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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千年来爱你之十三

发表时间:2020-11-04用户:温婉晴天阅读:112
  【月娇之死·愤怒】
  (1)
  司马锐睡得安稳,很香甜,眉宇间还是快乐的神情,慕容枫的动作并没有惊醒他。窗外的风雨仍然未停,慕容枫悄悄下了床,把自己裹在披风里面,坐在窗前,静静的发呆。她一点也回忆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只记得大家在一起喝酒,喝得开心了,听司马明朗聊他的见闻趣事,那酒并不辣,还有些甜甜的味道,好象她以前喝过的葡萄酒,很好喝。后来,好象喝多了,再后来好象司马明朗说:“散了吧!”,大家就散了,再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敏的时代,她是个未嫁的女子。大兴王朝的慕容枫,也是嫁了未圆房的女子,以她的经验,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和司马锐睡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会只着亵衣与他相拥而眠?……
  “醒了。”是司马锐的声音,温和而关切。
  慕容枫不敢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昨夜喝得多了一些,你应该再歇息一会。”
  司马锐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完这句话,站在那,竟然不知如何说下去。
  这时,春柳从外面走了进来,端来了梳洗用的水。
  “小姐,您醒了。四太子,大太子在会客室里等您,说是找您有事,让您过去一下。”
  司马锐点了点头:“我去看看,你梳洗一下,我很快就回来陪你用早饭。”
  慕容枫看着司马锐离开,觉得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
  “小姐,您是不是舒服一些了。昨晚回来的时候,您吐得厉害,真是把奴婢给吓坏了。”
  春柳笑着说,“小姐,您从来滴酒不沾,这次为何喝得如此之多,回来之后一直唱歌,四太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您给弄到床上,奴婢可是第一次见小姐如此失态,您连洗澡的时候都在唱歌,您以前可是从来不唱歌的。”
  慕容枫一愣,昨晚真是如此失态吗?
  “我都唱什么啦?”
  “您一直在唱‘明月几时月,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奴婢不记得了,您一直在唱,四太子一直陪着您,先是笑着听您唱,后来干脆陪您一起唱,折腾了好长时间,才把您劝到床上。”春柳微笑着说:“烟玉姐姐说,第一次见四太子如此细心和耐心,根本不让奴婢们插手。”
  慕容枫脸一红,那岂不是出糗了?
  “我昨晚是不是很失态?”
  春柳刚要说话,烟玉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听春柳骗您,其实您没有失态,——昨晚,到了很晚,您才由四太子陪着从外面回来,开始的时候是吐了些,我们帮您梳洗的时候,四太子一直怨责自己让您喝酒,懊悔的不得了,后来,梳洗完了,四太子就让我们离开了,他自己亲自照顾您,后来就听见您一直在唱歌,奴婢们是第一次听见如此优美动听的歌声。只是不知为什么,您后来开始伤心的哭,四太子一直陪着您,后来干脆唱您一直唱的歌,怕是把这首歌当成了催眠曲,终于把您给哄睡了。”
  慕容枫的脸更红了,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春柳一旁说:“小姐,奴婢是和您开玩笑的,奴婢是替小姐高兴,这位四太子虽然人有些——,但对小姐却是真好,昨晚小姐回来的时候,身上一点也没湿,可四太子身上全湿了,整把伞都撑在您头上。您吐的时候,四太子一直旁边给您拍着背,丝毫也不介意,您难受,奴婢到瞧着,四太子比您还难受,一个劲的埋怨自己。”
  慕容枫有些茫然,难道昨晚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梳洗完毕,春柳和烟玉离开,慕容枫站在窗前,发了一会呆,提起笔,写下了她昨晚唱了一夜的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停笔,心怅然。静静站着,静静望着窗外。
  司马锐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慕容枫微微有些出神的模样,想起昨晚这个美丽女子的可爱。昨晚她喝多了,回到四太子府,难受的吐了,对他说:“司马锐,我好难受!”又说:“那么甜的酒为什么会喝醉人呢?”后来就是唱歌,唱一首非常动听悦耳的歌,一遍一遍的唱,似乎总是唱不厌,而他似乎也总是听不厌,听她唱,看她眼睛里有泪水,看她唇畔有笑,看她如同窗外的雨一般清灵的起舞,旋转。后来,那首歌他也会唱了,就一遍遍的唱给她听,抱着她,一遍遍的唱,像在唱催眠曲,一直到她紧偎着他睡去。那一刻,她,竟是那般的依赖于他。他觉得她心中有苦,只是不说,他觉得心痛,只要她能开心的活着,要他如何都可以,为她,他舍得下一切,包括自己。耳边又响起慕容枫昨晚的歌声,那是那般动听的一首歌,由她用清清冷冷的嗓音唱出来,就真如窗外的秋雨一般,放也放不下。
  “天凉了,不要被风吹着了。”
  司马锐轻轻走过去,拢好慕容枫身上的披风,低头看见了桌上慕容枫写出的东西。
  “是你昨夜唱的歌吧,真是好听,哪里得来的?”
  慕容枫微微吓了一跳,回首看到司马锐,静静笑了笑。
  “你又吓着我了,如果真要把我吓没了,你可如何赔我?——这是一位旧人写的,我看着好,就记下来了,昨晚记了起来,就失态了。”
  说着,面上一红,女儿的娇羞之态,再也不无法掩饰。
  “哪里来的失态,歌声真是动听。”司马锐笑笑说:“只是不该让你喝那么多的酒,让你那般的难受,那酒是皇叔从异国带来的,喝起来是甜的,却极是容易喝醉,昨晚聊得高兴,我就把这事给忘了,害得你难受成那般模样。”
  “四太子、四太子妃。瑞亲王来了。”烟玉在外面轻声说。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让他稍候一会。”司马锐应了一声:“皇叔怕也是担心你昨晚喝得多了,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其实,昨晚他也喝多了,吹了一晚的笛子。”
  “你怎么知道他吹了一夜的笛子?”
  慕容枫好奇的问。
  司马锐一笑,说:“皇叔的旧居离我们府邸最近,只要他吹笛子,最先听到的一定是我们府里的人,怕是昨晚你的歌声他也听见了,你们两个到是有趣的很。一个吹了一夜一个唱了一夜,他吹的是你唱的,呵呵,看来皇叔真是服了你,否则他也不会吹你吹的曲子。慕容枫怔了怔,他是如何记住的,自己好象只吹了一遍。
  司马明朗看起来面上有几分疲惫,精神到还好,看见司马锐和慕容枫,微笑着打声招呼,眼光静静的落在慕容枫身上,然后再轻轻的挪开,却挪得那般困难,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静静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能化解的不舍:“我要走了,和你们告辞。”
  “为什么?为何走得如此匆忙?”司马锐不解:“你不是说要多呆些日子再走吗?”
  “已经无事可做,何必要再留。”
  司马明朗依然微微一笑,笑容中却藏着太多的不舍和挣扎。
  “再说,我也例来是个不能在一个地方长做停留的人。”
  慕容枫心中有一阵隐隐的痛,仿佛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竟然有些隐隐想要落泪的不舍,不肯抬头,也不肯开口。
  司马明朗静静的把目光转到外面,秋日的风雨就是如此缠绵。
  “八月十五已过,母后也已见过,也该回去了。”
  突然看着慕容枫,微笑着说。
  “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你唱的歌也很好听,我会常常想起,好好的活着,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需要,我,一定会帮你。”
  慕容枫突然间泪盈于睫,泪水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连带着心中莫名的不舍,复杂的依恋,一起流了出来。
  “谢谢皇叔,枫儿会牢记皇叔的话,一定会好好活着,如果需要,枫儿一定对皇叔说。”
  声音中有着自己也说不清的不舍和承诺,和心中原本就模糊的情感,爱或者不爱,可能统统不是,只是一种从心底里升起的信任和依赖,相信着这个人,会为她,做任何事!
  司马明朗微微笑着,对司马锐说:“宫里我最挂念的就是你,所以只和你道声再见,好好的待枫儿,她是你求也求不来的眷顾,是上天对你最大的疼爱。”
  司马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了解,但没说,只是微笑着说:“皇叔,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她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所爱。”
  看着司马明朗转身离开,慕容枫的眼泪哗哗的流着,司马锐伸手揽她入怀。
  “皇叔是个出色的人,可,有时候,偏偏就会在不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只得离开,是最好的对人对己。”
  慕容枫不语,头垂在司马锐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之声,他看出来司马明朗的矛盾?却能了解,甚至坦然接受。她心中对司马明朗道声再见,他为她吹了一夜的笛,她为他送上一夜的歌声,而司马锐耐心的陪了她一夜。有时候,喜欢了,也是幸福,能够陪着喜欢的人更是一种幸福。
  “能够如此与你同在,能够爱你,对我司马锐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司马锐轻轻的说:“我是这个皇宫里最幸福的!”
  慕容枫抬起泪眼,微笑着说:“司马锐,我在想,爱你,也许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但你要保证要永远如此对我,否则,我会放弃爱你,也不让你爱我。”
  司马锐微笑着看着她,所有语言都在眼中。
  “如果你不再如此爱我,我会消失。”慕容枫轻轻的说:“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再不会见到我。”
  司马锐紧紧揽住了慕容枫,竟然有些不安,仿佛她不是在说玩笑,仿佛如果有一天,他变了,她就真的会突然间消失,再也寻不到!司马明朗走后,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慕容枫都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会哭?
  司马明朗走,她并没有觉得如何的撕心裂肺,只是觉得很难过,好象丢失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她没有经历过爱情,但她想,这份感情和她在书上、电视上所看到的感情好象不太一样,淡淡的,却无法用语言确切表达。
  (2)
  就在司马明朗走的当天,司马锐派去乌蒙国的人将药带了回来,丽妃再次乔装打扮离开丽苑去了月娇阁,为月娇疗伤。过程比司马锐想象的要残忍,初时,月娇尚可忍耐,到后来,真是疼到痛不欲生,甚至哀求司马锐和丽妃赐她一死,饶是司马锐事先也听丽妃说过,会如何如何的痛苦,但事情真的发生,还是让他心中恼怒。
  “这只是第一次,后面还得有好几次如此的疼痛,而且一次比一次疼的厉害,这会给她的心理造成很大的压力,让她纵然伤好之后也会心有余悸,哪怕轻微动一下腿,也会觉得痛彻心肺。”丽妃忧郁的说,“我是怕这位姑娘以后真的是不能再跳舞了。”
  司马锐没有说话。能说什么呢?难道要他现在立刻去找红玉算帐,她肯定是不会承认此事与她有关,而且司马哲就算是相信了此事与红玉有关,怕也是要偏护着红玉。那日带司马哲来看月娇的时候,月娇正在睡着,司马哲也只是有些心疼,却并没有过问月娇受伤到底与何人有关?怕是他心中也在猜测,只是不愿意承认罢啦。红玉此时,正与婆母一起,她特意来找婆母,是为了一桩事情,这桩事,她想了好久,那日司马锐的话提醒了她,让她决定立刻操办此事。
  “婆母,红玉想烦婆母做件事情,是为了二太子。”
  刘妃这几日的情绪很不好,皇上昨晚留宿在雪苑,今早下了早朝又去了雪苑,慕容雪那丫头昨晚的一曲琴曲让皇上再次动了心,仗着自己年轻,竟然敢公开的与她争风吃醋,这个小妮子,当真是不可小瞧。听自己的媳妇说话,心里有些烦,但听到事情与强儿有关,才耐得下性子,问:“何事?”
  “媳妇红玉想请婆母做主,向太后提亲,将芸慧郡主许给二太子。”
  红玉说出此话,心中也是犹豫了一下,一旦说了,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二太子与红玉感情深厚,只是一直以来不曾有生育,实在是媳妇不孝。二太子待红玉一直极好,所以红玉想让二太子再纳一妃,为二太子生儿育女。红玉思前想后,觉得芸慧郡主最是合适。一则,她是皇后的亲外甥女,二则,也是红玉的同胞姐妹,我们二人例来感情不错,一定可以和睦相处,且以她之身份,对二太子以后也会有很大的帮益。太后也甚是疼她,婆母若是前去提议,想来必定会答应。”
  红玉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低下头不再吭声。
  刘妃听她说完,思量了一会,点了点头。
  “你说得到有几分道理,虽然强儿对你很好,也一直没有纳妾,可毕竟你没有生育,强儿身为二太子,怎可没有儿女。我原也想着为他纳妾,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这么一说,到提醒了我。好吧,也不枉强儿疼你,你既有此心,婆母自当成全你,今日,我自会去见太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就下去吧,我此时心烦,想要歇会。”
  红玉恭身而退,走到外面,深吸一口气,想到以后可能要与芸慧同侍一夫,心中莫名的酸楚,但,就算她不提议,婆母也自会安排,到不如选个自己可心的,也好和睦相处,如若弄个不知底细的回来,狐媚了司马强,那才真真是给自己添了堵。
  远远的看见有个人在路上走着,身影很是熟悉,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想心事。
  红玉眼尖瞧见,想要匆忙躲到一边,她此时并不想见到此人,婆母心情不好,她的心情也不好,为着自己的夫君纳妃,怎么可能有好心情?!
  但,对方凑巧这时抬起了头,看见了她,稍微顿了一下,也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是装作看不见呢?还是……
  (3)
  “大太子,早。”
  红玉稳了稳心绪,先开了口,那日见过了月娇,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司马哲的心目中仍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这让她心中隐约几分窃喜,虽然当日背叛了司马哲,却没想到这司马哲竟然是个痴情的人,娶了美丽的慕容芊,却仍是念念不忘自己。
  司马哲长吁了口气,四下里看看,这是一条花园的小径,他刚刚从政事房回来,想着点事,就随意的走了起来,不小心走到了这儿,也就是在这儿,许多年前,他目睹了红玉和司马强的苟和,虽是深恶此地,却常常会在走神的时候回到这里。此地甚是隐秘,不太常有人过来,所以此时除了他们二人,好象并无他人。
  看了看红玉,她依然以前模样,除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愁绪,身上多了几分成熟味道,其他的变化不大,虽然一直在边关,她的容颜到无甚大的变化。
  “你好。”
  他说了两个字,省却了称呼,语气听着也是淡淡的,稍顿一下,继续不冷不热说了句。
  “真是巧,今日碰到。”
  “你还在恨我?”
  红玉哀伤的问,眼睛中有几分歉意,静静的看着,她知道自己有错,但司马哲绝对不会与她计较,如果司马锐猜测的到,司马哲也一定会有同样的想法。
  “已是旧事,何必再提。”
  司马哲静静的说,其实心中还有痛,只是已经如此,又能如何,只是稍稍顿了一下。
  “只是请你不要再伤害月娇,她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何必——”
  红玉微愣一下,垂下眼睑,隐有委屈的说:“红玉知道,只是,红玉有红玉的想法,那月娇毕竟是青楼女子,身为大兴王朝的大太子,怎么可以与这种女子有关联。红玉只想为您好,以前是红玉对不起您,而如今,红玉想为您做点事情,补偿当年红玉年轻时所犯下的错,纵然您今日骂我狠毒,红玉也不后悔。”
  司马哲叹了口气,心中仍是念着这个女人,如今再看她,原本心中有就些不忍,如今听她一说,到有些歉意,于她。
  “在边关还呆得习惯吗?”
  司马哲换了口气,温和的说。红玉冲司马哲微微一笑。
  “还好,只是不如这儿凡事方便,不过,住得久了,倒也习惯了。”
  司马哲点了点头,一时无话。
  或许是两人都太专心,谁也没有留意到有人隐身于附近的树木之后,这儿树多花多,簇拥在一起,有人藏身其中,根本无从察觉,更何况此人又是刻意隐藏。
  红玉隐约觉得有一股冷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一寒战,下意识四下里看了看,除了树木花草,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但她心中却有不安,才突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就是在这儿和司马强有了夫妻之实,当时两人喝得醉了,情浓意深,就乱了分寸,偏偏被归来的太后和司马哲瞧见,当时情形之尴尬,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悸,当时太后的脸色糟糕到何种程度,司马哲的震惊是如何的无法掩饰,怎么又会在这个地方?这让她心头有不安之意。
  “如果没事,红玉告辞了。”
  说完,红玉就匆匆走了,但总是感觉到那目光冷冷的一直追随着她。
  司马哲轻叹了口气,也慢慢离开。
  (4)
  过了一会,司马强才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奇怪而暧昧,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恼怒。来时的路上碰到慕容芊,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和他和气的打招呼,这个女子一直稳重,司马哲娶了她也算有福气,做为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帝,需要的就是一个稳重内敛,心思缜密的皇后坐镇后宫,否则,乱了后宫,只怕是前头也得乱,就如现在,如果没有今日的皇后坐镇,由着皇上的性子,早不知生出多少事来了。司马强和司马哲的事情,应该和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两个人平时见了面也会说上两句话,这一次,也是一样。
  “大嫂,可好?”
  司马强在慕容芊面前还是遵循着应有的礼貌,更何况她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妹妹慕容枫,聪明、沉静、温婉,他觉得他能够想到的所有的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在慕容枫身上,只是可惜的是嫁给了他最深恶痛绝的司马锐。慕容芊微微一笑,安静的说:“好,谢谢二弟关心。咦,红玉没和你在一起吗,我刚刚看她从刘娘娘那儿出来,去了郁葱苑那。”
  郁葱苑?司马强对这个花园太敏感了,她去哪儿做什么?司马强正在想着,慕容芊似是无意的说:“噢,对啦,二弟,我刚刚听侍卫说你大哥从政事房出来了,也朝郁葱苑那边去了,你若是去寻红玉,碰到你大哥,让他去趟祖母那里,可能是皇叔走了,祖母有事要找你大哥。”
  司马强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头真是别扭。
  没想到在郁葱苑真的看到了正在说话的两个人,红玉娇羞的模样,和真切的话语,司马哲欲语还休的踌躇,以及他们提到的月娇,都让他恼火,他故意躲在树后,静静的观察着他们。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在耳畔响起:强儿,既然我们娶了她,就一定要好好看牢她,她既然可以为了你背叛司马哲,有一天也会为了别人背叛你!会吗?他不是没有怀疑,在边关的时候,她一直安守本份,到让他十分的放心,可——回到宫中,为何又和司马哲偷偷见面?他没有露面,但他的目光却传达了讯息,愤怒而狠毒,那一次,他一直怀疑红玉不是初尝云雨,但红玉矢口否认,而且还寻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当时因为是酒意乱性,且又被太后和司马哲撞到,所以根本无从查证,也只得罢啦,但这一直是他的心病。
  慕容芊不知道事由,她可以坦然的面对自己,可自己却无法坦然的面对司马哲,不论当时出于何因,兄弟妻不可欺,但,他娶的正是司马哲已经谈婚论嫁的女人,原本应该是他大嫂的一个女人,纵然太后为了避免家丑已经成全了他和红玉,但他心中怎么可能不愧对于司马哲呢?虽然这件事,司马哲一直没有与他有过下面的交锋。当时太后在最短时间内决定了自己和红玉的婚事,从事情被发现,到结婚,中间不足三天,是有些仓促,但也避免了许多的事,接着他们就去了边关,有时候会回来,但红玉基本上没有回来过,所以,一切似乎都是正常的,直到现在。难道?——红玉和司马哲还是藕断丝连?
  (5)
  回到府里,红玉第一件事就是看司马强有没有在府里,令她心惊肉跳的是,司马强根本不在府里,奴婢说,他出去有些时候了,可能是去刘妃娘娘那儿去了,这时应该回来了。她今天是神思恍惚,所以走错了路,那目光?应该是自己太多心了,那个地方,司马强应该不会再去了,再说,她和司马哲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就算是司马强,也应该没关系,一起生活这么久了,司马强应该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司马强从外面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正常,笑着和红玉打招呼。
  “你去了哪里,我从母亲处出来,母亲说你刚刚先
  我一步离开了,待我一路寻来,就是没有遇到你。”红玉尽量温和的一笑,说:“宫里熟人多,路上碰到以前的一位朋友——应该是说一位姊妹,聊了几句,耽误时间了。”
  “噢,是这样。”
  司马强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皇叔已经走了,祖母这两天情绪可能会不好,我看我们也过两天就回边关吧。”
  “好的。”
  红玉点点头。月娇终是没能捱得过那份痛,雅丽帮她第二次换药的时候,她实在是绝望了,如此之痛,还要延持多久?至夜的时候,她选择了吞金自杀,等到小五发现的时候,她早已经是香消玉陨,唬得小五几乎当场就死过去,顾不得已经是半夜三更,那素常与四太子府来往的人,几乎是疯了般的赶到了四太子府。慕容枫正斜卧在软榻上看书,司马锐在一旁陪着,对着一般残棋,虽经过昨夜的相拥而眠,可两个人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司马锐丝毫没有耍强的意思,对于今晚要如何就寝,他根本没问,也没打算强迫于慕容枫,能够守着她,就已经是幸福的事。烟玉匆匆进来,瞧着司马锐和慕容枫,有些犹豫。
  “什么事?”
  慕容枫看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微笑着问。
  “是,是月娇楼的人。”
  烟玉硬着头皮说,怕慕容枫听了生气,都什么时候了,月娇阁的人竟然找到了这里,这不是故意惹事吗?就算慕容枫的脾气再好,也不能一让再让吧。
  “如此晚了,一定有急事,你快去瞧瞧吧,不晓得月娇姑娘怎样了?”
  慕容枫瞧着司马锐。
  “如此时间过来,让我心里头有点不安,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太晚了,你还是休息吧,有太医在,应该不会有事,再说还有丽妃,这个丽妃,虽说脾气任性,心肠到不坏。”司马锐微笑着说:“如果不是她,我还真是无法从乌蒙国取来解药。”
  “反正也睡不着,我到是真想跟着你去看看她。”
  慕容枫淡淡一笑。
  “只留我一个人在府里,也没什么意思。”
  “好吧。”
  司马锐微微一笑,其实他也想带着她,有她在身边,感觉就不一样,仿佛做什么都不觉得无聊。只是见到来人,一脸悲伤,司马锐心中突地一跳,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纵然月娇是司马哲的女人,但一直由他照顾着,几乎已当做自己的家人。
  “月娇出了什么事?你们急成这个模样?”“四太子,您去看看吧,月娇姑娘,月娇姑娘她吞金自杀了!”来人并不清楚月娇到底是谁的女人,只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四太子照顾着月娇姑娘,每次月娇姑娘遇到事情,都是四太子出面解决。司马锐一愣,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慕容枫觉得心口微微发痛,那个美丽的喜欢跳舞的女子,怎么就下得了如此的狠心?亲手送了自己的生命!司马锐突然向门外走去,慕容枫看他脸色不好,好象压着一肚子的火气,有些担心,急忙一把抓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问问那个红玉,月娇到底如何招惹了她?”司马锐恼怒的说:“她好好的做她的二太子妃就是了,何必多事!”
  “她肯定不会承认,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月娇的事与她有关,以你和她在皇宫中的为人来说,大家一定会认为你是在无理取闹,红玉刚刚自边关回来,怎么可能认识一位青楼女子,并蓄意加害于她?”
  慕容枫语速略快的说。
  “现在我们先去月娇阁看看月娇目前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司马锐站在那,强压着怒火。
  “就暂且放她一回,待我处理完月娇的事,一定不会轻饶了她!什么名声不名声,我司马锐从来就不是一个在乎所谓名声的人,纵然月娇只是一位青楼女子,可未曾招惹过她,她凭什么自作主张了结月娇的生命。当年她为了司马强可以放弃司马哲,甚至不惜伤害司马哲的骨肉,她可曾想过对或者错,如今竟然因着一个青楼女子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就加害于人,而且还是乌蒙国也不会轻易使用的毒药,简直是不可饶恕!”
  慕容枫知道司马锐现在正在气头上,拉住他,放缓了语速说:“你想过没有,司马哲都不会计较,你能如何?当年,司马哲也仅仅只是因为月娇长得与红玉有几分相似就宠幸了她,却为了自己的前途没有给她任何的承诺,如果没有你,月娇现在还不知如何!我们现在只能先去处理月娇的后事,其他的要等以后再说。”
  “你怎么知道月娇和司马哲的事?”司马锐一愣,开口:“这件事皇宫里知道人恐怕只有皇叔和我。难道是皇叔告诉你的?”
  慕容枫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一个完全不是我认识的司马锐。”
  “难道我们就这样轻饶了红玉不成!”
  司马锐不甘心的说。
  慕容枫皱了皱眉,半响才说:“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但我觉得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要处理好月娇的后事,总不能让她就一直那样躺在床上没人管没人问吧。”
  两人匆匆赶到了月娇阁,见到了已经命归黄泉的月娇。看到月娇,慕容枫觉得心中难受,那时见到的月娇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跳着舞,快乐的起舞,如今,静静的躺在床上,面如生色,却毫无生气,双目合闭,青丝铺在枕上,没有任何的修饰,干干净净的躺在那,无声无息。
  (6)
  司马锐站在哪儿,半天不说话,心里头难过极了。这个女子也曾经陪他经历过许多,两个人虽然没有肌肤之亲,却慢慢的情同兄妹,月娇一直期望着可以再与司马哲在一起,哪怕只能做个小妾,但司马哲根本就没有再露过面,自从和慕容芊结婚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月娇阁,一直是由司马锐照顾。
  司马锐最清楚她的寂寞和无奈。她曾经说,司马哲喜欢看她跳舞,她一定要跳最好看的舞给司马哲看。
  “月娇其实是个相当可怜的女子。她原本只是醉花楼一位不起眼的杂役,只是因为当时司马哲情绪不好,到这儿买醉,无意中遇到了她。见她长得与红玉眉眼上有几分相似,就买了她的初夜,包下了她,为她修建了月娇阁,把她藏了起来。那时大概是月娇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司马哲把她当成红玉的替身,日日留宿。直到祖母发现他经常不在宫里,才知道他经常离宫寻欢,他是大太子,是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帝,祖母怎么可以允许他如此放纵,就替他订下了慕容芊,并以皇位威胁,说,如果他再不悔改,就将皇位的继续权传给身为二太子的司马强。权衡再三,他放弃了月娇,选择了皇位!”
  司马锐疲惫的说,望着月娇阁外的秋夜,苦笑了一下。
  “当时祖母怀疑,刘妃更是以此生事,为了保全他的太子位置,他竟然矢口否认自己认识月娇,为了堵上刘妃的嘴,也是为了保全月娇的性命,我就代替司马哲担下了所有的一切。其实,自从和你姐姐慕容芊成亲,司马哲就开始变得勤勉,每日一早陪着父皇上早朝,学着处理国事,也不再离宫寻欢,这月娇自从那时开始就再没有见过司马哲。真不知红玉是从哪里知道月娇是司马哲的女人的事,也不知她为何要起意伤害月娇,而且手段还非常的残忍。”
  “也许月娇和她容貌上的相似就是红玉怀疑的起点。”
  慕容枫安静的站在司马锐的身旁。
  “但是,我仍然是想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月娇存在的,除非有人告诉她,但是,月娇与司马哲的事情知道的人非常的少,除了皇叔,皇宫中就没有别的人知道。”
  司马锐皱着眉头,说。慕容枫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谁呢?知道这件事?一旁,王保已经在处理月娇的后事,他是个谨慎聪明的人,知道要如何处理所有的事情,而不引起任何麻烦。司马锐轻皱一下眉头,看着慕容枫。
  慕容枫静静的看着司马锐,一字一句的慢慢说。
  “你前面说过,刘妃一直怀疑月娇是司马哲的女人,但因为当时有你承认是你和月娇来往,月娇阁也是你所修建,以你的名声,大家自然相信,谁也不会怀疑一个大太子,尤其是一个口碑不错的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帝人选,大家根本不会相信,一个未来的皇上会看上一名青楼女子。但刘妃怀疑而且相信。所以她会让刚刚回来的红玉去察看,就如你想象的,也许红玉见到月娇后,她当时就明白了,包养月娇的一定是司马哲而非你司马锐,你司马锐与她何关,何必要迷恋一个与她样子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司马锐点了点头。
  “我一直觉得红玉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连魏大人自己都说,几个儿女中,尤以这个红玉最聪明谨慎、处事圆滑,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所以如果你去找她,结果只能是牵扯出司马哲和月娇的旧事,让刘妃利用,如果皇上知道司马哲和一名青楼女子来往,一定是震怒,难说会不会罢了司马哲的太子身份。”慕容枫冷静的说。
  “难道就让她不用负任何的责任?”司马锐恨恨的说。
  “当然不会这样,只是,我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以红玉的做法,太聪明,古人说,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太聪明了,就是笨啦。她一定有心病,让她不敢面对司马强而无愧,否则她不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司马强,如此听从刘妃的主意。”
  慕容枫想了想,说。司马锐没有说话。
  “但是,我们这也仅仅只是猜测,还会有别的可能,而且我也有些犹豫,若真的是刘妃介入其中,完全可以把事情弄得大一些,而不必置月娇于死地,她完全可以让皇上知道此事,而坐收渔翁之利。”
  慕容枫有些犹豫的说。
  “目前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一旁的小五,低着头,哭着,声音不大,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耳朵却一直在听司马锐和慕容枫的谈话内容。她是月娇的贴身丫头,但司马锐来的时候她不常出现,因为月娇说,四太子是个好人,自己的事与四太子无关,他来了,绝对不要打扰。但小五知道,月娇真正想念的人是司马哲,就是这个司马锐的大哥,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上。但是红玉是谁?为何要伤害月娇小姐?好象事情与司马哲有关,如何能够找的到司马哲和红玉?
  慕容枫无意中回头,看到了小五的模样,小五的眼神让她心头一凌,说不出是何种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平常的外表下,似乎藏了什么心思。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慕容枫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白敏那个时代的女子那般有自己的想法,就算她有什么想法,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她又如何可以为自己的主人报仇?她的主人月娇只是一个青楼的女子,说白了就是一个男人们的玩物,纵然是被司马哲包养了,也是见不得光的一个女子,而对手却是大兴王朝的二太子妃,而且还没有人会相信。想想,也许只有做罢这一条路。看着床上躺着的月娇,想着上一次见她的三面,那时的她,妩媚动人,翩然起舞,随着音乐,快乐满脸。而如今,毫无气息,亦再无烦恼,心中也没有了任何的牵挂。
  “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个小五?”慕容枫问,来到这个朝代,已经经历了两个人的死亡,先是慕容夫人,后是月娇,都是她认识的,说过话,有些关联的人,说死就死了,让她不得不慨叹世事无常。
  司马锐看了看哭泣的小五,想了想。
  “今夜太晚了,先带她回府里去吧,明日再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要么许了,要么做了人家的媳妇,总是好过在这种地方呆着。”
  慕容枫点了点头。
  (7)
  月娇就这样消失了,一个鲜活的生命,仅仅因为和红玉容貌上有几分相似,从一个杂役变成了司马哲的女人,然后又因此,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一想到此,司马锐的心头就生起一份怒火,尤其是对红玉的狠毒,更是心生厌恶,对于这个从小就认识的人,一点点的显现出来丑陋的一面,心中既是痛惜又是恼怒。司马锐陪着慕容枫回到府里,亲自安置小五在一处房间休息,临走之前,看着小五,嘱咐了几句方才离开。
  月娇死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大兴王朝的京城,生前她也曾经是许多人心目中的迷恋,一时间坊间传闻不断。
  司马锐命人拆掉了月娇阁,从此后醉花楼将不再有月娇的任何痕迹,虽然这一行为令他在众人心目中又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说,司马锐是个痴情种子,为了月娇,伤心过度,拆了月娇阁;也有人说,是月娇生性风流,心中有了别人,所以司马锐杀了她;亦有人说,是司马锐的新的女人干的,因为妒嫉月娇受司马锐之宠,所以下了药……更有人说,是新的四太子妃容不下这个青楼女子,而且慕容王府不愿家丑外扬,偷偷派人处理掉了月娇。
  对此,司马锐不闻不问,似乎说得不是他,而是别人。祥福宫内,太后面色沉重,这个司马锐也太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不替慕容枫考虑一下,如此下去,实在是不妥。看着站在下面,面色平静的司马锐和慕容枫,太后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纵然再是宠爱这个孙子,也不能由着他如此没个分寸。
  “锐儿,月娇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锐一耸肩,不以为然的说:“祖母,没什么事,只是月娇阁的月娇姑娘死了,大家乱猜一通罢啦,理他们做什么。——对啦,祖母,孙儿还正有一件事要和您商量商量呢?”
  太后无可奈何的说:“锐儿,就算你不怕别人说,怎么也得替枫儿考虑考虑吧。”
  慕容枫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祖母,没关系,四太子是如何的人,枫儿心中清楚,别人如何看他,与我何干,他是枫儿的夫君,只要枫儿看他好,他就是好。再说,皇叔最喜欢的人就是他,以皇叔的品性和为人,他能够喜欢的人,哪里会差。祖母您不是也最疼他吗,何必去理会哪些无聊之人的无聊猜测。”
  太后一愣,半天没说出话来。
  司马锐一笑,看着一边的慕容枫,轻声说:“你真是我的好枫儿,谢谢。”然后看着太后说:“祖母,您看您,不是没事找事吗,大清早的把我们叫来,就为了这件事。没得到便宜吧。”
  太后失笑。
  “枫儿,你这个孩子,真是可气又可恨,但也真是可心!好啦,既然枫儿不在意,祖母也就不多事了。你刚刚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商量,什么事呀?”
  司马锐微微一笑,说:“是这样,父皇不是封了雅丽公主为丽妃吗,雅丽公主和慕容雪分居于暖玉阁内,慕容雪有随身的奴婢瑞喜,雅丽公主却是只身一人来到大兴王朝,这个丫头,生性任性,身边没有个可靠的人,锐儿怕她以后生出事来,所以想安排个丫头过去伺候她,这种事,总不能也麻烦我娘亲吧,我就顺手办了。”
  太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到是有理,只是那慕容雪的丫头叫什么瑞喜却是不妥,怎么可以和你皇叔重字,叫她改了。你给那丽妃准备的什么样的人呀?领来我瞧瞧。”
  司马锐一笑,“成,德公公,麻烦你把门口站着的那个叫小五的丫头叫进来。”
  慕容枫心中一跳,这个司马锐果然不会轻易放过红玉,他安排小五到丽妃身边,一定有他的目的。小德子出去把小五领了进来。
  太后凝神一看,是个模样周正的小姑娘,年纪不大,长得虽不是美丽动人,到也眉清目秀,不招人讨厌,看着也是个老实姑娘。
  “瞧着模样到还周正,行,就让她去丽妃那吧,免得那丽妃惹出事来,就说是我同意的,不可欺负这丫头。”
  太后点了点头,这个司马锐真是心思细密。丽妃见到送来的小五,初时有些惊讶,她还没听说月娇已经自杀的事,看着司马锐和慕容枫,有些不解的说:“你把她给弄来,月娇那儿怎么办,她的伤要好还早着呢。”
  司马锐冷冷的说:“月娇已经吞金自杀了,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让小五来是做什么。如果此事真与某人有关,我定不会放了那人,只有在你身边,她在宫里才是安全,就算那人想要加害于她,也因着你,不敢轻易出手。更何况,你本身来自于乌蒙国,那些毒药对你来说,几乎不起任何作用。所以,麻烦你帮这个忙。”
  丽妃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
  “倒也不奇怪,此药在于极痛,一般的人,就算是个七尺男儿怕也是承受不起,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子。既然你这样说,反正我在宫里也无聊的很,和慕容雪争皇上实在无趣,慕容雪喜欢皇上,我却是不喜欢,所以偶尔让她吃吃醋还好,天天花心思诱惑你那个老爹,就没意思啦。”
  慕容枫微微一笑,这个丽妃,说起来话来真是有趣。
  司马锐哈哈一笑。
  “赐你于司马强,你不愿意,是你一定要跟皇上的,如果不行,你还可以溜走呀!这皇宫哪里困得住你呀。”
  丽妃嘿嘿一笑,看着慕容枫,开起了玩笑。
  “我原本想嫁你的,是你不要我,我送上门你也不要,是不是后悔了。咳,别以为我没有那种打算,如果这儿呆的够了,准保我来个诈死离宫,什么地方呆不好,这个地方,快闷死我了。要不,我上月娇阁呆着,弄个丽妃阁,如何?听起来主意不错。”
  司马锐一笑,开口:“早知你有如此想法,我就不拆月娇阁啦,留着给你以后住,说不定你的风头比月娇还盛。”
  “若是我,一定比她厉害,一则我是个外族女子,本就没有你们大兴王朝的所谓规矩,我只会从中得到乐趣,二则,我会给外人留个神秘感,不让人知道我是谁,呵呵,若是有人知道皇上的妃子成了青楼的头牌,还不得气死你老爹。哈哈。”
  雅丽说到这儿,得意的笑着说:“司马锐,若是有哪么一天,记得一定要将我的尸首好好的弄出宫去,千万不要给我埋了。”
  “好,我答应你!”
  司马锐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回答。
  (8)
  慕容枫忍不住笑了笑。
  “司马锐,我看月娇死了,你好象并不难过?”丽妃问。
  司马锐冷冷的看着远方。
  “她已经死了,难过有何用?能够让她起死回生吗?不能!我现在只是想着让她不能如此白白送死,最起码要还她一个公道。她人已逝,已经没有什么哀伤悲痛,在这个现实中活得不开心,如此这样,对她,未尝不是好事。只是对于生者,总是难免怀念和心有不甘,所以,我要给她一个公道!”
  丽妃不语,慕容枫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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