穿好衣服,紧张的手都哆嗦,然后退出去唤高公公进来帮皇上梳洗。那慕容雪哭得泪人一般,看得皇上心中甚是怜惜,一直不住口的安慰。只恨不得替她难过才好。
  四太子府,慕容枫刚刚醒来,正在梳洗,慕容芊府中的太监匆匆赶来通知她慕容夫人自尽的消息。听此消息,慕容枫整个人怔在那,虽然说悬梁自尽的是现在这个身体的母亲,与她白敏无关,可乍听此消息,白敏依然是心如刀割,毕竟她现在不仅仅是白敏,也是慕容枫,慕容夫人就是她身为慕容枫时的唯一亲人。那泪就如泉水,止也止不住,人却呆呆的,安静的让春柳和烟玉瞧着心慌,仿佛玻璃,随时可能粉碎。
  “小姐——”春柳颤声唤道:“您不要吓奴婢,您要是想哭,您就哭,别憋坏了身子。夫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慕容枫仍是不吭声,只是呆呆站着,那泪水大颗大颗的落入面前的盆中,溅起一层层涟漪,身体微微颤抖。她不仅是白敏,还是慕容枫,如今,她们本就是一人。慕容夫人的去世让她无所适从,悲从心来。
  “备马车,我要马上回去。司马锐呢?”慕容枫的声音听起来空洞洞的:“请他随我一同回去,如若真如你言,母亲无事,看我们二人同回,心中自然会安慰些。”
  春柳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昨晚太子爷回来后,只呆了一会就离开了,奴婢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保呢?”
  慕容枫动也不动,简单的问,心中却有痛,说不出来的痛,冰凉的,让她觉得从骨头缝里向外冷。
  烟玉立刻出去找来王保,路上她抽空问了一声,听到答案,只觉得心都哆嗦,这个时候,天,四太子妃要伤心成何种程度。王保看见慕容枫,整个人安静的站着,对着窗,清晨的阳光冷冷的照在她身上,阳光也显得苍白而清冷,透着无法言表的寂寞,听见王保进来的脚步声,她倦怠的声音透着漠然:“四太子是不是又去了月娇阁那?”
  那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悲哀让王保心中一哆嗦,努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昨晚,月娇姑娘病了,差人来通知了太子爷,太子爷带着宫里的御医赶了过去,忙活了大半夜,想必此时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要不,奴才出去迎迎?”
  慕容枫闭上眼睛,“罢啦,去备了马车,春柳,帮我更衣,随我回慕容王府。烟玉,你去和太后娘娘说一声,就说今日枫儿不过去陪她说话了,待家中事情处理完毕,枫儿再去打扰。”马车一路飞奔,听着马蹄声和车轮声,慕容枫轻轻叹了口气,晨风吹起车帘,远远的看见‘醉春楼’三个字,慕容枫转开眼光,向后靠在椅背上,静静闭上眼睛,不语。
  “小姐,您不要生气。”春柳轻声轻语地说:“其实昨晚四太子回来后是先去看了您,见您睡了就没吵醒您。至于,——月娇姑娘,春柳也听烟玉姐姐提起来过,昨晚可能是病得很重,所以才让人来麻烦四太子,说不定,现在四太子已经回府了,一会儿就会赶去王府。”
  慕容枫淡淡的说:“我累了,想歇会,到了王府记得叫我。”
  春柳不再说话,心中却心疼的很,夫人的事、太子爷的行为,一定让小姐伤透了心。
  (4)
  刚到慕容王府的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之声。慕容枫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慕容雪,穿一件素白的长裙,只不过短短两夜欢情,慕容雪的眼眉之间就有了少妇的妩媚风韵。
  “三姐。”慕容雪看到慕容枫,就如见了救星一般,立刻迎上前,含着泪说:“三姐,你快帮帮我,父亲他,他命人不许我踏入慕容王府半步。我想进去看看母亲,可,这儿的奴才就是不准我进去。”
  门口的护院看见慕容枫,立刻说:“三小姐,您快点进去吧,大小姐和二小姐正在等您呢。”
  慕容枫只得对慕容雪说:“我先进去看看母亲,你先在这等会吧,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避开些好,免得再惹他老人家生气。”
  说完,匆匆进入院内,慕容雪也想跟着进去,护院却把大门一下子关上,隔着门说:“对不起,四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如果我们放您进去,老爷定会打断我们的腿。”
  慕容雪扑进瑞喜的怀中,失声痛哭。
  瑞喜无助的扶着慕容雪,早上那裸露的身体,娇羞的容颜,如今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驱散不开。
  皇上纵然是万人之上,却是个和老爷年纪相妨的人,好好的什么人不可以嫁,却偏偏嫁个如此的人儿,夫人怎么会不心疼,那般呵护着的一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皇上的妃子,还害得三小姐不得不替她嫁给四太子那个顽劣的人,若是真如大小姐所说,还真不如当时不操那个心,让小姐嫁了算啦。
  一进正厅,慕容枫就觉得不好,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的很,慕容芊从宫中带来了曹太医,此时刚刚从内室出来,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大太子妃,请恕为臣医术不精,令堂已是回天无望,请准备后事吧。”
  慕容芊眼前一黑,晕倒在地。大家手忙脚乱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来,曹太医急忙上前紧急施救。
  好半天,慕容芊才慢慢苏醒过来,瞧着曹太医,苦笑一下,虚弱的问:“曹太医,我母亲可有什么嘱咐?”
  曹太医点了点头,“令堂只说她想见见三小姐。”
  慕容枫立刻说:“我这就进去。”
  曹太医叹了口气,轻声说:“各位可以一同跟着进去,慕容夫人现在是回光返照,撑不了一会的,你们进去谁也不要说话,只听她说就是了,她现在心口还郁着一股闷气,让她说了,安心走吧。”
  慕容枫点了点头,走进母亲居住的内室,父亲也在。慕容青良看起来好象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头发竟然灰白交杂,白多灰少,杂乱不堪,脸上添了许多皱纹,胡须蓬乱,憔悴不堪,眼神专注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夫人。慕容夫人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全无血色,脖颈上一道青青的淤痕触目惊心,眼见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瞧见慕容枫,慕容夫人眼睛里涌出泪来,顺着脸颊落在枕上,轻唤了一声:“枫儿。”
  “母亲。”
  慕容枫在床前跪下,握着慕容夫人努力想要伸向她的一双手,那双手凉如冰块,颤抖不止。“枫儿,”慕容夫人喘息着,艰难的说:“为娘对不起你,为娘真是放心不下你。雪儿那丫头是自作孽,只是可怜了你,为娘真是害了你一生呀,枫儿,为娘真恨呀!”
  慕容枫泪水一直不停的流,握着慕容夫人的手,哽咽不成语。
  “四太子他来了吗?”
  慕容夫人硬逼着自己露出一丝微笑,抚着女儿的头发,颤声问。
  慕容枫一时无语,只有泪在流。慕容夫人心中痛呀,可怜天下父母心,慕容枫、慕容雪,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哪一个不疼呀,也许是偏疼小女儿些,毕竟慕容雪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一直承欢父母膝下。如今悔呀,也是真心,如果重来,可能不会再做这般选择,最多呀,哪个也不让嫁,想那慕容王府是何等地位,怕是皇上也要忍让三分,如果一定不嫁,也许就没有今日状况。那雪儿不明不白做了皇妃,这枫儿嫁了个不成器的太子,怎么能死的瞑目呢?!
  “枫儿,娘,真是悔呀!”
  慕容夫人眼中的最后一线希望消失,原还是抱着幻想,或许那四太子会来,听大女儿说,枫儿在宫中极受太后疼惜,司马锐也开始在四太子留宿,原来一切不过是在骗她,让她安心罢啦。
  “娘,娘——”
  慕容枫说不出话,只能一声声轻唤,唤得屋里所有的人,泪流如注。泪水从慕容夫人眼角一点一滴的滑落,眼睛慢慢合上,就算死不瞑目也不要再见慕容雪那伤透了自己心的女儿,如果恨,就让她一辈子内疚吧,作孽呀,要让夫君如何面对朝中同僚?
  “青良,为妻不淑,先走一步啦。”
  心中念叨着,呼吸已然中止。
  “母亲!——”
  慕容枫手中的那双手猛的一垂,整个人的心跳几乎停止,泪水模糊,一声唤,撕心裂肺。
  “枫儿不怪您,真的不怪您!母亲,您走了,枫儿当如何?”
  一屋人齐刷刷跪下,哭声响成一片。
  慕容青良双眼一闭,泪水咸咸的流进嘴里,结发的妻,陪了他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他要如何存活下去!唇被牙咬出血来,哭声硬生生的咽在嗓子里,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却无痛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慕容青良心中狠狠念叨,一定要让这高高在上的君王偿还这夺女害妻之仇!
  (5)
  “四小姐跪在外头,求老爷让她见夫人一面。”
  门口的护卫跪下轻声说,那四小姐已经贵为皇妃,跪在门前,这护卫们可是承不起这一跪,只能跑来见老爷,求他处置。
  慕容青良声冷如冰:“我慕容青良没有这样的女儿,请她回她的暖玉阁吧!告诉她,自此后,再无父女情义。让!她!滚!”
  慕容青良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昏倒在夫人尸体边。
  众人惊呼着,围上前,手忙脚乱的收拾,慕容芊心中恨呀,恨不得立时亲手送走慕容雪的命,若是当时不太看重这个小妹,或许,便没有今日的局面,害了三妹,害了母亲,害了整个慕容王府。
  听见府内传来哭声一片,慕容雪眼前一黑,昏到在地不省人事,瑞喜连忙唤人前来帮忙,眼望着王府的大门,满心凄惨。
  慕容青良悠悠然醒来,看着床前几个儿女,一个个皆是泪眼朦胧,面带悲痛之色。
  “哭什么。”慕容青良努力提高声音,威严不减半分:“不要让你们母亲走得不安心。芊儿、枫儿,你们两个先回宫里去吧,剩下你们的兄弟在这儿料理后事。瑜儿,你也回吧,吴蒙过几日就要去边关啦,你多陪陪他吧。”
  “父亲。”慕容芊泪眼望着慕容青良,哽咽不成语:“我想留下来陪着母亲。”
  “罢啦。”慕容青良叹了口气:“回去吧。你小妹出了这等丑事,你母亲又走得如此不明不白,为父不想大办丧事,只想让你们母亲安安静静的离开就好。来人,立刻关门谢客,不发丧言,只求你们的母亲可以一路走好。都回吧。”
  慕容枫从慕容青良的眼中看到愤怒和仇恨,心里头一惊,只怕是这些事他终是要讨个公道的,只怕是以他的权势,难免令朝廷起些风雨。也难怪,失了爱女赔了夫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怨气。
  慕容芊和慕容枫从王府的大门里走出来,看见,慕容雪被众人围在当中,宫里的太监们忙乱成一团。
  “自作自受!”
  慕容芊眼也不抬,僵硬的从一众人身旁走过。慕容枫轻轻叹了一声,其实,慕容雪到也无甚可责备的,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成了众人眼中的不堪。如今,所有,要苦苦撑着,只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她才好。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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