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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农家子弟的仿徨

发表时间:2021-04-03用户:不愿孤单一个人阅读:337
第一章    一个农家子弟的仿徨

       1998年,那年中考,盒盒没发挥出最理想的状态,只考了一个中上等的成绩。看着那不能再拔高的成绩单,他一脸仿徨地回到家,告诉了父亲自己的成绩。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不认识几个字,听完成绩后,默不作声。
       暑假,盒盒家地少且贫瘠,盒盒不得不带着弟弟去田埂上拔草,不管风刮日晒,不停地拔,村里很多田埂上的草都被兄弟俩拔了个遍。从事拔草的还有2路大军,一路是一个智力有点残疾,说话咿咿呀呀大约20多岁的成年人,家里喂的有羊,不得不拔草;还有一路是村里一个50多岁的老党员,老当益壮,家里养的有牛、驴,不得不拔草。久而久之,盒盒和另外2路大军形成了竞争关系,很多时候一片田埂不是他们拔草拔的干干净净,就是另外一路大军拔的干干净净。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在家拔草的滋味并不好受,很多时候草压缩装进蛇皮袋子时,汁被挤压出来,弄得手上衣服上全是汁渍,看上去脏兮兮的。并且,夏天拔草,太阳火辣辣的照射着大地,非常热,拔了很多草放在田埂上准备装袋时就被晒的半干了,等背着回家时汗流浃背,皮肤也是被晒的黑呦呦的,仿佛刚从非洲回来那般。再有,草特别少,因为了3路大军在拔草,草远远不够,拔完一轮还没把第二轮的时候发现草非常小,就没有大点的草了,简直到了没草可拔的境地。为了给家里的牛、驴填抱肚子,即使没草也得想办法去拔,毕竟家里地少,喂牲畜的只有新鲜的青草,不像其他种植大户,有麦秸秆喂羊。
      拔草的那个暑假也挺累的,8月底的时候,父亲有次去县城,路过中学,有个老师给了父亲几个信封,并告知那是中专录取通知书。父亲回到家,拿给盒盒看,盒盒一看,竟然有2个学校,一个是北疆供销学校、一个是当地财贸学校,非常开心,激动地问:“爸,我有2个公费的录取通知书,上哪个学校?”,“哪个都不要去,中专有啥上头”,父亲问都不问详细情况,一口回绝。听完父亲的话,盒盒还是不甘心,说“中专为啥不能上,好多人都上中专了,再说学费也不贵,一年才2000多”。“2000多,还不贵,哪有钱呐”。听完这话,盒盒才明白,是因为家里没钱,所以上不成。没办法,只要坐等通知书失效。
       转眼到了9月份,到了上学的时候,“要不上高中吧”,父亲看着天天呆在家焦躁不安的盒盒,安慰道。“行吧”,尽管不情愿,但盒盒还是答应了。于是,父亲就去学校找校长,咨询上高中的事情,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你别说了,这高中办不办还不一定哩”,校长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父亲开学的请求。后来,盒盒才知道:当地高中因为近几年升学率几乎为零,校长都不想继续办下去了,因此才有了不想开办高中的想法。“唉,这可咋办哩,父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后来,经不住父亲的软磨硬泡和反复的“骚扰”,校长终于勉强同意开学了,还说办着试试看,如果学生不多就不办了。得知可以办高中了,父亲高兴极了,带着盒盒第一个报了名,后来同一届的学生家长看着盒盒报了名,也陆陆续续地报了名,到正式开学那天,一点名,盒盒发现,班里竟然有二十多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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