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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苏北盐城滨海90后的故事(1)

发表时间:2022-03-24用户:景山哥哥阅读:198
  
  1991年农历二月初三,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一个医院发出了一个婴儿的哭声,那个婴儿就是我。
  母亲告诉我说,她那时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医院里助产的医生对一旁帮忙的那个护士说:“这人出了这么多血,不知道行不行的?”
  好在,婴儿的我最终平安的生出来了,母亲也平安的活下来了。
  母亲输了很多血,以至于生下我三个月后,母亲走路还没力气。
  说到婴儿的我一生出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说,当我一生出来的时候,我一声不吭的,别的婴儿,他们的母亲一生出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哇哇大哭,而我,却一声不吭。接生我的护士以为当时婴儿的我没气了,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那个小婴儿倒提着腿,用力的扇了那个小婴儿的屁股几下。
  多亏那个护士把婴儿的我倒提着扇了屁股几下,因为母亲告诉我,那个护士当时说:“要是扇三下屁股还不哭,这个婴儿就没用了。”
  好在婴儿的我的屁股在那护士的手下扇过两三的时候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样,众人就都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婴儿的我被平安的放到医院看护室的摇篮里。
  帮忙看护婴儿的我的,是我的二阿姨,也就是我的母亲的二妹。二阿姨当时生的我的其中一个表姐比我大六个月,也在褥子里包着放在我的旁边呢。
  二阿姨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其中一个表姐比我大几岁,前面提到的那个表姐比我大六个月。当时重男轻女的观念是很重的,所以二阿姨非常喜欢她姐姐生的这个小男孩,也就是婴儿的我,因此,二阿姨就全心全意的在婴儿的我的旁边照顾着我,欢喜的不得了。
  就在二阿姨看护婴儿的我的时候,母亲想要吃些苹果,于是就给了十块钱让二阿姨去买些苹果来,于是,二阿姨就去给母亲买苹果去了。
  当时,医院的看护室里除了二阿姨以外就没有其他看护的人了,也许有护士在看着。
  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外婆回去烧午饭了,二阿姨去买苹果了。
  母亲心里就害怕恐惧起来。母亲想到看护室里婴儿的我没有别的家属在看顾,所以她就极力的想要起来去看护室守在婴儿的我的身边,但是母亲的身体当时却太虚弱了,根本无法起来。
  就在这时,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二阿姨突然返回医院。在去买苹果的半途时,二阿姨突然想到婴儿的我和比我大六个月的她的小女儿还在医院的看护室里呢,要是被别人抱了去那可就倒霉了。所以二阿姨中途急忙返回医院。
  当二阿姨返回医院的时候,看到医院有一个护士俯身准备把婴儿的我抱起来,不知道要干嘛,或者不知道要抱哪里去。二阿姨大喝一声:“你抱我姐姐的小孩干什么?”
  那个护士一惊,转而关怀的说:“没有,我没有要抱这个小孩啦,我就是看他的褥子包的太严密,就把他的褥子解开让他透透气啦。”
  那个护士的解释让二阿姨不放心,所以二阿姨就待在看护室里直到外婆过来看护我为止。二阿姨和外婆就这么轮流看护我几天,直到母亲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元气可以把婴儿的我带回去为止。
  那天在外婆过来换着照顾婴儿的我以后,二阿姨就腾出身来过来告诉母亲关于那个护士的可疑举动了,如此,母亲悬着的心才平复下来。
  母亲在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对我提到过此事,说,那次多亏了二阿姨及时的赶回来制止住那个护士的可疑举动,否则,婴儿的我可能就在那时候被和别人家的刚生出的女孩调换了。
  在我在母腹里处于三个月大的胎儿状态的时候,那时的计划生育比较严厉,所以,作为家里第三个小孩的我,若是母亲生出来我以后,家里就会面临着超生罚款的处罚,并且那时,父亲和母亲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地种蔬菜卖蔬菜还债,还的什么债,还的父亲那时之前在村大队里担任会计时tan(第一声)wu(第一声)村集体财产的债。
  对于这件丑事,父亲总是说他是被别人诬陷tan(第一声)wu(第一声)的,然而即使父亲是被诬陷的,也是因为父亲爱喝酒到处应约饭局的原因导致的。
  后来,有人举报我的父亲作为村大队里的会计tan(第一声)wu(第一声)村集体财产,于是盐城市滨海县里的纪律检查委员会就派人来调查这件事。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把每一项凭证拿出来让我的父亲想清楚每一笔有问题款项的情况,父亲说那些出问题的财产动用款项都是他在喝醉酒的时候签的字,所以他记不起来每一项有问题款项的具体情况。
  就这样,父亲被从村大队会计的职位上撤职,同时被开除出dang(第三声)。
  父亲从村大队会计的职位上下来以后,就和母亲去了上海大场镇去谋生去了,那时,姐姐才四五岁,哥哥才生下来四五个月大。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母亲怀上了我。
  父亲为了不影响种蔬菜挣钱,又为了不因为超生罚款,就叫母亲把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母亲于是就听了父亲的话,和父亲一起从上海大场镇回到八滩老宅基地的家里。
  堕tai(第一声)的准备开始了,这就意味着,胎儿时期的我与死亡斗争的过程就要来了,但是人的命是既定的,命到时间了,那么无论怎么挽回也是挽回不了的,命没到时间,那么无论怎么除灭也是除灭不掉的。
  回到八滩老宅基的家里以后,母亲就和村里的妇女主任一起去八滩镇里的医院找医生堕tai(第一声)了。到了医院里以后,村里的妇女主任就和负责妇产的医生说明了情况要求把我的母亲怀的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叫陪我的母亲一起过来的村里的妇女主任买几斤苹果过来给她,村里的妇女主任说没带钱,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就叫我的母亲买几斤苹果过来给她,母亲也说没带钱。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见此情况,就问我的母亲:“你家是这里的吗?”母亲回答说:“不在这里,在上海。”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说:“在上海还回来堕tai(第一声)干什么,以后在上海生了好了。”
  如此,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就平安的躲过一次死亡的危险。
  那时,父亲还不死心,他这一次亲自去找八滩镇里的那个医院里的那个管接生事宜的医生嘱托那个管接生事宜的医生一定要将我的母亲肚子里的三个月大时的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但是那时,母亲心意已决,她不管以后父亲怎么样,不管以后父亲对我好或是不好,都不能阻止她生下我的决心。所以,对于母亲又一次的yin(第三声)产就又没有yin(第三声)产得成。
  母亲在生下我的哥哥之前已经yin(第三声)产过三个胎儿了,其中有一个胎儿是六个月被yin(第三声)产的,还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母亲对我说过此事。所以,堕tai(第一声)的伤心往事让母亲决意不让胎儿的我与那三个被yin(第三声)产掉的胎儿一样归于死亡。
  那时,天下大雨,父亲因为听了一个人的鼓动,就在外婆家执意的叫母亲把三个月大时的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但是母亲也执意表明不会把三个月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了,父亲这才无可奈何,最终只得陪着母亲回上海了。就这样,胎儿的我终于暂时化险为夷。
  当胎儿的我到八个月大的时候,母亲就从上海大场镇返回八滩镇躲在外婆家那时的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养胎。
  在等待生我的那两个月,母亲一步也不离的躲在外婆家那时的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母亲也想从棚子里下来走动走动,但是一想到被有心人发现超生以至于要qiang(第二声)zhi(第四声)yin(第三声)产的危险时,母亲就坚持着在生我之前一直躲在外婆家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如此,母亲就没有被别人发现,这样,母亲也就逃过被qiang(第二声)zhi(第四声)yin(第三声)产的危险了。
  两个月左右,婴儿的我就生了,正如我在开头记载的那样:“1991年农历二月初三,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一个医院发出了一个婴儿的哭声,这个婴儿就是我……”
  这就是我从母亲怀我的时候直到生下我的时候发生的一系列经历。
  现在,我来说一说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的故事,先从我的父亲说起。父亲生于1959年,在父亲出生以前,grandma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父亲的姐姐,父亲的姐姐在16岁那年患了阑尾炎,因为那时的农村医疗条件落后,所以父亲的姐姐就不治身亡了。父亲排行第二,grandma家的长头儿的名号就落在了我的父亲的头上了,grandma之后又接连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如此,连父亲在内,grandma总共生了六个小孩,除去第一个患阑尾炎死去的那个女儿,剩余五个。
  父亲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我不得而知,对此我只知道父亲童年的时候放过牛、爱读书,而且学习非常好。父亲的一个叔伯以前是在私塾里教书的,我听父亲说,他的父亲一家是民国年代从阜宁县逃难逃到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安家落户的。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解放以前叫左庄,是一户姓左的人在此地做地主。北河岸村大多数人姓杨,唯独父亲的父亲这一家姓刘,父亲的母亲也就是grandma也姓杨。解放以后,土地改革了,所有的村民就有了自留地,做工分,赚取粮食。父亲小时候给村里放牛,这也是赚取工分的一种形式。解放以前,抗战之时,日本鬼子一时间猖狂的侵略了中国东部的大片土地,我听母亲说,她听老一代的人说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城墙上挂了许多人头。至于北河岸村的情况,我听母亲听父亲从grandma处得知的说,日本鬼子那时到各个村子里扫荡,当时的北河岸村里的人只要一听到日本鬼子来扫荡了,就都躲起来。后来,日本鬼子被英勇的中国军队打败。之后国min(第二声)dang(第三声)又撕毁与共chan(第三声)dang(第三声)的和平条约,于是三年的解fang(第四声)战争开始,解fang(第四声)军到达盐城以后,盐城地区的老百姓纷纷给解fang(第四声)军送去物资,grandma和村里别的妇女们缝制了许多鞋子,我听母亲听父亲从grandma处得知的说,grandma和村里别的妇女们用农村里用的那种推车装缝制好的鞋子,从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一路走到盐城市解fang(第四声)战争的战场后勤处,将物资送与解fang(第四声)军。
  后来,新中国成立了,土地gai(第三声)革了,农民的日子渐渐好过了,不像解fang(第四声)战争以前受地主的压迫与剥削了。盐城市滨海县北河岸村里的村民自然也就感受到新中国成立以后农村里的村民相对于在国min(第二声)dang(第三声)治下的民国时期所享受到的好处了。
  父亲喜欢读书,也很爱学习,童年的父亲有一次在放牛的时候因为看书太投入,没注意摔倒在淤泥地里。
  在父亲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的父亲用筷子蘸了一些酒让父亲尝酒的味道。父亲以后沉迷于喝酒,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了。
  做长子的总是被家里当作奴隶,这在农村地区是常见的现象,在农村地区做小儿子的,倒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父母总是习惯的将大儿子的幸福剥削到小儿子的身上,这一点,在父亲以后的经历中就显明了出来。
  父亲读到高中以后,因为学习成绩比较好,在班级里做了班长。那时,父亲是住宿的,每当有同学给他大米等粮食的时候,父亲总是舍不得一个人吃,总是拿回去给他的兄弟姐妹吃。与父亲在高中同学的如今有许多人生活都过的不错,比如,有一个叫鲁峰武的当时就和我的父亲走的比较近,如今这个叫鲁峰武的已是滨海县民达中学的校长,在我去滨海中学读高中的时候,鲁峰武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还有一个当时在高中时与父亲同学的如今则在滨海县土地局担任什么职位。那么如今(2017年(我于2017年开始书写这部回忆录))我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如今(2017年)我的父亲依然是在外的打工者,即农民工。
  父亲害怕一种动物,这种动物叫癞蛤蟆,记得父亲说,那时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知道他害怕癞蛤蟆,一次,父亲不知道跟那个同学结下什么梁子了,以至于那个同学在我的父亲的书本里半掩着放一只癞蛤蟆,父亲翻书的时候看到那只癞蛤蟆,结果可想而知,父亲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后来,父亲决定报复那个把癞蛤蟆放在他书本旁的同学。 只见父亲伙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趁那个同学在洗澡的时候把那同学的衣服偷走了,以后那个同学就再也不敢在我的父亲的书本里半掩着放癞蛤蟆了。
  后来,父亲参加高考,那时,正好是1979年国家恢复高考之后的第二年,父亲报考的是南京大学,结果低了几分,就没有考上南京大学。以后在谈到复读一年的时候,父亲因为不想再给他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增加负担,又不想考上大学离开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所以,父亲就放弃复读了。此后,父亲就到部队里当了一两年的志愿兵,后来又学习了会计,就这样,在村里担任了会计。
  在父亲担任村里会计的过程中,父亲一点也不谨慎,到处去饭桌上吃喝,用村集体的财产肥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正可谓损公肥私。后来,听母亲说,有一回,一个寡妇说我的父亲在半夜里敲那个寡妇家的门。至于母亲说的别人反映的这件事,我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父亲说那个寡妇是乱说的。
  父亲在担任村会计的时候,是24岁,外婆通过别人介绍,就把我的母亲介绍与我的父亲相识了,那时,外婆家在八滩街的北街头,属于城镇户口,而我的父亲则属于农村户口,母亲当时看父亲比较穷,不想嫁给父亲,但是父亲却骗母亲说,要是跟他结婚,村里的妇女主任的位置就是母亲的了。就这样,母亲就嫁给父亲了,自此,母亲的艰苦磨难就一路的过来了。
  现在,我再来说一说我的母亲的故事。母亲生于1964年(身份证出生年为1960年),外公的一家是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五汛镇的,外公姓赵。外婆的一家是离五汛镇不远的百坍乡青龙桥附近的,外婆姓张。外公和外婆结婚以后,外婆就生了我的母亲,后来外婆又生了我的二阿姨,三阿姨,以及我的舅舅。
  母亲10岁的时候,外公外婆一家从五汛镇迁往八滩镇落户居住,之前外婆的一个姐妹从百坍嫁到八滩,外婆的一个弟弟也从百坍去到八滩居住,所以,外婆就也带着外公以及我的母亲、二阿姨前往八滩落户居住了。
  我听母亲说,舅舅童年的时候有一次回到家里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戚戚簇簇(滨海方言,提心吊胆的意思)的,二阿姨看到以后就问舅舅怎么回事,舅舅不说话,二阿姨追着问舅舅怎么回事,舅舅却依旧一声不吭,二阿姨急了,于是就开始揍舅舅,舅舅大哭着还是不说怎么回事。后来在二阿姨的狠揍下,舅舅终于说出事情的原因了,原来舅舅弄死一个蚯蚓,和舅舅在一起玩的小伙伴就吓唬舅舅说:“这下你倒霉了,蚯蚓要找你报仇了,现在你要把蚯蚓弄碎放在一个泥球里,然后每天对着泥球跪下来磕头,蚯蚓就不找你报仇了。你千万不能告诉你家里的人,否则蚯蚓还是要找你报仇的。”
  听完舅舅这么一说,二阿姨哈哈大笑,每当想起这事的时候,二阿姨都是哈哈大笑好像狠狠的揍一顿舅舅是一件非常有效果的事情。
  母亲童年时候,那时候处于文ge(第二声)时期,我听母亲说,那时,八滩街上经常有pi(第一声)斗you(第二声)行的情况发生。
  每次生火做饭的时候,母亲总是一边背政治书,一边生火做饭。母亲背书非常厉害,我听母亲说,她在背政治内容书上的时候总是很迅速的就能记住政治书里的内容。
  外婆对于母亲的教育,是比较上心的,而外公对母亲的教育则不是怎么上心,当母亲没有文具的时候,外婆总是给钱给我母亲钱去买文具,而外公则是无动于衷的。
  关于经济方面,母亲说,当时外婆在家里藏了许多黄豆,说防止荒年再次来临的时候保命,我想,这大概是从1966年开始到1968年结束的那三年自然灾害对外婆的心里造成的后怕吧。
  当母亲读书到初中以后,chairman mao(第二声)逝世了,于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在哭着哀悼chairman mao(第二声)的逝世,我听母亲说,当时她哭的非常伤心,发自内心的伤心,那时代几乎所有人在chairman mao(第二声)逝世的时候都发自内心的伤心哭着。
  母亲在初中读书的时候,与一个姓朱的女生走的比较近,上学放学的时候,她俩经常一起走,用如今的话来说,那个女生是母亲那时的闺蜜吧。母亲说,那个女生从学校步入社会以后,一步一步的堕落了,如今,那个女生已和四五个男的结过婚又离婚,母亲已经和那个女生多年不曾见过了。
  有一次,母亲和那个女生放学走在路上,她俩看到一个信耶稣的老太婆,一路走一路唱信耶稣的歌曲,当时处于文ge(第二声)期间,基督教被禁止,许多基督徒在此逼迫下被抓去坐牢,教堂被禁止做礼拜,《圣经》被焚烧,然而当时那些错误的决策并不能阻挡基督徒们爱主的心。许许多多的基督徒们在恶劣的环境逼迫下,晚上的时候去坟墓里、去田里祷告、读《圣经》,聚会,唱赞美诗,基督徒们越是遭遇压迫,信耶稣就越是热忱,没有什么苦难困境能将基督徒们与主耶稣基督隔绝。当时,母亲是非常反对基督徒的,认为基督徒都是一群不正常的人。有一次,外婆去一个基督徒的家里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就指责外婆,不准外婆再到基督徒家里去。因此,母亲看到那个一路走一路唱信耶稣歌曲的基督徒老太婆,就厌恶的对走的近的那个女生说:“行耶稣(滨海方言称信耶稣为行雅诉(行耶稣))的就是一群不正常的人,疯疯癫癫的。”那个女生就制止住我的母亲的态度,那个女生对我的母亲说:“千万不要说行耶稣的人的坏话,不然耶稣就行到了你的身上了。”现在看看,主耶稣基督不仅行到了我的母亲的身上,如今又行到了我的身上,没错,以后还要行到你的身上。所以,千万不要说信耶稣的人的坏话哟,不然耶稣就要行到你的身上了喔。哈哈哈。等耶稣也行到你的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人死了一次以后还有第二次的死。幸亏耶稣行到了你的身上使你免除了第二次的死。
  现在,我来简单的说一下我的外婆。外婆喜欢巴结做官的,她喜欢给做官的送礼,以谋求自家的一己之私。
  至于外公,外公有学问,有文化,对电气方面的知识比较在行。
  在母亲16岁那年和舅舅展开的一次吵架的过程中,舅舅用难听的话骂母亲,母亲就狠狠的暴揍舅舅,当母亲把铁叉举起来想要戳舅舅的时候,舅舅逃跑了,母亲就没有用铁叉戳到舅舅。这之后,母亲害怕极了,因为舅舅那次被母亲揍的非常惨,母亲害怕外婆打她,所以母亲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母亲想要去福建打工,后来,母亲在乘车到达阜宁县的时候,因为没地方住,就去找人家借宿。那时的社会风气不似现在人心险恶,那时,母亲借宿了一晚,好心的人家让母亲住了一晚,第二天又给母亲用自行车送回家。外婆和外公找了一天我的母亲,当看到我的母亲回来了,就开心极了,母亲狠揍舅舅的一事在外婆看来,与母亲去而又回相比较,舅舅被我的母亲狠揍一顿就不算什么事了。
  母亲初中毕业以后,考上了高中,高中读了一年,母亲就辍学了。因此,在说到母亲的学历的时候,母亲就是高中学历了,那时候的高中学历算是比较有文化了。后来,母亲到八滩镇的小猪交易市场里谋得一个工作,小猪交易市场属于收税行业,是一个比较有油水可捞的行业。母亲说,那时,每当集市开市的时候,人们把小猪拿到猪集里交易,人们在交易小猪的时候会缴税,从中收取的税收就全有母亲他们一些管理交易的人分取,所以说,那是一个比较有油水可捞的行业。除此之外,母亲又加入一个跟钱有关的会,那个跟钱有关的会具体怎么操作,颇有几分复杂,大体情况是这样,所有人先拿出钱来投入会中,会中设立一个标头,在每个月要用钱的时候,由标头来负责竞标的事项,标的份额为多少多少,实质与保险有点类似,形式又与保险不甚相同。
  父亲24岁的时候,母亲19岁,外婆通过做媒的方式,把母亲说给当时在北河岸村做会计的父亲,当时母亲是不同意嫁给父亲的,因为外婆的家属于八滩城镇户口,所以,母亲自然是不愿意嫁给父亲的。后来,父亲允诺母亲,说如果母亲与他结婚,以后村里的妇女主任的位置就是母亲担任了,因此,母亲因为父亲允诺了这件好事,才终于答应嫁给父亲了。
  母亲和父亲结婚以后没多少时间,母亲发现家里的房梁上放有一个巫蛊,农村地区的昧(第二声)信思想比较浓厚,一般来说,有哪家结婚、生子或是砌房子,就会有一些心理嫉妒的人弄一些巫蛊来诅咒,这,在农村的一些落后地区无疑是司空见惯的。当时,母亲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巫蛊,所以,母亲就气急败坏的在家里和grandma争吵,质问是哪个人做的这下三滥的事。母亲怀疑是grandma家的人放置的这么一个巫蛊诅咒。后来,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外婆也参与其中骂grandma家里的人,可见,母亲当时年轻气盛啊,碰到这么些小事,就沉不住气了,要是像如今这样,脾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颇为沉稳,年轻时或许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罪了。
  第二年,母亲20岁,生了姐姐,之后,母亲又怀了一个小孩,然而父亲因为害怕计划生育生了两个小孩,村里会计的位子就没得做了,于是,父亲就听了grandma的话,说什么人在人前,刀在石上。意思是要父亲抱住官位要紧,不要顾及小孩。于是,母亲在怀第二胎三个月的时候,就在父亲的要求下yin(第三声)产了。又过了年许,母亲又怀了一胎,又在父亲的要求下yin(第三声)产了。父亲为了保住村里会计的位置,不惜以“杀子”的方式来实现他那不耻的官位,如此好光景就要到头了,当母亲怀第四胎的时候,在六个月的时候,父亲又要母亲yin(第三声)产,母亲不愿意再yin(第三声)产,但是父亲却态度严肃必须要求母亲yin(第三声)产,母亲最终还是把这第三个未出世的胎儿yin(第三声)产了,在母亲yin(第三声)产完第三个胎儿以后的几天里,母亲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河里有一双鞋子在漂浮,母亲去捞这双鞋子,却怎么也捞不到。那第三个yin(第三声)产的胎儿使得母亲在那段时间伤心不已。后来,镇上因为父亲是村里会计的原因,因此就在计划生育政策方面放宽一个标准,意思是可以有两个小孩。所以,母亲就怀了哥哥了。然而,就在母亲怀了哥哥不久之后,父亲就因为被举报挪用集体财产的罪行从而被撤职,又在滨海县里被撤销了党员资格,开除党籍。
  以后,母亲生了哥哥,哥哥才生下来的时候,身上包了一层白色的胎衣。母亲怀哥哥以后摔过一跤,又加之之前,母亲又刮过三次胎,由此可见,哥哥较之别的小孩,身体就不是太健康了。在母亲还没有生哥哥以前,grandma认识了一个拜鬼的巫婆,于是,那时,母亲在此情形下也迷上了拜鬼。那时,母亲会去北边的废黄河边把买的猪头肉放在河边拜鬼。有一次母亲借钱买猪头肉准备去废黄河边拜鬼,没有借到钱。后来,母亲经常在屋子里见到鬼,晚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就会发出窸窸窣窣的翻书声,一点燃煤油灯,翻书声就又消失了,一灭灯,翻书声又窸窸窣窣的起来了。并且,屋子的灶台下又发出“嘭咚”的声响,然而检查一下却什么也没有,一连许多天都是如此。
  为了克除这个情况,grandma让我的母亲吃有重金属的朱砂,说那有重金属的朱砂是克鬼的,说吃下去就不会见到鬼了。昧(第二声)信的思想就此一览无余。
  有一次,母亲又看到鬼了,父亲的父亲扭着我的母亲的胳膊,说是扭胳膊就会把鬼扭跑,导致我的母亲左胳膊脱臼,左胳膊挂在了母亲的肩膀上无法动弹。后来,村里与父亲的母亲一家是亲戚的人带着母亲去看医生,并告诉母亲不要说肩膀是被我父亲的父亲扭脱臼的,就说是摔脱臼的。走笔至此,抚卷叹息。
  在那段时间里,母亲和grandma之间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战火不断,直到母亲和父亲搬到北河岸村河岸桥南新的宅基地砌房定居为止,和grandma家一家的战火才稍微小一点。
  还在北宅基地那边的房子里居住那段时间,在母亲还没有怀哥哥上面的那个被yin(第三声)产的胎儿以前,母亲去附近一个村里拜假神的地方求子,后来母亲就怀了那个胎儿,检查出是男孩,后来,在父亲的坚持下,母亲就把那个胎儿yin(第三声)产掉了。不久以后,那个拜偶像的地方被政府端掉了,母亲一时感到失望,当时开偶像店的人的一个亲戚建议我的母亲去信耶稣,那时,母亲心里就感到非常惊奇,因为当时母亲认为那个偶像是最大的神,于是母亲心想,难道还有比那个偶像更大的神吗?
  之后,母亲的疾病越来越重,父亲就把母亲送去医院治疗,医生经过讨论论证我的母亲各项指标都正常,神经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心理方面也完全正常,怪就怪在这样的情况见所未见。最后医生通过讨论,定下会诊的结论:我的母亲当时的病情属于异症。我的父亲和一起过来的别的陪同的人问医生说异症是什么,医生解释说:“异症就是你们农村俗称的鬼症,与神经方面和心理方面都无关,健康的人也会有鬼症。她(我的母亲)就是属于健康的人也会有鬼症的范畴。回去以后多你们要多给她些好吃的,因为营养不良正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在母亲看病的那几个月里,父亲每天都陪在母亲的身边,因为家里穷没钱治病,父亲就到处借钱给母亲看病。父亲在那段时间里没怎么吃饭,头发没有理,胡子也没有剃,专心的照顾着母亲。在将母亲送去医院不久,外婆想让医生安排我的母亲去医院二楼住院,但是父亲坚持让母亲留在一楼住院,因为只要去二楼住院的,病人中十有八九可能会有跳楼的情况发生。
  在住院的过程中,有一次,母亲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跑去医院旁边的那条河边想要跳河,母亲说河里面有宫殿(母亲的生肖属龙,母亲看到的宫殿大概是龙宫,母亲十几岁的时候喜好称自己为小龙女)。但是母亲当时并没有想跳河,母亲只是吓唬吓唬父亲和外婆的。当父亲找到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和父亲回医院了。在治疗的过程中,母亲不吃药,母亲说,除非让她信耶稣,否则就不吃药。父亲同意母亲信耶稣,母亲就很开心的吃药了。
  母亲病愈以后,就把信耶稣在这件事暂时忘记了,后来,在一次去小姑奶家的时候,小姑奶对我的母亲说:“你患病的问题就是婶子(也就是我的父亲的母亲就是grandma)拜鬼引起的。”小姑奶建议我的母亲去信耶稣,她说她的大闺女糖尿病就是信耶稣以后信好的。就这样,母亲终于算是信耶稣了,当时,村里自称信耶稣的那些人说我的母亲信耶稣不能一直信下去,因为我的父亲的母亲也就是grandma是拜鬼的,因此他们就认为我的母亲信耶稣不能信到底。但是,母亲却不管这些,母亲自从开始信耶稣起,便每天放声唱信耶稣的歌曲。当时,母亲不会具体祷告,于是,母亲就简洁明了的这样祷告:“在天上的大神啊,求你拯救我。”在奉主耶稣的名赶鬼的时候,母亲就说:“奉耶稣的名,撒鞑子离开。”那时,母亲每当奉主耶稣的名这样赶鬼的时候,心里会感到非常解恨。因为撒鞑子就好像杀鞑子的意思一样,所以这就更能体现出赶鬼的意思了——杀鬼。
  那时,哥哥才一两岁的样子,母亲听说要受洗了以后才叫真正的信耶稣,于是,就带着姐姐和哥哥去澡堂里“受洗”去了,母亲当时以为去澡堂洗澡就是受洗。母亲把哥哥和姐姐带进澡堂里,哥哥那时还小,以至于在澡堂里呛了好一会儿。以后,母亲才知道,原来受洗是要到教堂里由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举行施洗才可以,而不是在澡堂里“受洗”。母亲得知得在教堂由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举行施洗的那个时间,才可称作为受洗归主耶稣基督,所以,母亲在那次去澡堂以后不久,就去了八滩基督教堂参加受洗了,那时的受洗的一些流程不像二十多年后的我在上海大场基督教堂受洗的情况,我受洗的时候需要连续两个月参加慕道班培训课程,总共有十节课程,母亲那时在八滩基督教堂受洗的时候不需要参加慕道班培训,只要有需要受洗的信徒,就由教堂里的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予以施洗。
  母亲在28岁的时候受洗归入主耶稣基督,当母亲一受洗以后的几个月,就怀了我,所以,我是上帝预定并喜悦的人,而且这句话是确实的,这就不奇怪,为什么我这一生在遭遇许多危险患难的时候伟大的三一真神使我转危为安,化险为夷了。那么现在,我就再强调一下前面我写的这一段:
  “……那个女生对我的母亲说:“千万不要说行耶稣的人的坏话,不然耶稣就行到了你的身上了。”现在看看,主耶稣基督不仅行到了我的母亲的身上,如今又行到了我的身上,没错,以后还要行到你的身上。所以,千万不要说信耶稣的人的坏话哟,不然耶稣就要行到你的身上了喔。哈哈哈。”
  当然了,我前面接下去写的这一段,你也是要知道的,那就是:“等耶稣也行到你的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人死了一次以后还有第二次的死。幸亏有了耶稣,免除了你第一次死了以后的第二次的死。”
  那么这以后,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少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去往上海谋生了,当时,grandma家有一个亲戚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大棚,所以,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幼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去了上海大场镇投奔了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父亲和母亲先是在大棚地里当工人。
  那时,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幼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居住在上海大场镇了。姐姐那时七岁,哥哥三岁。在大场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有一次,姐姐带着哥哥走在大场镇的街上,在过马路的时候,姐姐一个人先走了,哥哥就一个人跑过马路,如此,哥哥差点出了车祸。哥哥在两辆车的中间,额头被撞破了,好在两辆车刹车及时,才避免了哥哥出车祸的情况发生。
  后来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不承包蔬菜大棚了,父亲和母亲顺势就从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手里接手了那十几亩地的蔬菜大棚。
  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大棚的那两年的时间里,母亲怀上了我,当怀上了我一两个月的时候,母亲回去老家八滩种小麦。
  到了收小麦的时候,母亲因为怀我几个月了不方便回去八滩的家里收小麦,并且蔬菜大棚此际也是忙的时候,所以母亲就叫grandma家把我家种的麦子给收了,等收完以后把耕地和小麦种子和肥料的钱补给我家就行,但是grandma家却不帮助此事,没办法,母亲只好把小麦给村里的生产队收了。
  在上海大场镇的第三年春节前夕,父亲和母亲回去准备过年,在这之前的时候,父母接手承包的那十几亩蔬菜大棚田被征用了,于是我的母亲就在那年过年之前找了以前在上海大场教堂做礼拜时了解的一户人家去询问租房,那个和我的母亲一样信耶稣的老弟兄家就他和他的老伴两个人在家,子女、媳妇一年到头不和老两口来往。那个老弟兄驼背,姓也姓刘。那个老弟兄在知道我的母亲要租房的情况以后,就给了他家里的一个房间让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住下来了。
  听母亲讲,那个老弟兄信耶稣很热心,当时上海大场教堂里的花都是由那个信耶稣的老弟兄提供的,那个信耶稣的老弟兄的家里种了许多花。
  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在传扬耶稣和传讲信耶稣的道理的时候,喜欢大声的对着不认识的人读《圣经》,虽然附近的人或者路人不喜欢听他传扬的耶稣和传讲的信耶稣的道理,但是他还是会对不认识的人传扬耶稣和传讲信耶稣的道理。
  这就是那个老人,虽然那个老人是驼背的,但是对耶稣的热心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在善心的行为上,也表现出了作为一个基督徒所应该具有的品行。
  在那年快要过年的那段时间里,母亲和父亲带着姐姐哥哥和婴孩的我回到老家八滩准备过年了,在回到老家八滩以后,母亲在八滩镇政府的门前捡到一个包在襁褓里被遗弃的襁褓里写有请求好心人收养云云的话语的小女孩,此情此景,母亲爱心骤起,就把那小女孩带回来养了。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听母亲说过此事,母亲对我提到说那个小女孩在喝奶的时候,我因为护食,所以我就总是把那个小女孩踢到一边去,不让那个小女孩过来喝奶,所以那个小女孩因此总是喝不到奶。
  回到了老家八滩以后,在那年的腊月二十八,因为父亲没有挣到多少钱的原因,所以grandma家两口子通过吵架的方式把父亲“轰”走了,父亲就在大年三十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返回上海大场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了,至于母亲,母亲就独自带着姐姐、哥哥、婴儿的我,还有那个捡来的小女孩在老家八滩过年了。
  过年的时候,因为八滩的家里家徒四壁,没什么钱过年,所以村里的一些老人就给我家送了许多馒头、团子给家徒四壁的我们一家过年,至于紧挨着的仅一墙之隔的grandma家,则是只顾着自己家享受着美味的馒头和团子而一个馒头和团子也没有送过来给我们的,对于家徒四壁的我们,grandma家一家是视而不见的。
  过完了年以后,母亲就带着姐姐和哥哥还有婴孩的我去往上海大场镇了,至于那个在八滩镇政府门前捡来的那个小女孩,母亲没有带去上海,而是把那个小女孩送给了八滩街里的一户姓李的人家寄养,等去一趟上海回来以后再要回来养,可惜的是,等母亲再回来想要把那个小女孩再要回来养的时候,那户姓李的人家说那个小女孩被他家又送给别人家养了。因为那个小女孩母亲把她给八滩街里的那户姓李的人家寄养的原因,姐姐难过了有一段时间,在之前的那一个月短暂的相聚的时光里,姐姐和那个小女孩在相处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当时八九岁的姐姐是多么喜欢那个小女孩,可惜的是,命运教人如此唏嘘。
  唉,曾和我一起抢奶吃却被我踢到一边吃不到奶的那个小女孩,如今,你在哪里呢?
  在上海大场承包蔬菜大棚那会,母亲经常去大场教堂做礼拜,那时,母亲怀我五六个月,在那年圣诞节的时候,母亲挺着大肚子去大场教堂做礼拜,在表演节目的时候,母亲在教堂的台上唱了一首赞美诗——《基督的亮光》。
  在蔬菜大棚地被征用了以后,母亲和父亲去到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居住以后,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对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以及我的姐姐、我的哥哥和婴孩的我很好。在那年三十晚上,父亲返回上海以后,过完年以后,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去了上海以后,在那接下来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一家就在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度过了。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平时经常包很多饺子挂在墙上,给我的姐姐和我的哥哥吃,姐姐和哥哥没事的时候就拿着那挂在墙上的饺子吃。
  有一次婴孩的我和哥哥在玩一个网球的时候,网球掉到桌子底下了,哥哥在旁边着急的哭,婴孩的我却主动爬到桌底下把网球拿出来,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看了以后对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为赞赏有加。
  后来,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给我的父母介一个到厂里看大门,那个厂是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那个信耶稣的老人认识那个厂里的一个售货员,叫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帮忙介绍一下。所以,父亲就在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介绍下认识了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了。
  在父亲和母亲还没有去那个厂看大门的时候,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叫我的父亲去不远处的建筑工地拿一包水泥过来给他,于是,父亲就拖着三轮车去不远处的那个建筑工地顺手牵羊般的装载回了一包水泥。这件事被母亲知道了,母亲就叫父亲把水泥从哪里拿来的再送回哪里去,父亲就解释说是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叫他去拿水泥的,母亲就叫父亲这样对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说,他买水泥你可以给他装载回来,可这个水泥却是别人的,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拿。
  母亲这么一说,父亲就按照母亲说的,把水泥送回了那个建筑工地上了,并对那个厂里的那个推销员如此说到。
  这以后,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就把我的父亲介绍到那个厂里看大门了,母亲带着姐姐、哥哥还有我,就都过去父亲工作住的房子里住下了。
  不久以后,父亲认识了那个厂里的一个厂长,叫黄厂长。认识了黄厂长以后,黄厂长给我的父亲安排一个骑三轮车送洗洁精的工作。
  父亲和母亲在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看了一段时间的大门以后,父亲就被介绍到做送洗洁精洗发精的工作了。那时,父亲踏着三轮车,穿行于上海的大街小巷。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我就听父亲说过,有一次在经过上海某个地方的时候,有一个电影的场景正好在那里拍摄,其中有一个人踩黄包车过桥过不去,于是父亲他就自告奋勇的过去帮忙,把那黄包车踩过了桥。
  父亲在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做配送洗发精洗洁精的工作那段时间里,我已稍微的记得一些事情了,我记得父亲经常用三轮车载着我去往上海的大街小巷,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用三轮车载我到菜市场买菜,菜市场里有许多菜,菜市场里散发着浓郁的蔬菜的味道。
  还有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在踏三轮车载着我的时候在途中的一个小商店的门口给我买了一个气球,卖气球的人用一个类似扇形的打气设备给气球打气。
  我坐在父亲的三轮车里,手里拽着父亲买给我的那个气球一路的观赏风景。如果那时我能像现在这样对路途的风景存留在心,那么那时,我就肯定也会像现在一样,把路途的所见所闻给记载下来了。
  后来,气球被我给嘭的一下弄炸了,徒剩一些碎片。见此情形,幼小的我心里感觉不开心,幼小的我就对父亲说了这悲观的事。
  父亲把气球碎片拿起来,放在嘴边咻了一下,一个小气球就咻好了,然后父亲就用气球的线把咻好的小气球给系好。接着,父亲又用气球碎片咻了几个小气球,然后把那几个小气球捆扎在一起,组成了一组小气球群。父亲把捆扎在一起的小气球群给我,我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因为这跟我心里接受的气球的观念不一样,但我对此也不好说什么。
  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我的记忆无疑是懵懂的,以后听母亲讲,黄厂长非常喜欢那时幼小的我,每次回去经过厂门口的时候,黄厂长总会买许多零食给我,当时,黄厂长家里的儿媳妇生了一个小孩,和我差不多年纪,在喂那小孩奶粉的时候,那小孩的外婆也就是黄厂长的老伴总是要把奶粉放在天平里确定具体的称量,以至于黄厂长对他的老伴经常埋怨说:“你看人家小刘家的小孩,吃东西的时候哪有这么讲究,但人家小刘家的小孩长得却胖嘟嘟,而你这么精心的喂,却也不及小刘家的小孩强壮。”
  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当时亦有一个厂长——侯厂长,每次见到幼小的我的时候,侯厂长总会把我给逗哭,然后拿出零食来哄我叫我笑。为了得到零食,我就转哭为笑。因为那时我还太小,能记得事情特别少,所以对此,我没有什么印象。
  在我大概两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到海边看过风景,在幼小的我的记忆中印象深刻的是,母亲把我抱在怀里站在海边,我看到远处的海水与天空成为一色,天空中似乎有海鸥飞舞,而岸边则是人群如织,沙滩的远处的海面的尽头处似乎闪耀着太阳金色的光芒。
  而一次险些被噎死的经历,同样勾也使我记忆深刻。那是我在三四岁的时候发生的化险为夷的意外,当时我一个人在床上爬来爬去,有几枚硬币被放在床头柜上,在满足口腹之欲的贪食的行为下,幼小的我就把硬币拿来放进嘴里。毫无悬念的,我就被几枚硬币噎住了,当时,幼小的我在就感到非常噎的很疼,所以,我就大哭起来,母亲和父亲听到我大哭的动静以后并询问我之所以哭的原因后,就把我倒提起来,用力的拍我的后背,我除了咳嗽与哭泣之外,不能做什么。万幸,在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的抢救下,几枚硬币一一的从我的咽喉里咳了出来。假设要是幼儿时期的我不幸落下个什么意外状况,那么我的父母会怎么办呢?不敢想象,只能感谢高坐在大天之上的大护卫者,他看顾着他的儿女,不离不弃,当高坐在大天之上的大护卫者的儿女陷入患难,他要拯救他们脱离凶恶。
  在我们一家在上海大场镇暂住的那段时间里,周围的人都比较有爱心,那些上海本地的阿姨总是会送给我的母亲许多衣物、食品,以至于母亲常常对我说,上海人比较有爱心。但是我对此却不同意,提及这个,我一般就会凭着我在网上获知的信息对母亲说,上海人歧视外地人的现象比较严重,哪有爱心可说。母亲就回答我说,那时在上海大场镇的时候,那些上海的阿姨对我们确实是很有爱心的。
  我记得我在母亲的牵着下,走在过黄浦江边,只见黄浦江的对岸有许多建筑正在动工,江面上往来的运货的船只不绝如缕。那江对面的地方,也许,就叫浦东。
  在那段时间里,母亲总是带着我们几个小孩来回往返于八滩的老家与上海大场镇之间,父亲在那段时间里记载了许多生产洗洁精洗发精的流程与配方比例。距离上海大场镇不是太远的地方有一个飞机场,那时,经常可以听到有飞机的轰鸣声在半空响过。然而,我却没有怎么听到过,那时我还太小,在声音方面的印象的记忆不是太深刻。
  亲戚家的人员情况大致一览:
  父亲的三妹结婚前有一个与父亲的二妹夫生的私生子,叫小兆海,后来父亲的三妹与淮安市涟水县的一个男的结婚,几年后,父亲的三妹就与之生了一个男孩,叫小羊涛。父亲的二妹有两个孩子,大的叫小卫卫,小的叫潘小二,还有一个女孩叫小嫣茵。(这里的名字我就都写小名了。)父亲的四妹有一个男孩叫小迎春。uncle娶了湖北的一个女的,与之生了一个男孩,叫小英杰。
  母亲那边的亲戚的小孩,在此我也说一下,因为以后都会有提到。二阿姨结婚前与一个男的生了一个私生女,叫小丽丽,二阿姨后来嫁给邻县的一个男的,与之生了一个女孩,叫小婷婷。三阿姨嫁的就是我们本镇的一个男的,三阿姨与之生了两个女孩,大女儿叫小海霞,小女儿叫小李莹。至于我的舅舅,一般我来说,母亲习惯称我的舅舅为勾鼻子,所以我和姐姐私下里就也称舅舅为勾鼻子了。舅舅通过外婆家的张姓亲戚说媒,娶了邻乡的一个女的,外婆以及我的母亲称其为姜二,所以,不当面的情况下,我和姐姐也称其为姜二。舅妈与舅舅生了三个小孩,一个小孩叫小东东,在其幼年的时候在外婆家的轮船上掉下河里淹死了。以后,舅妈与舅舅又前后生了两个小孩,一个叫小留中,一个叫小二。小留中比我小七岁,小二比小留中小三岁。
  表妹小海霞比我小三岁,小李莹比小海霞小十四岁。表姐小婷婷比我大六个月,小丽丽和我的哥哥一样年龄,哥哥比我大四岁。
  堂弟小英杰比我小七岁,小迎春比我小三岁,小兆海比我小五岁,小羊涛比小兆海小七岁。堂哥潘小二比我大一岁,小卫卫和我的哥哥一样年龄,堂姐小嫣茵比我的姐姐大一岁,姐姐比哥哥大四岁。
  当我过了四岁以后,我所记得的事情就有渐渐的多了起来。1995年那年的春节前夕,镇里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要罚款的钱,不管何时,我家无疑都是家徒四壁,非常贫穷的,那些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就把我家里的锅碗瓢盆的物什纷纷砸了一通,在砸到缝纫机的时候,母亲拼命的护着缝纫机不让他们砸。那时,父亲一言不发的躲在家里看着那些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砸家里的东西,那时的场面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那时我才五岁,不知道仇恨为何物。这就让我不由得想起耶稣说过的话了:“你们若是不像婴孩那样,就不能进天国。”
  两天以后,大概除夕的那一天吧,母亲突然倒在床上感觉心慌乏力,父亲找了医生过来看看,也看不出母亲是得了什么疾病,当时幼小的我就什么也没想,扑通一声跪在了家里的地上,向天父祷告,我真惊奇,我那时是怎么学会祷告的,那时我才五岁,连字都还没开始认识,就能自己组织语言向天父祷告了,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只见幼小的我跪在地上祷告:“大慈爱的天父啊,求你救救我的妈妈,我的妈妈现在生病了,求你救救我的妈妈。”
  简短的祷告以后,我就说:“奉耶稣的名祷告,阿们。”
  祷告完以后,我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跪在地上,家里来的那些人看到幼小的我跪在地上祷告感到很稀奇,于是就告诉了我的母亲说我跪在地上祷告呢,母亲听到我祷告的这件事,就高兴的从床上起来了,病就好了,我看到母亲起来了,我才起来。
  但觉那时的祷告是一件发自真心的自然而然向神祷告祈求的事情,跟如今的我比起来,可还会有那时对神祈求时与神亲如挚友的自然而然之态度也?
  北河岸村村民情况大致一览:
  当我五岁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候,有一户与grandma是亲戚的人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一块宅基地以四百块钱的价格给了我家,这户姓杨的人家比较好心,他家看到我的母亲常年与grandma之间关系不和,就建议我的父母和grandma家分开居住,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那块宅基地卖给了我的父母让我的父母在他家卖给我家的这块宅基地上建房子,这就是如今我所在的八滩老家的地点来历。拿到那户姓杨的人家给我家的建房证以后,我的父母就过去新得的宅基地上去建了一间倒码坡房屋,当时给我家建房子的是我的父母还在北边宅基地的房子里居住的时候住在南边的那户邻居,叫小二广。(这里,村民的名字,我就也写小名了)。我的父母就称其为小二广,我的父母把那些村里的人称为什么,我和姐姐就跟着称那些村里的人为什么,没有什么辈分之说,除非在当面遇到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孩或许会按辈分称他们什么什么大爷,什么什么二爷,什么什么婶子,或者什么什么妈。比如,在我的父母还住在北边宅基地的房子里的时候,东边的那户姓杨的邻居家的那个大妈,我就习惯称她为三妈,三妈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妈家最小的那个儿子是村里当时的医生,我的父母习惯称他为小三井,可惜的是,小三井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得了胃癌死掉了,留下了一个正在念研究生的男孩,叫小杨四。三妈家的女儿叫小志亚,小志亚家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我就不甚清楚了,毕竟是嫁在别处了,所以名字几乎就没有听我的父母或者周围人提起过。小志亚家的那个儿子学习不错,与小杨四一样,也是研究生学历。三妈家两口子也是信耶稣的,三妈家的女儿小志亚也是信耶稣的,小志亚是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的,当时小志亚特别崇拜我的母亲,特别喜欢和我的母亲在一起。我听母亲说,当时母亲信耶稣以后,小志亚也要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结果三妈两口子气的哟,发誓说如果她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就打断她的腿。但是小志亚却一点也不怕,立定心志要跟着我的母亲一起信耶稣。后来,母亲和父亲去了上海以后,小志亚也想要跟着去,要和我的母亲在一起,但是三妈两口子自然是极力阻止,不准小志亚和我的父母一起去上海的。后来,小志亚到县里的卫校上学,然而在那段时间里她茶饭不思,大有一种不让她信耶稣就寻死的坚决意志,最后无奈,三妈两口子只好让小志亚也信耶稣了,事情最后出现了转机,三妈两口子后来也信耶稣了,这真是皆大欢喜,叫人止不住的欢呼雀跃以赞美神的奇妙拣选之作为。
  那户把新得的宅基地卖给我家的那家在三妈家南边不远处,他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叫小二林。我们一家多亏了小二林的父亲把新得的宅基地卖给我家,所以,小二林家对我们家是有一份恩情的。
  小二广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小志雄,小的叫小志如。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称小二广为二爷,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么正式的称呼就不需要了,一般在遇到的时候,我就称呼二爷了,倒是三妈二妈,我小时候就经常以此为称呼。说到二妈,我就在此简单说一下了,二妈是我父母到了北河岸桥南边的河西新宅基地上建房以后,最西边的那户邻居家的大妈。二妈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大的儿子叫小志海,小的儿子叫小二圈,二妈家的女儿叫小菊。小志海家有一个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大靖,小二圈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二妈家也信耶稣,但是毕竟是农村地区,不识字的村民信耶稣的时候遵守耶稣的话语是非常难的,所以,我在此就不作审判者的角色了。
  在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附近居住的村民,在这里我就大致的说一下,东边是通济河,就不用说了。西边有两户邻居,最西边的邻居就是上面说的二妈家,中间的那一户邻居是小二兵家,小二兵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小二兵家的大儿子叫小大雷,小二兵家的小儿子叫小杨志,小二兵的女儿离婚了。小杨志的爷爷奶奶是信耶稣的,小杨志的母亲也信耶稣,具体行为如何,我只有说,农村不识字的人信耶稣非常难。
  小杨志跟我的岁数一样大,小大靖比我小一岁。
  北边又有三户人家,东边一户的,我们家习惯称其为小三梅家,西边一户的,我们家习惯称其为小冬家。小三梅是小三梅家的女儿,与我姐姐一样岁数。小三梅的哥哥叫小大宝。小三梅的母亲也信耶稣,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耶稣非常难。
  小冬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小大城,小的叫小二城。还有一户人家与小冬家是弟兄,后来搬去八滩镇的街上买房居住了。
  桥西有一户叫陈金元的一家,陈金元西边有一户叫鲁五强的一家。鲁五强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鲁五强的儿子叫鲁大海,鲁五强的女儿叫鲁大佑(you(第四声)的音)。桥西一路到327省道还有许多人家,我就不熟悉了。
  桥东头靠近桥边的,是小三井家,小三井家北边的的一家叫小二昆家。小二昆的妻子也是信耶稣的,小二昆的女儿离婚了。所以,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主非常难。
  小二昆家北面的有几户人家,为,小志豪家,小正发家,还有几家我就不甚清楚了。
  小三井家的南边有一家叫小五泽家,小五泽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小五泽家的大女儿叫小志凤,小女儿叫小杨三,小五泽家的儿子叫小维全。
  小五泽家南边有一户人家,南边的南边又有一家叫小二浪家。小二浪家再往南是一家叫朱哑巴家,朱哑巴有两个儿子,朱哑巴家的大儿子叫朱小春,小儿子叫朱小二,朱小二在去了外地以后被人打死了,朱小春是一个光棍。朱哑巴是一个哑巴。朱哑巴家再往南是一家叫许金童家。村里的(前)大队会计于小勇位于小三井家往东过去的一点地方,村里的小组队长换了一些人。村里的大队书记如今(2017年)是一个姓典的人家在担任,位于于小勇家附近。
  在父母还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母亲有一段时间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grandma家里由grandma带,然而,grandma并没有怎么带我的姐姐,姐姐那时在grandma家里总是不能得到及时的衣食给养,grandma把吃的东西能藏的都藏好,姐姐并不能在grandma家里找到什么吃的,grandma把有营养的食物都给她的那个小儿子了也就是uncle了,所以,姐姐在那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那时,姐姐总是盼望着母亲回来给她买好吃的。那段时间,外婆对我的姐姐还是比较好的,每当外公外婆一家从大海边开船回八滩以后,姐姐就经常跑去外婆家,外婆就给姐姐许多好吃,又给姐姐钱买零食。与此同时,外婆还教姐姐学会从grandma家里偷吃的,我和母亲听姐姐说,姐姐对外婆说grandma家里的花生总是被grandma放在蛇皮袋里堆在屋子里,外婆得知姐姐说与外婆的此事以后就叫姐姐把那装花生的蛇皮袋用刀割一个口子,然后从那被割开的蛇皮袋的口子里拿花生吃。所以,姐姐就听了外婆的建议,如此,姐姐也就能在饥一顿饱一顿中得到一些营养了。
  有一次,姐姐放学回去,因为不想待在grandma家里,就躲在小二广家旁边的柴堆里,天色渐渐的晚了,小志雄的母亲拿着拣柴的物什准备拣柴生火做晚饭,结果在小志雄的母亲把拣柴的物什放到柴堆里拣柴的时候,姐姐一把拽住小志雄母亲拣柴的物什,结果,小志雄的母亲吓的大喊:“柴堆里有鬼啊,鬼啊,柴堆里有鬼啊。”说完,小志雄的母亲就扔了拣柴的物什吓的魂不附体的跑开了。之后邻居都过来看什么情况才了解,原来躲在小二广家旁边柴堆里的是我的姐姐。
  对于母亲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父亲的母亲家里这件事,父亲的四妹在我的姐姐面前挑拨离间说:“你的母亲心太狠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你长大以后要报仇,要对你的母亲坏,不要对你母亲好。”然而,当母亲回去以后,姐姐就把父亲的四妹挑拨离间的话告诉给了母亲。
  姐姐那时的生活无疑是苦难的,有一回放学,姐姐在北河岸桥下的岸边走着,突然一脚踩着了一个钉耙,钉耙的一个齿扎进了姐姐的脚心里,几乎穿透了脚背。原来那是一个老头在用钉耙耧地的时候,把钉耙正倒着放在了地上,姐姐一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那个钉耙,所以就一脚踩到了钉耙上面了。姐姐当时疼的不得了,回到grandma家里以后,grandma并不把姐姐的脚被钉耙扎伤的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抓了一把细沙泥土抹在姐姐脚上被钉耙齿扎伤的伤口。后来,姐姐被钉耙齿扎伤的那只脚开始肿起并化脓,grandma就割了一把羊胡须烧成灰洒在姐姐受伤的脚上。又把蜘蛛捏碎,把蜘蛛肚子里的那些脏东西抹在姐姐受伤的脚上的伤口上。以后姐姐的情况就很严重了,因为疼痛,走路无法走得起来了,又开始发起高烧。父亲的母亲看姐姐的情况实在是不能这么糊弄下去了,于是就带着姐姐去医院里看医生,医生看了姐姐的脚的情况,悲观的说:“我现在给她打这一针药,这一针药下去如果有用就有用,如果没用,那么这个小孩的脚恐怕就保不住了。”幸运的是,医生的那针药下去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姐姐被钉耙扎伤的那只脚的伤口痊愈了。
  又有一回,是在上海大场镇的时候,那时,父母还在承包蔬菜大棚地,蔬菜大棚地有打水灌溉的水管,父母在蔬菜地里忙,没有顾及姐姐和哥哥,姐姐和哥哥就跑到打水灌溉的水管边,姐姐用手指碰了一下打水的水管的一个插座,结果姐姐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要是姐姐没有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结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在神的保护下,姐姐虽然经历危险的险境,也在大护卫者的护卫下化险为夷了。
  就这样,经历一系列艰难困苦,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到了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建房了,给我家砌房的是小二广,还有朱哑巴家的朱小二,在砌房的时候,调皮的我在宅基地的北边的田里用土堆了两座小坟,然后我在堆的那两座小坟的旁边栽上树枝,然后我就跪在我堆的那两座小坟前跪着磕头。哥哥看到以后,就把我的这一举动告诉了母亲,结果我就被母亲打了一顿。
  新砌的那间房子是一个倒码坡,所谓的倒码坡,就是屋子的一边墙高,屋子的一边墙低,这间由小二广和朱小二给我家砌的房子门朝南,南边的墙高,北边的墙低,从南到北,整个房子呈斜坡状。南边的墙高约为两米六,北边的墙高约为一米五。就这样,我们一家就在这简陋的新砌的房子里住下来了。
  那时,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有一次在小二昆家的门口,姐姐和小志凤在那边聊天,我就拿着小砖块在小二昆家门口的水泥场地上乱写一通,然后叫小志凤说我写的是什么字,只见我乱画一个字,小志凤就说那个字念的音,其实那时我根本还不会写字,小志凤却非常配合我的调皮,当时我就在想,小志凤真是太厉害了,我一写什么字她就认出来了。
  那时,我还没有念幼儿园,但是我非常想去读书,哥哥已经去幼儿园读书去了,我非常羡慕,也想跟哥哥一起去读书,然而我的年龄还没有到读幼儿园的年龄。哥哥在去圩北小学读幼儿园的时候,总是和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打架,又经常逃学,不去幼儿园上课。即使这样,哥哥也得过几回小红花,每当我看到哥哥得小红花回来的时候,我就会为哥哥感到骄傲。
  那时,母亲经常教哥哥和我写字,记得,有一次在写到水这个字的时候,哥哥很轻松的就学会了,可我怎么学都不会写,水字的又半部分的一撇一捺我总是写成了左半部分的那个一横一撇。我着急的哭也无济于事,就是写不出来水字的右半部分。每当写完水字的左半部分开始写又半部分的时候,我一横一撇,写完,我就意识到又写错了,可就是改不过来,当时我就感到颇不解,怎么就这么笨呢我,为什么就写不过来呢?
  后来,哥哥因为在幼儿园待不住,就辍学不念了,母亲为了管住我的哥哥,常常是严加看管,可哥哥总是偷溜出去到处玩。
  在我五岁时的一天,母亲在我还没醒的时候去街上买菜去了,我醒来以后发现母亲不在家,就问父亲母亲去哪了,父亲说母亲去街上买菜去了,可我却不依不饶的叫父亲把母亲找回来。父亲自顾自的吃早饭不理我,于是幼小的我就感到自尊心受到了父亲的伤害,于是我从屋外的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返回屋里扔到了父亲吃饭的碗里,一边扔一边说:“不把妈妈找回来,你还吃什么饭。”结果,父亲生气的想要打我,我一机灵跑了出去,还对父亲耀武扬威的说:“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父亲忍气的一言不发,任凭我在那里耀武扬威着。这件事我不记得,是姐姐告诉母亲的,又由母亲在以后的时间里告诉我,我才知道当时的我竟然还做出这么一件伤害父亲感情的事来。
  在我大概七八岁那会,母亲告诉我说,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我去街上,从街上回来的时候,母亲问我:“你的妈妈在哪里?”我用手指着东边的河说:“妈妈在河里。”结果把母亲给气的,差点打我一顿。
  那时,我有时会趁着母亲上街买菜的时候与哥哥偷溜到外边玩,但是我玩的并不安心,害怕母亲早早的回家看到我和哥哥不在家而打我和哥哥,所以,与其和哥哥偷溜出去不安心的玩,倒不如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省的担惊受怕。
  当我和哥哥到外边玩够了回家以后,一般情况下,母亲在那时已经买菜回来了,那时,母亲就会叫我和哥哥跪在地上,然后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腿,那绳子抽在腿上特别疼,每当母亲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时候,我总是疼的哇哇大哭。母亲一边打我和哥哥一边责问我们还敢不敢偷溜出去玩了?每当这时我和哥哥总会嚎啕大哭的说不敢了。(小孩犯错时,用绳子或者小柳条等柔韧的东西抽打小孩的屁股或者大腿不会造成肌肉或者骨头的损伤,用棍子之类坚硬的东西打小孩则可能会造成肌肉或者骨头的损伤,所以建议父母在管教小孩时就用绳子或者小柳条等柔韧的东西抽打小孩的屁股或者大腿)
  打完以后,母亲就会叫我和哥哥继续跪在地上,等母亲叫我们起来的时候我和哥哥才可以起来。
  跪在地上的时候,我们的膝盖会麻,但是母亲没叫我们起来我们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所以,趁着母亲做家务的时候会,我有时就会偷懒的跪坐在脚后跟上,哥哥也会这样。等母亲一经过旁边,我和哥哥就立刻挺直腰杆跪好。
  母亲虽然在我和哥哥犯错以后用绳子抽打我和哥哥,但是我们的饭,母亲还是按时给我们吃的。当母亲的气消了以后,就叫我们起来,我和哥哥也就起来了。一般来说,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以后的一两个小时内,我和哥哥是不敢起来的,一般,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就会气消了叫我和哥哥起来了。
  在念幼儿园之前的那半年时间里,母亲为了奖励我的独立,给我买了一个玩具小飞机。后来,玩具小飞机被我弄坏了。
  那时,有一种上了发条以后会蹦跳的那种玩具青蛙,是一款风靡于当时的一种小孩子的玩具,我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在玩那个会蹦的玩具青蛙,然而我却没有,所以我特别想拥有一个那样的玩具青蛙。后来在又一次的,母亲临去街上买菜之前,我就把希望她给我买玩具青蛙的事提出来了,母亲告诉说,只要我继续在家看好门,就买来玩具青蛙给我。我答应母亲说的继续看好门,母亲就去街上买菜去了。当母亲去了街上买菜以后,等了不一会,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家里晒粮食的卜篮拿去我家南边的三分地的高堆田里放下,然后我坐到卜篮里等母亲回来带着买的玩具青蛙。
  等了许久,我终于看到母亲从街上回来经过高堆田边的小路上了,母亲没有想到我竟然没有在家看门反而拿着卜篮坐在家里的南边三分地的高堆田里。就在母亲生气的还没说话之前,我首先问母亲玩具青蛙在哪,母亲生气的呛了我一句说要什么玩具青蛙,并严厉的责问我为什么不在家看门反而跑到南边三分地的土堆这边。我胆战心惊的拿着卜篮跟着母亲回家去了。
  那时姐姐在念小学,哥哥成天偷溜出去玩。以后的时间里,母亲只要一去街上买菜,就会把我的哥哥和我锁在家里,然而,哥哥却可以溜逃出去,那时,家里的锅屋东墙上有一个小窗户,哥哥可以从那个小窗户钻出去,郁闷的是,我的哥哥钻的出去,我却钻不出去。记得有一回,河岸边有许多人在放风筝,我透过锅屋的窗子往外望去,风筝在天空肆意的舞动,然而我和哥哥却被母亲锁在锅屋里。哥哥从小窗户处偷溜出去了,我却徒留屋里通过锅屋小窗户空望天空中肆意舞动的风筝。
  因为母亲信耶稣,所以小时候的我就跟着对信耶稣感兴趣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信耶稣。五岁的时候,我看到《圣经》诗篇卷一的开头一首诗,遂产生了背诵的念头,于是在母亲的教导下,我反复的背着这首诗: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 不坐亵慢人的位子, 惟喜爱耶和华律法,昼夜思想的,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 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尽都顺利。恶人并不是这样, 乃像糠秕,被风吹散。当审判的时候,恶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
  那时,在我背这首诗的时候,我的头脑里并不能理解这首诗的意思,我不明白什么叫不从,什么叫恶人,什么叫计谋。不明白什么叫不站,什么叫罪人,什么叫道路,那时,路,我是知道的,可道路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坐我知道,就是不坐下的意思,亵慢人,不知道。位子,也不知道。惟喜爱耶和华律法,对此,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树,叶子,知道。糠秕,不知道。风,知道,吹散,不知道。审判,不知道。会中,不知道。也是如此,不知道。那时我才认识一点字,所以对于《圣经》诗篇卷一的第一首诗的意思的不明白也是在所难免的。
  到我六岁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去念幼儿园了,我那时所念的幼儿园并无小班中班大班之分,笼统的就是幼儿园。只要念完幼儿园一年,第二年就直接进小学一年级了,所以,那时,念幼儿园的小孩子大多都是六岁的样子。
  进幼儿园的第一天,有些小朋友因为从没有离开过家长,于是在幼儿园里大哭大叫的,然而我却很平静,没有因为母亲不在身边而有所哭闹。
  那时,在我才去念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所在的小学校园(幼儿园和小学在同一个校园里)还没有建好,因此那时的我就与其他的小朋友在一户姓孙的幼儿园老师家里上课。当时,我一进幼儿园不久,那个姓孙的幼儿园老师还有一个教唱歌的老师就开始教我们这一群小朋友文化知识以及教我们唱歌跳舞做游戏了,记得那时,在那个姓孙的幼儿园老师的家里上课的时候,我们这群小朋友被孙老师她们两个老师规定上课不准说话,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要规规矩矩,双手必须反背在后面,坐的时候腰板要挺直。
  当时有一个叫潘长林的小朋友,上课的时候,他就坐在我的旁边,在一次上课的时候,潘长林握着拳头比划作握剑的样子,然后一拳头打到我的肚子上,当时我觉得潘长林把我打疼了,于是我反击一拳,打在了潘长林的肩膀上,潘长林哇哇的哭了起来,孙老师询问何故,潘长林就说我打他,结果孙老师就打了我一耳光,当时的我觉得孙老师冤枉好人,于是我就气不过的对孙老师说是潘长林先打我的我然后才打他的,结果孙老师训斥我,说我打了潘长林就是我不对,并且叫我向潘长林道歉,在孙老师的训斥下,无奈,我只好向潘长林道歉了,于是,潘长林就不哭了。当时我在想,潘长林的哭一定是假装的,我的肚子被他一拳打的那么疼我都没有哭,我那么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他竟然装模作样装哭,还哭出眼泪,那么通过在幼儿园里和那位同学之间发生的这件打闹的事情,我现在总结的人生经验就是,在受到委屈的时候可不能在心里生成报仇和报复的念头,而应当是原谅、理解对方,如果放不下仇恨的话,就会极易采复报仇和报复的行为,如此,就是有理也变成无理了,不仅有理变成无理,甚至还要因为无理而变成触犯刑法的犯罪。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耐退让,如此的做法便可化解祸端。
  当幼儿园放学以后,我们这一群小朋友或是被父母接走,离的近的就三两成群的结伴而走,当时我与多数小朋友一样,放学的时候母亲过来接我回去。后来,小学校园建好了,我们这一群小朋友就到建好的小学校园里的幼儿园教室里上课去了,教我们的还是孙老师和弹钢琴教唱歌的那个老师(教室里配置有一架钢琴,之前在孙老师家的时候,孙老师家有没有配置一架钢琴,这个,我就记不得了),在教室里,孙老师她们两个老师要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唱歌,要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跳舞,再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玩游戏,给我们讲故事,和之前在孙老师家里上课的情况差不多。那时,我们这群小朋友得到奖励的时候不再是红纸扎的那种小红花,而是那种撕下来贴在奖励纸上的小红花贴纸,如今的幼儿园老师多是用这种小红花贴纸奖励小朋友。
  孙老师按照幼儿园的教学课本给我们这群小朋友讲了书里的许多故事,又教我们这群小朋友学拼音,写汉字,到了幼儿园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这群小朋友就学会写许多汉字了。孙老师又教我们背课文,记得在幼儿园下半学期时,孙老师总会采取一种授权分权的方法让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拿着小红花贴纸去给别的小朋友发奖励,别的小朋友在背课文的时候就到那个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那里背课文,由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根据背课文的情况决定是否颁发小红花。有不少次,我就是那个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其他的小朋友就经常在我这边来背课文,我就根据各小朋友背课文的情况来决定是否颁发给他们小红花贴纸。有一次,一个叫毕义婷的女同学到我这边来背课文,背完课文以后我觉得她背的不好,于是就不发给她小红花贴纸,结果毕义婷就哭了,要是如今的我看到女生哭泣的样子,八成会怜香惜玉的让着人家女生的,可那时我还小,不懂得爱护女生。后来,毕义婷继续流着泪水的到我这里背课文,当人家毕义婷背完课文以后,结果事实是人家毕义婷明明已经背出来了,可我偏说人家毕义婷没有背达到要求,结果毕义婷就哭着找孙老师,孙老师叫我把小红花贴纸给毕义婷,我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小红花贴纸撕下一张给了毕义婷,这样,毕义婷就收住了哭泣的泪水了。
  在我念幼儿园以后,父母在屋子的东面又砌了一个锅屋,那时,我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了,至少对于那时六岁的我来说,我已经熟念的写出字来了。记得,有一次,我在锅屋的东墙上用小石灰块写着字,那时,我家东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利站,在通济河的泊岸位置,那个水利站的下边有不少石灰,因此那时的我就时常的用那小石灰块在墙上写初学会的一些字。小二林路过的时候看到我在锅屋的东墙上在写字,于是就夸奖的说:“哇喔,这不是百字先生么。”
  童年的时候,我经常和哥哥嘴对嘴的接吻,记得有时候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和哥哥躲在被子里肆意的接吻,就好像成年男女朋友那样,互相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嘴里,然后口水涟涟。吻了一会之后我和哥哥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吐出口水,吐完口水就继续接吻。那时,母亲就在忙着早饭,也许我和哥哥躲在被子里接吻的时候母亲没有发现,要不然,我和哥哥就可能会被母亲用绳子抽一顿了。
  七岁那一年,我进入小学开始念一年级,一年级班主任老师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的,在我的印象里那个班主任老师似乎很严厉。那时,我所就读的那所小学尚处在装修未完成的阶段,在操场的南边有两个石灰坑,石灰坑上盖着一层油纸布,当时,出于贪玩的我就在两个石灰坑之间的窄道上来回走着,结果脚一滑,我就一脚踩进了南边的石灰坑里,被我踩到的那部分的油纸被我踩的陷了下去,石灰泥漫过了我的右小腿。当我努力的爬上来以后,我胆战心惊的走到教室里,班主任看见了,就打了几下我的腿,然后就叫潘长林带我回家去换好衣服再来。潘长林带我回到半途,我就一个人回家了,潘长林回他自己的家里去了。后来,我换好了衣服,就又独自去往学校里去了,到了半途我去潘长林的家里和潘长林一起去学校,在去学校的路上,我表达了对学校的不满,当时我颇感委屈的和潘长林发着属于小孩子的怨言。
  对于小学一年级的记忆,我所记甚少。记得有一回,也许是一年级的事情了,那时我和同学在操场西边的树坛边玩耍,其中有一个同学被我打哭了,为了防止那个同学去老师处告状,于是我就千方百计的哄那个被我打哭的同学,那时,我以为我通过自我折磨的方式也许就可以达到“赎罪”的结果了。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到用自虐的愚蠢方式来“赎罪”的,只见我爬到树坛上,然后侧着身子跳到地上,只觉得我的头被花坛边的大理石磕得生疼,当时我以为那个同学就不会怪我打他了,后来,也许那个同学又去报告老师了,结果怎么样我不太记得了,也许那次我又被老师教训了一顿吧。
  在圩北小学的操场上有一个铁质的爬杆,体育课锻炼身体用的,那时,我们那些小学生有些就喜欢爬爬杆玩,有一次我爬着爬杆的时候,在两腿夹着爬杆的时候,突然感觉鸟头部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于是我就两腿夹紧爬杆,快感愈发强烈,快感中带着些许小鸟头的皮翻出来后小鸟头碰到裤头时的疼痛感觉。
  印象里比较深刻的一次拉着我的表妹小海霞的手,是在我六岁或者七岁的时候,记得那时,三阿姨带着表妹小海霞来我家里串门,那时,北边废黄河边的地里许是开始收割庄稼了,母亲就和三阿姨去了田里忙去了,我就在家里和小海霞玩耍。大概到了中午以后,我拉着小海霞的手一路从我家里走向母亲和三阿姨去的地里。在途径到半路的时候,路边有一个水塘,因为下雨过后水塘漫水到了路边,所以那部分的路就很泥泞。小海霞一脚踩进了泥泞,鞋子沾满了泥土。
  一年级下半学期四月里的一天,母亲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搬去南边的那个村里的一户人家租住了一段时间,那户人家是母亲在八滩教堂里认识的,那户人家的阿姨也信耶稣。和在北河岸村家里的时候一样,母亲只要一去街上买菜,就会把我和哥哥锁在租住的院子里。那户人家的家是一个院子,有一个围墙,围墙的西边有两扇大铁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就会把大铁门锁住,我和哥哥就出不去了。然而哥哥却把那户人家的围墙南边的砖头捣掉了几块下来,又把那敲出来的围墙的棱棱角角的砖头捣掉,直到可以顺利钻过去。我和哥哥就这样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偷溜出去玩了。但是我每次和哥哥偷溜出去以后就会提心吊胆的,害怕母亲回去以后发现我和哥哥偷溜出去玩就又要打我了。哥哥却从不会提心吊胆,哥哥从小到大总是在叛逆着母亲,而我却不敢,我从小到大几乎不敢背叛逆着母亲,因为我的心里总是以母亲为重。
  租住在南边的那个村里的那户信耶稣的人家的院子里半年左右,母亲就又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回去北河岸村的家里去居住了。
  进入小学二年级读书读了一个学期的时候,我已经学了许多汉字了,看课外书籍已不在话下了,虽然还有一些字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当时我读那些课外书。记得那时,父亲的书柜里有不少书籍,其中有一本书是路遥创作的小说合集,我记得那时我没事的时候就翻看阅读那本路遥创作的小说合集,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部叫《人生》的小说,我记得当时我读那部小说的时候,小说里面的场景好像真实的情景一样浮现在我眼前。记得那部小说里写的是围绕一个叫高加林的老师发生的一系列故事,我阅读的不亦乐乎。
  对于儿童来说,儿童的身体总是不是那么强壮,不经意的总会生一些疾病,这是没法避免的,记得那时,我患过几回腮上面的疾病,用我们盐城滨海这边的方言来说,这种腮上面的疾病叫“鼓鼓腮”,发病的时候,腮就会肿的比较厉害,治疗的方法一般是把仙人掌捣碎,将捣碎的仙人掌泥敷在患病的嘴巴下,然后再吃些消炎药之类的药物。但凡那时只要一不小心患上鼓鼓腮,就会休学一两个星期,待快要痊愈的时候,再返回课堂上课。记得在我患过一回鼓鼓腮在家修养的一段时间里,语文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在我痊愈之后去学校的时候没有做完,于是就在课堂上补写作业。语文老师就是那个班主任。她看到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就把我写的作业本拿过去看,我当时心想,不好,作业没写完这下要被批评了,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那个语文老师竟然拿着我的作业本对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我的字写的很好,叫全班同学向我学习。我一时尴尬的不知怎么好,那时,我认为我的字写的并不好。
  不过,在被老师表扬夸赞了以后,我以后的学习就特别有积极性,那时,我的成绩在班级里数一数二,考试的时候语文成绩和数学成绩九十几分走常路。那时,班级里有一个叫颜思奇的同学,他的考试成绩总是第一名。
  二年级的时候,我对那个教我们这一群二年级学生的女班主任老师产生意yin(第二声)了,八岁的时候,对于同样年级的女学生,我是不会产生非分之想的,而对于那些我认为漂亮的二三十岁左右样子的女老师,我却幻想着和她们做那种事情,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幻想着对女班主任老师做那种事情。
  大概二年级上半学期开学后不久的一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二阿姨带着表姐小丽丽和小婷婷来我家串门,那一天下午,母亲和二阿姨去田里察看田去了,就留下小丽丽和小婷婷在家里与我和哥哥在一起玩耍了,那时是夏末秋初的样子,天气还是有些炎热的,我和哥哥与小丽丽小婷婷在家待了一会之后觉得不够过瘾,于是我和哥哥就决议带上小丽丽和小婷婷一起去东边的河边玩耍,小丽丽和小婷婷就跟着我和哥哥来到了东边的河边玩耍,在玩耍的过程中,我和哥哥脱光了跳到河里,小婷婷跟着也脱光了跳到河里,小丽丽害怕,就没有跟着跳到河里,我和哥哥还有小婷婷我们三个小孩就在河里尽情的戏水,小丽丽就蹲在岸边用手泼着河水玩。后来,小丽丽按捺不住戏水的有趣之心,终于也脱光了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于是,我们这四个小孩就尽情的在河里畅快嬉戏。到下午四点多钟的样子,母亲和二阿姨回来了,二阿姨走到路边看到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屁股在河里与我和哥哥在一起戏水,就生气的叫小婷婷和小丽丽赶快从河里出来。于是,小婷婷和小丽丽就从河里光着屁股走到岸边,又拿着脱在岸边的衣服走上泊岸了。母亲也叫我和哥哥赶快回去,于是我和哥哥也从河里出来拿上放在河边的衣服走上泊岸了。二阿姨愤怒的骂着光屁股的小丽丽和小婷婷,然而那时的我却不清楚二阿姨为什么要骂小丽丽和小婷婷,我当时的脑海里认为十岁左右的表姐光着屁股并没有什么有伤大雅的,然而二阿姨却愤怒的责骂小丽丽和小婷。那时,小丽丽十一岁的样子,小婷婷八岁的样子,我记得我那时看着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身子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那种感觉,反而觉得非常平常与自然,那时我就在想,真不知道二阿姨为什么要生气的责骂小丽丽和小婷婷,也许,那时候,在二阿姨看到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身子的时候有伤大雅吧。
  二年级上半学期的一段时间,和我同桌的是毕义婷(就是之前我在叙述我读幼儿园时到我这边背书背完以后我没给小红花后来哭哭啼啼找老师老师让我给小红花的那个毕义婷),有一次,毕义婷坐的离我比较近,于是自私的我就警告毕义婷坐的过了位子了,然后我拿出削铅笔的小刀在毕义婷和我之间划线,结果划到了毕义婷的裤子了,将毕义婷的裤子给划破了一点。本来,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在第二个星期六的时候,我放假在家,那时我的父亲也在家,毕义婷的父亲找到了我的家里向我的父亲告状说我把她女儿也就是毕义婷的裤子划破了,结果我的父亲就轻轻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并漫不经心的责问我把人家女孩子的裤子划破干什么。那次是父亲唯一一次责备我。我不知道父亲为何从不打我,除了那次我把毕义婷的裤子划破以后被毕义婷的父亲反映情况到家里来以后父亲才轻轻的揪了一次我的耳朵以外,大概是父亲舍不得打我,又或者是父亲对子女的教育问题根本不放在心上。总之,父亲对我的责备,就只有八岁那次我把女孩子的裤子划破后简单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而已,这与以前父亲要坚持让母亲把我打胎打掉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当然,后来母亲在去到八滩教堂做完礼拜以后回到家里以后,父亲就把我做的割女同学裤子的事情告诉母亲了,母亲知道以后就用绳子抽我一顿并叫我跪在地上反省。
  星期一开学以后,我对毕义婷怀恨在心,我将毕义婷的父亲到我家告状一事告诉给了当时我的小伙伴程同学听,程同学听了我说的以后就责备毕同学太不够意思了,程同学责备毕义婷,说我把她裤子划破了不过是一件小事,有什么值得告诉家长的。这时,毕义婷委屈的说她也不想告诉她的父亲的,只是她的父亲在洗她裤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裤子上有被小刀割的痕迹就追问她那裤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弄的,她起初没有对她的父亲说,后来,她在她的父亲要打她的威胁下才说出是我把她的裤子给割坏的。如此,事情就清楚了,可那时我心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心想,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小心眼。
  当时,班级里有一个叫陈咸维的同学,非常调皮,我也非常调皮,记得有一次,我和陈咸维在下课的时候到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边去打闹,那时,我总是和同学当然了,都是我们男生和男生,在操场或是圩北小学东门的围墙外面对面抱着模仿成年男女xing(第四声)交的动作。公共场合,一般就只有模仿动作,然而那次我和陈咸维到了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墙边的时候,我却把裤子裤头脱下来露出我的小鸟,我叫陈咸维也把裤子裤头脱下来,陈咸维哈哈大笑不敢脱。我露出小鸟倚靠着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墙边坐着,示意陈咸维也把裤子裤头脱了然后把鸟头露出来我然后就可以翻开他的鸟头用我的鸟头碰他的鸟头了。陈咸维扭扭捏捏哈哈大笑叫我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把裤头裤子穿起来,然后就跑开了。我等了两三分钟见陈咸维还没过来,我就把裤头和裤子穿起来并站起来悠闲站在墙边。不一会儿,陈咸维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与陈咸维一起过来的还有当时我们班级里的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只见那个漂亮的女同学看到我站在那里的时候一脸茫然,陈咸维也有明显失望的感觉挂在脸上,我说陈咸维怎么跑掉并叫我保持小鸟露出的状态了,原来是叫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过来欣赏我的小鸟呵。当陈咸维带着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过来以后,我就听到陈咸维对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说我的小鸟雪白雪白的,并催着我把裤子裤头脱下来将小鸟露出来给那个漂亮女同学看,然而我在漂亮女同学面前表现的比较具有绅士风度,于是就没有脱下裤子和裤头,当那个漂亮女同学与陈咸维没能看到我再脱下裤子和裤头将小鸟露出的时候,陈咸维就带着那个漂亮女同学失望的返回回学校去了。
  二年级上半学期到了天已经冷了的时候,有几次我和小大靖在小二兵家旁边的草垛旁玩耍,期间,我把小大靖的裤子脱下来,又脱下我自己的裤子,然后我把小大靖的小鸟的皮翻开,又把我自己小鸟的皮翻开,然后我把我的小鸟对着小大靖的小鸟,只觉得翻开皮的小鸟头碰着小大靖的小鸟头的感觉疼疼的,那时,小大靖也疼的不让我这样用小鸟头碰他的小鸟头,当时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一种快感的,可除了鸟头感觉疼疼的,并不能获得什么快感。
  小学一年级和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那时我的成绩在班级里很好,因此每学期期末我都能得到三好学生奖状,每次把三好学生奖状拿回家的时候,母亲总是会特别开心。
  在做寒暑假作业的时候,总是要在临开学的那几天,我们才疯狂的到处补写寒暑假作业。
  二三年级的暑假的时候,我常与哥哥去通济河里游泳,那时,我马马虎虎的会一点游泳。那时,有一个叫李长国的同学,暑假的时候总会过来我家与我和哥哥一起在通济河里游泳。李长国喜欢潜泳,我跟李长国也学了一点潜泳。
  那时,有一个叫许晶晶的女同学,每当我放学的时候,总是会和许晶晶一块走。又有一个叫杨帆帆的女孩,那个叫杨帆帆的女孩四年级以前是在别的小学念的,四年级的时候转到圩北小学念的,在四年级的时候,杨帆帆与我同过桌。许晶晶在读到三年级的时候不知转学去了哪里了,从那时起,我就没再见过许晶晶了。
  从一年级开始,母亲就不再送我上学放学了,我就和于威威于广钻那些同学一起上学放学。于威威是一个非常顽皮的小孩,因为那时我的家里非常穷,因此于威威在学校就比较喜欢欺负我,如果说我在小学里有什么对头,那么就是于威威一伙了(于广钻倒还好,他不喜欢欺负我,他就没有欺负过我,所以对于于广钻,我还是比较有好印象的),于威威那一伙小孩简直可以称为坏学生中的典型,那时,他总是在上学放学的途中讲他在光盘中看的那些色情电影的细节,平时在学校里没事就会没事找事的欺负我。很多时候我打不过于威威,但也有些时候能打过于威威。穷人的孩子在小学里念书若是被一起在学校熟悉的小孩知道情况的话,那么那些自以为不穷的小孩就会欺负那穷人家的小孩了,这一点,我在家乡的那段童年时光就可谓上深有体会呵。这就不难怪主耶稣道成肉身后在拿瑟勒家乡传道的时候被家乡人瞧不起的事实了,因为主耶稣道成肉身所生在的人家不是富贵人家,而是贫穷人家,这就不奇怪家乡人的顽颈之心了。
  二年级暑假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姐姐在屋子里洗澡,我和哥哥在屋子外面的场地上,哥哥提议要偷看姐姐洗澡的样子,于是我就和哥哥隔着门缝偷看着姐姐洗澡,就在我和哥哥开始隔着门缝偷看,然而并没有看到的时候姐姐就发现门外的动静了,于是就听到姐姐在房间里怒声的斥责声,我和哥哥心虚的赶忙跑开了。
  大概在我念三年级的一天,哥哥因为偷了人家的东西,最后回来的时候被母亲打到了河里。
  哥哥在河里想爬上岸,母亲不准哥哥爬上岸,那时,是初冬时节,天气冰冷,哥哥在河里冻了好一会,母亲才准许哥哥回家。到了家里的时候,母亲把哥哥被河水浸透的衣服脱下来并擦干哥哥冰冷的身子,然后用被子把哥哥包起来。哥哥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那时,看到哥哥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的心里非常难过。到了中午过后上学的时候,于威威经过我家门前叫我一起去上学。当于威威到我家里的时候,看到我的哥哥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开始的时候,于威威表现的有同情心的样子,后来,于威威突然把我的书包扔到我的哥哥的被子上砸我的哥哥,那时,我怒火中烧,那时我的态度是我决不能忍受于威威欺负我的哥哥的。于威威扔完书包以后就快速的跑出我家,我歇斯底里的追着于威威要打于威威,至于那次我有没有打到于威威以及后来怎么样了,我就记不清楚了。
  记得那时,临近我家东边通济河的泊岸边是村里的集体地,地里长有一片洋槐树林。每当三四月份的时候,洋槐树花的芳香气味就会弥漫在周围空气中。只见那洋槐树的花是白色的,如同一串串白色的风铃,挂在洋槐树的树枝旁。那洋槐树的花尝起来是甜滋滋的,那时每当三四月洋槐花飘香的时候,我和哥哥就经常拿着盆子去摘下洋槐花来回来吃。
  钓鱼这项悠闲活动在那时是少不了的,钓鱼的饵从地底下挖出来,就是蚯蚓。当时,我们这群小伙伴把蚯蚓分为香蚯蚓和臭蚯蚓,香蚯蚓是那种红颜色的,形状细长,臭蚯蚓是青灰色的,形状较之香蚯蚓更为粗壮。用香蚯蚓钓鱼效果较好,用臭蚯蚓钓鱼,效果就不佳了。在钓鱼之前,我和哥哥总是会先将一些米粒洒在水面上,然后再抛钩。那时的通济河里鱼的种类常见的有三种,一种鱼是小草鱼,一种鱼是虎头鲨,一种鱼是昂刺鱼。其中,虎头鲨和昂刺鱼的鱼肉更为鲜美,较之小草鱼来说,小草鱼的鱼刺显的更为的多。在一次钓鱼的时候,哥哥用铁锹在河岸边的泥土里挖蚯蚓,我在哥哥用铁锹挖的泥土扒拉着找蚯蚓,突然哥哥一锹下来铲到了我右手的无名指上,我右手的无名指的皮被铲了一点痕迹,吓得我以为我的无名指被铲掉了,好在只是一点皮外之伤,无大碍。这不由得让我想起我左眉骨上的伤痕了,然而具体我不记得了,我是听我姐姐说的,那时,在我三岁左右的时候,父母还没有来到北河岸桥南的河西宅基地建房居住,有一回姐姐在家门前的井旁用刀切菜,姐姐没有看到旁边的我,结果姐姐一刀砍到了我的左眉骨上,就造成了如今我左眉骨的一道疤痕了。我头顶的右边也有一道小疤痕,那是在我八岁的时候哥哥扔碎砖块的时候砸到我的头上的,那次被砸的记忆我记得比较清楚。那天,哥哥在通济河泊岸边的水利站的房顶上和我玩砸碎砖块的游戏,哥哥从水利站的房顶上一块接一块的扔着碎砖块,我在路边左右闪躲,突然一块碎石块砸中了我头顶的偏右部位,我疼的连忙用手掌搓着被碎石块砸中的头,结果摸了一手的血。哥哥见到以后里赶快和我到河边洗伤口。洗完伤口以后我和哥哥就回家去了,母亲看到以后责备我和哥哥擅自用河水清洗伤口,母亲把消炎药倒在我头上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包好我的头。如今,我的头顶偏右的地方有一个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就是那次被我哥哥用碎石块砸过之后留下的。
  除了钓鱼这项活动外,掏龙虾也是那时常进行的休闲项目。通济河的岸边时而的出现泥土堆积的情况,那是龙虾打洞过后留在地面上的痕迹。把泥土抹掉,就可以看到龙虾洞,这时,只需把手伸进洞里,就可以掏出龙虾来了,当然,要是被龙虾的钳子钳了一下,那也是平常事,毕竟要凭手去摸,难免会摸到龙虾的钳子,所以,就会被龙虾钳子钳住了。有时,龙虾洞比较深,要一直伸进整个胳膊才能把龙虾掏上来,有时,一个龙虾洞里会有三四只龙虾,有时,仅有一两只龙虾。然而,在我童年后半时期在张家港的那几年时间里,那时,可就不用再掏龙虾了,掏龙虾换成了钓龙虾。用什么饵钓龙虾?用癞蛤蟆肉做饵钓龙虾。以后当我写到我们一家去张家港的时候,我会具体讲讲钓龙虾这件童年游戏的项目。
  到了我九岁的时候,我就念三年级了,那时,姐姐念到五年级,因为我们家里比较贫穷,所以姐姐就在念到五年级的时候就辍学在家了。在姐姐还没有辍学在家的时候,有一次母亲买回一只菠萝,母亲削好菠萝以后就切了一小块菠萝给我吃,我吃完一小块菠萝以后,母亲就把剩下的一大块菠萝放在盘子里,母亲在去找我哥哥之前叮嘱我说:“听着,盘子里的菠萝你不可以吃,等你姐姐放学回来以后你叫她只切下一点吃,等我把你哥哥找回来以后我再给你们分每个人应得的菠萝”。后来,姐姐放学回来了,她看到盘子里的菠萝,就问我怎么不吃菠萝。我对姐姐说:“母亲去找我哥哥去了,她让你先吃,然后留一半菠萝给我。”可惜的是,姐姐把菠萝心外的果肉全吃了,留下菠萝心给我,如此我就只好把菠萝心吃了,把菠萝的梗扔到了地上。母亲找到我哥哥回来以后,看到我扔在地上的菠萝梗的时候,就责备我为什么把菠萝给吃了,我辩解说是姐姐先吃的菠萝,我才吃的。结果母亲把我和我姐姐给打了一顿,原因是没有等我哥哥回来就擅自吃掉了放在盘子里的菠萝。
  姐姐又一次被母亲打是因为姐姐在小志凤的教唆下擅自剪头发而引发的,我目睹了姐姐被母亲捶打的全过程,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那天姐姐和小志凤在家里玩,母亲去田里忙着庄稼的事了,小志凤看到姐姐的头发比较长,于是就叫姐姐把头发剪短。姐姐在小志凤的劝说下,开始剪起了头发。结果小志凤剪着姐姐的头发,越剪越短,剪到最后,姐姐的头发扎不起来了。在继续剪头发的过程中,母亲从田里回来了,母亲看到姐姐的头发被剪的扎不起来了,于是母亲狠狠的捶打着姐姐。小志凤在看到我母亲捶打着姐姐的时候,就偷偷的溜走了,剩下姐姐在家里被母亲捶打到嚎啕大哭,但是母亲还是在捶打着姐姐。直到母亲打累了,才收手。
  还有一次姐姐被母亲捶打,是一次姐姐在用家里的缝纫机缝制衣服的时候,姐姐把缝纫机的油给倒光了,母亲回来以后看到缝纫机里的油没有,就问姐姐怎么回事,姐姐死不承认缝纫机的油是被她倒光的,母亲看姐姐死不承认,于是母亲就狠狠的捶打着姐姐。然而姐姐被母亲捶打到嚎啕大哭还是死不承认倒光了缝纫机的油。如此,我该怎么说呢?
  除此之外,姐姐被母亲狠狠捶打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一一的都记不清楚了,但是姐姐唯一一次被我父亲重重的打了几下后脑勺的事情,我还是记忆犹新的。那次姐姐被父亲打的原因是因为我。
  那时,我大概九岁,母亲去街上卖田里收的青豆去了,父亲、哥哥、姐姐还有我都在家,在做午饭的时候,姐姐把刷锅水倒在外面的时候刷锅水不小心溅了一点到我腿上,那时是夏天,我穿着裤头,刷锅水溅到我腿上的时候我哇啦哇啦的责怪姐姐把刷锅水倒在我的腿上,我本来是想要看到姐姐过来哄一下我叫我不要再哭,那样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再责怪姐姐了,谁知,姐姐竟然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一副我被刷锅水溅到活该的样子,因此看到姐姐这个态度的时候,我就哇啦哇啦闹的更厉害了,父亲听到我哭的很厉害的样子就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一边委屈的大哭一边告状说姐姐把刷锅水倒到了我的身上。结果父亲狠狠连续打了姐姐七下后脑勺,我清楚的记得,姐姐被父亲打懵的脸色,是我一辈子也不敢忘记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无理取闹,造成了姐姐被父亲那样的狠打。姐姐被父亲连续打了七下后脑勺以后,大哭着绝望的眼神使我至今想起都懊悔不已。虽然没有去医院诊断,但我知道那次姐姐被父亲打成了轻微的脑震荡了,记得姐姐在被父亲打完以后,就面露绝望的去河边淘米去了,然后又一路绝望的哭着淘好米从河边回到家里。那时,西边邻居三妈的那个哑巴亲戚看到我的父亲那样狠的打我的姐姐的时候,就过来咿咿呀呀指手画脚的表达着我也不懂的语言。也许,西边邻居三妈的那个哑巴亲戚看到我的姐姐被我父亲那样狠的打时候,为我的姐姐鸣不平吧。
  母亲后来从街上卖完青豆回来以后闻听到姐姐被父亲狠打七下后脑勺的事情以后,就狠狠的骂着我父亲,父亲就乖乖的被母亲狠狠的骂着,然而那时最该骂的,却是我,因为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的任性。
  父亲也被母亲打过,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那时,父亲和我还有姐姐在家,家里养了几只鸭子,是圈在屋子里养的。结果父亲在母亲去街里买菜的时候没有看好鸭子,导致鸭子满屋子跑。后来,母亲买完菜看到鸭子满屋子跑,就拿着芦苇柴赶鸭子,母亲一边赶鸭子,一边生气的用芦苇柴打父亲的腿,父亲自觉理亏,就任由母亲用芦苇柴打着他的腿而毫无怨言了。
  三年级的其他事情,我记不太多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叫沈香,沈香和我同桌过,她长时间的不洗澡,留着一头短发,衣服不曾换过,被当时班里的那个学习委员(女)经常辱骂嘲笑。
  那时,我也经常欺负那些家里和我一样穷的同学,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我也经常欺负他们。虽然于同学那群调皮同学经常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我却同样对看起来比我弱小的同学耀武扬威,所以,一个不说一个。
  当时有一个叫张生祥同学,家里非常穷,我就以欺负他为乐,我觉得在欺负穷人的过程中感觉到一种非常过瘾的感觉,虽然当时我也是穷人家的小孩,但我欺负起别的穷人家的小孩一点也不手软。
  那时,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患上了感冒,我平时习惯欺负那个女同学,比如用拳头捶那女同学的后背,又或者用脚踢那女同学的腿。那次那个女同学感冒的咳嗽的时候我又开始用拳头捶了一下她的后背了,结果那个女同学咳嗽吐了一点血,就向老师报告说是我把她打吐血了。结果老师第二天叫我叫家长去解决我对那女同学所进行的打闹的行为。后来,第二天,母亲就去学校,至于母亲有没有给那个女同学赔偿医药费,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的村子的南边河西处以前有一个窑厂(更南边一点的河东处也有一个窑厂),那时,每当我上学放学多数时间都要经过那个窑厂。有一个流浪汉曾在那个窑厂的窑洞里居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流浪汉把塑料纸裹在身上作衣服,脚上穿着脏兮兮的破鞋子。但见那个流浪汉浑身脏兮兮,散发着一股恶臭味。那个流浪汉的头发因长期没有清洗所以就在灰尘的沾染下结成一绺一绺的长条形状。三年级那会,我和于威威他们放学后总是会经过那个流浪汉居住的那个窑洞里。有时经过那边的时候,我们会看到那个流浪汉做菜的场景,那是用破瓦随机罐搭的一个灶台,里面放着不知从哪里刨来的土豆。叫我们感到意外的是,一次我和于同学他们在那个流浪汉待的窑洞里观看,突然听说那个流浪汉会写毛笔字,于是于威威他们就拿出毛笔、墨水和一张宣纸放在那个流浪汉的面前,只见那个流浪汉拿起毛笔,蘸着墨水,在宣纸上写了标准的宋体“公关”二字。我们这些小学生看到以后大为惊叹,没想到那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竟然写得一手如此漂亮的字。
  在我家南边里许的地方(在之前我说的那个流浪汉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个窑厂的北边不远处)有一片坟墓,坟墓的南边有一条排水小河,小河的西边南面有亩许地的水塘,那是我们那时这些小学生经常经过的地方,我曾不止一次的亲眼目睹过在那亩许地的水塘边上有被抛弃的死婴,偶然的,我们这些小学生上学放学的时候经过那片水塘边,就会看到被扔在那里的死婴,从死婴被扔的水塘边,会有阵阵的死婴变臭的过程中所散发出来飘散在周围空气中的臭味。在一次放学以后,我和于威威他们经过那片水塘边的时候,于威威拿着芦苇杆捅一个被扔在水塘边的死婴,死婴的肚皮被于威威捅破,从死婴被捅破的肚皮内流出了一截小肠,我们看到以后感觉恶心的跑开了,于威威也跟着跑开了。
  在我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有一个叫侯志明的同学和我同过桌,有一次我吐痰把痰吐到了凳子上,侯志明没有发现,一手摸到了我吐在凳子上的那口痰。侯志明厌恶的把摸到我吐的痰的那只手的手掌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边闻边说,好臭好臭。那时,我幸灾乐祸的看侯志明被我捉弄的窘迫样子。
  说一说我们当时这些小学时玩的游戏,当时我们这些小学生习惯玩一种游戏卡片,那种游戏卡片的名字叫“狼山虎豹”,具体的玩法是将那些卡片摆成大概四乘六的格子形状,一人把卡片按顺序翻开一张,一人跟着翻开接下来的一张,如果一张比另一张大,大的那张就“吃掉”小的那一张,以此类推,“吃掉”的卡片多的一方就胜出。还有一种游戏是我们那些小学生经常玩的,那就是飞行棋。飞行棋棋纸与棋子及一枚骰子被放在一个方纸盒里,棋子有若干,棋子的面上贴有代表红黄蓝绿的贴纸,在玩飞行棋时就把飞行棋棋纸展开铺在桌子上或者地面上,把棋子分放在棋纸的四个角部,以划拳决定谁先投骰子,所投的骰子数目为走棋的步数,如果哪次走棋的最后一步为跳步,就可以跳到指定的位置,如此走棋,哪一方把所有的棋子走到中心大本营,哪一方就胜出了。
  在我九岁的时候,到了九月,我开始念四年级,那时,父亲已经去了张家港工作,三姑三姑夫两口子带着他们的小孩也就是我的堂弟小兆海在张家港工作,父亲到张家港工作顺便也可以照顾到他的外甥我的堂弟小兆海。
  到了我念四年级的时候,家里的经济状况可以说是揭不开锅了,学费是没有钱缴的,所以,老师就时常的找借口打我。记得,那时教我数学的是我们那个小学的一个校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的,在那时的我看来,可谓是心狠手辣。有一次,我数学作业做错了,同时做错数学的还有一些同学。当时我们这几个同学拿着作业本去到讲台边被数学老师打耳光,数学老师打了我好几个耳光,我的嘴巴被打的有些淤青。放学回家以后,母亲看到我的嘴巴有淤青,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因为数学作业做错被打耳光的事情告诉母亲,母亲第二天就到学校里找数学老师理论去了。这以后,数学老师似乎就没再打过我了,然而,别课的老师却也打过我几回耳光,分别是那教语文课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的,以及,教社会课的老师,是个四五十岁的男的。
  那时,因为没钱缴足够学费、课本费,因此那时我上课的课本就只有两三本,其他的课本是没有的,所以上课的时候除了我有的课本之外,别的,我就要看同桌的课本了。那时,和我同桌的是程国虎,程国虎在上课的时候会让我共用他的课本。
  在我念四年级的时候,程国虎和我走的比较近,和我走的比较近的还有潘长林,周星星。
  在一次考试的过程中,我有题目不会做,于是我就仗着程国虎是我的好朋友的原因以此催促他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告诉我,结果程国虎被我催的不耐烦了,就大声的对老师说我要向他要答案。那时,程国虎对待该事的态度让我不高兴,我以为程国虎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向他要答案他理所当然的会把答案写给我,没想到他不仅不把答案写给我,还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告发我想作弊的行为,可见那时我的心里是多么的不舒服的。
  后来,调了位置了,和我同桌的就不再是程国虎了,转而换成了一个女生为我的同桌,那个女生是从别的小学转过来的,要说那个女生,她不是别人,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在我们那个村里的桥西头说过话的,和我同一个村不同一个组的,那个杨帆帆同学。所以那个女生成为了我的同桌以后,我是非常高兴的。
  然而在和那个女生同桌的那一段时间里,那个女生却体现的淋漓尽致的自私。当我上课没有课本想要看她的课本时,她把课本遮起来不给我看。当我缺少作业本而她却有充足的作业本,她不好心给我一本。当然,小学生,有这些自私心的也无可厚非,只是当时我却感觉孤独,如果能有一点分享,那么我的孤独感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强烈了。在一次上社会课的时候,我孤独的坐着,手里没有书本,看着别的同学都有书本,看着那老师拿着书本讲课讲得津津有味,我的心里就默然的升起一种凄凉之感,于是,我感到无事可做,所以,我拿着一把小刀在孤独的桌子上随便的刻着字。在我专心的投入刻字的过程时,那个老师走到我的旁边,狠扇了我两个耳光,并说我上课不认真听讲。我的泪水流出眼眶,并更加投入于刻字的过程,那个女生见我以泪水为无声的抗诉后,便将课本置于我的桌前。
  那年,我在我们那个小学念四年级上半学期的最后几个周末假期的时候,程国虎来到我的家里,叫我到他家里去玩,周星星也有时在周末时分到程国虎家和我们几个一起玩耍。我们打羽毛球,看书,嗑瓜子,不亦乐乎。
  那时,我很久没有洗过澡,程国虎就在一个周末时分叫我去他们那边附近的澡堂里洗澡,洗澡票的几块钱我是付不起的,程国虎替我付那几块钱的洗澡票。那次是我童年唯一一次去澡堂洗澡。当时,季节是冬季,然而澡堂里却热气腾腾犹如春天的气温那样暖和,但见那澡堂里有个大水池,大水池里的水的颜色微蓝。
  记得当时洗完澡以后,我感觉浑身畅快,路面的气温接近零下,但是我却不像平时觉得寒冷。
  除此之外,程国虎还和潘长林一起用零花钱给我买文具。
  四年级上半学期期末考试之前,母亲带着姐姐、哥哥和我从家乡八滩这边出发到父亲在张家港打工的地方。那时,父亲几个月没有往家里回寄工资,家里穷困的就几乎揭不开锅了。
  担心去张家港以后我念书的学校不知道会不会好找到,母亲考虑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以后最终决定带着我们姐妹三个——姐姐、哥哥和我去往父亲在张家港打工所在的地方了。
  出发之前的一天夜里的时候和出发那一天的凌晨的时候,母亲收拾家里需要带的行李收并放在蛇皮袋里捆好扎好,当时家里养了十几只下蛋的鸡,母亲把那十几只鸡装在两个竹篮筐里一并带去张家港。出发那一天的凌晨天还黑的时候,母亲带着姐姐哥哥和我以及家里的行李去往八滩船闸的车站了。行李非常多,母亲用一个农用手推车推着行李。在经过之前我提到的那个窑厂南边不远处的路上的时候,路东边的河岸堤上有一辆翻斗车陷进泥土里了,母亲和姐姐就过去帮忙把翻斗车推出陷进的泥土坑中,我也过去帮忙推车。姐姐和母亲在翻斗车的前边往后推翻斗车,我就在翻斗车的后边随便推扶翻斗车,结果翻斗车倒车的时候后面的其中一个车轮把我的脚轧着了,我在后面惊恐的喊着,可翻斗车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声音。
  是时,翻斗车已压住了我的左脚背,我无法站稳,倒在了地上。我绝望的哭喊,可无济于事,我用右脚用力的蹬着翻斗车,可我的力量是何其的弱小。
  就在我以为翻斗车要轧过我的腿把我的腿压断的时候,姐姐听到了我的哭喊,于是姐姐赶快叫母亲叫那开翻斗车的人停车。母亲见状以后就赶快叫那开翻斗车的人停车,开翻斗车的人停了车,我才慢慢的站起来。
  是时,我只觉得我的右脚疼到发麻,走路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了,一直等到几天以后,脚才不再疼痛。
  从当时我被翻斗车轧到右脚的那件事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那就是,不该自己做的事不要逞强去做。
  当我平安的化险为夷以后,母亲就带着姐姐、哥哥和我,并推着装行李的手推车来到了八滩船闸车站。
  开往张家港去的汽车来了,母亲把行李装到了车上,那两篮筐的鸡被放到了汽车的车顶上。
  在汽车出发的时候,我隔着车窗看到船闸西头的程国虎家卖炒瓜子炒花生的塑料排挡棚子,程国虎背书包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到塑料棚布上。
  汽车一路的开着,我的左脚一路的疼着。
  我们乘坐的去往张家港的汽车走的是204国道。
  在汽车在到达盐城中途停车的时候,有卖茶叶蛋的大妈在车窗外吆喝着生意,吆喝的话是我听不懂的盐城话。
  说到盐城话,当时我是听不懂的,虽然滨海县是盐城市所辖的一个县,但是滨海方言与盐城方言在发音上是有一定的区别的,盐城方言发音比较软,滨海方言发音比较重,一般来说,滨海方言发音没有翘舌音,而盐城方言在发音方面,有些字词是要发翘舌音的。
  204国道经过南通,南通以南濒临长江入海口,那边有一个港口,港口名为通沙汽渡,港口连接长江南和长江北。
  汽车开到此处港口,便开上了渡船,但见长江水面浩浩荡荡,极目远望,江面上烟波浩渺。不时的有渡船的鸣笛声响于江面。
  过了通沙汽渡以后,江的南边就是张家港的地界了。汽车出了渡船沿着204国道继续往南开去,不久,在开到了204国道乐余镇的某处的时候,汽车就停下来下我们这些客了,我们就下车拿行李,母亲卸下行李和车顶的那两篮筐的鸡,有趣的是,有些鸡竟然在篮筐里下了蛋。去接我们的是父亲的三妹也就是三姑和父亲的三妹夫也就是三姑夫和他们的小孩也就是堂弟小兆海。三姑和三姑夫带了一辆平车,用以装载我们带过来的行李。装好行李以后,我们就在三姑和三姑夫的带领下去往父亲租住的地方了。
  堂弟小兆海当时只有五岁,他趴在他父母带过来的装载我们的行李的平车上的我们的行李旁边。
  堂弟小兆海因是初次见我们,所以略显害羞的样子。
  三姑三姑夫把我们带到了父亲租住的地方,那是一个江南水乡的村庄,村庄的名字叫庙港村,我们习惯称其为乐余九大队。父亲租住的房子是一户姓朱的人家租下来的房子,朱住在别处,不在乐余九大队,朱是从潘老师家租下来的房子,那房子是潘老师家的房子,潘老师是当时乐余镇曙光小学的教导主任,他家住在离我的父亲租住的东边不远处的地方。那时,我的父亲经常帮潘老师家忙事情,所以潘老师就对我的父亲很关照。
  父亲租住的房子门前有一条小河,小河的流向为东西方向。
  那里的民风和睦,虽然那里的人家大多烧香拜黄鼠狼拜八仙拜观音拜佛拜太阳什么的,租住处的西边邻居姓张,那时,那户邻居家的孙子只有三岁,经常来我们住的这边玩。
  租住处的东边邻居是戴眼镜老奶奶家,戴眼镜老奶奶每天早晨固定的时间准时面向南边跪下朝太阳磕头,并备有香与祭品之类的东西。
  租住处的西边几家,有一户叫陈老奶奶的家,在陈老奶奶家的西边是卢正平(我之后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时的同学)家,卢正平有一个哥哥,是武汉大学毕业的。
  卢正平家的西边邻居是租住此地的杨群(也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比我们大一年级)家,杨群的父母也是滨海人,所以,杨群是我的老乡,说话彼此都听得懂。杨群比我的哥哥小两岁,杨群有两个姐姐。
  杨群家西边的邻居是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姐姐吴亚玲比弟弟吴亚兵小一岁。
  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的西边就没有人家了,是一片田地,田地的北边有一条东西流向的小河,小河流经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的西北边时,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路将小河的东面和西面隔开,小路的西面是一个水塘,小路的东面是小河流到西边的尽头。
  从戴眼镜老奶奶家往东过去的那户邻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户人家的小孩与我同在曙光小学读书,比我大两年级。
  再往东过去,就是秦国宾家,秦国宾家隔两三家,就是潘老师家,潘老师家东边过去几家是秦媱(女)家,秦媱家东边过去几家是张涛家,张涛家东边过去没两家是秦永兴家,秦永兴与秦国宾是兄弟。秦永兴家的东边有一户琉璃瓦建筑的人家。
  东西走向的路到这里就是路的东边尽头了,连接于一条南北走向的路,连接的路口为丁字路口。
  从丁字路口处向南转过去的一百米处有一个与一条东西走向的路相交叉的十字路口。
  从丁字路口处向北转弯过去的三十米处可以看到一个小高坡,上去小高坡,就上到了一个与东西走向的路相连接的丁字路口,丁字路口的北边下方有一个卖零食的小店。
  从小高坡上的丁字路口处往东过去一里远可以看到一座小桥,小桥的西头有一条南北走向的路交叉于此。小桥西头南边下去不远处就是三姑三姑夫两口子打工的厂,那是个小厂,曾经是一个幼儿园,厂门的空地上铺满了细石子,在空地的边上有一个滑梯。
  从这条路再往南过去,可以看到路西边有一个医务室,医务室的东边有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乐余镇九大队的集市。
  还从那条北边的小路说开去。向东过了小桥以后,再走四五里远的时候,有一条南向的小路连着那条东西走向的路,那条南向的小路的两边是一条被隔断的小河。
  小路的南边路头处有一个卖零食的小店。
  沿着被隔断的小河的南岸边,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小路,向西过去可以到达乐余镇九大队,向东过去两里远,有一个十字路口,十字路口的东边是乐余镇曙光小学。
  十字路口北面不远处有一座桥,桥的北口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路,沿着这条东西走向的路往西过去可到达乐余九大队,途中经过张哲朋家和莫玉波家。
  沿着被隔断的小河的南岸边东西走向的那条路的西边有林华家,陆燕(女)家,还有附近的黄燕(女)家。
  乐余镇曙光小学的东边不远处有一户单独的人家,那户单独的人家是金鑫家。
  从乐余镇曙光小学东边往乐余镇街里过去的途中,有许同学家。
  许同学、金鑫、黄燕、陆燕、林华、莫玉波、张哲鹏、张涛、秦媱、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他们都是我之后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时的同学。
  当我到达了一片与过去不相同的地方以后,我就渐渐的喜欢了这个地方——张家港市乐余镇九大队了。在初来乍到在乐余镇九大队的时候,那时,天气还很冷,没过多久,就是2001年的春节了。2001年那年,我十一岁。
  过完年以后,转眼就是春天了,春季的江南好风光。
  因为父亲与潘老师认识,所以我就去了乐余镇曙光小学读小学四年级下半学期了。
  因为是借读生,所以要缴借读费。
  父亲那时在一个叫张晓芳(名字是女的名字,人是男的)的工头承包的工程队里做小工,替人家砌房子。
  在转去曙光小学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以后,我的学习成绩竟然莫名奇妙的非常突出,惹得老师连连夸赞。
  在转入曙光小学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之前,教四年级数学的老师给我出了一张试卷,以此测验一下我的学习水平。一起在办公室里答试卷还有一个叫陆亚楠的女生,陆亚楠也是转学过来准备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陆亚楠也是滨海人,和我是老乡。
  答完试卷以后,老师就开始批改我和陆亚楠答完的试卷了,我答的试卷,老师批改完以后,成绩是八十几分,办公室里的其中一个六年级替老师做事的学生对我测验的成绩夸赞说:“不错,还可以。”
  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第一堂课做作业的时候,我因为没有带铅笔芯,所以,我就用普通话对老师说我没有带铅笔芯。于是,那个老师就问班级里的同学有谁可以给这位同学一支铅笔。班级里其中一个叫陆燕的女同学热心的给了我一支铅笔。
  当我在曙光小学读书以后,我就感觉这里的老师有素质,不看不起外地的学生,这里的学生也比较温和,与在家乡念小学相比,我的幸福感瞬间飙升。
  在乐余九大队的那一年半时间里,我经历了愉快的童年时光,那段时光让我缅怀。我在那里的一些朋友让我体会到了友谊的单纯美好。
  渐渐熟悉了曙光小学的环境以后,我就不自觉的开始在班级里慢慢的变得任性起来了,那时,陆燕(就是当时热心的给我一支铅笔的那个女同学陆燕)经常被班级里的同学欺负,因为陆燕学习成绩经常垫底,为班级里的同学所不耻,我看到别的同学习惯欺负陆燕,我就也渐渐的喜欢欺负陆燕了,与此同时的是,班级里还有一个姓许的同学,许同学一个有点呆傻的同学,那时,许同学与陆燕是同桌,坐在班级北边一排的最后面。许同学虽有点呆傻,但也经常欺负陆燕,但许同学也经常被我们这些同学欺负。所谓的欺负,包括骂些难听恶心的话,并掺杂着些许的拳打脚踢。我们这些同学欺负起陆燕与许同学来的时候,简直是眼睛也不眨,并乐此不疲,觉得,欺负弱小的同学会令我们感到颇有成就感。在受到班级同学欺负的时候,许同学有时会反抗,这时,我们就会生气,然后,我们打许同学的力度就会更大一点。
  除了我是外地的学生以外,班级里还有两三个外地的同学,龚叶和陆亚楠(就是之前和我一起在办公室里答试卷的那个女生陆亚楠)是滨海人,与我是同乡。还有一个女同学的家乡好像是徐州的。
  在四年级下半学期和五年级的时候,班级同学里除了以上的这两三个和我一样是外地的同学以外,除此以外我记得的还有前面提到的吴亚兵吴亚玲姐弟、卢正平、秦媱、张涛、金鑫、莫玉波、张哲朋、许同学、黄燕、陆燕、林华以外,还有金鑫、李冬、李艳(女)、杨晓宇(女)、陆科、王刚。到了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提到的这些同学里除了家乡是徐州的那个同学转学到别的学校以外,别的这些同学都与我在同一个班级做同学。
  记得在那时,每当放学的时候,我总是会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卢正平、张涛他们这些同学骑着自行车一起回去乐余九大队。
  在我还没有到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学习以前,我和哥哥经常去老乡杨同学一家租住的地方找老乡杨群玩。老乡杨群一家租住的地方的东边相邻的是卢正平家,西边相邻的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在找老乡杨群玩的过程中,我就渐渐的认识了卢正平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了,于是,在周末他们放学的时候,我就会有时去卢正平家找卢正平玩,或者去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找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玩,更多时候,是去老乡杨群家租住的地方找老乡杨群玩。
  当时,是初春的天气,天气还有寒气,我的鼻涕在那样的天气里就会常常的流出来,因此我就习惯用棉袄的袖头擦我那被我擤过鼻涕的鼻子。因为经常如此,导致我的棉袄袖头发黑,所以当我初次到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聊天的时候,吴亚玲看到我的时候就对我的鼻子开玩笑,说我的鼻子是黑鼻头。然而我并不知道我的鼻头是黑的,因为我不照镜子,那时,我对吴亚玲的取笑还感到很惊奇,惊奇她为什么会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我只知道我棉袄的袖头是黑的,因为那是我看见的,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那时我就认为我是听到吴亚玲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所以我的鼻头是否真的黑,这件事是否定的,也就是说,我并没有看亲眼看见我的鼻头是黑的,所以我就不相信吴亚玲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是事实,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的想法,就好像我当时的那种想法,非得要亲眼看见,才相信。
  那时,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在他们的奶奶家里住,他们的父母在北京工作。吴亚玲活泼外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
  至于卢正平,卢正平的哥哥是武汉大学毕业的,但是与他哥哥学习非常好不同,卢正平的学习却不怎么好,卢正平比较贪玩。
  卢正平家的场地边栽有桔子树,不仅卢正平家,张家港那边许多人家的门前都栽有桔子树。也许是张家港的气候适合桔子树的生长,所以张家港那边的人家门前普遍栽有桔子树。至少在乐余镇和兆丰镇我就目睹过有许多人家的门前栽有桔子树。
  除此之外,还有枇杷树。在张家港居住的那几年时间里,我目睹过枇杷树及其所结的枇杷果,枇杷果如葡萄般一串串的结在琵琶树上。枇杷果酸甜可口,非常好吃。
  桔子开花在春天,结实在夏天,成熟在秋天。我记得在桔子成熟的时候,我偷摘过卢正平家门前桔子树上的桔子。
  剥桔子的时候,会有绿色的汁溅到手上,若是把溅到手上那绿色的桔子皮里的汁不小心抹到衣服上的话,那可就给衣服着了色了,当然了,要是是白色衣服的话,那如此着色的“效果”呵呵可就更好了,然而更多的是,这种绿色的汁会被我沾到我看的书本的纸张上去。记得在六年级时,有一次坐在我后面的女同学杨晓宇,借给我一本课外书,我就将她借给我的课外书拿回去阅读,那时,我们一家已经不住在乐余九大队了,转而住到了乐余十三大队。当时我们一家租住的乐余十三大队的东面栽有数棵桔子树。租住到十三大队不久,桔子就到了收获的时候了,于是我有时会一边吃着从树上摘下来的桔子,一边看书,包括杨晓宇借给我的那本书。那么在我一边吃桔子一边看书的过程中,我就难免的会把手上剥桔子沾的绿色的汁不小心的抹到书上,杨晓宇借给我的那本书也是如此,以至于我把图书还给杨晓宇以后,杨晓宇第二天告诉我,说我把桔子皮上的汁抹到了她的图书上把她给恶心到了,她说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我抹在她图书上的是污呢。张家港对屎的发音,说成污。
  吃桔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有在剥绿色的桔子皮的过程中那绿色的桔子皮里的黄绿色的汁溅到手上的情况发生是在所难免的,那么假如没有多作留意的使那绿色的桔子皮里黄绿色的汁在吃桔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被自己抹到衣服上的话虽然着色的“效果”确实很好,但是洗,可就不那么容易洗掉了。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到了周六周天放假的时候,我经常会去到卢正平家里和卢正平去他家楼上看电视,那时我在卢正平家里和卢正平看的电视节目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日本电视节目叫《超级变变变》。
  卢正平还有一些碟片,有一个碟片里有憨豆先生的全集,然而那时我看不懂罗温爱金森的幽默风格。
  卢正平喜欢看漫画书,喜欢看奥特曼动画片,卢正平看的漫画书里有一些就是奥特曼的漫画书,卢正平喜欢模仿奥特曼。在卢正平家里玩的时候,我偷过卢正平的漫画书。
  杨群家里也有几本漫画书,我也时常的到杨群家里看漫画,看电视。在杨群家里玩的时候,我也偷过杨群的漫画书。
  说到我对卢正平做过的坏事,除了偷拿过他放在他家里的漫画书以外,我还试图用我的小鸟顶他的屁眼,那是一次在吴亚兵家北边的小河边钓龙虾的时候发生的,记得那时,我和卢正平在河边钓着龙虾,突然,我把卢正平面朝下推倒在小河坡上,卢正平见他被我推倒了于是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我不让他起来,并脱下他的裤子和裤头到他的大腿边,卢正平尴尬的笑着叫我别脱他的裤子,但是我已经把他的裤子给脱到大腿边了。之后我脱下我自己的裤子裤头就趴到卢正平的后背上,并将我的小鸟硬往卢正平的屁股中间顶去,卢正平挣扎着笑着喊救命,我就那样保持着把我的小鸟顶在他屁股中间,但是当我把我的小鸟顶到卢正平屁股中间的时候,我觉得并不好玩,所以我就把我的小鸟从卢正平的屁股中间挪出来了,卢正平就得以脱身站起来并穿好裤头裤子了。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我们这群小伙伴的玩乐活动可谓是多姿多彩,比如,钓龙虾,居住的门前那条小河里淤泥比较多,所以就有许多龙虾可以钓取。在钓龙虾之前,我们需要准备好的有一些折断下来的每截长约一米的芦苇杆作的钓龙虾的钓竿、线(透明的钓鱼线、白色的粗棉线、白色黑色的细棉线都可以),还有钓龙虾的饵。钓龙虾的饵用的是癞蛤蟆的肉,那时,我和哥哥杀了许多癞蛤蟆,具体操作步骤是,把逮到的癞蛤蟆肚皮朝上按在地上,将准备好的美工刀割断癞蛤蟆的喉咙,在割断癞蛤蟆喉咙之前,癞蛤蟆的四肢会慢慢的动。待癞蛤蟆的喉咙被隔断以后,会有一点血从被隔断喉咙的癞蛤蟆的断裂地方流出来,此时,我和哥哥就会继续用美工刀割癞蛤蟆的脖子,直到癞蛤蟆的头被完全割下。被割下头的癞蛤蟆的四肢还在慢慢的动,这时,我就会和哥哥用美工刀划开癞蛤蟆肚子的皮,然后把那癞蛤蟆的皮剥下来,在剥到癞蛤蟆的爪子边时,我和哥哥就会用美工刀将癞蛤蟆的爪子剁下。接下来就是分割被剥了皮的癞蛤蟆的肢体,一只癞蛤蟆会被我们分割成六块,分别是它的两条腿、两条胳膊、内脏和后脊。我宰过一条癞蛤蟆的时候,曾割下过癞蛤蟆的心脏瞧了瞧,发现癞蛤蟆被割下的那枚心脏在一跳一跳的。在钓龙虾的时候,我和哥哥就将杀完后分割下来的癞蛤蟆肉系在线的一端,线的另一端则是系在那用芦苇杆制作的钓杆的一头上。
  我和哥哥就将系好了饵的钓竿系线的那一头伸到水面上使饵沉入水下,钓杆的另一头被放在水边的岸上,随后的事项就是静看水面的变化了,一旦棉线慢慢的动,我们就知道有龙虾咬饵了,于是我们就慢慢的将钓杆那头的线拉离水面,并将网兜慢慢的靠近浮出水面以下可被看见的饵。这一过程必须要有耐心,不能着急,否则龙虾在浮出水面之前就会溜走。一系列事项做好以后,就可以捕虾入网了。看准时机,眼疾手快,网兜一捞,一只龙虾就被网住了。有时,一个饵上会有两只龙虾咬,一般来说,用癞蛤蟆的内脏钓龙虾的效果最好。相对癞蛤蟆的肉,龙虾更喜欢吃癞蛤蟆的内脏。
  有时,我和哥哥会和杨群、卢正平、吴亚兵一起钓龙虾,更多的时候,我是和哥哥一起钓的龙虾。
  钓龙虾的饵用蛇来制作效果也是不错的,在那段时间里,我杀了好些蛇,杀蛇非常容易,我是这样杀蛇的,首先,我用装着竹竿的网兜把河边草丛里游的蛇捉起来,那被我捉在网兜里的蛇会蜷成一团,接着,我就把网兜里被捉的蛇放到地上,待蛇在地上游的时候,我一脚踩住蛇的头,然后用力的左右碾蛇的头,蛇的头就被我给碾烂了。接着,我就从被我碾烂的蛇头部分轻轻一撕,蛇皮就顺滑的被我剥到蛇尾了,然后我就用美工刀把蛇尾的疙瘩不好剥的地方剁掉,一条被剥了皮的蛇就完成了。接下来我就把蛇剁成一小截一小截,之后的流程就跟用癞蛤蟆钓龙虾一样了。记得有一次我在杀蛇的时候,我动作慢了点,当时我掉以轻心,以玩乐的心情用砖头逗一条被我用网兜捞到路上的蛇。就在我逗蛇逗的起劲的时候,突然那条蛇纵身一跃,张开蛇口,伸出分叉的舌头,好在我躲闪及时,避开了那条蛇的蛇口。当时我感到一阵后怕,要是被那蛇咬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惩罚那蛇对我造成的害怕,我一脚踩住它的头,用比碾任何一条蛇头更用力的方式碾烂那条蛇的头,然后剥开它的皮,再用美工刀将它大卸八块,如此,几个解恨的龙虾饵就制作好了。
  当然了,钓龙虾这项娱乐活动不仅是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所具有的,就是在2003年搬到张家港市兆丰镇暂住以后,我和哥哥也还是经常的进行该项钓龙虾的娱乐活动。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我和哥哥杀了百十来个癞蛤蟆,说到杀癞蛤蟆的方式,我觉得我的那个同乡同学龚叶是残忍的,有一次,龚叶来九大队这边找我们这些同学玩,在进行钓龙虾这项活动的准备工作时,只见龚叶徒手将癞蛤蟆的头给绞了下来,那被龚叶徒手绞下来的癞蛤蟆的脖子的血鲜血淋漓的沾满龚叶的双手。
  与钓龙虾类似的娱乐活动还有钓黑鱼,这个就简单了,钓黑鱼的饵是从河边捉来的田鸡,那时,我和哥哥将逮到的田鸡一脚踩死,然后将被踩死的田鸡钩到鱼钩上,接着哥哥就将鱼钩抛到河里,不多时,黑鱼就上钩了,这时,哥哥就将鱼竿一拉,一条黑鱼就活蹦乱跳的被钓了上来。
  在四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那时,有一种小蝉,每当夜晚的时候会在泥土上打一个小洞,早晨的时候,那些小洞就是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的兴趣点,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只要看见那些小洞,我们的手指就会禁不住的抠进那些小洞里。然后肆意的用手指拨动小洞,直到小洞渐渐变大一点,然后就可以看到是否能从洞里逮那还未脱壳的小蝉。
  当时,曙光小学的操场是泥土地面,春末夏初的时候,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就在操场的泥土地面上挖小蝉。挖出来的小蝉最终结果是被我们弄死,比如,强行剥下那些被挖出小蝉还没有脱的壳,然后慢慢的看着那些小蝉死去。或者用小刀切去被挖出小蝉的爪子,以及,剁去被挖出小蝉的头。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对这个玩乐项目玩的不亦乐乎,那时,我们觉得挖小蝉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玩乐活动。
  不仅在曙光小学的校园里挖小蝉,周末放假的时候,我就和哥哥经常到潘老师家附近的北面的河坡边上的泥土地上挖小蝉。
  当然了,温和的玩乐活动也不是没有的,那就是,玩水浒牌,那是随买方便面附赠的一百零八将的纸牌,我们这些小学生玩这随买方便面附赠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玩的起劲。因为这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是和方便面的面饼一起装在方便面包装袋里的,所以我们学校西边的那几个小店被我们这些男生跑“烂”了,为的就是买方便面,目的则在于得到方便面里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纸牌。
  没事的时候,我们这些男生就聚在教室外面玩纸牌,玩的方式是用一张纸牌打在地上用纸牌震动的余波翻另一张对方的纸牌,如果这张对方的纸牌被翻过来,那么这张对方被翻过来的纸牌就收归另一方所有。
  当时,这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对我们这些男同学的吸引力不下于钞票,我们这些男生为赢得对方的一些好牌而努力的奋战着,我更是采取偷窃的手段把牌偷归我所有。那时,我因为嫉妒莫玉波有许多不可多得的好牌,所以我决定偷莫玉波的牌。具体偷牌的过程是这样的,在一次上学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坏了,因为我在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所以莫玉波就喜欢和我玩。那次放学的时候我坐着莫玉波的自行车,莫玉波的家在曙光小学的北边过去向西里许的地方。我瞅准莫玉波的衣服口袋里放了不少好牌,因此我就在莫玉波自行车的后面故意和莫玉波说话分散莫玉波的注意力,待莫玉波的注意力被我和他说话的举动分散以后,我就伸手入莫玉波的衣服口袋,小心翼翼的掏出莫玉波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当莫玉波回到家里发现纸牌没有了,对于莫玉波而言无疑是不幸的,但是当时的我才不会管莫玉波失去好牌的心情。
  除此之外我还偷过莫玉波的课外书,那时我喜欢看童话书,正好莫玉波有几本童话书,所以我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偷了莫玉波的童话书了。记得有一本是《格林童话》,还有一本是《海的女儿》。
  或许玩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会荒废学业,就好像俗话说的玩物丧志,所以那时曙光小学管事的老师就常常的没收我们这些男生们所心爱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
  说到偷东西,我不得不说我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在超市里偷东西的事情,当时,班级里的几个同学经常讨论在商店里成功到偷到东西的事情,比如莫玉波就当场为我们这些同学展示过一件他在商店偷的玩具四驱车,那简直是叫我们这些同学眼红又嫉妒。为了赶时髦,我也就开始尝试着和哥哥去商店里偷东西,尝试几次以后还不错,在偷到零食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
  偷东西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我和哥哥走进商店假装买零食,进去商店以后,我和哥哥就到处转悠,趁卖东西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就抓住我想要偷的零食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如果零食的包装大一点,那么我就把零食揣进衣服里,接着再捂衣服的边不让零食掉出来。偷成功以后我和哥哥就什么也不买走出商店,分享所偷窃的成果了。
  如此我偷一些,哥哥偷一些,那做贼的感觉,在那时的我看来,真可谓是刺激又紧张,成就感十足。一般来说,我和哥哥去偷窃的商店是之前提到的秦家旁边那家琉璃瓦房子的北边小高坡上去的丁字路口北边下去的那个小店。
  就在我又一次和哥哥在那个小店实施偷窃行为的过程中,我的偷窃行为被店主发现了,那被我放在衣服里捂着的方便面被我碰出了响声,所以店主就叫我们把偷的零食拿出来。被发现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是恐惧的,我和哥哥赶快跑出小店,店主追了过来,我就把我偷的方便拿出来扔到小店东面的田里,但我这一做贼心虚的举动被店主看见了,于是店主就在那里斥责我们,我和哥哥一溜烟跑了,以为只要不被我父母知道就好。下午的时候,父亲回来问我那天做了什么错事,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难道被发现了?不会那么吓人吧,怕什么来什么。为了掩饰我做贼的心虚,我就说我作业没做好,父亲说不对。我又说我上课迟到,父亲又说不对。就在我实在找不出借口的时候,父亲就对我说了我偷东西一事。我看到父亲说我偷东西,我就连忙否认我偷东西,父亲见我还不承认,于是就告诉我那个小店主向我父亲揭露了我那件偷窃的行为。
  父亲说的时候母亲也在旁边,那么等待我的是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那就是母亲对我和哥哥的一顿打。
  母亲拿出绳子,并叫我和哥哥跪在地上,然后母亲就用绳子狠狠的抽打我和哥哥的大腿,我和哥哥疼的嚎啕大哭,母亲并不顾我和哥哥的嚎啕大哭,继续用绳子抽打我和哥哥的大腿,一边打一边问我和哥哥还敢不敢偷东西了,我和哥哥声泪俱下的说不敢了不敢了。
  母亲估计打到可以了,就放下绳子,严厉的叫我和哥哥继续跪下好好反省。自从那次我偷窃过程中被发现以后以及我被我母亲教训以后,从此我再也没有偷东西的心。
  在那段时间里,我和哥哥还偷过人家放在屋外的钢铁,这得要从2002年过完年后捡人家放在屋外的烟花爆竹纸筒说起。
  那年过年后没几天,我和哥哥挨家挨户去捡人家放在屋外的烟花爆竹的纸筒,几天下来,我和哥哥捡了不少的烟花爆竹纸筒。后来我和哥哥把捡到的所有烟花爆竹纸筒砸掉底部的泥土块,然后把收拾好的烟花爆竹纸筒压扁捆起来,拿去卖钱,那些烟花纸筒总共卖了五十多块钱。记得在收拾那些烟花爆竹纸筒的时候,有些没有放掉的烟花爆竹就被我拿出来放在屋子的门口点着玩,只听一声嘭的巨响,把我的耳朵给震的隆隆作响好一会。
  如此,我就开始了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和哥哥去偷人家放在屋子外面的钢铁。在那年的四月,哥哥出去玩的时候找到一家人家的外面有很多钢铁,说到哥哥怎么发现那家人家的屋子外面有钢铁的,我认为也许是有几次和吴亚兵、杨群这几个小伙伴去那家人家的旁边河边钓龙虾的时候发现的。
  那几次去那边钓龙虾的时候,哥哥发明了一个更先进的钓龙虾工具,哥哥发明的那个更先进的钓龙虾工具是这样的,首先将一小截铁丝圈成小圈,哥哥心灵手巧,做工非常精细,那小截铁丝在哥哥的手里就这样起了作用。随后,哥哥就将蚯蚓穿在那圈好的铁丝绑在竹竿上,然后把穿好蚯蚓的铁圈系在竹竿的一端,这样就可以远远的把河里的龙虾引到铁圈上了,这种钓龙虾的方式叫,引龙虾。
  说到我哥哥的心灵手巧,记得之前我还在我还在家乡的小学读书的时候,有一款娱乐活动风靡当时,那就是打四角。所谓的打四角,就是用作业本或者没用的书本叠成方方正正的正方形,那正方形有大有小,有厚有薄,这就要看用多少书本的纸来叠了。四角的具体玩法,人数不限,玩家用四角用力打墙,谁的四角反弹的远,谁就开始用那个四角打另一个四角,如果对方的四角被打翻过来,对方的四角就归另一方收取。
  哥哥打四角的水平很高,但是哥哥叠四角的水平更高,哥哥叠的四角可谓是精雕细琢,每个角都规规矩矩方方正正,哥哥虽然叠四角的速度慢,但是每叠一个四角,就会在那个四角里呈现出巧夺天工般的美。但是我在做工精细方面却不行,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没有耐心的人,在细节方面我是难以用到心的,比如我在叠四角的时候,就会叠的歪歪扭扭,叠纸飞机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
  那几次引龙虾以后,我就在哥哥的鼓动下带着自行车来到那家人家的屋外偷钢铁了,结果我和哥哥偷着偷着,就被发现了,那家人家的户主拽住我们的自行车不让我和哥哥走说要报警,并说我们的自行车也是偷的。我害怕的哭着,哥哥却一点也显示不出害怕的感觉。后来一起过来的旁人对那个人的喋喋不休不放过我们的行为似乎感到反感,于是就叫那人让我和哥哥走,那人又喋喋不休说了一会之后,就让我和哥哥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心有余悸的对哥哥说话,哥哥却不以为然的说这次运气不好。然而另外一次在哥哥偷铁被父亲知道以后并被父亲痛打一顿的时候,我对哥哥的偷东西的行为就感到有一些难过了。那是一次哥哥和不好的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和那不好的朋友一起去一个船上偷铁链,不知那一天我哥哥和不好的朋友去偷铁船上偷铁链的事怎么被我父亲发现的。那一天我记忆深刻,母亲在叫哥哥跪下以后,还没开始拿绳子抽哥哥,父亲就拿起凳子用凳子砸哥哥的后背,我印象里的父亲是温和的,从不打我,从不骂我,又没有打过哥哥,可那天却如此的用凳子砸哥哥。我的心是及其心痛的,我恨不得被打的是我,而不是哥哥。哥哥多可怜,可父亲竟然还那样用凳子砸哥哥。那天,在哥哥被父亲用凳子那么狠的用力的砸的时候,母亲连忙责骂父亲以阻止父亲失控的举动,父亲在母亲的责骂下才放下凳子。
  对于哥哥被打时我的心里难过的情况,我想到了我唯独的一次和哥哥打架的情形。那是当时还在家乡时发生的事情,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和哥哥打架,我用手指甲把哥哥的手背给划破了一点皮,哥哥哭了,我看到哥哥哭,我的心瞬间就感到难过极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哥哥受伤,我的心里就会比较难过。
  在去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学期以后,父亲给我买了一本《宋词三百首》,带插图版的,书里面绘画了一些姿态妖娆的古代女人的图片,这勾起了我打飞机的冲动,于是我就时常的睡在被窝里一边着那些古代女人的图片一边打飞机。记得有一次,是五年级下半学期的样子,我和哥哥在床上看杂志上美女的图片,我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的开始看着杂志上美女的图片打飞机,打飞机到最刺激的状态时,突然从我的小鸟头上流出一点微黄颜色的液体,当时我吓坏了,不知道我的小鸟出了什么事。我惊恐的问我哥哥我的小鸟出了什么情况,哥哥安慰我说没事,不必紧张,但是我却特别紧张。从那次以后,我每次打飞机到最刺激的状态时就都会流出jing(第一声)ye(第四声)了。那时,我除了自己打飞机以外,我还会时常的把我哥哥的腿抱着,然后用我的小鸟使劲的蹭我哥哥的腿,直到达到最刺激的状态为止。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近两年的时间里,有些电视剧是我记忆犹新的,比如那段时间热播的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以及《西游记》新版和《西游记后传》。在播放《西游记》新版的时候,是2002年的春天,那时我们这些小伙伴在沉迷于钓龙虾的这项娱乐活动中,之前我说钓龙虾是用芦苇杆制作的钓具,其实不仅有芦苇杆制作钓龙虾的钓具钓龙虾,还有用龙虾笼子补龙虾。
  记得在周末的时候,我一边看着《西游记》新版电视剧,一边忙着跑去河边用竹竿勾出龙虾笼子看看龙虾有没有在笼子里。
  龙虾笼子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由上下两个隔着一公分的距离的圆形铁圈平行箍在网里。另一种是一连串方形铁圈平行箍在网里。两种龙虾笼子都可以收缩拉长,里面都要系上癞蛤蟆肉做饵。
  前一种龙虾笼子在底部圆心处有一截绿色塑料长线,长线的顶端系着一小块泡沫,将这种龙虾笼子放到河里以后,笼子底部的线就会随着线顶端系着的小块泡沫浮在水面上,待收网的时候,就用竹竿挑起浮在水面上的泡沫,龙虾笼子就被拉上来了。一般在竹竿的顶端会系一个铁钩,这样将龙虾笼子拉出水面就比较方便。
  另一种一连串方形铁圈的龙虾笼子捕龙虾就更简单了,这种龙虾笼子有若干个孔,孔边系有绿色的塑料线,孔外直径比孔内直径大,孔呈削了尖的锥子状。每个孔内有系饵的绿色塑料线,将癞蛤蟆肉系紧在孔内的绿色塑料线上,然后再将笼子抛入水中,将笼子一头的绿色塑料线系紧在岸边钉的木桩上,待收网的时候,就拽着绿色塑料线往岸上拖,一串串的方形铁圈就伴着网渐渐的被拽出了水面。运气不错的话,笼子里就会钻进了不少的龙虾,要是运气不佳,那么笼子里没有龙虾也是有可能的。
  说到龙虾,那么我就再说一种鱼,那就是黄鳝,张家港普遍种植水稻,在居住在乐余九大队的那段时间里,及目望去田野,田野里冬春季节显为油菜的景象,夏秋季节显为水稻的景象。
  在夏秋季节种植水稻的田里有黄鳝在田里的水淤里,补黄鳝的人就用补黄鳝的L型笼子捕黄鳝,那L型笼子的两端各有两个塑料锥子型塑料丫口,丫口朝外,黄鳝进入丫口就难以出来了,在家乡滨海也有这种补黄鳝的L型笼子,用滨海方言称这种补黄鳝的L型笼子为丫子。
  说到水稻,我的印象就很深刻了,那时,母亲在杨同学租住的房子的门前小河的南边承包了两亩田种植水稻,那时,农田还有税,农户种植就农户缴税,承包者种植就承包者缴税。
  种水稻的场景我如今记忆犹新,当时流行在张家港种植水稻的方法采取水稻抛秧种植法,所谓的水稻抛秧种植法,就是提前将水稻种子撒在一块块方形的秧板里培育,待培育的水稻苗生长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将秧板一片片拿到田埂上以抛秧入田。准备迎接秧苗入田的田要在秧苗被抛入以前的一段时间耕耘,并将田埂边水沟里的水放入田里,施以肥料。
  每块水稻田的田埂都有水沟,水沟是从河边一路挖着穿过所有稻田的地头的,在水沟连接河边的地方有抽水机,使河水从河里被抽到沟里。每家每户的田头的水沟边有蛇皮袋装入泥土堵住的缺口,若是放水阶段,就将蛇皮袋移开,水就从水沟涌入田里了。农田不需要水的时候就用装入泥土的蛇皮袋堵住农田水沟边的缺口,水就进不去农田了。
  至于那培育秧苗用的秧板,则是由透明塑料制成的长方形板,板的正面有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小凹槽,每个小凹槽的底部有一个小孔。培育稻苗的时候,将泥土填入板面的小凹槽,再在每个小凹槽里放入水稻种子,放入水稻种子以后再在小凹槽上盖上土,这一系列事项完成以后就将秧板放入事先准备好的水田里。一段时间以后,待一块块秧版里整齐的绿油油的水稻苗显于眼前,就知道距离抛秧的时候不远了。
  在抛秧的时候,以手抓住秧苗,然后往稻田上空一扔,因为秧苗根部有瓶塞型的泥土,所以秧苗的重心就在根部,当秧苗落下的时候,不论起初抛的时候根部是如何朝上,但落到田里的时候,就都根部朝下,苗头朝上了。那时,我就像这样抛过秧苗。
  当然,除了水稻油菜作物以外,也有种小麦的,记得有一次收麦子,我和哥哥以及杨群、卢正平一起去田里捡烤麦子,那些麦子在被收割完以后,麦地里的麦秸被烧掉,我们这些小伙伴就去那被烧过的麦田捡烤麦子,有些遗落的麦粒就会被烤的香喷喷的,吃起来很好吃。我们捡的不亦乐乎。
  除此之外还有烤龙虾,也是我们这些小伙伴偶尔吃的一道点心。烤龙虾的方法非常简单,将钓得的龙虾扔进烧着的草里,等香喷喷的味道出来以后,就可以吃了,不过没有盐,吃起来口感不好,还要做好拉肚子的准备,因为那些龙虾会被烧的半生不熟。正确的龙虾烧制方法是,将钓得的龙虾清洗干净,剪下龙虾肚皮两侧的白绒,抽掉龙虾尾部的筋,剥去龙虾头上的壳,这种方法制作龙虾比较清洁,在烧制的时候在锅里倒上油,待油蹦溅的时候放入生姜,蒜瓣。倒虾入锅,加水盖盖煮闷。放入盐,味精就不放了,龙虾的黄够鲜了。一道好吃的闷煮龙虾就做好了。
  至于龙虾生长的河淤环境,在此我不得不用一个脏字形容,那黑黑的淤泥,那带着腥臭味的淤泥是龙虾的乐土,龙虾在该种环境下生长,觅食,越是脏黑的河淤,龙虾生长的越多。
  搬去乐余九大队居住不久,电视里在播放一部叫《白发魔女》的电视剧,里面有一个角色叫竹一寒,《白发魔女》的片尾曲有一句这样唱:“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我和哥哥经常到堂弟小兆海家里去玩,堂弟小兆海也时常的到我们居住处来玩。堂弟小兆海家里有不少的玩具,门前有一个滑梯,到滑梯上滑下来,裤子的屁股部位就会被滑梯上的灰尘给染黑。因此,堂弟小兆海家门前的那个滑梯,我和哥哥是不会玩的,堂弟小兆海也不玩滑梯。
  堂弟小兆海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我们居住处也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我和哥哥还有堂弟小兆海就时常的守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那时,电视里播出的动画片有《海尔兄弟》、《啄木鸟乌迪》、《魔窟覆灭记》等等一系列的动画片。记得在播放海尔兄弟的时候,那开头曲就会这样唱:“打雷要下雨,雷喔。下雨要打伞,雷喔……”当唱到:“智慧就是,这么简单。”的时候,堂弟小兆海就会条件反射的跟着电视里一起说:“嗨”。
  在平时玩的时候,我会说:“降妖队。”堂弟小兆海就会跟着说:“降妖队,出发。”
  在播放啄木鸟乌迪的时候,堂弟小兆海也会模仿动画片里啄木鸟乌迪的声音:“啊呵呵啊嚯,啊呵呵啊嚯,呵呵呵呵呵。”
  有一次哥哥带着堂弟小兆海去江边玩耍回去堂弟小兆海家里以后,堂弟小兆海的母亲也就是三姑看到堂弟小兆海肚皮划的伤以后,说堂弟小兆海摔跤差点被石头划破肚皮流出肚肠,并责怪我的哥哥没有带好堂弟小兆海。
  那时,父亲还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替人家砌房子。当我们一家还未过去张家港的时候,父亲就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了,有一次,张的工程队在给人家砌房子,我的父亲在做小工的过程中从楼上摔下来,脚趾头被摔骨折了,那时,母亲和我们姐妹三个还在八滩镇北河岸村的家里,母亲在电话里就听说了这件事。父亲的脚趾头摔骨折以后在医院里用石膏绑上纱布固定,又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里修养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在父亲在张的工程队做小工的那段时间里,父亲经常带回螃蟹、冷菜等好吃的回来,那些是砌房子的人家请张的工程队里的人吃的,父亲就把剩下的带回来给我们吃了。
  父亲在做小工的过程中认识了两个单身汉,一个叫张老四,还有一个不知其名。
  父亲和秦永兴走的也比较近,秦永兴后来在他的哥哥秦国宾的介绍下到张家港市南丰镇的一个防火板厂里工作,不久之后,秦永兴又介绍了我的父亲去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里一起工作,于是,我的父亲就不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了,转而去了秦永兴介绍的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工作去了。
  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工作的工资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养家糊口有点捉襟见肘,好在母亲在暂住的乐余九大队承包了一些水稻田种水稻,所以虽为贫穷,但是我们比较知足,所以贫穷的感觉对我们而言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在那个防火板厂打工不久之后带回一只小猫,那只小猫身上的毛色黑白相间。生活里有了那只小猫倒是增添了些许的乐趣,然而逗猫不注意的话也会惹来危险。有一次我凑近那只小猫看,那只小猫一爪抓到了我的眼睛,霎时,我的眼睛疼的流出了眼泪。我忍着疼痛扒开眼睑看了一下镜子,发现我的右眼睑被那只小猫的爪子划了一道伤口,万幸那只小猫的爪子没有抓到我眼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说这件事是我没事找事,那另一件事那可就是我无意之举了。
  当时是吃早饭的时候,在吃早饭之前,母亲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油炸花生米回来,那香喷喷的花生米,对于童年的我怎能不欢呼?
  我垂涎三尺的对着花生欢呼道:“哇喔,是花生啊。”
  一边欢呼,我一边伸手拿花生。
  就在我伸手拿盘子里的花生的时候,我一胳膊肘打坏了桌子上盛着稀饭的碗。那坏了的碗边划破了我的胳膊肘的静脉,瞬间血流如注。看到这一突如其来的场景,我吓坏了,母亲也慌了,好在家里有止血的药水。母亲把止血药水倒在我被划伤的胳膊肘,又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我的受伤胳膊肘,就带着我去小兆海家南边的那个医务室看医生去了。医生给我受伤的胳膊肘被划破的伤口消了一下毒,又用了一些药倒在伤口,再用纱布包扎好。
  如今,我的胳膊肘因那次的伤口留下的疤痕仍如此清晰。至于我被小猫爪子抓伤的眼睑的伤,则很快就痊愈了。
  我家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东边的邻居也就是那个戴眼镜老奶奶每天早晨总是跪在她家门前的场地上对着太阳磕头,我家是信耶稣的,戴眼镜老奶奶家是拜偶像的,但是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反而相处的还很融洽。戴眼镜老奶奶比较有爱心,虽然她是拜偶像的,但是不与我们家作对。有时,戴眼镜老奶奶包完饺子会给我们家送些饺子。在暂住的地方自来水安装好以前,母亲一般都是在戴眼镜老奶奶家的井水里打水。有一次,母亲在早晨的时候去戴眼镜老奶奶家的井边打水,戴眼镜老奶奶对我母亲说:“有人告诉我你信耶稣,而我每天早晨要拜太阳,你以后打水的时候在早晨以后来打水,你早晨来打水的话会影响我拜太阳的,你可以在我拜完太阳以后过来打水。”
  有一次,母亲去戴眼镜老奶奶家借了一袋菜籽打油,那时,家里没钱买油。
  那年秋天,母亲又承包了五亩农田种油菜,那五亩农田在乐余九大队的东北颇远的地方,第二年五月底收菜籽的时候,母亲和哥哥去了田里收割油菜,父亲回来以后没有饭吃,询问我得知,母亲去了承包的五亩地里收割油菜去了。父亲就和我也到母亲和哥哥收割油菜的那五亩地去忙去了,父亲因为饿着肚子没有吃饭所以一边走一边骂母亲,说,承包那么多地,累死也活该。到了油菜地里以后,看母亲和哥哥还没有割完全部的油菜,父亲便继续气不打一处来的说着咒骂母亲的话,母亲听到以后气的愤怒的指责父亲发怨言说咒骂她的话。父亲在母亲的愤怒指责下,就自讨没趣的继续饿着肚子回去了。哥哥却非常尽力的帮着母亲收割油菜。
  几天以后,油菜收割完,就等着油菜被晒枯,待油菜被晒枯以后,两三个星期就过去了,母亲就再和哥哥去田里用镰该打那被割下晒枯的油菜,打下来的油菜籽就被收在带过去的蛇皮袋里。晚上的时候,哥哥骑着三轮车回来了,母亲跟在三轮车的后面骑着自行车。在快到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的时候,哥哥因为避着对面开过来的车,结果没抓好三轮车的龙头,三轮车一拐,拐到了河里,三轮车上装油菜籽的蛇皮袋也掉进了河里。母亲生气极了,就开始打哥哥,把哥哥往河里打。后来,偶尔提及此事的时候,母亲就后悔当初因为这件本不是哥哥的错误而把哥哥往河里打的事情。母亲说:“***(哥哥的小名)他那时在田里尽心尽力的忙着和我一起把菜籽打下来,收在蛇皮袋里,又骑着三轮车回去,可我竟然那么狠心,因为本不是他的错误而把他往河里打,想想当时真是不应该。”
  在我念五年级的时候,学校里选拔运动会参赛学生,到时候去乐余镇中心小学参加运动会比赛,当时我也参加了运动会参赛选手的选拔,结果我被选中了。选中以后接下来就是下课以后或是放学以后在操场进行一段时间的田径练习了。母亲为了防止我在田径练习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情况,就在校门外摆摊卖油煎韭菜饼,借此机会观看我在学校操场上进行的田径练习的情况。在母亲还没有到校门外摆摊卖韭菜饼之前,已另有别人在那里摆摊卖韭菜饼了。母亲过到那边去摆摊卖韭菜饼,于是就与那个摊主形成了竞争关系。那个摆摊卖韭菜饼的摊主也是一个中年妇女,母亲模仿那个摊主的制饼方法,就探索出油煎韭菜饼的方法了。当时班级里有一个同学,那个同学为了免费吃油煎韭菜饼,就到两个摊位前免费要油煎韭菜饼,如果这个摊主将油煎韭菜饼给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就会在这个摊位前对别的前来购买油煎韭菜饼的学生说另一个摊位所卖的油煎韭菜饼的坏话,以此方法骗吃韭菜饼。母亲在免费送给那个同学几个油煎韭菜饼以后就不再送了,那个同学就在那里叫别的同学别买我母亲摊位卖的油煎韭菜饼,结果我一生气,就把那个捣乱的同学给赶跑了。油煎的韭菜饼,似乎很受欢迎,班级里的同学喜欢买着吃。
  母亲制作摆摊用摊的架子是一个玻璃柜,是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屋子里原来就有的一个玻璃柜子,然后母亲对之改造一下,就成了摆摊的架子了。制作好摆摊的架子,临近下午放学,母亲就用手推车把架子和液化气等设备材料推送到校门外准备经营了。
  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屋子因是门朝南边路,所以从路上自西向东走过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屋子房门里的情况,在我念五年级的时候,母亲在正对屋子大门的墙上用板尺划了一个大十字架的轮廓,然后,母亲又将买来的红色油漆用刷子刷出大十字架,从路上往屋内看,就可以看到墙上的那个大红十字架了。
  一直以来,父亲总是喜爱喝酒,父亲每次与他认识的人在一起吃饭总会喝的酩酊大醉,有一天晚上,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火板厂里认识的工人家里吃饭的时候,喝了太多酒,以至于一起吃饭的两个朋友送我的父亲回来,回来的半途,父亲因喝太多酒,因此父亲就从所骑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导致额头流了很多血。到了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里的时候,父亲说着醉话,凳子也坐不稳。母亲把父亲带到父亲睡觉的床板上的时候,父亲往床底爬去,母亲就把父亲从床底拽出来,扶到床板上,不一会,父亲呕吐了,空气里遍布着浓重的酒味。母亲又替父亲清洗额头的伤口。第二天,父亲醒来的时候,对额头的伤口怎么来的不记得了,在我印象里,那次是父亲喝酒喝醉的最厉害的一次。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哥哥在外面东游西荡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叫李海浪的滨海同乡,又认识一个家是张家港本地的叫陈栋梁的朋友。我和哥哥也偶尔的去过李海浪家和陈栋梁家玩。有一次我和哥哥以及陈栋梁去陈栋梁家的那个村子的其中一条河里游泳,哥哥和陈栋梁在游泳的时候都穿着内裤,我却一丝不挂的游着泳。那条河里比较脏,在游泳的时候我的胳膊汗毛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淤泥。游了一会以后,哥哥和陈栋梁从河里上了岸,我则继续在那条河里游泳。当哥哥和陈栋梁不知去了哪里的时候,我才从河里上了岸。
  到了岸上以后,我光着屁股去找我哥哥和陈栋梁,正当我走过河边的小路来到河的斜对面的时候,但见小路那一边河对岸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的在钓鱼。我望向她们的时候,发现她俩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我的小鸟看,那时我实在不知道我的小鸟有什么好看的,那两个女的却偏要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我的小鸟看。如今,我在想,别让我知道那两个女子是谁,否则,我会走到她俩的面前,叫她俩蹲下,然后我把我的鸟放在她俩的脸旁,让她俩好好的看个过瘾,看她俩还知不知道羞。
  我被那两个女的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好捂着我的小鸟走到别的地方找哥哥和陈栋梁了,原来我哥哥和陈栋梁就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在等我过去一起回去呢。
  在陈栋梁家后(北)面的那条河里,我和哥哥也在其中游过泳。那次游泳我差点淹死。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和哥哥在那条河里游着,哥哥在河中间的深水处游着,我不敢在深水里游泳,因此我就在河靠边一些的浅水处游着。不久,我和哥哥游到一条停靠在岸边的水泥船上,突然,水泥船主过来了,我和哥哥就连忙跳到河里往陈栋梁家方向游去,哪知,我在河水里走了几步,突然一脚踩到水深处,河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惊慌失措的扑腾着,心想,不好,这下我要淹死了。哥哥游了几步以后,回头看我在河水里扑腾着,就返回把我给拽到河浅的地方,我才得以喘口气。之后,我和哥哥以及陈栋梁从河里游回陈栋梁家北面方向。在游过去的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在深水中游泳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保持手脚划动水的状态,就不会往下沉,我就这样在深水里和哥哥游了两三百米远。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最后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家里来了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以前在我们老家那边教堂讲道的,叫李华,另一个女的是李华的儿媳妇。李华和她的儿媳妇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的。她俩过来是为了向我的父母推销一种保健品。确切的说,这种推销应该叫直销。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母亲和哥哥去街里买梨。秋天,梨上市了,母亲很喜欢吃梨,每次梨上市以后,母亲都会买许多梨回来吃。母亲和哥哥买梨回来以后,在半途遇到了李华和她的儿媳妇,母亲以前在去老家那边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认识李华,所以大概是她们问老乡问到的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了。
  李华和她的儿媳妇来到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以后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说些通过直销发财的以虚假为根基的世俗之话,并大肆吹嘘她推销的那个牌子的保健品的效果。父亲听了一会之后就去睡觉了,母亲听到半夜也去睡觉了,李华和她的儿媳妇就在我的母亲安排的一个房间里睡觉了。第二天,李华和她的儿媳妇在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吃了早饭,又留下她们推销的那个牌子的保健品的产品以及几本关于芦荟的书籍以后,就离开了。以后的一段时间,母亲到街上买过几次芦荟秧子回来。我把芦荟叶子切开,那胶胶的果冻状的芦荟肉吃起来不甜,所以我就不喜欢吃芦荟肉。母亲最后买的一些芦荟秧子就被母亲栽在盆子里了,因为对我们来说,芦荟只有当作盆栽以作观赏用了,而吃芦荟,我们就不吃芦荟了,毕竟芦荟不是菜,所以对我们来说也就谈不上吃芦荟了。
  2002那年秋天,因为我们一家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地方要拆迁了,所以母亲就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了一个民房,乐余十三大队离乐余镇街上很近,在搬去乐余十三大队的那一天,父亲的四妹和小嫣茵来我家暂住在乐余九大队的地方坐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嫣茵,只觉得小嫣茵很漂亮,小嫣茵那时还没有结婚。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屋子门前河里有菱角,小嫣茵和我姐姐就在河边捞菱角,小嫣茵看起来好像喜欢吃菱角的样子在剥着菱角吃。我的印象里,就只有那次对小嫣茵有点印象,那次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小嫣茵。
  2002年那年秋天,因为我们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要拆迁了,所以母亲就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了一户人家的老房子。我们一家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住的那户人家的老房子的东边有一条小河,东北边有一片竹林,东南边有一片菜园,菜园里有几棵桔子树。
  沿着租住的地方往北走去,可以看到一个小坡,过了小坡上到路上,路北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大河。沿着大河南边的路往西走去,有一个十字路口横于眼前。过十字路口,往北转去,有一座桥连接南北交叉于河流之上。过桥往北,向西走去百十米远,有一条向北转去的路通往乐余镇中心小学。而西向过去的路则通往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沿着北向的路走去,乐余镇中心小学不久就显于路的东边了。继续往北走去,更繁华的乐余街里的景象就映于眼前了。再往北走去,有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映于眼前。十字路口的东边有一个邮局,十字路口西边不远处有一座桥,桥的北边有一条小路,小路边有蔬菜水果的摊位,小路的北边有集市。
  过到桥的西头,有一个十字路口,沿着十字路口的往北过去,数里之外有一所高中,名为乐余高级中学。十字路口西向的路为乐余镇街的西郊,沿着此路过去,不远处有一个酒店,位于路的南边。再往西去,就不再是乐余的街了。西到路口处,往北转去,走一段距离,再转向往西的路往西走去,走到路口处再往北转去,走一段距离,再转向往西的路往西走去,走没多远,曙光小学就到了。
  在我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五年级上半学期及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居住在乐余九大队,等到我念六年级上半学期与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居住到乐余十三大队了。
  在我念到六年级上半学期快放寒假的时候,母亲在兆丰镇红发村租了一户人家楼房一楼的房子,于是,六年级上半学期放寒假前以及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居住在兆丰镇红发村了。
  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的成绩比较好,班级里的老师对我比较赞许,所以,我就凭借我的学习成绩好的原因就在班级里为所欲为。有一次,我在操场上和同学玩的时候,把操场花园里的一种不知名的植物种子里的汁液挤爆到同学的脸上,那个同学就跑去班主任老师那里告状。班主任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的,因为我的成绩名列前茅,所以班主任老师平时就对我比较赞许,当那个同学跑去班主任老师那里告状以后,班主任老师就把我叫到讲台上,表示对我欺负同学的行为感到很失望。并对我说因为我的为所欲为,学期末的三好学生奖状不再颁给我了。我听到我的三好学生的资格要被班主任取消,顿觉天旋地转,但见我痛哭流涕的对班主任老师说:“我错了,不要取消我的三好生资格。”但是班主任老师不为所动,任由我痛哭流涕。后来,放寒假的时候,我果然没有得到三好生奖状,只得到了一个积极分子的奖状,把我给郁闷的。
  那时,班级里的那个叫李艳的女同学,人长的非常漂亮,水灵灵的眼睛让我心醉。当她在班级里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心醉不已。班级里的女生漂亮的还有黄燕,黄燕是班级里的语文课代表。之前我在写到偷东西的记载里提到过莫玉波,莫玉波的学习成绩比较差,班主任老师让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女同学帮助提升他的学习成绩。有一次,我们我这些男同学下课在操场上玩,莫玉波买了一个冰激凌,又给我买了一个冰激凌,又给别的小伙伴买了冰激凌。班主任老师发现以后,在上课的时候就批评莫玉波,说莫玉波忘恩负义,她说莫玉波应该给帮助他提升学习成绩的那个女同学买冰激凌,不应该只给别的同学买冰激凌却不给帮助他提升学习成绩的那个女同学买冰激凌。
  到了五年级的时候,我们有英语这门课程了。
  班主任老师叫徐卫星,是教语文课的。潘老师是教自然课的。英语老师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的。
  班主任老师徐卫星三十几岁,他除了教我们语文课,还兼教我们体育课。
  在我念小学那会,不管是在家乡滨海八滩那边念小学那会还是在乐余曙光小学念小学那会,语文课本都是那种十六开的课本,封面有“语文”两个汉字,课本的封面上有图画,常见的图画是一个男学生和一个女学生一起玩闹的图画。在课本里面的课文中,也配有插图。数学课本也是如此。
  在数学课的学习中,每次碰到做试卷的时候,特别是要答那种应用题,我就感觉没兴趣。
  英语课,只是学习简单的单词。我仍记得当时那个英语老师在说西瓜时的那个表情与发音,只听那个老师说:“来,跟我一起念,西瓜,watermelon.”在那个老师说到melon的时候,我就禁不住的感觉教我们英语的老师对英语单词的发音蛮有意思的。
  课间活动的时候,我们这些男同学的娱乐项目有丢沙包,跳格子,踢毽子,女同学则一般玩的是跳橡皮筋,有时,我们男同学也玩跳橡皮筋。丢沙包的活动不仅在曙光小学课余活动出现,当我还在家乡滨海八滩念两三年级的时候,课间活动就已经风靡丢沙包了。沙包的形状,是一个鼓鼓的四方型的球形状,为布块缝制,其内装入玉米粒,或也有在其内装入黄沙的。玩丢沙包的时候,乃为两人一组,两人远远的相面而站,一人丢掷沙包,待沙包飞至过来,一人跳起接之,若反应过慢躲闪不及,则难免就有沙包掷于脸上之事发生。若是脸上被那沙包砸那么一下,那可真算是火烧火燎般疼呵。
  踢毽子,则就简单了,把那插着花花绿绿羽毛的毽子往空中轻轻一抛,待毽子落下,便抬一脚以鞋邦踢之,毽子就再度飞起来,待毽子落下,再次抬一脚以鞋邦踢之,如此反复循环,直到毽子落到地上则计算所踢毽子的个数。踢毽子有一脚踢之,亦有两脚交替踢之,所掌握之要领,无非是眼疾脚快,技巧灵活罢了。
  而跳橡皮筋,则更是要考验耐心与技巧了,两人以双腿绷住橡皮筋,跳橡皮筋的人踩住所绷橡皮筋的一边,跳起,将另一边勾住,一脚踩住原先一边,花样繁多,不一而足。
  跳格子,则是很多人小时候都熟悉的一种娱乐项目,即,在地上画几个连于一起的方格子,以脚踢瓷砖块,按次序使所踢瓷砖块入所画方格内,所踢瓷砖块不能碰线,不能在所规定的格子外,不能踢到不是所规定的格子内。
  关于田径跑步,我不甚在行,班主任徐卫星挑选我和班级里的其他几个同学参加不久之后在乐余中心小学的校运动会。我所报的项目为田径八百米赛跑。在练习的过程中,我难以坚持,八百米的跑步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繁重的体力消耗战。我的爆发力比较好,耐力却不行,要是短跑我还能有那么点兴趣,至于八百米跑,我却不甚感兴趣。一起参加跑步比赛训练的,还有李冬、金鑫,还有几个同学,我就不甚清楚了。
  到比赛那一天,我们这几位参赛选手在学校老师的带领下,乘车去了乐余中心小学,在比赛前,我穿着运动裤头,感觉非常不自在。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我在开始的时候跑的比较剧烈,在如此剧烈跑的情况下,一起赛跑中的其中的一位选手和我挨的比较近,结果不小心我就被绊了一下,结果我就摔倒在地,膝盖被跑道上的煤渣给划破了一点皮。我忍着膝盖的疼痛,站起身来继续跑。那八百米的跑步真是太难熬了,我就这么慢慢的跑,脑海里想着,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八百米赛跑呵。父母在旁边看着我,父亲看到我落后成那样的状态,嘲笑的对我说:唉厮,真丢人,没希望了,你跑输了。”而我却只想趁早结束这场八百米难捱的赛跑。终于,在其余选手都跑完以后,我还有一圈就跑完了,于是,我就继续忍着不舒服的状态,跑完全程。
  回去的时候,我坐在父母过来时所骑的那辆自行车的前横杠上,是父亲拖着自行车带的我,在回去的途中,虽然父亲感到有些丢脸,但是母亲则表现的无所谓的样子,母亲更关心的是我的膝盖有没有事。那次的田径比赛,我得了第三名,我得奖的原因是,我被绊倒了以后全程坚持的跑下来。
  五年级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和王刚同桌,那时,我一年也没有洗几次澡,而且几乎半年不换内裤。可想而知,内裤发出的味道是多么强烈了。然而我自己却发觉不了这一点。同桌的王刚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说我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王刚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于是我握起拳头打了一下王刚的肩膀,王刚也回击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感到面子过不去,我的前边有漂亮的女同学呢,王刚这么一说,我还怎么面对坐在我前边漂亮的女同学?想到这里,我哭着跑到了教室外面隔壁办公室的自来水池边,有两个漂亮的女同学跟过来好奇的看我在干什么,我在办公室自来水池边噗嗤一下擤了一下鼻涕,然后以手接水,洗了一下鼻子。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看我走出办公室,就跟着返回教室了。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也许有一个是叫李艳,因为当时我没怎么注意,所以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那时,李艳的座位离我的座位不远,班级里的黑板报就是李艳负责的。那时,学校为了增强学生们的艺术品味,叫每一个学生都制作一个艺术的本子,由各班参与评选所制作的艺术本子。有一次,我照着父亲买给我那本宋词三百首里的花朵图案给我的艺术本子增添绘画,不知是否是我画的太过投入,当我自鸣得意颇感满意的画到一半的时候,我将头一抬,猛然的发现漂亮同学李艳正和另一个女同学盯着我在微笑的看着呢。喔,那一抹迷人的微笑。当我的目光和李艳的目光对视的时候,我害羞的瞬间脸红了起来,李艳却笑嘻嘻的看着我害羞的样子。也许李艳是被我画的画给迷住了,不然,李艳怎么会全神贯注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呢?
  在鼻涕快要流出我的鼻子的时候,我的鼻子“咻”的一声吸进去一下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当时我埋怨着李艳,要是李艳没有看着我,我就会擤一下鼻涕,可李艳在看着我,为了在漂亮的女同学保持好形象,我的鼻子只好“咻”的一声吸进去一下快要流出来的鼻涕。
  五年级的时候,我也和张涛同过桌,那时,父亲有一本旧书,叫《增广贤文》,那本《增广贤文》被我经常翻看以至于破旧不堪了,我时常的将那本破旧不堪的《增广贤文》拿出来和张涛一起看,张涛也喜欢看那本《增广贤文》。
  早读课的时候,我会和张涛一起读那本《增广贤文》里的内容:
  “昔时贤文,诲汝遵遵。集韵增广,多见多闻。观今易鉴古,无古不成今。远去金成铁,时来铁是金。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在读到“黄金无假,阿魏无真”的时候,张涛表示疑惑的说:“黄金也会有假的。不过,阿魏是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嗨。”
  到了我念六年级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在乐余十三大队居住了。因为十三大队离曙光小学比较远,所以每天上学放学的时候,我都要骑着自行车一个人从租住的地方过乐余街至曙光小学。在中午放学的时候,母亲提前把午饭带到学校旁边的小商店里给我吃,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商店的女主人的也是滨海人,是嫁到的此地的。那么我在别人家吃饭,总感觉过意不去,所以我总是匆匆忙忙的就吃完饭,也不细嚼与慢咽,只图尽快吃好。那个小商店的女主人看到我吃饭太快,就对我的母亲说:“小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能那么快的大嚼大咽,这样容易得十二指肠溃疡。”
  那时,我的右下侧牙板有蛀牙,所以我吃饭的时候都是用左边牙板咀嚼,右下侧牙板的蛀牙时常的会引起右下侧牙板周围牙龈肿痛,吃饭的时候一旦不小心磕到右下侧牙板的蛀牙,那可真叫一个痛苦。
  除了临近曙光小学的那个小店外,还有曙光小学西十字路口西南角的小店、乐余镇西郊桥西的一家餐馆,母亲也送给我过午餐于这两处地点。
  在曙光小学念六年级的时候,每当上学放学,我都要骑着自行车经过十多里的路程,从往来于乐余十三大队去往曙光小学的路途中,我骑自行车往往骑的比较快,而我所骑的那辆自行车又没有刹车,摔跤是常有的时情,有时也会和别人撞架。有一次,我上学的时候飞快的骑行至乐余中心小学门口,迎面也飞快的骑行过来一个初中学生,我和那个初中学生在各自所骑的自行车上迎面相撞,我的右脸颊重重的和那个初中生的脸颊碰到一起,霎时之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右脸颊疼的我不能忍受。我和那个初中生彼此没有一句道歉,急匆匆的骑上自行车去往彼此的学校。那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的右脸颊都处于疼痛状态。撞架的当天,我的右脸颊就肿了,又肿还有青色的淤血痕迹显于脸上。中午母亲送饭到学校西十字路口西南角的那间小店时,看到我的右脸颊又青又肿,就责问我怎么回事,我对母亲谎称说我的右脸颊是摔跤摔的,然而母亲却不相信。在母亲的再三追问下,我才道出我的右脸颊肿青的原因是骑自行车去学校的时候和别人相撞造成的。
  在去往曙光小学过程中经过的乐余高中附近的那条路上,我也被撞过一回,那次是摩托车撞的,而责任的原因是我。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只见那天下雨,我穿着雨衣骑车去上学,在到达乐余高中附近的那条路上的时候,我下车准备过马路,为了嫌雨水落在脖子里麻烦,我就没有将雨衣的帽子掀下来就直接开始过马路。雨衣的帽子是固定的,左右转头望路面状况的时候不能成功。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开始过马路,走到马路中间将近三分之一处的地方时,突然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至,我的左胳膊被摩托车刮了一下,瞬间我的左胳膊疼痛不已,而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却倒地滑出去了好远。雨天路滑,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开摩托车的速度又快,其倒地后滑出去的程度可想而知。好在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带着头盔,所以那个骑摩托车人倒地后的后果似乎不重。我心有余悸的快步过到马路对面,随后骑着自行车风一样的溜走。当时,我的左胳膊是非常疼痛的,等到过了一个星期过后,我的左胳膊的疼痛才减轻了许多。那次要不是上帝在照看着我,说不定我就要出严重的交通事故了。
  写到这里,我陡然想到一些在小学五年级六年级时电视里放过的一些电视剧,有一部电视剧叫《穿越时空的爱恋》,那部电视剧放映的时候我们一家还暂住在乐余九大队,《穿越时空的爱恋》这部电视剧里的片头曲里有一句这样唱:“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为了爱情我已放弃了所有。”还有一部电视剧叫《西游记后传》,《西游记后传》片尾曲的歌名叫《相思》,毛阿敏唱的,歌词里有一句是这样唱的:“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以及,陆毅版的《少年包青天》。后来还有一部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是我们暂住到兆丰镇以后看的了。
  2002年底2003年初的时候,非典型肺炎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电视新闻里在那段时间里许多焦点都放在播放非典的相关情况。得了非典的人,要配合隔离治疗,而所有的学校,也在积极的响应国家共同抗击非典的号召,给学生进行每天一次的量体温。那段时间,我们在调侃,要是有谁的体温不正常了,那可要小心传染上非典喽。怪吓人的是,在2002年底的冬天,那时,非典还没有呈大规模爆发的态势,我不幸感冒发烧,连续好几天,我的母亲和我姐姐也在感冒中。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的感冒好了以后,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在全国爆发出了非典这么一个吓人的病毒。
  暂住在乐余十三大队的那几个月时间里,母亲为了防止我哥哥偷跑出去玩,就叫姐姐看着我哥哥,周末的时候,母亲也叫我看着我的哥哥防止我哥哥偷跑出去玩。但是哥哥还是会经常偷跑出去玩,房间锁不住哥哥,哥哥有时会利用上厕所的时间偷跑出去玩,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不回家。那时,哥哥喜欢买磁带,哥哥又买了好几个收录播放机用来播放磁带里的歌曲,那时智能手机还没有出现在普罗大众的视野里,即使是手机,也不是很普及,大多数人听音乐就只能依赖于磁带。
  那时,电视里流行播放《四驱兄弟》这部动画片,于是我们这些玩乐心重的小伙伴们就迷上了玩具四驱车,玩具四驱车是一款由自己拼装的玩具,所卖的玩具四驱车包装的纸盒里有塑料四驱车模型的壳,一个由两1.5v电池发动的小发动机,以及玩具四驱车的内部零部件。看着被我和哥哥组装好的玩具四驱车在装上电池打开开关在放到地上跑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喜悦的成就感。
  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屋子东边竹林旁,有几棵不知名的果树,有一次我和哥哥用绳子系在果树上玩荡秋千,被房东老头看见,房东老头在我家暂住的屋子东边南的园子里收菜。当那房东老头走了以后,母亲就叫我和哥哥跪在屋子的房间里,然后,母亲用绳子狠狠的抽打我和哥哥。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我只觉得在树上系着绳子荡秋千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那个房东老头并没有说我们什么,至于为什么母亲打我和我哥哥,则是因为,母亲认为那个房东老头之所以看着我和我哥哥一言不发并且在笑,也许是在非常反感我和哥哥将房东老头家的树当作荡秋千的固定物。
  在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那两间民房的西边有一片藕塘,屋子的门前有一棵小桔子树,结的果子是一种又小又酸的如同桔子的果子。那里的风光颇有田园般空旷的感觉,尤其是那片藕塘,以及屋子南边的野地。当然,屋子东边的竹林与园子,以及竹林及园边的小河,就更是具有诗画一般的感觉了。
  2003年元旦以后不久,母亲到乐余镇南边兆丰镇的一个村子找到了一栋楼房租了下来,其后,母亲就带着我们搬去了在乐余镇南边的兆丰镇的一个村子租下来的那栋楼房的一楼住下。搬去兆丰之前的那两天,母亲又和姐姐先搬一部分行李家什到在兆丰镇那个村子租下来的地方去,我就被母亲安排在家照看行李。晚上,母亲和姐姐回来以后,剩下的行李家什就第二天搬了,因为要早早的搬,所以母亲就不打算去学校给我请假了,所以,当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的心里感觉失落,没有请假却不上课对我而言,就好像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罪恶感,所以,我就唉声叹气的在心里说,要是天一直这么黑不亮多好啊。很快,天亮了,母亲去乐余镇的街上叫了一辆装行李的带客电瓶三轮车,母亲和姐姐将行李物什装到带客电瓶三轮车上以后,就出发去往兆丰镇的新租的楼房那边了,母亲安排我一个人在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屋子里继续照看剩余的行李。
  显然一天的时间没有搬家完成,当天天晚的时候,母亲将剩下的许多行李统一打包好,放到了北边小高坡东边的那户人家的门前场地边,我和母亲以及姐姐就在那户人家门前的场地边过夜。时值寒冬季节,夜晚的寒冷是不消言说的。母亲升了炉子取暖,我裹着被子睡在行李的旁边,寒风吹过我的身旁,我的双脚冻的麻木不已。无论如何,睡,是睡不着的,直等到天亮以后,我们搬去新租的家里。
  黑夜过去,天色放明,母亲去乐余镇的街上叫来两辆带客的电瓶三轮车过来装上余下的全部行李,如此,我和母亲还有姐姐就分别乘着带客的电瓶三轮车去往新租在兆丰镇的家里了。那只小猫,我也带着了,在捉那只小猫的时候,我的手腕被它划了一下,流出紫黑色的血。
  一路上,寒风刺骨的吹过我的身旁,我和姐姐坐在前面这辆带客的电瓶三轮车上,但见寒风阵阵吹过,我的心里瑟瑟发抖。
  带客电瓶三轮车开了不久,在兆丰镇租住的新家就到了,那是一间宽大的楼房,房子面朝南边,南边宽阔的水泥场地周围,有一米见高的水泥围墩。靠近南边水泥场地的南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北岸有两棵桃树。小河的南岸自西向东为一连片的农田,农田的南边,远望去有一排人家,自西向东排列。
  新租的楼房北边有两扇大门,大门外边是新租楼房北边的场地。北场地的东边有一小片园子,北场地的西边有一间厕所与一间放置杂物的瓦房。
  北场地的周围为围墙围起,围墙的分为底墙面,柱子,与铝合金栏杆。围墙柱乃为从底墙面上砌起的若干砖头,外涂以水泥黄沙混合物,几根柱子间连接有铝合金栏杆。北场地围墙以外,则是一条水泥小路。
  水泥小路的北边为自西向东的一片农田,农田的北边,则为自西向东流向的一条小河。小河的北边,又是自西向东一大片的农田。
  新租楼房的村落方向为东西方向,东边邻居的那个男的是做理发的,年纪四十多岁,理发店开在北边小路的路东头。西边邻居的儿子与周杰伦很像。年纪约二十岁。
  母亲租住的是楼房的一层,楼房的二层,房东家放有家具物什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们是只住在一层的。楼房的一层有一间较大的客厅,客厅靠近南门的位置分别有东西两间卧室。客厅靠近北门的东面为厨房,西面为通向二层的楼梯。楼梯有房门,是锁着的,与厨房房门相对,厨房,卧室,都有与楼梯一样的房门,可以打开,可以锁好。初次般到新租的楼房里的时候,我看见客厅西墙上分别贴有中国古代四大美女的塑料画纸。
  搬到新租的楼房两天以后,我正在班级里上课,教室外有人找我,说是三姑叫那个人告诉我一声,我的父亲不知道现在租住的地方,叫我放学以后去她家里等我的父亲下班以后去她家里后,我再带着我的父亲去母亲在兆丰新租的家里,因为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打工的时候住的是宿舍,有时也回家吃饭。母亲在搬家之前及搬家之后的那两天没有具体告知父亲所搬到新家的地点,只告诉了父亲所搬到的新家是在兆丰镇。
  下午放学以后,我就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去往乐余九大队的三姑家里了,当我到了三姑家里以后,三姑就忙着张罗着饭菜了,然后我就在三姑的家里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父亲下班从南丰镇打工所在的厂里过来三姑家了。三姑做好晚饭不久,父亲就下班从南丰打工所在的厂里来到了三姑家。三姑留我和我的父亲吃饭,母亲平时叫我不要在别人的家里吃饭,所以,三姑留我和我的父亲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不吃,然而父亲却叫我吃完饭再带他去新租的家里,母亲不在旁边,我只好带着忐忑的心吃饭了。父亲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近七点钟了,我以不安的心吃着饭,等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和姐姐过来了,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我心想,母亲看到我在三姑家吃饭,恐怕我要被母亲责备了。但是,母亲并没有怎么责备我。
  原来,之所以母亲和姐姐会过来三姑家找我,是因为我放学以后没有回家,也没有通知她和告诉别人我去了哪里,所以母亲就去学校找我,然而没有找到。母亲就向班主任反应了我放学没有回家不知去了哪里的情况。如此,班主任也向班级里的学生家里打电话询问在是否去了他们的家里,得到的结果却是否定的。母亲回去以后又报了警,反应我失踪的情况,民警到了兆丰镇我家新租的楼房里了解情况。后来,姐姐对母亲说我十有八九是在三姑家,母亲表示不相信我会在三姑家,但还是决定过去三姑家找一下看我是不是在三姑家,果然,我的确是在我三姑家。母亲找到我以后,就责备我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我来我三姑家,我说出了父亲不知道新租的家的情况后,母亲才稍微平息了心里的害怕。三姑留我的母亲和我的姐姐吃饭,母亲不打算吃饭,但是三姑盛情留我的母亲和我的姐姐吃饭,母亲和姐姐也就在三姑家吃了晚饭,在三姑家吃过了晚饭以后,我和母亲父亲还有姐姐,我们就一起回去兆丰镇新租的家里去了。
  搬去兆丰镇新租的家里以后,不久,学校就放寒假了,那年的春节我们就在兆丰镇新租的家里度过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照理说,家家户户要燃放烟花爆竹,可母亲在兆丰镇新租的家里的左邻右舍都不燃放烟花爆竹,这可真是稀奇,为什么不燃放烟花爆竹,原因,我不得而知。
  那时,我十三岁,十二三岁的我当时只有一米五几的身高,加之冬天的时候衣服又穿的比较多,所以我那时的身材显得略胖。
  那时,家里的家务活大多是姐姐干的,包括洗衣服,做饭之类活,母亲是很少动手的,多是由姐姐来干。有一次我换下我穿了半年的内裤时,我发现我那穿了半年的内裤沾了厚厚的,油腻腻的,黑乎乎的灰尘,母亲看到我换下的穿了半年的内裤以后,叫我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穿了半年内裤内裤上的“惨相”,并将我那件穿了半年后换下的内裤给扔了。
  2003年春季以后,我的小学生涯就只剩下最后一学期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班主任不再是徐卫星,而是换了一个女的,名叫蒲红妹,教数学的,四十几岁的样子,脸上的皮肤比较黑,但是教数学课的水平还可以,语文则还是徐卫星教的。
  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班级里转来一些别的学校的学生,班长是一个女生名叫屈烨,屈烨就是那些从别的学校转来的学生其中之一。还有一些同学,其中我记得的有一个叫陈剑的同学。
  一直以来,我的数学总是不太好,教数学课的蒲红妹也就是班主任教的那些数学内容叫我感觉不太听得懂,尤其是那些应用题,每次做作业做到应用题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比较烦。
  六年级下半学期,学校总是隔三差五的须组织班级里的学生去到乐余中心小学学习计算机课程,去的时候是集体乘坐汽车去的。那时,乐余中心小学对于我们这些乡下学校的学生来说,无疑是叫我非常向往的。总觉得,似乎乐余中心小学比曙光小学更高一层。乐余中心小学有一个科技馆,里面陈设着一些科技设备。学校的老师仅有一次带领我们这些乡下学校的小学生去到乐余中心小学的科技馆参观游玩,那科技馆内多姿多彩,有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球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个透明的大玻璃球内部闪烁着如同闪电的五颜六色光线,若将手掌放在那个大玻璃球上,那大玻璃球内如同闪电的光线就会导向手掌放置的位置,并且不止一条闪电状光线,有好几条这般的光线,颜色都呈五颜六色的样子。
  六年级下半学期上了不久之后,学校里有不少的同学都染上了水痘,据说那种叫水痘的疾病具有传染性,患上水痘的人,身上不知不觉的就会起些米粒大小的水泡,脸上零零星星的也会有那种米粒大小的水泡,据说那种叫水痘的疾病会传染。不久,我也染上了水痘,我的腿上起了几颗米粒大小的水泡,肚子上也有,以及后背,手腕,脸上,都有米粒大小水泡的踪影,那起水泡的位置开始的时候摸上去会比较疼,以后快要好的时候就会由疼变痒,直到最后水泡消失,皮肤就恢复如初了。
  在患上水痘痊愈后不久,我竟在端尿盆的过程中摔了一跤,将鼻子头给摔破了。事情的具体情况是这样,那天早晨我起来后,母亲叫我把尿盆里的尿给端到屋北的厕所里给倒了,我因此就憋着呼吸,将尿盆端去屋北的厕所,忽然,我眼前一片漆黑,许是憋着呼吸的原因,大脑缺氧,所以我就一个趔趄,载倒在地,倒地的位置正好是面部朝下,所以,我的鼻子头就摔破了一层皮。尿盆在我倒地的时候被我甩了出去,尿全洒了,好在,尿没有洒到我的身上。母亲见状,就责备我活该,要是不憋着呼吸,我也就不会摔倒了。母亲将阿莫斯林消炎胶囊里的白色药粉倒了一些在我摔破的鼻头上,之后,我就以这样窘迫的状态去到学校了。到了学校以后,班级里的同学稀奇我鼻子头上的伤,陆科问我鼻子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我实话实说是走路的时候摔破的,然而陆科却不相信,王刚也不相信,偏说我是骑自行车的时候摔的,估计要是我说我是端尿的时候摔倒的他们就相信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实话实说端尿的时候摔的呢?这也太丢脸了。
  六年级下班学期的那段时间,电视里在播放《风云雄霸天下》这部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叫剑辰的角色,因为那部电视剧有一个情节是剑辰强jian(第一声)一个女的,所以,金鑫就会把陈剑叫成剑辰,意为,陈剑和剑辰一样是一个yin(第二声)贼,原因就是,陈剑的名字反过来的读音是剑辰的读音。
  从兆丰镇租新的房子北边的水泥小路往西,在路西的尽头有一条弯向北边大路的泥土小路,未到路西尽头,则另有一条直向北边大路的泥土小路,泥土小路的两边是农田。有一片甘蔗林位于东西通向的水泥小路北边,另有几条通往南边的水泥小路,分别隔着些许的距离分布在东西通向的水泥小路边上。 沿着水泥小路西尽头的泥土小路过到北边的大路,再沿着该条大路往西过去,不久,就上到了一座桥。桥为东西走向,桥下的河流为南北走向,河流的最北边与之前暂住的乐余十三大队房子北边小高坡上东西走向的河流交叉在一起。河流的西边为南北走向的柏油马路,过桥后沿着该条柏油马路往北走去,几里路程以后,有一座加油站坐落在路的东旁。柏油马路的两边分别是一排沿路而栽的杉树。再往北走数里,乐余镇南的桥就出现在眼前了。过桥往北,到乐余镇中的桥,其余的路线,就是与在乐余十三大队经过的路线一样了,沿着那路线,就到达乐余曙光小学了。因为那时,我的自行车没有刹车,故此,与路人的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在往来于兆丰镇新租的家里与曙光小学的路途中,我的自行车时常的碰撞到开电动自行车人的电动自行车的车尾。以至于我的那辆自行车的前轮在数次撞击电动自行车的过程中歪了。
  在我步入六年级下半学期念书不久之后,母亲和姐姐在乐余镇西郊的一个玩具厂找到了一个制作棉布玩具的工作,所以,那段时间,我午饭就是在母亲打工所在的工厂食堂吃的,然而,不久之后,母亲和姐姐就因为厂里车间主任说母亲制作的玩具不合格的原因而辞职了。母亲和姐姐辞职的那天,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的来我学校叫我放学以后带她们去我家,放学以后我带那两个中年妇女到我在兆丰新租的家里以后,她们向我的母亲索要被母亲拿回家的制作好的两大袋子的玩具,母亲骗那两个中年妇女说玩具都被她给剪了。第二天,又有那厂里的女厂长过来索要玩具,母亲依旧还是那个说法。母亲之所以骗她们是因为母亲有两个条件诉求对那厂长说,第一个诉求是,那厂的车间主任以次品冒充母亲生产的产品,责任在那个车间主任,第二个诉求是,母亲怕将产品给了她们以后,工资就不会发给母亲,所以母亲就以扣下产品为要挟让那厂里发在厂里劳动所得的工资。在我放学回家以后不久,母亲在得到工资第二天去厂里拿的答复以及厂里会严肃批评那个车间主任的答复以后,就将藏起来的两大袋子的玩具还给那个女厂长了,第二天,母亲就去玩具厂拿回了所得的工资。这件事体现了我母亲为权益所作出的行动,当然,这为权益所作的行动是偏激了,但至少说,不像那种对强势势力的忍气吞声。也许,工会就要有母亲这样为维护权益毫不退让的举动吧。
  在搬到兆丰暂住后不久,电视里播放有《哪吒传奇》这部动画片。还有一部片名叫《小虎还乡》的动画片。《小虎还乡》的片头曲曾一度叫我跟着哼唱,《小虎还乡》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美丽传说中的预言,正在与你的生活相连。”至于《哪吒传奇》的片头曲,《哪吒传奇》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当然,所播放的电视剧经常播放的就有我之前说的那部《风云雄霸天下》,以及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了。
  在2003年过年前后,电视里在播放黄晓明演的《大汉天子》这部电视剧,那时,我觉得,演平阳公主的陈莎莎真是漂亮啊。《大汉天子》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秦时明月,汉时关,滚滚黄河,蓝蓝的天。”在此之前,又有一部由宁静演的剧名叫《孝庄秘史》的电视剧,记得那时听《孝庄秘史》那部电视剧的片尾曲的时候,我的心都要醉了。还有一部电视剧,是由吴奇隆演的一部剧名叫《萧十一郎》的电视剧,《萧十一郎》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天苍苍,路漫漫,人在人海里流着浪。”《萧十一郎》剧里面有一个叫连城璧的角色,还有一个叫逍遥侯的角色。
  小学六年级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我在兆丰暂住的家里写作业,写着写着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开始脱下裤子打飞机,结果被隔壁厨房烧饭的姐姐看见了。那时,我因为担心在隔壁厨房烧饭的姐姐会看见,所以我就只把裤子脱下来摸一下我的小鸟后就又穿好裤子了。姐姐当时没有说,我以为姐姐没有发现,可等到母亲去街上买菜回来以后,姐姐就告诉了母亲我打飞机的事,母亲听了以后就责骂我,但是没有打我。父亲对我说:“你还想不想读书了,不想读书就别读了。”母亲听到以后就责骂父亲:“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想不想读书,他这跟想不想读书有什么关系。”
  2003年春节前后,也就是我六年级上半学期放寒假的那段期间,父亲从街上的新华书店给我买了一本讲象棋技巧的书,此书教我颇感兴趣,然而就在我看了不到几天,母亲就以看象棋技巧的书影响学习为理由,将那本象棋技巧的书给撕了。
  以后,就到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暑假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暑假过后,我就进到张家港市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一了。小学的时光,就此就全部成为过去时了。小学的最后一个暑假,我和哥哥在兆丰暂住的家门前的小河里游过泳,与张家港多数的小河一样,那条河也是比较脏的,淤泥附着在身体的汗毛上,游完泳后,得用自来水把附着在身体汗毛上的淤泥冲洗干净。那条小河里的龙虾也比较多,与当时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时候一样,我和哥哥也经常在那条小河里钓龙虾。以及,用龙虾笼子捕龙虾。
  哥哥跟我比起来,没有我那样喜欢打飞机,那时,我有时把哥哥的腿抱在我的小鸟上磨蹭着以此达到类似打飞机的状态。
  2003年九月,我进到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中,我被分在了初一1班,班主任是个三十几岁的女的,叫潘丽红。上课的第一天,我和一个叫龚佳南的同学同桌。分好位置以后,龚佳南首先用张家港方言向我介绍说:“我(厄音)叫龚佳南(栾音),你叫什么(哈音,哈,第二声)名字?”我用普通话对龚家南说:“我叫刘景山。”
  初一1班的班长是个女生,叫刘丹青,学习委员也是个女生,叫吴潇雅。数学课代表叫刘洋洋,男生。语文课代表是一个女生,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
  班级里有一个漂亮女生,叫袁娅。其余的同学中,我记得的分别有:缪春晖、王飞、韩亮、周旭伦、吴宇飞、顾霏雨、王一雷、施磊、陆忠慈、刘宇、曾雨欣、杜云江、盛亚飞、戴柳明、韩东科、印文仪(女)、宗佳彦(女)。宗佳彦在初三的时候改名为宗桂彦,韩东科在初三的时候改名叫韩登科,韩东科的家乡在徐州。
  班级里有一个家乡是甘肃的女生,叫何婷,人长的非常漂亮,那深邃的眼窝颇具西域风情,可惜的是,当时的我不懂得审美,当时我并不以为何婷很漂亮,如今,我在记忆里回想到她的时候,才觉得,原来何婷竟是如此的漂亮。
  班主任潘丽红是教我们数学课的,当时我们班的同学称班主任潘丽红为潘老师。班主任潘丽红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披散着一头齐肩秀发。当她笑的时候,她的牙齿门牙的右侧两颗牙齿处明显有蛀牙的痕迹。
  英语老师叫姜云娟,姜云娟是个女的,年纪三十岁不到,只教了初一半学期左右的时间,就不教了,调到别的学校去了。
  语文老师名叫苏松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的。
  艺术课老师分为两个,一个是教美术的老师,叫袁莉,是个二十八岁左右年纪的女的,人长的非常漂亮,身材性感苗条,留着一头迷人短发。另一个是教音乐的老师,叫展亚香,也是个女的,三十几岁,是初一别的一个班级的班主任。
  生物老师以及历史老师,具体名字我是不记得了。
  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坐落于乐余镇街上南边的那条河的北边,学校门前有一条东西向沿河走向的柏油马路,学校的两边有商店、餐馆、学习用品店。
  那时,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操场的跑道是由煤渣铺设的,分布在教学楼的西边方向,临近操场跑道的西边是篮球场,篮球场的北面为实验室,紧挨着实验室的西边,是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停放自行车的场地有数棵芭蕉树,实验室的路南边有几棵松树,篮球场与实验室之间的部分是一小片草地,草地靠近篮球场的地方有一个生了锈的铁质爬杆。
  从教学楼往东走去,得经过一个十米见方的过道,过道的两边为通知栏。沿着教学楼之间的过道往东走去,会经过一座东西走向铺设的小桥。过了小桥,再走不远,可看到路的两边有花园和草坪。花园草坪的北边分别有两间教室,北边一间教室是音乐教室,南边一间教室是阶梯教室。再往东走去,就到了食堂了。那时,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没有宿舍,所有的学生都是走读生。食堂是供中午不回去吃饭的人用的,学生可自行办理饭卡,办理饭卡的学生就可在学校的食堂里买午饭吃。
  要说那时我在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一时学习的课程是如何的,在这里我就简单的回想一下,当时学习的一些课程概况。初一学习的英语,使我印象颇为深刻,那英语课本里的课文是围绕着李雷和韩梅梅这些角色展开的。由此引出每篇课文中出现的重点单词、语法与翻译。每一课的单词以兰色的字样汇总在课本的最后若干业里。所分类的单词汇总不仅以Unite为分类,也西a到z字母进行为分类汇总。额外还有包装在一个16k包装盒里的两个英语磁带,用以练习课本内出现的课文与单词。
  初一的数学课,所学习的内容有方程函数,以及坐标轴之类的知识点。函数是一元函数,函数的变量还仅围绕在X这个未知数上。
  至于初一的语文,就以课堂上由老师讲课文作为主要的学习方式了。以及,课后的讲义,讲义就是课后作业,是一种将题目印刷在质量颇低的一种泛黄的纸张上的作业习题,每门课程都有讲义。
  初中时间,最叫我感到有兴趣的,我想,大概就是艺术课了,也就是音乐课与美术课。当然了,抛开教美术课的那位美女老师袁莉不谈,单从艺术课所涉及的内容来讲,就叫我很感兴趣了。教美术课的美女老师袁莉一看就知道是学美术专业出身,她教我们画画的方法,譬如那些线条啦,光线的明暗啦,以及,画人物肖像时眼睛的要点,立体时所有的线条延伸所汇聚成的一个点,等等一系列的美术专业术语与实践操作,都让我对美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认识。而音乐课,也颇有讲究,像什么发声的练习啦,丹田中聚气啦,打拍子的节奏啦,休止符,等等,都让我对音乐课产生浓厚的兴趣。
  艺术课的课本中涉及了大量的古今中外的杰出作品。美术课中,如雕塑作品中的《大卫》,《拉奥孔》,油画作品中的《向日葵》,《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皮杜萨之筏》,等等。音乐课中,则有,《喀秋莎》,《桑塔露琪亚》,《春之声圆舞曲》等一系列世界有名的歌曲与乐章。当然,这些所列举的并不一定是在初一的艺术课本上出现的,有些,也许是在初二艺术课本上出现的。
  艺术课总共有初一初二两学年四学期的课程,到初三的时候,艺术课就没有了,转而全面投入语数外的总复习当中去了。物理是初二时开的课程,化学是初三时开的课程。
  初一开学不久,美国攻打伊拉克的新闻在电视里播放了有好一段时间,当时的美国总统是小布什。美国出兵攻打伊拉克的具体原因不明,也许是为了石油,又或者是当时的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使用生化武器对待邻近的国家的平民,总之,当时电视新闻里有好一段时间在播放美国出兵攻打伊拉克的状况。
  对于班主任潘老师,那时,我的头脑里经常对她产生xing(第四声)幻想,睡觉的时候,经常会以她为xing(第四声)幻想的目标打飞机,打飞机过后she(第四声)出来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就在裤头里,任由she(第四声)出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到夜里的时候在裤头里变干。那种穿着多次沾着我打飞机过后所she(第四声)出jing(第一声)ye(第四声)的又不经常换洗的裤头时我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与打飞机的快感相比,我还是宁愿穿着那被我沾着jing(第一声)ye(第四声)的裤头的。成为我xing(第四声)幻想的对象的除了班主任潘老师以外,还有教我们美术的那位美女老师袁老师。
  那时的崇实初中的体育课比较激烈,每节体育课,学生们都要练习高抬腿,那高抬腿的课前活动非常消耗体力,有些同学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会晕倒,这是常见的事。我也晕倒过一回,那是早晨我在没有吃早饭的状态下上的一节体育课,高抬腿过后,我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体育老师让我坐在篮球架的下面休息,可不多时我就撑不住的倒下去了,体育老师见状连忙叫几个同学把我抬到操场上,然后叫同学去医务室找来医生,医生给我喝了一杯葡萄糖开水,葡萄糖开水真甜,喝完葡萄糖开水以后,我就慢慢恢复体力了,然后就起来了,体育老师也就舒了一口气。
  当然,除了体育课有同学会晕倒外,做早操的时候也会有学生晕倒。
  初中的那几年时候,我和缪春晖走的比较近,缪春晖比较喜欢打篮球,至于我,我是不喜欢打篮球的。
  有一年冬天,下了一场雪,真可谓瑞雪兆丰年,崇实初级中学的校园里被白雪覆盖,好不漂亮。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从教室外走廊的栏杆上薅了一些雪下来揉成团拿到教室里,我在教室里把被我揉成团的雪拿在手里作着吃的样子,要是那时有直播,估计那时我就是在直播吃雪了。宗桂彦她们那些女生乐呵呵的看着我吃雪,缪春晖也在跟着笑。在那欢乐的氛围中,我兴致盎然的将嘴里的雪一口吐到了缪春晖的衣领里,缪春晖见状后立即转喜为怒,用拳头打了我几下后背,那时,我一直将缪春晖当成我的好哥们,没想到他竟然连一点好哥们的肚量也没有,当时,我对与缪春晖之间的友谊失望了,我没有握拳反击缪春晖,只是指着我自己的心口位置对缪春晖吼道:“来啊,打我这里。”缪春晖楞了一下,或许是被我的吼声震住了,又或者是被我指着心口说:“来啊,打我这里”的架势给震住了吧,嗨,谁知道呢。
  在初一的十一国庆节七天假期里,电视里播放了一部根据埃尔热同名改编的动画《片丁丁历险记》,丁丁、阿道克船长、向日葵教授、杜邦杜庞兄弟的一系列角色让人体会到了友谊的可贵。
  初一寒假和初二寒假的时候,电视里一直都有《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在播放。
  初一到初二的那段时间,我的身高突然长到了一米七几近一米八的高度,与之前一米五几的身高大相径庭。在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喝奶粉,除周末以外每天又得骑着自行车往返于我们一家在兆丰镇红发村租住的地方与崇实初级中学之间。
  2004年过完年后不久,我就念初一下半学期了,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一度对《一千零一夜》这本书着迷,甚至我自己就置身在故事中一样,使我对阿拉伯地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渔夫与魔鬼的故事、神灯阿拉丁的故事、银匠哈桑的故事、祖蔓绿蒂的故事、辛巴达航海历险记的故事等等,都让我读到爱不释手。
  那时,哥哥的磁带里有一首名叫《耶利亚女郎》的歌曲,那首歌曲使我着迷的简直要到了单曲循环的地步了,那时,我认为,歌曲里唱的耶利亚女郎也许就是阿拉伯一带的美女。
  不知什么缘故,在兆丰暂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好多个夜晚我总是会作恐怖的噩梦,多次在梦里梦到关于骷髅、坟墓、黑夜的场景。那时,在兆丰暂住的家里的厨房里有一个壁橱,那个壁橱显得颇有诡异,每当晚上在厨房里洗澡的时候,姐姐在旁边给我洗澡还好,后来姐姐不再给我洗澡,我一个人洗澡的的时候,我就对那壁橱产生毛骨悚然般的恐惧,但事实是,那壁橱里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可我就是对此恐惧。有一次在梦里的时候,我梦到厨房的那个壁橱里有好多个婴儿的干尸。并且我梦过不止一次我在坟墓地里爬着前进。又梦到过在屋北西头与泥土小路相接的地方有死人的骷髅白骨。又梦到过我从一个地方回兆丰暂住的家里,突然天黑了,我不得不中途要经过一大片坟墓,然后出了一大片坟墓地以后,我就来到了兆丰暂住的家里北边的那条水泥小路,天才不再黑暗。总之,不知什么缘故,那时总是会在夜里做那些叫我白天的时候回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噩梦。
  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对《圣经》颇感兴趣,我尝试着阅读《圣经》,然而对于《圣经》里的内容,我却看不太懂。但是对于《圣经》附录的以色列地区的地图,我却有一种非常的向往。在我还没有对《圣经》产生概念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做梦,梦到我是先知耶利米的化身,这就有些意思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耶利米,在同一个梦里我又梦到巴比伦的偶像倒塌了。以后很久,我才知道,原来耶利米是以色列的先知,被称为流泪先知。十四岁那年,我竟然在路上对母亲讲道,那时,我还不明白主耶稣的话语,我对母亲说:“基督徒就像是瓶子里的香水,打破了瓶子,香水的香味才能显示出来,不打破瓶子,香水的香味就不能显示出来。”那时,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能讲出这样高深的道来。用我现今的理解,我当时讲的这个信息的意思是,旧我的私欲情欲破碎了,圣洁的灵才能出来。
  不仅如此,我还喜欢把《圣经》箴言里的一些话语抄写下来给同学看,不知道我当时的那个行为是不是传道意识的萌发,从那时以后,直到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我对耶稣基督处于的,是一种冷淡的状态,直到大学毕业后受洗之前一年的冬天,我才开始对耶稣基督的信仰达到深入骨髓的状态。
  在初中读书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在上课的过程中咬笔,当时课堂课后写字用的笔是那种细长的圆珠笔,那两年时间里,我咬坏了不少圆珠笔。
  除了初三上学放学,母亲用电瓶自行车接送我以外,在初一初二上学放学的时候,我依旧骑的是没有刹车的自行车,途中撞击路人的电瓶自行车是常有的事。
  班级里有一个叫韩亮的同学,患有哮喘的毛病,每当上课的时候,韩亮总是时不时的用力的抽着鼻子。有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韩亮继续抽着鼻子,英语老师不耐烦的呵斥着韩亮说:“韩(“环”音)亮,你(“嗯”音)给我(“同厄 ”音)少抽抽。”那时英语老师已不是江云娟,而是隔壁班级的那个班主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的,也是那时我经常xing(第四声)幻想的对象。
  因为韩亮患有哮喘的毛病,所以韩亮就经常遭到班级里一些学生的欺负,比如吴宇平,吴宇平有一次在放晚学值日生打扫班级的时候,当着袁娅的面脱下韩亮的裤子,那天,袁娅也在打扫班级卫生。
  那时,班级里的同学多多少少都订了一些课外书籍,吴宇飞每一期都订阅。订阅的书发下来的时候,我们这些和吴宇飞挨的比较近的同学就喜欢问吴宇飞借阅发下来的他所订阅的书。
  初二的时候,班主任潘丽红在学校关于建立班级图书角以此丰富学生的课后阅读的倡议下将班级的讲台边的一个角落摆上一个课桌成立一个图书角,图书角里的图书由班级每个同学捐出来放在讲台旁边的那个角落摆的那个课桌上给同学们课后借阅,以此作为贯彻学校关于建立班级图书角以此丰富学生的课后阅读的倡议。成立好图书角后,班主任潘丽红就安排我为我们班图书角的管理员,让我用一个本子作记录,以此管理同学们借书还书的情况。缪春晖捐的书里有两本插画版的书籍,一本是讲古埃及历史的,一本是讲史前人类历史的。我对那本讲古埃及历史的书本非常着迷,书里关于尼罗河三角洲的插画,让我感觉仿佛置身其中。那时,我觉得那些古埃及的历史场景对我而言似乎似曾相识。因为当时我对那本讲古埃及历史的书爱不释手,以至于最终我偷了回来不再放到图书角去转而归我所有了。还有两本由顾同学捐的世界童话集的书籍,都被我之后占为己有了。顾霏雨捐的其中一本的世界童话集里有一部童话故事讲的有《吹牛皮大王历险记》,还有比如,一个法国作家写的一只叫火绒的绵羊历险记,还有《洋葱头历险记》、《小布头历险记》等等的童话故事。
  在学习的生物课的时候,生物老师经常让我们去实验室做实验,在做到使用显微镜的实验的时候,生物老师分发给我们切成瓣的洋葱来用显微镜观察粘附在洋葱内表皮上的那层透明的洋葱膜上的细胞(洋葱表皮细胞)。当我第一次在显微镜里看到洋葱的表皮细胞时,那种感觉,真是颇有成就。
  地理课的学习也很有意思,那时,地理课讲了关于月球的一些情况,于是我对天上的月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好多次,在放晚学回家的路上,我望向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浮想联翩,那月亮上的环形山远远望去,好像很迷人的样子,遥远却又仿佛近到触手可及。有一天放晚学回家以后,我和姐姐吃着晚饭,晚饭的菜是炒青蒜,我一边吃着饭就着青蒜,一边翻看手中的地理课本。看着地理课本里关于月球的讲解,我的心思早已从晚饭上飞到了天空中的月亮上。《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里放过几集月球探险的故事,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对于那几集月球探险的故事都教我产生心心念念的感觉。
  而历史课,则更有意思了,课本里的历史包罗万象,让人不禁就产生了一种爱不释手想要投入阅读历史课本的感觉。
  至于政治课,我倒是记不得了,只记得初三总复习的时候有政治课复习的资料。
  初一初二以及初三,作为外地来的借读生,不分省内省外都要缴纳借读费。那时,家里的经济情况还可以,所以学费借读费什么的,都能及时的缴清。这要得益于母亲干的将一种从兆丰小簧厂拿回家里安装的零活。将小簧从厂里拿回家里组装好再拿回小簧厂里,一袋就可以有八块钱的收入。那时,母亲拿回小簧以后就和姐姐一起干组装小簧的零活,母亲和姐姐加起来评论一天可以做完三四袋的小簧,以至于在初二的时候,母亲用组装小簧挣的钱里余下来的钱买了一辆电瓶自行车。
  那时,母亲对于我的学习成绩是非常在意的,要是我考试的分数考的不高,母亲就要生气了,觉得,分数低丢了她的面子。这种来自世俗的虚荣也是许多学生家长所共有的通病。记得有一次,我考试考了八十几分,母亲用装小簧的大镊子打了几下我的手背,说我没有考好,只记得那个镊子打在我的手背很疼。当我多年以后,从大学毕业,社会不认可,遭遇嘲讽,以致穷困潦倒,母亲才真正明白,当时为了那份我学习成绩的虚荣,以为在人前可以有面子的举动,多么的虚浮啊。但愿有更多的人能从高傲的眼目中醒悟过来,并立即转为谦卑,如此他们就可以了解,原来爬的越高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啊,因为爬的越高,摔的将越惨。
  在母亲去小簧厂拿小簧回来组装以前,母亲在乐余镇与兆丰镇交界的地方找到一个工作,是制作彩色大理石板的,那生产彩色大理石板的工厂的类型并不算为工厂,只能算为家庭作坊。母亲和哥哥在那个作坊里替那个被称为小老板的人的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作坊的销路不好,母亲和哥哥就不再那个作坊里工作了。
  那时,我听母亲说,那个小老板是在网上找到的一个创业项目,承诺说是包销售,但是机器原料买回并生产制作成产品以后,对方所承诺的包销售的言辞就成为空谈了。如此就可以说,那个小老板就被这种加盟创业的方式给骗了。
  在那个小老板的作坊上班的过程中,有一次母亲和哥哥下班的时候看到那个小老板的两个手机放在作坊里充着电,母亲为了防止那个小老板的手机下班以后被别人偷走,所以,母亲就将那个小老板放在作坊里充电的两个手机连同充电器带了回来,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再给那个小老板。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那种翻盖的手机,所以,当我看到那个小老板的那两个翻盖手机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特别的兴奋。只见我迫不及待的翻开那个小老板的其中一个手机的手机盖,但见那彩色的屏幕炫人眼目,按到音乐时发出的悦耳的铃声教人耳目一新。
  母亲用那个小老板的那两个手机里的其中一个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三阿姨。
  那么就在我欣赏着那小老板手机的时候,突然不知什么原因,小老板的手机被我给弄关机了,看着那漆黑的手机屏幕,我的心里慌了,莫不是我将那手机给弄坏了吧。于是我按着屏幕,然而屏幕没反应,我继续用力按着屏幕,屏幕被我按碎了一条缝,还是没有反应。我怀着忐忑的心,不安了一整个晚上。后来,第二天当母亲将手机给了那小老板以后,才证实,手机并没有坏,只不过是我不会开机而已。
  在崇实初级中学读书的时候,午饭我是不回去吃的,很多同学也是不回去吃的,因为离放中午学到到班级上课的时间很短,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所以,母亲就将午饭做好了送到学校的门卫处,待我放中午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门卫处吃着由母亲送来的午饭。有些学生的家长也是在学生放中午学之前将午饭提前送到门卫处等他们的孩子过来吃饭的。那几年时间里,我吃了多少冷饭冷菜呵,又因为赶时间而不能细嚼慢咽,更为无语的是,那时我的右下的板牙有一颗蛀牙,故此吃饭的时候只能用左侧板牙咀嚼。将午饭送到门卫处等我放中学过来吃,那是母亲是后来才实行的,在那以前的时候,母亲是将午饭送到校门外柏油马路西头,乐余镇南边的桥的西北边的一个小面馆里待我放中学过去吃的。有一次,我在那个小面馆里狼吞虎咽吃着午饭,过来一个漂亮的女生,年纪约二十多岁的样子,问我附近哪里有网吧,我对之摇了摇头,那个漂亮女生就离开了。我对我回复的样子感到颇为窘迫,因为那个漂亮女生在问我的时候,我的嘴里满满的是正待咀嚼的饭菜。
  那时,我们一家在兆丰居住的房子里有老鼠出没,母亲就寻思着抱一只猫回来抓抓房子里出没的老鼠,之前的那只猫已经没有了,因为到处不归家,所以被母亲给扔了。在一次送午饭到学校门卫处的时候,母亲认识了一个同样送午饭到学校门卫处的学生家长,是一个和母亲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通过攀谈,母亲得知那人家里有一只猫,母亲问她家里的那只猫可不可以送给我家,那人同意了,于是母亲以后就随那个学生的家长到她的家里把那只猫给抱了过来。那是一只白颜色夹杂着黄颜色毛色的母猫,大概有一年左右的猫龄。在被抱过来不久,我们一家在兆丰居住的房间里的老鼠就没有踪迹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很喜欢逗弄那只猫,它会懒洋洋的在我的脚边蹭来蹭去。那只猫抓老鼠的本事很厉害,除此之外,它还会从河里用尾巴钓鱼,用爪子抓鱼。
  那时,父亲又从南丰镇的街上买回一只小狗,也是母的,后来,那只小狗长到一年左右的时候,就和隔壁那家买来的狗,也是母的,狗龄差不多,两只母狗就好像闺蜜一样亲密无间,一起玩耍,去糟蹋别人家地里的庄稼,导致别人过来反映情况,所以,母亲就用绳子将那只太过活泼的狗给扣在北门外堆放杂物的屋子旁。那时,每当我放学回家到北门前的场地上的时候,那只活泼的狗就在我身旁跳来跳去的。至于邻居家的那只狗,则显得有点呆,每次我给邻居家那只狗喂食的时候总喜欢故意在它吃饭的时候我再将喂食物的手一收,它反应的比较慢,一口咬下去,只听到狗牙嘎吱一声的响,那样子颇为有趣,憨态。
  后来,兆丰的那个村里规定那地方所有人家养的狗要打狂犬疫苗,母亲觉得要是家里的养那只狗打了狂犬疫苗的话,说不定就会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所以母亲就不同意那些人给家里的那只狗打狂犬疫苗。邻居那家也是,也不给他家的狗打狂犬疫苗。后来,过来几个打狗队的,我家养的那只狗和邻居家养的那只狗就按照当时那个地方关于养狗的政策的规定,被那些打狗队的人给打死了,被打死的狗的尸体也由那些打狗队的收了去了,不知道收去做什么用的,也许收过去剥了皮煮着吃了估计。
  当天放晚学回来以后,我并没有注意到家里养的那只狗没有了,后来母亲问我有没有注意到家里养的那只狗没有了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天我放晚学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家里养的那只像平时那样在我身边蹦蹦跳跳的,那只活泼可爱的狗狗。当时,听到家里养的那只狗被打狗队打死带走以后,我的心里还真是空空落落的,因为家里养的那只狗被打狗队打死了,姐姐为此也难过了好几天。
  初一开学两个月左右,那时,天气已经颇为寒冷了,至少晚上的时候,是寒冷的。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母亲因为不让哥哥出去找坏朋友玩,哥哥就生气的用胳膊肘打碎了北门东扇的那片玻璃,然后哥哥一溜烟跑了出去。到了晚上,哥哥不知去了哪里,然而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我在西卧室的房间里看电视,看到了哥哥在窗户边跟我说话,哥哥因为打碎了家里北门右扇的玻璃,所以不敢进到家里,害怕母亲打他。我见此情景,真是心痛,原来哥哥一晚上都是睡在家里北门外的那个堆放杂物的屋子里,没有床,没有被子,冻得瑟瑟发抖。我的心里不禁难过忧伤,于是连忙告诉母亲说哥哥在外面,母亲就叫哥哥赶快进到房子里来睡到床上,用被子将哥哥盖起来,又将烧好的热水放到热水袋里放到哥哥的被子里给哥哥暖那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
  无论如何,家里,哥哥总是待不住的,哥哥总是要偷溜出去找那些坏朋友玩的,那些坏朋友和哥哥一起偷东西,害的哥哥因此被关到了拘留所拘留了两个星期。在哥哥被关在拘留所拘留的那两个星期里,母亲给哥哥送去衣物食品。两个星期以后,哥哥从拘留所里出来,当哥哥给我们讲述了拘留所里的一些情况,我才得知,原来拘留所里待进去的那些人是用香烟作为钱财的衡量的,买东西需要用香烟换,而香烟,是从平时的劳动中得来。多劳动,就多得香烟,也就意味着能多买东西。
  哥哥从拘留所里出来以后,又旧习不改,继续偷窃,以致于被母亲撞见。那时,母亲在乐余街上买东西,看到哥哥拖着一辆摩托车,母亲于是就严厉的呵斥哥哥,叫哥哥那摩托车从哪里拖来的就赶快送到哪里去。哥哥听了母亲的话,将偷来的摩托车送了回去,并跟着母亲回了家。关于哥哥为何会开上了锁的摩托车,哥哥是这样跟母亲坦白的,哥哥说,有一个坏朋友给了他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摩托车的锁,哥哥就用那把钥匙开那停在路边摩托车上的锁,所以,就将那辆摩托车开了锁后偷了来,直到被母亲看见。哥哥与此同时的坦白说,他之前已经偷过几辆摩托车,与那些坏朋友一起将摩托车卖了分钱。
  这就是哥哥接触坏朋友后走的一条错误的路。
  直到有一天,哥哥的肩膀上被扎了两刀,这才使得哥哥从偷窃的行为中得到真正的痛苦教训。那次同样也是我念初一上班学期时的那个冬天发生的事情。记得那天周末,我在家里写作业,哥哥回家来,向母亲诉说着他因偷东西肩膀被扎两刀的情况,原来哥哥那天偷东西被发现了,被偷东西的人就用刀扎了哥哥的肩膀。对此,母亲义愤填膺,因为依法来说,哥哥偷窃的行为是必须由法律来宣判才可以的,而那被偷东西的人却无权伤害偷窃者的,这就是法律对人权所作出的规定与要求,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好在哥哥肩膀上的那两刀所扎的伤口并未伤及严重,所以,哥哥才能得以安全的返回回来家里坦白事情的情况。母亲用双氧水给哥哥被刀扎伤的伤口消毒,又在伤口上倒上紫药水,以及将阿莫斯林消炎胶囊里的药粉倒在哥哥肩膀的伤口上,并用纱布包扎好,在到痊愈之前,又将纱布拿下来换了几回药,直到完全痊愈。
  在那段受伤的时间里,哥哥不再出去找坏朋友一起偷东西去了,就好好在家养伤,直到痊愈。至于之前提到的那块被哥哥用胳膊肘打碎的北门东扇的那块玻璃,母亲也又换了一块玻璃,与先前被打碎之前的玻璃颜色不甚相同。
  当时的房租,为一千块钱一年,2004年前后,房东以各种借口,使得房租涨到了一千五一年。房东并不在兆丰镇居住,而是在别的地方居住,那房子的事是由房东的亲戚负责,房东的亲戚住在西边不远的几家,房东的那个亲戚是个拜菩萨的老太婆,时常的去南通狼山庙里烧香。那个老太婆常年吃素,不吃荤,连韭菜、葱、蒜之类的也不吃。2004年春节前后,那个老太婆在我们暂住的那栋楼房的一楼的客厅间里扎着芦苇编制的东西用以烧给他们死去的上一辈。
  2004年8月份,奥运会在悉尼举办,那时,正是我初一下班学期放暑假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的电视上看悉尼奥运会,刘翔的成名,正是在2004年的那场悉尼奥运会上成的名。
  过完暑假,我步入初二学习,初二的同学还是原先初一的同学,初一初二初三,都是原先初一同一个班级里同学,所变动的,最多有几个转入或者转出。
  初二,课程里多了物理这门课程,教物理的,是一个男的,三十多岁,叫杨勤俭。杨勤俭可谓有些才华,当时崇实初级中学的校歌就是由杨勤俭作词作曲的。校歌里开头是这样唱的:“沐浴着明媚的春光,畅游知识的海洋。”
  崇实初级中学的校训是:勤奋进取,求实创新。
  物理课的学习,使我开阔了眼界,初二上班学期的物理课,学的内容有诸如物体的质量、密度、体积,光线的反射、折射,光线通过凸透镜凹透镜的夹角等比较浅显的内容。
  在一次上物理课的时候,杨勤俭质问班级里的一个男同学为什么对他翻白眼,那个男同学辩解说没有对他翻白眼,杨勤俭楞说那个男同学对他翻白眼,于是,两人打了起来。起先,杨勤俭扇了那个男同学一巴掌,那个男同学迅速还击了一下,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最终结果当然是老师占优势,学生占劣势。
  当然,说到学生和老师之间打架的事,不止以上我说的这一例,还有一例,那是初三时发生的事,打架的对象是盛亚飞和教历史课的那个老师,打架的地点依旧是课堂上。那次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致使历史老师和盛亚飞打了起来,但见盛亚飞用指甲将历史老师的脖子给划破了皮。
  由此可见,张家港一带的初中生可真是具有强烈的反抗意识,而与我家乡滨海县八滩第二初级中学相比较,情况就不一样了。当我返回家乡进八滩二中读初三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目睹过老师打学生的情况出现,而学生是一点也不还手任由老师打的。这一点,与张家港崇实初级中学老师打学生时出现的学生与老师对打的情况是不相同的。
  至于初二上半学期的生物课,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可就有点害羞了,因为生物课本里有关于男女发育状况以及有关xing(第四声)的学习课程。课本里有男女的生zhi(第二声)器部位的彩色插图,插图中的各个部位被标写出详细的术语。有一节关于xing(第四声)的课程是在阶梯教室上的,阶梯教室讲台前的屏幕上放映着有关xing(第四声)的课程视频内容,而我们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就默不出声害羞的看着讲台前屏幕上放映的有关xing(第四声)的课程视频的内容了。
  而艺术课,漂亮女老师袁莉则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带领我们全班同学去校外游玩,欣赏校外附近村庄的风土人情,那真是一次美丽的郊游。一路上,我们这些同学说说笑笑的,相近的好友三五成群,与村里的人家相互攀谈,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那时,在上音乐课的时候,我总是喜欢上台唱歌表现自我,虽然我歌唱的五音不全,但表现自我的愿望无疑是浓烈的,所以,我就并不在乎我歌唱的是否好听了。
  在初二上半学期学习了三个月以后,我们一家就搬离兆丰了,母亲又重新回到乐余九大队在卢正平家租了一间房子。两三年转眼而过,再次回到乐余九大队,对我而言,就显得地方已不再是当年的地方,人也已不是当年的人的感觉了。但见卢正平家旁边新修了一条大路,而有几家以前熟悉的人家已经不在那里搬去了别处。卢正平家的北边有几间瓦房,母亲租下来的,就是那几间瓦房中的其中一间房子。
  搬去卢正平家不久,哥哥去了父亲打工所在的防火板子厂里上班去了,当时天气已经颇寒冷了,母亲用电瓶自行车接送哥哥上班下班。
  在搬去卢正平家没几天,就下了一场大雪,而卢正平与我之间,显得很是生疏了,从前一起的玩乐,早已在时间的催促下,成为彼此陌生的借口。
  搬去卢正平家几天以后的一天早晨,天色尚还蒙蒙亮,我骑着自行车去往学校,途中遇到了同样骑车去学校的吴亚玲,吴亚玲与我打了招呼,我们相约一起去往学校,然而吴亚玲的热情,却已换不回曾经童年时分曾一起的美好的时光。
  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音乐老师展亚香选了我、缪春晖、还有班级里的几个女生,以及隔壁班级的几个男生、女生一起排练舞蹈准备参加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排练的时间是在比赛以前,每个星期六,有时,放晚学的时候也要排练。展亚香给我们这些集体参赛者所选的舞蹈是竹竿舞,从舞蹈的形式上看,属于云南傣族一带的民间舞蹈。舞蹈开始的过程中,背景音乐是以葫芦丝为乐器所演奏的音乐。在每次舞蹈排练的过程中,我和缪春晖以及隔壁班的几个男生蹲在地上将竹竿按着节奏一打一收,一打一手,而那些女生们就根据我们这些男生所打的竹竿进行动作表演,跳过、停顿、跳过、停顿。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我与一起的同学已排练了有几个星期的时间之久了。在搬去卢正平家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以后,我们这些被选中参加舞蹈比赛的学生就准备出发去参加第二天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了,前一天下午,展亚香给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学生发下来演出服装,第二天一早,我们这些将要参加舞蹈大赛的学生就穿好演出服装去往学校。当时天气过于寒冷,所以,我们就都在演出服外套上棉袄、羽绒服之类的外套遮寒。待到学校以后,我们就乘上学校安排的客车,客车将我们这些参加演出比赛的学生载到锦丰镇的体育馆。我们这些学生在展亚香的带领下下车,进到体育馆里,等待比赛的开始。
  轮到我们这些学生上场的时候,我们这些学生就一齐光着脚走到舞台上,开始表演起已排练过多时的舞蹈——竹竿舞。表演完毕,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听那从台下而来的热烈掌声,我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这段时间的排练,是值得的。
  两个星期以后,我得知,我们那次的舞蹈,得到了比赛的二等奖,教人感觉颇有面子。
  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两个星期,印尼起了一次海啸,于是印尼海啸过后的惨像以及在海啸中死亡人数的情况成了电视里播放的热点新闻。
  在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三个星期,我们就不在卢正平家暂住了,转而去了乐余镇东庆村暂住,母亲在乐余镇东庆村租了一户老旧的民房,那户老旧的民房有三间屋子,房屋的门朝南,门口的场地上有一口井,门前的场地是泥土场地,下完雨过后,地面就变得泥泞非常。
  房屋的西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西北边有一片坟墓地,距离租住的房屋不是太远,给我以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觉。
  在搬去东庆村之前,仍暂住在卢正平家的时候,有一天姐姐出去倒淘米水,寒风将卢正平家北边院子的门给吹的反锁了起来,姐姐未将钥匙带在身边,就在门外着急,却于事无补。不久,母亲回来,看到卢正平家院子北门反锁而姐姐进不去,就开始打起姐姐来,并责骂姐姐。那本来只是姐姐的无意之举,却换来母亲的一顿打,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母亲对姐姐的那次的责打,也变成了记忆的海洋里所掀起一阵忽略不计的小小浪花了。
  搬去乐余镇东庆村暂住的时候,已距离初二上学期的结束不远了,周末放假的时候,电视里还在放着《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与此同时的是,那时电视里放有一部讲的是隋唐英雄的故事的电视剧。饰演隋炀帝杨广的演员,他的饰演形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及饰演宇文成都的演员饰演的形象,将历史里宇文成都的老奸巨猾的特点饰演的惟妙惟肖。
  在东庆村暂住的门前有一条小水沟,通向西边的那条小河,我喜欢就将门前那条小水沟看成尼罗河三角洲的分流,将门前的那块地看成尼罗河三角洲,并亲自以锨将水沟靠近西边小河的地方挖了一个转弯,模拟尼罗河三角洲尼罗河分流流过土地的形状。那时,我对古埃及历史着了迷,所以,看到门前那个通向西边小河的水沟,我就不由得联想到我在偷得的缪春晖的书里所深深的印在我脑海印象中的尼罗河三角洲了。
  不仅对尼罗河三角洲,我感兴趣,对以太阳影子作为比例的方式测量物体之间的距离的举动,也使我产生浓厚的兴趣。那时,数学课已经学到了两个不同大小相似的直角三角形之间相互计算各边长度的课程,即,已知一个直角三角形两个直角边,以及另一个相似三角形的其中一个直角边,按照两个相似三角形所对应的直角边进行对比,对比所得比例相同,据此列成一个等式,算出所对比的另一个直角三角形的另一个未知直角边。
  不久,初二上班学期就结束了,2005年春节紧跟着也就过来了。那一年的春节前,母亲带着我和哥哥,我们就回八滩老家过年去了,母亲没有带着姐姐回去,而是将姐姐就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父亲因为放假的比较晚,也没有回八滩老家,就待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了。
  离开家乡已是四年,再次返回,家乡人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四年前,我还是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孩子,四年后,我已是身高达到一米八的少年了,所以,家乡人认不出我来那是显而易见的。河西住宅的家已经破旧不堪,而我俨然一副高傲的眼神,对于河西住宅的家的房屋感到鄙夷不屑。
  那年过年回老家,母亲和我以及哥哥就待在uncle家过的年,grandma家隔壁的三妈看到我的时候,惊讶的比划着说我从前只有那么矮,如今,都这么高了。村里哪一个村民到我的时候无不是这么说,他们大多分不清我是我哥哥还是我哥哥是我,常常将我看成是我哥哥。
  母亲和我又去了外婆家里以及三阿姨家,外公外婆以及三阿姨三姨夫看到我的时候,都非常高兴的说我已经长那么高了。表妹小海霞那时已出落成曼妙的十二岁少女了,舅舅家的两表弟小留中和小二,那时还是顽皮的小孩。
  过年之前在外婆家的时候,有一天表妹小海霞也在外婆家,但见表妹小海霞分开少女的双腿坐在我哥哥的腿上和我哥哥嬉戏着,她一边和我哥哥说笑着一边指着我哥哥的鼻子调侃的说:“哈哈,大鼻子。”那个场景,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觉得表妹小海霞那样分开双腿坐在我哥哥腿上嬉戏的动作十分不雅,于是我就对哥哥提醒的说:“不要像那样将小海霞抱坐在腿上嬉戏玩闹,母亲和外婆在旁边,看见了不好。”然而,我哥哥却显得光明磊落,他的心里没有像我那样有不雅的感觉,只不过是我自己觉得那样的样子难免让人感觉不雅。其实,十二岁的表妹小海霞分开腿坐在十九岁我哥哥的腿上,两人并不像成年人那样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这是我自己想的过于严重了。很多成年人犯的毛病也是当时少年的我在这件事上犯的那种毛病,就是将不该想的事按着自己虚伪的眼光想的过分严重。
  盐城地区在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蒸馒头,炸团子,吃果子,吃大糕。团子是盐城的特产,也是一款美味。团子以肉末混入红薯粉、淀粉,葱、姜、萝卜切碎,加入其中,再放入食盐与鸡精。待混合均匀以后,就以手抓这混入红薯粉、淀粉及切碎的葱、姜、萝卜的肉末,后将之从虎口挤出一个圆团,被挤出的圆团就从虎口滑入煎沸的油锅,于是滋啦滋啦的,油锅里便响起的圆团被煎炸的悦耳声响。一个个圆团照此操作流程被送去煎沸的油锅,直到那被送去油锅的圆团炸至金黄,就以滤油的汤勺将之捞出。团子在初捞出来之时,是可以吃的,但最好不要全吃,只吃外部那被煎炸至金黄的脆皮就好。待被捞出的团子冷却以后,就可以保存到一两个星期了。其间,烧菜的时候,就将团子拿一些放入锅中炖烩,加以白菜、粉条。此道菜,正是淮阳菜系中红烧狮子头的来源,即,红烧狮子头的材料,正是团子。红烧狮子头的烧制的方法,也与盐城地区过年前后烧制团子做菜的方法大同小异,即采用炖烩的方式烧制团子,辅之以白菜、青菜等蔬菜,以增添其特有的鲜味。市场上也有卖团子的,肉不太纯的则十五块钱一斤,肉比较纯的,要卖到十八到二十块钱一斤,可见,团子比单纯的肉更加贵。
  自2001年去到张家港以后,四年里就再也没有吃过炖团子,所以,那次回去家乡滨海过年,团子的美味,就再次的被我给品尝到了。团子的美味叫我吃了以后还想吃,真可谓是百吃不厌。除此之外,大糕也是盐城地区的特产,大糕属于甜品类,产地是滨海县南边接临的阜宁县,盐城地区对大糕的称呼,一般称呼为阜宁大糕,可见,阜宁才算是大糕的真正产地。大糕最显著的特点,是薄与甜,甜起来像蜜,薄起来像纸,制作大糕的材料是糯米粉,绵糖,辅之以芝麻、花生等配备的材料,一款好的阜宁大糕,口感上要讲究的是,不黏不胶,不软不硬,甜而不腻,腻而不厌。与大糕相配的,还有京果,盐城地区的方言称之为果子。果子同样是以糯米制成,与大糕不同的是,果子是由糯米粉做成薯条状煎炸而成,同样是为盐城地区的特产。至于馒头,则一般是由专门人加工而成,馒头的馅分为:胡萝卜馅、芝麻糖馅、麻菜干馅、咸菜馅、白萝卜馅、红豆玫馅。其中,麻菜干馅口味的馒头是我比较喜欢的,白萝卜馅口味也是非常鲜香的。馒头一般作为过年前后早餐与晚餐的必备佐食,在吃早饭的时候,一边喝着粥,一边就着在鎏笠上热好的馒头,以及,一边吃着前一天的烧制鱼汤冻,如此美味,只有在滨海地区的农村,以及过年前后方才能享受得到的。
  滨海地区过年还有一项必备的食物,那就是香肠,香肠是以加入了五香的肉塞入猪小肠中,将塞入猪小肠中的五香肉放在门前以风吹干,并以太阳晒至数天即可。在吃香肠的时候,则将一截香肠切下,将该截切下的香肠放入鎏笠中蒸熟,待蒸熟后,再以刀将之设成一片一片椭圆形,摆入盘中,美味的香肠就可以吃了。以筷子夹起一片香肠,可看到一层薄薄的衣附着在片的轮廓边上,香肠的颜色呈紫红色,切片的香肠两面,显示着着肥肉中因蒸制而渗透出的油。
  2005年春节前后,母亲就带着我和哥哥往来于grandma家、外公外婆家,还有三阿姨家。那时,外公外婆家在八滩街上的家具厂的房子里,如今,八滩街上的家具厂的房子早已被拆迁了。在那年的过年后,我和哥哥带着表弟小留中在八滩街上走着,表弟小留中点燃手里的一个鞭炮,悄悄的放在路边店门前的一个二十几岁样子的漂亮女的脚边,只听得“嘭”的一声,那个漂亮女的被吓了一跳,随后就对小留中骂骂咧咧的。滨海地区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漂亮女人,她们非常野蛮,骂人、打人什么的,对她们而言,是家常便饭,要是谁娶到了滨海地区那种年轻漂亮的女的,那可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
  2005年过年很快就结束了,又过了数天,母亲就带着我和哥哥准备返回张家港了,在返回张家港之前的那一天,母亲和我还有哥哥是在grandma家过的夜,第二天凌晨,母亲收拾好了行李,带着我和哥哥准备去往八滩街的北街头等车去往张家港,临行之前,我开始拉肚子,我到grandma家门前的菜园里拉着肚子,拉完肚子以后,母亲就带着行李与我和哥哥去往八滩街北街头等去往张家港的汽车了。在去到八滩街北街头之前,母亲和我还有哥哥又到了外婆家走了一趟,外公外婆还有二阿姨、三阿姨一起和我们去到八滩街北街头送我们上车。在我们来到八滩北街头等车的时候,外公送给我们一部手机,是爱立信牌子的手机,用如今的眼光看,那部手机是非常老土的了,但是那时,那部手机却是我熟悉的第一部手机,因此,在拿到外公送的那部手机的时候,我的心里无疑是非常高兴的。汽车不久驶来,我们乘上汽车,汽车开到中途的时候,我突然又想拉肚子了,然而无处可以拉肚子,所以,我就憋着,直到到了张家港,最终到了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的时候,我才去西边小河边的田里拉着肚子。
  在搬去东庆暂住不久,父亲和哥哥不再在南丰镇的防火板厂里上班了,转而到了乐余十三大队的一个私人老板开的防火板小厂打工去了,哥哥有一次在乐余十三大队的那个防火板小厂里上班的过程中,因为去烧着煤炭又不透风的仓库里拿材料的时候因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导致一氧化碳中毒,好在哥哥被发现的及时,送入就医,输入氧气,才没有因一氧化碳中毒导致什么不好的后果。
  在初二上半学期寒假之前,电视的动画片里在播放着一部名为《天上掉下个猪八戒》的动画片,这部动画片的片头曲这样唱:“八戒,八戒,心肠不坏,八戒,八戒,傻的可爱。”与此同时,电视里又播放着一部名为《春光灿烂猪八戒》的电视剧。
  从兆丰带过来的那只猫是时处于发qing(第二声)期,其与附近人家养的几只公猫乱搞,其中一只全身黄毛的公猫身手矫健,为家里养的那只母猫所特爱,所以,在交配的环节,其多数都是与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交配。有一天,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小心翼翼的走到我家的房间里找吃的,见到此状,我就将客厅的房门一关,试图叫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就在屋里与家里养的那只母猫更多的交配几次,待第二天一早再放其走。哪知,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不服关,在客厅的门梁上窜上窜下,如此,我就只好打开客厅房门,将其放归出去了。
  初二上半学期寒假过后,我就步入初二下半学期就读了,开学以后不久,我就患上了重感冒,那场重感冒持续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在此期间,我感觉腰酸乏力,还要撑着病去上课。母亲为了让我的感冒痊愈,就带着我到了一家信耶稣的阿姨的家里去祷告,于是,我就拖着病痛与母亲一起前往那户信耶稣的阿姨家。那户信耶稣的阿姨的家豪华的犹如一栋别墅。
  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年纪约五十岁,她将我和母亲带到她家里边的房间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边,然后装模作样的跪在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说要替我祷告,母亲就和我也跪在那户人家里屋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祷告了。是时,我的腰疼的不能跪着,但是我不敢拒绝,毕竟是母亲带我过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那边的,所以我只好勉强支撑着腰疼跪着了,岂知,那个信耶稣的阿姨为了表现她的虚伪做作,就故意的装模作样的一直祷告到近四十分钟,啰哩啰嗦的,完全忽略我因重感冒所导致的腰疼而不能长时间跪着。那时,我需要的是躺着休息,而不是像那个信耶稣的阿姨装模作样的在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跪着祷告。信耶稣,绝不是搞这一套虚伪做作的东西,若是将信耶稣信成了像世人一样在人前有面子有排场,那可真是应验了《圣经》里耶稣所表达的意思:“你们这些虚伪做作自以为信我很热情的人,你们的嘴巴称呼我为主啊,主啊,你们的行为却与我背道而驰,我叫你们做的你们不去做,我叫你们去做的就是爱弟兄,我叫你们必须注意的地方你们却偏不注意,我口口声声告诉你们不要搞法力赛人表面的一套,你们却偏要搞法力赛人表面的那一套,你们搞法力赛人表面的那一套,你们在你们所信的上帝面前,你们将什么荣耀也得不到,你们妄图在你们的上帝的面前邀功,然而你们不仅得不到你们所信的上帝的奖赏,还自增己罪。”
  我们这些信耶稣的人里有许多人对耶稣的信靠状态,用一句俗语来说,就是,“敲鼓不敲鼓心。”或者用一个成语来表示,那就是,“拈轻怕重”。为什么敲鼓不敲鼓心,是因为,鼓边近,鼓心远,他们不想去远的地方敲,只想在近的地方敲。
  主耶稣基督的圣名,被我们这些信耶稣的人里的那些许许多多祈求上帝赐给他们儿女兴旺、事业有成、家道丰厚使他们高人一等的人给亵渎了,然而主耶稣基督却叫我如一束微弱的火光,照亮一些处在灵性盲目里的人。而此刻的你,正在接受这束微弱火光的照耀,希望这束微弱的火光能指引你的生命与主耶稣基督相连接。
  拖着因感冒疼痛到麻木的身体,我和母亲起来离开那个信耶稣的阿姨的家,在离去之前,那个信耶稣的阿姨还厚颜无耻的对我们说:“要有信心”。
  感冒好了以后,母亲就将家从之前我们一家在乐余镇东庆村的租住处搬到了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居住了。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很爱干净,我们一家居住过去以后,那个信耶稣的阿姨三番五次的对我的母亲说要保持居住房屋周围的干净,真是虚伪做作的可以。要我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心里的脏东西弄干净呢,这物质的世界里的物质东西有什么值得去关注的,应该清洗的不是看得见的身体,应该清洗的,是看不见的心,即那些被贪财、嫉妒、仇恨、yin(第二声)乱、苟合等等的脏东西沾染的心。
  搬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居住家不久以后,家里养的那只母猫就产了一窝小猫崽,有五六个之多,全身纯一色的黄毛。在未产猫崽之前,那只母猫肚子圆鼓鼓的,显得颇为可爱,从窗户的栏杆穿过的时候,肚子被卡在栏杆上的憨态颇为有趣。
  初二下半学期的生物课里有关于孟德尔对基因遗传所进行研究的的豌豆实验的内容。正好那年春天我第一次品尝到豌豆的滋味,在那以前我是没有吃过豌豆的,豌豆较之青豆仁,里面的淀粉比青豆仁要来的多,但是以油炒之,豌豆的滋味则是没有青豆仁来的鲜美的。
  竖笛在居住到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以后派上了用场,母亲为了显示自己信耶稣的心比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更好,就几乎每逢傍晚就唱赞美诗,母亲在旁边唱赞美诗,我就对照着母亲所唱的赞美诗的乐谱用竖笛吹出音乐来,为母亲所唱的赞美诗增添音乐。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显然是听到的,但是对于我的母亲一个人唱赞美诗而不参加她们的聚会,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显然是心有不满的。
  在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住了一个多月,母亲就在距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不远的地方又租了一户人家的两间瓦房,新租下来的那户人家的两间瓦房所处的村子属于乐余村,靠近乐余镇的西街,离我所就读的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也很近。
  在那个春天的某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我和哥哥去到在乐余村新租的屋子里看VCD,哥哥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几张se(第四声)情碟片。哥哥把其中一张碟片放在VCD里准备播放,我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准备看碟,碟片放入,播放键按毕,但听得电视里的音响里就传出了慢节奏“咚次、咚次……”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咚次、咚次……”的背景音乐,电视画面上出现两个在沙发上的女人,金发碧眼,没错,是欧美片,够刺激的。于是,无毛丹缝,便是我对女人的yin(第一声)部的初次认识。
  我的内心嘭嘭乱跳,我的鸟也跟着上下乱跳,特别是电视里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用舌头舔着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后,那个女的yin(第一声)部被另一个女的顺着舔的皮开肉绽的情形,我真是看的目不转睛。放完一半以后,哥哥又将另一张se(第四声)情碟片放入VCD,那盘碟片播放的还是欧美片,地点是欧美的一个农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的坐在农场栏杆边的桌子上,一个大鼻子男tuo(第一声)下裤子裤头,蹦出近半米长的巨鸟,巨鸟先是塞进金发碧眼女的嘴里,之后又塞进金发碧眼女的鲍鱼里,金发碧眼女的嘴里“嗯嗯哼哼”的发着声音,大鼻子男的嘴里“丝丝喔喔”的发着声音。
  我的内心嘭嘭乱跳,我的鸟也跟着上下乱跳。教人看的目不转睛。
  放完一半以后,哥哥又将另一张se(第四声)情碟片放入VCD,那盘se(第四声)情碟片播放的还是欧美片,主人公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的和一个大鼻子男的。
  这就是我第一次看se情碟片的情形,那一年,我15岁。
  以后又过了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我们一家就不再居住在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了,母亲将行李零零碎碎的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就全部搬到在乐余村新租的那两间瓦房里了。在乐余村新租的那两间瓦房坐北朝南,门前场地的东南边有一家楼房,楼房内所租住的,也是滨海人,是两口子,为一对年轻的夫妻。新租处的场地是水泥铺设的,场地的西边南北排列,有几棵高大的杉树,场地东南,即那对小夫妻租住的楼房北边,为一片菜园,菜园里有两三棵枇杷树,枇杷树的叶子,呈长条状椭圆形,枇杷果为一串串金黄色如同葡萄样子的果子,枇杷果子吃起来甜滋滋的,果肉如同芒果的果肉,但芒果是不酸的,枇杷果的口味却甜与酸并存。
  场地南的南边,通向一条自西向东走向的水泥小路,水泥小路的南边沿滨临一条同为东西流向的小河。
  水泥小路的东头不远处,就是与乐余镇西城大路相接连的路口,到达路口,朝南走去,待到乐余镇南河西桥北头之时,再往东转去,行之不久,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就到了。
  初二下半学期,如此就过去了一半,余下的一半,也在春天的脚步下匆匆走过了。
  自居住到乐余村,直到初三下半学期临近中考之时,我的上学放学,多数时间由母亲以电瓶自行车接送的,电瓶自行车在我进到初三读书的时候出故障了,我就只好自己骑着自行车上下学了。毕竟,乐余崇实初级中学离开居住之地并不远。
  初夏的一天,我在乐余村居住处吃着西瓜,突然,一粒西瓜子磕到了我左牙床的蛀牙上,自此,那颗困扰我多年的蛀牙就永远的与我的左牙板说再见了。那颗蛀牙在被西瓜子磕掉以前,已是半挂在我的左牙板许久了,掉也掉不下来,就那么半挂着,吃饭的时候若是不小心碰到那蛀牙就会很疼。在蛀牙腐蚀的牙根下,在那蛀牙掉落以前,就已有新牙长出了,那颗西瓜子只不过是加速那颗覆盖在新牙之上的腐朽蛀牙的掉落而已。我带着欣喜的心情,将掉落的蛀牙带到班级给缪春晖看,缪春晖看到我那颗掉落的黑乎乎的蛀牙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皱着眉头说:“哎呀,好恶心额。”蛀牙掉落以后,以后我吃饭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受之前那颗蛀牙的困扰了。
  在那段时间里,家里的养的那只母猫生的那几只小猫就时常的在那只母猫身边喝着奶,其中有一只较为弱小的猫崽,母猫嫌弃之,那只弱小的猫崽就时常的喝不到母猫的奶了。当我念到初三的时候,那几只猫崽被我的母亲给扔了,母亲怕那几只猫崽影响到我的学习,在初二下半学期暑假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回八滩老家一趟,暑假过完以后再返回到乐余村暂住之地的时候,那只母猫因为哺育那几只小猫崽,饿成皮包骨头的样子了,好在,母亲回来以后给那只母猫喂了一些阿莫斯林消炎胶囊,又为那只母猫增添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那只母猫方才渐渐的再次胖起来。初三开学以后不久,为了不让那几只猫崽影响我的学习,母亲就将那几只猫崽扔了。失去猫崽的母猫一段时间内仿佛怅然若失,成天萎靡不振,呼唤着它的那些猫崽。初三下学期,母亲又将那只恢复生机的母猫装在蛇皮袋里,乘车带到无锡,将那只母猫扔到无锡,自此,那只母猫就不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了。
  正如上面所讲,初二下半学期暑假之时,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回到八滩老家过暑假,八滩老家因为河西的住宅是时破旧到早已不能居住,所以,我们就在三阿姨家过暑假了。开头的几天,三阿姨好生招待我们,可是一段时间以后,三阿姨就感到厌烦了,正所谓,亲戚虽相亲,也要保持距离呵。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要厌烦,家人如此,何况亲戚呢?姐姐明显感觉出了三阿姨的不接待,而我和母亲还没有感觉到。姐姐觉得三阿姨厌烦我们,于是就时常的发脾气,那时是盛夏,我和姐姐抢着吹风扇,因我们只有一个风扇,姐姐就将风扇朝她吹不朝我吹,我就不高兴了,和姐姐争吵了起来。后来,我为了显得我有理,于是我任性的无中生有的说我的作业本被谁弄丢了,言下之意指的是姐姐拿走了我的作业本。姐姐自然说她没拿,我就一口认定是姐姐弄丢我的作业本的,如此,吵着吵着,三阿姨和外公也不乐意了。以至于吵到最后,母亲拿着行李带着我和姐姐从阿姨家去往车站附近的一户人家花了十块钱住了一晚宿,第二天,我们就乘车返回了张家港乐余村的居住处了。
  2005年9月,我就步入初三学习了,初三增设了一门化学课程,教我们化学的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叫夏为中。开学后,班主任潘丽红选我为化学课代表,负责收发化学课的讲义。
  一个月后,我染上了风寒,风寒持续了月余时间,身体虚弱,头晕腰酸了好一段日子。吃东西吃不下去,走路又走不动,因风寒感染,腰过于酸痛。染上风寒的一个星期,母亲带着我去南通市里的一个医院去看医生,我拖着酸痛的身躯,和母亲去往南通,在到达乐余街上的时候,母亲给我买了一些花馍作为早餐,但见那花馍松软可口,葱花零零散散的卷在花馍其中,虽没有馅,然而好吃,那段患病的时间,我没有什么胃口,那些花馍,伴我度过了一天没有胃口的时光。
  到了南通市的那家医院以后,医生用一个毛细管在我的无名指上扎了一下,毛细管里就有一点血渗了进去。医生就将那毛细血管拿去化验,化验好后,医生就将那化验单拿给我母亲,通过那次的抽血化验。之后,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叫我把裤子和裤头脱到大腿边,我就听漂亮女护士的话,将裤子和裤头脱到大腿边了,其后,漂亮女护士叫我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我就坐在桌子上了,漂亮女护士拿着一支注了药的针筒,照着我的屁股打了一针。之后,我又去挂了一瓶盐水,挂完盐水,母亲又去配了一些治疗风寒的药。那次去南通市医院看风寒,母亲总共为我看的风寒花了六百多块钱的样子。
  初三上半学期也很快过去,过完2006年春节,转眼就迎来了初三下半学期。初三下半学期的学业明显加重,中考总复习在初三下半学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各课课程的讲义、资料,应接不暇,每天就是数不尽的作业,作业,真是烦人。还要经常考试,各课课程的考试,模拟训练,一样一样接着来,为了能考一个好的分数,学生们简直成了一种只会做题目的机器了。如此,直到临近中考前一个多月,物理老师杨勤俭在课堂上说了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刘景山,像你现在应该回你们老家那里的学校去参加中考了,在张家港外地的学生普通高等中学是不能考的,要么只能考专门是外地人考的高中。”然而,班主任潘丽红却一直没有向我说这样的信息。那时,班级里的几个外地学生已经早就回他们的家乡的学校去了,其中,甘肃的那个漂亮女同学何婷,在初三下半学期的时候就没有再来崇实初级中学读书。离去崇实初级中学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距离中考尚有一个月左右的某一天,我正在班级里和其他同学一起做作业,母亲过来班级,叫我收拾好书包回八滩老家,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然而,这就是人生啊,聚散别离,不过暂时而已,谁能将那美好风景永留住呢?
  当我收拾好书包,离开崇实初级中学的大门,那时,我的心里,无疑是怅然若失的。
  离开崇实初级中学后的几天,母亲就打包好家里的行李,带着我和姐姐返回老家八滩了,回去老家八滩的那天,母亲总共打包了数十个蛇皮口袋的行李,这是一次搬家行动,从张家港搬回滨海,从乐余搬回八滩。
  曾经,为了生活,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从八滩老家搬去乐余,如今,为了念高中,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哥哥留在了张家港工作)从乐余搬回八滩老家,中间经历了五年时光,其中一系列种种经过,皆化作了天上的风云变幻,风过云去之后,亦不过是一场转眼成空。
  母亲和我还有姐姐,我们乘坐着汽车一路的从张家港市乐余镇返回到家乡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在到达滨海县加油站的时候,所有乘客就都下车了,是时,我们并不清楚滨海县去往八滩镇的班车在哪里可乘,因为对于滨海县里,我们是颇为陌生的。当我们将行李放下车的时候,有一些的载客的黑车司争机争着询问我们去往的地方。稍后,我们乘上一辆黑车,母亲与之谈好从滨海到八滩的车费总共是三十块钱,然而待到乘上了黑车之后,那个司机才说,并不是从滨海到八滩的车费是三十块钱,而是将我们送到去往八滩的车辆停靠地点的车费是三十块,后来,到达班车停靠地点以后,母亲就又叫了一辆面包车,花了一百多块钱的车费,将人与行李载至八滩镇北街头的外婆家,之后的一些时间里,我们就在外婆家里暂住了。直到后来,母亲在船闸桥北租到小林海家的房子暂住下来,我们才不再在外婆家里住。
  暂住到外婆家的第一件要办的事,母亲就是去八滩中学询问转学的情况,我也跟着母亲去八滩中学询问转学事宜,八滩中学相关负责的主任提出要有先有转学证,然后还要审核,才能进到八滩中学读初三,之后,我就与母亲又回了一趟张家港到乐余崇实初级中学开一张转学证,开完转学证,就又返回八滩的外婆家里。返回八滩以后,母亲就不再去八滩中学去询问转学事宜了,而是直接去了八滩第二初级中学询问转学事宜,八滩第二中学简称八滩二中。因为八滩二中是一所不分学生资质情况的学校,所以只要是从江南返回八滩的学生都可以转学到八滩二中学校里读书,并不需要什么转学证,所以,当母亲与我到八滩二中询问情况以后,八滩二中一个叫杨春的老师接受了我的转学申请,然而时值临近中考,初三学生的人员情况早在两个星期之前就已申报入档,所以,我就留了一级,在初二的一个班级里接着就读。是时,我坐在南边一组的最后一排,与我同桌的是一个叫禹勇武的同学,禹勇武的家在八滩镇粮西村。新转去的班级里,所有的同学都说着家乡话,叫我倍感亲切。但见那个班级里有不少漂亮的女同学,然而有些漂亮的女同学学习成绩却很差,其中有一个漂亮女同学,名叫王文,她的学习成绩倒是在班级里数一数二,不过之后却被转学而来的我后来居上,我成了班级里的第一名,成绩与王文不相上下。班级里的同学以一种崇拜的眼光看我,有一个女同学称呼我为新来的,那个女同学对我非常崇拜。第一名,在班级里难免会受到女同学们的崇拜,这是没法避免的。
  转学进到八滩二中不久,母亲就在船闸桥北的一户叫做小林海的家租了房子,小林海一家在外地买了房子,所以,他在八滩的家就空了下来,由八滩船闸桥西卖馄饨的他家亲戚负责招租事宜。
  在租住到小林海家的房子里之前,还在外婆家暂住的时候,有一天,表弟小留中和小二在房间里打架,那天外公外婆不在,母亲和姐姐也不在,我正在看书,见这两表弟打架我实在心烦,于是,我狠狠的揍了这两个表弟,他俩被我揍之后才安静了下来,其中,小二被我揍过以后心有不甘,他用力的以拳头捶着自己的头,仿佛在埋怨自己没用,看他那情形并不是埋怨我揍了他,而是埋怨他打不过他的哥哥小留中。
  自转学进到八滩二中读初二的时候,离期末考试也不远了,曾经认识的朋友,比如,程国虎,已经与我不相熟悉了。是时,程国虎在初三强化班里准备着迎接中考,每当我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途中,倒也偶尔遇到过几次程国虎,不过,只是擦肩而过如同陌生路人而已。
  八滩二中的门口有摆摊卖鸡蛋饼的,鸡蛋饼是盐城特色小吃,摊鸡蛋饼的工具有一个大圆的铁鏖子,一个类似竹蜻蜓的刮子。盐城特色的鸡蛋饼与山东特色的鸡蛋灌饼与煎饼是不同的,面的形态与山东杂粮煎饼的形态相似,实质却是有区别的。山东杂粮煎饼和的稀面里添加了玉米粉,而盐城特色的鸡蛋饼所和的稀面里是没有玉米粉的。将稀面以勺舀上,倒在铁鏖子上,再以刮子如同画圆的动作使稀面在铁鏖子上被塑造成一个大圆形。将鸡蛋一个打入其上,以刮子刮匀至饼面,待饼固定成型以后,再以小铲铲之,使之翻至另一面在铁鏖子上加热。之后,再在饼上放一根一剖为二的火腿肠,再在火腿肠扫上酱,或为辣椒酱,或为甜面酱,再洒上榨菜丁、切碎的香菜,然后就用小铲将饼叠起,饼的两头同样叠起。如此,一个盐城特色的美味鸡蛋饼就这么做好了。
  在八滩二中读初二下半学期的那会,有一天在课堂上,那个教英语的娇小可爱女老师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的一根滑到了T恤的领口,此情此景,使得我们底下这些同学全无上课的心思了,尤其是我们这些男同学,而那个娇小可爱的女老师却一点也没有察觉,依旧在兴致勃勃的讲着课。我清楚的记得,娇小可爱英语老师露出来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是红色的,那露出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宽度约为一厘米。
  说到女老师,这下再来说一下男老师,教政治课的是一个年纪三十多的男老师,那个男老师喜好将短袖的下摆放进西裤里。有一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政治老师带着课本来到班级,就在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政治老师的裤裆处突然支棱了起来。本来,这样的事情,我们是见怪不怪的,然而有一个女同学对于课堂上发生的这件事却起了浓厚的兴趣。下课以后,那个女同学就与班级里的一些男同学哈哈大笑的喧嚷着说政治老师在上课的过程中那话儿ying(第四声)了,看那个女同学和那些男同学兴高采烈聊的表现,或许非得让那个男老师用使支棱起裤裆部位的那话儿顶两下她,她或许就舒服了,就不再哈哈大笑了。
  在八滩二中读初二下半学期的时光颇为短暂,转眼之间,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辰了,初二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对于我这个从江南转学回来又念了将近一年初三的学生来说,简直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在期末考试的过程中,班级里的同学有好些个都在眼巴巴的望着我奢求我把答案传给他们,其中有一个叫唐余洁的漂亮女同学,更是望眼欲穿的期盼我将答案传给她。然而,我不为所动,即使在如此美色之前,我也依旧保持自我清正廉明的本色,休想用美色来引诱我,别以为长的漂亮就可以找我要答案,我最痛恨那些不好好学就指望作弊的人了,长的那么漂亮,还不好好学,丢人不?现在考试了,就指望我这个成绩好的学生给你传答案了啊,真是的,考试要讲究纪律的好不好,违反纪律的人,这种人好可耻的,要是搁在现在(2017年),有这么漂亮的美女来请求我办事,我肯定是一往无前的呀。
  见要不到答案,唐余洁的一个好姐妹,也就是当时对政治课老师的裤裆部位感兴趣的那个女同学开始威胁我了,当然,我是指考完第一门以后。只见那个女同学威胁我说,要是下一门考试时不把答案传给她的好朋友唐余洁,就有我好看的,我吓得连忙捂住我的裆部,还好,我的裆部没有支棱起来。为了表示我的一身正气,我义正言辞的对那女同学说:“想要我把考试答案传给你,没门。”看到我这样毅然决然的态度,那个女同学就又用好话哄我了,好歹我也是怜香惜玉的,那么对于那些漂亮的学习又不好的女生,就是要不让她们要到答案,不然,让她们分数考那么高,她们还以为是多容易呢。
  隔天,又一场考试开始了,我一边看着试卷,一边摇头,唉,为何如此简单,就不能来一点具有挑战性的题目吗?如此简单的题目,真是腻味啊,腻味啊。我早早的答完了题目,然后就装模作样的悠哉悠哉的检查试卷,唐余洁在我旁边一个劲的催我把答案传给她,真是的,催什么催啊,这么简单的题目,你自己不会做吗?学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把心都用在了哪里呢?唐余洁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我,楚楚动人,温柔可人,可我就是不为所动,想要我传答案给你,呵呵,没门。就在这时,唐余洁给我传来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只见那行字如此写道:“你把答案传给我呗,怕什么哟,又不是要跟你那个。”哎,我说,你这个女生,什么叫又不是要跟我那个啊?哪个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敢情你要跟我那个我会很不情愿是吧?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想要跟我那个,我肯定是一百二十个愿意的呀,关键是,你要跟我哪个呀?你没说清楚啊。”为了表示我对漂亮女生的怜香惜玉,我的意志终于动摇了,我把试卷的答案写了一些在纸条上传给唐余洁,但是,我在其中一些答案上改动了一些,防止她那门科目的考试成绩高的离谱,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差不多,意思意思也就可以了。可谁知,唐余洁得到我传过来的纸条时,就好像如获至宝似的,她如饥似渴的打开纸条,将我传给她的答案写上,然后继续跟我要其余的答案。我说,这还真是一个喂不饱的女生啊,敢情你一道题目都不会做,所有的题目都要跟我要答案啊,给我留一点我自己的空间好不好。
  其后的几门考试,我几乎没怎么给唐余洁传答案,最后全部考完以后,当初那个威胁我的女同学就在班级里四处炫耀说,我给她们(她和唐余洁,唐余洁写完以后再传给她)传了好多答案,好像这样说,她很有面子似的。所以,我只想说,低调一点,我几乎没有怎么传答案给唐余洁,所以你这样炫耀,我是很难堪的。
  短暂的初二下半学期结束以后,学校就放暑假了,又过了一两个星期,我去学校拿期末考试成绩单,得知,我被分在了初三的强化班里。那时,八滩二中的初三有两个强化班,一个是初三2班,一个是初三1班,我被分到了初三2班。按当时的规定,所有被分在初三这两个强化班的学生都要在暑假的时间里补习一个月的课程,但是对于我这样从江南回来的优秀学生,又在初三里学过将近一年的课程,那么,在如此炎热的酷暑时节,我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呀。就这样,我以我行我素的任性状态迎接着九月一号的开学,哪知,九月一号开学的那天,初三2班里,所有的学生都在课堂上端坐着呢,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师正在讲台前讲着课。母亲带我到初三2班里报道,讲台上的那个老师脸色严肃的对我母亲说:“你家孩子暑假没来补课,我这个班级不收这样的学生,让他去普通班里去混吧。”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不过就才来报道,就给我这么一个怪吓人的感觉。母亲据理力争,说了一些不补课的理由,那个老师就对我的母亲这样说:“那这样,你去找徐主任,如果徐主任同意,那么刘景山就可以到我班里来。”于是,母亲就和我去学校的办公室找徐主任去了,正好出班级门不远,学校里的一些老师就从学校办公室往外走,母亲就问其中一个岁数五十多岁的男的说:“请问一下,徐主任在哪?”那人说:“你有什么事?”母亲说:“你就是徐主任?”那人回答:“正是。”母亲就对徐主任说:“我家这个学生因为什么什么原因暑假没来补课,现在他班的班主任说要问一下你,如果你同意,我家的这个学生他就收。”那人问:“是哪个班?”母亲说:“初三2班。”于是,母亲和我就跟着那人就走到初三2班里,那人对初三2班讲台上的那个老师说:“没事,让他在你班念吧。”如此,讲台上的那个老师也就不说什么了,也就同意了。
  很好,如此,我就知道,在讲台上的那个老师叫王成洲,也就是我们那个班的班主任。班主任王成洲是教我们物理的,徐主任,叫徐步高,他是当时八滩二中的其中一个主任,但是他也教课,我们班的历史课就是他教的。
  那么这样,我就开始了我一年的初三强化班生涯了。那么在开始谈说我这一年的强化班的生涯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们这个班级——初三2班的老师、同学。
  前面说过,教我们物理课的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是王成洲,教我们历史课的老师是徐步高,也就是我们学校的其中一个主任。
  教我们语文课的老师叫糜海林,年纪三十多岁。
  教我们数学课老师叫吴迅,年纪也是三十多岁。
  教我们英语课老师叫顾军,年纪三十岁左右。
  教我们化学课的老师叫王一东,岁数五十几岁。
  教我们生物课的老师姓叶,年纪四十几岁五十岁不到,也是当时八滩二中的一个主任,我们都叫他叶主任。
  教我们地理课的老师叫张飞,年纪三十岁左右。
  教我们政治课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他当时也是别班的一个班主任。
  这一系列的老师介绍完了,接下来我介绍介绍班级里的同学。
  刘敏敏(女)是个大美女,生的可真叫一个漂亮,有一双会笑的眼睛,刘敏敏笑起来的时候嘴有点歪,最有特点的,当然除了我说的她那双会笑的眼睛以外,还有她的身材,性感的身材,当她背对着你的时候,你的眼睛盯着她那上翘的屁股看的时候,会看到她的两条大腿的大腿根部之间可以容纳半个拳头。再说一下她的发型,她的前额么,有斜斜的刘海遮着,可爱的哟,再加上鬓角垂泄下的两绺头发,以及高不及肩的斜马尾,你们说,她是不是可爱的很?介绍完刘敏敏,接下来我要介绍的就是祝足。
  祝足这个女生,风骚又妖艳,她笑起来的时候嘛,哇喔,两颊有一对深深的酒窝,刘敏敏背对着我们站立的时候她的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可以容纳半个拳头,祝足背对着我们站立的时候她的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却可以容纳一个拳头,哎,我的观察也太细致到位了。然后又有一个女生,名叫周惠敏,不知道班里的一个叫李源的男同学为什么要把周惠敏称为大扁担,这真是匪夷所思。
  接下来,是姚婷婷,姚婷婷娇小可爱,面容稚嫩。然后是孟晗,孟晗是班主任王成洲的外甥女,平时喜欢披散着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某一款洗发水的飘逸效果。要我来说,也许是在验证另一款洗发水的去屑效果。谁知道呢。
  然后是谭铭铭,周婷婷,吴玉莲,崔露译,于青玲,许杨华,张岩,殷洋洋,还有若干女同学,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具体姓名我就记不清楚了。也是,记住大美女刘敏敏就好了嘛,当然了,还有隔壁班的那个王文,说实话,当时我暗恋的对象并不是班花刘敏敏,而是隔壁班的王文,也就是我当时在转学到初二时,班级里的那个女同学啦。
  初三1班与初三2班仅一墙之隔,初三1班与初三2班同为强化班,这个我暗恋的对象王文呢,她就在初三1班里学习着。许杨华家与王文家离的比较近,所以每当上学放学的时候,许杨华就与王文一起道走着,往来于学校与她们家之间的路途。
  好,女同学介绍完了,现在再介绍介绍男同学,男同学里,有刘季,当然,这个刘季可没有大汉开国皇帝的相貌什么龟背隆准大胡子那样威武,我这样说,好像我看过大汉开国皇帝的相貌似的,但是话又说回来,谁知道历史书里对皇帝相貌的记载是果真真实的呢?甚至对于他们做的那些丑事的记载,说不定也添加水分也未尝可知,当然了,要是用幽默的手法来表现那些人物历史,那就更妙了,何必非要添油加醋溜须拍马或者故意贬低之类,来搞的那么虚伪呢?然后是陆国良,陆国良大部分时间和我同桌,刘季在一开学的时候也和我同桌,我习惯称陆国良为阿郎,那时,不是有一部叫《再见阿郎》的电视剧嘛,因为那段时间我过于关注阿郎那部电视剧,所以我就称陆国良为阿郎了。然后是,缪子雄,缪子雄胖胖的,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他家在八滩船闸桥东大马车站以西的街边开了一个小超市,而陆国良家则在八滩船闸桥西隔几家开了一家钢材店卖钢材。
  我比较有印象的班级里的男同学分别还有:吕宏叶,吕邦耀,潘长春,徐古胜,徐六一,王国辉,杨跃跃(用滨海方言的话,杨跃跃应该说成杨耀耀的音),王大猛,陆有明,杜金龙,黄海洋,周挺,张杰,徐琛。想的起来那么多的同学的名字哟。那么就在这些个我说出的名字当中,我再挑几个说说他们各自的特点,首先,我来说说吕宏叶,这个叫吕宏叶的同学,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辣称。很好,那么就有人问了,什么叫辣称,辣称是滨海方言的一个词汇,用来形容一个人下流,好色,吕宏叶就是这么一个下流,好色的人。吕宏叶个子非常高,有一米八五的样子,他常常在班级里逗崔露译,又经常在班级同学面前讲荤段子。那时,我可是一个对荤段子非常鄙视的一个人,所以,吕宏叶讲的荤段子,会让我止不住的对他特鄙视。然后再说说吕邦耀,吕邦耀这个同学在绘画方面颇有特长,曾经在黑板上画过一头熊,来暗讽缪子熊,那头熊被吕邦耀画的惟妙惟肖,所以,我才说,吕邦耀在绘画方面颇有特长,当然,还有在打篮球方面,他也比较有水平的。在打篮球方面有水平的还有潘长春,张杰,他们在学习方面不行,在打篮球方面倒挺在行的。当然,打篮球是一样,打游戏也是一样,他们都有事没事往游戏厅里跑去打游戏,徐六一曾经在一个周末在游戏厅打游戏被班主任王成洲逮到了,第二天一早上课的时候,徐六一就被班主任王成洲狂揍的呀,又是扇脸,又是打头的。与打游戏不相上下的,还有读修仙小说,那种在地摊上买的修仙小说是班级里许多男同学的爱好,缪子熊,陆国良他们像如今迷恋玩手机游戏的人迷恋玩手机游戏一样迷恋看修仙小说,班主任王成洲的办公室抽屉里曾一度放置着厚厚的修仙小说,那都是从班级里的同学书桌里收去的,如果王成洲现在还在八滩二中做班主任的话,估计他的办公室抽屉里装着的,就是各种各样牌子的手机了,科技在进步呀,那些爱好看修仙小说的学生们看小说肯定喜欢在手机里看的呀,手机里看多方便,当然,得多准备些手机,因为如果被王成洲逮到了,好歹也可以有一个备用的手机呀,当然,这样的侥幸,也恐怕只是一种幻想呵。现在,再来说说徐古胜,徐古胜被杨跃跃和王国辉他们称为毛头,不知道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或许是徐古胜的发型霸气的原因吧。受那时杀马特风的影响,徐古胜的头发总是吹成洗剪吹的样子。然后在学习成绩方面,徐古胜在班级里一般位居第二名。然后是王国辉,王国辉是从前我们那个村北河岸村圩港小学校长的孙子,一肚子的闷骚,他在班级里的学习成绩也不错,班级里第一名名次在我与徐古胜之间来回转悠,但更多时间,我是稳居第一名,徐古胜稳居第二名,第三名的,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王国辉稳居其位了。但说来也怪,谅王国辉怎样努力,也无法排上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位置,这就有点意思了。现在,再说说杨跃跃,杨跃跃的父母在八滩街东桥头开了一间熟食店,卖些像什么猪头肉啦,千层卷啦,腐竹之类的冷菜熟食。杨跃跃的字写的比较漂亮,这让改卷子老师时时头疼。杨跃跃写的字颇有艺术范的感觉,用数学老师吴迅的话论到杨跃跃的写的字,那可就太具有现实的意思在里头了,说:“人家有名的人随手一画的字,咦,那叫艺术,但是你呢,你也这么随手一画,谁认可你啊?!”然后,关于张杰,这个张杰呢,他不是唱歌的那个张杰,谢娜也不是这个张杰的老婆。至于王大猛,则是我们班三2班的班长了,然而王大猛虽叫王大猛,其人却连小猛都算不上,他常常被缪子熊开玩笑,有一次他被班里的几个男同学按在地上,陆国良隔着裤子捏着王大猛的鸟,孟晗心痒痒的看着王大猛被捏的鸟哈哈大笑。大概孟晗也想亲手尝试捏一下王大猛的鸟哈,要不然,她笑什么?
  很好,以上就是2006年八滩二中初三强化班初三2班的一些师生情况。
  就这样,初三复习,我就在八滩二中初三强化班复习了,当时一开学,我比较低调的坐在北起第二组的最后位置,那时,谁也不知道我的成绩怎么样,是时与我同桌的,是刘季。开学后不久,老师提的问题总是我举手回答,那么为什么总是我举手回答?这是因为同学们都害羞,不敢举手,于是,风头就都被我给抢了。特别是在第一堂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顾军让我们用英语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以一口流利的英语介绍博得班级里的同学一致鼓掌。自此,我的学习好的名声就在班级里被同学以及老师默认了。
  那时,我以傲视群雄的姿态,回答课堂上各科老师提的问题,每逢回答完,必逢同学们情不自禁的掌声赞美。我回答问题的声音洪亮,语速极快,思维缜密,逻辑性强,使许多同学望尘莫及。
  同学们开始崇拜我,老师也开始重视我,各科的老师都开始以我的名为重,那段时间,我风光无限。
  记得有一节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顾老师让我们到各组的组长面前背课文,那么长的一课课文,我竟然轻轻松松的快速的就背好了,组长是个可爱的女生,她以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在一次上历史课的时候,历史老师提问孟晗回答问题,孟晗站起来后不会回答,于是我举手回答,那个问题里涉及到马可波罗这个人物,我在回答说到马可波罗这个人名的时候,说成了英语的音,嘛科波洛。精彩的回答完毕以后,班级里的同学一片鼓掌叫好,历史老师徐步高也对我连连夸赞。
  后来,我不再与刘季同桌,而是与杜金龙同桌,杜金龙也是从江南回来的学生,和我一样,他也念过一年初三,但是他的学习成绩,是远不如我来的优秀的。
  在多次的班级考试中,我以极高的成绩每门学科几乎都是第一名。如此良性循环,我稳居第一名的宝座。班级里的老师每每上课,都习惯以我为例子叫同学们都向我学习,是时,我听到的最多的各科老师在课堂上讲的话是:“你看人家刘景山怎样怎样,再看看你们。”
  在老师们的一片赞美声中,在同学们的一致羡慕下,我膨胀了,飘飘然了,在整个八滩二中,我的名声传开了,整个八滩二中的初三班级,都把我当成了遥不可及的榜样。每逢年级里的考试,我总能得第一名,初三1班的那个强化班的第一名总是比我的分数要低的许多,无论谁想追赶,都是无法企及的。
  不久,我调到了中间的位置,和陆国良开始同桌,大美女刘敏敏坐在我的后面的位置,每逢做作业,考试的时候,刘敏敏总是不安份的用她那双性感的美脚碰我的脚后跟,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她希望我传答案给她呗。
  坐在我左边的是张杰,前边是周慧敏,斜对面是姚婷婷,再前几桌是杨跃跃,王国辉,徐古胜他们几个。
  是时,流行着一首歌名为《秋天不回来》的歌曲,班级里的一些男同学非常喜欢哼唱这首歌曲,歌词是这样唱的:“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然后唱到高潮:“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紧紧守候在,相约的地点……”
  当然了,每节课的课间操,还是要做的,但是八滩二中的课间操并不像我在张家港时念的中学里做的那种课间操,所以,每逢课间操,我就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摆动着身体意思意思。
  现在我来说一说政治课的老师,话说,政治课的老师讲课的时候有点滑稽,他总是习惯一手拿书,另一手手掌朝上自然弯曲摩挲着胯骨部位,以至于课间休息的时候,徐古胜和王国辉他们就时常的以模仿政治课老师讲课的样子取乐。
  在八滩二中的一年,来不及好好品味,就匆匆溜走了,在时间的浪潮下,消失的无声无息,那时,我们几个结伴而行的同学,总是骑着自行车一起上下学。
  那年(2006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我骑着自行车回去吃晚饭,结伴而行的有陆国良他们这些顺路的同学,在经过八滩纱厂的时候,我的自行车杠突然断成两截,这下好,自行车没法骑了。陆同学就同情的下车帮忙抬我的那辆断了的自行车,是时,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陆同学叹气的说:“唉,真是月圆人不圆啊。”
  渐渐的熟悉陆国良以后,我就偶尔的欺负陆国良了,有一次在晚自习前的时候,我用拳头故意打了一下陆国良,陆国良问我打他干什么,缪子雄也护着陆同学,说:“打我们家阿郎左泥?(左泥,滨海方言,意为干什么)”
  但是缪子雄明显在我作为一个全校学习的榜样面前自觉不敢指责我的所作所为。所以,缪子雄只最多只能发表一下我用拳头打陆国良时的不满的意见就立刻坐回原来的位置了。
  我却高傲到不可一世。
  我蔑视的对陆国良说:“我学习成绩好,我打你你还有意见?”
  陆陆国良反驳的说:“学习成绩好就可以随便打人么?”
  那时,我的态度是这样的:“哎,我说,我就打你,怎么了,不服?不服那我就再打你一下。”
  接着,我就握起拳又打了陆国良一下,陆国良差点被我给打哭了。
  想想当时我那种行为,学习成绩好就可以打人么?
  学习成绩好,那么就应该帮助别的同学使别的同学的成绩也变好,而不是在那里自我膨胀到欺负别的同学。
  有一些不规规矩矩的学生,初中的时候已经开始偷学抽烟,他们躲在厕所里,利用课间休息的时候,来一支香烟品尝品尝。呵呵,这些学生,应该怎么说他们呢?初三开学不久,我就已经常看到有初一初二的几个学生在课间休息的过程中躲在厕所里抽烟,他们用鼻子抽着香烟,那种被烟呛得咳嗽的感觉似乎使他们很享受。唉,叛逆的少年啊。
  说说和女生争执的事,那么在说到和女生争执的这件事上的时候,我不得不告诫大家:“朋友,千万记住,不要和女生争执,尤其是不要和漂亮的女生争执。”
  这不,在八滩二中读初三那会,有一天中午我们正在教室里休息着,班级的后墙上挂的音响里在播放着一首黎明唱的歌曲,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坐在我后桌的大美女刘敏敏却和旁边的同学笑着说这首歌是刘德华唱的。
  唉,我说刘敏敏啊,我说你不懂就不懂呗,偏在那里装懂,有意思吗你?于是,为了坚持事实的真相,我就转过身来纠正刘敏敏的错误,说,这首歌不是刘德华唱的,是黎明唱的。
  很好,这下刘敏敏兴奋劲上来了,她跟我拗着说:“刘德华唱的,就是刘德华唱的。”
  我义正辞严继续纠正说:“不是刘德华,是黎明。”
  “就是刘德华,就是刘德华。”
  这下我怒了,我和刘敏敏反复的争辩,可刘敏敏竟然笑嘻嘻的特享受和我争辩的这种过程你说。
  为了证明刘敏敏的想当然确实是错的,我就问坐在北边最后一排的潘长春,我问潘长春:“工藤,你说,这首歌是不是黎明唱的?”
  潘长春摇摇头说:“我不晓得欧。”
  这下,把刘敏敏给得意的。
  那么对于任性的女生发生争执怎么办呢?教你一个我总结得出的诀窍,那就是她说的什么话都是对的,她做的什么事都是对的,不要试图跟女生讲道理,正如我之前说的,女生要的不是一个正确的答案,而是享受跟你吵架的那种女生认为非常爽过程,当你发现女生错,而你对的时候,记住,要学会哄哄她。
  然后我说一下为什么潘长春叫工藤,那是因为,潘长春给他自己起了一个绰号,叫:工藤井树。不知道他在什么电视里看到的这么一个绰号,也许是哪一部动画片里有一个人物的角色叫工藤井树吧。
  说说徐古胜和孟晗的恋爱情况,在班级里的时候,徐古胜总是三番五次的掏出饮料给孟晗,这就算是他俩的恋爱动态了。哪像如今社会上那些男女青年的恋爱啊,掏一瓶饮料就想泡到妹子?房子呢?车子呢?票子呢?先把这些准备好喽,然后再拿上一瓶饮料,说不定啊,哎,就有戏了,所以说,朋友们呐,好好珍惜学生时代的爱情吧,学生时代的恋爱,那是一段纯粹的爱情。
  初三上半学期到了一半的时候,天气就渐渐变冷了,约摸十一月十二月的一天,数学老师吴迅选了我和徐古胜,王国辉,杨跃跃,崔露译以及隔壁班初三1班的王文,张任全及另一个男生参加在滨海初级中学举办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张岩也想参加,但是数学老师吴迅没有选张岩,以至于张岩伤心的哭了。说实话,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对我来说,我是不在行的,数学老师吴迅之所以也选了我参加的原因,这还用说嘛?我的数学平时成绩总是第一名呗。这属于心理学中的刻板效应。在选好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学生名额以后,数学老师吴迅就给我们发了一些竞赛练习题,我一看,这些竞赛练习题都是什么玩意啊,那些出题的人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慌吧。三个字,我,不,会,但是不会怎么办啊,硬着头皮撑着答下去呗。去滨海初中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那天是星期天,那天早晨我放假在家睡觉,之前一天的时候,母亲决定不让我参加那啥玩意的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但是第二天一早,数学老师吴迅亲自到我家暂住在小林海家门外叫我赶快和其他同学一起去滨海县里。数学老师都登门了,咋办,只好起床穿好衣服和数学老师吴迅以及一起的同学去往滨海县里洛。学校是给我们包的一辆面包车,所有一起去县里参加竞赛的同学都等着我呢,当我和吴迅上了车以后,司机就载着我们去到滨海初级中学了。当我到达滨海初级中学以后,我不禁感叹,滨海中学的建筑真是豪华呀,我们乡下的八滩第二初级中学在滨海初级中学的面前,简直是撑不开门面呐。我们这些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就和滨海初级中学的学生一起坐在一个教室里准备开始参加竞赛,当竞赛的题目发下来以后,我一看,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只想说三个字,我,不会,但是不会怎么办啊?乱答呗。乱答的结果是什么?竞赛得不到名次呗。那次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八滩二中参加的学生没一个获得名次的,以至于吴迅哀怨的说:“你看看你们,竟然没有一个获得名次,早知道我就选张岩的,张岩当时找我好几次要参加竞赛,可我却看重的是你们,当时张岩没有被我选上他都难过的哭了,可你们倒好,一个都没有得到名次。”所以说,朋友们,当你在一个小圈子里呼风唤雨的时候,记住,千万别膨胀,因为,当你出了你那个小圈子以后,就会发现,高手比比皆是了。
  说到数学老师吴迅这个人,你说他幽默,他还比较幽默,你要说他严厉,他还是很严厉的,他是学校里的主任之一。话说有一回,徐琛和班级里其他几个同学与初三1班里一个八滩交通管理所所长的儿子发生冲突,然后到了当天晚自习,吴迅就厉声的叫出徐峥他们几个同学去教室外面,之后我们就听到吴迅在教室外对那几个同学又打又骂,那种激烈的氛围,与教室里安静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对比。然而,吴迅打骂那些学生,是因为那些学生犯了错误,而语文老师糜海林打周艇同学,那就纯属说不过去了。话说那天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喊周挺站起来,但是周艇拒不站起,这下就惹恼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就走到周挺的座位旁边,一把扯住周挺的衣领,将周艇粗暴的拉离坐凳,然后用巴掌狂扇周挺的脸,看的我们这些同学心惊肉跳的。那么关于老师打学生这件事,我想说的是,如今这个以考试成绩为指标的教育形式,对老师来说,以一个班级里达到指标的生数的多少来衡量其教学质量,并从而涉及到其工资奖金,再加之家乡对学生的期望,造成了老师打学生现象的屡禁不止,犹以乡村地区的学校更为普遍,我们如何可以说,老师打学生是学生的错或是老师的错或是家长的错,或是教育制度的错呢?我们只能说,时代发展到某个阶段的时候,只能在这个阶段发生这样的事情与该阶段相适应,但是,我要说的是,如果阶段已到了须使教育走向更精深层次的时候教育还跟不上的话,那只能说,必有一股隐性的力量催生这不够先进的的教育体系走向与先进的新阶段相适应的路子。当然了,我不是教育家,更不是教育改革家,这仅仅是我对老师打学生的一种看法而已啦,要我来说,教育这块领域,非得要经历好一番功夫才能搞得好,我们看看,一个真正的超级大国不仅仅是在经济上在世界上响当当的,在文化艺术输出方面,肯定也是首屈一指的,咱中国就是不久就要超过美国的那个超级大国,因此,在文化艺术输出方面,肯定是要比现如今的美国更一流。比如,现如今的美国有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等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学,而咱中国,现今的大学在世界上似乎并没有排到前五名吧,好吧,我这么说,好像又回到“以一个班级里达到指标的生数的多少来衡量其教学质量”的问题上来了,但是,作为不久的将来超过美国转而成为第一的超级大国(如果周围环境给咱中国这个机会的话),那咱中国肯定也要有在这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学的呀,还有像什么诺贝尔奖,那玩意算什么呀,我们应该让别的国家在多种领域方面得奖的人到咱中国来领奖,这,才符合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气质,但是看看现在呢,哎,我不说了,当未来的时候,咱中国的老师在看到我在回忆录里记载的有关有老师打学生的内容时,他们肯定会特别惊讶,并匪夷所思的疑惑说:“不会吧,真的假的,竟然还有老师打学生?”
  在一次化学课的课堂上,化学老师王一东在谈到有老师把学生喊到办公室给那学生讲解他做错了的题目的时候,说:“我办公室里有一个老师,也是教化学的,有一次,他把一个学生叫到他的办公桌前给他讲解了好几遍,结果,那个同学哈哈大笑说:“老师,就凭你还能把我讲懂?”所以说,老师一定要针对学生薄弱的环节用心讲解,这是一个水平问题,而学生,也不能把老师讲的方法内容故意的当成耳边风,要做到不耻下问,有不会的地方就一定要问,直到弄懂为止。”
  然后在又一节化学课堂,化学老师王一东在谈到学生与学生之间的相互问答的时候说:“以前我见过这样的例子,那就是,有些学生有不会的题目去问会的学生,那个会的学生在那道题目上把不会的学生讲懂了,结果在以后考试的时候,那个把不会的学生讲懂了的学生遇到一样的题目竟然不会了,而那个被会的学生讲懂了的不会的学生把那道题目给答了出来,所以说,在学习方面并不是你会了你就可以掉以轻心,要不断的练习,反复的巩固,扎实自己会的知识点。这样,你学到的才不会忘记。”
  初三上半学期结束以后放寒假期间,寒假作业自然是有许多的了,多是一张一张的讲义,那么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肯定是要认认真真的做好那些寒假作业的啦。以至于开学以后,数学老师吴迅在翻到我的数学寒假作业以后,在班级里表扬我,说:“你们看人家刘景山的试卷,轻飘飘,轻飘飘(数学老师吴迅撅着嘴,连说两个轻飘飘)一开始我把他的试卷拿在手里的时候吓我一跳,差一点(滨海话:差咧嘎)没接住,说明人家是非常用心去做题目的,把试卷都摸的轻成了这样,哪像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去相互抄袭。”
  没办法,谁叫我第一名,第一名不管做什么,都免不了被老师夸赞一番,唉,习惯啦,无非就是又多了一个让同学们崇拜我的理由啦,唉。
  那么在寒假里的时候,隔壁的那个老夏奶家的儿子儿媳妇就回来过年了,老夏奶在家带着她的两个孙女上小学,时常的,老夏奶就打其中一个小一点的孙女,而且是下手非常狠的那种打骂,至于原因是啥,我想大家也是知道的,没错,重男轻女。那时,老夏奶一直不满意她的儿媳妇生的是女孩而不是男孩,所以,老夏奶的心里就非常失望,所以老夏奶就对那个小一点的孙女特别来气,并不一定是她那小一点的孙女做错了事就打她,而是没事找事就去狠狠的打骂她的那个小一点的孙女。以后的几年,当我到了高中以后,不再暂住在小林海家,老夏奶的儿媳妇总算给老夏奶生了一个男孩,以后在从滨海回到八滩以后,我和母亲就看到老夏奶带着她的那个几岁的小孙子时高兴的笑容,从她的儿媳妇生下男孩以后,老夏奶就不再打那小一点的女孩了。重男轻女说到底,就是面子的问题,虚荣心在作怪。
  那么接下来,开学了,我也就开始了初三下半学期的学习时光了,初三下学期充斥着许许多多的模拟考试,一次又一次,对于我来说,这并没有啥新鲜的,因为每次考试显而易见,我都是第一。在临近中考前的海下若干所乡村初中的联考中,我的成绩更是远远的超过那些一起联考的学校的最好学生一大截,那时,我的光芒简直照的八滩二中几乎所有老师学生的眼睛睁不开来。
  终于,距离中考还剩下0天了,我们就去八滩中学奔赴考场,等那中考试卷一发下来,我的水平就显现出来了,怎么跟我平常在八滩二中考试的难度不一样啊,怎么那么难?我在心里嘀咕着,但是在我蔑视群雄的心态下,不管多难,我还是在之后公布成绩的时候达到六百多分的成绩,这六百分以上的中考成绩八滩二中有二十个左右,也就是说,我不是第一名,而是十几名。
  那时,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不理解,不理解的是,班级里怎么可以有同学的成绩比我还高,羞耻的是,我不允许班级里有任何一个同学的成绩比我还高,然而事实情况却显而易见,我排到了十几名,往昔风光满满的第一名啊,不见了,不见了,曾蔑视群雄,傲然挺立的第一名啊,就这样在时光的催促下,成为我的青春记忆浪潮里的,惊鸿一瞥。
  那么中考,就这样结束了,随后,就是中考分数下来,我得知我考了六百多分,进滨海高中是毫无疑问的了。滨海高中是县里的高中,属于四星级高中,八滩高中那时还不是四星级高中,八滩高中那时仍还是三星级高中。
  那么对于我这个平时第一名惯了的学生,我无论如何是难以接受我的中考成绩在班级里排到十几名的情况的。
  领初中毕业证的的那天,我突然头晕心慌,走路感觉脚底打飘,那么这样我就不可以去学校领毕业证了,母亲就替我把毕业证给领了回来。
  为了防止出现有学生拿了录取通知书到别的学校去念的情况,滨海中学就规定入学的高一新生要一手交学费一手拿录取通知书。很好,那么我也和母亲去滨海高中拿录取通知书了,为了结伴而行,有个照应,母亲决定和王文(当时在我们初三2班隔壁的初三1班的同学,初三1班和初三2班两个班在当时都是八滩二中的强化班)一家一起相邀去往滨海高中拿录取通知书。我和母亲在八滩陈李路加油站旁的超市等王文一家,等了一会,母亲和我就直接乘车去往滨海了。
  那么到了滨海高中,我和母亲就排队等待着领录取通知书了。排队的队伍是很长的,当时时值夏天,温度颇高,我和母亲就在那排着队等着,炎热又能怎样,高一新生的家长们都在那排队拿录取通知书呢。
  不久,王文和王文的父母也来到滨海高中的报名处了,王文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打了一个招呼以后,就把我的录取信息拿到长长的队伍前面的报名窗口,王文的母亲在报名窗口边就这么挤啊挤,不一会,王文的录取通知书和我的录取通知书就都被王文的母亲拿了过来了。
  母亲羡慕王文的母亲办事的效率,在以后的时间里,母亲和我有时候提到王文的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在言谈中感到自己不如对王文的母亲办事效率那么高。
  当然,取完录取通知书以后,王文一家去了他们在滨海的亲戚家去了,我和母亲去了滨海高中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午饭。
  接下来,该打包打包行李搬到滨海县城里了——滨海高中的附近。
  母亲租下来的房子是滨海县城离滨海高中不远的一家人家的楼房的楼上。当母亲带着我和姐姐租到那家楼房的楼上时,大概一两天以后吧,只听得楼梯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声音传到我们暂住的房间外的门口处停止,然后听得敲门声,母亲打开房间的门,一看,是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的,那个女的穿着一双高跟拖鞋,想必那啪嗒啪嗒的声音定是那高跟拖鞋发出的声音。但见那个女的继续拖着高跟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衣柜旁边后蹲了下来,她的裤子似是低腰裤,伴随着其蹲下,那个女的就露出白花花的后背的一小截。当这个女的拿完她要拿的结婚照之类的东西以后,她站起身后看到房间里我们堆放的一系列行李以后皱起眉头又自言自语:“怎安(怎么)把房子租给这嘎(家)人各(家)的欧(哦)?”随后,那个女的就又拖着高跟拖鞋啪嗒啪嗒的转身出去了,看来,那个女的是房东大妈的儿媳妇了。当然了,那户人家的房间,我们是租没到一个月就不再租的了,母亲后来搬到另一户姓顾的老奶奶
  那户人家的房子,母亲是租没到一个月就不再租住了,转而搬到另一户姓顾的老奶奶家里去租住。那个姓顾的老奶奶,母亲和我还有姐姐,我们习惯称其为顾老奶奶,顾老奶奶也是信耶稣的,她附近的行雅肃的人经常到她家聚会。
  在顾老奶奶家,我们租住的是楼上的一间房子,隔壁另有一家,是同样在滨中读高一的同学,他也是由他的母亲租住陪读的。
  开学报名以后,我得意洋洋的和母亲去往滨海高中了,那时的滨海高中在育才路上,它的西北角是当时的滨海县教育局。那时的滨海高中的进出大门有两个,一个是朝西的大门,一个是朝东的大门。若进入西大门里,则可以看到有一片宽阔的场地,而那场地东边,则是一系列的教学楼。教学楼分三层,去往二层教室,则走宽楼梯。我报到的高一8班,就在那二楼靠东的一间教室。那个班级的班主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矮个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是一个男的,叫熊家忠,是教英语课的。
  报完名以后,班主任熊家忠就叫我们来报名在8班的所有同学到滨海高中的校园随便转转好熟悉熟悉环境,然后说到几点几分就回到教室集合,然后,我就和母亲在滨海高中到处看看了,在距离几点几分还差十来分钟的时候,我返回了高一8班的教室,母亲在高一8班的教室外面等待我放学接我。没想到的是教室里同学全都齐了,就还有三两个同学陆陆续续的进去教室。只听班主任熊家忠对返回班级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的我们这些同学说:“你们以后给我听好了,准时就是迟到。”
  高一8班的同学我记得的有:
  王淼楚青。班级的班长就是王淼楚青。然后是,丁胜海。丁胜海是副班长,丁胜海虽然是男生,可在平时表现的时候,却表现的女里女气的。班级里有一个叫张惠慧的女同学,丁胜海与她就常常的在班级里打闹嬉戏。然后是,李小双(女),刘大超,崔丁元,张鹏,张国城,吕邦文,孙海胜,于云雷,唐子民,戴昀笛(女),郭芙蓉(女),徐尧,高金鑫,贾海波,熊赟(yun第四声读音)雷,张新如,郭雪松,陈岩,葛雨松。
  接下来,我再说一说高一8班的一些老师的相关情况。那么熊家忠,我就不说了,班主任兼英语老师。
  数学老师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老师,当时的发型是地中海的发型,因为发型是地中海的发型,所以,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样子,以至于被班级里的同学常叫作数学大老爹。有一次数学老师在打篮球路过的时候听到站队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我们有同学在对着他嘲笑的喊着:“数学大老爹。”数学老师听到以后就气愤的过来严厉的质问我们这些在上体育课的同学说:“是谁喊的?是谁喊的。”
  说到数学课,我不得不说,高中数学课简直就是我的梦魇,相对于初中数学来说,高中数学特难学(对我来说是这样的),然后每次上到数学课的时候,我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厌学的情绪,滨海高中的学习压力又比较大。在这两样情况的综合下,数学课成了我的梦魇就不消说了。
  物理老师姓左,也是三十几岁的样子,教学水平也就那样。
  (是老师教的好,还是学生学的好呢?学习,要掌握学习方法,心态很重要,要平淡的看待考试的分数,不要陷在一时分数的高低里走不出来,联想到人的一生,难道人的一生不也是要这样的吗?不要把暂时的得失看作了不起的事情)
  当然了,滨海高中的普通班,你说你要教学质量还可以的老师来教?意思意思就行了呗,教学质量还可以的老师都分配在强化班里教那些强化班的学生哩,咱们这些普通班的学生,你能学咋样就学咋样,学校里是不把普通班的学生当重点考虑的对象的,你说你以前在乡村学校里的成绩数一数二,当你来到滨海高中的普通班里就读的时候,你就得认清现实。除非你勤奋努力再加上拥有好的学习方法冲到强化班里去,不然的话,你就得付出比强化班的学生更多的努力和掌握比他们更好的学习方法才好使你在高考中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比如南大,比如苏大,比如浙大。
  化学老师姓什么我记不得了,当时的岁数五十岁左右,兼任高一某班的班主任。
  有一次,陈岩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和另外的几个同学打闹嬉戏,就在陈岩对其中一个同学说了一句脏话的时候,恰巧化学老师从教室的后门进来准备上课,然后就听到了陈岩说的那句脏话。当然,陈岩说那句脏话或许只是一句口头禅,但是化学老师碰巧听到,就气不打一处来了,但见化学老师厉声的呵斥陈岩,叫陈岩自己扇自己的嘴巴,陈岩似乎下不去手,然后那化学老师就扇了陈岩的嘴巴。
  火气倒挺大的,呵呵。
  语文老师是一个才毕业不久的女的,三十岁还不到。那么一个才毕业不久的女的教书,她的水平能怎么样还用说吗?刘大超平时在班级里上课的时候喜欢忍不住的就放出屁来,有一次刘大超在语文课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放屁的时候,语文老师竟也被刘大超放屁的举动给逗笑了。
  至于地理老师,生物老师,历史老师,这几门课的老师相比于那数学老师,化学老师,倒显得比较不那么严厉,该上课就上课,该下课就下课,我觉得做老师的就应该这样,何必要那么严厉?你要是教书教的好,学生们自然喜欢你教的这门课程。严厉的教学方式只能扼杀学生们的兴趣,在此方式教育下的学生,难有创造创新的举动。咱们国家之所以缺乏大批量创造性创新性人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老师的一切以分数为中心的教学方式造成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老师要是不这样教学,能怎么样教学?毕竟拿着工资教学,都这样,教育方面的现实情况摆在那里,又有谁能使这种教学方式被改变呢?
  处在高中学习时代的学生多有辛苦,一天从早到晚要花很多时间在功课上。早晨五点多钟就要起来,然后吃完早饭去上学,中午一直到十一点半放学,匆匆的吃完饭以后就要立即赶往学校班级,下午五六点钟放学,然后再花一个小时吃晚饭,吃完晚饭再去班级上晚自习,晚自习上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然后再放学回去睡觉。如此重复着,双休日还要做大量的作业,更多时间,双休日只放星期天一天的假。
  一次上晚自习课的时候,班级里的所有同学都坐在教室里埋头自习,按规定,班主任要坐在讲台边守着班级纪律,很好,然后班主任就坐在班级的讲台前看电脑,这样,就可以看到班主任熊家忠是按照学校的规定来坐守班级的纪律了,然后,好玩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有女同学走上讲台向班主任询问题目,结果那个耳尖的女同学听到从班主任的电脑里传来那种女人似乎痛苦到直叫唤的声音,我这么描述,你应该知道那班主任在电脑里看的是啥了,以后,那班主任在晚自习时坐在班级讲台桌前看黄颜色片子的丑事就在学校的学生之间不胫而走了。但是更有甚者,是流传在学校学生之间的另一个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强jian(第一声)女学生未遂的丑事,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一个女学生的英语成绩不好,然后那个英语老师就让那女学生周末到他家里,他给她进行补习,然后,周末的时候,那个长得漂亮的女学生就到那个英语老师的家里去补课去了,然后补课到不多时,那个英语老师就受不了了,正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个英语老师的体内就燃起一股躁动,然后就开始摸那个漂亮女学生的隐秘部位,那个漂亮女学生在这架势下,吓的大惊失色,于是站起身来准备走,然而那个英语老师却拽着那个漂亮女学生不让那个漂亮女学生走,并开始扒那个漂亮女学生的衣服,好在那漂亮女学生拼命反抗,像什么用指甲划那个英语老师的手啦,咬那个英语老的手腕啦,总之,那个漂亮女学生成功的逃离了那个英语老师的家。那个英语老师的丑名就此在我们高一年级的学生之间不胫而走了。
  说一说当时学的那些学科,高一上半学期的语文课我还有那么一点印象,有一篇课文讲的是荀子写的以前文言文,里面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说:“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蟹六跪而二鳌,非蛇鳝之穴不得居也。”还有,说:“奇骑一跃,不能十不,驽马十驾,功在不舍。”然后,还有,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那么荀子在这篇文章中告诉我们的是啥呢?荀子的观点是一个人可以凭借自身坚持不懈的努力成就事情。这正好与道家的学说成为对比,道家里的庄子说:“大鹏鸟展翅的时候,如果不凭借着风,是没法起飞的。”这就像三国里,诸葛亮草船借箭时用的计谋,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果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观点来看,荀子的自强不息许是说的量变引起质变,或者内因起主导作用,而庄子的借风起飞,恐怕说的就是外因所起的影响事情全局的作用吧。
  高一上半学期学的数学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坐标轴上弯弯曲曲的周期函数了。
  至于地理课,先说一说地理老师,地理老师是灌溉渠南一带的人,那一带的人对“鱼”的发音发成“吴”音,比如,地理老师在叫于同学回答提问的时候,总会说:“来,吴某某,你来回答一下。”
  在那之前,太阳系都是有九个行星的,2007年9月,太阳系还是有九个行星的,直到2007年10月以后,太阳系就不再有九个行星了,为什么会这样?最新科学研究呗。2007年大概10月份的时候,科学家根据观测研究得出冥王星不是太阳系的行星的结论,于是,从那时起,地理课老师在讲到太阳系的行星时就不再说太阳系有九大行星了,而是说,太阳系有八大行星。至于地理课讲的内容,无疑是比较丰富的,比如,风的形成,早晚海洋陆地温差,冷热气什么的。
  当然,生物课也有意思,生物课里讲了细胞的有丝分裂,蛋白质的合成、分录什么的。
  而化学课学到的内容则多数是原子电子什么的。画原子核,原子核里写个加号,加号旁边是数字,然后在原子核周围画几道弧线,就像做游戏似的。可那时我可不认为那是在做游戏。那时,我的功利心太强,对于考试成绩患得患失,一看到分数不高的时候我就心惊胆战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那种游戏般的学习乐趣,我是享受不到的。
  而对于历史课,明明是更应该享受的,可我在历史课上也是享受不起来,因为我的心里被其他科目的考试成绩所牵挂,所以,在学习历史的过程中,我的心里是不觉得享受的。若是我提前知晓三年后,我的语数外高考成绩仅考了299分的时候,估计我也就不会为平时那些老师分数患得患失到喘不过气来了。平时那么努力,到最后高考也就考了299分,三本大学的成绩超过二三十分,二本大学不够,玩呢这是,平时那么辛苦,换来了那么低的高考成绩,这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如何拼命的追求这世界的虚荣繁华,到最后,你追求的这个世界的虚荣转眼如飞。这世上的虚荣是不值得你去辛苦追取的,你应当追求的,是天国永生。是背着十字架跟着主耶稣基督走那条天国永生的路,那条千辛万苦却值得为之追求的,天国永生的路。
  高一上半学期,母亲对我平时的考试成绩也是非常在意的,有一次数学考试我考了五十几分,拿回家给家长签名后,母亲看到我那数学试卷上写的五十几分的鲜红的分数,对我严加责难,对我失望至极,以至于母亲失望的哭了。我只觉得在考试的时候,我一看那试卷,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只想说三个字,我,不,会,不会那要怎么办呢,硬着头皮回答试题呗。
  吃完晚饭以后,我就去学校准备上晚自习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对母亲说:“我下次一定会超过某某某(班级里的一个同学)的。”这某某某是我当时在学习方面的竞争对手,我那时对于某某某是很嫉妒的,以至于在上学放学的途中看到某某某的时候,我表面上对他面露笑意,可实际我的心里对他却是蛮厌恶的。
  如今再来看看,这样的嫉妒,这样的厌恶还会有何价值吗?当我们将心思放在天国,我们就明白了,原来这世上的那些让你朝思暮想嫉妒又厌恶的人,早已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件更重要的事情是,背着十字架跟随主耶稣基督走天国永生的窄路,而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那些转眼即逝的,短暂虚荣。还在虚荣的中沉沦的人呐,听我一言,赶快从短暂的虚荣中转回吧。主耶稣基督已经找到了你。
  在高一8班读书的那段时光,那曾经我具有的尊严,在一次次的成绩上不去的事实下,却依旧还在那样高傲,不想谦虚。
  高一上半学期到了快一半的时候,天气渐渐冷了,许多学生的家长为了不让他们的孩子在晚自习前回去吃饭耽误时间,就将晚饭送去学校的食堂里,然后学生就去学校的食堂里去吃由他们的父母给他们送过来的晚饭。母亲也这样,将晚饭送到学校的食堂里,到了晚自习前放学的时间,许许多多的学生涌向学校的食堂,我也跟着学生赶去学校的食堂,赶去学校食堂的时候,母亲送过来的饭菜已是多半凉了。对我而言,我是不习惯在闹哄哄的人多的地方吃饭的,所以,我就狼吞虎咽,顾不得细嚼慢咽,匆匆的吃完,然后赶回教室进行晚自习前的的看书、做习题。
  说到吃晚饭,我想起了班级里的那个叫郭芙蓉的女同学,那个叫郭芙蓉的女同学,她的个子有些矮,当然了,个子矮,这或许是使郭芙蓉同学感到自卑的一件事了,所以郭芙蓉同学就在平常走路的时候走的特别快,那种快步的走路从心理上来看,毫无疑问是对她自己个子矮小的一种逃避,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也许是想在他人面前快速的逃过,好防止别人看到她的个子矮小以至于嘲笑她的个子矮,但是历史上多少厉害的人物,矮个子的比比皆是。
  那么在外向方面,班级里那个叫徐尧的同学,可称的上是外向,那么,徐尧是怎么外向的呢?或者是,是怎么“不要脸”的呢?很好,外向和不要脸划等号了,开个玩笑哈。那么之所以说徐尧“不要脸”,这是因为,徐尧有事没事就在班级里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在手里说在写诗,当然,这是他的爱好,咱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你好歹低调点呐,拿着笔和纸故意让别人看见这算什么呀?你说,他这是不是“不要脸”。当然,你在班级里这样装一装就够了呗,哎,他偏不满足,他还要让别的班级里的学生看到他手里拿笔和纸,特别是想让别的班级里的女生看见,这,就尴尬了。估计他这是借用写诗的名来勾搭漂亮女生呢,哈哈。但话又说回来了,许多作家应该都有这方面的问题,都喜欢用他们写作的内容来吸引漂亮的女生,好显摆自己。
  然后说到好色方面,那个叫熊赟来的同学,可真是好色的可以了,熊赟来是高一开学之后从别的学校转来高一8班里的,他当时的考试成绩不够滨海高中的录取线,所以,他的父母花了两万块钱左右,把他们的儿子熊赟来转到滨海高中的高一8班里就读。熊赟来人长的是高高胖胖的,脸上长着稀疏的络腮胡子。熊赟来不久以后与我同桌,他的学习成绩是一塌糊涂,所以,他平时做作业以及考试的时候都要不自觉的看我写的答案。当然,多数时间我是不让他看到我写的答案的。
  有一次,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有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女老师不知从哪个学校过来练练讲课的水平的,就选了我班的一节数学课来讲。到了讲课的那天,那个长相性感的女老师就在讲台前讲课,熊赟来在一整节课上都在笑嘻嘻的在和我小声的说着猥琐的话,比如,熊云来在看到性感女老师的嘴唇,他就不淡定的对我说:“你看女老师的嘴唇,……(下流的说辞)。”还有,比如:“你看她的腿,……(下流的说辞)”唉,这个熊赟来,可谓是好色的不轻,我因为那时是反感意yin(第二声)的下流之语的,所以我就义正辞严的对熊赟来说:“你够了,她是我们的老师,连尊敬老师你都不懂?”熊赟来却继续笑嘻嘻的说着对女老师的一系列意yin(第二声)的话,对此,我表示对熊赟来很厌恶,学生应该尊敬老师,岂能明目张胆的就在老师讲课的时候说那种话呢?当然,熊赟来也就是xing(第四声)饥渴说说而已,真实的情况是,熊赟来并没有像那样举止放荡,他和别的班级一个叫王悦的女生谈着恋爱,我们班级里的学生看到熊赟来对王悦非常好,有时候课间休息的时候,熊赟来就和王悦在班级的后楼梯那里见面,唐子民他们总会在旁边起哄。王悦总是亲切的叫熊赟来为,熊,而熊赟来在王悦面前也表现的很正经。所以说,那种表面上表现的很xung(第四声)饥渴的人,其实他们在行动上,倒不一定表现的那样xing(第四声)饥渴,相反,倒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的样子的人,他们在行动上,也许就与他们的表面看起君子的样子大相径庭了。这就叫,装模作样,道貌岸然。这种人才叫真正的恶心,这正是:金玉在其外,败絮在其中。当我们信耶稣了以后,那么,我们的话语、行为就都要靠着主耶稣基督保持圣洁。
  那么说到高中生的恋爱,那我就再说一下唐子民同学暗恋及追求戴昀笛的一些个趣事,虽然说,滨海高中三令五申道:“谈恋爱是高压线,任何学生都不准碰。”但是私下里,还是有耐不住寂寞的男女生走在一起碰撞出那啥的火花啦,当然,咱们局外人看,肯定唐子民与戴昀笛的爱情趣事是趣事啦,但是对于唐子民和戴昀笛来说,那可就,呵呵呵了。有一句话是咋说来着的,说,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用在唐子民暗恋戴昀笛的身上可谓是恰如其分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说,这个唐子民,当然,唐子民是颇英俊潇洒的,戴着一副眼镜,学习成绩较之熊赟来,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然后有一天,唐子民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趁下课的时候偷偷的塞到戴昀笛的课桌里,塞完之后就若无其事的感觉特别满足的样子。那时,我和唐子民同桌,我们坐在班级南边最后一排的位子。高金鑫坐在前一排位子,那个高金鑫同学留着黄家驹的发型,毫无疑问,高金鑫同学对黄家驹有些一种追星的迷恋,早读课的时候常唱对着歌词本着黄家驹的歌曲,比如《海阔天空》,《喜欢你》,《大地》,《光辉岁月》,《真的爱你》等等,2015年的时候,邓紫棋就翻唱过黄家驹的那首《喜欢你》,以至于《喜欢你》这首歌曲在2015年时风靡一时。然后,再回到唐子民送礼物给戴昀笛这件事上来,很好,唐子民得意的嬉皮笑脸的,在他以为,他好像给戴昀笛成功的送去了礼物了。可是就在唐子民得意的时候,戴昀笛来到教室,然后不经意的翻课桌,只见戴昀笛惊讶道:“咦,什么玩意啊?扔了去。”那么就这样,戴昀笛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唐子民送她的礼物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了。唐子民这时候失望了,只见他捏紧拳头,对着教室的后墙猛打下去,当然,墙没事,唐子民的拳头有事,有啥事呀?破皮了呗。当唐子民在捏紧拳头之前的时候,他伤心的怒吼着,说:“到底是谁告诉她是我送的礼物?”他以为是别的同学破坏他的好事,把他给气的哭的呀。
  那么高一上半学期就这样吧,高一上半学期结束,然后就准备迎接高一下半学期,放完寒假以后,我步入高一下半学期就读,高一下半学期的前一个月,我还是在熊家忠的班级里就读的,等到一个月后分文理科的时候,高一8班的所有同学就相继到各自分的班级里去了,有些同学在分到别的班级里的时候是分在同一个班级的,比如徐尧,张国诚,就和我一起分到了陈而的班里,这个陈而是谁呀?是我高一分班过后的班主任,姓陈,名而,是一个教化学课的老师,男,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浓眉大眼,脸颊印有一双酒窝。很好,为了考取好大学,我来到了理科班学习,我以为这下我总算可以不再看到那令我感到恶心的秃头的数学老师了,然而,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换了一个班,数学老师还是他,他跟着换到了陈而的班里来教数学,那么既然事实如此,咋办?忍呗。如此,我的数学成绩一降再降,很好,我这样说,似乎我在将我数学学习成绩不好的责任推在那个秃头数学老师身上。
  在高一上半学期的时候,文理科强化班就已经大致定下来了,到高一下半学期分班时,那在年级分班考试成绩低的学生就从强化班(高一上班学期强化班是不分文科理科的,凡是成绩优异的,都在那两个强化班里)里被刷到普通班里学习,到高一下半学期分班以后,理科年级里的第一名的名次就落在理科强化班里一个叫祁杰的同学的身上了,当然,对于祁杰,我是没有见过的,倒是陈而总是在我们班级里说祁杰学习成绩多好多好,就好像当时在八滩二中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总是说我的学习成绩多好多好一样。那么之所以陈而总是在班级里经常说起祁杰,是因为陈老师兼教理科强化班的化学课,这也就免不了陈老师对祁杰的学习情况知之甚多了。
  至于我被分到了陈而的班里,这还是托人找关系的了,当时分班之前,母亲叫父亲从张家港回来一趟找一下当时滨海高中的教导主任之一的鲁峰武,当年父亲在八滩高中读书的时候,和鲁峰武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系,父亲当时在八滩高中读书的时候在班级里担任班长的职务,鲁峰武当时的学习成绩也比较好,所以我的父亲和鲁峰武就比较熟悉了。
  父亲为我分班的事情从张家港回来找到鲁峰武说了以后,鲁峰武就把我安排在了陈而的班里了,因为陈而在当时的滨海高中里是出了名的严厉,所以,鲁峰武才把我安排在陈而的班里。在分到了陈而的班里以后,母亲对我说,当时父亲在托鲁峰武的关系安排好我的分班事宜以后,父亲对陈而嘱托说,如果我在班级表现的不规矩就尽管揪我的耳朵。在分班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陈而看到我的母亲以后对我的母亲说:“你的孩子刘景山并不调皮嘛,在班级里挺规矩的。”
  当然,有些同学可就遭殃了,比如,郑洋洋,当然,这个郑洋洋同学是个学习成绩在班级里垫底的又非常不安分的一个学生,陈而多次在班级里严厉的责打过郑洋洋,郑洋洋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在我以为,之所以造成了郑洋洋的叛逆,也许就是郑洋洋的父母因为做生意太忙而忽略了对他们的孩子郑洋洋的关爱吧。
  说一说分文理科班级这件事,这文科是以历史科结合另一科来分的,比如,分到以历史配上政治的那些个班级,就叫史政班,分到以历史配上地理的那些个班级就叫史地班,文科就这两类搭配,之前的一届是有历史配上生物的搭配的,到我那一届,滨海高中就没有历史配生物的搭配。然后是理科班级的分配,理科班级的分配是以物理结合另一科来分配的,比如,分到物理配上化学的那些个班级,就叫理化班,分到物理配上生物的那些个班级就叫理生班。之前谈到的祁杰,就是理化强化班的,文理科强化班只有两个,一个是文科的史政强化班,一个就是理科的理化强化班。
  在多数的学生和家长的心里,以及在社会层面上的渲染下,理科无疑是优于文科的,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就不奇怪,许多高中学生以学理科为选择了。那么当时的我,就也是这么个思想,而完全不顾及自己在数理化方面根本就不感兴趣又不在行的事实。说到底,之所以我跟着别的学生这样选择理科班,还是虚荣心在作怪。
  对于新分的这个班级的班主任陈而来说,他也是知道他的这个班级在年级里的学生成绩水平也是平平的,然后人们总有一种心理,那就是,看到一个优秀的地方,总以为那个优秀地方里所有的个体都是优秀的,然后就急于将自己也投身到那个优秀的地方,对于一个学校,一个国家,这种心理状况可谓比比皆是,就比如滨海高中,滨海县乡下的学生对于滨海高中是非常的向往的,因为滨海高中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考到清华北大的,学生的家长于是由刻板效应,就联想到自己的孩子进到滨海高中也能说不定考个北大清华啥的,或者考个复旦也说不定,当然,考个南大也还是可以的,浙大也不错。然而,学生的家长却提前看不到滨海高中强化班与普通班的存在,楞是以他们的孩子进到滨中学习为自豪,正如是时滨海高中的口号所言:“今天我以滨中为荣,明天滨中以我为荣。”这样的心态还体现在是时的滨海高中的副校长陆剑的身上。在我才进到滨海高中读书不久,学校里开一个全体高一新生的会议,其中副校长陆剑就在台上讲话说:“你们考上滨中,用我们那时话说,真是羡慕死了。”由此可见,在滨海地区,尤其是滨海农村地区,是多少人以高中在滨海高中就读为荣的。
  当时的滨海高中的校长名叫李建,若凭学历来看,李建不过就只是一个大专学历而已,然而其之所以在那时为滨海高中的校长,则得益于他的妻子,为啥?呵呵,教育局里头有人呗。所以说,若单从所念学校及所具文凭来看,在之后进到的社会工作中能有出色的地位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哟,当然,这种论调我不喜欢宣扬,没啥意思,因为,脚踏实地,才有乐趣可言,虽然平凡,也没啥过不去的。
  在分到陈老师班两个月不到的时候,有一天中午,在我吃完午饭去往学校,在经过快到转弯到育才路上的路口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冰雹。那天的日期是2008年5月12号。
  到了学校以后,班级里许多同学在强忍着瞌睡的睡意听老师讲课。5月份,春末夏初,毫无疑问,下午上课是一种煎熬。
  当然了,本来这一天或许跟以往一样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等到了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里的师生就不安定了,原来这天四川汶川发生了八点一级的地震,一场天灾在2008年5月12号降临在四川汶川地区。
  几天以后,学校组织全校同学到操场上面相西南方向低头默哀三分钟。又组织全校师生为灾区捐款。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学校又组织了一场以抗争救灾为主题的诗朗诵,我们班诗朗诵的负责同学是徐尧。排练的时候,徐尧显得指挥力十足的样子,又是安排这样的,又是安排那样的。
  那段时间,新闻里大幅播报的,就是那场地震的抗震救灾的情况,在那次的抗震救灾中,涌现出了许多感人的故事,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克服艰险,排除万难,赶在抗震抢险第一线,为抗震救灾作出杰出的贡献。
  说到徐尧,那么这里我就简单的提一下我分到的陈而班里的同学。我分到的陈而班里的同学大概有六七十个,其中我有印象的同学有:徐尧,刘重庆(班长),刘崇果,李果,郑洋洋,陈泰峰。班长刘重庆的家是正红乡的,正红乡与五汛镇、蔡桥镇同属于苏北灌溉渠渠南。
  在我分到陈老师班不久,我们高一全年级学生就在各班班主任的带领下,于该年春季到新建成不久的滨海县通榆镇苏北灌溉总渠去赏春踏青,远足郊游。苏北灌溉总渠距离是时的滨海高中有近二十里的路程,我们这些学生从学校一个班的一个班的排队走到通榆桥,到了目的地以后,我们就很累了,但是通榆桥下的河堤风景,却叫我们这些学生陶醉不已。
  在远足的地方游玩了两三小时以后,我们全年级学生就一个班级一个班级集合起来再次的步行返回学校了。
  因为来回走了那么远,所以第二天的时候,许多学生的脚底就起水泡了,我的脚底也起了水泡。
  那么高一下半学期就这么在我使劲学啊学啊,可怎么学都学不会物理与化学的尴尬的状态下,暑假开始了。
  2008年8月8号,奥运会在北京举办。
  8月初时,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到父亲打工所在的张家港市乐余镇的防火板厂去过暑假,那是一个小厂,只有十个工人左右。北京奥运会开始的时候,我就在父亲宿舍的电视里看奥运直播。
  8号的时候是开幕式,以后是比赛直播,然后每天滚动着奖牌情况,最后是闭幕。
  然后在那个暑假的时候,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有一个叫小二明的二十多岁男的,父亲对母亲说了以后想要和母亲一起把那个叫小二明的男的介绍给姐姐作对象,小二明的父母和哥嫂都在我的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打工,和父亲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再加上他们家是响水县的,所以就这么熟悉认识了。父亲有意让姐姐嫁给小二明,正好借着放暑假的机会,和母亲说说这件事情。母亲看到小二明和小二明的父母以后,觉得还可以,小二明的父母自称信耶稣,宿舍房间里有灵歌的光盘,母亲去看小二明的父母的的时候,小二明的父母就用VCD放灵歌的光盘,如此拉近与我的母亲的距离。不仅如此,小二明又和我的母亲在星期天的时候去乐余镇的教堂作礼拜,如此,母亲当时一点也不怀疑小二明的父母也是基督徒。然而事实情况却是,小二明的父母却是假装信耶稣的,他们并不是基督徒,他们假装是基督徒,据我推测,他们假装基督徒的过程与目的应该是这样:他们与我的父亲套近乎,然后得知我的父亲的家里情况,得知我的母亲是信耶稣的,为了拉近关系,于是小二明的父母也假装信耶稣,这样,他们让我父亲给小二明做媒给我的姐姐就没有多大难度了,假装信仰相同,然后取得我的母亲的信任,这,就是小二明父母的险恶用心。这件事就暂时按下不说,待事情发展到该年后的一年,自然就要具体叙说。
  然后,母亲,我,还有我的姐姐,我们就返回滨海,准备我高二的开学了,高二开学以后,高二班级就从原来的教学楼换到了原教学楼南排的班级,我所就读的高二的陈而的那个班级,就在底楼靠近西边的一个教室。文科班也在那个教室,那文科强化班,也就是高一1班有一个叫吉洁的女生,惹得我们这些男同学心旌荡漾,只见那吉洁出落的是性感苗条,她的那双修长美腿引得我们无尽暇想,每当下课时分,我们这些男同学站在教室门外嬉闹玩耍,或见到吉洁下楼上厕所,我们这些男同学就喜笑颜开。当然,多数下课时间,我们也是要去厕所的,一旦在途中遇到吉洁,我的心里就心花怒放。吉洁有一双可爱的面容,扎着斜马尾,腿上的裤子常是牛仔裤,且是紧身的牛仔裤,这就更显出了其大腿的风骚。从背后望去,吉洁的双腿合并不拢,屁股下方的大腿根部有容纳一个拳头的间隙,那种性感,骚到无法自拔。当然,除了吉洁,还有文科班别的一些女生,也是非常漂亮的,以至于我一度对文科班非常向往。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母亲就带着我和姐姐从父亲在张家港市乐余镇打工所在的厂里返回滨海了。返回滨海不久,学校就开学了。
  十月(2008年10月)的时候,我在理科班的学习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于是就决定转文科班去学习,母亲也同意了我的决定,如此,我就转到了文科班去学习,陈而介绍我到高二2班就读,那高2班的班主任胡华曾是陈而的学生,所以,陈而才介绍我到高二2班就读的。新转入别班的学生是没有座位的,所以,我就将课桌椅搬到了胡老师的班级里。但见这文科班的美女就是多,所以,我的心里就止不住的乐开了花。
  转入文科班读书不久,我们就不再顾老奶奶家暂住了,母亲将家搬到了安苑小区的一个车库里暂住,但见那间车库空间狭小,我们就挤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租住。
  在搬去安苑小区之前,中秋节的时候,小二明的哥哥和他舅舅带着买来的月饼和苹果来看我们,那时,我们还暂住在顾老奶奶家里,那些月饼和苹果,母亲没有动,都放在租住的房间里了,以及搬去安苑小区以后,那些月饼和苹果都被带在租住的房间里放着。
  高二2班的班级位于学校南排教学楼的二楼最东边,南排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是高二1班,也就是当时的文科强化班。
  高二2班的班主任胡华当时的年纪是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教班级里的政治课。是时的政治课,学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简称马哲。胡华就是哲学研究生,大概是苏州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滨海高中担任高二2班班主任兼教哲学课。
  胡华长得瘦高,说话声音尖细,讲课时爱用左手反撑着腰。其教学风格倒无严厉可言,比较幽默,喜好讽刺学生。
  有一次,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在自习课的时候看杂志,被胡华发现了,胡华就叫那个女同学把杂志交出来,那个女同学不交出杂志,于是胡华就叫那个女同学站起来,那个女同学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很好,很听话的一个女同学。就在胡华得意的转身的时候,那个女同学“啪”的一下把杂志扔到了胡老师的身上了,把胡华给气的。
  接下来再简单的介绍下别的学科的老师,语文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叫刘军和。数学老师叫赵慧,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化学老师,还是陈而,不过是时的化学课内容就不再像理化班学习的化学课那么让人头疼了。没错,文科班的化学课比较简单,毕竟小高考的时候,不用考化学。所以说,对于化学这么学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然后是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叫周爱东,当然了,周爱东是有家室的人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班级里一个叫王艺月的女同学竟然疯狂的暗恋着周爱东,呵呵,这个叫王艺月的女同学口味可真独特哈,莫非是有家室的男人成熟,然后就吸引那懵懂无知的少女?嗨,这谁知道呀。那么历史老师,名字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戴着一副眼镜,浑身上下透露着优雅的气息。当然了,别以为文科是闹着玩的,那么多历史内容,又要记笔记,又要列提纲,然后还要花大量的时间背啊背,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之前一度我以为历史课好玩,可真到了文科班级里以后,才发现,历史课并不好玩。当然了,再不好玩,也比上那数学课有趣的多,这一点,可谓是毫无疑问的。至于物理课生物课地理课,到学期末考完以后就了事了,所以,那三两门科目的老师我就不说了,关键是也没什么印象了,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我再来介绍介绍高二2班的同学,那文科班高二2班的同学,我记得的,分别有:王蓓蓓,这个叫王蓓蓓的同学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口味独特,暗恋英语老师周爱东的那个女生。有人就要疑问了,那女生不是王艺月吗,咋成了王蓓蓓了,很好,就好像曹操又叫曹孟德,你说曹操为曹操没问题,你说曹操为曹孟德也没问题。王艺月和王蓓蓓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一个人,两个名字,所以,说王蓓蓓也可以,说王艺月也没问题。
  好,然后是,王悦,说到这个王悦,不知道大家还有印象没?没错,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跟熊赟来谈恋爱的那个女生,我说的这个同学,就是那个女生,王悦,她跟王蓓蓓比较要好,两人似乎是形影不离的闺蜜。那么这个王悦,她的个子呢,是矮矮的,外向型的一个女生,比较活泼,跟班级里一个叫陈曦的男同学时常发生矛盾。然后王悦的父母在滨海县的街上经商,具体做什么生意,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开了一家酒店啥的。那么这个叫陈曦的同学,不咋学好,一身的烟味,然后学习成绩是一塌糊涂,课堂上喜好睡觉,做事我行我素,不把班主任胡华放在眼里,被班主任胡华多次批评。
  然后我再来说说于顺德,这个于顺德长着一副奥巴马的面孔,没错,就是黑,以及,龇牙咧嘴,这就毫无疑问与奥巴马的样子相像了。于顺德写的一手好字。当然了,文科班许多学生写的字,都比较漂亮的,这一点,是不需要说的。
  然后是杨威,这个杨威喜好穿粉色的衣服,穿女生穿的衣服,然后行为举止颇具女生的风格,喜欢跟班级里的女同学打闹嬉戏,他最喜欢与之打闹嬉戏的,是一个叫陆影的女同学,以及,杨娟娟、陈艳梅。当然,杨威跟于顺德之间的打闹嬉戏也是常有的事。
  然后是刘孟哲,刘孟哲长的帅气瘦小,与杨威形影不离。
  然后是,张洪宇,张洪宇表面上看,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样子,喜好说些荤段子,毕业以后,他与班级里的杨娟娟成为了一对,具体情况是咋样的,他俩是咋走到一块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然后是,尹海郦,哇喔,这个叫尹海郦的女同学,大美女,其身材高挑,双眼深邃,面容似梨花带雨。扎着一条晃晃悠悠的马尾辫,笑起来的样子,面颊印有浅浅酒窝。这个叫尹海郦的漂亮女同学,她是语文老师刘军和的外甥女,尹海郦在班级里的学习成绩比较不错,人长得又漂亮,学习成绩又好你说。在一次自习课做作业的时候,尹海郦有一道题目不会做,然后她将那道她不会做的题目写在纸条上传给我,要我给她解答,然后我就详细的在纸条上给她写明了解题步骤,在写解题步骤的时候,我在字词中用到了成语,以至于尹海郦微笑的说道:“呵呵,还用成语呢。”
  当然,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在文科班里来说,这样的例子似乎比比皆是,比如,班级里另一个叫陈艳梅的女同学也是如此。文科强化班高二1班除了大美女吉洁,还有一个叫潘慧文的漂亮女生,其学习成绩也是非常不错的。
  说到班级里调皮捣蛋的同学,除了陈曦,还有两个,一个叫陆飞宇,一个叫潘春雷。这俩同学形影不离,课堂上无话不谈。陆飞宇喜欢没事哼着歌曲,他在说话的过程中对n和l的音就是分不清。陆飞宇和王悦可谓是臭味相投,当然,陆飞宇和吉洁也是比较熟悉的,至于陆飞宇和吉洁熟悉到啥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而至于这个潘春雷同学,则是在我转入高二2班不久,也从别的理科班转到高二2班里来的,潘春雷同学家乡是射阳县的。潘春雷喜好用发蜡将其头发弄成杀马特的造型,被班主任胡华多次批评。是时,滨海高中规定学校里的男生头发不得留长,头发以前额不盖住眉毛,侧面不到达耳朵,后脑勺不到达衣领为标准发型。潘春雷在被班主任胡华多次苦口婆心的批评下,一气之下,将头发几乎剃光了,又染上葡萄紫的颜色,被班级里陆飞宇同学他们开心的摸啊摸。潘春雷和陈曦也经常在课堂上打闹嬉戏,陈曦经常在数学课上捣乱以至于被数学老师赵慧批评过好几回。
  开始转到高二2班的时候,我与杨威同桌,杨威对于历史课是非常感兴趣的,我时常的借杨威的笔记本记历史课的笔记,杨威也乐意将笔记本借给我记笔记。后来,我与潘春雷同桌,有一次在数学课上我与潘春雷争执一道题目,以至于争执的声音太大,惹得数学老师赵慧不悦,数学老师赵慧皱着眉头在课堂上质问说:“潘春雷,刘景山,你们给我安静点。”很好,我变成不安静的了。当然,在与潘春雷同桌的那期间,我总是看潘春雷不爽,他那在课堂上总表现出的嘚瑟嘴脸,我是非常厌恶之的。高二下学期以后,我把我的课桌椅搬到了最后排坐着了,不再和别的同学同桌,于是,我一个人逍遥自在,舒舒服服,没有压力,以至于在最后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的成绩竟然考到了班级第二名,这可真是匪夷所思,之前在压力重重的环境下,我的成绩咋考都考不高,最后在一个人独自逍遥自在的坐在教室最后边的时候,我的高二下班学期的期末考试竟然考了个班级第二名的好成绩,那时,我感觉我的学习兴趣又被激发了出来,我似乎找到了当年在八滩二中强化班的那种风光的感觉。
  2008年10月,我和母亲还有姐姐就暂住在安苑小区的那间车库了,房间里有一台我们带过去的小彩电,每当放学回家以及周末时候,我就一边背着学习笔记,一边看着电视消遣时间。是时,电视里在播放着一部关于李小龙的电视剧,电视剧的片头曲这样唱:“记住他的拳头,记住他的怪吼,李小龙。”也不知道是片头曲这样唱的,也不知道是片尾曲这样唱的,反正就有这句歌词。然后是那年销售的桔子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有报道说桔子里生了虫子,然后桔子市场价格大幅下跌,往年同样价格的桔子在那年可买更多的桔子。然后那年美国总统竞选,奥巴马击败了竞选人希拉里,成为了美国首届黑人总统。
  十月以后,天气是渐渐的冷了,尤其是那车库,房间里是见不到阳光的,有一天晚上,母亲将生好的炭炉放在房间里取暖,然后就去接上晚自习的我放学回家。放学回到家里以后,姐姐将房间的门打开,随后就坐到她的被窝里,突然,姐姐在坐回到她的被窝里的一刹那,头不由自主的往旁边装着水的水盆里倒去,好在姐姐反应的快,险些碰翻水盆。看来,姐姐是一氧化碳中毒了,因为房间里密不透风,又生着炉火,故此,姐姐就一氧化碳中毒了。好在,我和母亲回来的及时,才避免了严重的后果。
  在安苑小区暂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就搬家了,母亲在一户叫程老奶奶家租了一间民房,如此,母亲就把家搬到了在程老奶奶家租下来的那间民房里了。搬家的那天,寒风凛冽刺骨,我们就这样,从安苑小区的车库搬到了母亲租住下来的程老奶奶家的那间民房里。新租的房子旁边是一个驼背一家住的,那个驼背四十多岁的样子,他和他的老婆还有他们的女儿一起住在那里,他们的女儿是一个十四五岁在读初中的女孩。那个驼背以收捡废品为生,家门口堆放了许多硬纸盒与废铁之类的废品,但是那个驼背暗地里却是在制造销售假酒,他有一套制造假酒的工具,将洋河酒以普通酒加上水兑之,然后用那套工具封装好,卖到与滨海地区多家酒店、会所,从中谋利。对此,我们是不说的,这些事情,我们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毕竟,那是一个驼背。其实,如果非要纠结,那么,也纠结不过来啊。
  从新租的民房往南走去,沿着路的西面,可看到一条南北走向的黑色污水沟,污水沟里发出阵阵的臭味。沿着水泥路继续往南走,可看到一个幼儿园坐落在路西边,然后幼儿园斜对面有一个公共厕所。过了幼儿园,前面有个转弯,转向东边,转弯口两边有居民楼,转弯口的北面有一个小店。然后过了转弯口,可看到一个小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的北边是一个巷子,若是在晚上走在该条巷子里,则黑漆漆的,给人以一种压抑的感觉。高考结束以后,我和母亲过来该地找租房,路过这个巷子的时候,我看到一对母女从那个巷子南头的一间房子里出来,那女的女儿约摸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那女的拎着一个大包行李,而那女的女儿似乎嫌行李难看,于是就对那女的甩脾气,而那女的则严厉的责骂她的那个年纪约摸二十三四岁样子的女儿。然后十字路口的东边也是一个巷子,那个巷子,我没有走过。至于十字路口的南边,则是一条稍微宽阔一点的水泥路,水泥路的两边座落有居民楼。过了该条南向的水泥路,南头就到了滨海街的育才西路了,沿着育才西路往东走里许,就到达育才路十字路口了,到了育才路十字路口往南转过去走一百米,滨海高中就到了。好,现在,回到暂住的房子这边,在暂住的房子这边,距离程老奶奶家西边不远处,有一个邻居,那个邻居家也有在滨海高中读书的学生,那个学生叫龚凯,如果在中途遇到的时候,我就会和他一起走着。龚凯也是高二的,与我所就读的高二2班都在教学楼2楼,似乎是那个之前提到的,那个之前我说的,在补习的时候强jian(第一声)女学生未遂的那个英语老师班的。是时,高二其中一个文科班就是那个英语老师带的班,然后那个班的漂亮女生很多。龚凯和陆飞宇比较熟悉,其面容和郭富城有几分相似,他经常来到我们班级外面找陆飞宇打闹嬉戏。
  不知道是不是租房附近的空气不好,在租过去不久,我感冒了好一阵子,恶寒怕冷,发烧头痛,四肢无力又盗汗。但是又要撑着感冒导致的身体的痛苦去班级里上课、上晚自习,尤其是上晚自习的时候,那种因感冒而引起的腰酸以及困意,好烦人的。那阵子从感冒到痊愈,前前后后的时间加起来,估计一直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可想而知的了。
  在搬去程老奶奶家的民房暂住不久,我迷上了一部叫《意难忘》的电视剧,该部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叫王胜天的角色,梳着像周润发一样的那种发型,于是我就受其影响,用着啫喱水,也梳起了这种我自认为特别酷的发型。就因为这,每天我都在梳我的发型上花不少的时间,然后在上课的时候还要经常担心发型有没有乱,然后还要时常的照镜子,以确定发型是否松散。那段时间,就因为这奇特的习惯,一度使我身心疲惫。每天早上,上学之前,我都要用自来水抹在头发上,啫喱水我一般一个星期用那么两回,然后在那一个星期里,我就只用自来水抹在头发上,然后用木梳梳头,残留在头发上的啫喱水与自来水混合,发型固定的效果就更好了。当然,如今我早已不喜欢再梳那种发型,男生不必在头发上花那无聊的时间,那些无聊的时间是留给女人的。我这样说,好像我在取笑女人一样,然而事实不明摆着呢吗,女人,她不就爱化妆么?
  很好,那么在高二2班上半学期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高二的寒假,高二寒假的时候,父亲和哥哥从张家港回来过年,小二明的父母试图不让我的母亲知道,就想和我的父亲把姐姐和小二明的婚事给定下来,以至于小二明的父母买了礼物没经过我的母亲同意将买来的礼物送到了grandma家。在还暂住在顾老奶奶家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去响水的农村去了解小二明家的情况了,母亲发现,小二明家地处响水农村偏远地区,房屋又破旧不堪,很穷,所以,母亲在那时就已对姐姐和小二明的婚事动摇了。是时,又来了这么一出,母亲就更决定不将姐姐嫁给小二明了。于是,小二明家的嘴脸就露出来了,小二明的舅舅和小二明的母亲过来我们租住处将姐姐的悔婚的钱算一下赔给他们,那些钱包括他们平时在厂里买给我父亲的烟酒钱之类以及中秋节买的月饼和送给我父亲的母亲的礼物的所值的钱,然后一计算,叫我们还五千多块钱给他们。母亲就将父亲一年结余的五六千块钱的工资里的五千多块钱赔给了他们。与此同时的,母亲迅速的回去八滩老家,在南河岸村找一个叫王四的给我姐姐说媒,说媒的对象是旁边不远的一个叫李强的男的,是时,李强三十岁,在泰州打工,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又分了,所以,王四就将李强说媒说给了我的姐姐。然后母亲找到李强的父母,迅速将我的姐姐和李强的婚事定下来,通过商议,李强的父母家以一万多块钱作为彩礼钱,就这样,姐姐和李强的婚事就这么成了。
  李强家有一间平房,李强的父母住在平房旁边的瓦房。李强的父母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李强,小儿子已结婚。
  拿到彩礼钱后,母亲用彩礼钱的一部分作为过年以及过年后我的学费以及我和母亲的生活费用。
  在结清了小二明家的钱以后,母亲就立即安排李强的父母和李强来到我们在滨海租住处商议姐姐和李强的结婚事宜,饭菜是在隔壁的驼背家准备的。
  过完年以后,在我高二下半学期开学不久之后,姐姐就和李强结婚了,参加姐姐和李强婚宴的时候,母亲哪个亲戚都没有请,婚宴是在距离滨海高中不远的一家酒店里办的,桌子旁坐着的,有母亲和我、姐姐、李强、李强的父母、以及,李强的两个舅舅。
  一年以后,在我高考的那一天,姐姐生了一个小孩,取名,李大卫。
  高二下半学期开学后不久,母亲和我就不再租住在程老奶奶家,母亲在滨海文化宫租了一间房子,所以,我和母亲就搬到了文化宫租的房里暂住了。滨海文化宫旁边有一个娱乐会所,会所的名叫,金碧辉煌,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会所里有不少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乘着三轮车到达该会所,然后付完三轮车夫的车费以后,就一扭一扭的径直走向会所的大门。那些个在夜幕里进入会所的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是些什么人呢?我想,大家猜也猜到了,没错,就是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并为此乐此不疲的,失足女。
  那么高二下半学期过去的是很快的了,转眼就已是期末考试,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发挥不错,考了全班第二名的好成绩。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早读课的时候我读书读的时间太长,然后期末考试之前的几个星期,我的支气管突然疼的,疼的呀,连走路都得慢悠悠的走,不然的话,疼呀。疼痛持续两个星期,非常郁闷。在那两个星期里,我就每天都按时吃阿莫斯林消炎胶囊。期末考试前两个星期的时候,全体高二2班的师生拍照留恋,拍照的时候,我的支气管还是非常疼。然后照完照片,又过了两个星期,我们就开始了期末考试了,在考试过程中,我的心态非常平静,觉得题目特别简单,以至于考完后得知我的成绩在班级里排名第二。所以,我学习的兴趣再次的被激发出来,以至于在高三的时候,我的成绩经常名列班级前十名。
  那么自然那一个暑假,我是非常高兴的。两个月转眼一过,开学步入高三了,我去滨海高中去看我分在了哪个班,很好,我分在了高三5班,那么这个高三5班,我就简单的介绍介绍,这高三5班所在的教室呢,是当时滨海高中靠近南边操场的那座教学楼,那座教学楼总共就有两层,文科班的所有班级,就都在那两层楼里,这高三5班呢,就在那两层楼中的第一层,就是那中间靠近楼梯的,楼梯西边的那一间教室。然后高三5班的班主任呢,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的,叫王信丰,这个王信丰,头剃的光光的,就跟一个和尚似的,当然,比和尚好一点,至少能看到他头上的黑色。王信丰是苏州大学研究生毕业到滨海高中教课及担任班主任的,学的是哲学专业。在课堂上的时候,王信丰可谓是口若悬河,讲的许多内容都跟政治课无关,但是有一点就是,听王信丰讲课,你会感觉特别轻松,而且讲的很有道理。当然,胡华也是跟王信丰一样都是哲学研究生毕业,但是他俩讲课的风格,咋就不一样呢你说。
  然后语文老师,还是刘军和,没变,数学老师也还是赵慧,没变,历史老师变了,不再是高二2班的那个历史老师了,而是换了一个颇为幽默风趣的女老师,虽然这个女老师长得不漂亮,但是风趣又幽默呀,所以,不错,可以。然后英语老师也是一个女老师,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总之毕业班的老师,也就那样,凑合吧。
  接下来我再介绍介绍班级里的同学。这高三5班班长是一个女生,叫朱昊琛,这个朱昊琛呢,她是一个特长生,学美术的,也不知道是学音乐的,然后被安排在王信丰的班级里就读,并担任班级里的班长。高中毕业以后,朱昊琛据说去了韩国读大学去了,这个,还挺新鲜的。
  然后是高二2班同学时的尹海郦,她也被分在了高三5班。高三5班总共有六十几个学生,我比较有印象的,有这么些,之前那两个同学,朱昊琛,尹海郦,前面提到了,然后,还有,比如,王成臣。王成臣是一个大高个,个子有一米八七左右,爱好打篮球,学习成绩也不错,与我同桌过一段时间。然后与王成臣关系比较好的,是一个叫顾黎黎的同学,我习惯称他为顾党,这个顾黎黎呢,长得有点像韩国之前的一个总统李明博。
  然后是李磊,李磊的父亲是滨海一个农业银行的大堂经理,李磊长得有点胖,但是李磊的父亲却比较帅,李磊的父亲两颊有浅浅络腮胡须,李磊遗传他的父亲的容貌,两颊也有浅浅的络腮胡须。当然,李磊平时在班级里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特别喜欢在女同学面前耍帅,其时常的在班级女同学面前询问他与班级里一个叫烧饼的同学哪一个更帅。
  那么这个叫烧饼的同学呢,名字叫胡永盛,胡永盛的脸有点大,他自比自己为明道,喜欢班级里的同学称他为明道。有一次,班级里一个叫刘书含的女同学与朱昊琛她们谈论胡永盛和明道的话题,我听到以后哈哈大笑,然后我对刘书含她们说:“什么明道啊,就是一个y道。”旁边的王成臣也跟着哈哈大笑,而刘书含旁边的朱昊琛也尴尬的面露红色,可谁知刘叔含竟一时没明白过来,还在疑问说:“什么,y道?y道是什么?”就在刘书含表示疑问的时候,朱昊琛提醒她说:“y道是什么,y道是什么,女人的那个呀。”刘书含这才明白过来,待明白过来,刘书含就害羞的捂起了脸来了。还有这样的一个女生你说,反应力这么慢。那么毫无疑问,从这件事可以看出,那时我在班级里是非常好色的了。
  那么这个叫刘书含的女同学呢,长得叫一个温柔可爱,楚楚动人,扎着一条短马尾,我时常的摸她那顺滑的头发,她也不是太反对,但觉她的头发非常柔顺。
  然后是周燕,周燕的数学成绩非常好,周燕与理科班一个叫李挺的男生谈恋爱,周燕时常的在班级里唉声叹气,在一次周燕与班级里一个叫周浩的男同学的写信交流中,班级里一个叫蔡衍的男同学发现周燕给周浩的信里透露出周燕和理科班那个李挺学生已发生了那关系的事情。很好,这么一个秘密,就被蔡衍这么个好奇的同学给发现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周燕都已经跟理科班的李挺上过床了,然而些发生在高中生之间的那种事,谁管的过来呀,这些事,对于高中生而言,只有好自为之了。那么这个周浩呢,长相是比较有特点的,他的脸颊两边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他的穿着同样比较有特点,他喜好穿着露出小腿的裤子,脚上不穿袜子,鞋子脏兮兮,颇似一副艺术家的模样。班级里的同学习惯称周浩为胡子。
  然后再说说蔡衍,这个蔡衍呢,人长的是胖乎乎的,其模样憨态可爱,为班级里男同学捉弄的对象。蔡衍的父亲在滨海地税局里上班,怪不得蔡衍长的那么胖,敢情其父是地税局的,那个油水,呵呵,班级里的同学习惯称蔡衍为蔡大猪。
  然后,是蒋礼,蒋礼的个子也比较高,有一米八五的样子,蒋礼的父母在滨海县里的一个菜市场里卖偶,家境比较殷实。高三开学后的一段时间,我与蒋礼同桌,蒋礼的学习成绩不太好,经常看我写的作业的答案,因为我与蒋礼比较投缘,所以蒋礼在看我写的作业的时候我就好心的让他看我写的作业的答案,如此,蒋礼也对我也比较感激。这个蒋礼同学比较好色,经常在班级里说荤段子,以至于我也学上了,也经常在班级里讲荤段子,看到同学们的哈哈一笑,我就感觉非常过瘾。蒋礼与王成臣,李磊,胡永盛一样,也喜欢打篮球,然后是马一啸,朱悦,这些个同学都比较喜欢体育课的时候凑在一起打篮球,这个马一啸和朱悦,都比较好色,喜好在班级里讲荤段子,朱悦喜欢说脏话,然而那只是他的口头禅。
  然后是郭京杭,徐沛舒,朱功友,朱功友是后来转到王信丰班级里复习的,平常见不到他,只有在考试的时候带着一支笔过来班级。朱功友的学习成绩非常不错,在班级里数一数二。然后是杨跃跃,杨跃跃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他正是以前在八滩二中读初三的时候,与我同学的,那个杨跃跃。
  然后是,陈星星,姚迪,刘晨姝(女),顾影(女)。
  好了,就这么些吧,以上就是高三5班同学的大致的情况了。
  那么学习,无疑是你追我赶的,在那种激烈的你追我赶的学习氛围中,这就过去了大半学期,至于说我的学习成绩,那时,在高三上半学期的时候,还是不错的,每次考试的时候,我总能达到班级里前十名,甚至前五名。在与王成臣同桌的时候,早读课的时候我就不复习了,别的同学包括王成臣他们就好像念经一样在哼哼唧唧的复习着学习内容,我呢,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打开歌词本纵情的放声唱歌。我这样还好,朱昊琛恐怕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是因为,有一次在上历史自习课的时候,历史老师叫我们所有同学放声的背知识要点,我们就在课堂上放声的哗啦哗啦背啊背,突然,全体同学一阵安静,只听得朱昊琛同学在深情投入的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唱着歌,同学们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这朱昊琛竟还不知发生啥事咧,还在继续唱着歌曲,待旁边的同学提醒她,朱昊琛方才知道全班同学,以及历史老师在看着她呢,于是,她那个尴尬的样子,赶紧将耳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呵呵,上课玩MP4,这个班长,可真有意思嗨。当然,上课玩MP4,可不是都像班长朱昊琛那么幸运的,这不,有一次晚自习嘛,有一个叫啥我忘了的同学(男)用课桌上堆着的书本挡MP4,当然,我们是不注意这件事的,可没想到,班主任王信丰在班级的窗户外边转悠呢,就逮到了那个看MP4的同学(男)。只听得班主任王信丰就厉声的叫那个同学把MP4拿到窗户边,然后那个同学胆战心惊的将MP4拿到窗户边,那个同学的MP4就被班主任王信丰给摔的粉碎了,然后班主任王信丰又隔着开着的窗户拽着那同学的衣领狂扇那同学巴掌。一边扇一边骂:“晚自习你看黄色录像,看我不揍扁你。”哈哈,敢情是这位同学在MP4上看的是黄色录像嗨,哈哈哈。当然,私下里看不被王信丰发现,倒也没事,就比如蔡衍,就在学校运动会的期间,在班级里看色情动漫,我也凑过去看,这一看不要紧,那色情动漫里夸张的场面,看的我的鸟紧张的一跳一跳的。所以说,朋友们,听你一言,没事的时候别经常看那些玩意,多做些有益的事情,那些玩意看多了没意思。
  后来,晚自习变成自愿的了,也就是说,愿意上晚自习就去学校上晚自习,不愿意上晚自习就可以不去上晚自习,我,肯定是选择不去上晚自习的啦。那么之所以滨海县教育局会有这么一份关于取消晚自习的文件,是因为当时全国发生好几起因为学生压力大而导致学生跳楼的事件,然后滨海县教育局就引起重视了,然后就发了这样一个文件。这份文件,无疑,来的太及时了,有多少个年代,高中晚自习是可以不上的呢,但是,这个好机会,被我给赶上了。
  高三下半学期在紧张的高考总复习中,渐渐逝去,转眼迎来了高考。高考前几天,姐姐在我和母亲暂住的文化宫的那间房间里养胎,高考第二天,姐姐就要生了,于是母亲一边忙着照顾高考中的我,一边忙着姐姐生小孩的事情。高考是三天,第一天考的是语文,第二天考的是数学,第三天考的是英语,记得在第一天考语文的时候,我的状态非常不好,发挥的不行,那作文题目叫,绿色生活,我写的是一团糟。第二天,考数学,题目有很多我是不会答的,考完数学以后,我的内心非常失望。第三天,考英语,英语考的还可以。但是,语文和数学,我知道成绩肯定会很遭。两三个星期后,高考成绩下来,我考了三本分数线超过三十分,也就三百分不到,是时,两本分数线,文科好像是三百二十几分。得知高考分数以后,那段时间,我时常的唉声叹气。我不想复习,母亲也不想让我复习,学习太累了,但是为了在熟悉的人面前感觉有面子,我和母亲就谎报我的高考成绩,对外宣布我的高考成绩是三百四十几分,这样,自以为就感觉有面子了,超过二本分数二十多分,以为肯定不会被别人嘲笑了。为了掩盖老师分数低的情况,我在填三本志愿的时候故意填离江苏,填的远一点,于是,就填了陕西国际商贸学院。
  以后的四年,我就在咸阳南郊大学城的那个陕西国际商贸学院就读了。2010年9月到大学毕业后的2014年7月,期间的爱恨情愁,路途风景,我都写在了之前写的那部《我在陕西读大学的那段时间》里了。
  2017年7月29号,我在上海大场基督教堂受洗归主耶稣基督,从此,我就在走一条与这个世界不同的道路了,上帝从世人之中拣选了我,使我因信主耶稣基督而得救、成圣,如果此刻阅读到这里的你没有信耶稣,我衷心的希望你也信耶稣,如果此刻阅读到这里的你跟我一样是信耶稣的,我衷心的希望你更坚定的信耶稣,在信耶稣的这条路上,我们一起努力。
  1991年农历二月初三,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一个医院发出了一个婴儿的哭声,那个婴儿就是我。
  母亲告诉我说,她那时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医院里助产的医生对一旁帮忙的那个护士说:“这人出了这么多血,不知道行不行的?”
  好在,婴儿的我最终平安的生出来了,母亲也平安的活下来了。
  母亲输了很多血,以至于生下我三个月后,母亲走路还没力气。
  说到婴儿的我一生出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说,当我一生出来的时候,我一声不吭的,别的婴儿,他们的母亲一生出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哇哇大哭,而我,却一声不吭。接生我的护士以为当时婴儿的我没气了,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那个小婴儿倒提着腿,用力的扇了那个小婴儿的屁股几下。
  多亏那个护士把婴儿的我倒提着扇了屁股几下,因为母亲告诉我,那个护士当时说:“要是扇三下屁股还不哭,这个婴儿就没用了。”
  好在婴儿的我的屁股在那护士的手下扇过两三的时候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样,众人就都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婴儿的我被平安的放到医院看护室的摇篮里。
  帮忙看护婴儿的我的,是我的二阿姨,也就是我的母亲的二妹。二阿姨当时生的我的其中一个表姐比我大六个月,也在褥子里包着放在我的旁边呢。
  二阿姨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其中一个表姐比我大几岁,前面提到的那个表姐比我大六个月。当时重男轻女的观念是很重的,所以二阿姨非常喜欢她姐姐生的这个小男孩,也就是婴儿的我,因此,二阿姨就全心全意的在婴儿的我的旁边照顾着我,欢喜的不得了。
  就在二阿姨看护婴儿的我的时候,母亲想要吃些苹果,于是就给了十块钱让二阿姨去买些苹果来,于是,二阿姨就去给母亲买苹果去了。
  当时,医院的看护室里除了二阿姨以外就没有其他看护的人了,也许有护士在看着。
  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外婆回去烧午饭了,二阿姨去买苹果了。
  母亲心里就害怕恐惧起来。母亲想到看护室里婴儿的我没有别的家属在看顾,所以她就极力的想要起来去看护室守在婴儿的我的身边,但是母亲的身体当时却太虚弱了,根本无法起来。
  就在这时,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二阿姨突然返回医院。在去买苹果的半途时,二阿姨突然想到婴儿的我和比我大六个月的她的小女儿还在医院的看护室里呢,要是被别人抱了去那可就倒霉了。所以二阿姨中途急忙返回医院。
  当二阿姨返回医院的时候,看到医院有一个护士俯身准备把婴儿的我抱起来,不知道要干嘛,或者不知道要抱哪里去。二阿姨大喝一声:“你抱我姐姐的小孩干什么?”
  那个护士一惊,转而关怀的说:“没有,我没有要抱这个小孩啦,我就是看他的褥子包的太严密,就把他的褥子解开让他透透气啦。”
  那个护士的解释让二阿姨不放心,所以二阿姨就待在看护室里直到外婆过来看护我为止。二阿姨和外婆就这么轮流看护我几天,直到母亲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元气可以把婴儿的我带回去为止。
  那天在外婆过来换着照顾婴儿的我以后,二阿姨就腾出身来过来告诉母亲关于那个护士的可疑举动了,如此,母亲悬着的心才平复下来。
  母亲在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对我提到过此事,说,那次多亏了二阿姨及时的赶回来制止住那个护士的可疑举动,否则,婴儿的我可能就在那时候被和别人家的刚生出的女孩调换了。
  在我在母腹里处于三个月大的胎儿状态的时候,那时的计划生育比较严厉,所以,作为家里第三个小孩的我,若是母亲生出来我以后,家里就会面临着超生罚款的处罚,并且那时,父亲和母亲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地种蔬菜卖蔬菜还债,还的什么债,还的父亲那时之前在村大队里担任会计时tan(第一声)wu(第一声)村集体财产的债。
  对于这件丑事,父亲总是说他是被别人诬陷tan(第一声)wu(第一声)的,然而即使父亲是被诬陷的,也是因为父亲爱喝酒到处应约饭局的原因导致的。
  后来,有人举报我的父亲作为村大队里的会计tan(第一声)wu(第一声)村集体财产,于是盐城市滨海县里的纪律检查委员会就派人来调查这件事。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把每一项凭证拿出来让我的父亲想清楚每一笔有问题款项的情况,父亲说那些出问题的财产动用款项都是他在喝醉酒的时候签的字,所以他记不起来每一项有问题款项的具体情况。
  就这样,父亲被从村大队会计的职位上撤职,同时被开除出dang(第三声)。
  父亲从村大队会计的职位上下来以后,就和母亲去了上海大场镇去谋生去了,那时,姐姐才四五岁,哥哥才生下来四五个月大。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母亲怀上了我。
  父亲为了不影响种蔬菜挣钱,又为了不因为超生罚款,就叫母亲把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母亲于是就听了父亲的话,和父亲一起从上海大场镇回到八滩老宅基地的家里。
  堕tai(第一声)的准备开始了,这就意味着,胎儿时期的我与死亡斗争的过程就要来了,但是人的命是既定的,命到时间了,那么无论怎么挽回也是挽回不了的,命没到时间,那么无论怎么除灭也是除灭不掉的。
  回到八滩老宅基的家里以后,母亲就和村里的妇女主任一起去八滩镇里的医院找医生堕tai(第一声)了。到了医院里以后,村里的妇女主任就和负责妇产的医生说明了情况要求把我的母亲怀的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叫陪我的母亲一起过来的村里的妇女主任买几斤苹果过来给她,村里的妇女主任说没带钱,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就叫我的母亲买几斤苹果过来给她,母亲也说没带钱。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见此情况,就问我的母亲:“你家是这里的吗?”母亲回答说:“不在这里,在上海。”那个负责妇产的医生说:“在上海还回来堕tai(第一声)干什么,以后在上海生了好了。”
  如此,三个月大时胎儿的我就平安的躲过一次死亡的危险。
  那时,父亲还不死心,他这一次亲自去找八滩镇里的那个医院里的那个管接生事宜的医生嘱托那个管接生事宜的医生一定要将我的母亲肚子里的三个月大时的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但是那时,母亲心意已决,她不管以后父亲怎么样,不管以后父亲对我好或是不好,都不能阻止她生下我的决心。所以,对于母亲又一次的yin(第三声)产就又没有yin(第三声)产得成。
  母亲在生下我的哥哥之前已经yin(第三声)产过三个胎儿了,其中有一个胎儿是六个月被yin(第三声)产的,还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母亲对我说过此事。所以,堕tai(第一声)的伤心往事让母亲决意不让胎儿的我与那三个被yin(第三声)产掉的胎儿一样归于死亡。
  那时,天下大雨,父亲因为听了一个人的鼓动,就在外婆家执意的叫母亲把三个月大时的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但是母亲也执意表明不会把三个月胎儿的我给yin(第三声)产掉了,父亲这才无可奈何,最终只得陪着母亲回上海了。就这样,胎儿的我终于暂时化险为夷。
  当胎儿的我到八个月大的时候,母亲就从上海大场镇返回八滩镇躲在外婆家那时的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养胎。
  在等待生我的那两个月,母亲一步也不离的躲在外婆家那时的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母亲也想从棚子里下来走动走动,但是一想到被有心人发现超生以至于要qiang(第二声)zhi(第四声)yin(第三声)产的危险时,母亲就坚持着在生我之前一直躲在外婆家草房顶上搭的棚子里。如此,母亲就没有被别人发现,这样,母亲也就逃过被qiang(第二声)zhi(第四声)yin(第三声)产的危险了。
  两个月左右,婴儿的我就生了,正如我在开头记载的那样:“1991年农历二月初三,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一个医院发出了一个婴儿的哭声,这个婴儿就是我……”
  这就是我从母亲怀我的时候直到生下我的时候发生的一系列经历。
  现在,我来说一说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的故事,先从我的父亲说起。父亲生于1959年,在父亲出生以前,grandma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父亲的姐姐,父亲的姐姐在16岁那年患了阑尾炎,因为那时的农村医疗条件落后,所以父亲的姐姐就不治身亡了。父亲排行第二,grandma家的长头儿的名号就落在了我的父亲的头上了,grandma之后又接连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如此,连父亲在内,grandma总共生了六个小孩,除去第一个患阑尾炎死去的那个女儿,剩余五个。
  父亲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我不得而知,对此我只知道父亲童年的时候放过牛、爱读书,而且学习非常好。父亲的一个叔伯以前是在私塾里教书的,我听父亲说,他的父亲一家是民国年代从阜宁县逃难逃到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安家落户的。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解放以前叫左庄,是一户姓左的人在此地做地主。北河岸村大多数人姓杨,唯独父亲的父亲这一家姓刘,父亲的母亲也就是grandma也姓杨。解放以后,土地改革了,所有的村民就有了自留地,做工分,赚取粮食。父亲小时候给村里放牛,这也是赚取工分的一种形式。解放以前,抗战之时,日本鬼子一时间猖狂的侵略了中国东部的大片土地,我听母亲说,她听老一代的人说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的城墙上挂了许多人头。至于北河岸村的情况,我听母亲听父亲从grandma处得知的说,日本鬼子那时到各个村子里扫荡,当时的北河岸村里的人只要一听到日本鬼子来扫荡了,就都躲起来。后来,日本鬼子被英勇的中国军队打败。之后国min(第二声)dang(第三声)又撕毁与共chan(第三声)dang(第三声)的和平条约,于是三年的解fang(第四声)战争开始,解fang(第四声)军到达盐城以后,盐城地区的老百姓纷纷给解fang(第四声)军送去物资,grandma和村里别的妇女们缝制了许多鞋子,我听母亲听父亲从grandma处得知的说,grandma和村里别的妇女们用农村里用的那种推车装缝制好的鞋子,从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北河岸村一路走到盐城市解fang(第四声)战争的战场后勤处,将物资送与解fang(第四声)军。
  后来,新中国成立了,土地gai(第三声)革了,农民的日子渐渐好过了,不像解fang(第四声)战争以前受地主的压迫与剥削了。盐城市滨海县北河岸村里的村民自然也就感受到新中国成立以后农村里的村民相对于在国min(第二声)dang(第三声)治下的民国时期所享受到的好处了。
  父亲喜欢读书,也很爱学习,童年的父亲有一次在放牛的时候因为看书太投入,没注意摔倒在淤泥地里。
  在父亲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的父亲用筷子蘸了一些酒让父亲尝酒的味道。父亲以后沉迷于喝酒,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了。
  做长子的总是被家里当作奴隶,这在农村地区是常见的现象,在农村地区做小儿子的,倒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父母总是习惯的将大儿子的幸福剥削到小儿子的身上,这一点,在父亲以后的经历中就显明了出来。
  父亲读到高中以后,因为学习成绩比较好,在班级里做了班长。那时,父亲是住宿的,每当有同学给他大米等粮食的时候,父亲总是舍不得一个人吃,总是拿回去给他的兄弟姐妹吃。与父亲在高中同学的如今有许多人生活都过的不错,比如,有一个叫鲁峰武的当时就和我的父亲走的比较近,如今这个叫鲁峰武的已是滨海县民达中学的校长,在我去滨海中学读高中的时候,鲁峰武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还有一个当时在高中时与父亲同学的如今则在滨海县土地局担任什么职位。那么如今(2017年(我于2017年开始书写这部回忆录))我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如今(2017年)我的父亲依然是在外的打工者,即农民工。
  父亲害怕一种动物,这种动物叫癞蛤蟆,记得父亲说,那时他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知道他害怕癞蛤蟆,一次,父亲不知道跟那个同学结下什么梁子了,以至于那个同学在我的父亲的书本里半掩着放一只癞蛤蟆,父亲翻书的时候看到那只癞蛤蟆,结果可想而知,父亲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后来,父亲决定报复那个把癞蛤蟆放在他书本旁的同学。 只见父亲伙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趁那个同学在洗澡的时候把那同学的衣服偷走了,以后那个同学就再也不敢在我的父亲的书本里半掩着放癞蛤蟆了。
  后来,父亲参加高考,那时,正好是1979年国家恢复高考之后的第二年,父亲报考的是南京大学,结果低了几分,就没有考上南京大学。以后在谈到复读一年的时候,父亲因为不想再给他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增加负担,又不想考上大学离开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所以,父亲就放弃复读了。此后,父亲就到部队里当了一两年的志愿兵,后来又学习了会计,就这样,在村里担任了会计。
  在父亲担任村里会计的过程中,父亲一点也不谨慎,到处去饭桌上吃喝,用村集体的财产肥他的父母兄弟姐妹,正可谓损公肥私。后来,听母亲说,有一回,一个寡妇说我的父亲在半夜里敲那个寡妇家的门。至于母亲说的别人反映的这件事,我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父亲说那个寡妇是乱说的。
  父亲在担任村会计的时候,是24岁,外婆通过别人介绍,就把我的母亲介绍与我的父亲相识了,那时,外婆家在八滩街的北街头,属于城镇户口,而我的父亲则属于农村户口,母亲当时看父亲比较穷,不想嫁给父亲,但是父亲却骗母亲说,要是跟他结婚,村里的妇女主任的位置就是母亲的了。就这样,母亲就嫁给父亲了,自此,母亲的艰苦磨难就一路的过来了。
  现在,我再来说一说我的母亲的故事。母亲生于1964年(身份证出生年为1960年),外公的一家是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五汛镇的,外公姓赵。外婆的一家是离五汛镇不远的百坍乡青龙桥附近的,外婆姓张。外公和外婆结婚以后,外婆就生了我的母亲,后来外婆又生了我的二阿姨,三阿姨,以及我的舅舅。
  母亲10岁的时候,外公外婆一家从五汛镇迁往八滩镇落户居住,之前外婆的一个姐妹从百坍嫁到八滩,外婆的一个弟弟也从百坍去到八滩居住,所以,外婆就也带着外公以及我的母亲、二阿姨前往八滩落户居住了。
  我听母亲说,舅舅童年的时候有一次回到家里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戚戚簇簇(滨海方言,提心吊胆的意思)的,二阿姨看到以后就问舅舅怎么回事,舅舅不说话,二阿姨追着问舅舅怎么回事,舅舅却依旧一声不吭,二阿姨急了,于是就开始揍舅舅,舅舅大哭着还是不说怎么回事。后来在二阿姨的狠揍下,舅舅终于说出事情的原因了,原来舅舅弄死一个蚯蚓,和舅舅在一起玩的小伙伴就吓唬舅舅说:“这下你倒霉了,蚯蚓要找你报仇了,现在你要把蚯蚓弄碎放在一个泥球里,然后每天对着泥球跪下来磕头,蚯蚓就不找你报仇了。你千万不能告诉你家里的人,否则蚯蚓还是要找你报仇的。”
  听完舅舅这么一说,二阿姨哈哈大笑,每当想起这事的时候,二阿姨都是哈哈大笑好像狠狠的揍一顿舅舅是一件非常有效果的事情。
  母亲童年时候,那时候处于文ge(第二声)时期,我听母亲说,那时,八滩街上经常有pi(第一声)斗you(第二声)行的情况发生。
  每次生火做饭的时候,母亲总是一边背政治书,一边生火做饭。母亲背书非常厉害,我听母亲说,她在背政治内容书上的时候总是很迅速的就能记住政治书里的内容。
  外婆对于母亲的教育,是比较上心的,而外公对母亲的教育则不是怎么上心,当母亲没有文具的时候,外婆总是给钱给我母亲钱去买文具,而外公则是无动于衷的。
  关于经济方面,母亲说,当时外婆在家里藏了许多黄豆,说防止荒年再次来临的时候保命,我想,这大概是从1966年开始到1968年结束的那三年自然灾害对外婆的心里造成的后怕吧。
  当母亲读书到初中以后,chairman mao(第二声)逝世了,于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在哭着哀悼chairman mao(第二声)的逝世,我听母亲说,当时她哭的非常伤心,发自内心的伤心,那时代几乎所有人在chairman mao(第二声)逝世的时候都发自内心的伤心哭着。
  母亲在初中读书的时候,与一个姓朱的女生走的比较近,上学放学的时候,她俩经常一起走,用如今的话来说,那个女生是母亲那时的闺蜜吧。母亲说,那个女生从学校步入社会以后,一步一步的堕落了,如今,那个女生已和四五个男的结过婚又离婚,母亲已经和那个女生多年不曾见过了。
  有一次,母亲和那个女生放学走在路上,她俩看到一个信耶稣的老太婆,一路走一路唱信耶稣的歌曲,当时处于文ge(第二声)期间,基督教被禁止,许多基督徒在此逼迫下被抓去坐牢,教堂被禁止做礼拜,《圣经》被焚烧,然而当时那些错误的决策并不能阻挡基督徒们爱主的心。许许多多的基督徒们在恶劣的环境逼迫下,晚上的时候去坟墓里、去田里祷告、读《圣经》,聚会,唱赞美诗,基督徒们越是遭遇压迫,信耶稣就越是热忱,没有什么苦难困境能将基督徒们与主耶稣基督隔绝。当时,母亲是非常反对基督徒的,认为基督徒都是一群不正常的人。有一次,外婆去一个基督徒的家里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就指责外婆,不准外婆再到基督徒家里去。因此,母亲看到那个一路走一路唱信耶稣歌曲的基督徒老太婆,就厌恶的对走的近的那个女生说:“行耶稣(滨海方言称信耶稣为行雅诉(行耶稣))的就是一群不正常的人,疯疯癫癫的。”那个女生就制止住我的母亲的态度,那个女生对我的母亲说:“千万不要说行耶稣的人的坏话,不然耶稣就行到了你的身上了。”现在看看,主耶稣基督不仅行到了我的母亲的身上,如今又行到了我的身上,没错,以后还要行到你的身上。所以,千万不要说信耶稣的人的坏话哟,不然耶稣就要行到你的身上了喔。哈哈哈。等耶稣也行到你的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人死了一次以后还有第二次的死。幸亏耶稣行到了你的身上使你免除了第二次的死。
  现在,我来简单的说一下我的外婆。外婆喜欢巴结做官的,她喜欢给做官的送礼,以谋求自家的一己之私。
  至于外公,外公有学问,有文化,对电气方面的知识比较在行。
  在母亲16岁那年和舅舅展开的一次吵架的过程中,舅舅用难听的话骂母亲,母亲就狠狠的暴揍舅舅,当母亲把铁叉举起来想要戳舅舅的时候,舅舅逃跑了,母亲就没有用铁叉戳到舅舅。这之后,母亲害怕极了,因为舅舅那次被母亲揍的非常惨,母亲害怕外婆打她,所以母亲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母亲想要去福建打工,后来,母亲在乘车到达阜宁县的时候,因为没地方住,就去找人家借宿。那时的社会风气不似现在人心险恶,那时,母亲借宿了一晚,好心的人家让母亲住了一晚,第二天又给母亲用自行车送回家。外婆和外公找了一天我的母亲,当看到我的母亲回来了,就开心极了,母亲狠揍舅舅的一事在外婆看来,与母亲去而又回相比较,舅舅被我的母亲狠揍一顿就不算什么事了。
  母亲初中毕业以后,考上了高中,高中读了一年,母亲就辍学了。因此,在说到母亲的学历的时候,母亲就是高中学历了,那时候的高中学历算是比较有文化了。后来,母亲到八滩镇的小猪交易市场里谋得一个工作,小猪交易市场属于收税行业,是一个比较有油水可捞的行业。母亲说,那时,每当集市开市的时候,人们把小猪拿到猪集里交易,人们在交易小猪的时候会缴税,从中收取的税收就全有母亲他们一些管理交易的人分取,所以说,那是一个比较有油水可捞的行业。除此之外,母亲又加入一个跟钱有关的会,那个跟钱有关的会具体怎么操作,颇有几分复杂,大体情况是这样,所有人先拿出钱来投入会中,会中设立一个标头,在每个月要用钱的时候,由标头来负责竞标的事项,标的份额为多少多少,实质与保险有点类似,形式又与保险不甚相同。
  父亲24岁的时候,母亲19岁,外婆通过做媒的方式,把母亲说给当时在北河岸村做会计的父亲,当时母亲是不同意嫁给父亲的,因为外婆的家属于八滩城镇户口,所以,母亲自然是不愿意嫁给父亲的。后来,父亲允诺母亲,说如果母亲与他结婚,以后村里的妇女主任的位置就是母亲担任了,因此,母亲因为父亲允诺了这件好事,才终于答应嫁给父亲了。
  母亲和父亲结婚以后没多少时间,母亲发现家里的房梁上放有一个巫蛊,农村地区的昧(第二声)信思想比较浓厚,一般来说,有哪家结婚、生子或是砌房子,就会有一些心理嫉妒的人弄一些巫蛊来诅咒,这,在农村的一些落后地区无疑是司空见惯的。当时,母亲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巫蛊,所以,母亲就气急败坏的在家里和grandma争吵,质问是哪个人做的这下三滥的事。母亲怀疑是grandma家的人放置的这么一个巫蛊诅咒。后来,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外婆也参与其中骂grandma家里的人,可见,母亲当时年轻气盛啊,碰到这么些小事,就沉不住气了,要是像如今这样,脾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颇为沉稳,年轻时或许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罪了。
  第二年,母亲20岁,生了姐姐,之后,母亲又怀了一个小孩,然而父亲因为害怕计划生育生了两个小孩,村里会计的位子就没得做了,于是,父亲就听了grandma的话,说什么人在人前,刀在石上。意思是要父亲抱住官位要紧,不要顾及小孩。于是,母亲在怀第二胎三个月的时候,就在父亲的要求下yin(第三声)产了。又过了年许,母亲又怀了一胎,又在父亲的要求下yin(第三声)产了。父亲为了保住村里会计的位置,不惜以“杀子”的方式来实现他那不耻的官位,如此好光景就要到头了,当母亲怀第四胎的时候,在六个月的时候,父亲又要母亲yin(第三声)产,母亲不愿意再yin(第三声)产,但是父亲却态度严肃必须要求母亲yin(第三声)产,母亲最终还是把这第三个未出世的胎儿yin(第三声)产了,在母亲yin(第三声)产完第三个胎儿以后的几天里,母亲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河里有一双鞋子在漂浮,母亲去捞这双鞋子,却怎么也捞不到。那第三个yin(第三声)产的胎儿使得母亲在那段时间伤心不已。后来,镇上因为父亲是村里会计的原因,因此就在计划生育政策方面放宽一个标准,意思是可以有两个小孩。所以,母亲就怀了哥哥了。然而,就在母亲怀了哥哥不久之后,父亲就因为被举报挪用集体财产的罪行从而被撤职,又在滨海县里被撤销了党员资格,开除党籍。
  以后,母亲生了哥哥,哥哥才生下来的时候,身上包了一层白色的胎衣。母亲怀哥哥以后摔过一跤,又加之之前,母亲又刮过三次胎,由此可见,哥哥较之别的小孩,身体就不是太健康了。在母亲还没有生哥哥以前,grandma认识了一个拜鬼的巫婆,于是,那时,母亲在此情形下也迷上了拜鬼。那时,母亲会去北边的废黄河边把买的猪头肉放在河边拜鬼。有一次母亲借钱买猪头肉准备去废黄河边拜鬼,没有借到钱。后来,母亲经常在屋子里见到鬼,晚上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就会发出窸窸窣窣的翻书声,一点燃煤油灯,翻书声就又消失了,一灭灯,翻书声又窸窸窣窣的起来了。并且,屋子的灶台下又发出“嘭咚”的声响,然而检查一下却什么也没有,一连许多天都是如此。
  为了克除这个情况,grandma让我的母亲吃有重金属的朱砂,说那有重金属的朱砂是克鬼的,说吃下去就不会见到鬼了。昧(第二声)信的思想就此一览无余。
  有一次,母亲又看到鬼了,父亲的父亲扭着我的母亲的胳膊,说是扭胳膊就会把鬼扭跑,导致我的母亲左胳膊脱臼,左胳膊挂在了母亲的肩膀上无法动弹。后来,村里与父亲的母亲一家是亲戚的人带着母亲去看医生,并告诉母亲不要说肩膀是被我父亲的父亲扭脱臼的,就说是摔脱臼的。走笔至此,抚卷叹息。
  在那段时间里,母亲和grandma之间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战火不断,直到母亲和父亲搬到北河岸村河岸桥南新的宅基地砌房定居为止,和grandma家一家的战火才稍微小一点。
  还在北宅基地那边的房子里居住那段时间,在母亲还没有怀哥哥上面的那个被yin(第三声)产的胎儿以前,母亲去附近一个村里拜假神的地方求子,后来母亲就怀了那个胎儿,检查出是男孩,后来,在父亲的坚持下,母亲就把那个胎儿yin(第三声)产掉了。不久以后,那个拜偶像的地方被政府端掉了,母亲一时感到失望,当时开偶像店的人的一个亲戚建议我的母亲去信耶稣,那时,母亲心里就感到非常惊奇,因为当时母亲认为那个偶像是最大的神,于是母亲心想,难道还有比那个偶像更大的神吗?
  之后,母亲的疾病越来越重,父亲就把母亲送去医院治疗,医生经过讨论论证我的母亲各项指标都正常,神经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心理方面也完全正常,怪就怪在这样的情况见所未见。最后医生通过讨论,定下会诊的结论:我的母亲当时的病情属于异症。我的父亲和一起过来的别的陪同的人问医生说异症是什么,医生解释说:“异症就是你们农村俗称的鬼症,与神经方面和心理方面都无关,健康的人也会有鬼症。她(我的母亲)就是属于健康的人也会有鬼症的范畴。回去以后多你们要多给她些好吃的,因为营养不良正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在母亲看病的那几个月里,父亲每天都陪在母亲的身边,因为家里穷没钱治病,父亲就到处借钱给母亲看病。父亲在那段时间里没怎么吃饭,头发没有理,胡子也没有剃,专心的照顾着母亲。在将母亲送去医院不久,外婆想让医生安排我的母亲去医院二楼住院,但是父亲坚持让母亲留在一楼住院,因为只要去二楼住院的,病人中十有八九可能会有跳楼的情况发生。
  在住院的过程中,有一次,母亲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跑去医院旁边的那条河边想要跳河,母亲说河里面有宫殿(母亲的生肖属龙,母亲看到的宫殿大概是龙宫,母亲十几岁的时候喜好称自己为小龙女)。但是母亲当时并没有想跳河,母亲只是吓唬吓唬父亲和外婆的。当父亲找到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和父亲回医院了。在治疗的过程中,母亲不吃药,母亲说,除非让她信耶稣,否则就不吃药。父亲同意母亲信耶稣,母亲就很开心的吃药了。
  母亲病愈以后,就把信耶稣在这件事暂时忘记了,后来,在一次去小姑奶家的时候,小姑奶对我的母亲说:“你患病的问题就是婶子(也就是我的父亲的母亲就是grandma)拜鬼引起的。”小姑奶建议我的母亲去信耶稣,她说她的大闺女糖尿病就是信耶稣以后信好的。就这样,母亲终于算是信耶稣了,当时,村里自称信耶稣的那些人说我的母亲信耶稣不能一直信下去,因为我的父亲的母亲也就是grandma是拜鬼的,因此他们就认为我的母亲信耶稣不能信到底。但是,母亲却不管这些,母亲自从开始信耶稣起,便每天放声唱信耶稣的歌曲。当时,母亲不会具体祷告,于是,母亲就简洁明了的这样祷告:“在天上的大神啊,求你拯救我。”在奉主耶稣的名赶鬼的时候,母亲就说:“奉耶稣的名,撒鞑子离开。”那时,母亲每当奉主耶稣的名这样赶鬼的时候,心里会感到非常解恨。因为撒鞑子就好像杀鞑子的意思一样,所以这就更能体现出赶鬼的意思了——杀鬼。
  那时,哥哥才一两岁的样子,母亲听说要受洗了以后才叫真正的信耶稣,于是,就带着姐姐和哥哥去澡堂里“受洗”去了,母亲当时以为去澡堂洗澡就是受洗。母亲把哥哥和姐姐带进澡堂里,哥哥那时还小,以至于在澡堂里呛了好一会儿。以后,母亲才知道,原来受洗是要到教堂里由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举行施洗才可以,而不是在澡堂里“受洗”。母亲得知得在教堂由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举行施洗的那个时间,才可称作为受洗归主耶稣基督,所以,母亲在那次去澡堂以后不久,就去了八滩基督教堂参加受洗了,那时的受洗的一些流程不像二十多年后的我在上海大场基督教堂受洗的情况,我受洗的时候需要连续两个月参加慕道班培训课程,总共有十节课程,母亲那时在八滩基督教堂受洗的时候不需要参加慕道班培训,只要有需要受洗的信徒,就由教堂里的牧师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上帝的名予以施洗。
  母亲在28岁的时候受洗归入主耶稣基督,当母亲一受洗以后的几个月,就怀了我,所以,我是上帝预定并喜悦的人,而且这句话是确实的,这就不奇怪,为什么我这一生在遭遇许多危险患难的时候伟大的三一真神使我转危为安,化险为夷了。那么现在,我就再强调一下前面我写的这一段:
  “……那个女生对我的母亲说:“千万不要说行耶稣的人的坏话,不然耶稣就行到了你的身上了。”现在看看,主耶稣基督不仅行到了我的母亲的身上,如今又行到了我的身上,没错,以后还要行到你的身上。所以,千万不要说信耶稣的人的坏话哟,不然耶稣就要行到你的身上了喔。哈哈哈。”
  当然了,我前面接下去写的这一段,你也是要知道的,那就是:“等耶稣也行到你的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人死了一次以后还有第二次的死。幸亏有了耶稣,免除了你第一次死了以后的第二次的死。”
  那么这以后,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少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去往上海谋生了,当时,grandma家有一个亲戚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大棚,所以,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幼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去了上海大场镇投奔了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父亲和母亲先是在大棚地里当工人。
  那时,母亲和父亲就带着年幼的姐姐和年幼的哥哥居住在上海大场镇了。姐姐那时七岁,哥哥三岁。在大场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有一次,姐姐带着哥哥走在大场镇的街上,在过马路的时候,姐姐一个人先走了,哥哥就一个人跑过马路,如此,哥哥差点出了车祸。哥哥在两辆车的中间,额头被撞破了,好在两辆车刹车及时,才避免了哥哥出车祸的情况发生。
  后来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不承包蔬菜大棚了,父亲和母亲顺势就从grandma家的那个亲戚手里接手了那十几亩地的蔬菜大棚。
  在上海大场镇承包蔬菜大棚的那两年的时间里,母亲怀上了我,当怀上了我一两个月的时候,母亲回去老家八滩种小麦。
  到了收小麦的时候,母亲因为怀我几个月了不方便回去八滩的家里收小麦,并且蔬菜大棚此际也是忙的时候,所以母亲就叫grandma家把我家种的麦子给收了,等收完以后把耕地和小麦种子和肥料的钱补给我家就行,但是grandma家却不帮助此事,没办法,母亲只好把小麦给村里的生产队收了。
  在上海大场镇的第三年春节前夕,父亲和母亲回去准备过年,在这之前的时候,父母接手承包的那十几亩蔬菜大棚田被征用了,于是我的母亲就在那年过年之前找了以前在上海大场教堂做礼拜时了解的一户人家去询问租房,那个和我的母亲一样信耶稣的老弟兄家就他和他的老伴两个人在家,子女、媳妇一年到头不和老两口来往。那个老弟兄驼背,姓也姓刘。那个老弟兄在知道我的母亲要租房的情况以后,就给了他家里的一个房间让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住下来了。
  听母亲讲,那个老弟兄信耶稣很热心,当时上海大场教堂里的花都是由那个信耶稣的老弟兄提供的,那个信耶稣的老弟兄的家里种了许多花。
  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在传扬耶稣和传讲信耶稣的道理的时候,喜欢大声的对着不认识的人读《圣经》,虽然附近的人或者路人不喜欢听他传扬的耶稣和传讲的信耶稣的道理,但是他还是会对不认识的人传扬耶稣和传讲信耶稣的道理。
  这就是那个老人,虽然那个老人是驼背的,但是对耶稣的热心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在善心的行为上,也表现出了作为一个基督徒所应该具有的品行。
  在那年快要过年的那段时间里,母亲和父亲带着姐姐哥哥和婴孩的我回到老家八滩准备过年了,在回到老家八滩以后,母亲在八滩镇政府的门前捡到一个包在襁褓里被遗弃的襁褓里写有请求好心人收养云云的话语的小女孩,此情此景,母亲爱心骤起,就把那小女孩带回来养了。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听母亲说过此事,母亲对我提到说那个小女孩在喝奶的时候,我因为护食,所以我就总是把那个小女孩踢到一边去,不让那个小女孩过来喝奶,所以那个小女孩因此总是喝不到奶。
  回到了老家八滩以后,在那年的腊月二十八,因为父亲没有挣到多少钱的原因,所以grandma家两口子通过吵架的方式把父亲“轰”走了,父亲就在大年三十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返回上海大场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了,至于母亲,母亲就独自带着姐姐、哥哥、婴儿的我,还有那个捡来的小女孩在老家八滩过年了。
  过年的时候,因为八滩的家里家徒四壁,没什么钱过年,所以村里的一些老人就给我家送了许多馒头、团子给家徒四壁的我们一家过年,至于紧挨着的仅一墙之隔的grandma家,则是只顾着自己家享受着美味的馒头和团子而一个馒头和团子也没有送过来给我们的,对于家徒四壁的我们,grandma家一家是视而不见的。
  过完了年以后,母亲就带着姐姐和哥哥还有婴孩的我去往上海大场镇了,至于那个在八滩镇政府门前捡来的那个小女孩,母亲没有带去上海,而是把那个小女孩送给了八滩街里的一户姓李的人家寄养,等去一趟上海回来以后再要回来养,可惜的是,等母亲再回来想要把那个小女孩再要回来养的时候,那户姓李的人家说那个小女孩被他家又送给别人家养了。因为那个小女孩母亲把她给八滩街里的那户姓李的人家寄养的原因,姐姐难过了有一段时间,在之前的那一个月短暂的相聚的时光里,姐姐和那个小女孩在相处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当时八九岁的姐姐是多么喜欢那个小女孩,可惜的是,命运教人如此唏嘘。
  唉,曾和我一起抢奶吃却被我踢到一边吃不到奶的那个小女孩,如今,你在哪里呢?
  在上海大场承包蔬菜大棚那会,母亲经常去大场教堂做礼拜,那时,母亲怀我五六个月,在那年圣诞节的时候,母亲挺着大肚子去大场教堂做礼拜,在表演节目的时候,母亲在教堂的台上唱了一首赞美诗——《基督的亮光》。
  在蔬菜大棚地被征用了以后,母亲和父亲去到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居住以后,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对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以及我的姐姐、我的哥哥和婴孩的我很好。在那年三十晚上,父亲返回上海以后,过完年以后,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去了上海以后,在那接下来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一家就在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家里度过了。那个信耶稣的老人平时经常包很多饺子挂在墙上,给我的姐姐和我的哥哥吃,姐姐和哥哥没事的时候就拿着那挂在墙上的饺子吃。
  有一次婴孩的我和哥哥在玩一个网球的时候,网球掉到桌子底下了,哥哥在旁边着急的哭,婴孩的我却主动爬到桌底下把网球拿出来,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看了以后对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为赞赏有加。
  后来,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给我的父母介一个到厂里看大门,那个厂是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那个信耶稣的老人认识那个厂里的一个售货员,叫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帮忙介绍一下。所以,父亲就在那个信耶稣的老人的介绍下认识了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了。
  在父亲和母亲还没有去那个厂看大门的时候,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叫我的父亲去不远处的建筑工地拿一包水泥过来给他,于是,父亲就拖着三轮车去不远处的那个建筑工地顺手牵羊般的装载回了一包水泥。这件事被母亲知道了,母亲就叫父亲把水泥从哪里拿来的再送回哪里去,父亲就解释说是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叫他去拿水泥的,母亲就叫父亲这样对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说,他买水泥你可以给他装载回来,可这个水泥却是别人的,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能拿。
  母亲这么一说,父亲就按照母亲说的,把水泥送回了那个建筑工地上了,并对那个厂里的那个推销员如此说到。
  这以后,那个厂里的那个售货员就把我的父亲介绍到那个厂里看大门了,母亲带着姐姐、哥哥还有我,就都过去父亲工作住的房子里住下了。
  不久以后,父亲认识了那个厂里的一个厂长,叫黄厂长。认识了黄厂长以后,黄厂长给我的父亲安排一个骑三轮车送洗洁精的工作。
  父亲和母亲在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看了一段时间的大门以后,父亲就被介绍到做送洗洁精洗发精的工作了。那时,父亲踏着三轮车,穿行于上海的大街小巷。在我小时候的时候,我就听父亲说过,有一次在经过上海某个地方的时候,有一个电影的场景正好在那里拍摄,其中有一个人踩黄包车过桥过不去,于是父亲他就自告奋勇的过去帮忙,把那黄包车踩过了桥。
  父亲在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做配送洗发精洗洁精的工作那段时间里,我已稍微的记得一些事情了,我记得父亲经常用三轮车载着我去往上海的大街小巷,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用三轮车载我到菜市场买菜,菜市场里有许多菜,菜市场里散发着浓郁的蔬菜的味道。
  还有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在踏三轮车载着我的时候在途中的一个小商店的门口给我买了一个气球,卖气球的人用一个类似扇形的打气设备给气球打气。
  我坐在父亲的三轮车里,手里拽着父亲买给我的那个气球一路的观赏风景。如果那时我能像现在这样对路途的风景存留在心,那么那时,我就肯定也会像现在一样,把路途的所见所闻给记载下来了。
  后来,气球被我给嘭的一下弄炸了,徒剩一些碎片。见此情形,幼小的我心里感觉不开心,幼小的我就对父亲说了这悲观的事。
  父亲把气球碎片拿起来,放在嘴边咻了一下,一个小气球就咻好了,然后父亲就用气球的线把咻好的小气球给系好。接着,父亲又用气球碎片咻了几个小气球,然后把那几个小气球捆扎在一起,组成了一组小气球群。父亲把捆扎在一起的小气球群给我,我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因为这跟我心里接受的气球的观念不一样,但我对此也不好说什么。
  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我的记忆无疑是懵懂的,以后听母亲讲,黄厂长非常喜欢那时幼小的我,每次回去经过厂门口的时候,黄厂长总会买许多零食给我,当时,黄厂长家里的儿媳妇生了一个小孩,和我差不多年纪,在喂那小孩奶粉的时候,那小孩的外婆也就是黄厂长的老伴总是要把奶粉放在天平里确定具体的称量,以至于黄厂长对他的老伴经常埋怨说:“你看人家小刘家的小孩,吃东西的时候哪有这么讲究,但人家小刘家的小孩长得却胖嘟嘟,而你这么精心的喂,却也不及小刘家的小孩强壮。”
  那个生产洗发精洗洁精的厂里当时亦有一个厂长——侯厂长,每次见到幼小的我的时候,侯厂长总会把我给逗哭,然后拿出零食来哄我叫我笑。为了得到零食,我就转哭为笑。因为那时我还太小,能记得事情特别少,所以对此,我没有什么印象。
  在我大概两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到海边看过风景,在幼小的我的记忆中印象深刻的是,母亲把我抱在怀里站在海边,我看到远处的海水与天空成为一色,天空中似乎有海鸥飞舞,而岸边则是人群如织,沙滩的远处的海面的尽头处似乎闪耀着太阳金色的光芒。
  而一次险些被噎死的经历,同样勾也使我记忆深刻。那是我在三四岁的时候发生的化险为夷的意外,当时我一个人在床上爬来爬去,有几枚硬币被放在床头柜上,在满足口腹之欲的贪食的行为下,幼小的我就把硬币拿来放进嘴里。毫无悬念的,我就被几枚硬币噎住了,当时,幼小的我在就感到非常噎的很疼,所以,我就大哭起来,母亲和父亲听到我大哭的动静以后并询问我之所以哭的原因后,就把我倒提起来,用力的拍我的后背,我除了咳嗽与哭泣之外,不能做什么。万幸,在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的抢救下,几枚硬币一一的从我的咽喉里咳了出来。假设要是幼儿时期的我不幸落下个什么意外状况,那么我的父母会怎么办呢?不敢想象,只能感谢高坐在大天之上的大护卫者,他看顾着他的儿女,不离不弃,当高坐在大天之上的大护卫者的儿女陷入患难,他要拯救他们脱离凶恶。
  在我们一家在上海大场镇暂住的那段时间里,周围的人都比较有爱心,那些上海本地的阿姨总是会送给我的母亲许多衣物、食品,以至于母亲常常对我说,上海人比较有爱心。但是我对此却不同意,提及这个,我一般就会凭着我在网上获知的信息对母亲说,上海人歧视外地人的现象比较严重,哪有爱心可说。母亲就回答我说,那时在上海大场镇的时候,那些上海的阿姨对我们确实是很有爱心的。
  我记得我在母亲的牵着下,走在过黄浦江边,只见黄浦江的对岸有许多建筑正在动工,江面上往来的运货的船只不绝如缕。那江对面的地方,也许,就叫浦东。
  在那段时间里,母亲总是带着我们几个小孩来回往返于八滩的老家与上海大场镇之间,父亲在那段时间里记载了许多生产洗洁精洗发精的流程与配方比例。距离上海大场镇不是太远的地方有一个飞机场,那时,经常可以听到有飞机的轰鸣声在半空响过。然而,我却没有怎么听到过,那时我还太小,在声音方面的印象的记忆不是太深刻。
  亲戚家的人员情况大致一览:
  父亲的三妹结婚前有一个与父亲的二妹夫生的私生子,叫小兆海,后来父亲的三妹与淮安市涟水县的一个男的结婚,几年后,父亲的三妹就与之生了一个男孩,叫小羊涛。父亲的二妹有两个孩子,大的叫小卫卫,小的叫潘小二,还有一个女孩叫小嫣茵。(这里的名字我就都写小名了。)父亲的四妹有一个男孩叫小迎春。uncle娶了湖北的一个女的,与之生了一个男孩,叫小英杰。
  母亲那边的亲戚的小孩,在此我也说一下,因为以后都会有提到。二阿姨结婚前与一个男的生了一个私生女,叫小丽丽,二阿姨后来嫁给邻县的一个男的,与之生了一个女孩,叫小婷婷。三阿姨嫁的就是我们本镇的一个男的,三阿姨与之生了两个女孩,大女儿叫小海霞,小女儿叫小李莹。至于我的舅舅,一般我来说,母亲习惯称我的舅舅为勾鼻子,所以我和姐姐私下里就也称舅舅为勾鼻子了。舅舅通过外婆家的张姓亲戚说媒,娶了邻乡的一个女的,外婆以及我的母亲称其为姜二,所以,不当面的情况下,我和姐姐也称其为姜二。舅妈与舅舅生了三个小孩,一个小孩叫小东东,在其幼年的时候在外婆家的轮船上掉下河里淹死了。以后,舅妈与舅舅又前后生了两个小孩,一个叫小留中,一个叫小二。小留中比我小七岁,小二比小留中小三岁。
  表妹小海霞比我小三岁,小李莹比小海霞小十四岁。表姐小婷婷比我大六个月,小丽丽和我的哥哥一样年龄,哥哥比我大四岁。
  堂弟小英杰比我小七岁,小迎春比我小三岁,小兆海比我小五岁,小羊涛比小兆海小七岁。堂哥潘小二比我大一岁,小卫卫和我的哥哥一样年龄,堂姐小嫣茵比我的姐姐大一岁,姐姐比哥哥大四岁。
  当我过了四岁以后,我所记得的事情就有渐渐的多了起来。1995年那年的春节前夕,镇里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要罚款的钱,不管何时,我家无疑都是家徒四壁,非常贫穷的,那些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就把我家里的锅碗瓢盆的物什纷纷砸了一通,在砸到缝纫机的时候,母亲拼命的护着缝纫机不让他们砸。那时,父亲一言不发的躲在家里看着那些管计划生育的工作人员砸家里的东西,那时的场面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那时我才五岁,不知道仇恨为何物。这就让我不由得想起耶稣说过的话了:“你们若是不像婴孩那样,就不能进天国。”
  两天以后,大概除夕的那一天吧,母亲突然倒在床上感觉心慌乏力,父亲找了医生过来看看,也看不出母亲是得了什么疾病,当时幼小的我就什么也没想,扑通一声跪在了家里的地上,向天父祷告,我真惊奇,我那时是怎么学会祷告的,那时我才五岁,连字都还没开始认识,就能自己组织语言向天父祷告了,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只见幼小的我跪在地上祷告:“大慈爱的天父啊,求你救救我的妈妈,我的妈妈现在生病了,求你救救我的妈妈。”
  简短的祷告以后,我就说:“奉耶稣的名祷告,阿们。”
  祷告完以后,我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跪在地上,家里来的那些人看到幼小的我跪在地上祷告感到很稀奇,于是就告诉了我的母亲说我跪在地上祷告呢,母亲听到我祷告的这件事,就高兴的从床上起来了,病就好了,我看到母亲起来了,我才起来。
  但觉那时的祷告是一件发自真心的自然而然向神祷告祈求的事情,跟如今的我比起来,可还会有那时对神祈求时与神亲如挚友的自然而然之态度也?
  北河岸村村民情况大致一览:
  当我五岁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候,有一户与grandma是亲戚的人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一块宅基地以四百块钱的价格给了我家,这户姓杨的人家比较好心,他家看到我的母亲常年与grandma之间关系不和,就建议我的父母和grandma家分开居住,并把他家在北河岸桥南河西那块集体地里新分到的那块宅基地卖给了我的父母让我的父母在他家卖给我家的这块宅基地上建房子,这就是如今我所在的八滩老家的地点来历。拿到那户姓杨的人家给我家的建房证以后,我的父母就过去新得的宅基地上去建了一间倒码坡房屋,当时给我家建房子的是我的父母还在北边宅基地的房子里居住的时候住在南边的那户邻居,叫小二广。(这里,村民的名字,我就也写小名了)。我的父母就称其为小二广,我的父母把那些村里的人称为什么,我和姐姐就跟着称那些村里的人为什么,没有什么辈分之说,除非在当面遇到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孩或许会按辈分称他们什么什么大爷,什么什么二爷,什么什么婶子,或者什么什么妈。比如,在我的父母还住在北边宅基地的房子里的时候,东边的那户姓杨的邻居家的那个大妈,我就习惯称她为三妈,三妈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妈家最小的那个儿子是村里当时的医生,我的父母习惯称他为小三井,可惜的是,小三井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得了胃癌死掉了,留下了一个正在念研究生的男孩,叫小杨四。三妈家的女儿叫小志亚,小志亚家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我就不甚清楚了,毕竟是嫁在别处了,所以名字几乎就没有听我的父母或者周围人提起过。小志亚家的那个儿子学习不错,与小杨四一样,也是研究生学历。三妈家两口子也是信耶稣的,三妈家的女儿小志亚也是信耶稣的,小志亚是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的,当时小志亚特别崇拜我的母亲,特别喜欢和我的母亲在一起。我听母亲说,当时母亲信耶稣以后,小志亚也要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结果三妈两口子气的哟,发誓说如果她跟着我的母亲信耶稣就打断她的腿。但是小志亚却一点也不怕,立定心志要跟着我的母亲一起信耶稣。后来,母亲和父亲去了上海以后,小志亚也想要跟着去,要和我的母亲在一起,但是三妈两口子自然是极力阻止,不准小志亚和我的父母一起去上海的。后来,小志亚到县里的卫校上学,然而在那段时间里她茶饭不思,大有一种不让她信耶稣就寻死的坚决意志,最后无奈,三妈两口子只好让小志亚也信耶稣了,事情最后出现了转机,三妈两口子后来也信耶稣了,这真是皆大欢喜,叫人止不住的欢呼雀跃以赞美神的奇妙拣选之作为。
  那户把新得的宅基地卖给我家的那家在三妈家南边不远处,他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叫小二林。我们一家多亏了小二林的父亲把新得的宅基地卖给我家,所以,小二林家对我们家是有一份恩情的。
  小二广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小志雄,小的叫小志如。从辈分上来说,我应该称小二广为二爷,但是一般情况下,这么正式的称呼就不需要了,一般在遇到的时候,我就称呼二爷了,倒是三妈二妈,我小时候就经常以此为称呼。说到二妈,我就在此简单说一下了,二妈是我父母到了北河岸桥南边的河西新宅基地上建房以后,最西边的那户邻居家的大妈。二妈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大的儿子叫小志海,小的儿子叫小二圈,二妈家的女儿叫小菊。小志海家有一个儿子,我习惯称其为小大靖,小二圈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二妈家也信耶稣,但是毕竟是农村地区,不识字的村民信耶稣的时候遵守耶稣的话语是非常难的,所以,我在此就不作审判者的角色了。
  在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附近居住的村民,在这里我就大致的说一下,东边是通济河,就不用说了。西边有两户邻居,最西边的邻居就是上面说的二妈家,中间的那一户邻居是小二兵家,小二兵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小二兵家的大儿子叫小大雷,小二兵家的小儿子叫小杨志,小二兵的女儿离婚了。小杨志的爷爷奶奶是信耶稣的,小杨志的母亲也信耶稣,具体行为如何,我只有说,农村不识字的人信耶稣非常难。
  小杨志跟我的岁数一样大,小大靖比我小一岁。
  北边又有三户人家,东边一户的,我们家习惯称其为小三梅家,西边一户的,我们家习惯称其为小冬家。小三梅是小三梅家的女儿,与我姐姐一样岁数。小三梅的哥哥叫小大宝。小三梅的母亲也信耶稣,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耶稣非常难。
  小冬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小大城,小的叫小二城。还有一户人家与小冬家是弟兄,后来搬去八滩镇的街上买房居住了。
  桥西有一户叫陈金元的一家,陈金元西边有一户叫鲁五强的一家。鲁五强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鲁五强的儿子叫鲁大海,鲁五强的女儿叫鲁大佑(you(第四声)的音)。桥西一路到327省道还有许多人家,我就不熟悉了。
  桥东头靠近桥边的,是小三井家,小三井家北边的的一家叫小二昆家。小二昆的妻子也是信耶稣的,小二昆的女儿离婚了。所以,还是那句话,农村不识字的人信主非常难。
  小二昆家北面的有几户人家,为,小志豪家,小正发家,还有几家我就不甚清楚了。
  小三井家的南边有一家叫小五泽家,小五泽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小五泽家的大女儿叫小志凤,小女儿叫小杨三,小五泽家的儿子叫小维全。
  小五泽家南边有一户人家,南边的南边又有一家叫小二浪家。小二浪家再往南是一家叫朱哑巴家,朱哑巴有两个儿子,朱哑巴家的大儿子叫朱小春,小儿子叫朱小二,朱小二在去了外地以后被人打死了,朱小春是一个光棍。朱哑巴是一个哑巴。朱哑巴家再往南是一家叫许金童家。村里的(前)大队会计于小勇位于小三井家往东过去的一点地方,村里的小组队长换了一些人。村里的大队书记如今(2017年)是一个姓典的人家在担任,位于于小勇家附近。
  在父母还在上海大场镇的那几年,母亲有一段时间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grandma家里由grandma带,然而,grandma并没有怎么带我的姐姐,姐姐那时在grandma家里总是不能得到及时的衣食给养,grandma把吃的东西能藏的都藏好,姐姐并不能在grandma家里找到什么吃的,grandma把有营养的食物都给她的那个小儿子了也就是uncle了,所以,姐姐在那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那时,姐姐总是盼望着母亲回来给她买好吃的。那段时间,外婆对我的姐姐还是比较好的,每当外公外婆一家从大海边开船回八滩以后,姐姐就经常跑去外婆家,外婆就给姐姐许多好吃,又给姐姐钱买零食。与此同时,外婆还教姐姐学会从grandma家里偷吃的,我和母亲听姐姐说,姐姐对外婆说grandma家里的花生总是被grandma放在蛇皮袋里堆在屋子里,外婆得知姐姐说与外婆的此事以后就叫姐姐把那装花生的蛇皮袋用刀割一个口子,然后从那被割开的蛇皮袋的口子里拿花生吃。所以,姐姐就听了外婆的建议,如此,姐姐也就能在饥一顿饱一顿中得到一些营养了。
  有一次,姐姐放学回去,因为不想待在grandma家里,就躲在小二广家旁边的柴堆里,天色渐渐的晚了,小志雄的母亲拿着拣柴的物什准备拣柴生火做晚饭,结果在小志雄的母亲把拣柴的物什放到柴堆里拣柴的时候,姐姐一把拽住小志雄母亲拣柴的物什,结果,小志雄的母亲吓的大喊:“柴堆里有鬼啊,鬼啊,柴堆里有鬼啊。”说完,小志雄的母亲就扔了拣柴的物什吓的魂不附体的跑开了。之后邻居都过来看什么情况才了解,原来躲在小二广家旁边柴堆里的是我的姐姐。
  对于母亲把童年的姐姐一个人放在父亲的母亲家里这件事,父亲的四妹在我的姐姐面前挑拨离间说:“你的母亲心太狠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你长大以后要报仇,要对你的母亲坏,不要对你母亲好。”然而,当母亲回去以后,姐姐就把父亲的四妹挑拨离间的话告诉给了母亲。
  姐姐那时的生活无疑是苦难的,有一回放学,姐姐在北河岸桥下的岸边走着,突然一脚踩着了一个钉耙,钉耙的一个齿扎进了姐姐的脚心里,几乎穿透了脚背。原来那是一个老头在用钉耙耧地的时候,把钉耙正倒着放在了地上,姐姐一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那个钉耙,所以就一脚踩到了钉耙上面了。姐姐当时疼的不得了,回到grandma家里以后,grandma并不把姐姐的脚被钉耙扎伤的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抓了一把细沙泥土抹在姐姐脚上被钉耙齿扎伤的伤口。后来,姐姐被钉耙齿扎伤的那只脚开始肿起并化脓,grandma就割了一把羊胡须烧成灰洒在姐姐受伤的脚上。又把蜘蛛捏碎,把蜘蛛肚子里的那些脏东西抹在姐姐受伤的脚上的伤口上。以后姐姐的情况就很严重了,因为疼痛,走路无法走得起来了,又开始发起高烧。父亲的母亲看姐姐的情况实在是不能这么糊弄下去了,于是就带着姐姐去医院里看医生,医生看了姐姐的脚的情况,悲观的说:“我现在给她打这一针药,这一针药下去如果有用就有用,如果没用,那么这个小孩的脚恐怕就保不住了。”幸运的是,医生的那针药下去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姐姐被钉耙扎伤的那只脚的伤口痊愈了。
  又有一回,是在上海大场镇的时候,那时,父母还在承包蔬菜大棚地,蔬菜大棚地有打水灌溉的水管,父母在蔬菜地里忙,没有顾及姐姐和哥哥,姐姐和哥哥就跑到打水灌溉的水管边,姐姐用手指碰了一下打水的水管的一个插座,结果姐姐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要是姐姐没有被电打的坐到了地上,结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在神的保护下,姐姐虽然经历危险的险境,也在大护卫者的护卫下化险为夷了。
  就这样,经历一系列艰难困苦,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到了北河岸桥南河西新得的宅基地建房了,给我家砌房的是小二广,还有朱哑巴家的朱小二,在砌房的时候,调皮的我在宅基地的北边的田里用土堆了两座小坟,然后我在堆的那两座小坟的旁边栽上树枝,然后我就跪在我堆的那两座小坟前跪着磕头。哥哥看到以后,就把我的这一举动告诉了母亲,结果我就被母亲打了一顿。
  新砌的那间房子是一个倒码坡,所谓的倒码坡,就是屋子的一边墙高,屋子的一边墙低,这间由小二广和朱小二给我家砌的房子门朝南,南边的墙高,北边的墙低,从南到北,整个房子呈斜坡状。南边的墙高约为两米六,北边的墙高约为一米五。就这样,我们一家就在这简陋的新砌的房子里住下来了。
  那时,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写画画,有一次在小二昆家的门口,姐姐和小志凤在那边聊天,我就拿着小砖块在小二昆家门口的水泥场地上乱写一通,然后叫小志凤说我写的是什么字,只见我乱画一个字,小志凤就说那个字念的音,其实那时我根本还不会写字,小志凤却非常配合我的调皮,当时我就在想,小志凤真是太厉害了,我一写什么字她就认出来了。
  那时,我还没有念幼儿园,但是我非常想去读书,哥哥已经去幼儿园读书去了,我非常羡慕,也想跟哥哥一起去读书,然而我的年龄还没有到读幼儿园的年龄。哥哥在去圩北小学读幼儿园的时候,总是和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打架,又经常逃学,不去幼儿园上课。即使这样,哥哥也得过几回小红花,每当我看到哥哥得小红花回来的时候,我就会为哥哥感到骄傲。
  那时,母亲经常教哥哥和我写字,记得,有一次在写到水这个字的时候,哥哥很轻松的就学会了,可我怎么学都不会写,水字的又半部分的一撇一捺我总是写成了左半部分的那个一横一撇。我着急的哭也无济于事,就是写不出来水字的右半部分。每当写完水字的左半部分开始写又半部分的时候,我一横一撇,写完,我就意识到又写错了,可就是改不过来,当时我就感到颇不解,怎么就这么笨呢我,为什么就写不过来呢?
  后来,哥哥因为在幼儿园待不住,就辍学不念了,母亲为了管住我的哥哥,常常是严加看管,可哥哥总是偷溜出去到处玩。
  在我五岁时的一天,母亲在我还没醒的时候去街上买菜去了,我醒来以后发现母亲不在家,就问父亲母亲去哪了,父亲说母亲去街上买菜去了,可我却不依不饶的叫父亲把母亲找回来。父亲自顾自的吃早饭不理我,于是幼小的我就感到自尊心受到了父亲的伤害,于是我从屋外的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返回屋里扔到了父亲吃饭的碗里,一边扔一边说:“不把妈妈找回来,你还吃什么饭。”结果,父亲生气的想要打我,我一机灵跑了出去,还对父亲耀武扬威的说:“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父亲忍气的一言不发,任凭我在那里耀武扬威着。这件事我不记得,是姐姐告诉母亲的,又由母亲在以后的时间里告诉我,我才知道当时的我竟然还做出这么一件伤害父亲感情的事来。
  在我大概七八岁那会,母亲告诉我说,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我去街上,从街上回来的时候,母亲问我:“你的妈妈在哪里?”我用手指着东边的河说:“妈妈在河里。”结果把母亲给气的,差点打我一顿。
  那时,我有时会趁着母亲上街买菜的时候与哥哥偷溜到外边玩,但是我玩的并不安心,害怕母亲早早的回家看到我和哥哥不在家而打我和哥哥,所以,与其和哥哥偷溜出去不安心的玩,倒不如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省的担惊受怕。
  当我和哥哥到外边玩够了回家以后,一般情况下,母亲在那时已经买菜回来了,那时,母亲就会叫我和哥哥跪在地上,然后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腿,那绳子抽在腿上特别疼,每当母亲拿绳子抽我和哥哥的时候,我总是疼的哇哇大哭。母亲一边打我和哥哥一边责问我们还敢不敢偷溜出去玩了?每当这时我和哥哥总会嚎啕大哭的说不敢了。(小孩犯错时,用绳子或者小柳条等柔韧的东西抽打小孩的屁股或者大腿不会造成肌肉或者骨头的损伤,用棍子之类坚硬的东西打小孩则可能会造成肌肉或者骨头的损伤,所以建议父母在管教小孩时就用绳子或者小柳条等柔韧的东西抽打小孩的屁股或者大腿)
  打完以后,母亲就会叫我和哥哥继续跪在地上,等母亲叫我们起来的时候我和哥哥才可以起来。
  跪在地上的时候,我们的膝盖会麻,但是母亲没叫我们起来我们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所以,趁着母亲做家务的时候会,我有时就会偷懒的跪坐在脚后跟上,哥哥也会这样。等母亲一经过旁边,我和哥哥就立刻挺直腰杆跪好。
  母亲虽然在我和哥哥犯错以后用绳子抽打我和哥哥,但是我们的饭,母亲还是按时给我们吃的。当母亲的气消了以后,就叫我们起来,我和哥哥也就起来了。一般来说,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以后的一两个小时内,我和哥哥是不敢起来的,一般,母亲在打完我和哥哥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就会气消了叫我和哥哥起来了。
  在念幼儿园之前的那半年时间里,母亲为了奖励我的独立,给我买了一个玩具小飞机。后来,玩具小飞机被我弄坏了。
  那时,有一种上了发条以后会蹦跳的那种玩具青蛙,是一款风靡于当时的一种小孩子的玩具,我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在玩那个会蹦的玩具青蛙,然而我却没有,所以我特别想拥有一个那样的玩具青蛙。后来在又一次的,母亲临去街上买菜之前,我就把希望她给我买玩具青蛙的事提出来了,母亲告诉说,只要我继续在家看好门,就买来玩具青蛙给我。我答应母亲说的继续看好门,母亲就去街上买菜去了。当母亲去了街上买菜以后,等了不一会,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家里晒粮食的卜篮拿去我家南边的三分地的高堆田里放下,然后我坐到卜篮里等母亲回来带着买的玩具青蛙。
  等了许久,我终于看到母亲从街上回来经过高堆田边的小路上了,母亲没有想到我竟然没有在家看门反而拿着卜篮坐在家里的南边三分地的高堆田里。就在母亲生气的还没说话之前,我首先问母亲玩具青蛙在哪,母亲生气的呛了我一句说要什么玩具青蛙,并严厉的责问我为什么不在家看门反而跑到南边三分地的土堆这边。我胆战心惊的拿着卜篮跟着母亲回家去了。
  那时姐姐在念小学,哥哥成天偷溜出去玩。以后的时间里,母亲只要一去街上买菜,就会把我的哥哥和我锁在家里,然而,哥哥却可以溜逃出去,那时,家里的锅屋东墙上有一个小窗户,哥哥可以从那个小窗户钻出去,郁闷的是,我的哥哥钻的出去,我却钻不出去。记得有一回,河岸边有许多人在放风筝,我透过锅屋的窗子往外望去,风筝在天空肆意的舞动,然而我和哥哥却被母亲锁在锅屋里。哥哥从小窗户处偷溜出去了,我却徒留屋里通过锅屋小窗户空望天空中肆意舞动的风筝。
  因为母亲信耶稣,所以小时候的我就跟着对信耶稣感兴趣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信耶稣。五岁的时候,我看到《圣经》诗篇卷一的开头一首诗,遂产生了背诵的念头,于是在母亲的教导下,我反复的背着这首诗: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 不坐亵慢人的位子, 惟喜爱耶和华律法,昼夜思想的,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 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尽都顺利。恶人并不是这样, 乃像糠秕,被风吹散。当审判的时候,恶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
  那时,在我背这首诗的时候,我的头脑里并不能理解这首诗的意思,我不明白什么叫不从,什么叫恶人,什么叫计谋。不明白什么叫不站,什么叫罪人,什么叫道路,那时,路,我是知道的,可道路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坐我知道,就是不坐下的意思,亵慢人,不知道。位子,也不知道。惟喜爱耶和华律法,对此,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树,叶子,知道。糠秕,不知道。风,知道,吹散,不知道。审判,不知道。会中,不知道。也是如此,不知道。那时我才认识一点字,所以对于《圣经》诗篇卷一的第一首诗的意思的不明白也是在所难免的。
  到我六岁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去念幼儿园了,我那时所念的幼儿园并无小班中班大班之分,笼统的就是幼儿园。只要念完幼儿园一年,第二年就直接进小学一年级了,所以,那时,念幼儿园的小孩子大多都是六岁的样子。
  进幼儿园的第一天,有些小朋友因为从没有离开过家长,于是在幼儿园里大哭大叫的,然而我却很平静,没有因为母亲不在身边而有所哭闹。
  那时,在我才去念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所在的小学校园(幼儿园和小学在同一个校园里)还没有建好,因此那时的我就与其他的小朋友在一户姓孙的幼儿园老师家里上课。当时,我一进幼儿园不久,那个姓孙的幼儿园老师还有一个教唱歌的老师就开始教我们这一群小朋友文化知识以及教我们唱歌跳舞做游戏了,记得那时,在那个姓孙的幼儿园老师的家里上课的时候,我们这群小朋友被孙老师她们两个老师规定上课不准说话,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要规规矩矩,双手必须反背在后面,坐的时候腰板要挺直。
  当时有一个叫潘长林的小朋友,上课的时候,他就坐在我的旁边,在一次上课的时候,潘长林握着拳头比划作握剑的样子,然后一拳头打到我的肚子上,当时我觉得潘长林把我打疼了,于是我反击一拳,打在了潘长林的肩膀上,潘长林哇哇的哭了起来,孙老师询问何故,潘长林就说我打他,结果孙老师就打了我一耳光,当时的我觉得孙老师冤枉好人,于是我就气不过的对孙老师说是潘长林先打我的我然后才打他的,结果孙老师训斥我,说我打了潘长林就是我不对,并且叫我向潘长林道歉,在孙老师的训斥下,无奈,我只好向潘长林道歉了,于是,潘长林就不哭了。当时我在想,潘长林的哭一定是假装的,我的肚子被他一拳打的那么疼我都没有哭,我那么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他竟然装模作样装哭,还哭出眼泪,那么通过在幼儿园里和那位同学之间发生的这件打闹的事情,我现在总结的人生经验就是,在受到委屈的时候可不能在心里生成报仇和报复的念头,而应当是原谅、理解对方,如果放不下仇恨的话,就会极易采复报仇和报复的行为,如此,就是有理也变成无理了,不仅有理变成无理,甚至还要因为无理而变成触犯刑法的犯罪。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耐退让,如此的做法便可化解祸端。
  当幼儿园放学以后,我们这一群小朋友或是被父母接走,离的近的就三两成群的结伴而走,当时我与多数小朋友一样,放学的时候母亲过来接我回去。后来,小学校园建好了,我们这一群小朋友就到建好的小学校园里的幼儿园教室里上课去了,教我们的还是孙老师和弹钢琴教唱歌的那个老师(教室里配置有一架钢琴,之前在孙老师家的时候,孙老师家有没有配置一架钢琴,这个,我就记不得了),在教室里,孙老师她们两个老师要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唱歌,要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跳舞,再么就是教我们这群小朋友玩游戏,给我们讲故事,和之前在孙老师家里上课的情况差不多。那时,我们这群小朋友得到奖励的时候不再是红纸扎的那种小红花,而是那种撕下来贴在奖励纸上的小红花贴纸,如今的幼儿园老师多是用这种小红花贴纸奖励小朋友。
  孙老师按照幼儿园的教学课本给我们这群小朋友讲了书里的许多故事,又教我们这群小朋友学拼音,写汉字,到了幼儿园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这群小朋友就学会写许多汉字了。孙老师又教我们背课文,记得在幼儿园下半学期时,孙老师总会采取一种授权分权的方法让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拿着小红花贴纸去给别的小朋友发奖励,别的小朋友在背课文的时候就到那个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那里背课文,由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根据背课文的情况决定是否颁发小红花。有不少次,我就是那个先背出课文的小朋友,其他的小朋友就经常在我这边来背课文,我就根据各小朋友背课文的情况来决定是否颁发给他们小红花贴纸。有一次,一个叫毕义婷的女同学到我这边来背课文,背完课文以后我觉得她背的不好,于是就不发给她小红花贴纸,结果毕义婷就哭了,要是如今的我看到女生哭泣的样子,八成会怜香惜玉的让着人家女生的,可那时我还小,不懂得爱护女生。后来,毕义婷继续流着泪水的到我这里背课文,当人家毕义婷背完课文以后,结果事实是人家毕义婷明明已经背出来了,可我偏说人家毕义婷没有背达到要求,结果毕义婷就哭着找孙老师,孙老师叫我把小红花贴纸给毕义婷,我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小红花贴纸撕下一张给了毕义婷,这样,毕义婷就收住了哭泣的泪水了。
  在我念幼儿园以后,父母在屋子的东面又砌了一个锅屋,那时,我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了,至少对于那时六岁的我来说,我已经熟念的写出字来了。记得,有一次,我在锅屋的东墙上用小石灰块写着字,那时,我家东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利站,在通济河的泊岸位置,那个水利站的下边有不少石灰,因此那时的我就时常的用那小石灰块在墙上写初学会的一些字。小二林路过的时候看到我在锅屋的东墙上在写字,于是就夸奖的说:“哇喔,这不是百字先生么。”
  童年的时候,我经常和哥哥嘴对嘴的接吻,记得有时候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和哥哥躲在被子里肆意的接吻,就好像成年男女朋友那样,互相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嘴里,然后口水涟涟。吻了一会之后我和哥哥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吐出口水,吐完口水就继续接吻。那时,母亲就在忙着早饭,也许我和哥哥躲在被子里接吻的时候母亲没有发现,要不然,我和哥哥就可能会被母亲用绳子抽一顿了。
  七岁那一年,我进入小学开始念一年级,一年级班主任老师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的,在我的印象里那个班主任老师似乎很严厉。那时,我所就读的那所小学尚处在装修未完成的阶段,在操场的南边有两个石灰坑,石灰坑上盖着一层油纸布,当时,出于贪玩的我就在两个石灰坑之间的窄道上来回走着,结果脚一滑,我就一脚踩进了南边的石灰坑里,被我踩到的那部分的油纸被我踩的陷了下去,石灰泥漫过了我的右小腿。当我努力的爬上来以后,我胆战心惊的走到教室里,班主任看见了,就打了几下我的腿,然后就叫潘长林带我回家去换好衣服再来。潘长林带我回到半途,我就一个人回家了,潘长林回他自己的家里去了。后来,我换好了衣服,就又独自去往学校里去了,到了半途我去潘长林的家里和潘长林一起去学校,在去学校的路上,我表达了对学校的不满,当时我颇感委屈的和潘长林发着属于小孩子的怨言。
  对于小学一年级的记忆,我所记甚少。记得有一回,也许是一年级的事情了,那时我和同学在操场西边的树坛边玩耍,其中有一个同学被我打哭了,为了防止那个同学去老师处告状,于是我就千方百计的哄那个被我打哭的同学,那时,我以为我通过自我折磨的方式也许就可以达到“赎罪”的结果了。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到用自虐的愚蠢方式来“赎罪”的,只见我爬到树坛上,然后侧着身子跳到地上,只觉得我的头被花坛边的大理石磕得生疼,当时我以为那个同学就不会怪我打他了,后来,也许那个同学又去报告老师了,结果怎么样我不太记得了,也许那次我又被老师教训了一顿吧。
  在圩北小学的操场上有一个铁质的爬杆,体育课锻炼身体用的,那时,我们那些小学生有些就喜欢爬爬杆玩,有一次我爬着爬杆的时候,在两腿夹着爬杆的时候,突然感觉鸟头部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于是我就两腿夹紧爬杆,快感愈发强烈,快感中带着些许小鸟头的皮翻出来后小鸟头碰到裤头时的疼痛感觉。
  印象里比较深刻的一次拉着我的表妹小海霞的手,是在我六岁或者七岁的时候,记得那时,三阿姨带着表妹小海霞来我家里串门,那时,北边废黄河边的地里许是开始收割庄稼了,母亲就和三阿姨去了田里忙去了,我就在家里和小海霞玩耍。大概到了中午以后,我拉着小海霞的手一路从我家里走向母亲和三阿姨去的地里。在途径到半路的时候,路边有一个水塘,因为下雨过后水塘漫水到了路边,所以那部分的路就很泥泞。小海霞一脚踩进了泥泞,鞋子沾满了泥土。
  一年级下半学期四月里的一天,母亲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搬去南边的那个村里的一户人家租住了一段时间,那户人家是母亲在八滩教堂里认识的,那户人家的阿姨也信耶稣。和在北河岸村家里的时候一样,母亲只要一去街上买菜,就会把我和哥哥锁在租住的院子里。那户人家的家是一个院子,有一个围墙,围墙的西边有两扇大铁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就会把大铁门锁住,我和哥哥就出不去了。然而哥哥却把那户人家的围墙南边的砖头捣掉了几块下来,又把那敲出来的围墙的棱棱角角的砖头捣掉,直到可以顺利钻过去。我和哥哥就这样在母亲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偷溜出去玩了。但是我每次和哥哥偷溜出去以后就会提心吊胆的,害怕母亲回去以后发现我和哥哥偷溜出去玩就又要打我了。哥哥却从不会提心吊胆,哥哥从小到大总是在叛逆着母亲,而我却不敢,我从小到大几乎不敢背叛逆着母亲,因为我的心里总是以母亲为重。
  租住在南边的那个村里的那户信耶稣的人家的院子里半年左右,母亲就又带着姐姐和哥哥以及念一年级的我回去北河岸村的家里去居住了。
  进入小学二年级读书读了一个学期的时候,我已经学了许多汉字了,看课外书籍已不在话下了,虽然还有一些字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当时我读那些课外书。记得那时,父亲的书柜里有不少书籍,其中有一本书是路遥创作的小说合集,我记得那时我没事的时候就翻看阅读那本路遥创作的小说合集,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部叫《人生》的小说,我记得当时我读那部小说的时候,小说里面的场景好像真实的情景一样浮现在我眼前。记得那部小说里写的是围绕一个叫高加林的老师发生的一系列故事,我阅读的不亦乐乎。
  对于儿童来说,儿童的身体总是不是那么强壮,不经意的总会生一些疾病,这是没法避免的,记得那时,我患过几回腮上面的疾病,用我们盐城滨海这边的方言来说,这种腮上面的疾病叫“鼓鼓腮”,发病的时候,腮就会肿的比较厉害,治疗的方法一般是把仙人掌捣碎,将捣碎的仙人掌泥敷在患病的嘴巴下,然后再吃些消炎药之类的药物。但凡那时只要一不小心患上鼓鼓腮,就会休学一两个星期,待快要痊愈的时候,再返回课堂上课。记得在我患过一回鼓鼓腮在家修养的一段时间里,语文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在我痊愈之后去学校的时候没有做完,于是就在课堂上补写作业。语文老师就是那个班主任。她看到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就把我写的作业本拿过去看,我当时心想,不好,作业没写完这下要被批评了,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那个语文老师竟然拿着我的作业本对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我的字写的很好,叫全班同学向我学习。我一时尴尬的不知怎么好,那时,我认为我的字写的并不好。
  不过,在被老师表扬夸赞了以后,我以后的学习就特别有积极性,那时,我的成绩在班级里数一数二,考试的时候语文成绩和数学成绩九十几分走常路。那时,班级里有一个叫颜思奇的同学,他的考试成绩总是第一名。
  二年级的时候,我对那个教我们这一群二年级学生的女班主任老师产生意yin(第二声)了,八岁的时候,对于同样年级的女学生,我是不会产生非分之想的,而对于那些我认为漂亮的二三十岁左右样子的女老师,我却幻想着和她们做那种事情,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幻想着对女班主任老师做那种事情。
  大概二年级上半学期开学后不久的一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二阿姨带着表姐小丽丽和小婷婷来我家串门,那一天下午,母亲和二阿姨去田里察看田去了,就留下小丽丽和小婷婷在家里与我和哥哥在一起玩耍了,那时是夏末秋初的样子,天气还是有些炎热的,我和哥哥与小丽丽小婷婷在家待了一会之后觉得不够过瘾,于是我和哥哥就决议带上小丽丽和小婷婷一起去东边的河边玩耍,小丽丽和小婷婷就跟着我和哥哥来到了东边的河边玩耍,在玩耍的过程中,我和哥哥脱光了跳到河里,小婷婷跟着也脱光了跳到河里,小丽丽害怕,就没有跟着跳到河里,我和哥哥还有小婷婷我们三个小孩就在河里尽情的戏水,小丽丽就蹲在岸边用手泼着河水玩。后来,小丽丽按捺不住戏水的有趣之心,终于也脱光了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于是,我们这四个小孩就尽情的在河里畅快嬉戏。到下午四点多钟的样子,母亲和二阿姨回来了,二阿姨走到路边看到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屁股在河里与我和哥哥在一起戏水,就生气的叫小婷婷和小丽丽赶快从河里出来。于是,小婷婷和小丽丽就从河里光着屁股走到岸边,又拿着脱在岸边的衣服走上泊岸了。母亲也叫我和哥哥赶快回去,于是我和哥哥也从河里出来拿上放在河边的衣服走上泊岸了。二阿姨愤怒的骂着光屁股的小丽丽和小婷婷,然而那时的我却不清楚二阿姨为什么要骂小丽丽和小婷婷,我当时的脑海里认为十岁左右的表姐光着屁股并没有什么有伤大雅的,然而二阿姨却愤怒的责骂小丽丽和小婷。那时,小丽丽十一岁的样子,小婷婷八岁的样子,我记得我那时看着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身子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那种感觉,反而觉得非常平常与自然,那时我就在想,真不知道二阿姨为什么要生气的责骂小丽丽和小婷婷,也许,那时候,在二阿姨看到小丽丽和小婷婷光着身子的时候有伤大雅吧。
  二年级上半学期的一段时间,和我同桌的是毕义婷(就是之前我在叙述我读幼儿园时到我这边背书背完以后我没给小红花后来哭哭啼啼找老师老师让我给小红花的那个毕义婷),有一次,毕义婷坐的离我比较近,于是自私的我就警告毕义婷坐的过了位子了,然后我拿出削铅笔的小刀在毕义婷和我之间划线,结果划到了毕义婷的裤子了,将毕义婷的裤子给划破了一点。本来,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在第二个星期六的时候,我放假在家,那时我的父亲也在家,毕义婷的父亲找到了我的家里向我的父亲告状说我把她女儿也就是毕义婷的裤子划破了,结果我的父亲就轻轻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并漫不经心的责问我把人家女孩子的裤子划破干什么。那次是父亲唯一一次责备我。我不知道父亲为何从不打我,除了那次我把毕义婷的裤子划破以后被毕义婷的父亲反映情况到家里来以后父亲才轻轻的揪了一次我的耳朵以外,大概是父亲舍不得打我,又或者是父亲对子女的教育问题根本不放在心上。总之,父亲对我的责备,就只有八岁那次我把女孩子的裤子划破后简单的揪了一下我的耳朵而已,这与以前父亲要坚持让母亲把我打胎打掉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当然,后来母亲在去到八滩教堂做完礼拜以后回到家里以后,父亲就把我做的割女同学裤子的事情告诉母亲了,母亲知道以后就用绳子抽我一顿并叫我跪在地上反省。
  星期一开学以后,我对毕义婷怀恨在心,我将毕义婷的父亲到我家告状一事告诉给了当时我的小伙伴程同学听,程同学听了我说的以后就责备毕同学太不够意思了,程同学责备毕义婷,说我把她裤子划破了不过是一件小事,有什么值得告诉家长的。这时,毕义婷委屈的说她也不想告诉她的父亲的,只是她的父亲在洗她裤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裤子上有被小刀割的痕迹就追问她那裤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弄的,她起初没有对她的父亲说,后来,她在她的父亲要打她的威胁下才说出是我把她的裤子给割坏的。如此,事情就清楚了,可那时我心里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心想,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小心眼。
  当时,班级里有一个叫陈咸维的同学,非常调皮,我也非常调皮,记得有一次,我和陈咸维在下课的时候到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边去打闹,那时,我总是和同学当然了,都是我们男生和男生,在操场或是圩北小学东门的围墙外面对面抱着模仿成年男女xing(第四声)交的动作。公共场合,一般就只有模仿动作,然而那次我和陈咸维到了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墙边的时候,我却把裤子裤头脱下来露出我的小鸟,我叫陈咸维也把裤子裤头脱下来,陈咸维哈哈大笑不敢脱。我露出小鸟倚靠着圩北小学东门外的那户人家的东墙边坐着,示意陈咸维也把裤子裤头脱了然后把鸟头露出来我然后就可以翻开他的鸟头用我的鸟头碰他的鸟头了。陈咸维扭扭捏捏哈哈大笑叫我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把裤头裤子穿起来,然后就跑开了。我等了两三分钟见陈咸维还没过来,我就把裤头和裤子穿起来并站起来悠闲站在墙边。不一会儿,陈咸维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与陈咸维一起过来的还有当时我们班级里的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只见那个漂亮的女同学看到我站在那里的时候一脸茫然,陈咸维也有明显失望的感觉挂在脸上,我说陈咸维怎么跑掉并叫我保持小鸟露出的状态了,原来是叫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过来欣赏我的小鸟呵。当陈咸维带着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过来以后,我就听到陈咸维对那个漂亮的女同学说我的小鸟雪白雪白的,并催着我把裤子裤头脱下来将小鸟露出来给那个漂亮女同学看,然而我在漂亮女同学面前表现的比较具有绅士风度,于是就没有脱下裤子和裤头,当那个漂亮女同学与陈咸维没能看到我再脱下裤子和裤头将小鸟露出的时候,陈咸维就带着那个漂亮女同学失望的返回回学校去了。
  二年级上半学期到了天已经冷了的时候,有几次我和小大靖在小二兵家旁边的草垛旁玩耍,期间,我把小大靖的裤子脱下来,又脱下我自己的裤子,然后我把小大靖的小鸟的皮翻开,又把我自己小鸟的皮翻开,然后我把我的小鸟对着小大靖的小鸟,只觉得翻开皮的小鸟头碰着小大靖的小鸟头的感觉疼疼的,那时,小大靖也疼的不让我这样用小鸟头碰他的小鸟头,当时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一种快感的,可除了鸟头感觉疼疼的,并不能获得什么快感。
  小学一年级和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那时我的成绩在班级里很好,因此每学期期末我都能得到三好学生奖状,每次把三好学生奖状拿回家的时候,母亲总是会特别开心。
  在做寒暑假作业的时候,总是要在临开学的那几天,我们才疯狂的到处补写寒暑假作业。
  二三年级的暑假的时候,我常与哥哥去通济河里游泳,那时,我马马虎虎的会一点游泳。那时,有一个叫李长国的同学,暑假的时候总会过来我家与我和哥哥一起在通济河里游泳。李长国喜欢潜泳,我跟李长国也学了一点潜泳。
  那时,有一个叫许晶晶的女同学,每当我放学的时候,总是会和许晶晶一块走。又有一个叫杨帆帆的女孩,那个叫杨帆帆的女孩四年级以前是在别的小学念的,四年级的时候转到圩北小学念的,在四年级的时候,杨帆帆与我同过桌。许晶晶在读到三年级的时候不知转学去了哪里了,从那时起,我就没再见过许晶晶了。
  从一年级开始,母亲就不再送我上学放学了,我就和于威威于广钻那些同学一起上学放学。于威威是一个非常顽皮的小孩,因为那时我的家里非常穷,因此于威威在学校就比较喜欢欺负我,如果说我在小学里有什么对头,那么就是于威威一伙了(于广钻倒还好,他不喜欢欺负我,他就没有欺负过我,所以对于于广钻,我还是比较有好印象的),于威威那一伙小孩简直可以称为坏学生中的典型,那时,他总是在上学放学的途中讲他在光盘中看的那些色情电影的细节,平时在学校里没事就会没事找事的欺负我。很多时候我打不过于威威,但也有些时候能打过于威威。穷人的孩子在小学里念书若是被一起在学校熟悉的小孩知道情况的话,那么那些自以为不穷的小孩就会欺负那穷人家的小孩了,这一点,我在家乡的那段童年时光就可谓上深有体会呵。这就不难怪主耶稣道成肉身后在拿瑟勒家乡传道的时候被家乡人瞧不起的事实了,因为主耶稣道成肉身所生在的人家不是富贵人家,而是贫穷人家,这就不奇怪家乡人的顽颈之心了。
  二年级暑假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姐姐在屋子里洗澡,我和哥哥在屋子外面的场地上,哥哥提议要偷看姐姐洗澡的样子,于是我就和哥哥隔着门缝偷看着姐姐洗澡,就在我和哥哥开始隔着门缝偷看,然而并没有看到的时候姐姐就发现门外的动静了,于是就听到姐姐在房间里怒声的斥责声,我和哥哥心虚的赶忙跑开了。
  大概在我念三年级的一天,哥哥因为偷了人家的东西,最后回来的时候被母亲打到了河里。
  哥哥在河里想爬上岸,母亲不准哥哥爬上岸,那时,是初冬时节,天气冰冷,哥哥在河里冻了好一会,母亲才准许哥哥回家。到了家里的时候,母亲把哥哥被河水浸透的衣服脱下来并擦干哥哥冰冷的身子,然后用被子把哥哥包起来。哥哥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那时,看到哥哥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的心里非常难过。到了中午过后上学的时候,于威威经过我家门前叫我一起去上学。当于威威到我家里的时候,看到我的哥哥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开始的时候,于威威表现的有同情心的样子,后来,于威威突然把我的书包扔到我的哥哥的被子上砸我的哥哥,那时,我怒火中烧,那时我的态度是我决不能忍受于威威欺负我的哥哥的。于威威扔完书包以后就快速的跑出我家,我歇斯底里的追着于威威要打于威威,至于那次我有没有打到于威威以及后来怎么样了,我就记不清楚了。
  记得那时,临近我家东边通济河的泊岸边是村里的集体地,地里长有一片洋槐树林。每当三四月份的时候,洋槐树花的芳香气味就会弥漫在周围空气中。只见那洋槐树的花是白色的,如同一串串白色的风铃,挂在洋槐树的树枝旁。那洋槐树的花尝起来是甜滋滋的,那时每当三四月洋槐花飘香的时候,我和哥哥就经常拿着盆子去摘下洋槐花来回来吃。
  钓鱼这项悠闲活动在那时是少不了的,钓鱼的饵从地底下挖出来,就是蚯蚓。当时,我们这群小伙伴把蚯蚓分为香蚯蚓和臭蚯蚓,香蚯蚓是那种红颜色的,形状细长,臭蚯蚓是青灰色的,形状较之香蚯蚓更为粗壮。用香蚯蚓钓鱼效果较好,用臭蚯蚓钓鱼,效果就不佳了。在钓鱼之前,我和哥哥总是会先将一些米粒洒在水面上,然后再抛钩。那时的通济河里鱼的种类常见的有三种,一种鱼是小草鱼,一种鱼是虎头鲨,一种鱼是昂刺鱼。其中,虎头鲨和昂刺鱼的鱼肉更为鲜美,较之小草鱼来说,小草鱼的鱼刺显的更为的多。在一次钓鱼的时候,哥哥用铁锹在河岸边的泥土里挖蚯蚓,我在哥哥用铁锹挖的泥土扒拉着找蚯蚓,突然哥哥一锹下来铲到了我右手的无名指上,我右手的无名指的皮被铲了一点痕迹,吓得我以为我的无名指被铲掉了,好在只是一点皮外之伤,无大碍。这不由得让我想起我左眉骨上的伤痕了,然而具体我不记得了,我是听我姐姐说的,那时,在我三岁左右的时候,父母还没有来到北河岸桥南的河西宅基地建房居住,有一回姐姐在家门前的井旁用刀切菜,姐姐没有看到旁边的我,结果姐姐一刀砍到了我的左眉骨上,就造成了如今我左眉骨的一道疤痕了。我头顶的右边也有一道小疤痕,那是在我八岁的时候哥哥扔碎砖块的时候砸到我的头上的,那次被砸的记忆我记得比较清楚。那天,哥哥在通济河泊岸边的水利站的房顶上和我玩砸碎砖块的游戏,哥哥从水利站的房顶上一块接一块的扔着碎砖块,我在路边左右闪躲,突然一块碎石块砸中了我头顶的偏右部位,我疼的连忙用手掌搓着被碎石块砸中的头,结果摸了一手的血。哥哥见到以后里赶快和我到河边洗伤口。洗完伤口以后我和哥哥就回家去了,母亲看到以后责备我和哥哥擅自用河水清洗伤口,母亲把消炎药倒在我头上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包好我的头。如今,我的头顶偏右的地方有一个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疤痕,就是那次被我哥哥用碎石块砸过之后留下的。
  除了钓鱼这项活动外,掏龙虾也是那时常进行的休闲项目。通济河的岸边时而的出现泥土堆积的情况,那是龙虾打洞过后留在地面上的痕迹。把泥土抹掉,就可以看到龙虾洞,这时,只需把手伸进洞里,就可以掏出龙虾来了,当然,要是被龙虾的钳子钳了一下,那也是平常事,毕竟要凭手去摸,难免会摸到龙虾的钳子,所以,就会被龙虾钳子钳住了。有时,龙虾洞比较深,要一直伸进整个胳膊才能把龙虾掏上来,有时,一个龙虾洞里会有三四只龙虾,有时,仅有一两只龙虾。然而,在我童年后半时期在张家港的那几年时间里,那时,可就不用再掏龙虾了,掏龙虾换成了钓龙虾。用什么饵钓龙虾?用癞蛤蟆肉做饵钓龙虾。以后当我写到我们一家去张家港的时候,我会具体讲讲钓龙虾这件童年游戏的项目。
  到了我九岁的时候,我就念三年级了,那时,姐姐念到五年级,因为我们家里比较贫穷,所以姐姐就在念到五年级的时候就辍学在家了。在姐姐还没有辍学在家的时候,有一次母亲买回一只菠萝,母亲削好菠萝以后就切了一小块菠萝给我吃,我吃完一小块菠萝以后,母亲就把剩下的一大块菠萝放在盘子里,母亲在去找我哥哥之前叮嘱我说:“听着,盘子里的菠萝你不可以吃,等你姐姐放学回来以后你叫她只切下一点吃,等我把你哥哥找回来以后我再给你们分每个人应得的菠萝”。后来,姐姐放学回来了,她看到盘子里的菠萝,就问我怎么不吃菠萝。我对姐姐说:“母亲去找我哥哥去了,她让你先吃,然后留一半菠萝给我。”可惜的是,姐姐把菠萝心外的果肉全吃了,留下菠萝心给我,如此我就只好把菠萝心吃了,把菠萝的梗扔到了地上。母亲找到我哥哥回来以后,看到我扔在地上的菠萝梗的时候,就责备我为什么把菠萝给吃了,我辩解说是姐姐先吃的菠萝,我才吃的。结果母亲把我和我姐姐给打了一顿,原因是没有等我哥哥回来就擅自吃掉了放在盘子里的菠萝。
  姐姐又一次被母亲打是因为姐姐在小志凤的教唆下擅自剪头发而引发的,我目睹了姐姐被母亲捶打的全过程,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那天姐姐和小志凤在家里玩,母亲去田里忙着庄稼的事了,小志凤看到姐姐的头发比较长,于是就叫姐姐把头发剪短。姐姐在小志凤的劝说下,开始剪起了头发。结果小志凤剪着姐姐的头发,越剪越短,剪到最后,姐姐的头发扎不起来了。在继续剪头发的过程中,母亲从田里回来了,母亲看到姐姐的头发被剪的扎不起来了,于是母亲狠狠的捶打着姐姐。小志凤在看到我母亲捶打着姐姐的时候,就偷偷的溜走了,剩下姐姐在家里被母亲捶打到嚎啕大哭,但是母亲还是在捶打着姐姐。直到母亲打累了,才收手。
  还有一次姐姐被母亲捶打,是一次姐姐在用家里的缝纫机缝制衣服的时候,姐姐把缝纫机的油给倒光了,母亲回来以后看到缝纫机里的油没有,就问姐姐怎么回事,姐姐死不承认缝纫机的油是被她倒光的,母亲看姐姐死不承认,于是母亲就狠狠的捶打着姐姐。然而姐姐被母亲捶打到嚎啕大哭还是死不承认倒光了缝纫机的油。如此,我该怎么说呢?
  除此之外,姐姐被母亲狠狠捶打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一一的都记不清楚了,但是姐姐唯一一次被我父亲重重的打了几下后脑勺的事情,我还是记忆犹新的。那次姐姐被父亲打的原因是因为我。
  那时,我大概九岁,母亲去街上卖田里收的青豆去了,父亲、哥哥、姐姐还有我都在家,在做午饭的时候,姐姐把刷锅水倒在外面的时候刷锅水不小心溅了一点到我腿上,那时是夏天,我穿着裤头,刷锅水溅到我腿上的时候我哇啦哇啦的责怪姐姐把刷锅水倒在我的腿上,我本来是想要看到姐姐过来哄一下我叫我不要再哭,那样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再责怪姐姐了,谁知,姐姐竟然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一副我被刷锅水溅到活该的样子,因此看到姐姐这个态度的时候,我就哇啦哇啦闹的更厉害了,父亲听到我哭的很厉害的样子就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一边委屈的大哭一边告状说姐姐把刷锅水倒到了我的身上。结果父亲狠狠连续打了姐姐七下后脑勺,我清楚的记得,姐姐被父亲打懵的脸色,是我一辈子也不敢忘记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无理取闹,造成了姐姐被父亲那样的狠打。姐姐被父亲连续打了七下后脑勺以后,大哭着绝望的眼神使我至今想起都懊悔不已。虽然没有去医院诊断,但我知道那次姐姐被父亲打成了轻微的脑震荡了,记得姐姐在被父亲打完以后,就面露绝望的去河边淘米去了,然后又一路绝望的哭着淘好米从河边回到家里。那时,西边邻居三妈的那个哑巴亲戚看到我的父亲那样狠的打我的姐姐的时候,就过来咿咿呀呀指手画脚的表达着我也不懂的语言。也许,西边邻居三妈的那个哑巴亲戚看到我的姐姐被我父亲那样狠的打时候,为我的姐姐鸣不平吧。
  母亲后来从街上卖完青豆回来以后闻听到姐姐被父亲狠打七下后脑勺的事情以后,就狠狠的骂着我父亲,父亲就乖乖的被母亲狠狠的骂着,然而那时最该骂的,却是我,因为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的任性。
  父亲也被母亲打过,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那时,父亲和我还有姐姐在家,家里养了几只鸭子,是圈在屋子里养的。结果父亲在母亲去街里买菜的时候没有看好鸭子,导致鸭子满屋子跑。后来,母亲买完菜看到鸭子满屋子跑,就拿着芦苇柴赶鸭子,母亲一边赶鸭子,一边生气的用芦苇柴打父亲的腿,父亲自觉理亏,就任由母亲用芦苇柴打着他的腿而毫无怨言了。
  三年级的其他事情,我记不太多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叫沈香,沈香和我同桌过,她长时间的不洗澡,留着一头短发,衣服不曾换过,被当时班里的那个学习委员(女)经常辱骂嘲笑。
  那时,我也经常欺负那些家里和我一样穷的同学,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我也经常欺负他们。虽然于同学那群调皮同学经常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我却同样对看起来比我弱小的同学耀武扬威,所以,一个不说一个。
  当时有一个叫张生祥同学,家里非常穷,我就以欺负他为乐,我觉得在欺负穷人的过程中感觉到一种非常过瘾的感觉,虽然当时我也是穷人家的小孩,但我欺负起别的穷人家的小孩一点也不手软。
  那时,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患上了感冒,我平时习惯欺负那个女同学,比如用拳头捶那女同学的后背,又或者用脚踢那女同学的腿。那次那个女同学感冒的咳嗽的时候我又开始用拳头捶了一下她的后背了,结果那个女同学咳嗽吐了一点血,就向老师报告说是我把她打吐血了。结果老师第二天叫我叫家长去解决我对那女同学所进行的打闹的行为。后来,第二天,母亲就去学校,至于母亲有没有给那个女同学赔偿医药费,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的村子的南边河西处以前有一个窑厂(更南边一点的河东处也有一个窑厂),那时,每当我上学放学多数时间都要经过那个窑厂。有一个流浪汉曾在那个窑厂的窑洞里居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流浪汉把塑料纸裹在身上作衣服,脚上穿着脏兮兮的破鞋子。但见那个流浪汉浑身脏兮兮,散发着一股恶臭味。那个流浪汉的头发因长期没有清洗所以就在灰尘的沾染下结成一绺一绺的长条形状。三年级那会,我和于威威他们放学后总是会经过那个流浪汉居住的那个窑洞里。有时经过那边的时候,我们会看到那个流浪汉做菜的场景,那是用破瓦随机罐搭的一个灶台,里面放着不知从哪里刨来的土豆。叫我们感到意外的是,一次我和于同学他们在那个流浪汉待的窑洞里观看,突然听说那个流浪汉会写毛笔字,于是于威威他们就拿出毛笔、墨水和一张宣纸放在那个流浪汉的面前,只见那个流浪汉拿起毛笔,蘸着墨水,在宣纸上写了标准的宋体“公关”二字。我们这些小学生看到以后大为惊叹,没想到那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竟然写得一手如此漂亮的字。
  在我家南边里许的地方(在之前我说的那个流浪汉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个窑厂的北边不远处)有一片坟墓,坟墓的南边有一条排水小河,小河的西边南面有亩许地的水塘,那是我们那时这些小学生经常经过的地方,我曾不止一次的亲眼目睹过在那亩许地的水塘边上有被抛弃的死婴,偶然的,我们这些小学生上学放学的时候经过那片水塘边,就会看到被扔在那里的死婴,从死婴被扔的水塘边,会有阵阵的死婴变臭的过程中所散发出来飘散在周围空气中的臭味。在一次放学以后,我和于威威他们经过那片水塘边的时候,于威威拿着芦苇杆捅一个被扔在水塘边的死婴,死婴的肚皮被于威威捅破,从死婴被捅破的肚皮内流出了一截小肠,我们看到以后感觉恶心的跑开了,于威威也跟着跑开了。
  在我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有一个叫侯志明的同学和我同过桌,有一次我吐痰把痰吐到了凳子上,侯志明没有发现,一手摸到了我吐在凳子上的那口痰。侯志明厌恶的把摸到我吐的痰的那只手的手掌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边闻边说,好臭好臭。那时,我幸灾乐祸的看侯志明被我捉弄的窘迫样子。
  说一说我们当时这些小学时玩的游戏,当时我们这些小学生习惯玩一种游戏卡片,那种游戏卡片的名字叫“狼山虎豹”,具体的玩法是将那些卡片摆成大概四乘六的格子形状,一人把卡片按顺序翻开一张,一人跟着翻开接下来的一张,如果一张比另一张大,大的那张就“吃掉”小的那一张,以此类推,“吃掉”的卡片多的一方就胜出。还有一种游戏是我们那些小学生经常玩的,那就是飞行棋。飞行棋棋纸与棋子及一枚骰子被放在一个方纸盒里,棋子有若干,棋子的面上贴有代表红黄蓝绿的贴纸,在玩飞行棋时就把飞行棋棋纸展开铺在桌子上或者地面上,把棋子分放在棋纸的四个角部,以划拳决定谁先投骰子,所投的骰子数目为走棋的步数,如果哪次走棋的最后一步为跳步,就可以跳到指定的位置,如此走棋,哪一方把所有的棋子走到中心大本营,哪一方就胜出了。
  在我九岁的时候,到了九月,我开始念四年级,那时,父亲已经去了张家港工作,三姑三姑夫两口子带着他们的小孩也就是我的堂弟小兆海在张家港工作,父亲到张家港工作顺便也可以照顾到他的外甥我的堂弟小兆海。
  到了我念四年级的时候,家里的经济状况可以说是揭不开锅了,学费是没有钱缴的,所以,老师就时常的找借口打我。记得,那时教我数学的是我们那个小学的一个校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的,在那时的我看来,可谓是心狠手辣。有一次,我数学作业做错了,同时做错数学的还有一些同学。当时我们这几个同学拿着作业本去到讲台边被数学老师打耳光,数学老师打了我好几个耳光,我的嘴巴被打的有些淤青。放学回家以后,母亲看到我的嘴巴有淤青,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因为数学作业做错被打耳光的事情告诉母亲,母亲第二天就到学校里找数学老师理论去了。这以后,数学老师似乎就没再打过我了,然而,别课的老师却也打过我几回耳光,分别是那教语文课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的,以及,教社会课的老师,是个四五十岁的男的。
  那时,因为没钱缴足够学费、课本费,因此那时我上课的课本就只有两三本,其他的课本是没有的,所以上课的时候除了我有的课本之外,别的,我就要看同桌的课本了。那时,和我同桌的是程国虎,程国虎在上课的时候会让我共用他的课本。
  在我念四年级的时候,程国虎和我走的比较近,和我走的比较近的还有潘长林,周星星。
  在一次考试的过程中,我有题目不会做,于是我就仗着程国虎是我的好朋友的原因以此催促他把答案写在纸条上告诉我,结果程国虎被我催的不耐烦了,就大声的对老师说我要向他要答案。那时,程国虎对待该事的态度让我不高兴,我以为程国虎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向他要答案他理所当然的会把答案写给我,没想到他不仅不把答案写给我,还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告发我想作弊的行为,可见那时我的心里是多么的不舒服的。
  后来,调了位置了,和我同桌的就不再是程国虎了,转而换成了一个女生为我的同桌,那个女生是从别的小学转过来的,要说那个女生,她不是别人,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在我们那个村里的桥西头说过话的,和我同一个村不同一个组的,那个杨帆帆同学。所以那个女生成为了我的同桌以后,我是非常高兴的。
  然而在和那个女生同桌的那一段时间里,那个女生却体现的淋漓尽致的自私。当我上课没有课本想要看她的课本时,她把课本遮起来不给我看。当我缺少作业本而她却有充足的作业本,她不好心给我一本。当然,小学生,有这些自私心的也无可厚非,只是当时我却感觉孤独,如果能有一点分享,那么我的孤独感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强烈了。在一次上社会课的时候,我孤独的坐着,手里没有书本,看着别的同学都有书本,看着那老师拿着书本讲课讲得津津有味,我的心里就默然的升起一种凄凉之感,于是,我感到无事可做,所以,我拿着一把小刀在孤独的桌子上随便的刻着字。在我专心的投入刻字的过程时,那个老师走到我的旁边,狠扇了我两个耳光,并说我上课不认真听讲。我的泪水流出眼眶,并更加投入于刻字的过程,那个女生见我以泪水为无声的抗诉后,便将课本置于我的桌前。
  那年,我在我们那个小学念四年级上半学期的最后几个周末假期的时候,程国虎来到我的家里,叫我到他家里去玩,周星星也有时在周末时分到程国虎家和我们几个一起玩耍。我们打羽毛球,看书,嗑瓜子,不亦乐乎。
  那时,我很久没有洗过澡,程国虎就在一个周末时分叫我去他们那边附近的澡堂里洗澡,洗澡票的几块钱我是付不起的,程国虎替我付那几块钱的洗澡票。那次是我童年唯一一次去澡堂洗澡。当时,季节是冬季,然而澡堂里却热气腾腾犹如春天的气温那样暖和,但见那澡堂里有个大水池,大水池里的水的颜色微蓝。
  记得当时洗完澡以后,我感觉浑身畅快,路面的气温接近零下,但是我却不像平时觉得寒冷。
  除此之外,程国虎还和潘长林一起用零花钱给我买文具。
  四年级上半学期期末考试之前,母亲带着姐姐、哥哥和我从家乡八滩这边出发到父亲在张家港打工的地方。那时,父亲几个月没有往家里回寄工资,家里穷困的就几乎揭不开锅了。
  担心去张家港以后我念书的学校不知道会不会好找到,母亲考虑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以后最终决定带着我们姐妹三个——姐姐、哥哥和我去往父亲在张家港打工所在的地方了。
  出发之前的一天夜里的时候和出发那一天的凌晨的时候,母亲收拾家里需要带的行李收并放在蛇皮袋里捆好扎好,当时家里养了十几只下蛋的鸡,母亲把那十几只鸡装在两个竹篮筐里一并带去张家港。出发那一天的凌晨天还黑的时候,母亲带着姐姐哥哥和我以及家里的行李去往八滩船闸的车站了。行李非常多,母亲用一个农用手推车推着行李。在经过之前我提到的那个窑厂南边不远处的路上的时候,路东边的河岸堤上有一辆翻斗车陷进泥土里了,母亲和姐姐就过去帮忙把翻斗车推出陷进的泥土坑中,我也过去帮忙推车。姐姐和母亲在翻斗车的前边往后推翻斗车,我就在翻斗车的后边随便推扶翻斗车,结果翻斗车倒车的时候后面的其中一个车轮把我的脚轧着了,我在后面惊恐的喊着,可翻斗车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声音。
  是时,翻斗车已压住了我的左脚背,我无法站稳,倒在了地上。我绝望的哭喊,可无济于事,我用右脚用力的蹬着翻斗车,可我的力量是何其的弱小。
  就在我以为翻斗车要轧过我的腿把我的腿压断的时候,姐姐听到了我的哭喊,于是姐姐赶快叫母亲叫那开翻斗车的人停车。母亲见状以后就赶快叫那开翻斗车的人停车,开翻斗车的人停了车,我才慢慢的站起来。
  是时,我只觉得我的右脚疼到发麻,走路的时候就一瘸一拐的了,一直等到几天以后,脚才不再疼痛。
  从当时我被翻斗车轧到右脚的那件事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那就是,不该自己做的事不要逞强去做。
  当我平安的化险为夷以后,母亲就带着姐姐、哥哥和我,并推着装行李的手推车来到了八滩船闸车站。
  开往张家港去的汽车来了,母亲把行李装到了车上,那两篮筐的鸡被放到了汽车的车顶上。
  在汽车出发的时候,我隔着车窗看到船闸西头的程国虎家卖炒瓜子炒花生的塑料排挡棚子,程国虎背书包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到塑料棚布上。
  汽车一路的开着,我的左脚一路的疼着。
  我们乘坐的去往张家港的汽车走的是204国道。
  在汽车在到达盐城中途停车的时候,有卖茶叶蛋的大妈在车窗外吆喝着生意,吆喝的话是我听不懂的盐城话。
  说到盐城话,当时我是听不懂的,虽然滨海县是盐城市所辖的一个县,但是滨海方言与盐城方言在发音上是有一定的区别的,盐城方言发音比较软,滨海方言发音比较重,一般来说,滨海方言发音没有翘舌音,而盐城方言在发音方面,有些字词是要发翘舌音的。
  204国道经过南通,南通以南濒临长江入海口,那边有一个港口,港口名为通沙汽渡,港口连接长江南和长江北。
  汽车开到此处港口,便开上了渡船,但见长江水面浩浩荡荡,极目远望,江面上烟波浩渺。不时的有渡船的鸣笛声响于江面。
  过了通沙汽渡以后,江的南边就是张家港的地界了。汽车出了渡船沿着204国道继续往南开去,不久,在开到了204国道乐余镇的某处的时候,汽车就停下来下我们这些客了,我们就下车拿行李,母亲卸下行李和车顶的那两篮筐的鸡,有趣的是,有些鸡竟然在篮筐里下了蛋。去接我们的是父亲的三妹也就是三姑和父亲的三妹夫也就是三姑夫和他们的小孩也就是堂弟小兆海。三姑和三姑夫带了一辆平车,用以装载我们带过来的行李。装好行李以后,我们就在三姑和三姑夫的带领下去往父亲租住的地方了。
  堂弟小兆海当时只有五岁,他趴在他父母带过来的装载我们的行李的平车上的我们的行李旁边。
  堂弟小兆海因是初次见我们,所以略显害羞的样子。
  三姑三姑夫把我们带到了父亲租住的地方,那是一个江南水乡的村庄,村庄的名字叫庙港村,我们习惯称其为乐余九大队。父亲租住的房子是一户姓朱的人家租下来的房子,朱住在别处,不在乐余九大队,朱是从潘老师家租下来的房子,那房子是潘老师家的房子,潘老师是当时乐余镇曙光小学的教导主任,他家住在离我的父亲租住的东边不远处的地方。那时,我的父亲经常帮潘老师家忙事情,所以潘老师就对我的父亲很关照。
  父亲租住的房子门前有一条小河,小河的流向为东西方向。
  那里的民风和睦,虽然那里的人家大多烧香拜黄鼠狼拜八仙拜观音拜佛拜太阳什么的,租住处的西边邻居姓张,那时,那户邻居家的孙子只有三岁,经常来我们住的这边玩。
  租住处的东边邻居是戴眼镜老奶奶家,戴眼镜老奶奶每天早晨固定的时间准时面向南边跪下朝太阳磕头,并备有香与祭品之类的东西。
  租住处的西边几家,有一户叫陈老奶奶的家,在陈老奶奶家的西边是卢正平(我之后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时的同学)家,卢正平有一个哥哥,是武汉大学毕业的。
  卢正平家的西边邻居是租住此地的杨群(也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比我们大一年级)家,杨群的父母也是滨海人,所以,杨群是我的老乡,说话彼此都听得懂。杨群比我的哥哥小两岁,杨群有两个姐姐。
  杨群家西边的邻居是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姐姐吴亚玲比弟弟吴亚兵小一岁。
  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的西边就没有人家了,是一片田地,田地的北边有一条东西流向的小河,小河流经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的西北边时,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小路将小河的东面和西面隔开,小路的西面是一个水塘,小路的东面是小河流到西边的尽头。
  从戴眼镜老奶奶家往东过去的那户邻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户人家的小孩与我同在曙光小学读书,比我大两年级。
  再往东过去,就是秦国宾家,秦国宾家隔两三家,就是潘老师家,潘老师家东边过去几家是秦媱(女)家,秦媱家东边过去几家是张涛家,张涛家东边过去没两家是秦永兴家,秦永兴与秦国宾是兄弟。秦永兴家的东边有一户琉璃瓦建筑的人家。
  东西走向的路到这里就是路的东边尽头了,连接于一条南北走向的路,连接的路口为丁字路口。
  从丁字路口处向南转过去的一百米处有一个与一条东西走向的路相交叉的十字路口。
  从丁字路口处向北转弯过去的三十米处可以看到一个小高坡,上去小高坡,就上到了一个与东西走向的路相连接的丁字路口,丁字路口的北边下方有一个卖零食的小店。
  从小高坡上的丁字路口处往东过去一里远可以看到一座小桥,小桥的西头有一条南北走向的路交叉于此。小桥西头南边下去不远处就是三姑三姑夫两口子打工的厂,那是个小厂,曾经是一个幼儿园,厂门的空地上铺满了细石子,在空地的边上有一个滑梯。
  从这条路再往南过去,可以看到路西边有一个医务室,医务室的东边有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乐余镇九大队的集市。
  还从那条北边的小路说开去。向东过了小桥以后,再走四五里远的时候,有一条南向的小路连着那条东西走向的路,那条南向的小路的两边是一条被隔断的小河。
  小路的南边路头处有一个卖零食的小店。
  沿着被隔断的小河的南岸边,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小路,向西过去可以到达乐余镇九大队,向东过去两里远,有一个十字路口,十字路口的东边是乐余镇曙光小学。
  十字路口北面不远处有一座桥,桥的北口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路,沿着这条东西走向的路往西过去可到达乐余九大队,途中经过张哲朋家和莫玉波家。
  沿着被隔断的小河的南岸边东西走向的那条路的西边有林华家,陆燕(女)家,还有附近的黄燕(女)家。
  乐余镇曙光小学的东边不远处有一户单独的人家,那户单独的人家是金鑫家。
  从乐余镇曙光小学东边往乐余镇街里过去的途中,有许同学家。
  许同学、金鑫、黄燕、陆燕、林华、莫玉波、张哲鹏、张涛、秦媱、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他们都是我之后在乐余镇曙光小学读书时的同学。
  当我到达了一片与过去不相同的地方以后,我就渐渐的喜欢了这个地方——张家港市乐余镇九大队了。在初来乍到在乐余镇九大队的时候,那时,天气还很冷,没过多久,就是2001年的春节了。2001年那年,我十一岁。
  过完年以后,转眼就是春天了,春季的江南好风光。
  因为父亲与潘老师认识,所以我就去了乐余镇曙光小学读小学四年级下半学期了。
  因为是借读生,所以要缴借读费。
  父亲那时在一个叫张晓芳(名字是女的名字,人是男的)的工头承包的工程队里做小工,替人家砌房子。
  在转去曙光小学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以后,我的学习成绩竟然莫名奇妙的非常突出,惹得老师连连夸赞。
  在转入曙光小学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之前,教四年级数学的老师给我出了一张试卷,以此测验一下我的学习水平。一起在办公室里答试卷还有一个叫陆亚楠的女生,陆亚楠也是转学过来准备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陆亚楠也是滨海人,和我是老乡。
  答完试卷以后,老师就开始批改我和陆亚楠答完的试卷了,我答的试卷,老师批改完以后,成绩是八十几分,办公室里的其中一个六年级替老师做事的学生对我测验的成绩夸赞说:“不错,还可以。”
  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第一堂课做作业的时候,我因为没有带铅笔芯,所以,我就用普通话对老师说我没有带铅笔芯。于是,那个老师就问班级里的同学有谁可以给这位同学一支铅笔。班级里其中一个叫陆燕的女同学热心的给了我一支铅笔。
  当我在曙光小学读书以后,我就感觉这里的老师有素质,不看不起外地的学生,这里的学生也比较温和,与在家乡念小学相比,我的幸福感瞬间飙升。
  在乐余九大队的那一年半时间里,我经历了愉快的童年时光,那段时光让我缅怀。我在那里的一些朋友让我体会到了友谊的单纯美好。
  渐渐熟悉了曙光小学的环境以后,我就不自觉的开始在班级里慢慢的变得任性起来了,那时,陆燕(就是当时热心的给我一支铅笔的那个女同学陆燕)经常被班级里的同学欺负,因为陆燕学习成绩经常垫底,为班级里的同学所不耻,我看到别的同学习惯欺负陆燕,我就也渐渐的喜欢欺负陆燕了,与此同时的是,班级里还有一个姓许的同学,许同学一个有点呆傻的同学,那时,许同学与陆燕是同桌,坐在班级北边一排的最后面。许同学虽有点呆傻,但也经常欺负陆燕,但许同学也经常被我们这些同学欺负。所谓的欺负,包括骂些难听恶心的话,并掺杂着些许的拳打脚踢。我们这些同学欺负起陆燕与许同学来的时候,简直是眼睛也不眨,并乐此不疲,觉得,欺负弱小的同学会令我们感到颇有成就感。在受到班级同学欺负的时候,许同学有时会反抗,这时,我们就会生气,然后,我们打许同学的力度就会更大一点。
  除了我是外地的学生以外,班级里还有两三个外地的同学,龚叶和陆亚楠(就是之前和我一起在办公室里答试卷的那个女生陆亚楠)是滨海人,与我是同乡。还有一个女同学的家乡好像是徐州的。
  在四年级下半学期和五年级的时候,班级同学里除了以上的这两三个和我一样是外地的同学以外,除此以外我记得的还有前面提到的吴亚兵吴亚玲姐弟、卢正平、秦媱、张涛、金鑫、莫玉波、张哲朋、许同学、黄燕、陆燕、林华以外,还有金鑫、李冬、李艳(女)、杨晓宇(女)、陆科、王刚。到了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提到的这些同学里除了家乡是徐州的那个同学转学到别的学校以外,别的这些同学都与我在同一个班级做同学。
  记得在那时,每当放学的时候,我总是会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卢正平、张涛他们这些同学骑着自行车一起回去乐余九大队。
  在我还没有到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学习以前,我和哥哥经常去老乡杨同学一家租住的地方找老乡杨群玩。老乡杨群一家租住的地方的东边相邻的是卢正平家,西边相邻的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在找老乡杨群玩的过程中,我就渐渐的认识了卢正平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了,于是,在周末他们放学的时候,我就会有时去卢正平家找卢正平玩,或者去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找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玩,更多时候,是去老乡杨群家租住的地方找老乡杨群玩。
  当时,是初春的天气,天气还有寒气,我的鼻涕在那样的天气里就会常常的流出来,因此我就习惯用棉袄的袖头擦我那被我擤过鼻涕的鼻子。因为经常如此,导致我的棉袄袖头发黑,所以当我初次到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的奶奶家和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聊天的时候,吴亚玲看到我的时候就对我的鼻子开玩笑,说我的鼻子是黑鼻头。然而我并不知道我的鼻头是黑的,因为我不照镜子,那时,我对吴亚玲的取笑还感到很惊奇,惊奇她为什么会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我只知道我棉袄的袖头是黑的,因为那是我看见的,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那时我就认为我是听到吴亚玲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所以我的鼻头是否真的黑,这件事是否定的,也就是说,我并没有看亲眼看见我的鼻头是黑的,所以我就不相信吴亚玲说我的鼻头是黑的是事实,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有些自以为是的人的想法,就好像我当时的那种想法,非得要亲眼看见,才相信。
  那时,吴亚兵吴亚玲两姐弟在他们的奶奶家里住,他们的父母在北京工作。吴亚玲活泼外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
  至于卢正平,卢正平的哥哥是武汉大学毕业的,但是与他哥哥学习非常好不同,卢正平的学习却不怎么好,卢正平比较贪玩。
  卢正平家的场地边栽有桔子树,不仅卢正平家,张家港那边许多人家的门前都栽有桔子树。也许是张家港的气候适合桔子树的生长,所以张家港那边的人家门前普遍栽有桔子树。至少在乐余镇和兆丰镇我就目睹过有许多人家的门前栽有桔子树。
  除此之外,还有枇杷树。在张家港居住的那几年时间里,我目睹过枇杷树及其所结的枇杷果,枇杷果如葡萄般一串串的结在琵琶树上。枇杷果酸甜可口,非常好吃。
  桔子开花在春天,结实在夏天,成熟在秋天。我记得在桔子成熟的时候,我偷摘过卢正平家门前桔子树上的桔子。
  剥桔子的时候,会有绿色的汁溅到手上,若是把溅到手上那绿色的桔子皮里的汁不小心抹到衣服上的话,那可就给衣服着了色了,当然了,要是是白色衣服的话,那如此着色的“效果”呵呵可就更好了,然而更多的是,这种绿色的汁会被我沾到我看的书本的纸张上去。记得在六年级时,有一次坐在我后面的女同学杨晓宇,借给我一本课外书,我就将她借给我的课外书拿回去阅读,那时,我们一家已经不住在乐余九大队了,转而住到了乐余十三大队。当时我们一家租住的乐余十三大队的东面栽有数棵桔子树。租住到十三大队不久,桔子就到了收获的时候了,于是我有时会一边吃着从树上摘下来的桔子,一边看书,包括杨晓宇借给我的那本书。那么在我一边吃桔子一边看书的过程中,我就难免的会把手上剥桔子沾的绿色的汁不小心的抹到书上,杨晓宇借给我的那本书也是如此,以至于我把图书还给杨晓宇以后,杨晓宇第二天告诉我,说我把桔子皮上的汁抹到了她的图书上把她给恶心到了,她说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我抹在她图书上的是污呢。张家港对屎的发音,说成污。
  吃桔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有在剥绿色的桔子皮的过程中那绿色的桔子皮里的黄绿色的汁溅到手上的情况发生是在所难免的,那么假如没有多作留意的使那绿色的桔子皮里黄绿色的汁在吃桔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被自己抹到衣服上的话虽然着色的“效果”确实很好,但是洗,可就不那么容易洗掉了。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到了周六周天放假的时候,我经常会去到卢正平家里和卢正平去他家楼上看电视,那时我在卢正平家里和卢正平看的电视节目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日本电视节目叫《超级变变变》。
  卢正平还有一些碟片,有一个碟片里有憨豆先生的全集,然而那时我看不懂罗温爱金森的幽默风格。
  卢正平喜欢看漫画书,喜欢看奥特曼动画片,卢正平看的漫画书里有一些就是奥特曼的漫画书,卢正平喜欢模仿奥特曼。在卢正平家里玩的时候,我偷过卢正平的漫画书。
  杨群家里也有几本漫画书,我也时常的到杨群家里看漫画,看电视。在杨群家里玩的时候,我也偷过杨群的漫画书。
  说到我对卢正平做过的坏事,除了偷拿过他放在他家里的漫画书以外,我还试图用我的小鸟顶他的屁眼,那是一次在吴亚兵家北边的小河边钓龙虾的时候发生的,记得那时,我和卢正平在河边钓着龙虾,突然,我把卢正平面朝下推倒在小河坡上,卢正平见他被我推倒了于是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我不让他起来,并脱下他的裤子和裤头到他的大腿边,卢正平尴尬的笑着叫我别脱他的裤子,但是我已经把他的裤子给脱到大腿边了。之后我脱下我自己的裤子裤头就趴到卢正平的后背上,并将我的小鸟硬往卢正平的屁股中间顶去,卢正平挣扎着笑着喊救命,我就那样保持着把我的小鸟顶在他屁股中间,但是当我把我的小鸟顶到卢正平屁股中间的时候,我觉得并不好玩,所以我就把我的小鸟从卢正平的屁股中间挪出来了,卢正平就得以脱身站起来并穿好裤头裤子了。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我们这群小伙伴的玩乐活动可谓是多姿多彩,比如,钓龙虾,居住的门前那条小河里淤泥比较多,所以就有许多龙虾可以钓取。在钓龙虾之前,我们需要准备好的有一些折断下来的每截长约一米的芦苇杆作的钓龙虾的钓竿、线(透明的钓鱼线、白色的粗棉线、白色黑色的细棉线都可以),还有钓龙虾的饵。钓龙虾的饵用的是癞蛤蟆的肉,那时,我和哥哥杀了许多癞蛤蟆,具体操作步骤是,把逮到的癞蛤蟆肚皮朝上按在地上,将准备好的美工刀割断癞蛤蟆的喉咙,在割断癞蛤蟆喉咙之前,癞蛤蟆的四肢会慢慢的动。待癞蛤蟆的喉咙被隔断以后,会有一点血从被隔断喉咙的癞蛤蟆的断裂地方流出来,此时,我和哥哥就会继续用美工刀割癞蛤蟆的脖子,直到癞蛤蟆的头被完全割下。被割下头的癞蛤蟆的四肢还在慢慢的动,这时,我就会和哥哥用美工刀划开癞蛤蟆肚子的皮,然后把那癞蛤蟆的皮剥下来,在剥到癞蛤蟆的爪子边时,我和哥哥就会用美工刀将癞蛤蟆的爪子剁下。接下来就是分割被剥了皮的癞蛤蟆的肢体,一只癞蛤蟆会被我们分割成六块,分别是它的两条腿、两条胳膊、内脏和后脊。我宰过一条癞蛤蟆的时候,曾割下过癞蛤蟆的心脏瞧了瞧,发现癞蛤蟆被割下的那枚心脏在一跳一跳的。在钓龙虾的时候,我和哥哥就将杀完后分割下来的癞蛤蟆肉系在线的一端,线的另一端则是系在那用芦苇杆制作的钓杆的一头上。
  我和哥哥就将系好了饵的钓竿系线的那一头伸到水面上使饵沉入水下,钓杆的另一头被放在水边的岸上,随后的事项就是静看水面的变化了,一旦棉线慢慢的动,我们就知道有龙虾咬饵了,于是我们就慢慢的将钓杆那头的线拉离水面,并将网兜慢慢的靠近浮出水面以下可被看见的饵。这一过程必须要有耐心,不能着急,否则龙虾在浮出水面之前就会溜走。一系列事项做好以后,就可以捕虾入网了。看准时机,眼疾手快,网兜一捞,一只龙虾就被网住了。有时,一个饵上会有两只龙虾咬,一般来说,用癞蛤蟆的内脏钓龙虾的效果最好。相对癞蛤蟆的肉,龙虾更喜欢吃癞蛤蟆的内脏。
  有时,我和哥哥会和杨群、卢正平、吴亚兵一起钓龙虾,更多的时候,我是和哥哥一起钓的龙虾。
  钓龙虾的饵用蛇来制作效果也是不错的,在那段时间里,我杀了好些蛇,杀蛇非常容易,我是这样杀蛇的,首先,我用装着竹竿的网兜把河边草丛里游的蛇捉起来,那被我捉在网兜里的蛇会蜷成一团,接着,我就把网兜里被捉的蛇放到地上,待蛇在地上游的时候,我一脚踩住蛇的头,然后用力的左右碾蛇的头,蛇的头就被我给碾烂了。接着,我就从被我碾烂的蛇头部分轻轻一撕,蛇皮就顺滑的被我剥到蛇尾了,然后我就用美工刀把蛇尾的疙瘩不好剥的地方剁掉,一条被剥了皮的蛇就完成了。接下来我就把蛇剁成一小截一小截,之后的流程就跟用癞蛤蟆钓龙虾一样了。记得有一次我在杀蛇的时候,我动作慢了点,当时我掉以轻心,以玩乐的心情用砖头逗一条被我用网兜捞到路上的蛇。就在我逗蛇逗的起劲的时候,突然那条蛇纵身一跃,张开蛇口,伸出分叉的舌头,好在我躲闪及时,避开了那条蛇的蛇口。当时我感到一阵后怕,要是被那蛇咬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惩罚那蛇对我造成的害怕,我一脚踩住它的头,用比碾任何一条蛇头更用力的方式碾烂那条蛇的头,然后剥开它的皮,再用美工刀将它大卸八块,如此,几个解恨的龙虾饵就制作好了。
  当然了,钓龙虾这项娱乐活动不仅是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所具有的,就是在2003年搬到张家港市兆丰镇暂住以后,我和哥哥也还是经常的进行该项钓龙虾的娱乐活动。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段时间里,我和哥哥杀了百十来个癞蛤蟆,说到杀癞蛤蟆的方式,我觉得我的那个同乡同学龚叶是残忍的,有一次,龚叶来九大队这边找我们这些同学玩,在进行钓龙虾这项活动的准备工作时,只见龚叶徒手将癞蛤蟆的头给绞了下来,那被龚叶徒手绞下来的癞蛤蟆的脖子的血鲜血淋漓的沾满龚叶的双手。
  与钓龙虾类似的娱乐活动还有钓黑鱼,这个就简单了,钓黑鱼的饵是从河边捉来的田鸡,那时,我和哥哥将逮到的田鸡一脚踩死,然后将被踩死的田鸡钩到鱼钩上,接着哥哥就将鱼钩抛到河里,不多时,黑鱼就上钩了,这时,哥哥就将鱼竿一拉,一条黑鱼就活蹦乱跳的被钓了上来。
  在四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那时,有一种小蝉,每当夜晚的时候会在泥土上打一个小洞,早晨的时候,那些小洞就是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的兴趣点,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只要看见那些小洞,我们的手指就会禁不住的抠进那些小洞里。然后肆意的用手指拨动小洞,直到小洞渐渐变大一点,然后就可以看到是否能从洞里逮那还未脱壳的小蝉。
  当时,曙光小学的操场是泥土地面,春末夏初的时候,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就在操场的泥土地面上挖小蝉。挖出来的小蝉最终结果是被我们弄死,比如,强行剥下那些被挖出小蝉还没有脱的壳,然后慢慢的看着那些小蝉死去。或者用小刀切去被挖出小蝉的爪子,以及,剁去被挖出小蝉的头。我们这些调皮的男生们对这个玩乐项目玩的不亦乐乎,那时,我们觉得挖小蝉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玩乐活动。
  不仅在曙光小学的校园里挖小蝉,周末放假的时候,我就和哥哥经常到潘老师家附近的北面的河坡边上的泥土地上挖小蝉。
  当然了,温和的玩乐活动也不是没有的,那就是,玩水浒牌,那是随买方便面附赠的一百零八将的纸牌,我们这些小学生玩这随买方便面附赠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玩的起劲。因为这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是和方便面的面饼一起装在方便面包装袋里的,所以我们学校西边的那几个小店被我们这些男生跑“烂”了,为的就是买方便面,目的则在于得到方便面里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纸牌。
  没事的时候,我们这些男生就聚在教室外面玩纸牌,玩的方式是用一张纸牌打在地上用纸牌震动的余波翻另一张对方的纸牌,如果这张对方的纸牌被翻过来,那么这张对方被翻过来的纸牌就收归另一方所有。
  当时,这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对我们这些男同学的吸引力不下于钞票,我们这些男生为赢得对方的一些好牌而努力的奋战着,我更是采取偷窃的手段把牌偷归我所有。那时,我因为嫉妒莫玉波有许多不可多得的好牌,所以我决定偷莫玉波的牌。具体偷牌的过程是这样的,在一次上学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坏了,因为我在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所以莫玉波就喜欢和我玩。那次放学的时候我坐着莫玉波的自行车,莫玉波的家在曙光小学的北边过去向西里许的地方。我瞅准莫玉波的衣服口袋里放了不少好牌,因此我就在莫玉波自行车的后面故意和莫玉波说话分散莫玉波的注意力,待莫玉波的注意力被我和他说话的举动分散以后,我就伸手入莫玉波的衣服口袋,小心翼翼的掏出莫玉波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当莫玉波回到家里发现纸牌没有了,对于莫玉波而言无疑是不幸的,但是当时的我才不会管莫玉波失去好牌的心情。
  除此之外我还偷过莫玉波的课外书,那时我喜欢看童话书,正好莫玉波有几本童话书,所以我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偷了莫玉波的童话书了。记得有一本是《格林童话》,还有一本是《海的女儿》。
  或许玩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会荒废学业,就好像俗话说的玩物丧志,所以那时曙光小学管事的老师就常常的没收我们这些男生们所心爱的水浒一百零八将的纸牌。
  说到偷东西,我不得不说我在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在超市里偷东西的事情,当时,班级里的几个同学经常讨论在商店里成功到偷到东西的事情,比如莫玉波就当场为我们这些同学展示过一件他在商店偷的玩具四驱车,那简直是叫我们这些同学眼红又嫉妒。为了赶时髦,我也就开始尝试着和哥哥去商店里偷东西,尝试几次以后还不错,在偷到零食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
  偷东西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我和哥哥走进商店假装买零食,进去商店以后,我和哥哥就到处转悠,趁卖东西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就抓住我想要偷的零食放进衣服的口袋里,如果零食的包装大一点,那么我就把零食揣进衣服里,接着再捂衣服的边不让零食掉出来。偷成功以后我和哥哥就什么也不买走出商店,分享所偷窃的成果了。
  如此我偷一些,哥哥偷一些,那做贼的感觉,在那时的我看来,真可谓是刺激又紧张,成就感十足。一般来说,我和哥哥去偷窃的商店是之前提到的秦家旁边那家琉璃瓦房子的北边小高坡上去的丁字路口北边下去的那个小店。
  就在我又一次和哥哥在那个小店实施偷窃行为的过程中,我的偷窃行为被店主发现了,那被我放在衣服里捂着的方便面被我碰出了响声,所以店主就叫我们把偷的零食拿出来。被发现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是恐惧的,我和哥哥赶快跑出小店,店主追了过来,我就把我偷的方便拿出来扔到小店东面的田里,但我这一做贼心虚的举动被店主看见了,于是店主就在那里斥责我们,我和哥哥一溜烟跑了,以为只要不被我父母知道就好。下午的时候,父亲回来问我那天做了什么错事,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难道被发现了?不会那么吓人吧,怕什么来什么。为了掩饰我做贼的心虚,我就说我作业没做好,父亲说不对。我又说我上课迟到,父亲又说不对。就在我实在找不出借口的时候,父亲就对我说了我偷东西一事。我看到父亲说我偷东西,我就连忙否认我偷东西,父亲见我还不承认,于是就告诉我那个小店主向我父亲揭露了我那件偷窃的行为。
  父亲说的时候母亲也在旁边,那么等待我的是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那就是母亲对我和哥哥的一顿打。
  母亲拿出绳子,并叫我和哥哥跪在地上,然后母亲就用绳子狠狠的抽打我和哥哥的大腿,我和哥哥疼的嚎啕大哭,母亲并不顾我和哥哥的嚎啕大哭,继续用绳子抽打我和哥哥的大腿,一边打一边问我和哥哥还敢不敢偷东西了,我和哥哥声泪俱下的说不敢了不敢了。
  母亲估计打到可以了,就放下绳子,严厉的叫我和哥哥继续跪下好好反省。自从那次我偷窃过程中被发现以后以及我被我母亲教训以后,从此我再也没有偷东西的心。
  在那段时间里,我和哥哥还偷过人家放在屋外的钢铁,这得要从2002年过完年后捡人家放在屋外的烟花爆竹纸筒说起。
  那年过年后没几天,我和哥哥挨家挨户去捡人家放在屋外的烟花爆竹的纸筒,几天下来,我和哥哥捡了不少的烟花爆竹纸筒。后来我和哥哥把捡到的所有烟花爆竹纸筒砸掉底部的泥土块,然后把收拾好的烟花爆竹纸筒压扁捆起来,拿去卖钱,那些烟花纸筒总共卖了五十多块钱。记得在收拾那些烟花爆竹纸筒的时候,有些没有放掉的烟花爆竹就被我拿出来放在屋子的门口点着玩,只听一声嘭的巨响,把我的耳朵给震的隆隆作响好一会。
  如此,我就开始了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和哥哥去偷人家放在屋子外面的钢铁。在那年的四月,哥哥出去玩的时候找到一家人家的外面有很多钢铁,说到哥哥怎么发现那家人家的屋子外面有钢铁的,我认为也许是有几次和吴亚兵、杨群这几个小伙伴去那家人家的旁边河边钓龙虾的时候发现的。
  那几次去那边钓龙虾的时候,哥哥发明了一个更先进的钓龙虾工具,哥哥发明的那个更先进的钓龙虾工具是这样的,首先将一小截铁丝圈成小圈,哥哥心灵手巧,做工非常精细,那小截铁丝在哥哥的手里就这样起了作用。随后,哥哥就将蚯蚓穿在那圈好的铁丝绑在竹竿上,然后把穿好蚯蚓的铁圈系在竹竿的一端,这样就可以远远的把河里的龙虾引到铁圈上了,这种钓龙虾的方式叫,引龙虾。
  说到我哥哥的心灵手巧,记得之前我还在我还在家乡的小学读书的时候,有一款娱乐活动风靡当时,那就是打四角。所谓的打四角,就是用作业本或者没用的书本叠成方方正正的正方形,那正方形有大有小,有厚有薄,这就要看用多少书本的纸来叠了。四角的具体玩法,人数不限,玩家用四角用力打墙,谁的四角反弹的远,谁就开始用那个四角打另一个四角,如果对方的四角被打翻过来,对方的四角就归另一方收取。
  哥哥打四角的水平很高,但是哥哥叠四角的水平更高,哥哥叠的四角可谓是精雕细琢,每个角都规规矩矩方方正正,哥哥虽然叠四角的速度慢,但是每叠一个四角,就会在那个四角里呈现出巧夺天工般的美。但是我在做工精细方面却不行,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没有耐心的人,在细节方面我是难以用到心的,比如我在叠四角的时候,就会叠的歪歪扭扭,叠纸飞机的时候,情况也是如此。
  那几次引龙虾以后,我就在哥哥的鼓动下带着自行车来到那家人家的屋外偷钢铁了,结果我和哥哥偷着偷着,就被发现了,那家人家的户主拽住我们的自行车不让我和哥哥走说要报警,并说我们的自行车也是偷的。我害怕的哭着,哥哥却一点也显示不出害怕的感觉。后来一起过来的旁人对那个人的喋喋不休不放过我们的行为似乎感到反感,于是就叫那人让我和哥哥走,那人又喋喋不休说了一会之后,就让我和哥哥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心有余悸的对哥哥说话,哥哥却不以为然的说这次运气不好。然而另外一次在哥哥偷铁被父亲知道以后并被父亲痛打一顿的时候,我对哥哥的偷东西的行为就感到有一些难过了。那是一次哥哥和不好的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和那不好的朋友一起去一个船上偷铁链,不知那一天我哥哥和不好的朋友去偷铁船上偷铁链的事怎么被我父亲发现的。那一天我记忆深刻,母亲在叫哥哥跪下以后,还没开始拿绳子抽哥哥,父亲就拿起凳子用凳子砸哥哥的后背,我印象里的父亲是温和的,从不打我,从不骂我,又没有打过哥哥,可那天却如此的用凳子砸哥哥。我的心是及其心痛的,我恨不得被打的是我,而不是哥哥。哥哥多可怜,可父亲竟然还那样用凳子砸哥哥。那天,在哥哥被父亲用凳子那么狠的用力的砸的时候,母亲连忙责骂父亲以阻止父亲失控的举动,父亲在母亲的责骂下才放下凳子。
  对于哥哥被打时我的心里难过的情况,我想到了我唯独的一次和哥哥打架的情形。那是当时还在家乡时发生的事情,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和哥哥打架,我用手指甲把哥哥的手背给划破了一点皮,哥哥哭了,我看到哥哥哭,我的心瞬间就感到难过极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哥哥受伤,我的心里就会比较难过。
  在去曙光小学读四年级下学期以后,父亲给我买了一本《宋词三百首》,带插图版的,书里面绘画了一些姿态妖娆的古代女人的图片,这勾起了我打飞机的冲动,于是我就时常的睡在被窝里一边着那些古代女人的图片一边打飞机。记得有一次,是五年级下半学期的样子,我和哥哥在床上看杂志上美女的图片,我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的开始看着杂志上美女的图片打飞机,打飞机到最刺激的状态时,突然从我的小鸟头上流出一点微黄颜色的液体,当时我吓坏了,不知道我的小鸟出了什么事。我惊恐的问我哥哥我的小鸟出了什么情况,哥哥安慰我说没事,不必紧张,但是我却特别紧张。从那次以后,我每次打飞机到最刺激的状态时就都会流出jing(第一声)ye(第四声)了。那时,我除了自己打飞机以外,我还会时常的把我哥哥的腿抱着,然后用我的小鸟使劲的蹭我哥哥的腿,直到达到最刺激的状态为止。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近两年的时间里,有些电视剧是我记忆犹新的,比如那段时间热播的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以及《西游记》新版和《西游记后传》。在播放《西游记》新版的时候,是2002年的春天,那时我们这些小伙伴在沉迷于钓龙虾的这项娱乐活动中,之前我说钓龙虾是用芦苇杆制作的钓具,其实不仅有芦苇杆制作钓龙虾的钓具钓龙虾,还有用龙虾笼子补龙虾。
  记得在周末的时候,我一边看着《西游记》新版电视剧,一边忙着跑去河边用竹竿勾出龙虾笼子看看龙虾有没有在笼子里。
  龙虾笼子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由上下两个隔着一公分的距离的圆形铁圈平行箍在网里。另一种是一连串方形铁圈平行箍在网里。两种龙虾笼子都可以收缩拉长,里面都要系上癞蛤蟆肉做饵。
  前一种龙虾笼子在底部圆心处有一截绿色塑料长线,长线的顶端系着一小块泡沫,将这种龙虾笼子放到河里以后,笼子底部的线就会随着线顶端系着的小块泡沫浮在水面上,待收网的时候,就用竹竿挑起浮在水面上的泡沫,龙虾笼子就被拉上来了。一般在竹竿的顶端会系一个铁钩,这样将龙虾笼子拉出水面就比较方便。
  另一种一连串方形铁圈的龙虾笼子捕龙虾就更简单了,这种龙虾笼子有若干个孔,孔边系有绿色的塑料线,孔外直径比孔内直径大,孔呈削了尖的锥子状。每个孔内有系饵的绿色塑料线,将癞蛤蟆肉系紧在孔内的绿色塑料线上,然后再将笼子抛入水中,将笼子一头的绿色塑料线系紧在岸边钉的木桩上,待收网的时候,就拽着绿色塑料线往岸上拖,一串串的方形铁圈就伴着网渐渐的被拽出了水面。运气不错的话,笼子里就会钻进了不少的龙虾,要是运气不佳,那么笼子里没有龙虾也是有可能的。
  说到龙虾,那么我就再说一种鱼,那就是黄鳝,张家港普遍种植水稻,在居住在乐余九大队的那段时间里,及目望去田野,田野里冬春季节显为油菜的景象,夏秋季节显为水稻的景象。
  在夏秋季节种植水稻的田里有黄鳝在田里的水淤里,补黄鳝的人就用补黄鳝的L型笼子捕黄鳝,那L型笼子的两端各有两个塑料锥子型塑料丫口,丫口朝外,黄鳝进入丫口就难以出来了,在家乡滨海也有这种补黄鳝的L型笼子,用滨海方言称这种补黄鳝的L型笼子为丫子。
  说到水稻,我的印象就很深刻了,那时,母亲在杨同学租住的房子的门前小河的南边承包了两亩田种植水稻,那时,农田还有税,农户种植就农户缴税,承包者种植就承包者缴税。
  种水稻的场景我如今记忆犹新,当时流行在张家港种植水稻的方法采取水稻抛秧种植法,所谓的水稻抛秧种植法,就是提前将水稻种子撒在一块块方形的秧板里培育,待培育的水稻苗生长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将秧板一片片拿到田埂上以抛秧入田。准备迎接秧苗入田的田要在秧苗被抛入以前的一段时间耕耘,并将田埂边水沟里的水放入田里,施以肥料。
  每块水稻田的田埂都有水沟,水沟是从河边一路挖着穿过所有稻田的地头的,在水沟连接河边的地方有抽水机,使河水从河里被抽到沟里。每家每户的田头的水沟边有蛇皮袋装入泥土堵住的缺口,若是放水阶段,就将蛇皮袋移开,水就从水沟涌入田里了。农田不需要水的时候就用装入泥土的蛇皮袋堵住农田水沟边的缺口,水就进不去农田了。
  至于那培育秧苗用的秧板,则是由透明塑料制成的长方形板,板的正面有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小凹槽,每个小凹槽的底部有一个小孔。培育稻苗的时候,将泥土填入板面的小凹槽,再在每个小凹槽里放入水稻种子,放入水稻种子以后再在小凹槽上盖上土,这一系列事项完成以后就将秧板放入事先准备好的水田里。一段时间以后,待一块块秧版里整齐的绿油油的水稻苗显于眼前,就知道距离抛秧的时候不远了。
  在抛秧的时候,以手抓住秧苗,然后往稻田上空一扔,因为秧苗根部有瓶塞型的泥土,所以秧苗的重心就在根部,当秧苗落下的时候,不论起初抛的时候根部是如何朝上,但落到田里的时候,就都根部朝下,苗头朝上了。那时,我就像这样抛过秧苗。
  当然,除了水稻油菜作物以外,也有种小麦的,记得有一次收麦子,我和哥哥以及杨群、卢正平一起去田里捡烤麦子,那些麦子在被收割完以后,麦地里的麦秸被烧掉,我们这些小伙伴就去那被烧过的麦田捡烤麦子,有些遗落的麦粒就会被烤的香喷喷的,吃起来很好吃。我们捡的不亦乐乎。
  除此之外还有烤龙虾,也是我们这些小伙伴偶尔吃的一道点心。烤龙虾的方法非常简单,将钓得的龙虾扔进烧着的草里,等香喷喷的味道出来以后,就可以吃了,不过没有盐,吃起来口感不好,还要做好拉肚子的准备,因为那些龙虾会被烧的半生不熟。正确的龙虾烧制方法是,将钓得的龙虾清洗干净,剪下龙虾肚皮两侧的白绒,抽掉龙虾尾部的筋,剥去龙虾头上的壳,这种方法制作龙虾比较清洁,在烧制的时候在锅里倒上油,待油蹦溅的时候放入生姜,蒜瓣。倒虾入锅,加水盖盖煮闷。放入盐,味精就不放了,龙虾的黄够鲜了。一道好吃的闷煮龙虾就做好了。
  至于龙虾生长的河淤环境,在此我不得不用一个脏字形容,那黑黑的淤泥,那带着腥臭味的淤泥是龙虾的乐土,龙虾在该种环境下生长,觅食,越是脏黑的河淤,龙虾生长的越多。
  搬去乐余九大队居住不久,电视里在播放一部叫《白发魔女》的电视剧,里面有一个角色叫竹一寒,《白发魔女》的片尾曲有一句这样唱:“你是我最简单的快乐。”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我和哥哥经常到堂弟小兆海家里去玩,堂弟小兆海也时常的到我们居住处来玩。堂弟小兆海家里有不少的玩具,门前有一个滑梯,到滑梯上滑下来,裤子的屁股部位就会被滑梯上的灰尘给染黑。因此,堂弟小兆海家门前的那个滑梯,我和哥哥是不会玩的,堂弟小兆海也不玩滑梯。
  堂弟小兆海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我们居住处也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我和哥哥还有堂弟小兆海就时常的守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那时,电视里播出的动画片有《海尔兄弟》、《啄木鸟乌迪》、《魔窟覆灭记》等等一系列的动画片。记得在播放海尔兄弟的时候,那开头曲就会这样唱:“打雷要下雨,雷喔。下雨要打伞,雷喔……”当唱到:“智慧就是,这么简单。”的时候,堂弟小兆海就会条件反射的跟着电视里一起说:“嗨”。
  在平时玩的时候,我会说:“降妖队。”堂弟小兆海就会跟着说:“降妖队,出发。”
  在播放啄木鸟乌迪的时候,堂弟小兆海也会模仿动画片里啄木鸟乌迪的声音:“啊呵呵啊嚯,啊呵呵啊嚯,呵呵呵呵呵。”
  有一次哥哥带着堂弟小兆海去江边玩耍回去堂弟小兆海家里以后,堂弟小兆海的母亲也就是三姑看到堂弟小兆海肚皮划的伤以后,说堂弟小兆海摔跤差点被石头划破肚皮流出肚肠,并责怪我的哥哥没有带好堂弟小兆海。
  那时,父亲还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替人家砌房子。当我们一家还未过去张家港的时候,父亲就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了,有一次,张的工程队在给人家砌房子,我的父亲在做小工的过程中从楼上摔下来,脚趾头被摔骨折了,那时,母亲和我们姐妹三个还在八滩镇北河岸村的家里,母亲在电话里就听说了这件事。父亲的脚趾头摔骨折以后在医院里用石膏绑上纱布固定,又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里修养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在父亲在张的工程队做小工的那段时间里,父亲经常带回螃蟹、冷菜等好吃的回来,那些是砌房子的人家请张的工程队里的人吃的,父亲就把剩下的带回来给我们吃了。
  父亲在做小工的过程中认识了两个单身汉,一个叫张老四,还有一个不知其名。
  父亲和秦永兴走的也比较近,秦永兴后来在他的哥哥秦国宾的介绍下到张家港市南丰镇的一个防火板厂里工作,不久之后,秦永兴又介绍了我的父亲去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里一起工作,于是,我的父亲就不在张的工程队里做小工了,转而去了秦永兴介绍的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工作去了。
  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工作的工资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养家糊口有点捉襟见肘,好在母亲在暂住的乐余九大队承包了一些水稻田种水稻,所以虽为贫穷,但是我们比较知足,所以贫穷的感觉对我们而言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父亲在那个防火板厂打工不久之后带回一只小猫,那只小猫身上的毛色黑白相间。生活里有了那只小猫倒是增添了些许的乐趣,然而逗猫不注意的话也会惹来危险。有一次我凑近那只小猫看,那只小猫一爪抓到了我的眼睛,霎时,我的眼睛疼的流出了眼泪。我忍着疼痛扒开眼睑看了一下镜子,发现我的右眼睑被那只小猫的爪子划了一道伤口,万幸那只小猫的爪子没有抓到我眼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说这件事是我没事找事,那另一件事那可就是我无意之举了。
  当时是吃早饭的时候,在吃早饭之前,母亲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油炸花生米回来,那香喷喷的花生米,对于童年的我怎能不欢呼?
  我垂涎三尺的对着花生欢呼道:“哇喔,是花生啊。”
  一边欢呼,我一边伸手拿花生。
  就在我伸手拿盘子里的花生的时候,我一胳膊肘打坏了桌子上盛着稀饭的碗。那坏了的碗边划破了我的胳膊肘的静脉,瞬间血流如注。看到这一突如其来的场景,我吓坏了,母亲也慌了,好在家里有止血的药水。母亲把止血药水倒在我被划伤的胳膊肘,又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我的受伤胳膊肘,就带着我去小兆海家南边的那个医务室看医生去了。医生给我受伤的胳膊肘被划破的伤口消了一下毒,又用了一些药倒在伤口,再用纱布包扎好。
  如今,我的胳膊肘因那次的伤口留下的疤痕仍如此清晰。至于我被小猫爪子抓伤的眼睑的伤,则很快就痊愈了。
  我家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东边的邻居也就是那个戴眼镜老奶奶每天早晨总是跪在她家门前的场地上对着太阳磕头,我家是信耶稣的,戴眼镜老奶奶家是拜偶像的,但是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反而相处的还很融洽。戴眼镜老奶奶比较有爱心,虽然她是拜偶像的,但是不与我们家作对。有时,戴眼镜老奶奶包完饺子会给我们家送些饺子。在暂住的地方自来水安装好以前,母亲一般都是在戴眼镜老奶奶家的井水里打水。有一次,母亲在早晨的时候去戴眼镜老奶奶家的井边打水,戴眼镜老奶奶对我母亲说:“有人告诉我你信耶稣,而我每天早晨要拜太阳,你以后打水的时候在早晨以后来打水,你早晨来打水的话会影响我拜太阳的,你可以在我拜完太阳以后过来打水。”
  有一次,母亲去戴眼镜老奶奶家借了一袋菜籽打油,那时,家里没钱买油。
  那年秋天,母亲又承包了五亩农田种油菜,那五亩农田在乐余九大队的东北颇远的地方,第二年五月底收菜籽的时候,母亲和哥哥去了田里收割油菜,父亲回来以后没有饭吃,询问我得知,母亲去了承包的五亩地里收割油菜去了。父亲就和我也到母亲和哥哥收割油菜的那五亩地去忙去了,父亲因为饿着肚子没有吃饭所以一边走一边骂母亲,说,承包那么多地,累死也活该。到了油菜地里以后,看母亲和哥哥还没有割完全部的油菜,父亲便继续气不打一处来的说着咒骂母亲的话,母亲听到以后气的愤怒的指责父亲发怨言说咒骂她的话。父亲在母亲的愤怒指责下,就自讨没趣的继续饿着肚子回去了。哥哥却非常尽力的帮着母亲收割油菜。
  几天以后,油菜收割完,就等着油菜被晒枯,待油菜被晒枯以后,两三个星期就过去了,母亲就再和哥哥去田里用镰该打那被割下晒枯的油菜,打下来的油菜籽就被收在带过去的蛇皮袋里。晚上的时候,哥哥骑着三轮车回来了,母亲跟在三轮车的后面骑着自行车。在快到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的时候,哥哥因为避着对面开过来的车,结果没抓好三轮车的龙头,三轮车一拐,拐到了河里,三轮车上装油菜籽的蛇皮袋也掉进了河里。母亲生气极了,就开始打哥哥,把哥哥往河里打。后来,偶尔提及此事的时候,母亲就后悔当初因为这件本不是哥哥的错误而把哥哥往河里打的事情。母亲说:“***(哥哥的小名)他那时在田里尽心尽力的忙着和我一起把菜籽打下来,收在蛇皮袋里,又骑着三轮车回去,可我竟然那么狠心,因为本不是他的错误而把他往河里打,想想当时真是不应该。”
  在我念五年级的时候,学校里选拔运动会参赛学生,到时候去乐余镇中心小学参加运动会比赛,当时我也参加了运动会参赛选手的选拔,结果我被选中了。选中以后接下来就是下课以后或是放学以后在操场进行一段时间的田径练习了。母亲为了防止我在田径练习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情况,就在校门外摆摊卖油煎韭菜饼,借此机会观看我在学校操场上进行的田径练习的情况。在母亲还没有到校门外摆摊卖韭菜饼之前,已另有别人在那里摆摊卖韭菜饼了。母亲过到那边去摆摊卖韭菜饼,于是就与那个摊主形成了竞争关系。那个摆摊卖韭菜饼的摊主也是一个中年妇女,母亲模仿那个摊主的制饼方法,就探索出油煎韭菜饼的方法了。当时班级里有一个同学,那个同学为了免费吃油煎韭菜饼,就到两个摊位前免费要油煎韭菜饼,如果这个摊主将油煎韭菜饼给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就会在这个摊位前对别的前来购买油煎韭菜饼的学生说另一个摊位所卖的油煎韭菜饼的坏话,以此方法骗吃韭菜饼。母亲在免费送给那个同学几个油煎韭菜饼以后就不再送了,那个同学就在那里叫别的同学别买我母亲摊位卖的油煎韭菜饼,结果我一生气,就把那个捣乱的同学给赶跑了。油煎的韭菜饼,似乎很受欢迎,班级里的同学喜欢买着吃。
  母亲制作摆摊用摊的架子是一个玻璃柜,是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屋子里原来就有的一个玻璃柜子,然后母亲对之改造一下,就成了摆摊的架子了。制作好摆摊的架子,临近下午放学,母亲就用手推车把架子和液化气等设备材料推送到校门外准备经营了。
  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屋子因是门朝南边路,所以从路上自西向东走过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屋子房门里的情况,在我念五年级的时候,母亲在正对屋子大门的墙上用板尺划了一个大十字架的轮廓,然后,母亲又将买来的红色油漆用刷子刷出大十字架,从路上往屋内看,就可以看到墙上的那个大红十字架了。
  一直以来,父亲总是喜爱喝酒,父亲每次与他认识的人在一起吃饭总会喝的酩酊大醉,有一天晚上,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火板厂里认识的工人家里吃饭的时候,喝了太多酒,以至于一起吃饭的两个朋友送我的父亲回来,回来的半途,父亲因喝太多酒,因此父亲就从所骑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导致额头流了很多血。到了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家里的时候,父亲说着醉话,凳子也坐不稳。母亲把父亲带到父亲睡觉的床板上的时候,父亲往床底爬去,母亲就把父亲从床底拽出来,扶到床板上,不一会,父亲呕吐了,空气里遍布着浓重的酒味。母亲又替父亲清洗额头的伤口。第二天,父亲醒来的时候,对额头的伤口怎么来的不记得了,在我印象里,那次是父亲喝酒喝醉的最厉害的一次。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哥哥在外面东游西荡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叫李海浪的滨海同乡,又认识一个家是张家港本地的叫陈栋梁的朋友。我和哥哥也偶尔的去过李海浪家和陈栋梁家玩。有一次我和哥哥以及陈栋梁去陈栋梁家的那个村子的其中一条河里游泳,哥哥和陈栋梁在游泳的时候都穿着内裤,我却一丝不挂的游着泳。那条河里比较脏,在游泳的时候我的胳膊汗毛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淤泥。游了一会以后,哥哥和陈栋梁从河里上了岸,我则继续在那条河里游泳。当哥哥和陈栋梁不知去了哪里的时候,我才从河里上了岸。
  到了岸上以后,我光着屁股去找我哥哥和陈栋梁,正当我走过河边的小路来到河的斜对面的时候,但见小路那一边河对岸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女的在钓鱼。我望向她们的时候,发现她俩看到我的时候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我的小鸟看,那时我实在不知道我的小鸟有什么好看的,那两个女的却偏要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我的小鸟看。如今,我在想,别让我知道那两个女子是谁,否则,我会走到她俩的面前,叫她俩蹲下,然后我把我的鸟放在她俩的脸旁,让她俩好好的看个过瘾,看她俩还知不知道羞。
  我被那两个女的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好捂着我的小鸟走到别的地方找哥哥和陈栋梁了,原来我哥哥和陈栋梁就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在等我过去一起回去呢。
  在陈栋梁家后(北)面的那条河里,我和哥哥也在其中游过泳。那次游泳我差点淹死。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和哥哥在那条河里游着,哥哥在河中间的深水处游着,我不敢在深水里游泳,因此我就在河靠边一些的浅水处游着。不久,我和哥哥游到一条停靠在岸边的水泥船上,突然,水泥船主过来了,我和哥哥就连忙跳到河里往陈栋梁家方向游去,哪知,我在河水里走了几步,突然一脚踩到水深处,河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惊慌失措的扑腾着,心想,不好,这下我要淹死了。哥哥游了几步以后,回头看我在河水里扑腾着,就返回把我给拽到河浅的地方,我才得以喘口气。之后,我和哥哥以及陈栋梁从河里游回陈栋梁家北面方向。在游过去的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在深水中游泳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保持手脚划动水的状态,就不会往下沉,我就这样在深水里和哥哥游了两三百米远。
  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最后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家里来了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以前在我们老家那边教堂讲道的,叫李华,另一个女的是李华的儿媳妇。李华和她的儿媳妇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的。她俩过来是为了向我的父母推销一种保健品。确切的说,这种推销应该叫直销。具体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母亲和哥哥去街里买梨。秋天,梨上市了,母亲很喜欢吃梨,每次梨上市以后,母亲都会买许多梨回来吃。母亲和哥哥买梨回来以后,在半途遇到了李华和她的儿媳妇,母亲以前在去老家那边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认识李华,所以大概是她们问老乡问到的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了。
  李华和她的儿媳妇来到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以后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说些通过直销发财的以虚假为根基的世俗之话,并大肆吹嘘她推销的那个牌子的保健品的效果。父亲听了一会之后就去睡觉了,母亲听到半夜也去睡觉了,李华和她的儿媳妇就在我的母亲安排的一个房间里睡觉了。第二天,李华和她的儿媳妇在我家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吃了早饭,又留下她们推销的那个牌子的保健品的产品以及几本关于芦荟的书籍以后,就离开了。以后的一段时间,母亲到街上买过几次芦荟秧子回来。我把芦荟叶子切开,那胶胶的果冻状的芦荟肉吃起来不甜,所以我就不喜欢吃芦荟肉。母亲最后买的一些芦荟秧子就被母亲栽在盆子里了,因为对我们来说,芦荟只有当作盆栽以作观赏用了,而吃芦荟,我们就不吃芦荟了,毕竟芦荟不是菜,所以对我们来说也就谈不上吃芦荟了。
  2002那年秋天,因为我们一家在乐余九大队居住的地方要拆迁了,所以母亲就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了一个民房,乐余十三大队离乐余镇街上很近,在搬去乐余十三大队的那一天,父亲的四妹和小嫣茵来我家暂住在乐余九大队的地方坐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嫣茵,只觉得小嫣茵很漂亮,小嫣茵那时还没有结婚。乐余九大队暂住的屋子门前河里有菱角,小嫣茵和我姐姐就在河边捞菱角,小嫣茵看起来好像喜欢吃菱角的样子在剥着菱角吃。我的印象里,就只有那次对小嫣茵有点印象,那次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小嫣茵。
  2002年那年秋天,因为我们在乐余九大队租住的地方要拆迁了,所以母亲就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了一户人家的老房子。我们一家在乐余十三大队租住的那户人家的老房子的东边有一条小河,东北边有一片竹林,东南边有一片菜园,菜园里有几棵桔子树。
  沿着租住的地方往北走去,可以看到一个小坡,过了小坡上到路上,路北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大河。沿着大河南边的路往西走去,有一个十字路口横于眼前。过十字路口,往北转去,有一座桥连接南北交叉于河流之上。过桥往北,向西走去百十米远,有一条向北转去的路通往乐余镇中心小学。而西向过去的路则通往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沿着北向的路走去,乐余镇中心小学不久就显于路的东边了。继续往北走去,更繁华的乐余街里的景象就映于眼前了。再往北走去,有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映于眼前。十字路口的东边有一个邮局,十字路口西边不远处有一座桥,桥的北边有一条小路,小路边有蔬菜水果的摊位,小路的北边有集市。
  过到桥的西头,有一个十字路口,沿着十字路口的往北过去,数里之外有一所高中,名为乐余高级中学。十字路口西向的路为乐余镇街的西郊,沿着此路过去,不远处有一个酒店,位于路的南边。再往西去,就不再是乐余的街了。西到路口处,往北转去,走一段距离,再转向往西的路往西走去,走到路口处再往北转去,走一段距离,再转向往西的路往西走去,走没多远,曙光小学就到了。
  在我念四年级下半学期、五年级上半学期及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居住在乐余九大队,等到我念六年级上半学期与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居住到乐余十三大队了。
  在我念到六年级上半学期快放寒假的时候,母亲在兆丰镇红发村租了一户人家楼房一楼的房子,于是,六年级上半学期放寒假前以及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居住在兆丰镇红发村了。
  四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我的成绩比较好,班级里的老师对我比较赞许,所以,我就凭借我的学习成绩好的原因就在班级里为所欲为。有一次,我在操场上和同学玩的时候,把操场花园里的一种不知名的植物种子里的汁液挤爆到同学的脸上,那个同学就跑去班主任老师那里告状。班主任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的,因为我的成绩名列前茅,所以班主任老师平时就对我比较赞许,当那个同学跑去班主任老师那里告状以后,班主任老师就把我叫到讲台上,表示对我欺负同学的行为感到很失望。并对我说因为我的为所欲为,学期末的三好学生奖状不再颁给我了。我听到我的三好学生的资格要被班主任取消,顿觉天旋地转,但见我痛哭流涕的对班主任老师说:“我错了,不要取消我的三好生资格。”但是班主任老师不为所动,任由我痛哭流涕。后来,放寒假的时候,我果然没有得到三好生奖状,只得到了一个积极分子的奖状,把我给郁闷的。
  那时,班级里的那个叫李艳的女同学,人长的非常漂亮,水灵灵的眼睛让我心醉。当她在班级里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心醉不已。班级里的女生漂亮的还有黄燕,黄燕是班级里的语文课代表。之前我在写到偷东西的记载里提到过莫玉波,莫玉波的学习成绩比较差,班主任老师让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女同学帮助提升他的学习成绩。有一次,我们我这些男同学下课在操场上玩,莫玉波买了一个冰激凌,又给我买了一个冰激凌,又给别的小伙伴买了冰激凌。班主任老师发现以后,在上课的时候就批评莫玉波,说莫玉波忘恩负义,她说莫玉波应该给帮助他提升学习成绩的那个女同学买冰激凌,不应该只给别的同学买冰激凌却不给帮助他提升学习成绩的那个女同学买冰激凌。
  到了五年级的时候,我们有英语这门课程了。
  班主任老师叫徐卫星,是教语文课的。潘老师是教自然课的。英语老师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的。
  班主任老师徐卫星三十几岁,他除了教我们语文课,还兼教我们体育课。
  在我念小学那会,不管是在家乡滨海八滩那边念小学那会还是在乐余曙光小学念小学那会,语文课本都是那种十六开的课本,封面有“语文”两个汉字,课本的封面上有图画,常见的图画是一个男学生和一个女学生一起玩闹的图画。在课本里面的课文中,也配有插图。数学课本也是如此。
  在数学课的学习中,每次碰到做试卷的时候,特别是要答那种应用题,我就感觉没兴趣。
  英语课,只是学习简单的单词。我仍记得当时那个英语老师在说西瓜时的那个表情与发音,只听那个老师说:“来,跟我一起念,西瓜,watermelon.”在那个老师说到melon的时候,我就禁不住的感觉教我们英语的老师对英语单词的发音蛮有意思的。
  课间活动的时候,我们这些男同学的娱乐项目有丢沙包,跳格子,踢毽子,女同学则一般玩的是跳橡皮筋,有时,我们男同学也玩跳橡皮筋。丢沙包的活动不仅在曙光小学课余活动出现,当我还在家乡滨海八滩念两三年级的时候,课间活动就已经风靡丢沙包了。沙包的形状,是一个鼓鼓的四方型的球形状,为布块缝制,其内装入玉米粒,或也有在其内装入黄沙的。玩丢沙包的时候,乃为两人一组,两人远远的相面而站,一人丢掷沙包,待沙包飞至过来,一人跳起接之,若反应过慢躲闪不及,则难免就有沙包掷于脸上之事发生。若是脸上被那沙包砸那么一下,那可真算是火烧火燎般疼呵。
  踢毽子,则就简单了,把那插着花花绿绿羽毛的毽子往空中轻轻一抛,待毽子落下,便抬一脚以鞋邦踢之,毽子就再度飞起来,待毽子落下,再次抬一脚以鞋邦踢之,如此反复循环,直到毽子落到地上则计算所踢毽子的个数。踢毽子有一脚踢之,亦有两脚交替踢之,所掌握之要领,无非是眼疾脚快,技巧灵活罢了。
  而跳橡皮筋,则更是要考验耐心与技巧了,两人以双腿绷住橡皮筋,跳橡皮筋的人踩住所绷橡皮筋的一边,跳起,将另一边勾住,一脚踩住原先一边,花样繁多,不一而足。
  跳格子,则是很多人小时候都熟悉的一种娱乐项目,即,在地上画几个连于一起的方格子,以脚踢瓷砖块,按次序使所踢瓷砖块入所画方格内,所踢瓷砖块不能碰线,不能在所规定的格子外,不能踢到不是所规定的格子内。
  关于田径跑步,我不甚在行,班主任徐卫星挑选我和班级里的其他几个同学参加不久之后在乐余中心小学的校运动会。我所报的项目为田径八百米赛跑。在练习的过程中,我难以坚持,八百米的跑步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繁重的体力消耗战。我的爆发力比较好,耐力却不行,要是短跑我还能有那么点兴趣,至于八百米跑,我却不甚感兴趣。一起参加跑步比赛训练的,还有李冬、金鑫,还有几个同学,我就不甚清楚了。
  到比赛那一天,我们这几位参赛选手在学校老师的带领下,乘车去了乐余中心小学,在比赛前,我穿着运动裤头,感觉非常不自在。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我在开始的时候跑的比较剧烈,在如此剧烈跑的情况下,一起赛跑中的其中的一位选手和我挨的比较近,结果不小心我就被绊了一下,结果我就摔倒在地,膝盖被跑道上的煤渣给划破了一点皮。我忍着膝盖的疼痛,站起身来继续跑。那八百米的跑步真是太难熬了,我就这么慢慢的跑,脑海里想着,什么时候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八百米赛跑呵。父母在旁边看着我,父亲看到我落后成那样的状态,嘲笑的对我说:唉厮,真丢人,没希望了,你跑输了。”而我却只想趁早结束这场八百米难捱的赛跑。终于,在其余选手都跑完以后,我还有一圈就跑完了,于是,我就继续忍着不舒服的状态,跑完全程。
  回去的时候,我坐在父母过来时所骑的那辆自行车的前横杠上,是父亲拖着自行车带的我,在回去的途中,虽然父亲感到有些丢脸,但是母亲则表现的无所谓的样子,母亲更关心的是我的膝盖有没有事。那次的田径比赛,我得了第三名,我得奖的原因是,我被绊倒了以后全程坚持的跑下来。
  五年级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和王刚同桌,那时,我一年也没有洗几次澡,而且几乎半年不换内裤。可想而知,内裤发出的味道是多么强烈了。然而我自己却发觉不了这一点。同桌的王刚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说我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王刚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于是我握起拳头打了一下王刚的肩膀,王刚也回击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感到面子过不去,我的前边有漂亮的女同学呢,王刚这么一说,我还怎么面对坐在我前边漂亮的女同学?想到这里,我哭着跑到了教室外面隔壁办公室的自来水池边,有两个漂亮的女同学跟过来好奇的看我在干什么,我在办公室自来水池边噗嗤一下擤了一下鼻涕,然后以手接水,洗了一下鼻子。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看我走出办公室,就跟着返回教室了。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也许有一个是叫李艳,因为当时我没怎么注意,所以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那时,李艳的座位离我的座位不远,班级里的黑板报就是李艳负责的。那时,学校为了增强学生们的艺术品味,叫每一个学生都制作一个艺术的本子,由各班参与评选所制作的艺术本子。有一次,我照着父亲买给我那本宋词三百首里的花朵图案给我的艺术本子增添绘画,不知是否是我画的太过投入,当我自鸣得意颇感满意的画到一半的时候,我将头一抬,猛然的发现漂亮同学李艳正和另一个女同学盯着我在微笑的看着呢。喔,那一抹迷人的微笑。当我的目光和李艳的目光对视的时候,我害羞的瞬间脸红了起来,李艳却笑嘻嘻的看着我害羞的样子。也许李艳是被我画的画给迷住了,不然,李艳怎么会全神贯注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呢?
  在鼻涕快要流出我的鼻子的时候,我的鼻子“咻”的一声吸进去一下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当时我埋怨着李艳,要是李艳没有看着我,我就会擤一下鼻涕,可李艳在看着我,为了在漂亮的女同学保持好形象,我的鼻子只好“咻”的一声吸进去一下快要流出来的鼻涕。
  五年级的时候,我也和张涛同过桌,那时,父亲有一本旧书,叫《增广贤文》,那本《增广贤文》被我经常翻看以至于破旧不堪了,我时常的将那本破旧不堪的《增广贤文》拿出来和张涛一起看,张涛也喜欢看那本《增广贤文》。
  早读课的时候,我会和张涛一起读那本《增广贤文》里的内容:
  “昔时贤文,诲汝遵遵。集韵增广,多见多闻。观今易鉴古,无古不成今。远去金成铁,时来铁是金。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在读到“黄金无假,阿魏无真”的时候,张涛表示疑惑的说:“黄金也会有假的。不过,阿魏是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嗨。”
  到了我念六年级的时候,我们一家就在乐余十三大队居住了。因为十三大队离曙光小学比较远,所以每天上学放学的时候,我都要骑着自行车一个人从租住的地方过乐余街至曙光小学。在中午放学的时候,母亲提前把午饭带到学校旁边的小商店里给我吃,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商店的女主人的也是滨海人,是嫁到的此地的。那么我在别人家吃饭,总感觉过意不去,所以我总是匆匆忙忙的就吃完饭,也不细嚼与慢咽,只图尽快吃好。那个小商店的女主人看到我吃饭太快,就对我的母亲说:“小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能那么快的大嚼大咽,这样容易得十二指肠溃疡。”
  那时,我的右下侧牙板有蛀牙,所以我吃饭的时候都是用左边牙板咀嚼,右下侧牙板的蛀牙时常的会引起右下侧牙板周围牙龈肿痛,吃饭的时候一旦不小心磕到右下侧牙板的蛀牙,那可真叫一个痛苦。
  除了临近曙光小学的那个小店外,还有曙光小学西十字路口西南角的小店、乐余镇西郊桥西的一家餐馆,母亲也送给我过午餐于这两处地点。
  在曙光小学念六年级的时候,每当上学放学,我都要骑着自行车经过十多里的路程,从往来于乐余十三大队去往曙光小学的路途中,我骑自行车往往骑的比较快,而我所骑的那辆自行车又没有刹车,摔跤是常有的时情,有时也会和别人撞架。有一次,我上学的时候飞快的骑行至乐余中心小学门口,迎面也飞快的骑行过来一个初中学生,我和那个初中学生在各自所骑的自行车上迎面相撞,我的右脸颊重重的和那个初中生的脸颊碰到一起,霎时之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右脸颊疼的我不能忍受。我和那个初中生彼此没有一句道歉,急匆匆的骑上自行车去往彼此的学校。那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的右脸颊都处于疼痛状态。撞架的当天,我的右脸颊就肿了,又肿还有青色的淤血痕迹显于脸上。中午母亲送饭到学校西十字路口西南角的那间小店时,看到我的右脸颊又青又肿,就责问我怎么回事,我对母亲谎称说我的右脸颊是摔跤摔的,然而母亲却不相信。在母亲的再三追问下,我才道出我的右脸颊肿青的原因是骑自行车去学校的时候和别人相撞造成的。
  在去往曙光小学过程中经过的乐余高中附近的那条路上,我也被撞过一回,那次是摩托车撞的,而责任的原因是我。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只见那天下雨,我穿着雨衣骑车去上学,在到达乐余高中附近的那条路上的时候,我下车准备过马路,为了嫌雨水落在脖子里麻烦,我就没有将雨衣的帽子掀下来就直接开始过马路。雨衣的帽子是固定的,左右转头望路面状况的时候不能成功。抱着侥幸的心理,我开始过马路,走到马路中间将近三分之一处的地方时,突然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至,我的左胳膊被摩托车刮了一下,瞬间我的左胳膊疼痛不已,而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却倒地滑出去了好远。雨天路滑,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开摩托车的速度又快,其倒地后滑出去的程度可想而知。好在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带着头盔,所以那个骑摩托车人倒地后的后果似乎不重。我心有余悸的快步过到马路对面,随后骑着自行车风一样的溜走。当时,我的左胳膊是非常疼痛的,等到过了一个星期过后,我的左胳膊的疼痛才减轻了许多。那次要不是上帝在照看着我,说不定我就要出严重的交通事故了。
  写到这里,我陡然想到一些在小学五年级六年级时电视里放过的一些电视剧,有一部电视剧叫《穿越时空的爱恋》,那部电视剧放映的时候我们一家还暂住在乐余九大队,《穿越时空的爱恋》这部电视剧里的片头曲里有一句这样唱:“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为了爱情我已放弃了所有。”还有一部电视剧叫《西游记后传》,《西游记后传》片尾曲的歌名叫《相思》,毛阿敏唱的,歌词里有一句是这样唱的:“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以及,陆毅版的《少年包青天》。后来还有一部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是我们暂住到兆丰镇以后看的了。
  2002年底2003年初的时候,非典型肺炎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电视新闻里在那段时间里许多焦点都放在播放非典的相关情况。得了非典的人,要配合隔离治疗,而所有的学校,也在积极的响应国家共同抗击非典的号召,给学生进行每天一次的量体温。那段时间,我们在调侃,要是有谁的体温不正常了,那可要小心传染上非典喽。怪吓人的是,在2002年底的冬天,那时,非典还没有呈大规模爆发的态势,我不幸感冒发烧,连续好几天,我的母亲和我姐姐也在感冒中。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的感冒好了以后,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在全国爆发出了非典这么一个吓人的病毒。
  暂住在乐余十三大队的那几个月时间里,母亲为了防止我哥哥偷跑出去玩,就叫姐姐看着我哥哥,周末的时候,母亲也叫我看着我的哥哥防止我哥哥偷跑出去玩。但是哥哥还是会经常偷跑出去玩,房间锁不住哥哥,哥哥有时会利用上厕所的时间偷跑出去玩,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不回家。那时,哥哥喜欢买磁带,哥哥又买了好几个收录播放机用来播放磁带里的歌曲,那时智能手机还没有出现在普罗大众的视野里,即使是手机,也不是很普及,大多数人听音乐就只能依赖于磁带。
  那时,电视里流行播放《四驱兄弟》这部动画片,于是我们这些玩乐心重的小伙伴们就迷上了玩具四驱车,玩具四驱车是一款由自己拼装的玩具,所卖的玩具四驱车包装的纸盒里有塑料四驱车模型的壳,一个由两1.5v电池发动的小发动机,以及玩具四驱车的内部零部件。看着被我和哥哥组装好的玩具四驱车在装上电池打开开关在放到地上跑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喜悦的成就感。
  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屋子东边竹林旁,有几棵不知名的果树,有一次我和哥哥用绳子系在果树上玩荡秋千,被房东老头看见,房东老头在我家暂住的屋子东边南的园子里收菜。当那房东老头走了以后,母亲就叫我和哥哥跪在屋子的房间里,然后,母亲用绳子狠狠的抽打我和哥哥。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我只觉得在树上系着绳子荡秋千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那个房东老头并没有说我们什么,至于为什么母亲打我和我哥哥,则是因为,母亲认为那个房东老头之所以看着我和我哥哥一言不发并且在笑,也许是在非常反感我和哥哥将房东老头家的树当作荡秋千的固定物。
  在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那两间民房的西边有一片藕塘,屋子的门前有一棵小桔子树,结的果子是一种又小又酸的如同桔子的果子。那里的风光颇有田园般空旷的感觉,尤其是那片藕塘,以及屋子南边的野地。当然,屋子东边的竹林与园子,以及竹林及园边的小河,就更是具有诗画一般的感觉了。
  2003年元旦以后不久,母亲到乐余镇南边兆丰镇的一个村子找到了一栋楼房租了下来,其后,母亲就带着我们搬去了在乐余镇南边的兆丰镇的一个村子租下来的那栋楼房的一楼住下。搬去兆丰之前的那两天,母亲又和姐姐先搬一部分行李家什到在兆丰镇那个村子租下来的地方去,我就被母亲安排在家照看行李。晚上,母亲和姐姐回来以后,剩下的行李家什就第二天搬了,因为要早早的搬,所以母亲就不打算去学校给我请假了,所以,当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的心里感觉失落,没有请假却不上课对我而言,就好像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罪恶感,所以,我就唉声叹气的在心里说,要是天一直这么黑不亮多好啊。很快,天亮了,母亲去乐余镇的街上叫了一辆装行李的带客电瓶三轮车,母亲和姐姐将行李物什装到带客电瓶三轮车上以后,就出发去往兆丰镇的新租的楼房那边了,母亲安排我一个人在乐余十三大队暂住的屋子里继续照看剩余的行李。
  显然一天的时间没有搬家完成,当天天晚的时候,母亲将剩下的许多行李统一打包好,放到了北边小高坡东边的那户人家的门前场地边,我和母亲以及姐姐就在那户人家门前的场地边过夜。时值寒冬季节,夜晚的寒冷是不消言说的。母亲升了炉子取暖,我裹着被子睡在行李的旁边,寒风吹过我的身旁,我的双脚冻的麻木不已。无论如何,睡,是睡不着的,直等到天亮以后,我们搬去新租的家里。
  黑夜过去,天色放明,母亲去乐余镇的街上叫来两辆带客的电瓶三轮车过来装上余下的全部行李,如此,我和母亲还有姐姐就分别乘着带客的电瓶三轮车去往新租在兆丰镇的家里了。那只小猫,我也带着了,在捉那只小猫的时候,我的手腕被它划了一下,流出紫黑色的血。
  一路上,寒风刺骨的吹过我的身旁,我和姐姐坐在前面这辆带客的电瓶三轮车上,但见寒风阵阵吹过,我的心里瑟瑟发抖。
  带客电瓶三轮车开了不久,在兆丰镇租住的新家就到了,那是一间宽大的楼房,房子面朝南边,南边宽阔的水泥场地周围,有一米见高的水泥围墩。靠近南边水泥场地的南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北岸有两棵桃树。小河的南岸自西向东为一连片的农田,农田的南边,远望去有一排人家,自西向东排列。
  新租的楼房北边有两扇大门,大门外边是新租楼房北边的场地。北场地的东边有一小片园子,北场地的西边有一间厕所与一间放置杂物的瓦房。
  北场地的周围为围墙围起,围墙的分为底墙面,柱子,与铝合金栏杆。围墙柱乃为从底墙面上砌起的若干砖头,外涂以水泥黄沙混合物,几根柱子间连接有铝合金栏杆。北场地围墙以外,则是一条水泥小路。
  水泥小路的北边为自西向东的一片农田,农田的北边,则为自西向东流向的一条小河。小河的北边,又是自西向东一大片的农田。
  新租楼房的村落方向为东西方向,东边邻居的那个男的是做理发的,年纪四十多岁,理发店开在北边小路的路东头。西边邻居的儿子与周杰伦很像。年纪约二十岁。
  母亲租住的是楼房的一层,楼房的二层,房东家放有家具物什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们是只住在一层的。楼房的一层有一间较大的客厅,客厅靠近南门的位置分别有东西两间卧室。客厅靠近北门的东面为厨房,西面为通向二层的楼梯。楼梯有房门,是锁着的,与厨房房门相对,厨房,卧室,都有与楼梯一样的房门,可以打开,可以锁好。初次般到新租的楼房里的时候,我看见客厅西墙上分别贴有中国古代四大美女的塑料画纸。
  搬到新租的楼房两天以后,我正在班级里上课,教室外有人找我,说是三姑叫那个人告诉我一声,我的父亲不知道现在租住的地方,叫我放学以后去她家里等我的父亲下班以后去她家里后,我再带着我的父亲去母亲在兆丰新租的家里,因为父亲在南丰镇的那个防火板厂打工的时候住的是宿舍,有时也回家吃饭。母亲在搬家之前及搬家之后的那两天没有具体告知父亲所搬到新家的地点,只告诉了父亲所搬到的新家是在兆丰镇。
  下午放学以后,我就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去往乐余九大队的三姑家里了,当我到了三姑家里以后,三姑就忙着张罗着饭菜了,然后我就在三姑的家里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父亲下班从南丰镇打工所在的厂里过来三姑家了。三姑做好晚饭不久,父亲就下班从南丰打工所在的厂里来到了三姑家。三姑留我和我的父亲吃饭,母亲平时叫我不要在别人的家里吃饭,所以,三姑留我和我的父亲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不吃,然而父亲却叫我吃完饭再带他去新租的家里,母亲不在旁边,我只好带着忐忑的心吃饭了。父亲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近七点钟了,我以不安的心吃着饭,等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和姐姐过来了,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我心想,母亲看到我在三姑家吃饭,恐怕我要被母亲责备了。但是,母亲并没有怎么责备我。
  原来,之所以母亲和姐姐会过来三姑家找我,是因为我放学以后没有回家,也没有通知她和告诉别人我去了哪里,所以母亲就去学校找我,然而没有找到。母亲就向班主任反应了我放学没有回家不知去了哪里的情况。如此,班主任也向班级里的学生家里打电话询问在是否去了他们的家里,得到的结果却是否定的。母亲回去以后又报了警,反应我失踪的情况,民警到了兆丰镇我家新租的楼房里了解情况。后来,姐姐对母亲说我十有八九是在三姑家,母亲表示不相信我会在三姑家,但还是决定过去三姑家找一下看我是不是在三姑家,果然,我的确是在我三姑家。母亲找到我以后,就责备我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我来我三姑家,我说出了父亲不知道新租的家的情况后,母亲才稍微平息了心里的害怕。三姑留我的母亲和我的姐姐吃饭,母亲不打算吃饭,但是三姑盛情留我的母亲和我的姐姐吃饭,母亲和姐姐也就在三姑家吃了晚饭,在三姑家吃过了晚饭以后,我和母亲父亲还有姐姐,我们就一起回去兆丰镇新租的家里去了。
  搬去兆丰镇新租的家里以后,不久,学校就放寒假了,那年的春节我们就在兆丰镇新租的家里度过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照理说,家家户户要燃放烟花爆竹,可母亲在兆丰镇新租的家里的左邻右舍都不燃放烟花爆竹,这可真是稀奇,为什么不燃放烟花爆竹,原因,我不得而知。
  那时,我十三岁,十二三岁的我当时只有一米五几的身高,加之冬天的时候衣服又穿的比较多,所以我那时的身材显得略胖。
  那时,家里的家务活大多是姐姐干的,包括洗衣服,做饭之类活,母亲是很少动手的,多是由姐姐来干。有一次我换下我穿了半年的内裤时,我发现我那穿了半年的内裤沾了厚厚的,油腻腻的,黑乎乎的灰尘,母亲看到我换下的穿了半年的内裤以后,叫我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穿了半年内裤内裤上的“惨相”,并将我那件穿了半年后换下的内裤给扔了。
  2003年春季以后,我的小学生涯就只剩下最后一学期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班主任不再是徐卫星,而是换了一个女的,名叫蒲红妹,教数学的,四十几岁的样子,脸上的皮肤比较黑,但是教数学课的水平还可以,语文则还是徐卫星教的。
  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班级里转来一些别的学校的学生,班长是一个女生名叫屈烨,屈烨就是那些从别的学校转来的学生其中之一。还有一些同学,其中我记得的有一个叫陈剑的同学。
  一直以来,我的数学总是不太好,教数学课的蒲红妹也就是班主任教的那些数学内容叫我感觉不太听得懂,尤其是那些应用题,每次做作业做到应用题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比较烦。
  六年级下半学期,学校总是隔三差五的须组织班级里的学生去到乐余中心小学学习计算机课程,去的时候是集体乘坐汽车去的。那时,乐余中心小学对于我们这些乡下学校的学生来说,无疑是叫我非常向往的。总觉得,似乎乐余中心小学比曙光小学更高一层。乐余中心小学有一个科技馆,里面陈设着一些科技设备。学校的老师仅有一次带领我们这些乡下学校的小学生去到乐余中心小学的科技馆参观游玩,那科技馆内多姿多彩,有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球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个透明的大玻璃球内部闪烁着如同闪电的五颜六色光线,若将手掌放在那个大玻璃球上,那大玻璃球内如同闪电的光线就会导向手掌放置的位置,并且不止一条闪电状光线,有好几条这般的光线,颜色都呈五颜六色的样子。
  六年级下半学期上了不久之后,学校里有不少的同学都染上了水痘,据说那种叫水痘的疾病具有传染性,患上水痘的人,身上不知不觉的就会起些米粒大小的水泡,脸上零零星星的也会有那种米粒大小的水泡,据说那种叫水痘的疾病会传染。不久,我也染上了水痘,我的腿上起了几颗米粒大小的水泡,肚子上也有,以及后背,手腕,脸上,都有米粒大小水泡的踪影,那起水泡的位置开始的时候摸上去会比较疼,以后快要好的时候就会由疼变痒,直到最后水泡消失,皮肤就恢复如初了。
  在患上水痘痊愈后不久,我竟在端尿盆的过程中摔了一跤,将鼻子头给摔破了。事情的具体情况是这样,那天早晨我起来后,母亲叫我把尿盆里的尿给端到屋北的厕所里给倒了,我因此就憋着呼吸,将尿盆端去屋北的厕所,忽然,我眼前一片漆黑,许是憋着呼吸的原因,大脑缺氧,所以我就一个趔趄,载倒在地,倒地的位置正好是面部朝下,所以,我的鼻子头就摔破了一层皮。尿盆在我倒地的时候被我甩了出去,尿全洒了,好在,尿没有洒到我的身上。母亲见状,就责备我活该,要是不憋着呼吸,我也就不会摔倒了。母亲将阿莫斯林消炎胶囊里的白色药粉倒了一些在我摔破的鼻头上,之后,我就以这样窘迫的状态去到学校了。到了学校以后,班级里的同学稀奇我鼻子头上的伤,陆科问我鼻子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我实话实说是走路的时候摔破的,然而陆科却不相信,王刚也不相信,偏说我是骑自行车的时候摔的,估计要是我说我是端尿的时候摔倒的他们就相信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实话实说端尿的时候摔的呢?这也太丢脸了。
  六年级下班学期的那段时间,电视里在播放《风云雄霸天下》这部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叫剑辰的角色,因为那部电视剧有一个情节是剑辰强jian(第一声)一个女的,所以,金鑫就会把陈剑叫成剑辰,意为,陈剑和剑辰一样是一个yin(第二声)贼,原因就是,陈剑的名字反过来的读音是剑辰的读音。
  从兆丰镇租新的房子北边的水泥小路往西,在路西的尽头有一条弯向北边大路的泥土小路,未到路西尽头,则另有一条直向北边大路的泥土小路,泥土小路的两边是农田。有一片甘蔗林位于东西通向的水泥小路北边,另有几条通往南边的水泥小路,分别隔着些许的距离分布在东西通向的水泥小路边上。 沿着水泥小路西尽头的泥土小路过到北边的大路,再沿着该条大路往西过去,不久,就上到了一座桥。桥为东西走向,桥下的河流为南北走向,河流的最北边与之前暂住的乐余十三大队房子北边小高坡上东西走向的河流交叉在一起。河流的西边为南北走向的柏油马路,过桥后沿着该条柏油马路往北走去,几里路程以后,有一座加油站坐落在路的东旁。柏油马路的两边分别是一排沿路而栽的杉树。再往北走数里,乐余镇南的桥就出现在眼前了。过桥往北,到乐余镇中的桥,其余的路线,就是与在乐余十三大队经过的路线一样了,沿着那路线,就到达乐余曙光小学了。因为那时,我的自行车没有刹车,故此,与路人的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在往来于兆丰镇新租的家里与曙光小学的路途中,我的自行车时常的碰撞到开电动自行车人的电动自行车的车尾。以至于我的那辆自行车的前轮在数次撞击电动自行车的过程中歪了。
  在我步入六年级下半学期念书不久之后,母亲和姐姐在乐余镇西郊的一个玩具厂找到了一个制作棉布玩具的工作,所以,那段时间,我午饭就是在母亲打工所在的工厂食堂吃的,然而,不久之后,母亲和姐姐就因为厂里车间主任说母亲制作的玩具不合格的原因而辞职了。母亲和姐姐辞职的那天,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的来我学校叫我放学以后带她们去我家,放学以后我带那两个中年妇女到我在兆丰新租的家里以后,她们向我的母亲索要被母亲拿回家的制作好的两大袋子的玩具,母亲骗那两个中年妇女说玩具都被她给剪了。第二天,又有那厂里的女厂长过来索要玩具,母亲依旧还是那个说法。母亲之所以骗她们是因为母亲有两个条件诉求对那厂长说,第一个诉求是,那厂的车间主任以次品冒充母亲生产的产品,责任在那个车间主任,第二个诉求是,母亲怕将产品给了她们以后,工资就不会发给母亲,所以母亲就以扣下产品为要挟让那厂里发在厂里劳动所得的工资。在我放学回家以后不久,母亲在得到工资第二天去厂里拿的答复以及厂里会严肃批评那个车间主任的答复以后,就将藏起来的两大袋子的玩具还给那个女厂长了,第二天,母亲就去玩具厂拿回了所得的工资。这件事体现了我母亲为权益所作出的行动,当然,这为权益所作的行动是偏激了,但至少说,不像那种对强势势力的忍气吞声。也许,工会就要有母亲这样为维护权益毫不退让的举动吧。
  在搬到兆丰暂住后不久,电视里播放有《哪吒传奇》这部动画片。还有一部片名叫《小虎还乡》的动画片。《小虎还乡》的片头曲曾一度叫我跟着哼唱,《小虎还乡》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美丽传说中的预言,正在与你的生活相连。”至于《哪吒传奇》的片头曲,《哪吒传奇》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当然,所播放的电视剧经常播放的就有我之前说的那部《风云雄霸天下》,以及周杰版的《少年包青天》了。
  在2003年过年前后,电视里在播放黄晓明演的《大汉天子》这部电视剧,那时,我觉得,演平阳公主的陈莎莎真是漂亮啊。《大汉天子》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秦时明月,汉时关,滚滚黄河,蓝蓝的天。”在此之前,又有一部由宁静演的剧名叫《孝庄秘史》的电视剧,记得那时听《孝庄秘史》那部电视剧的片尾曲的时候,我的心都要醉了。还有一部电视剧,是由吴奇隆演的一部剧名叫《萧十一郎》的电视剧,《萧十一郎》的片头曲是这样唱的:“天苍苍,路漫漫,人在人海里流着浪。”《萧十一郎》剧里面有一个叫连城璧的角色,还有一个叫逍遥侯的角色。
  小学六年级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我在兆丰暂住的家里写作业,写着写着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开始脱下裤子打飞机,结果被隔壁厨房烧饭的姐姐看见了。那时,我因为担心在隔壁厨房烧饭的姐姐会看见,所以我就只把裤子脱下来摸一下我的小鸟后就又穿好裤子了。姐姐当时没有说,我以为姐姐没有发现,可等到母亲去街上买菜回来以后,姐姐就告诉了母亲我打飞机的事,母亲听了以后就责骂我,但是没有打我。父亲对我说:“你还想不想读书了,不想读书就别读了。”母亲听到以后就责骂父亲:“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想不想读书,他这跟想不想读书有什么关系。”
  2003年春节前后,也就是我六年级上半学期放寒假的那段期间,父亲从街上的新华书店给我买了一本讲象棋技巧的书,此书教我颇感兴趣,然而就在我看了不到几天,母亲就以看象棋技巧的书影响学习为理由,将那本象棋技巧的书给撕了。
  以后,就到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暑假了,六年级下半学期的暑假过后,我就进到张家港市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一了。小学的时光,就此就全部成为过去时了。小学的最后一个暑假,我和哥哥在兆丰暂住的家门前的小河里游过泳,与张家港多数的小河一样,那条河也是比较脏的,淤泥附着在身体的汗毛上,游完泳后,得用自来水把附着在身体汗毛上的淤泥冲洗干净。那条小河里的龙虾也比较多,与当时在乐余九大队暂住的时候一样,我和哥哥也经常在那条小河里钓龙虾。以及,用龙虾笼子捕龙虾。
  哥哥跟我比起来,没有我那样喜欢打飞机,那时,我有时把哥哥的腿抱在我的小鸟上磨蹭着以此达到类似打飞机的状态。
  2003年九月,我进到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中,我被分在了初一1班,班主任是个三十几岁的女的,叫潘丽红。上课的第一天,我和一个叫龚佳南的同学同桌。分好位置以后,龚佳南首先用张家港方言向我介绍说:“我(厄音)叫龚佳南(栾音),你叫什么(哈音,哈,第二声)名字?”我用普通话对龚家南说:“我叫刘景山。”
  初一1班的班长是个女生,叫刘丹青,学习委员也是个女生,叫吴潇雅。数学课代表叫刘洋洋,男生。语文课代表是一个女生,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
  班级里有一个漂亮女生,叫袁娅。其余的同学中,我记得的分别有:缪春晖、王飞、韩亮、周旭伦、吴宇飞、顾霏雨、王一雷、施磊、陆忠慈、刘宇、曾雨欣、杜云江、盛亚飞、戴柳明、韩东科、印文仪(女)、宗佳彦(女)。宗佳彦在初三的时候改名为宗桂彦,韩东科在初三的时候改名叫韩登科,韩东科的家乡在徐州。
  班级里有一个家乡是甘肃的女生,叫何婷,人长的非常漂亮,那深邃的眼窝颇具西域风情,可惜的是,当时的我不懂得审美,当时我并不以为何婷很漂亮,如今,我在记忆里回想到她的时候,才觉得,原来何婷竟是如此的漂亮。
  班主任潘丽红是教我们数学课的,当时我们班的同学称班主任潘丽红为潘老师。班主任潘丽红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披散着一头齐肩秀发。当她笑的时候,她的牙齿门牙的右侧两颗牙齿处明显有蛀牙的痕迹。
  英语老师叫姜云娟,姜云娟是个女的,年纪三十岁不到,只教了初一半学期左右的时间,就不教了,调到别的学校去了。
  语文老师名叫苏松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的。
  艺术课老师分为两个,一个是教美术的老师,叫袁莉,是个二十八岁左右年纪的女的,人长的非常漂亮,身材性感苗条,留着一头迷人短发。另一个是教音乐的老师,叫展亚香,也是个女的,三十几岁,是初一别的一个班级的班主任。
  生物老师以及历史老师,具体名字我是不记得了。
  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坐落于乐余镇街上南边的那条河的北边,学校门前有一条东西向沿河走向的柏油马路,学校的两边有商店、餐馆、学习用品店。
  那时,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操场的跑道是由煤渣铺设的,分布在教学楼的西边方向,临近操场跑道的西边是篮球场,篮球场的北面为实验室,紧挨着实验室的西边,是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停放自行车的场地有数棵芭蕉树,实验室的路南边有几棵松树,篮球场与实验室之间的部分是一小片草地,草地靠近篮球场的地方有一个生了锈的铁质爬杆。
  从教学楼往东走去,得经过一个十米见方的过道,过道的两边为通知栏。沿着教学楼之间的过道往东走去,会经过一座东西走向铺设的小桥。过了小桥,再走不远,可看到路的两边有花园和草坪。花园草坪的北边分别有两间教室,北边一间教室是音乐教室,南边一间教室是阶梯教室。再往东走去,就到了食堂了。那时,张家港市乐余崇实初级中学没有宿舍,所有的学生都是走读生。食堂是供中午不回去吃饭的人用的,学生可自行办理饭卡,办理饭卡的学生就可在学校的食堂里买午饭吃。
  要说那时我在崇实初级中学读初一时学习的课程是如何的,在这里我就简单的回想一下,当时学习的一些课程概况。初一学习的英语,使我印象颇为深刻,那英语课本里的课文是围绕着李雷和韩梅梅这些角色展开的。由此引出每篇课文中出现的重点单词、语法与翻译。每一课的单词以兰色的字样汇总在课本的最后若干业里。所分类的单词汇总不仅以Unite为分类,也西a到z字母进行为分类汇总。额外还有包装在一个16k包装盒里的两个英语磁带,用以练习课本内出现的课文与单词。
  初一的数学课,所学习的内容有方程函数,以及坐标轴之类的知识点。函数是一元函数,函数的变量还仅围绕在X这个未知数上。
  至于初一的语文,就以课堂上由老师讲课文作为主要的学习方式了。以及,课后的讲义,讲义就是课后作业,是一种将题目印刷在质量颇低的一种泛黄的纸张上的作业习题,每门课程都有讲义。
  初中时间,最叫我感到有兴趣的,我想,大概就是艺术课了,也就是音乐课与美术课。当然了,抛开教美术课的那位美女老师袁莉不谈,单从艺术课所涉及的内容来讲,就叫我很感兴趣了。教美术课的美女老师袁莉一看就知道是学美术专业出身,她教我们画画的方法,譬如那些线条啦,光线的明暗啦,以及,画人物肖像时眼睛的要点,立体时所有的线条延伸所汇聚成的一个点,等等一系列的美术专业术语与实践操作,都让我对美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认识。而音乐课,也颇有讲究,像什么发声的练习啦,丹田中聚气啦,打拍子的节奏啦,休止符,等等,都让我对音乐课产生浓厚的兴趣。
  艺术课的课本中涉及了大量的古今中外的杰出作品。美术课中,如雕塑作品中的《大卫》,《拉奥孔》,油画作品中的《向日葵》,《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皮杜萨之筏》,等等。音乐课中,则有,《喀秋莎》,《桑塔露琪亚》,《春之声圆舞曲》等一系列世界有名的歌曲与乐章。当然,这些所列举的并不一定是在初一的艺术课本上出现的,有些,也许是在初二艺术课本上出现的。
  艺术课总共有初一初二两学年四学期的课程,到初三的时候,艺术课就没有了,转而全面投入语数外的总复习当中去了。物理是初二时开的课程,化学是初三时开的课程。
  初一开学不久,美国攻打伊拉克的新闻在电视里播放了有好一段时间,当时的美国总统是小布什。美国出兵攻打伊拉克的具体原因不明,也许是为了石油,又或者是当时的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使用生化武器对待邻近的国家的平民,总之,当时电视新闻里有好一段时间在播放美国出兵攻打伊拉克的状况。
  对于班主任潘老师,那时,我的头脑里经常对她产生xing(第四声)幻想,睡觉的时候,经常会以她为xing(第四声)幻想的目标打飞机,打飞机过后she(第四声)出来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就在裤头里,任由she(第四声)出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到夜里的时候在裤头里变干。那种穿着多次沾着我打飞机过后所she(第四声)出jing(第一声)ye(第四声)的又不经常换洗的裤头时我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与打飞机的快感相比,我还是宁愿穿着那被我沾着jing(第一声)ye(第四声)的裤头的。成为我xing(第四声)幻想的对象的除了班主任潘老师以外,还有教我们美术的那位美女老师袁老师。
  那时的崇实初中的体育课比较激烈,每节体育课,学生们都要练习高抬腿,那高抬腿的课前活动非常消耗体力,有些同学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会晕倒,这是常见的事。我也晕倒过一回,那是早晨我在没有吃早饭的状态下上的一节体育课,高抬腿过后,我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体育老师让我坐在篮球架的下面休息,可不多时我就撑不住的倒下去了,体育老师见状连忙叫几个同学把我抬到操场上,然后叫同学去医务室找来医生,医生给我喝了一杯葡萄糖开水,葡萄糖开水真甜,喝完葡萄糖开水以后,我就慢慢恢复体力了,然后就起来了,体育老师也就舒了一口气。
  当然,除了体育课有同学会晕倒外,做早操的时候也会有学生晕倒。
  初中的那几年时候,我和缪春晖走的比较近,缪春晖比较喜欢打篮球,至于我,我是不喜欢打篮球的。
  有一年冬天,下了一场雪,真可谓瑞雪兆丰年,崇实初级中学的校园里被白雪覆盖,好不漂亮。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从教室外走廊的栏杆上薅了一些雪下来揉成团拿到教室里,我在教室里把被我揉成团的雪拿在手里作着吃的样子,要是那时有直播,估计那时我就是在直播吃雪了。宗桂彦她们那些女生乐呵呵的看着我吃雪,缪春晖也在跟着笑。在那欢乐的氛围中,我兴致盎然的将嘴里的雪一口吐到了缪春晖的衣领里,缪春晖见状后立即转喜为怒,用拳头打了我几下后背,那时,我一直将缪春晖当成我的好哥们,没想到他竟然连一点好哥们的肚量也没有,当时,我对与缪春晖之间的友谊失望了,我没有握拳反击缪春晖,只是指着我自己的心口位置对缪春晖吼道:“来啊,打我这里。”缪春晖楞了一下,或许是被我的吼声震住了,又或者是被我指着心口说:“来啊,打我这里”的架势给震住了吧,嗨,谁知道呢。
  在初一的十一国庆节七天假期里,电视里播放了一部根据埃尔热同名改编的动画《片丁丁历险记》,丁丁、阿道克船长、向日葵教授、杜邦杜庞兄弟的一系列角色让人体会到了友谊的可贵。
  初一寒假和初二寒假的时候,电视里一直都有《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在播放。
  初一到初二的那段时间,我的身高突然长到了一米七几近一米八的高度,与之前一米五几的身高大相径庭。在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喝奶粉,除周末以外每天又得骑着自行车往返于我们一家在兆丰镇红发村租住的地方与崇实初级中学之间。
  2004年过完年后不久,我就念初一下半学期了,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一度对《一千零一夜》这本书着迷,甚至我自己就置身在故事中一样,使我对阿拉伯地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渔夫与魔鬼的故事、神灯阿拉丁的故事、银匠哈桑的故事、祖蔓绿蒂的故事、辛巴达航海历险记的故事等等,都让我读到爱不释手。
  那时,哥哥的磁带里有一首名叫《耶利亚女郎》的歌曲,那首歌曲使我着迷的简直要到了单曲循环的地步了,那时,我认为,歌曲里唱的耶利亚女郎也许就是阿拉伯一带的美女。
  不知什么缘故,在兆丰暂住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好多个夜晚我总是会作恐怖的噩梦,多次在梦里梦到关于骷髅、坟墓、黑夜的场景。那时,在兆丰暂住的家里的厨房里有一个壁橱,那个壁橱显得颇有诡异,每当晚上在厨房里洗澡的时候,姐姐在旁边给我洗澡还好,后来姐姐不再给我洗澡,我一个人洗澡的的时候,我就对那壁橱产生毛骨悚然般的恐惧,但事实是,那壁橱里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可我就是对此恐惧。有一次在梦里的时候,我梦到厨房的那个壁橱里有好多个婴儿的干尸。并且我梦过不止一次我在坟墓地里爬着前进。又梦到过在屋北西头与泥土小路相接的地方有死人的骷髅白骨。又梦到过我从一个地方回兆丰暂住的家里,突然天黑了,我不得不中途要经过一大片坟墓,然后出了一大片坟墓地以后,我就来到了兆丰暂住的家里北边的那条水泥小路,天才不再黑暗。总之,不知什么缘故,那时总是会在夜里做那些叫我白天的时候回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噩梦。
  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对《圣经》颇感兴趣,我尝试着阅读《圣经》,然而对于《圣经》里的内容,我却看不太懂。但是对于《圣经》附录的以色列地区的地图,我却有一种非常的向往。在我还没有对《圣经》产生概念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做梦,梦到我是先知耶利米的化身,这就有些意思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耶利米,在同一个梦里我又梦到巴比伦的偶像倒塌了。以后很久,我才知道,原来耶利米是以色列的先知,被称为流泪先知。十四岁那年,我竟然在路上对母亲讲道,那时,我还不明白主耶稣的话语,我对母亲说:“基督徒就像是瓶子里的香水,打破了瓶子,香水的香味才能显示出来,不打破瓶子,香水的香味就不能显示出来。”那时,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能讲出这样高深的道来。用我现今的理解,我当时讲的这个信息的意思是,旧我的私欲情欲破碎了,圣洁的灵才能出来。
  不仅如此,我还喜欢把《圣经》箴言里的一些话语抄写下来给同学看,不知道我当时的那个行为是不是传道意识的萌发,从那时以后,直到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我对耶稣基督处于的,是一种冷淡的状态,直到大学毕业后受洗之前一年的冬天,我才开始对耶稣基督的信仰达到深入骨髓的状态。
  在初中读书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在上课的过程中咬笔,当时课堂课后写字用的笔是那种细长的圆珠笔,那两年时间里,我咬坏了不少圆珠笔。
  除了初三上学放学,母亲用电瓶自行车接送我以外,在初一初二上学放学的时候,我依旧骑的是没有刹车的自行车,途中撞击路人的电瓶自行车是常有的事。
  班级里有一个叫韩亮的同学,患有哮喘的毛病,每当上课的时候,韩亮总是时不时的用力的抽着鼻子。有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韩亮继续抽着鼻子,英语老师不耐烦的呵斥着韩亮说:“韩(“环”音)亮,你(“嗯”音)给我(“同厄 ”音)少抽抽。”那时英语老师已不是江云娟,而是隔壁班级的那个班主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的,也是那时我经常xing(第四声)幻想的对象。
  因为韩亮患有哮喘的毛病,所以韩亮就经常遭到班级里一些学生的欺负,比如吴宇平,吴宇平有一次在放晚学值日生打扫班级的时候,当着袁娅的面脱下韩亮的裤子,那天,袁娅也在打扫班级卫生。
  那时,班级里的同学多多少少都订了一些课外书籍,吴宇飞每一期都订阅。订阅的书发下来的时候,我们这些和吴宇飞挨的比较近的同学就喜欢问吴宇飞借阅发下来的他所订阅的书。
  初二的时候,班主任潘丽红在学校关于建立班级图书角以此丰富学生的课后阅读的倡议下将班级的讲台边的一个角落摆上一个课桌成立一个图书角,图书角里的图书由班级每个同学捐出来放在讲台旁边的那个角落摆的那个课桌上给同学们课后借阅,以此作为贯彻学校关于建立班级图书角以此丰富学生的课后阅读的倡议。成立好图书角后,班主任潘丽红就安排我为我们班图书角的管理员,让我用一个本子作记录,以此管理同学们借书还书的情况。缪春晖捐的书里有两本插画版的书籍,一本是讲古埃及历史的,一本是讲史前人类历史的。我对那本讲古埃及历史的书本非常着迷,书里关于尼罗河三角洲的插画,让我感觉仿佛置身其中。那时,我觉得那些古埃及的历史场景对我而言似乎似曾相识。因为当时我对那本讲古埃及历史的书爱不释手,以至于最终我偷了回来不再放到图书角去转而归我所有了。还有两本由顾同学捐的世界童话集的书籍,都被我之后占为己有了。顾霏雨捐的其中一本的世界童话集里有一部童话故事讲的有《吹牛皮大王历险记》,还有比如,一个法国作家写的一只叫火绒的绵羊历险记,还有《洋葱头历险记》、《小布头历险记》等等的童话故事。
  在学习的生物课的时候,生物老师经常让我们去实验室做实验,在做到使用显微镜的实验的时候,生物老师分发给我们切成瓣的洋葱来用显微镜观察粘附在洋葱内表皮上的那层透明的洋葱膜上的细胞(洋葱表皮细胞)。当我第一次在显微镜里看到洋葱的表皮细胞时,那种感觉,真是颇有成就。
  地理课的学习也很有意思,那时,地理课讲了关于月球的一些情况,于是我对天上的月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好多次,在放晚学回家的路上,我望向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浮想联翩,那月亮上的环形山远远望去,好像很迷人的样子,遥远却又仿佛近到触手可及。有一天放晚学回家以后,我和姐姐吃着晚饭,晚饭的菜是炒青蒜,我一边吃着饭就着青蒜,一边翻看手中的地理课本。看着地理课本里关于月球的讲解,我的心思早已从晚饭上飞到了天空中的月亮上。《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里放过几集月球探险的故事,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对于那几集月球探险的故事都教我产生心心念念的感觉。
  而历史课,则更有意思了,课本里的历史包罗万象,让人不禁就产生了一种爱不释手想要投入阅读历史课本的感觉。
  至于政治课,我倒是记不得了,只记得初三总复习的时候有政治课复习的资料。
  初一初二以及初三,作为外地来的借读生,不分省内省外都要缴纳借读费。那时,家里的经济情况还可以,所以学费借读费什么的,都能及时的缴清。这要得益于母亲干的将一种从兆丰小簧厂拿回家里安装的零活。将小簧从厂里拿回家里组装好再拿回小簧厂里,一袋就可以有八块钱的收入。那时,母亲拿回小簧以后就和姐姐一起干组装小簧的零活,母亲和姐姐加起来评论一天可以做完三四袋的小簧,以至于在初二的时候,母亲用组装小簧挣的钱里余下来的钱买了一辆电瓶自行车。
  那时,母亲对于我的学习成绩是非常在意的,要是我考试的分数考的不高,母亲就要生气了,觉得,分数低丢了她的面子。这种来自世俗的虚荣也是许多学生家长所共有的通病。记得有一次,我考试考了八十几分,母亲用装小簧的大镊子打了几下我的手背,说我没有考好,只记得那个镊子打在我的手背很疼。当我多年以后,从大学毕业,社会不认可,遭遇嘲讽,以致穷困潦倒,母亲才真正明白,当时为了那份我学习成绩的虚荣,以为在人前可以有面子的举动,多么的虚浮啊。但愿有更多的人能从高傲的眼目中醒悟过来,并立即转为谦卑,如此他们就可以了解,原来爬的越高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啊,因为爬的越高,摔的将越惨。
  在母亲去小簧厂拿小簧回来组装以前,母亲在乐余镇与兆丰镇交界的地方找到一个工作,是制作彩色大理石板的,那生产彩色大理石板的工厂的类型并不算为工厂,只能算为家庭作坊。母亲和哥哥在那个作坊里替那个被称为小老板的人的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作坊的销路不好,母亲和哥哥就不再那个作坊里工作了。
  那时,我听母亲说,那个小老板是在网上找到的一个创业项目,承诺说是包销售,但是机器原料买回并生产制作成产品以后,对方所承诺的包销售的言辞就成为空谈了。如此就可以说,那个小老板就被这种加盟创业的方式给骗了。
  在那个小老板的作坊上班的过程中,有一次母亲和哥哥下班的时候看到那个小老板的两个手机放在作坊里充着电,母亲为了防止那个小老板的手机下班以后被别人偷走,所以,母亲就将那个小老板放在作坊里充电的两个手机连同充电器带了回来,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再给那个小老板。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那种翻盖的手机,所以,当我看到那个小老板的那两个翻盖手机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特别的兴奋。只见我迫不及待的翻开那个小老板的其中一个手机的手机盖,但见那彩色的屏幕炫人眼目,按到音乐时发出的悦耳的铃声教人耳目一新。
  母亲用那个小老板的那两个手机里的其中一个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三阿姨。
  那么就在我欣赏着那小老板手机的时候,突然不知什么原因,小老板的手机被我给弄关机了,看着那漆黑的手机屏幕,我的心里慌了,莫不是我将那手机给弄坏了吧。于是我按着屏幕,然而屏幕没反应,我继续用力按着屏幕,屏幕被我按碎了一条缝,还是没有反应。我怀着忐忑的心,不安了一整个晚上。后来,第二天当母亲将手机给了那小老板以后,才证实,手机并没有坏,只不过是我不会开机而已。
  在崇实初级中学读书的时候,午饭我是不回去吃的,很多同学也是不回去吃的,因为离放中午学到到班级上课的时间很短,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所以,母亲就将午饭做好了送到学校的门卫处,待我放中午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门卫处吃着由母亲送来的午饭。有些学生的家长也是在学生放中午学之前将午饭提前送到门卫处等他们的孩子过来吃饭的。那几年时间里,我吃了多少冷饭冷菜呵,又因为赶时间而不能细嚼慢咽,更为无语的是,那时我的右下的板牙有一颗蛀牙,故此吃饭的时候只能用左侧板牙咀嚼。将午饭送到门卫处等我放中学过来吃,那是母亲是后来才实行的,在那以前的时候,母亲是将午饭送到校门外柏油马路西头,乐余镇南边的桥的西北边的一个小面馆里待我放中学过去吃的。有一次,我在那个小面馆里狼吞虎咽吃着午饭,过来一个漂亮的女生,年纪约二十多岁的样子,问我附近哪里有网吧,我对之摇了摇头,那个漂亮女生就离开了。我对我回复的样子感到颇为窘迫,因为那个漂亮女生在问我的时候,我的嘴里满满的是正待咀嚼的饭菜。
  那时,我们一家在兆丰居住的房子里有老鼠出没,母亲就寻思着抱一只猫回来抓抓房子里出没的老鼠,之前的那只猫已经没有了,因为到处不归家,所以被母亲给扔了。在一次送午饭到学校门卫处的时候,母亲认识了一个同样送午饭到学校门卫处的学生家长,是一个和母亲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通过攀谈,母亲得知那人家里有一只猫,母亲问她家里的那只猫可不可以送给我家,那人同意了,于是母亲以后就随那个学生的家长到她的家里把那只猫给抱了过来。那是一只白颜色夹杂着黄颜色毛色的母猫,大概有一年左右的猫龄。在被抱过来不久,我们一家在兆丰居住的房间里的老鼠就没有踪迹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很喜欢逗弄那只猫,它会懒洋洋的在我的脚边蹭来蹭去。那只猫抓老鼠的本事很厉害,除此之外,它还会从河里用尾巴钓鱼,用爪子抓鱼。
  那时,父亲又从南丰镇的街上买回一只小狗,也是母的,后来,那只小狗长到一年左右的时候,就和隔壁那家买来的狗,也是母的,狗龄差不多,两只母狗就好像闺蜜一样亲密无间,一起玩耍,去糟蹋别人家地里的庄稼,导致别人过来反映情况,所以,母亲就用绳子将那只太过活泼的狗给扣在北门外堆放杂物的屋子旁。那时,每当我放学回家到北门前的场地上的时候,那只活泼的狗就在我身旁跳来跳去的。至于邻居家的那只狗,则显得有点呆,每次我给邻居家那只狗喂食的时候总喜欢故意在它吃饭的时候我再将喂食物的手一收,它反应的比较慢,一口咬下去,只听到狗牙嘎吱一声的响,那样子颇为有趣,憨态。
  后来,兆丰的那个村里规定那地方所有人家养的狗要打狂犬疫苗,母亲觉得要是家里的养那只狗打了狂犬疫苗的话,说不定就会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所以母亲就不同意那些人给家里的那只狗打狂犬疫苗。邻居那家也是,也不给他家的狗打狂犬疫苗。后来,过来几个打狗队的,我家养的那只狗和邻居家养的那只狗就按照当时那个地方关于养狗的政策的规定,被那些打狗队的人给打死了,被打死的狗的尸体也由那些打狗队的收了去了,不知道收去做什么用的,也许收过去剥了皮煮着吃了估计。
  当天放晚学回来以后,我并没有注意到家里养的那只狗没有了,后来母亲问我有没有注意到家里养的那只狗没有了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天我放晚学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家里养的那只像平时那样在我身边蹦蹦跳跳的,那只活泼可爱的狗狗。当时,听到家里养的那只狗被打狗队打死带走以后,我的心里还真是空空落落的,因为家里养的那只狗被打狗队打死了,姐姐为此也难过了好几天。
  初一开学两个月左右,那时,天气已经颇为寒冷了,至少晚上的时候,是寒冷的。在一个周末的早晨,母亲因为不让哥哥出去找坏朋友玩,哥哥就生气的用胳膊肘打碎了北门东扇的那片玻璃,然后哥哥一溜烟跑了出去。到了晚上,哥哥不知去了哪里,然而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我在西卧室的房间里看电视,看到了哥哥在窗户边跟我说话,哥哥因为打碎了家里北门右扇的玻璃,所以不敢进到家里,害怕母亲打他。我见此情景,真是心痛,原来哥哥一晚上都是睡在家里北门外的那个堆放杂物的屋子里,没有床,没有被子,冻得瑟瑟发抖。我的心里不禁难过忧伤,于是连忙告诉母亲说哥哥在外面,母亲就叫哥哥赶快进到房子里来睡到床上,用被子将哥哥盖起来,又将烧好的热水放到热水袋里放到哥哥的被子里给哥哥暖那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
  无论如何,家里,哥哥总是待不住的,哥哥总是要偷溜出去找那些坏朋友玩的,那些坏朋友和哥哥一起偷东西,害的哥哥因此被关到了拘留所拘留了两个星期。在哥哥被关在拘留所拘留的那两个星期里,母亲给哥哥送去衣物食品。两个星期以后,哥哥从拘留所里出来,当哥哥给我们讲述了拘留所里的一些情况,我才得知,原来拘留所里待进去的那些人是用香烟作为钱财的衡量的,买东西需要用香烟换,而香烟,是从平时的劳动中得来。多劳动,就多得香烟,也就意味着能多买东西。
  哥哥从拘留所里出来以后,又旧习不改,继续偷窃,以致于被母亲撞见。那时,母亲在乐余街上买东西,看到哥哥拖着一辆摩托车,母亲于是就严厉的呵斥哥哥,叫哥哥那摩托车从哪里拖来的就赶快送到哪里去。哥哥听了母亲的话,将偷来的摩托车送了回去,并跟着母亲回了家。关于哥哥为何会开上了锁的摩托车,哥哥是这样跟母亲坦白的,哥哥说,有一个坏朋友给了他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摩托车的锁,哥哥就用那把钥匙开那停在路边摩托车上的锁,所以,就将那辆摩托车开了锁后偷了来,直到被母亲看见。哥哥与此同时的坦白说,他之前已经偷过几辆摩托车,与那些坏朋友一起将摩托车卖了分钱。
  这就是哥哥接触坏朋友后走的一条错误的路。
  直到有一天,哥哥的肩膀上被扎了两刀,这才使得哥哥从偷窃的行为中得到真正的痛苦教训。那次同样也是我念初一上班学期时的那个冬天发生的事情。记得那天周末,我在家里写作业,哥哥回家来,向母亲诉说着他因偷东西肩膀被扎两刀的情况,原来哥哥那天偷东西被发现了,被偷东西的人就用刀扎了哥哥的肩膀。对此,母亲义愤填膺,因为依法来说,哥哥偷窃的行为是必须由法律来宣判才可以的,而那被偷东西的人却无权伤害偷窃者的,这就是法律对人权所作出的规定与要求,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好在哥哥肩膀上的那两刀所扎的伤口并未伤及严重,所以,哥哥才能得以安全的返回回来家里坦白事情的情况。母亲用双氧水给哥哥被刀扎伤的伤口消毒,又在伤口上倒上紫药水,以及将阿莫斯林消炎胶囊里的药粉倒在哥哥肩膀的伤口上,并用纱布包扎好,在到痊愈之前,又将纱布拿下来换了几回药,直到完全痊愈。
  在那段受伤的时间里,哥哥不再出去找坏朋友一起偷东西去了,就好好在家养伤,直到痊愈。至于之前提到的那块被哥哥用胳膊肘打碎的北门东扇的那块玻璃,母亲也又换了一块玻璃,与先前被打碎之前的玻璃颜色不甚相同。
  当时的房租,为一千块钱一年,2004年前后,房东以各种借口,使得房租涨到了一千五一年。房东并不在兆丰镇居住,而是在别的地方居住,那房子的事是由房东的亲戚负责,房东的亲戚住在西边不远的几家,房东的那个亲戚是个拜菩萨的老太婆,时常的去南通狼山庙里烧香。那个老太婆常年吃素,不吃荤,连韭菜、葱、蒜之类的也不吃。2004年春节前后,那个老太婆在我们暂住的那栋楼房的一楼的客厅间里扎着芦苇编制的东西用以烧给他们死去的上一辈。
  2004年8月份,奥运会在悉尼举办,那时,正是我初一下班学期放暑假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的电视上看悉尼奥运会,刘翔的成名,正是在2004年的那场悉尼奥运会上成的名。
  过完暑假,我步入初二学习,初二的同学还是原先初一的同学,初一初二初三,都是原先初一同一个班级里同学,所变动的,最多有几个转入或者转出。
  初二,课程里多了物理这门课程,教物理的,是一个男的,三十多岁,叫杨勤俭。杨勤俭可谓有些才华,当时崇实初级中学的校歌就是由杨勤俭作词作曲的。校歌里开头是这样唱的:“沐浴着明媚的春光,畅游知识的海洋。”
  崇实初级中学的校训是:勤奋进取,求实创新。
  物理课的学习,使我开阔了眼界,初二上班学期的物理课,学的内容有诸如物体的质量、密度、体积,光线的反射、折射,光线通过凸透镜凹透镜的夹角等比较浅显的内容。
  在一次上物理课的时候,杨勤俭质问班级里的一个男同学为什么对他翻白眼,那个男同学辩解说没有对他翻白眼,杨勤俭楞说那个男同学对他翻白眼,于是,两人打了起来。起先,杨勤俭扇了那个男同学一巴掌,那个男同学迅速还击了一下,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最终结果当然是老师占优势,学生占劣势。
  当然,说到学生和老师之间打架的事,不止以上我说的这一例,还有一例,那是初三时发生的事,打架的对象是盛亚飞和教历史课的那个老师,打架的地点依旧是课堂上。那次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致使历史老师和盛亚飞打了起来,但见盛亚飞用指甲将历史老师的脖子给划破了皮。
  由此可见,张家港一带的初中生可真是具有强烈的反抗意识,而与我家乡滨海县八滩第二初级中学相比较,情况就不一样了。当我返回家乡进八滩二中读初三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目睹过老师打学生的情况出现,而学生是一点也不还手任由老师打的。这一点,与张家港崇实初级中学老师打学生时出现的学生与老师对打的情况是不相同的。
  至于初二上半学期的生物课,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可就有点害羞了,因为生物课本里有关于男女发育状况以及有关xing(第四声)的学习课程。课本里有男女的生zhi(第二声)器部位的彩色插图,插图中的各个部位被标写出详细的术语。有一节关于xing(第四声)的课程是在阶梯教室上的,阶梯教室讲台前的屏幕上放映着有关xing(第四声)的课程视频内容,而我们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就默不出声害羞的看着讲台前屏幕上放映的有关xing(第四声)的课程视频的内容了。
  而艺术课,漂亮女老师袁莉则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带领我们全班同学去校外游玩,欣赏校外附近村庄的风土人情,那真是一次美丽的郊游。一路上,我们这些同学说说笑笑的,相近的好友三五成群,与村里的人家相互攀谈,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那时,在上音乐课的时候,我总是喜欢上台唱歌表现自我,虽然我歌唱的五音不全,但表现自我的愿望无疑是浓烈的,所以,我就并不在乎我歌唱的是否好听了。
  在初二上半学期学习了三个月以后,我们一家就搬离兆丰了,母亲又重新回到乐余九大队在卢正平家租了一间房子。两三年转眼而过,再次回到乐余九大队,对我而言,就显得地方已不再是当年的地方,人也已不是当年的人的感觉了。但见卢正平家旁边新修了一条大路,而有几家以前熟悉的人家已经不在那里搬去了别处。卢正平家的北边有几间瓦房,母亲租下来的,就是那几间瓦房中的其中一间房子。
  搬去卢正平家不久,哥哥去了父亲打工所在的防火板子厂里上班去了,当时天气已经颇寒冷了,母亲用电瓶自行车接送哥哥上班下班。
  在搬去卢正平家没几天,就下了一场大雪,而卢正平与我之间,显得很是生疏了,从前一起的玩乐,早已在时间的催促下,成为彼此陌生的借口。
  搬去卢正平家几天以后的一天早晨,天色尚还蒙蒙亮,我骑着自行车去往学校,途中遇到了同样骑车去学校的吴亚玲,吴亚玲与我打了招呼,我们相约一起去往学校,然而吴亚玲的热情,却已换不回曾经童年时分曾一起的美好的时光。
  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音乐老师展亚香选了我、缪春晖、还有班级里的几个女生,以及隔壁班级的几个男生、女生一起排练舞蹈准备参加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排练的时间是在比赛以前,每个星期六,有时,放晚学的时候也要排练。展亚香给我们这些集体参赛者所选的舞蹈是竹竿舞,从舞蹈的形式上看,属于云南傣族一带的民间舞蹈。舞蹈开始的过程中,背景音乐是以葫芦丝为乐器所演奏的音乐。在每次舞蹈排练的过程中,我和缪春晖以及隔壁班的几个男生蹲在地上将竹竿按着节奏一打一收,一打一手,而那些女生们就根据我们这些男生所打的竹竿进行动作表演,跳过、停顿、跳过、停顿。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我与一起的同学已排练了有几个星期的时间之久了。在搬去卢正平家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以后,我们这些被选中参加舞蹈比赛的学生就准备出发去参加第二天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了,前一天下午,展亚香给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学生发下来演出服装,第二天一早,我们这些将要参加舞蹈大赛的学生就穿好演出服装去往学校。当时天气过于寒冷,所以,我们就都在演出服外套上棉袄、羽绒服之类的外套遮寒。待到学校以后,我们就乘上学校安排的客车,客车将我们这些参加演出比赛的学生载到锦丰镇的体育馆。我们这些学生在展亚香的带领下下车,进到体育馆里,等待比赛的开始。
  轮到我们这些学生上场的时候,我们这些学生就一齐光着脚走到舞台上,开始表演起已排练过多时的舞蹈——竹竿舞。表演完毕,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听那从台下而来的热烈掌声,我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这段时间的排练,是值得的。
  两个星期以后,我得知,我们那次的舞蹈,得到了比赛的二等奖,教人感觉颇有面子。
  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两个星期,印尼起了一次海啸,于是印尼海啸过后的惨像以及在海啸中死亡人数的情况成了电视里播放的热点新闻。
  在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三个星期,我们就不在卢正平家暂住了,转而去了乐余镇东庆村暂住,母亲在乐余镇东庆村租了一户老旧的民房,那户老旧的民房有三间屋子,房屋的门朝南,门口的场地上有一口井,门前的场地是泥土场地,下完雨过后,地面就变得泥泞非常。
  房屋的西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西北边有一片坟墓地,距离租住的房屋不是太远,给我以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觉。
  在搬去东庆村之前,仍暂住在卢正平家的时候,有一天姐姐出去倒淘米水,寒风将卢正平家北边院子的门给吹的反锁了起来,姐姐未将钥匙带在身边,就在门外着急,却于事无补。不久,母亲回来,看到卢正平家院子北门反锁而姐姐进不去,就开始打起姐姐来,并责骂姐姐。那本来只是姐姐的无意之举,却换来母亲的一顿打,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母亲对姐姐的那次的责打,也变成了记忆的海洋里所掀起一阵忽略不计的小小浪花了。
  搬去乐余镇东庆村暂住的时候,已距离初二上学期的结束不远了,周末放假的时候,电视里还在放着《丁丁历险记》这部动画片。与此同时的是,那时电视里放有一部讲的是隋唐英雄的故事的电视剧。饰演隋炀帝杨广的演员,他的饰演形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及饰演宇文成都的演员饰演的形象,将历史里宇文成都的老奸巨猾的特点饰演的惟妙惟肖。
  在东庆村暂住的门前有一条小水沟,通向西边的那条小河,我喜欢就将门前那条小水沟看成尼罗河三角洲的分流,将门前的那块地看成尼罗河三角洲,并亲自以锨将水沟靠近西边小河的地方挖了一个转弯,模拟尼罗河三角洲尼罗河分流流过土地的形状。那时,我对古埃及历史着了迷,所以,看到门前那个通向西边小河的水沟,我就不由得联想到我在偷得的缪春晖的书里所深深的印在我脑海印象中的尼罗河三角洲了。
  不仅对尼罗河三角洲,我感兴趣,对以太阳影子作为比例的方式测量物体之间的距离的举动,也使我产生浓厚的兴趣。那时,数学课已经学到了两个不同大小相似的直角三角形之间相互计算各边长度的课程,即,已知一个直角三角形两个直角边,以及另一个相似三角形的其中一个直角边,按照两个相似三角形所对应的直角边进行对比,对比所得比例相同,据此列成一个等式,算出所对比的另一个直角三角形的另一个未知直角边。
  不久,初二上班学期就结束了,2005年春节紧跟着也就过来了。那一年的春节前,母亲带着我和哥哥,我们就回八滩老家过年去了,母亲没有带着姐姐回去,而是将姐姐就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父亲因为放假的比较晚,也没有回八滩老家,就待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了。
  离开家乡已是四年,再次返回,家乡人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四年前,我还是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孩子,四年后,我已是身高达到一米八的少年了,所以,家乡人认不出我来那是显而易见的。河西住宅的家已经破旧不堪,而我俨然一副高傲的眼神,对于河西住宅的家的房屋感到鄙夷不屑。
  那年过年回老家,母亲和我以及哥哥就待在uncle家过的年,grandma家隔壁的三妈看到我的时候,惊讶的比划着说我从前只有那么矮,如今,都这么高了。村里哪一个村民到我的时候无不是这么说,他们大多分不清我是我哥哥还是我哥哥是我,常常将我看成是我哥哥。
  母亲和我又去了外婆家里以及三阿姨家,外公外婆以及三阿姨三姨夫看到我的时候,都非常高兴的说我已经长那么高了。表妹小海霞那时已出落成曼妙的十二岁少女了,舅舅家的两表弟小留中和小二,那时还是顽皮的小孩。
  过年之前在外婆家的时候,有一天表妹小海霞也在外婆家,但见表妹小海霞分开少女的双腿坐在我哥哥的腿上和我哥哥嬉戏着,她一边和我哥哥说笑着一边指着我哥哥的鼻子调侃的说:“哈哈,大鼻子。”那个场景,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觉得表妹小海霞那样分开双腿坐在我哥哥腿上嬉戏的动作十分不雅,于是我就对哥哥提醒的说:“不要像那样将小海霞抱坐在腿上嬉戏玩闹,母亲和外婆在旁边,看见了不好。”然而,我哥哥却显得光明磊落,他的心里没有像我那样有不雅的感觉,只不过是我自己觉得那样的样子难免让人感觉不雅。其实,十二岁的表妹小海霞分开腿坐在十九岁我哥哥的腿上,两人并不像成年人那样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这是我自己想的过于严重了。很多成年人犯的毛病也是当时少年的我在这件事上犯的那种毛病,就是将不该想的事按着自己虚伪的眼光想的过分严重。
  盐城地区在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蒸馒头,炸团子,吃果子,吃大糕。团子是盐城的特产,也是一款美味。团子以肉末混入红薯粉、淀粉,葱、姜、萝卜切碎,加入其中,再放入食盐与鸡精。待混合均匀以后,就以手抓这混入红薯粉、淀粉及切碎的葱、姜、萝卜的肉末,后将之从虎口挤出一个圆团,被挤出的圆团就从虎口滑入煎沸的油锅,于是滋啦滋啦的,油锅里便响起的圆团被煎炸的悦耳声响。一个个圆团照此操作流程被送去煎沸的油锅,直到那被送去油锅的圆团炸至金黄,就以滤油的汤勺将之捞出。团子在初捞出来之时,是可以吃的,但最好不要全吃,只吃外部那被煎炸至金黄的脆皮就好。待被捞出的团子冷却以后,就可以保存到一两个星期了。其间,烧菜的时候,就将团子拿一些放入锅中炖烩,加以白菜、粉条。此道菜,正是淮阳菜系中红烧狮子头的来源,即,红烧狮子头的材料,正是团子。红烧狮子头的烧制的方法,也与盐城地区过年前后烧制团子做菜的方法大同小异,即采用炖烩的方式烧制团子,辅之以白菜、青菜等蔬菜,以增添其特有的鲜味。市场上也有卖团子的,肉不太纯的则十五块钱一斤,肉比较纯的,要卖到十八到二十块钱一斤,可见,团子比单纯的肉更加贵。
  自2001年去到张家港以后,四年里就再也没有吃过炖团子,所以,那次回去家乡滨海过年,团子的美味,就再次的被我给品尝到了。团子的美味叫我吃了以后还想吃,真可谓是百吃不厌。除此之外,大糕也是盐城地区的特产,大糕属于甜品类,产地是滨海县南边接临的阜宁县,盐城地区对大糕的称呼,一般称呼为阜宁大糕,可见,阜宁才算是大糕的真正产地。大糕最显著的特点,是薄与甜,甜起来像蜜,薄起来像纸,制作大糕的材料是糯米粉,绵糖,辅之以芝麻、花生等配备的材料,一款好的阜宁大糕,口感上要讲究的是,不黏不胶,不软不硬,甜而不腻,腻而不厌。与大糕相配的,还有京果,盐城地区的方言称之为果子。果子同样是以糯米制成,与大糕不同的是,果子是由糯米粉做成薯条状煎炸而成,同样是为盐城地区的特产。至于馒头,则一般是由专门人加工而成,馒头的馅分为:胡萝卜馅、芝麻糖馅、麻菜干馅、咸菜馅、白萝卜馅、红豆玫馅。其中,麻菜干馅口味的馒头是我比较喜欢的,白萝卜馅口味也是非常鲜香的。馒头一般作为过年前后早餐与晚餐的必备佐食,在吃早饭的时候,一边喝着粥,一边就着在鎏笠上热好的馒头,以及,一边吃着前一天的烧制鱼汤冻,如此美味,只有在滨海地区的农村,以及过年前后方才能享受得到的。
  滨海地区过年还有一项必备的食物,那就是香肠,香肠是以加入了五香的肉塞入猪小肠中,将塞入猪小肠中的五香肉放在门前以风吹干,并以太阳晒至数天即可。在吃香肠的时候,则将一截香肠切下,将该截切下的香肠放入鎏笠中蒸熟,待蒸熟后,再以刀将之设成一片一片椭圆形,摆入盘中,美味的香肠就可以吃了。以筷子夹起一片香肠,可看到一层薄薄的衣附着在片的轮廓边上,香肠的颜色呈紫红色,切片的香肠两面,显示着着肥肉中因蒸制而渗透出的油。
  2005年春节前后,母亲就带着我和哥哥往来于grandma家、外公外婆家,还有三阿姨家。那时,外公外婆家在八滩街上的家具厂的房子里,如今,八滩街上的家具厂的房子早已被拆迁了。在那年的过年后,我和哥哥带着表弟小留中在八滩街上走着,表弟小留中点燃手里的一个鞭炮,悄悄的放在路边店门前的一个二十几岁样子的漂亮女的脚边,只听得“嘭”的一声,那个漂亮女的被吓了一跳,随后就对小留中骂骂咧咧的。滨海地区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漂亮女人,她们非常野蛮,骂人、打人什么的,对她们而言,是家常便饭,要是谁娶到了滨海地区那种年轻漂亮的女的,那可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了。
  2005年过年很快就结束了,又过了数天,母亲就带着我和哥哥准备返回张家港了,在返回张家港之前的那一天,母亲和我还有哥哥是在grandma家过的夜,第二天凌晨,母亲收拾好了行李,带着我和哥哥准备去往八滩街的北街头等车去往张家港,临行之前,我开始拉肚子,我到grandma家门前的菜园里拉着肚子,拉完肚子以后,母亲就带着行李与我和哥哥去往八滩街北街头等去往张家港的汽车了。在去到八滩街北街头之前,母亲和我还有哥哥又到了外婆家走了一趟,外公外婆还有二阿姨、三阿姨一起和我们去到八滩街北街头送我们上车。在我们来到八滩北街头等车的时候,外公送给我们一部手机,是爱立信牌子的手机,用如今的眼光看,那部手机是非常老土的了,但是那时,那部手机却是我熟悉的第一部手机,因此,在拿到外公送的那部手机的时候,我的心里无疑是非常高兴的。汽车不久驶来,我们乘上汽车,汽车开到中途的时候,我突然又想拉肚子了,然而无处可以拉肚子,所以,我就憋着,直到到了张家港,最终到了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的时候,我才去西边小河边的田里拉着肚子。
  在搬去东庆暂住不久,父亲和哥哥不再在南丰镇的防火板厂里上班了,转而到了乐余十三大队的一个私人老板开的防火板小厂打工去了,哥哥有一次在乐余十三大队的那个防火板小厂里上班的过程中,因为去烧着煤炭又不透风的仓库里拿材料的时候因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导致一氧化碳中毒,好在哥哥被发现的及时,送入就医,输入氧气,才没有因一氧化碳中毒导致什么不好的后果。
  在初二上半学期寒假之前,电视的动画片里在播放着一部名为《天上掉下个猪八戒》的动画片,这部动画片的片头曲这样唱:“八戒,八戒,心肠不坏,八戒,八戒,傻的可爱。”与此同时,电视里又播放着一部名为《春光灿烂猪八戒》的电视剧。
  从兆丰带过来的那只猫是时处于发qing(第二声)期,其与附近人家养的几只公猫乱搞,其中一只全身黄毛的公猫身手矫健,为家里养的那只母猫所特爱,所以,在交配的环节,其多数都是与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交配。有一天,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小心翼翼的走到我家的房间里找吃的,见到此状,我就将客厅的房门一关,试图叫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就在屋里与家里养的那只母猫更多的交配几次,待第二天一早再放其走。哪知,那只全身黄毛的公猫不服关,在客厅的门梁上窜上窜下,如此,我就只好打开客厅房门,将其放归出去了。
  初二上半学期寒假过后,我就步入初二下半学期就读了,开学以后不久,我就患上了重感冒,那场重感冒持续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在此期间,我感觉腰酸乏力,还要撑着病去上课。母亲为了让我的感冒痊愈,就带着我到了一家信耶稣的阿姨的家里去祷告,于是,我就拖着病痛与母亲一起前往那户信耶稣的阿姨家。那户信耶稣的阿姨的家豪华的犹如一栋别墅。
  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年纪约五十岁,她将我和母亲带到她家里边的房间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边,然后装模作样的跪在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说要替我祷告,母亲就和我也跪在那户人家里屋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祷告了。是时,我的腰疼的不能跪着,但是我不敢拒绝,毕竟是母亲带我过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那边的,所以我只好勉强支撑着腰疼跪着了,岂知,那个信耶稣的阿姨为了表现她的虚伪做作,就故意的装模作样的一直祷告到近四十分钟,啰哩啰嗦的,完全忽略我因重感冒所导致的腰疼而不能长时间跪着。那时,我需要的是躺着休息,而不是像那个信耶稣的阿姨装模作样的在贴着十字架贴纸的墙下跪着祷告。信耶稣,绝不是搞这一套虚伪做作的东西,若是将信耶稣信成了像世人一样在人前有面子有排场,那可真是应验了《圣经》里耶稣所表达的意思:“你们这些虚伪做作自以为信我很热情的人,你们的嘴巴称呼我为主啊,主啊,你们的行为却与我背道而驰,我叫你们做的你们不去做,我叫你们去做的就是爱弟兄,我叫你们必须注意的地方你们却偏不注意,我口口声声告诉你们不要搞法力赛人表面的一套,你们却偏要搞法力赛人表面的那一套,你们搞法力赛人表面的那一套,你们在你们所信的上帝面前,你们将什么荣耀也得不到,你们妄图在你们的上帝的面前邀功,然而你们不仅得不到你们所信的上帝的奖赏,还自增己罪。”
  我们这些信耶稣的人里有许多人对耶稣的信靠状态,用一句俗语来说,就是,“敲鼓不敲鼓心。”或者用一个成语来表示,那就是,“拈轻怕重”。为什么敲鼓不敲鼓心,是因为,鼓边近,鼓心远,他们不想去远的地方敲,只想在近的地方敲。
  主耶稣基督的圣名,被我们这些信耶稣的人里的那些许许多多祈求上帝赐给他们儿女兴旺、事业有成、家道丰厚使他们高人一等的人给亵渎了,然而主耶稣基督却叫我如一束微弱的火光,照亮一些处在灵性盲目里的人。而此刻的你,正在接受这束微弱火光的照耀,希望这束微弱的火光能指引你的生命与主耶稣基督相连接。
  拖着因感冒疼痛到麻木的身体,我和母亲起来离开那个信耶稣的阿姨的家,在离去之前,那个信耶稣的阿姨还厚颜无耻的对我们说:“要有信心”。
  感冒好了以后,母亲就将家从之前我们一家在乐余镇东庆村的租住处搬到了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居住了。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很爱干净,我们一家居住过去以后,那个信耶稣的阿姨三番五次的对我的母亲说要保持居住房屋周围的干净,真是虚伪做作的可以。要我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心里的脏东西弄干净呢,这物质的世界里的物质东西有什么值得去关注的,应该清洗的不是看得见的身体,应该清洗的,是看不见的心,即那些被贪财、嫉妒、仇恨、yin(第二声)乱、苟合等等的脏东西沾染的心。
  搬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居住家不久以后,家里养的那只母猫就产了一窝小猫崽,有五六个之多,全身纯一色的黄毛。在未产猫崽之前,那只母猫肚子圆鼓鼓的,显得颇为可爱,从窗户的栏杆穿过的时候,肚子被卡在栏杆上的憨态颇为有趣。
  初二下半学期的生物课里有关于孟德尔对基因遗传所进行研究的的豌豆实验的内容。正好那年春天我第一次品尝到豌豆的滋味,在那以前我是没有吃过豌豆的,豌豆较之青豆仁,里面的淀粉比青豆仁要来的多,但是以油炒之,豌豆的滋味则是没有青豆仁来的鲜美的。
  竖笛在居住到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以后派上了用场,母亲为了显示自己信耶稣的心比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更好,就几乎每逢傍晚就唱赞美诗,母亲在旁边唱赞美诗,我就对照着母亲所唱的赞美诗的乐谱用竖笛吹出音乐来,为母亲所唱的赞美诗增添音乐。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显然是听到的,但是对于我的母亲一个人唱赞美诗而不参加她们的聚会,那个信耶稣的房东阿姨显然是心有不满的。
  在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住了一个多月,母亲就在距离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不远的地方又租了一户人家的两间瓦房,新租下来的那户人家的两间瓦房所处的村子属于乐余村,靠近乐余镇的西街,离我所就读的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也很近。
  在那个春天的某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我和哥哥去到在乐余村新租的屋子里看VCD,哥哥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几张se(第四声)情碟片。哥哥把其中一张碟片放在VCD里准备播放,我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准备看碟,碟片放入,播放键按毕,但听得电视里的音响里就传出了慢节奏“咚次、咚次……”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咚次、咚次……”的背景音乐,电视画面上出现两个在沙发上的女人,金发碧眼,没错,是欧美片,够刺激的。于是,无毛丹缝,便是我对女人的yin(第一声)部的初次认识。
  我的内心嘭嘭乱跳,我的鸟也跟着上下乱跳,特别是电视里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在用舌头舔着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后,那个女的yin(第一声)部被另一个女的顺着舔的皮开肉绽的情形,我真是看的目不转睛。放完一半以后,哥哥又将另一张se(第四声)情碟片放入VCD,那盘碟片播放的还是欧美片,地点是欧美的一个农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的坐在农场栏杆边的桌子上,一个大鼻子男tuo(第一声)下裤子裤头,蹦出近半米长的巨鸟,巨鸟先是塞进金发碧眼女的嘴里,之后又塞进金发碧眼女的鲍鱼里,金发碧眼女的嘴里“嗯嗯哼哼”的发着声音,大鼻子男的嘴里“丝丝喔喔”的发着声音。
  我的内心嘭嘭乱跳,我的鸟也跟着上下乱跳。教人看的目不转睛。
  放完一半以后,哥哥又将另一张se(第四声)情碟片放入VCD,那盘se(第四声)情碟片播放的还是欧美片,主人公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的和一个大鼻子男的。
  这就是我第一次看se情碟片的情形,那一年,我15岁。
  以后又过了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我们一家就不再居住在那个信耶稣的阿姨家的那间瓦房里了,母亲将行李零零碎碎的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就全部搬到在乐余村新租的那两间瓦房里了。在乐余村新租的那两间瓦房坐北朝南,门前场地的东南边有一家楼房,楼房内所租住的,也是滨海人,是两口子,为一对年轻的夫妻。新租处的场地是水泥铺设的,场地的西边南北排列,有几棵高大的杉树,场地东南,即那对小夫妻租住的楼房北边,为一片菜园,菜园里有两三棵枇杷树,枇杷树的叶子,呈长条状椭圆形,枇杷果为一串串金黄色如同葡萄样子的果子,枇杷果子吃起来甜滋滋的,果肉如同芒果的果肉,但芒果是不酸的,枇杷果的口味却甜与酸并存。
  场地南的南边,通向一条自西向东走向的水泥小路,水泥小路的南边沿滨临一条同为东西流向的小河。
  水泥小路的东头不远处,就是与乐余镇西城大路相接连的路口,到达路口,朝南走去,待到乐余镇南河西桥北头之时,再往东转去,行之不久,乐余镇崇实初级中学就到了。
  初二下半学期,如此就过去了一半,余下的一半,也在春天的脚步下匆匆走过了。
  自居住到乐余村,直到初三下半学期临近中考之时,我的上学放学,多数时间由母亲以电瓶自行车接送的,电瓶自行车在我进到初三读书的时候出故障了,我就只好自己骑着自行车上下学了。毕竟,乐余崇实初级中学离开居住之地并不远。
  初夏的一天,我在乐余村居住处吃着西瓜,突然,一粒西瓜子磕到了我左牙床的蛀牙上,自此,那颗困扰我多年的蛀牙就永远的与我的左牙板说再见了。那颗蛀牙在被西瓜子磕掉以前,已是半挂在我的左牙板许久了,掉也掉不下来,就那么半挂着,吃饭的时候若是不小心碰到那蛀牙就会很疼。在蛀牙腐蚀的牙根下,在那蛀牙掉落以前,就已有新牙长出了,那颗西瓜子只不过是加速那颗覆盖在新牙之上的腐朽蛀牙的掉落而已。我带着欣喜的心情,将掉落的蛀牙带到班级给缪春晖看,缪春晖看到我那颗掉落的黑乎乎的蛀牙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皱着眉头说:“哎呀,好恶心额。”蛀牙掉落以后,以后我吃饭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受之前那颗蛀牙的困扰了。
  在那段时间里,家里的养的那只母猫生的那几只小猫就时常的在那只母猫身边喝着奶,其中有一只较为弱小的猫崽,母猫嫌弃之,那只弱小的猫崽就时常的喝不到母猫的奶了。当我念到初三的时候,那几只猫崽被我的母亲给扔了,母亲怕那几只猫崽影响到我的学习,在初二下半学期暑假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回八滩老家一趟,暑假过完以后再返回到乐余村暂住之地的时候,那只母猫因为哺育那几只小猫崽,饿成皮包骨头的样子了,好在,母亲回来以后给那只母猫喂了一些阿莫斯林消炎胶囊,又为那只母猫增添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那只母猫方才渐渐的再次胖起来。初三开学以后不久,为了不让那几只猫崽影响我的学习,母亲就将那几只猫崽扔了。失去猫崽的母猫一段时间内仿佛怅然若失,成天萎靡不振,呼唤着它的那些猫崽。初三下学期,母亲又将那只恢复生机的母猫装在蛇皮袋里,乘车带到无锡,将那只母猫扔到无锡,自此,那只母猫就不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了。
  正如上面所讲,初二下半学期暑假之时,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回到八滩老家过暑假,八滩老家因为河西的住宅是时破旧到早已不能居住,所以,我们就在三阿姨家过暑假了。开头的几天,三阿姨好生招待我们,可是一段时间以后,三阿姨就感到厌烦了,正所谓,亲戚虽相亲,也要保持距离呵。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要厌烦,家人如此,何况亲戚呢?姐姐明显感觉出了三阿姨的不接待,而我和母亲还没有感觉到。姐姐觉得三阿姨厌烦我们,于是就时常的发脾气,那时是盛夏,我和姐姐抢着吹风扇,因我们只有一个风扇,姐姐就将风扇朝她吹不朝我吹,我就不高兴了,和姐姐争吵了起来。后来,我为了显得我有理,于是我任性的无中生有的说我的作业本被谁弄丢了,言下之意指的是姐姐拿走了我的作业本。姐姐自然说她没拿,我就一口认定是姐姐弄丢我的作业本的,如此,吵着吵着,三阿姨和外公也不乐意了。以至于吵到最后,母亲拿着行李带着我和姐姐从阿姨家去往车站附近的一户人家花了十块钱住了一晚宿,第二天,我们就乘车返回了张家港乐余村的居住处了。
  2005年9月,我就步入初三学习了,初三增设了一门化学课程,教我们化学的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叫夏为中。开学后,班主任潘丽红选我为化学课代表,负责收发化学课的讲义。
  一个月后,我染上了风寒,风寒持续了月余时间,身体虚弱,头晕腰酸了好一段日子。吃东西吃不下去,走路又走不动,因风寒感染,腰过于酸痛。染上风寒的一个星期,母亲带着我去南通市里的一个医院去看医生,我拖着酸痛的身躯,和母亲去往南通,在到达乐余街上的时候,母亲给我买了一些花馍作为早餐,但见那花馍松软可口,葱花零零散散的卷在花馍其中,虽没有馅,然而好吃,那段患病的时间,我没有什么胃口,那些花馍,伴我度过了一天没有胃口的时光。
  到了南通市的那家医院以后,医生用一个毛细管在我的无名指上扎了一下,毛细管里就有一点血渗了进去。医生就将那毛细血管拿去化验,化验好后,医生就将那化验单拿给我母亲,通过那次的抽血化验。之后,一个漂亮的女护士叫我把裤子和裤头脱到大腿边,我就听漂亮女护士的话,将裤子和裤头脱到大腿边了,其后,漂亮女护士叫我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我就坐在桌子上了,漂亮女护士拿着一支注了药的针筒,照着我的屁股打了一针。之后,我又去挂了一瓶盐水,挂完盐水,母亲又去配了一些治疗风寒的药。那次去南通市医院看风寒,母亲总共为我看的风寒花了六百多块钱的样子。
  初三上半学期也很快过去,过完2006年春节,转眼就迎来了初三下半学期。初三下半学期的学业明显加重,中考总复习在初三下半学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各课课程的讲义、资料,应接不暇,每天就是数不尽的作业,作业,真是烦人。还要经常考试,各课课程的考试,模拟训练,一样一样接着来,为了能考一个好的分数,学生们简直成了一种只会做题目的机器了。如此,直到临近中考前一个多月,物理老师杨勤俭在课堂上说了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说:“刘景山,像你现在应该回你们老家那里的学校去参加中考了,在张家港外地的学生普通高等中学是不能考的,要么只能考专门是外地人考的高中。”然而,班主任潘丽红却一直没有向我说这样的信息。那时,班级里的几个外地学生已经早就回他们的家乡的学校去了,其中,甘肃的那个漂亮女同学何婷,在初三下半学期的时候就没有再来崇实初级中学读书。离去崇实初级中学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距离中考尚有一个月左右的某一天,我正在班级里和其他同学一起做作业,母亲过来班级,叫我收拾好书包回八滩老家,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然而,这就是人生啊,聚散别离,不过暂时而已,谁能将那美好风景永留住呢?
  当我收拾好书包,离开崇实初级中学的大门,那时,我的心里,无疑是怅然若失的。
  离开崇实初级中学后的几天,母亲就打包好家里的行李,带着我和姐姐返回老家八滩了,回去老家八滩的那天,母亲总共打包了数十个蛇皮口袋的行李,这是一次搬家行动,从张家港搬回滨海,从乐余搬回八滩。
  曾经,为了生活,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个从八滩老家搬去乐余,如今,为了念高中,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哥哥留在了张家港工作)从乐余搬回八滩老家,中间经历了五年时光,其中一系列种种经过,皆化作了天上的风云变幻,风过云去之后,亦不过是一场转眼成空。
  母亲和我还有姐姐,我们乘坐着汽车一路的从张家港市乐余镇返回到家乡盐城市滨海县八滩镇,在到达滨海县加油站的时候,所有乘客就都下车了,是时,我们并不清楚滨海县去往八滩镇的班车在哪里可乘,因为对于滨海县里,我们是颇为陌生的。当我们将行李放下车的时候,有一些的载客的黑车司争机争着询问我们去往的地方。稍后,我们乘上一辆黑车,母亲与之谈好从滨海到八滩的车费总共是三十块钱,然而待到乘上了黑车之后,那个司机才说,并不是从滨海到八滩的车费是三十块钱,而是将我们送到去往八滩的车辆停靠地点的车费是三十块,后来,到达班车停靠地点以后,母亲就又叫了一辆面包车,花了一百多块钱的车费,将人与行李载至八滩镇北街头的外婆家,之后的一些时间里,我们就在外婆家里暂住了。直到后来,母亲在船闸桥北租到小林海家的房子暂住下来,我们才不再在外婆家里住。
  暂住到外婆家的第一件要办的事,母亲就是去八滩中学询问转学的情况,我也跟着母亲去八滩中学询问转学事宜,八滩中学相关负责的主任提出要有先有转学证,然后还要审核,才能进到八滩中学读初三,之后,我就与母亲又回了一趟张家港到乐余崇实初级中学开一张转学证,开完转学证,就又返回八滩的外婆家里。返回八滩以后,母亲就不再去八滩中学去询问转学事宜了,而是直接去了八滩第二初级中学询问转学事宜,八滩第二中学简称八滩二中。因为八滩二中是一所不分学生资质情况的学校,所以只要是从江南返回八滩的学生都可以转学到八滩二中学校里读书,并不需要什么转学证,所以,当母亲与我到八滩二中询问情况以后,八滩二中一个叫杨春的老师接受了我的转学申请,然而时值临近中考,初三学生的人员情况早在两个星期之前就已申报入档,所以,我就留了一级,在初二的一个班级里接着就读。是时,我坐在南边一组的最后一排,与我同桌的是一个叫禹勇武的同学,禹勇武的家在八滩镇粮西村。新转去的班级里,所有的同学都说着家乡话,叫我倍感亲切。但见那个班级里有不少漂亮的女同学,然而有些漂亮的女同学学习成绩却很差,其中有一个漂亮女同学,名叫王文,她的学习成绩倒是在班级里数一数二,不过之后却被转学而来的我后来居上,我成了班级里的第一名,成绩与王文不相上下。班级里的同学以一种崇拜的眼光看我,有一个女同学称呼我为新来的,那个女同学对我非常崇拜。第一名,在班级里难免会受到女同学们的崇拜,这是没法避免的。
  转学进到八滩二中不久,母亲就在船闸桥北的一户叫做小林海的家租了房子,小林海一家在外地买了房子,所以,他在八滩的家就空了下来,由八滩船闸桥西卖馄饨的他家亲戚负责招租事宜。
  在租住到小林海家的房子里之前,还在外婆家暂住的时候,有一天,表弟小留中和小二在房间里打架,那天外公外婆不在,母亲和姐姐也不在,我正在看书,见这两表弟打架我实在心烦,于是,我狠狠的揍了这两个表弟,他俩被我揍之后才安静了下来,其中,小二被我揍过以后心有不甘,他用力的以拳头捶着自己的头,仿佛在埋怨自己没用,看他那情形并不是埋怨我揍了他,而是埋怨他打不过他的哥哥小留中。
  自转学进到八滩二中读初二的时候,离期末考试也不远了,曾经认识的朋友,比如,程国虎,已经与我不相熟悉了。是时,程国虎在初三强化班里准备着迎接中考,每当我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途中,倒也偶尔遇到过几次程国虎,不过,只是擦肩而过如同陌生路人而已。
  八滩二中的门口有摆摊卖鸡蛋饼的,鸡蛋饼是盐城特色小吃,摊鸡蛋饼的工具有一个大圆的铁鏖子,一个类似竹蜻蜓的刮子。盐城特色的鸡蛋饼与山东特色的鸡蛋灌饼与煎饼是不同的,面的形态与山东杂粮煎饼的形态相似,实质却是有区别的。山东杂粮煎饼和的稀面里添加了玉米粉,而盐城特色的鸡蛋饼所和的稀面里是没有玉米粉的。将稀面以勺舀上,倒在铁鏖子上,再以刮子如同画圆的动作使稀面在铁鏖子上被塑造成一个大圆形。将鸡蛋一个打入其上,以刮子刮匀至饼面,待饼固定成型以后,再以小铲铲之,使之翻至另一面在铁鏖子上加热。之后,再在饼上放一根一剖为二的火腿肠,再在火腿肠扫上酱,或为辣椒酱,或为甜面酱,再洒上榨菜丁、切碎的香菜,然后就用小铲将饼叠起,饼的两头同样叠起。如此,一个盐城特色的美味鸡蛋饼就这么做好了。
  在八滩二中读初二下半学期的那会,有一天在课堂上,那个教英语的娇小可爱女老师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的一根滑到了T恤的领口,此情此景,使得我们底下这些同学全无上课的心思了,尤其是我们这些男同学,而那个娇小可爱的女老师却一点也没有察觉,依旧在兴致勃勃的讲着课。我清楚的记得,娇小可爱英语老师露出来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是红色的,那露出的xiong(第一声)罩带子宽度约为一厘米。
  说到女老师,这下再来说一下男老师,教政治课的是一个年纪三十多的男老师,那个男老师喜好将短袖的下摆放进西裤里。有一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政治老师带着课本来到班级,就在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政治老师的裤裆处突然支棱了起来。本来,这样的事情,我们是见怪不怪的,然而有一个女同学对于课堂上发生的这件事却起了浓厚的兴趣。下课以后,那个女同学就与班级里的一些男同学哈哈大笑的喧嚷着说政治老师在上课的过程中那话儿ying(第四声)了,看那个女同学和那些男同学兴高采烈聊的表现,或许非得让那个男老师用使支棱起裤裆部位的那话儿顶两下她,她或许就舒服了,就不再哈哈大笑了。
  在八滩二中读初二下半学期的时光颇为短暂,转眼之间,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辰了,初二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对于我这个从江南转学回来又念了将近一年初三的学生来说,简直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在期末考试的过程中,班级里的同学有好些个都在眼巴巴的望着我奢求我把答案传给他们,其中有一个叫唐余洁的漂亮女同学,更是望眼欲穿的期盼我将答案传给她。然而,我不为所动,即使在如此美色之前,我也依旧保持自我清正廉明的本色,休想用美色来引诱我,别以为长的漂亮就可以找我要答案,我最痛恨那些不好好学就指望作弊的人了,长的那么漂亮,还不好好学,丢人不?现在考试了,就指望我这个成绩好的学生给你传答案了啊,真是的,考试要讲究纪律的好不好,违反纪律的人,这种人好可耻的,要是搁在现在(2017年),有这么漂亮的美女来请求我办事,我肯定是一往无前的呀。
  见要不到答案,唐余洁的一个好姐妹,也就是当时对政治课老师的裤裆部位感兴趣的那个女同学开始威胁我了,当然,我是指考完第一门以后。只见那个女同学威胁我说,要是下一门考试时不把答案传给她的好朋友唐余洁,就有我好看的,我吓得连忙捂住我的裆部,还好,我的裆部没有支棱起来。为了表示我的一身正气,我义正言辞的对那女同学说:“想要我把考试答案传给你,没门。”看到我这样毅然决然的态度,那个女同学就又用好话哄我了,好歹我也是怜香惜玉的,那么对于那些漂亮的学习又不好的女生,就是要不让她们要到答案,不然,让她们分数考那么高,她们还以为是多容易呢。
  隔天,又一场考试开始了,我一边看着试卷,一边摇头,唉,为何如此简单,就不能来一点具有挑战性的题目吗?如此简单的题目,真是腻味啊,腻味啊。我早早的答完了题目,然后就装模作样的悠哉悠哉的检查试卷,唐余洁在我旁边一个劲的催我把答案传给她,真是的,催什么催啊,这么简单的题目,你自己不会做吗?学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把心都用在了哪里呢?唐余洁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我,楚楚动人,温柔可人,可我就是不为所动,想要我传答案给你,呵呵,没门。就在这时,唐余洁给我传来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只见那行字如此写道:“你把答案传给我呗,怕什么哟,又不是要跟你那个。”哎,我说,你这个女生,什么叫又不是要跟我那个啊?哪个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敢情你要跟我那个我会很不情愿是吧?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想要跟我那个,我肯定是一百二十个愿意的呀,关键是,你要跟我哪个呀?你没说清楚啊。”为了表示我对漂亮女生的怜香惜玉,我的意志终于动摇了,我把试卷的答案写了一些在纸条上传给唐余洁,但是,我在其中一些答案上改动了一些,防止她那门科目的考试成绩高的离谱,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差不多,意思意思也就可以了。可谁知,唐余洁得到我传过来的纸条时,就好像如获至宝似的,她如饥似渴的打开纸条,将我传给她的答案写上,然后继续跟我要其余的答案。我说,这还真是一个喂不饱的女生啊,敢情你一道题目都不会做,所有的题目都要跟我要答案啊,给我留一点我自己的空间好不好。
  其后的几门考试,我几乎没怎么给唐余洁传答案,最后全部考完以后,当初那个威胁我的女同学就在班级里四处炫耀说,我给她们(她和唐余洁,唐余洁写完以后再传给她)传了好多答案,好像这样说,她很有面子似的。所以,我只想说,低调一点,我几乎没有怎么传答案给唐余洁,所以你这样炫耀,我是很难堪的。
  短暂的初二下半学期结束以后,学校就放暑假了,又过了一两个星期,我去学校拿期末考试成绩单,得知,我被分在了初三的强化班里。那时,八滩二中的初三有两个强化班,一个是初三2班,一个是初三1班,我被分到了初三2班。按当时的规定,所有被分在初三这两个强化班的学生都要在暑假的时间里补习一个月的课程,但是对于我这样从江南回来的优秀学生,又在初三里学过将近一年的课程,那么,在如此炎热的酷暑时节,我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呀。就这样,我以我行我素的任性状态迎接着九月一号的开学,哪知,九月一号开学的那天,初三2班里,所有的学生都在课堂上端坐着呢,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师正在讲台前讲着课。母亲带我到初三2班里报道,讲台上的那个老师脸色严肃的对我母亲说:“你家孩子暑假没来补课,我这个班级不收这样的学生,让他去普通班里去混吧。”听到这话,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不过就才来报道,就给我这么一个怪吓人的感觉。母亲据理力争,说了一些不补课的理由,那个老师就对我的母亲这样说:“那这样,你去找徐主任,如果徐主任同意,那么刘景山就可以到我班里来。”于是,母亲就和我去学校的办公室找徐主任去了,正好出班级门不远,学校里的一些老师就从学校办公室往外走,母亲就问其中一个岁数五十多岁的男的说:“请问一下,徐主任在哪?”那人说:“你有什么事?”母亲说:“你就是徐主任?”那人回答:“正是。”母亲就对徐主任说:“我家这个学生因为什么什么原因暑假没来补课,现在他班的班主任说要问一下你,如果你同意,我家的这个学生他就收。”那人问:“是哪个班?”母亲说:“初三2班。”于是,母亲和我就跟着那人就走到初三2班里,那人对初三2班讲台上的那个老师说:“没事,让他在你班念吧。”如此,讲台上的那个老师也就不说什么了,也就同意了。
  很好,如此,我就知道,在讲台上的那个老师叫王成洲,也就是我们那个班的班主任。班主任王成洲是教我们物理的,徐主任,叫徐步高,他是当时八滩二中的其中一个主任,但是他也教课,我们班的历史课就是他教的。
  那么这样,我就开始了我一年的初三强化班生涯了。那么在开始谈说我这一年的强化班的生涯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们这个班级——初三2班的老师、同学。
  前面说过,教我们物理课的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是王成洲,教我们历史课的老师是徐步高,也就是我们学校的其中一个主任。
  教我们语文课的老师叫糜海林,年纪三十多岁。
  教我们数学课老师叫吴迅,年纪也是三十多岁。
  教我们英语课老师叫顾军,年纪三十岁左右。
  教我们化学课的老师叫王一东,岁数五十几岁。
  教我们生物课的老师姓叶,年纪四十几岁五十岁不到,也是当时八滩二中的一个主任,我们都叫他叶主任。
  教我们地理课的老师叫张飞,年纪三十岁左右。
  教我们政治课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他当时也是别班的一个班主任。
  这一系列的老师介绍完了,接下来我介绍介绍班级里的同学。
  刘敏敏(女)是个大美女,生的可真叫一个漂亮,有一双会笑的眼睛,刘敏敏笑起来的时候嘴有点歪,最有特点的,当然除了我说的她那双会笑的眼睛以外,还有她的身材,性感的身材,当她背对着你的时候,你的眼睛盯着她那上翘的屁股看的时候,会看到她的两条大腿的大腿根部之间可以容纳半个拳头。再说一下她的发型,她的前额么,有斜斜的刘海遮着,可爱的哟,再加上鬓角垂泄下的两绺头发,以及高不及肩的斜马尾,你们说,她是不是可爱的很?介绍完刘敏敏,接下来我要介绍的就是祝足。
  祝足这个女生,风骚又妖艳,她笑起来的时候嘛,哇喔,两颊有一对深深的酒窝,刘敏敏背对着我们站立的时候她的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可以容纳半个拳头,祝足背对着我们站立的时候她的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却可以容纳一个拳头,哎,我的观察也太细致到位了。然后又有一个女生,名叫周惠敏,不知道班里的一个叫李源的男同学为什么要把周惠敏称为大扁担,这真是匪夷所思。
  接下来,是姚婷婷,姚婷婷娇小可爱,面容稚嫩。然后是孟晗,孟晗是班主任王成洲的外甥女,平时喜欢披散着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在验证某一款洗发水的飘逸效果。要我来说,也许是在验证另一款洗发水的去屑效果。谁知道呢。
  然后是谭铭铭,周婷婷,吴玉莲,崔露译,于青玲,许杨华,张岩,殷洋洋,还有若干女同学,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具体姓名我就记不清楚了。也是,记住大美女刘敏敏就好了嘛,当然了,还有隔壁班的那个王文,说实话,当时我暗恋的对象并不是班花刘敏敏,而是隔壁班的王文,也就是我当时在转学到初二时,班级里的那个女同学啦。
  初三1班与初三2班仅一墙之隔,初三1班与初三2班同为强化班,这个我暗恋的对象王文呢,她就在初三1班里学习着。许杨华家与王文家离的比较近,所以每当上学放学的时候,许杨华就与王文一起道走着,往来于学校与她们家之间的路途。
  好,女同学介绍完了,现在再介绍介绍男同学,男同学里,有刘季,当然,这个刘季可没有大汉开国皇帝的相貌什么龟背隆准大胡子那样威武,我这样说,好像我看过大汉开国皇帝的相貌似的,但是话又说回来,谁知道历史书里对皇帝相貌的记载是果真真实的呢?甚至对于他们做的那些丑事的记载,说不定也添加水分也未尝可知,当然了,要是用幽默的手法来表现那些人物历史,那就更妙了,何必非要添油加醋溜须拍马或者故意贬低之类,来搞的那么虚伪呢?然后是陆国良,陆国良大部分时间和我同桌,刘季在一开学的时候也和我同桌,我习惯称陆国良为阿郎,那时,不是有一部叫《再见阿郎》的电视剧嘛,因为那段时间我过于关注阿郎那部电视剧,所以我就称陆国良为阿郎了。然后是,缪子雄,缪子雄胖胖的,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他家在八滩船闸桥东大马车站以西的街边开了一个小超市,而陆国良家则在八滩船闸桥西隔几家开了一家钢材店卖钢材。
  我比较有印象的班级里的男同学分别还有:吕宏叶,吕邦耀,潘长春,徐古胜,徐六一,王国辉,杨跃跃(用滨海方言的话,杨跃跃应该说成杨耀耀的音),王大猛,陆有明,杜金龙,黄海洋,周挺,张杰,徐琛。想的起来那么多的同学的名字哟。那么就在这些个我说出的名字当中,我再挑几个说说他们各自的特点,首先,我来说说吕宏叶,这个叫吕宏叶的同学,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辣称。很好,那么就有人问了,什么叫辣称,辣称是滨海方言的一个词汇,用来形容一个人下流,好色,吕宏叶就是这么一个下流,好色的人。吕宏叶个子非常高,有一米八五的样子,他常常在班级里逗崔露译,又经常在班级同学面前讲荤段子。那时,我可是一个对荤段子非常鄙视的一个人,所以,吕宏叶讲的荤段子,会让我止不住的对他特鄙视。然后再说说吕邦耀,吕邦耀这个同学在绘画方面颇有特长,曾经在黑板上画过一头熊,来暗讽缪子熊,那头熊被吕邦耀画的惟妙惟肖,所以,我才说,吕邦耀在绘画方面颇有特长,当然,还有在打篮球方面,他也比较有水平的。在打篮球方面有水平的还有潘长春,张杰,他们在学习方面不行,在打篮球方面倒挺在行的。当然,打篮球是一样,打游戏也是一样,他们都有事没事往游戏厅里跑去打游戏,徐六一曾经在一个周末在游戏厅打游戏被班主任王成洲逮到了,第二天一早上课的时候,徐六一就被班主任王成洲狂揍的呀,又是扇脸,又是打头的。与打游戏不相上下的,还有读修仙小说,那种在地摊上买的修仙小说是班级里许多男同学的爱好,缪子熊,陆国良他们像如今迷恋玩手机游戏的人迷恋玩手机游戏一样迷恋看修仙小说,班主任王成洲的办公室抽屉里曾一度放置着厚厚的修仙小说,那都是从班级里的同学书桌里收去的,如果王成洲现在还在八滩二中做班主任的话,估计他的办公室抽屉里装着的,就是各种各样牌子的手机了,科技在进步呀,那些爱好看修仙小说的学生们看小说肯定喜欢在手机里看的呀,手机里看多方便,当然,得多准备些手机,因为如果被王成洲逮到了,好歹也可以有一个备用的手机呀,当然,这样的侥幸,也恐怕只是一种幻想呵。现在,再来说说徐古胜,徐古胜被杨跃跃和王国辉他们称为毛头,不知道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或许是徐古胜的发型霸气的原因吧。受那时杀马特风的影响,徐古胜的头发总是吹成洗剪吹的样子。然后在学习成绩方面,徐古胜在班级里一般位居第二名。然后是王国辉,王国辉是从前我们那个村北河岸村圩港小学校长的孙子,一肚子的闷骚,他在班级里的学习成绩也不错,班级里第一名名次在我与徐古胜之间来回转悠,但更多时间,我是稳居第一名,徐古胜稳居第二名,第三名的,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王国辉稳居其位了。但说来也怪,谅王国辉怎样努力,也无法排上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位置,这就有点意思了。现在,再说说杨跃跃,杨跃跃的父母在八滩街东桥头开了一间熟食店,卖些像什么猪头肉啦,千层卷啦,腐竹之类的冷菜熟食。杨跃跃的字写的比较漂亮,这让改卷子老师时时头疼。杨跃跃写的字颇有艺术范的感觉,用数学老师吴迅的话论到杨跃跃的写的字,那可就太具有现实的意思在里头了,说:“人家有名的人随手一画的字,咦,那叫艺术,但是你呢,你也这么随手一画,谁认可你啊?!”然后,关于张杰,这个张杰呢,他不是唱歌的那个张杰,谢娜也不是这个张杰的老婆。至于王大猛,则是我们班三2班的班长了,然而王大猛虽叫王大猛,其人却连小猛都算不上,他常常被缪子熊开玩笑,有一次他被班里的几个男同学按在地上,陆国良隔着裤子捏着王大猛的鸟,孟晗心痒痒的看着王大猛被捏的鸟哈哈大笑。大概孟晗也想亲手尝试捏一下王大猛的鸟哈,要不然,她笑什么?
  很好,以上就是2006年八滩二中初三强化班初三2班的一些师生情况。
  就这样,初三复习,我就在八滩二中初三强化班复习了,当时一开学,我比较低调的坐在北起第二组的最后位置,那时,谁也不知道我的成绩怎么样,是时与我同桌的,是刘季。开学后不久,老师提的问题总是我举手回答,那么为什么总是我举手回答?这是因为同学们都害羞,不敢举手,于是,风头就都被我给抢了。特别是在第一堂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顾军让我们用英语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以一口流利的英语介绍博得班级里的同学一致鼓掌。自此,我的学习好的名声就在班级里被同学以及老师默认了。
  那时,我以傲视群雄的姿态,回答课堂上各科老师提的问题,每逢回答完,必逢同学们情不自禁的掌声赞美。我回答问题的声音洪亮,语速极快,思维缜密,逻辑性强,使许多同学望尘莫及。
  同学们开始崇拜我,老师也开始重视我,各科的老师都开始以我的名为重,那段时间,我风光无限。
  记得有一节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顾老师让我们到各组的组长面前背课文,那么长的一课课文,我竟然轻轻松松的快速的就背好了,组长是个可爱的女生,她以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在一次上历史课的时候,历史老师提问孟晗回答问题,孟晗站起来后不会回答,于是我举手回答,那个问题里涉及到马可波罗这个人物,我在回答说到马可波罗这个人名的时候,说成了英语的音,嘛科波洛。精彩的回答完毕以后,班级里的同学一片鼓掌叫好,历史老师徐步高也对我连连夸赞。
  后来,我不再与刘季同桌,而是与杜金龙同桌,杜金龙也是从江南回来的学生,和我一样,他也念过一年初三,但是他的学习成绩,是远不如我来的优秀的。
  在多次的班级考试中,我以极高的成绩每门学科几乎都是第一名。如此良性循环,我稳居第一名的宝座。班级里的老师每每上课,都习惯以我为例子叫同学们都向我学习,是时,我听到的最多的各科老师在课堂上讲的话是:“你看人家刘景山怎样怎样,再看看你们。”
  在老师们的一片赞美声中,在同学们的一致羡慕下,我膨胀了,飘飘然了,在整个八滩二中,我的名声传开了,整个八滩二中的初三班级,都把我当成了遥不可及的榜样。每逢年级里的考试,我总能得第一名,初三1班的那个强化班的第一名总是比我的分数要低的许多,无论谁想追赶,都是无法企及的。
  不久,我调到了中间的位置,和陆国良开始同桌,大美女刘敏敏坐在我的后面的位置,每逢做作业,考试的时候,刘敏敏总是不安份的用她那双性感的美脚碰我的脚后跟,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她希望我传答案给她呗。
  坐在我左边的是张杰,前边是周慧敏,斜对面是姚婷婷,再前几桌是杨跃跃,王国辉,徐古胜他们几个。
  是时,流行着一首歌名为《秋天不回来》的歌曲,班级里的一些男同学非常喜欢哼唱这首歌曲,歌词是这样唱的:“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然后唱到高潮:“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紧紧守候在,相约的地点……”
  当然了,每节课的课间操,还是要做的,但是八滩二中的课间操并不像我在张家港时念的中学里做的那种课间操,所以,每逢课间操,我就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摆动着身体意思意思。
  现在我来说一说政治课的老师,话说,政治课的老师讲课的时候有点滑稽,他总是习惯一手拿书,另一手手掌朝上自然弯曲摩挲着胯骨部位,以至于课间休息的时候,徐古胜和王国辉他们就时常的以模仿政治课老师讲课的样子取乐。
  在八滩二中的一年,来不及好好品味,就匆匆溜走了,在时间的浪潮下,消失的无声无息,那时,我们几个结伴而行的同学,总是骑着自行车一起上下学。
  那年(2006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我骑着自行车回去吃晚饭,结伴而行的有陆国良他们这些顺路的同学,在经过八滩纱厂的时候,我的自行车杠突然断成两截,这下好,自行车没法骑了。陆同学就同情的下车帮忙抬我的那辆断了的自行车,是时,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陆同学叹气的说:“唉,真是月圆人不圆啊。”
  渐渐的熟悉陆国良以后,我就偶尔的欺负陆国良了,有一次在晚自习前的时候,我用拳头故意打了一下陆国良,陆国良问我打他干什么,缪子雄也护着陆同学,说:“打我们家阿郎左泥?(左泥,滨海方言,意为干什么)”
  但是缪子雄明显在我作为一个全校学习的榜样面前自觉不敢指责我的所作所为。所以,缪子雄只最多只能发表一下我用拳头打陆国良时的不满的意见就立刻坐回原来的位置了。
  我却高傲到不可一世。
  我蔑视的对陆国良说:“我学习成绩好,我打你你还有意见?”
  陆陆国良反驳的说:“学习成绩好就可以随便打人么?”
  那时,我的态度是这样的:“哎,我说,我就打你,怎么了,不服?不服那我就再打你一下。”
  接着,我就握起拳又打了陆国良一下,陆国良差点被我给打哭了。
  想想当时我那种行为,学习成绩好就可以打人么?
  学习成绩好,那么就应该帮助别的同学使别的同学的成绩也变好,而不是在那里自我膨胀到欺负别的同学。
  有一些不规规矩矩的学生,初中的时候已经开始偷学抽烟,他们躲在厕所里,利用课间休息的时候,来一支香烟品尝品尝。呵呵,这些学生,应该怎么说他们呢?初三开学不久,我就已经常看到有初一初二的几个学生在课间休息的过程中躲在厕所里抽烟,他们用鼻子抽着香烟,那种被烟呛得咳嗽的感觉似乎使他们很享受。唉,叛逆的少年啊。
  说说和女生争执的事,那么在说到和女生争执的这件事上的时候,我不得不告诫大家:“朋友,千万记住,不要和女生争执,尤其是不要和漂亮的女生争执。”
  这不,在八滩二中读初三那会,有一天中午我们正在教室里休息着,班级的后墙上挂的音响里在播放着一首黎明唱的歌曲,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坐在我后桌的大美女刘敏敏却和旁边的同学笑着说这首歌是刘德华唱的。
  唉,我说刘敏敏啊,我说你不懂就不懂呗,偏在那里装懂,有意思吗你?于是,为了坚持事实的真相,我就转过身来纠正刘敏敏的错误,说,这首歌不是刘德华唱的,是黎明唱的。
  很好,这下刘敏敏兴奋劲上来了,她跟我拗着说:“刘德华唱的,就是刘德华唱的。”
  我义正辞严继续纠正说:“不是刘德华,是黎明。”
  “就是刘德华,就是刘德华。”
  这下我怒了,我和刘敏敏反复的争辩,可刘敏敏竟然笑嘻嘻的特享受和我争辩的这种过程你说。
  为了证明刘敏敏的想当然确实是错的,我就问坐在北边最后一排的潘长春,我问潘长春:“工藤,你说,这首歌是不是黎明唱的?”
  潘长春摇摇头说:“我不晓得欧。”
  这下,把刘敏敏给得意的。
  那么对于任性的女生发生争执怎么办呢?教你一个我总结得出的诀窍,那就是她说的什么话都是对的,她做的什么事都是对的,不要试图跟女生讲道理,正如我之前说的,女生要的不是一个正确的答案,而是享受跟你吵架的那种女生认为非常爽过程,当你发现女生错,而你对的时候,记住,要学会哄哄她。
  然后我说一下为什么潘长春叫工藤,那是因为,潘长春给他自己起了一个绰号,叫:工藤井树。不知道他在什么电视里看到的这么一个绰号,也许是哪一部动画片里有一个人物的角色叫工藤井树吧。
  说说徐古胜和孟晗的恋爱情况,在班级里的时候,徐古胜总是三番五次的掏出饮料给孟晗,这就算是他俩的恋爱动态了。哪像如今社会上那些男女青年的恋爱啊,掏一瓶饮料就想泡到妹子?房子呢?车子呢?票子呢?先把这些准备好喽,然后再拿上一瓶饮料,说不定啊,哎,就有戏了,所以说,朋友们呐,好好珍惜学生时代的爱情吧,学生时代的恋爱,那是一段纯粹的爱情。
  初三上半学期到了一半的时候,天气就渐渐变冷了,约摸十一月十二月的一天,数学老师吴迅选了我和徐古胜,王国辉,杨跃跃,崔露译以及隔壁班初三1班的王文,张任全及另一个男生参加在滨海初级中学举办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张岩也想参加,但是数学老师吴迅没有选张岩,以至于张岩伤心的哭了。说实话,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对我来说,我是不在行的,数学老师吴迅之所以也选了我参加的原因,这还用说嘛?我的数学平时成绩总是第一名呗。这属于心理学中的刻板效应。在选好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学生名额以后,数学老师吴迅就给我们发了一些竞赛练习题,我一看,这些竞赛练习题都是什么玩意啊,那些出题的人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慌吧。三个字,我,不,会,但是不会怎么办啊,硬着头皮撑着答下去呗。去滨海初中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那天是星期天,那天早晨我放假在家睡觉,之前一天的时候,母亲决定不让我参加那啥玩意的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但是第二天一早,数学老师吴迅亲自到我家暂住在小林海家门外叫我赶快和其他同学一起去滨海县里。数学老师都登门了,咋办,只好起床穿好衣服和数学老师吴迅以及一起的同学去往滨海县里洛。学校是给我们包的一辆面包车,所有一起去县里参加竞赛的同学都等着我呢,当我和吴迅上了车以后,司机就载着我们去到滨海初级中学了。当我到达滨海初级中学以后,我不禁感叹,滨海中学的建筑真是豪华呀,我们乡下的八滩第二初级中学在滨海初级中学的面前,简直是撑不开门面呐。我们这些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就和滨海初级中学的学生一起坐在一个教室里准备开始参加竞赛,当竞赛的题目发下来以后,我一看,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只想说三个字,我,不会,但是不会怎么办啊?乱答呗。乱答的结果是什么?竞赛得不到名次呗。那次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八滩二中参加的学生没一个获得名次的,以至于吴迅哀怨的说:“你看看你们,竟然没有一个获得名次,早知道我就选张岩的,张岩当时找我好几次要参加竞赛,可我却看重的是你们,当时张岩没有被我选上他都难过的哭了,可你们倒好,一个都没有得到名次。”所以说,朋友们,当你在一个小圈子里呼风唤雨的时候,记住,千万别膨胀,因为,当你出了你那个小圈子以后,就会发现,高手比比皆是了。
  说到数学老师吴迅这个人,你说他幽默,他还比较幽默,你要说他严厉,他还是很严厉的,他是学校里的主任之一。话说有一回,徐琛和班级里其他几个同学与初三1班里一个八滩交通管理所所长的儿子发生冲突,然后到了当天晚自习,吴迅就厉声的叫出徐峥他们几个同学去教室外面,之后我们就听到吴迅在教室外对那几个同学又打又骂,那种激烈的氛围,与教室里安静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对比。然而,吴迅打骂那些学生,是因为那些学生犯了错误,而语文老师糜海林打周艇同学,那就纯属说不过去了。话说那天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喊周挺站起来,但是周艇拒不站起,这下就惹恼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就走到周挺的座位旁边,一把扯住周挺的衣领,将周艇粗暴的拉离坐凳,然后用巴掌狂扇周挺的脸,看的我们这些同学心惊肉跳的。那么关于老师打学生这件事,我想说的是,如今这个以考试成绩为指标的教育形式,对老师来说,以一个班级里达到指标的生数的多少来衡量其教学质量,并从而涉及到其工资奖金,再加之家乡对学生的期望,造成了老师打学生现象的屡禁不止,犹以乡村地区的学校更为普遍,我们如何可以说,老师打学生是学生的错或是老师的错或是家长的错,或是教育制度的错呢?我们只能说,时代发展到某个阶段的时候,只能在这个阶段发生这样的事情与该阶段相适应,但是,我要说的是,如果阶段已到了须使教育走向更精深层次的时候教育还跟不上的话,那只能说,必有一股隐性的力量催生这不够先进的的教育体系走向与先进的新阶段相适应的路子。当然了,我不是教育家,更不是教育改革家,这仅仅是我对老师打学生的一种看法而已啦,要我来说,教育这块领域,非得要经历好一番功夫才能搞得好,我们看看,一个真正的超级大国不仅仅是在经济上在世界上响当当的,在文化艺术输出方面,肯定也是首屈一指的,咱中国就是不久就要超过美国的那个超级大国,因此,在文化艺术输出方面,肯定是要比现如今的美国更一流。比如,现如今的美国有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等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学,而咱中国,现今的大学在世界上似乎并没有排到前五名吧,好吧,我这么说,好像又回到“以一个班级里达到指标的生数的多少来衡量其教学质量”的问题上来了,但是,作为不久的将来超过美国转而成为第一的超级大国(如果周围环境给咱中国这个机会的话),那咱中国肯定也要有在这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学的呀,还有像什么诺贝尔奖,那玩意算什么呀,我们应该让别的国家在多种领域方面得奖的人到咱中国来领奖,这,才符合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气质,但是看看现在呢,哎,我不说了,当未来的时候,咱中国的老师在看到我在回忆录里记载的有关有老师打学生的内容时,他们肯定会特别惊讶,并匪夷所思的疑惑说:“不会吧,真的假的,竟然还有老师打学生?”
  在一次化学课的课堂上,化学老师王一东在谈到有老师把学生喊到办公室给那学生讲解他做错了的题目的时候,说:“我办公室里有一个老师,也是教化学的,有一次,他把一个学生叫到他的办公桌前给他讲解了好几遍,结果,那个同学哈哈大笑说:“老师,就凭你还能把我讲懂?”所以说,老师一定要针对学生薄弱的环节用心讲解,这是一个水平问题,而学生,也不能把老师讲的方法内容故意的当成耳边风,要做到不耻下问,有不会的地方就一定要问,直到弄懂为止。”
  然后在又一节化学课堂,化学老师王一东在谈到学生与学生之间的相互问答的时候说:“以前我见过这样的例子,那就是,有些学生有不会的题目去问会的学生,那个会的学生在那道题目上把不会的学生讲懂了,结果在以后考试的时候,那个把不会的学生讲懂了的学生遇到一样的题目竟然不会了,而那个被会的学生讲懂了的不会的学生把那道题目给答了出来,所以说,在学习方面并不是你会了你就可以掉以轻心,要不断的练习,反复的巩固,扎实自己会的知识点。这样,你学到的才不会忘记。”
  初三上半学期结束以后放寒假期间,寒假作业自然是有许多的了,多是一张一张的讲义,那么像我这么优秀的学生,肯定是要认认真真的做好那些寒假作业的啦。以至于开学以后,数学老师吴迅在翻到我的数学寒假作业以后,在班级里表扬我,说:“你们看人家刘景山的试卷,轻飘飘,轻飘飘(数学老师吴迅撅着嘴,连说两个轻飘飘)一开始我把他的试卷拿在手里的时候吓我一跳,差一点(滨海话:差咧嘎)没接住,说明人家是非常用心去做题目的,把试卷都摸的轻成了这样,哪像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去相互抄袭。”
  没办法,谁叫我第一名,第一名不管做什么,都免不了被老师夸赞一番,唉,习惯啦,无非就是又多了一个让同学们崇拜我的理由啦,唉。
  那么在寒假里的时候,隔壁的那个老夏奶家的儿子儿媳妇就回来过年了,老夏奶在家带着她的两个孙女上小学,时常的,老夏奶就打其中一个小一点的孙女,而且是下手非常狠的那种打骂,至于原因是啥,我想大家也是知道的,没错,重男轻女。那时,老夏奶一直不满意她的儿媳妇生的是女孩而不是男孩,所以,老夏奶的心里就非常失望,所以老夏奶就对那个小一点的孙女特别来气,并不一定是她那小一点的孙女做错了事就打她,而是没事找事就去狠狠的打骂她的那个小一点的孙女。以后的几年,当我到了高中以后,不再暂住在小林海家,老夏奶的儿媳妇总算给老夏奶生了一个男孩,以后在从滨海回到八滩以后,我和母亲就看到老夏奶带着她的那个几岁的小孙子时高兴的笑容,从她的儿媳妇生下男孩以后,老夏奶就不再打那小一点的女孩了。重男轻女说到底,就是面子的问题,虚荣心在作怪。
  那么接下来,开学了,我也就开始了初三下半学期的学习时光了,初三下学期充斥着许许多多的模拟考试,一次又一次,对于我来说,这并没有啥新鲜的,因为每次考试显而易见,我都是第一。在临近中考前的海下若干所乡村初中的联考中,我的成绩更是远远的超过那些一起联考的学校的最好学生一大截,那时,我的光芒简直照的八滩二中几乎所有老师学生的眼睛睁不开来。
  终于,距离中考还剩下0天了,我们就去八滩中学奔赴考场,等那中考试卷一发下来,我的水平就显现出来了,怎么跟我平常在八滩二中考试的难度不一样啊,怎么那么难?我在心里嘀咕着,但是在我蔑视群雄的心态下,不管多难,我还是在之后公布成绩的时候达到六百多分的成绩,这六百分以上的中考成绩八滩二中有二十个左右,也就是说,我不是第一名,而是十几名。
  那时,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不理解,不理解的是,班级里怎么可以有同学的成绩比我还高,羞耻的是,我不允许班级里有任何一个同学的成绩比我还高,然而事实情况却显而易见,我排到了十几名,往昔风光满满的第一名啊,不见了,不见了,曾蔑视群雄,傲然挺立的第一名啊,就这样在时光的催促下,成为我的青春记忆浪潮里的,惊鸿一瞥。
  那么中考,就这样结束了,随后,就是中考分数下来,我得知我考了六百多分,进滨海高中是毫无疑问的了。滨海高中是县里的高中,属于四星级高中,八滩高中那时还不是四星级高中,八滩高中那时仍还是三星级高中。
  那么对于我这个平时第一名惯了的学生,我无论如何是难以接受我的中考成绩在班级里排到十几名的情况的。
  领初中毕业证的的那天,我突然头晕心慌,走路感觉脚底打飘,那么这样我就不可以去学校领毕业证了,母亲就替我把毕业证给领了回来。
  为了防止出现有学生拿了录取通知书到别的学校去念的情况,滨海中学就规定入学的高一新生要一手交学费一手拿录取通知书。很好,那么我也和母亲去滨海高中拿录取通知书了,为了结伴而行,有个照应,母亲决定和王文(当时在我们初三2班隔壁的初三1班的同学,初三1班和初三2班两个班在当时都是八滩二中的强化班)一家一起相邀去往滨海高中拿录取通知书。我和母亲在八滩陈李路加油站旁的超市等王文一家,等了一会,母亲和我就直接乘车去往滨海了。
  那么到了滨海高中,我和母亲就排队等待着领录取通知书了。排队的队伍是很长的,当时时值夏天,温度颇高,我和母亲就在那排着队等着,炎热又能怎样,高一新生的家长们都在那排队拿录取通知书呢。
  不久,王文和王文的父母也来到滨海高中的报名处了,王文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打了一个招呼以后,就把我的录取信息拿到长长的队伍前面的报名窗口,王文的母亲在报名窗口边就这么挤啊挤,不一会,王文的录取通知书和我的录取通知书就都被王文的母亲拿了过来了。
  母亲羡慕王文的母亲办事的效率,在以后的时间里,母亲和我有时候提到王文的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在言谈中感到自己不如对王文的母亲办事效率那么高。
  当然,取完录取通知书以后,王文一家去了他们在滨海的亲戚家去了,我和母亲去了滨海高中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午饭。
  接下来,该打包打包行李搬到滨海县城里了——滨海高中的附近。
  母亲租下来的房子是滨海县城离滨海高中不远的一家人家的楼房的楼上。当母亲带着我和姐姐租到那家楼房的楼上时,大概一两天以后吧,只听得楼梯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声音传到我们暂住的房间外的门口处停止,然后听得敲门声,母亲打开房间的门,一看,是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的,那个女的穿着一双高跟拖鞋,想必那啪嗒啪嗒的声音定是那高跟拖鞋发出的声音。但见那个女的继续拖着高跟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衣柜旁边后蹲了下来,她的裤子似是低腰裤,伴随着其蹲下,那个女的就露出白花花的后背的一小截。当这个女的拿完她要拿的结婚照之类的东西以后,她站起身后看到房间里我们堆放的一系列行李以后皱起眉头又自言自语:“怎安(怎么)把房子租给这嘎(家)人各(家)的欧(哦)?”随后,那个女的就又拖着高跟拖鞋啪嗒啪嗒的转身出去了,看来,那个女的是房东大妈的儿媳妇了。当然了,那户人家的房间,我们是租没到一个月就不再租的了,母亲后来搬到另一户姓顾的老奶奶
  那户人家的房子,母亲是租没到一个月就不再租住了,转而搬到另一户姓顾的老奶奶家里去租住。那个姓顾的老奶奶,母亲和我还有姐姐,我们习惯称其为顾老奶奶,顾老奶奶也是信耶稣的,她附近的行雅肃的人经常到她家聚会。
  在顾老奶奶家,我们租住的是楼上的一间房子,隔壁另有一家,是同样在滨中读高一的同学,他也是由他的母亲租住陪读的。
  开学报名以后,我得意洋洋的和母亲去往滨海高中了,那时的滨海高中在育才路上,它的西北角是当时的滨海县教育局。那时的滨海高中的进出大门有两个,一个是朝西的大门,一个是朝东的大门。若进入西大门里,则可以看到有一片宽阔的场地,而那场地东边,则是一系列的教学楼。教学楼分三层,去往二层教室,则走宽楼梯。我报到的高一8班,就在那二楼靠东的一间教室。那个班级的班主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矮个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是一个男的,叫熊家忠,是教英语课的。
  报完名以后,班主任熊家忠就叫我们来报名在8班的所有同学到滨海高中的校园随便转转好熟悉熟悉环境,然后说到几点几分就回到教室集合,然后,我就和母亲在滨海高中到处看看了,在距离几点几分还差十来分钟的时候,我返回了高一8班的教室,母亲在高一8班的教室外面等待我放学接我。没想到的是教室里同学全都齐了,就还有三两个同学陆陆续续的进去教室。只听班主任熊家忠对返回班级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的我们这些同学说:“你们以后给我听好了,准时就是迟到。”
  高一8班的同学我记得的有:
  王淼楚青。班级的班长就是王淼楚青。然后是,丁胜海。丁胜海是副班长,丁胜海虽然是男生,可在平时表现的时候,却表现的女里女气的。班级里有一个叫张惠慧的女同学,丁胜海与她就常常的在班级里打闹嬉戏。然后是,李小双(女),刘大超,崔丁元,张鹏,张国城,吕邦文,孙海胜,于云雷,唐子民,戴昀笛(女),郭芙蓉(女),徐尧,高金鑫,贾海波,熊赟(yun第四声读音)雷,张新如,郭雪松,陈岩,葛雨松。
  接下来,我再说一说高一8班的一些老师的相关情况。那么熊家忠,我就不说了,班主任兼英语老师。
  数学老师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老师,当时的发型是地中海的发型,因为发型是地中海的发型,所以,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样子,以至于被班级里的同学常叫作数学大老爹。有一次数学老师在打篮球路过的时候听到站队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我们有同学在对着他嘲笑的喊着:“数学大老爹。”数学老师听到以后就气愤的过来严厉的质问我们这些在上体育课的同学说:“是谁喊的?是谁喊的。”
  说到数学课,我不得不说,高中数学课简直就是我的梦魇,相对于初中数学来说,高中数学特难学(对我来说是这样的),然后每次上到数学课的时候,我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厌学的情绪,滨海高中的学习压力又比较大。在这两样情况的综合下,数学课成了我的梦魇就不消说了。
  物理老师姓左,也是三十几岁的样子,教学水平也就那样。
  (是老师教的好,还是学生学的好呢?学习,要掌握学习方法,心态很重要,要平淡的看待考试的分数,不要陷在一时分数的高低里走不出来,联想到人的一生,难道人的一生不也是要这样的吗?不要把暂时的得失看作了不起的事情)
  当然了,滨海高中的普通班,你说你要教学质量还可以的老师来教?意思意思就行了呗,教学质量还可以的老师都分配在强化班里教那些强化班的学生哩,咱们这些普通班的学生,你能学咋样就学咋样,学校里是不把普通班的学生当重点考虑的对象的,你说你以前在乡村学校里的成绩数一数二,当你来到滨海高中的普通班里就读的时候,你就得认清现实。除非你勤奋努力再加上拥有好的学习方法冲到强化班里去,不然的话,你就得付出比强化班的学生更多的努力和掌握比他们更好的学习方法才好使你在高考中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比如南大,比如苏大,比如浙大。
  化学老师姓什么我记不得了,当时的岁数五十岁左右,兼任高一某班的班主任。
  有一次,陈岩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和另外的几个同学打闹嬉戏,就在陈岩对其中一个同学说了一句脏话的时候,恰巧化学老师从教室的后门进来准备上课,然后就听到了陈岩说的那句脏话。当然,陈岩说那句脏话或许只是一句口头禅,但是化学老师碰巧听到,就气不打一处来了,但见化学老师厉声的呵斥陈岩,叫陈岩自己扇自己的嘴巴,陈岩似乎下不去手,然后那化学老师就扇了陈岩的嘴巴。
  火气倒挺大的,呵呵。
  语文老师是一个才毕业不久的女的,三十岁还不到。那么一个才毕业不久的女的教书,她的水平能怎么样还用说吗?刘大超平时在班级里上课的时候喜欢忍不住的就放出屁来,有一次刘大超在语文课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放屁的时候,语文老师竟也被刘大超放屁的举动给逗笑了。
  至于地理老师,生物老师,历史老师,这几门课的老师相比于那数学老师,化学老师,倒显得比较不那么严厉,该上课就上课,该下课就下课,我觉得做老师的就应该这样,何必要那么严厉?你要是教书教的好,学生们自然喜欢你教的这门课程。严厉的教学方式只能扼杀学生们的兴趣,在此方式教育下的学生,难有创造创新的举动。咱们国家之所以缺乏大批量创造性创新性人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老师的一切以分数为中心的教学方式造成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老师要是不这样教学,能怎么样教学?毕竟拿着工资教学,都这样,教育方面的现实情况摆在那里,又有谁能使这种教学方式被改变呢?
  处在高中学习时代的学生多有辛苦,一天从早到晚要花很多时间在功课上。早晨五点多钟就要起来,然后吃完早饭去上学,中午一直到十一点半放学,匆匆的吃完饭以后就要立即赶往学校班级,下午五六点钟放学,然后再花一个小时吃晚饭,吃完晚饭再去班级上晚自习,晚自习上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然后再放学回去睡觉。如此重复着,双休日还要做大量的作业,更多时间,双休日只放星期天一天的假。
  一次上晚自习课的时候,班级里的所有同学都坐在教室里埋头自习,按规定,班主任要坐在讲台边守着班级纪律,很好,然后班主任就坐在班级的讲台前看电脑,这样,就可以看到班主任熊家忠是按照学校的规定来坐守班级的纪律了,然后,好玩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有女同学走上讲台向班主任询问题目,结果那个耳尖的女同学听到从班主任的电脑里传来那种女人似乎痛苦到直叫唤的声音,我这么描述,你应该知道那班主任在电脑里看的是啥了,以后,那班主任在晚自习时坐在班级讲台桌前看黄颜色片子的丑事就在学校的学生之间不胫而走了。但是更有甚者,是流传在学校学生之间的另一个班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强jian(第一声)女学生未遂的丑事,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一个女学生的英语成绩不好,然后那个英语老师就让那女学生周末到他家里,他给她进行补习,然后,周末的时候,那个长得漂亮的女学生就到那个英语老师的家里去补课去了,然后补课到不多时,那个英语老师就受不了了,正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个英语老师的体内就燃起一股躁动,然后就开始摸那个漂亮女学生的隐秘部位,那个漂亮女学生在这架势下,吓的大惊失色,于是站起身来准备走,然而那个英语老师却拽着那个漂亮女学生不让那个漂亮女学生走,并开始扒那个漂亮女学生的衣服,好在那漂亮女学生拼命反抗,像什么用指甲划那个英语老师的手啦,咬那个英语老的手腕啦,总之,那个漂亮女学生成功的逃离了那个英语老师的家。那个英语老师的丑名就此在我们高一年级的学生之间不胫而走了。
  说一说当时学的那些学科,高一上半学期的语文课我还有那么一点印象,有一篇课文讲的是荀子写的以前文言文,里面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说:“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蟹六跪而二鳌,非蛇鳝之穴不得居也。”还有,说:“奇骑一跃,不能十不,驽马十驾,功在不舍。”然后,还有,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那么荀子在这篇文章中告诉我们的是啥呢?荀子的观点是一个人可以凭借自身坚持不懈的努力成就事情。这正好与道家的学说成为对比,道家里的庄子说:“大鹏鸟展翅的时候,如果不凭借着风,是没法起飞的。”这就像三国里,诸葛亮草船借箭时用的计谋,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果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观点来看,荀子的自强不息许是说的量变引起质变,或者内因起主导作用,而庄子的借风起飞,恐怕说的就是外因所起的影响事情全局的作用吧。
  高一上半学期学的数学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坐标轴上弯弯曲曲的周期函数了。
  至于地理课,先说一说地理老师,地理老师是灌溉渠南一带的人,那一带的人对“鱼”的发音发成“吴”音,比如,地理老师在叫于同学回答提问的时候,总会说:“来,吴某某,你来回答一下。”
  在那之前,太阳系都是有九个行星的,2007年9月,太阳系还是有九个行星的,直到2007年10月以后,太阳系就不再有九个行星了,为什么会这样?最新科学研究呗。2007年大概10月份的时候,科学家根据观测研究得出冥王星不是太阳系的行星的结论,于是,从那时起,地理课老师在讲到太阳系的行星时就不再说太阳系有九大行星了,而是说,太阳系有八大行星。至于地理课讲的内容,无疑是比较丰富的,比如,风的形成,早晚海洋陆地温差,冷热气什么的。
  当然,生物课也有意思,生物课里讲了细胞的有丝分裂,蛋白质的合成、分录什么的。
  而化学课学到的内容则多数是原子电子什么的。画原子核,原子核里写个加号,加号旁边是数字,然后在原子核周围画几道弧线,就像做游戏似的。可那时我可不认为那是在做游戏。那时,我的功利心太强,对于考试成绩患得患失,一看到分数不高的时候我就心惊胆战的,所以,在那段时间里,那种游戏般的学习乐趣,我是享受不到的。
  而对于历史课,明明是更应该享受的,可我在历史课上也是享受不起来,因为我的心里被其他科目的考试成绩所牵挂,所以,在学习历史的过程中,我的心里是不觉得享受的。若是我提前知晓三年后,我的语数外高考成绩仅考了299分的时候,估计我也就不会为平时那些老师分数患得患失到喘不过气来了。平时那么努力,到最后高考也就考了299分,三本大学的成绩超过二三十分,二本大学不够,玩呢这是,平时那么辛苦,换来了那么低的高考成绩,这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如何拼命的追求这世界的虚荣繁华,到最后,你追求的这个世界的虚荣转眼如飞。这世上的虚荣是不值得你去辛苦追取的,你应当追求的,是天国永生。是背着十字架跟着主耶稣基督走那条天国永生的路,那条千辛万苦却值得为之追求的,天国永生的路。
  高一上半学期,母亲对我平时的考试成绩也是非常在意的,有一次数学考试我考了五十几分,拿回家给家长签名后,母亲看到我那数学试卷上写的五十几分的鲜红的分数,对我严加责难,对我失望至极,以至于母亲失望的哭了。我只觉得在考试的时候,我一看那试卷,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只想说三个字,我,不,会,不会那要怎么办呢,硬着头皮回答试题呗。
  吃完晚饭以后,我就去学校准备上晚自习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对母亲说:“我下次一定会超过某某某(班级里的一个同学)的。”这某某某是我当时在学习方面的竞争对手,我那时对于某某某是很嫉妒的,以至于在上学放学的途中看到某某某的时候,我表面上对他面露笑意,可实际我的心里对他却是蛮厌恶的。
  如今再来看看,这样的嫉妒,这样的厌恶还会有何价值吗?当我们将心思放在天国,我们就明白了,原来这世上的那些让你朝思暮想嫉妒又厌恶的人,早已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件更重要的事情是,背着十字架跟随主耶稣基督走天国永生的窄路,而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那些转眼即逝的,短暂虚荣。还在虚荣的中沉沦的人呐,听我一言,赶快从短暂的虚荣中转回吧。主耶稣基督已经找到了你。
  在高一8班读书的那段时光,那曾经我具有的尊严,在一次次的成绩上不去的事实下,却依旧还在那样高傲,不想谦虚。
  高一上半学期到了快一半的时候,天气渐渐冷了,许多学生的家长为了不让他们的孩子在晚自习前回去吃饭耽误时间,就将晚饭送去学校的食堂里,然后学生就去学校的食堂里去吃由他们的父母给他们送过来的晚饭。母亲也这样,将晚饭送到学校的食堂里,到了晚自习前放学的时间,许许多多的学生涌向学校的食堂,我也跟着学生赶去学校的食堂,赶去学校食堂的时候,母亲送过来的饭菜已是多半凉了。对我而言,我是不习惯在闹哄哄的人多的地方吃饭的,所以,我就狼吞虎咽,顾不得细嚼慢咽,匆匆的吃完,然后赶回教室进行晚自习前的的看书、做习题。
  说到吃晚饭,我想起了班级里的那个叫郭芙蓉的女同学,那个叫郭芙蓉的女同学,她的个子有些矮,当然了,个子矮,这或许是使郭芙蓉同学感到自卑的一件事了,所以郭芙蓉同学就在平常走路的时候走的特别快,那种快步的走路从心理上来看,毫无疑问是对她自己个子矮小的一种逃避,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也许是想在他人面前快速的逃过,好防止别人看到她的个子矮小以至于嘲笑她的个子矮,但是历史上多少厉害的人物,矮个子的比比皆是。
  那么在外向方面,班级里那个叫徐尧的同学,可称的上是外向,那么,徐尧是怎么外向的呢?或者是,是怎么“不要脸”的呢?很好,外向和不要脸划等号了,开个玩笑哈。那么之所以说徐尧“不要脸”,这是因为,徐尧有事没事就在班级里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在手里说在写诗,当然,这是他的爱好,咱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你好歹低调点呐,拿着笔和纸故意让别人看见这算什么呀?你说,他这是不是“不要脸”。当然,你在班级里这样装一装就够了呗,哎,他偏不满足,他还要让别的班级里的学生看到他手里拿笔和纸,特别是想让别的班级里的女生看见,这,就尴尬了。估计他这是借用写诗的名来勾搭漂亮女生呢,哈哈。但话又说回来了,许多作家应该都有这方面的问题,都喜欢用他们写作的内容来吸引漂亮的女生,好显摆自己。
  然后说到好色方面,那个叫熊赟来的同学,可真是好色的可以了,熊赟来是高一开学之后从别的学校转来高一8班里的,他当时的考试成绩不够滨海高中的录取线,所以,他的父母花了两万块钱左右,把他们的儿子熊赟来转到滨海高中的高一8班里就读。熊赟来人长的是高高胖胖的,脸上长着稀疏的络腮胡子。熊赟来不久以后与我同桌,他的学习成绩是一塌糊涂,所以,他平时做作业以及考试的时候都要不自觉的看我写的答案。当然,多数时间我是不让他看到我写的答案的。
  有一次,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有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女老师不知从哪个学校过来练练讲课的水平的,就选了我班的一节数学课来讲。到了讲课的那天,那个长相性感的女老师就在讲台前讲课,熊赟来在一整节课上都在笑嘻嘻的在和我小声的说着猥琐的话,比如,熊云来在看到性感女老师的嘴唇,他就不淡定的对我说:“你看女老师的嘴唇,……(下流的说辞)。”还有,比如:“你看她的腿,……(下流的说辞)”唉,这个熊赟来,可谓是好色的不轻,我因为那时是反感意yin(第二声)的下流之语的,所以我就义正辞严的对熊赟来说:“你够了,她是我们的老师,连尊敬老师你都不懂?”熊赟来却继续笑嘻嘻的说着对女老师的一系列意yin(第二声)的话,对此,我表示对熊赟来很厌恶,学生应该尊敬老师,岂能明目张胆的就在老师讲课的时候说那种话呢?当然,熊赟来也就是xing(第四声)饥渴说说而已,真实的情况是,熊赟来并没有像那样举止放荡,他和别的班级一个叫王悦的女生谈着恋爱,我们班级里的学生看到熊赟来对王悦非常好,有时候课间休息的时候,熊赟来就和王悦在班级的后楼梯那里见面,唐子民他们总会在旁边起哄。王悦总是亲切的叫熊赟来为,熊,而熊赟来在王悦面前也表现的很正经。所以说,那种表面上表现的很xung(第四声)饥渴的人,其实他们在行动上,倒不一定表现的那样xing(第四声)饥渴,相反,倒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的样子的人,他们在行动上,也许就与他们的表面看起君子的样子大相径庭了。这就叫,装模作样,道貌岸然。这种人才叫真正的恶心,这正是:金玉在其外,败絮在其中。当我们信耶稣了以后,那么,我们的话语、行为就都要靠着主耶稣基督保持圣洁。
  那么说到高中生的恋爱,那我就再说一下唐子民同学暗恋及追求戴昀笛的一些个趣事,虽然说,滨海高中三令五申道:“谈恋爱是高压线,任何学生都不准碰。”但是私下里,还是有耐不住寂寞的男女生走在一起碰撞出那啥的火花啦,当然,咱们局外人看,肯定唐子民与戴昀笛的爱情趣事是趣事啦,但是对于唐子民和戴昀笛来说,那可就,呵呵呵了。有一句话是咋说来着的,说,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用在唐子民暗恋戴昀笛的身上可谓是恰如其分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说,这个唐子民,当然,唐子民是颇英俊潇洒的,戴着一副眼镜,学习成绩较之熊赟来,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然后有一天,唐子民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趁下课的时候偷偷的塞到戴昀笛的课桌里,塞完之后就若无其事的感觉特别满足的样子。那时,我和唐子民同桌,我们坐在班级南边最后一排的位子。高金鑫坐在前一排位子,那个高金鑫同学留着黄家驹的发型,毫无疑问,高金鑫同学对黄家驹有些一种追星的迷恋,早读课的时候常唱对着歌词本着黄家驹的歌曲,比如《海阔天空》,《喜欢你》,《大地》,《光辉岁月》,《真的爱你》等等,2015年的时候,邓紫棋就翻唱过黄家驹的那首《喜欢你》,以至于《喜欢你》这首歌曲在2015年时风靡一时。然后,再回到唐子民送礼物给戴昀笛这件事上来,很好,唐子民得意的嬉皮笑脸的,在他以为,他好像给戴昀笛成功的送去了礼物了。可是就在唐子民得意的时候,戴昀笛来到教室,然后不经意的翻课桌,只见戴昀笛惊讶道:“咦,什么玩意啊?扔了去。”那么就这样,戴昀笛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唐子民送她的礼物给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了。唐子民这时候失望了,只见他捏紧拳头,对着教室的后墙猛打下去,当然,墙没事,唐子民的拳头有事,有啥事呀?破皮了呗。当唐子民在捏紧拳头之前的时候,他伤心的怒吼着,说:“到底是谁告诉她是我送的礼物?”他以为是别的同学破坏他的好事,把他给气的哭的呀。
  那么高一上半学期就这样吧,高一上半学期结束,然后就准备迎接高一下半学期,放完寒假以后,我步入高一下半学期就读,高一下半学期的前一个月,我还是在熊家忠的班级里就读的,等到一个月后分文理科的时候,高一8班的所有同学就相继到各自分的班级里去了,有些同学在分到别的班级里的时候是分在同一个班级的,比如徐尧,张国诚,就和我一起分到了陈而的班里,这个陈而是谁呀?是我高一分班过后的班主任,姓陈,名而,是一个教化学课的老师,男,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浓眉大眼,脸颊印有一双酒窝。很好,为了考取好大学,我来到了理科班学习,我以为这下我总算可以不再看到那令我感到恶心的秃头的数学老师了,然而,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换了一个班,数学老师还是他,他跟着换到了陈而的班里来教数学,那么既然事实如此,咋办?忍呗。如此,我的数学成绩一降再降,很好,我这样说,似乎我在将我数学学习成绩不好的责任推在那个秃头数学老师身上。
  在高一上半学期的时候,文理科强化班就已经大致定下来了,到高一下半学期分班时,那在年级分班考试成绩低的学生就从强化班(高一上班学期强化班是不分文科理科的,凡是成绩优异的,都在那两个强化班里)里被刷到普通班里学习,到高一下半学期分班以后,理科年级里的第一名的名次就落在理科强化班里一个叫祁杰的同学的身上了,当然,对于祁杰,我是没有见过的,倒是陈而总是在我们班级里说祁杰学习成绩多好多好,就好像当时在八滩二中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总是说我的学习成绩多好多好一样。那么之所以陈而总是在班级里经常说起祁杰,是因为陈老师兼教理科强化班的化学课,这也就免不了陈老师对祁杰的学习情况知之甚多了。
  至于我被分到了陈而的班里,这还是托人找关系的了,当时分班之前,母亲叫父亲从张家港回来一趟找一下当时滨海高中的教导主任之一的鲁峰武,当年父亲在八滩高中读书的时候,和鲁峰武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系,父亲当时在八滩高中读书的时候在班级里担任班长的职务,鲁峰武当时的学习成绩也比较好,所以我的父亲和鲁峰武就比较熟悉了。
  父亲为我分班的事情从张家港回来找到鲁峰武说了以后,鲁峰武就把我安排在了陈而的班里了,因为陈而在当时的滨海高中里是出了名的严厉,所以,鲁峰武才把我安排在陈而的班里。在分到了陈而的班里以后,母亲对我说,当时父亲在托鲁峰武的关系安排好我的分班事宜以后,父亲对陈而嘱托说,如果我在班级表现的不规矩就尽管揪我的耳朵。在分班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陈而看到我的母亲以后对我的母亲说:“你的孩子刘景山并不调皮嘛,在班级里挺规矩的。”
  当然,有些同学可就遭殃了,比如,郑洋洋,当然,这个郑洋洋同学是个学习成绩在班级里垫底的又非常不安分的一个学生,陈而多次在班级里严厉的责打过郑洋洋,郑洋洋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在我以为,之所以造成了郑洋洋的叛逆,也许就是郑洋洋的父母因为做生意太忙而忽略了对他们的孩子郑洋洋的关爱吧。
  说一说分文理科班级这件事,这文科是以历史科结合另一科来分的,比如,分到以历史配上政治的那些个班级,就叫史政班,分到以历史配上地理的那些个班级就叫史地班,文科就这两类搭配,之前的一届是有历史配上生物的搭配的,到我那一届,滨海高中就没有历史配生物的搭配。然后是理科班级的分配,理科班级的分配是以物理结合另一科来分配的,比如,分到物理配上化学的那些个班级,就叫理化班,分到物理配上生物的那些个班级就叫理生班。之前谈到的祁杰,就是理化强化班的,文理科强化班只有两个,一个是文科的史政强化班,一个就是理科的理化强化班。
  在多数的学生和家长的心里,以及在社会层面上的渲染下,理科无疑是优于文科的,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就不奇怪,许多高中学生以学理科为选择了。那么当时的我,就也是这么个思想,而完全不顾及自己在数理化方面根本就不感兴趣又不在行的事实。说到底,之所以我跟着别的学生这样选择理科班,还是虚荣心在作怪。
  对于新分的这个班级的班主任陈而来说,他也是知道他的这个班级在年级里的学生成绩水平也是平平的,然后人们总有一种心理,那就是,看到一个优秀的地方,总以为那个优秀地方里所有的个体都是优秀的,然后就急于将自己也投身到那个优秀的地方,对于一个学校,一个国家,这种心理状况可谓比比皆是,就比如滨海高中,滨海县乡下的学生对于滨海高中是非常的向往的,因为滨海高中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考到清华北大的,学生的家长于是由刻板效应,就联想到自己的孩子进到滨海高中也能说不定考个北大清华啥的,或者考个复旦也说不定,当然,考个南大也还是可以的,浙大也不错。然而,学生的家长却提前看不到滨海高中强化班与普通班的存在,楞是以他们的孩子进到滨中学习为自豪,正如是时滨海高中的口号所言:“今天我以滨中为荣,明天滨中以我为荣。”这样的心态还体现在是时的滨海高中的副校长陆剑的身上。在我才进到滨海高中读书不久,学校里开一个全体高一新生的会议,其中副校长陆剑就在台上讲话说:“你们考上滨中,用我们那时话说,真是羡慕死了。”由此可见,在滨海地区,尤其是滨海农村地区,是多少人以高中在滨海高中就读为荣的。
  当时的滨海高中的校长名叫李建,若凭学历来看,李建不过就只是一个大专学历而已,然而其之所以在那时为滨海高中的校长,则得益于他的妻子,为啥?呵呵,教育局里头有人呗。所以说,若单从所念学校及所具文凭来看,在之后进到的社会工作中能有出色的地位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哟,当然,这种论调我不喜欢宣扬,没啥意思,因为,脚踏实地,才有乐趣可言,虽然平凡,也没啥过不去的。
  在分到陈老师班两个月不到的时候,有一天中午,在我吃完午饭去往学校,在经过快到转弯到育才路上的路口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冰雹。那天的日期是2008年5月12号。
  到了学校以后,班级里许多同学在强忍着瞌睡的睡意听老师讲课。5月份,春末夏初,毫无疑问,下午上课是一种煎熬。
  当然了,本来这一天或许跟以往一样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等到了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里的师生就不安定了,原来这天四川汶川发生了八点一级的地震,一场天灾在2008年5月12号降临在四川汶川地区。
  几天以后,学校组织全校同学到操场上面相西南方向低头默哀三分钟。又组织全校师生为灾区捐款。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学校又组织了一场以抗争救灾为主题的诗朗诵,我们班诗朗诵的负责同学是徐尧。排练的时候,徐尧显得指挥力十足的样子,又是安排这样的,又是安排那样的。
  那段时间,新闻里大幅播报的,就是那场地震的抗震救灾的情况,在那次的抗震救灾中,涌现出了许多感人的故事,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克服艰险,排除万难,赶在抗震抢险第一线,为抗震救灾作出杰出的贡献。
  说到徐尧,那么这里我就简单的提一下我分到的陈而班里的同学。我分到的陈而班里的同学大概有六七十个,其中我有印象的同学有:徐尧,刘重庆(班长),刘崇果,李果,郑洋洋,陈泰峰。班长刘重庆的家是正红乡的,正红乡与五汛镇、蔡桥镇同属于苏北灌溉渠渠南。
  在我分到陈老师班不久,我们高一全年级学生就在各班班主任的带领下,于该年春季到新建成不久的滨海县通榆镇苏北灌溉总渠去赏春踏青,远足郊游。苏北灌溉总渠距离是时的滨海高中有近二十里的路程,我们这些学生从学校一个班的一个班的排队走到通榆桥,到了目的地以后,我们就很累了,但是通榆桥下的河堤风景,却叫我们这些学生陶醉不已。
  在远足的地方游玩了两三小时以后,我们全年级学生就一个班级一个班级集合起来再次的步行返回学校了。
  因为来回走了那么远,所以第二天的时候,许多学生的脚底就起水泡了,我的脚底也起了水泡。
  那么高一下半学期就这么在我使劲学啊学啊,可怎么学都学不会物理与化学的尴尬的状态下,暑假开始了。
  2008年8月8号,奥运会在北京举办。
  8月初时,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到父亲打工所在的张家港市乐余镇的防火板厂去过暑假,那是一个小厂,只有十个工人左右。北京奥运会开始的时候,我就在父亲宿舍的电视里看奥运直播。
  8号的时候是开幕式,以后是比赛直播,然后每天滚动着奖牌情况,最后是闭幕。
  然后在那个暑假的时候,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有一个叫小二明的二十多岁男的,父亲对母亲说了以后想要和母亲一起把那个叫小二明的男的介绍给姐姐作对象,小二明的父母和哥嫂都在我的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打工,和父亲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再加上他们家是响水县的,所以就这么熟悉认识了。父亲有意让姐姐嫁给小二明,正好借着放暑假的机会,和母亲说说这件事情。母亲看到小二明和小二明的父母以后,觉得还可以,小二明的父母自称信耶稣,宿舍房间里有灵歌的光盘,母亲去看小二明的父母的的时候,小二明的父母就用VCD放灵歌的光盘,如此拉近与我的母亲的距离。不仅如此,小二明又和我的母亲在星期天的时候去乐余镇的教堂作礼拜,如此,母亲当时一点也不怀疑小二明的父母也是基督徒。然而事实情况却是,小二明的父母却是假装信耶稣的,他们并不是基督徒,他们假装是基督徒,据我推测,他们假装基督徒的过程与目的应该是这样:他们与我的父亲套近乎,然后得知我的父亲的家里情况,得知我的母亲是信耶稣的,为了拉近关系,于是小二明的父母也假装信耶稣,这样,他们让我父亲给小二明做媒给我的姐姐就没有多大难度了,假装信仰相同,然后取得我的母亲的信任,这,就是小二明父母的险恶用心。这件事就暂时按下不说,待事情发展到该年后的一年,自然就要具体叙说。
  然后,母亲,我,还有我的姐姐,我们就返回滨海,准备我高二的开学了,高二开学以后,高二班级就从原来的教学楼换到了原教学楼南排的班级,我所就读的高二的陈而的那个班级,就在底楼靠近西边的一个教室。文科班也在那个教室,那文科强化班,也就是高一1班有一个叫吉洁的女生,惹得我们这些男同学心旌荡漾,只见那吉洁出落的是性感苗条,她的那双修长美腿引得我们无尽暇想,每当下课时分,我们这些男同学站在教室门外嬉闹玩耍,或见到吉洁下楼上厕所,我们这些男同学就喜笑颜开。当然,多数下课时间,我们也是要去厕所的,一旦在途中遇到吉洁,我的心里就心花怒放。吉洁有一双可爱的面容,扎着斜马尾,腿上的裤子常是牛仔裤,且是紧身的牛仔裤,这就更显出了其大腿的风骚。从背后望去,吉洁的双腿合并不拢,屁股下方的大腿根部有容纳一个拳头的间隙,那种性感,骚到无法自拔。当然,除了吉洁,还有文科班别的一些女生,也是非常漂亮的,以至于我一度对文科班非常向往。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母亲就带着我和姐姐从父亲在张家港市乐余镇打工所在的厂里返回滨海了。返回滨海不久,学校就开学了。
  十月(2008年10月)的时候,我在理科班的学习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于是就决定转文科班去学习,母亲也同意了我的决定,如此,我就转到了文科班去学习,陈而介绍我到高二2班就读,那高2班的班主任胡华曾是陈而的学生,所以,陈而才介绍我到高二2班就读的。新转入别班的学生是没有座位的,所以,我就将课桌椅搬到了胡老师的班级里。但见这文科班的美女就是多,所以,我的心里就止不住的乐开了花。
  转入文科班读书不久,我们就不再顾老奶奶家暂住了,母亲将家搬到了安苑小区的一个车库里暂住,但见那间车库空间狭小,我们就挤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租住。
  在搬去安苑小区之前,中秋节的时候,小二明的哥哥和他舅舅带着买来的月饼和苹果来看我们,那时,我们还暂住在顾老奶奶家里,那些月饼和苹果,母亲没有动,都放在租住的房间里了,以及搬去安苑小区以后,那些月饼和苹果都被带在租住的房间里放着。
  高二2班的班级位于学校南排教学楼的二楼最东边,南排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是高二1班,也就是当时的文科强化班。
  高二2班的班主任胡华当时的年纪是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教班级里的政治课。是时的政治课,学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简称马哲。胡华就是哲学研究生,大概是苏州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滨海高中担任高二2班班主任兼教哲学课。
  胡华长得瘦高,说话声音尖细,讲课时爱用左手反撑着腰。其教学风格倒无严厉可言,比较幽默,喜好讽刺学生。
  有一次,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在自习课的时候看杂志,被胡华发现了,胡华就叫那个女同学把杂志交出来,那个女同学不交出杂志,于是胡华就叫那个女同学站起来,那个女同学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很好,很听话的一个女同学。就在胡华得意的转身的时候,那个女同学“啪”的一下把杂志扔到了胡老师的身上了,把胡华给气的。
  接下来再简单的介绍下别的学科的老师,语文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叫刘军和。数学老师叫赵慧,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化学老师,还是陈而,不过是时的化学课内容就不再像理化班学习的化学课那么让人头疼了。没错,文科班的化学课比较简单,毕竟小高考的时候,不用考化学。所以说,对于化学这么学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然后是英语老师,英语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叫周爱东,当然了,周爱东是有家室的人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班级里一个叫王艺月的女同学竟然疯狂的暗恋着周爱东,呵呵,这个叫王艺月的女同学口味可真独特哈,莫非是有家室的男人成熟,然后就吸引那懵懂无知的少女?嗨,这谁知道呀。那么历史老师,名字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戴着一副眼镜,浑身上下透露着优雅的气息。当然了,别以为文科是闹着玩的,那么多历史内容,又要记笔记,又要列提纲,然后还要花大量的时间背啊背,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之前一度我以为历史课好玩,可真到了文科班级里以后,才发现,历史课并不好玩。当然了,再不好玩,也比上那数学课有趣的多,这一点,可谓是毫无疑问的。至于物理课生物课地理课,到学期末考完以后就了事了,所以,那三两门科目的老师我就不说了,关键是也没什么印象了,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在,我再来介绍介绍高二2班的同学,那文科班高二2班的同学,我记得的,分别有:王蓓蓓,这个叫王蓓蓓的同学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口味独特,暗恋英语老师周爱东的那个女生。有人就要疑问了,那女生不是王艺月吗,咋成了王蓓蓓了,很好,就好像曹操又叫曹孟德,你说曹操为曹操没问题,你说曹操为曹孟德也没问题。王艺月和王蓓蓓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一个人,两个名字,所以,说王蓓蓓也可以,说王艺月也没问题。
  好,然后是,王悦,说到这个王悦,不知道大家还有印象没?没错,就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跟熊赟来谈恋爱的那个女生,我说的这个同学,就是那个女生,王悦,她跟王蓓蓓比较要好,两人似乎是形影不离的闺蜜。那么这个王悦,她的个子呢,是矮矮的,外向型的一个女生,比较活泼,跟班级里一个叫陈曦的男同学时常发生矛盾。然后王悦的父母在滨海县的街上经商,具体做什么生意,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开了一家酒店啥的。那么这个叫陈曦的同学,不咋学好,一身的烟味,然后学习成绩是一塌糊涂,课堂上喜好睡觉,做事我行我素,不把班主任胡华放在眼里,被班主任胡华多次批评。
  然后我再来说说于顺德,这个于顺德长着一副奥巴马的面孔,没错,就是黑,以及,龇牙咧嘴,这就毫无疑问与奥巴马的样子相像了。于顺德写的一手好字。当然了,文科班许多学生写的字,都比较漂亮的,这一点,是不需要说的。
  然后是杨威,这个杨威喜好穿粉色的衣服,穿女生穿的衣服,然后行为举止颇具女生的风格,喜欢跟班级里的女同学打闹嬉戏,他最喜欢与之打闹嬉戏的,是一个叫陆影的女同学,以及,杨娟娟、陈艳梅。当然,杨威跟于顺德之间的打闹嬉戏也是常有的事。
  然后是刘孟哲,刘孟哲长的帅气瘦小,与杨威形影不离。
  然后是,张洪宇,张洪宇表面上看,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样子,喜好说些荤段子,毕业以后,他与班级里的杨娟娟成为了一对,具体情况是咋样的,他俩是咋走到一块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然后是,尹海郦,哇喔,这个叫尹海郦的女同学,大美女,其身材高挑,双眼深邃,面容似梨花带雨。扎着一条晃晃悠悠的马尾辫,笑起来的样子,面颊印有浅浅酒窝。这个叫尹海郦的漂亮女同学,她是语文老师刘军和的外甥女,尹海郦在班级里的学习成绩比较不错,人长得又漂亮,学习成绩又好你说。在一次自习课做作业的时候,尹海郦有一道题目不会做,然后她将那道她不会做的题目写在纸条上传给我,要我给她解答,然后我就详细的在纸条上给她写明了解题步骤,在写解题步骤的时候,我在字词中用到了成语,以至于尹海郦微笑的说道:“呵呵,还用成语呢。”
  当然,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在文科班里来说,这样的例子似乎比比皆是,比如,班级里另一个叫陈艳梅的女同学也是如此。文科强化班高二1班除了大美女吉洁,还有一个叫潘慧文的漂亮女生,其学习成绩也是非常不错的。
  说到班级里调皮捣蛋的同学,除了陈曦,还有两个,一个叫陆飞宇,一个叫潘春雷。这俩同学形影不离,课堂上无话不谈。陆飞宇喜欢没事哼着歌曲,他在说话的过程中对n和l的音就是分不清。陆飞宇和王悦可谓是臭味相投,当然,陆飞宇和吉洁也是比较熟悉的,至于陆飞宇和吉洁熟悉到啥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而至于这个潘春雷同学,则是在我转入高二2班不久,也从别的理科班转到高二2班里来的,潘春雷同学家乡是射阳县的。潘春雷喜好用发蜡将其头发弄成杀马特的造型,被班主任胡华多次批评。是时,滨海高中规定学校里的男生头发不得留长,头发以前额不盖住眉毛,侧面不到达耳朵,后脑勺不到达衣领为标准发型。潘春雷在被班主任胡华多次苦口婆心的批评下,一气之下,将头发几乎剃光了,又染上葡萄紫的颜色,被班级里陆飞宇同学他们开心的摸啊摸。潘春雷和陈曦也经常在课堂上打闹嬉戏,陈曦经常在数学课上捣乱以至于被数学老师赵慧批评过好几回。
  开始转到高二2班的时候,我与杨威同桌,杨威对于历史课是非常感兴趣的,我时常的借杨威的笔记本记历史课的笔记,杨威也乐意将笔记本借给我记笔记。后来,我与潘春雷同桌,有一次在数学课上我与潘春雷争执一道题目,以至于争执的声音太大,惹得数学老师赵慧不悦,数学老师赵慧皱着眉头在课堂上质问说:“潘春雷,刘景山,你们给我安静点。”很好,我变成不安静的了。当然,在与潘春雷同桌的那期间,我总是看潘春雷不爽,他那在课堂上总表现出的嘚瑟嘴脸,我是非常厌恶之的。高二下学期以后,我把我的课桌椅搬到了最后排坐着了,不再和别的同学同桌,于是,我一个人逍遥自在,舒舒服服,没有压力,以至于在最后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的成绩竟然考到了班级第二名,这可真是匪夷所思,之前在压力重重的环境下,我的成绩咋考都考不高,最后在一个人独自逍遥自在的坐在教室最后边的时候,我的高二下班学期的期末考试竟然考了个班级第二名的好成绩,那时,我感觉我的学习兴趣又被激发了出来,我似乎找到了当年在八滩二中强化班的那种风光的感觉。
  2008年10月,我和母亲还有姐姐就暂住在安苑小区的那间车库了,房间里有一台我们带过去的小彩电,每当放学回家以及周末时候,我就一边背着学习笔记,一边看着电视消遣时间。是时,电视里在播放着一部关于李小龙的电视剧,电视剧的片头曲这样唱:“记住他的拳头,记住他的怪吼,李小龙。”也不知道是片头曲这样唱的,也不知道是片尾曲这样唱的,反正就有这句歌词。然后是那年销售的桔子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有报道说桔子里生了虫子,然后桔子市场价格大幅下跌,往年同样价格的桔子在那年可买更多的桔子。然后那年美国总统竞选,奥巴马击败了竞选人希拉里,成为了美国首届黑人总统。
  十月以后,天气是渐渐的冷了,尤其是那车库,房间里是见不到阳光的,有一天晚上,母亲将生好的炭炉放在房间里取暖,然后就去接上晚自习的我放学回家。放学回到家里以后,姐姐将房间的门打开,随后就坐到她的被窝里,突然,姐姐在坐回到她的被窝里的一刹那,头不由自主的往旁边装着水的水盆里倒去,好在姐姐反应的快,险些碰翻水盆。看来,姐姐是一氧化碳中毒了,因为房间里密不透风,又生着炉火,故此,姐姐就一氧化碳中毒了。好在,我和母亲回来的及时,才避免了严重的后果。
  在安苑小区暂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就搬家了,母亲在一户叫程老奶奶家租了一间民房,如此,母亲就把家搬到了在程老奶奶家租下来的那间民房里了。搬家的那天,寒风凛冽刺骨,我们就这样,从安苑小区的车库搬到了母亲租住下来的程老奶奶家的那间民房里。新租的房子旁边是一个驼背一家住的,那个驼背四十多岁的样子,他和他的老婆还有他们的女儿一起住在那里,他们的女儿是一个十四五岁在读初中的女孩。那个驼背以收捡废品为生,家门口堆放了许多硬纸盒与废铁之类的废品,但是那个驼背暗地里却是在制造销售假酒,他有一套制造假酒的工具,将洋河酒以普通酒加上水兑之,然后用那套工具封装好,卖到与滨海地区多家酒店、会所,从中谋利。对此,我们是不说的,这些事情,我们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毕竟,那是一个驼背。其实,如果非要纠结,那么,也纠结不过来啊。
  从新租的民房往南走去,沿着路的西面,可看到一条南北走向的黑色污水沟,污水沟里发出阵阵的臭味。沿着水泥路继续往南走,可看到一个幼儿园坐落在路西边,然后幼儿园斜对面有一个公共厕所。过了幼儿园,前面有个转弯,转向东边,转弯口两边有居民楼,转弯口的北面有一个小店。然后过了转弯口,可看到一个小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的北边是一个巷子,若是在晚上走在该条巷子里,则黑漆漆的,给人以一种压抑的感觉。高考结束以后,我和母亲过来该地找租房,路过这个巷子的时候,我看到一对母女从那个巷子南头的一间房子里出来,那女的女儿约摸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那女的拎着一个大包行李,而那女的女儿似乎嫌行李难看,于是就对那女的甩脾气,而那女的则严厉的责骂她的那个年纪约摸二十三四岁样子的女儿。然后十字路口的东边也是一个巷子,那个巷子,我没有走过。至于十字路口的南边,则是一条稍微宽阔一点的水泥路,水泥路的两边座落有居民楼。过了该条南向的水泥路,南头就到了滨海街的育才西路了,沿着育才西路往东走里许,就到达育才路十字路口了,到了育才路十字路口往南转过去走一百米,滨海高中就到了。好,现在,回到暂住的房子这边,在暂住的房子这边,距离程老奶奶家西边不远处,有一个邻居,那个邻居家也有在滨海高中读书的学生,那个学生叫龚凯,如果在中途遇到的时候,我就会和他一起走着。龚凯也是高二的,与我所就读的高二2班都在教学楼2楼,似乎是那个之前提到的,那个之前我说的,在补习的时候强jian(第一声)女学生未遂的那个英语老师班的。是时,高二其中一个文科班就是那个英语老师带的班,然后那个班的漂亮女生很多。龚凯和陆飞宇比较熟悉,其面容和郭富城有几分相似,他经常来到我们班级外面找陆飞宇打闹嬉戏。
  不知道是不是租房附近的空气不好,在租过去不久,我感冒了好一阵子,恶寒怕冷,发烧头痛,四肢无力又盗汗。但是又要撑着感冒导致的身体的痛苦去班级里上课、上晚自习,尤其是上晚自习的时候,那种因感冒而引起的腰酸以及困意,好烦人的。那阵子从感冒到痊愈,前前后后的时间加起来,估计一直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可想而知的了。
  在搬去程老奶奶家的民房暂住不久,我迷上了一部叫《意难忘》的电视剧,该部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叫王胜天的角色,梳着像周润发一样的那种发型,于是我就受其影响,用着啫喱水,也梳起了这种我自认为特别酷的发型。就因为这,每天我都在梳我的发型上花不少的时间,然后在上课的时候还要经常担心发型有没有乱,然后还要时常的照镜子,以确定发型是否松散。那段时间,就因为这奇特的习惯,一度使我身心疲惫。每天早上,上学之前,我都要用自来水抹在头发上,啫喱水我一般一个星期用那么两回,然后在那一个星期里,我就只用自来水抹在头发上,然后用木梳梳头,残留在头发上的啫喱水与自来水混合,发型固定的效果就更好了。当然,如今我早已不喜欢再梳那种发型,男生不必在头发上花那无聊的时间,那些无聊的时间是留给女人的。我这样说,好像我在取笑女人一样,然而事实不明摆着呢吗,女人,她不就爱化妆么?
  很好,那么在高二2班上半学期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高二的寒假,高二寒假的时候,父亲和哥哥从张家港回来过年,小二明的父母试图不让我的母亲知道,就想和我的父亲把姐姐和小二明的婚事给定下来,以至于小二明的父母买了礼物没经过我的母亲同意将买来的礼物送到了grandma家。在还暂住在顾老奶奶家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去响水的农村去了解小二明家的情况了,母亲发现,小二明家地处响水农村偏远地区,房屋又破旧不堪,很穷,所以,母亲在那时就已对姐姐和小二明的婚事动摇了。是时,又来了这么一出,母亲就更决定不将姐姐嫁给小二明了。于是,小二明家的嘴脸就露出来了,小二明的舅舅和小二明的母亲过来我们租住处将姐姐的悔婚的钱算一下赔给他们,那些钱包括他们平时在厂里买给我父亲的烟酒钱之类以及中秋节买的月饼和送给我父亲的母亲的礼物的所值的钱,然后一计算,叫我们还五千多块钱给他们。母亲就将父亲一年结余的五六千块钱的工资里的五千多块钱赔给了他们。与此同时的,母亲迅速的回去八滩老家,在南河岸村找一个叫王四的给我姐姐说媒,说媒的对象是旁边不远的一个叫李强的男的,是时,李强三十岁,在泰州打工,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又分了,所以,王四就将李强说媒说给了我的姐姐。然后母亲找到李强的父母,迅速将我的姐姐和李强的婚事定下来,通过商议,李强的父母家以一万多块钱作为彩礼钱,就这样,姐姐和李强的婚事就这么成了。
  李强家有一间平房,李强的父母住在平房旁边的瓦房。李强的父母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李强,小儿子已结婚。
  拿到彩礼钱后,母亲用彩礼钱的一部分作为过年以及过年后我的学费以及我和母亲的生活费用。
  在结清了小二明家的钱以后,母亲就立即安排李强的父母和李强来到我们在滨海租住处商议姐姐和李强的结婚事宜,饭菜是在隔壁的驼背家准备的。
  过完年以后,在我高二下半学期开学不久之后,姐姐就和李强结婚了,参加姐姐和李强婚宴的时候,母亲哪个亲戚都没有请,婚宴是在距离滨海高中不远的一家酒店里办的,桌子旁坐着的,有母亲和我、姐姐、李强、李强的父母、以及,李强的两个舅舅。
  一年以后,在我高考的那一天,姐姐生了一个小孩,取名,李大卫。
  高二下半学期开学后不久,母亲和我就不再租住在程老奶奶家,母亲在滨海文化宫租了一间房子,所以,我和母亲就搬到了文化宫租的房里暂住了。滨海文化宫旁边有一个娱乐会所,会所的名叫,金碧辉煌,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会所里有不少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乘着三轮车到达该会所,然后付完三轮车夫的车费以后,就一扭一扭的径直走向会所的大门。那些个在夜幕里进入会所的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是些什么人呢?我想,大家猜也猜到了,没错,就是那些为了钱出卖身体,并为此乐此不疲的,失足女。
  那么高二下半学期过去的是很快的了,转眼就已是期末考试,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发挥不错,考了全班第二名的好成绩。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早读课的时候我读书读的时间太长,然后期末考试之前的几个星期,我的支气管突然疼的,疼的呀,连走路都得慢悠悠的走,不然的话,疼呀。疼痛持续两个星期,非常郁闷。在那两个星期里,我就每天都按时吃阿莫斯林消炎胶囊。期末考试前两个星期的时候,全体高二2班的师生拍照留恋,拍照的时候,我的支气管还是非常疼。然后照完照片,又过了两个星期,我们就开始了期末考试了,在考试过程中,我的心态非常平静,觉得题目特别简单,以至于考完后得知我的成绩在班级里排名第二。所以,我学习的兴趣再次的被激发出来,以至于在高三的时候,我的成绩经常名列班级前十名。
  那么自然那一个暑假,我是非常高兴的。两个月转眼一过,开学步入高三了,我去滨海高中去看我分在了哪个班,很好,我分在了高三5班,那么这个高三5班,我就简单的介绍介绍,这高三5班所在的教室呢,是当时滨海高中靠近南边操场的那座教学楼,那座教学楼总共就有两层,文科班的所有班级,就都在那两层楼里,这高三5班呢,就在那两层楼中的第一层,就是那中间靠近楼梯的,楼梯西边的那一间教室。然后高三5班的班主任呢,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的,叫王信丰,这个王信丰,头剃的光光的,就跟一个和尚似的,当然,比和尚好一点,至少能看到他头上的黑色。王信丰是苏州大学研究生毕业到滨海高中教课及担任班主任的,学的是哲学专业。在课堂上的时候,王信丰可谓是口若悬河,讲的许多内容都跟政治课无关,但是有一点就是,听王信丰讲课,你会感觉特别轻松,而且讲的很有道理。当然,胡华也是跟王信丰一样都是哲学研究生毕业,但是他俩讲课的风格,咋就不一样呢你说。
  然后语文老师,还是刘军和,没变,数学老师也还是赵慧,没变,历史老师变了,不再是高二2班的那个历史老师了,而是换了一个颇为幽默风趣的女老师,虽然这个女老师长得不漂亮,但是风趣又幽默呀,所以,不错,可以。然后英语老师也是一个女老师,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总之毕业班的老师,也就那样,凑合吧。
  接下来我再介绍介绍班级里的同学。这高三5班班长是一个女生,叫朱昊琛,这个朱昊琛呢,她是一个特长生,学美术的,也不知道是学音乐的,然后被安排在王信丰的班级里就读,并担任班级里的班长。高中毕业以后,朱昊琛据说去了韩国读大学去了,这个,还挺新鲜的。
  然后是高二2班同学时的尹海郦,她也被分在了高三5班。高三5班总共有六十几个学生,我比较有印象的,有这么些,之前那两个同学,朱昊琛,尹海郦,前面提到了,然后,还有,比如,王成臣。王成臣是一个大高个,个子有一米八七左右,爱好打篮球,学习成绩也不错,与我同桌过一段时间。然后与王成臣关系比较好的,是一个叫顾黎黎的同学,我习惯称他为顾党,这个顾黎黎呢,长得有点像韩国之前的一个总统李明博。
  然后是李磊,李磊的父亲是滨海一个农业银行的大堂经理,李磊长得有点胖,但是李磊的父亲却比较帅,李磊的父亲两颊有浅浅络腮胡须,李磊遗传他的父亲的容貌,两颊也有浅浅的络腮胡须。当然,李磊平时在班级里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特别喜欢在女同学面前耍帅,其时常的在班级女同学面前询问他与班级里一个叫烧饼的同学哪一个更帅。
  那么这个叫烧饼的同学呢,名字叫胡永盛,胡永盛的脸有点大,他自比自己为明道,喜欢班级里的同学称他为明道。有一次,班级里一个叫刘书含的女同学与朱昊琛她们谈论胡永盛和明道的话题,我听到以后哈哈大笑,然后我对刘书含她们说:“什么明道啊,就是一个y道。”旁边的王成臣也跟着哈哈大笑,而刘书含旁边的朱昊琛也尴尬的面露红色,可谁知刘叔含竟一时没明白过来,还在疑问说:“什么,y道?y道是什么?”就在刘书含表示疑问的时候,朱昊琛提醒她说:“y道是什么,y道是什么,女人的那个呀。”刘书含这才明白过来,待明白过来,刘书含就害羞的捂起了脸来了。还有这样的一个女生你说,反应力这么慢。那么毫无疑问,从这件事可以看出,那时我在班级里是非常好色的了。
  那么这个叫刘书含的女同学呢,长得叫一个温柔可爱,楚楚动人,扎着一条短马尾,我时常的摸她那顺滑的头发,她也不是太反对,但觉她的头发非常柔顺。
  然后是周燕,周燕的数学成绩非常好,周燕与理科班一个叫李挺的男生谈恋爱,周燕时常的在班级里唉声叹气,在一次周燕与班级里一个叫周浩的男同学的写信交流中,班级里一个叫蔡衍的男同学发现周燕给周浩的信里透露出周燕和理科班那个李挺学生已发生了那关系的事情。很好,这么一个秘密,就被蔡衍这么个好奇的同学给发现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周燕都已经跟理科班的李挺上过床了,然而些发生在高中生之间的那种事,谁管的过来呀,这些事,对于高中生而言,只有好自为之了。那么这个周浩呢,长相是比较有特点的,他的脸颊两边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他的穿着同样比较有特点,他喜好穿着露出小腿的裤子,脚上不穿袜子,鞋子脏兮兮,颇似一副艺术家的模样。班级里的同学习惯称周浩为胡子。
  然后再说说蔡衍,这个蔡衍呢,人长的是胖乎乎的,其模样憨态可爱,为班级里男同学捉弄的对象。蔡衍的父亲在滨海地税局里上班,怪不得蔡衍长的那么胖,敢情其父是地税局的,那个油水,呵呵,班级里的同学习惯称蔡衍为蔡大猪。
  然后,是蒋礼,蒋礼的个子也比较高,有一米八五的样子,蒋礼的父母在滨海县里的一个菜市场里卖偶,家境比较殷实。高三开学后的一段时间,我与蒋礼同桌,蒋礼的学习成绩不太好,经常看我写的作业的答案,因为我与蒋礼比较投缘,所以蒋礼在看我写的作业的时候我就好心的让他看我写的作业的答案,如此,蒋礼也对我也比较感激。这个蒋礼同学比较好色,经常在班级里说荤段子,以至于我也学上了,也经常在班级里讲荤段子,看到同学们的哈哈一笑,我就感觉非常过瘾。蒋礼与王成臣,李磊,胡永盛一样,也喜欢打篮球,然后是马一啸,朱悦,这些个同学都比较喜欢体育课的时候凑在一起打篮球,这个马一啸和朱悦,都比较好色,喜好在班级里讲荤段子,朱悦喜欢说脏话,然而那只是他的口头禅。
  然后是郭京杭,徐沛舒,朱功友,朱功友是后来转到王信丰班级里复习的,平常见不到他,只有在考试的时候带着一支笔过来班级。朱功友的学习成绩非常不错,在班级里数一数二。然后是杨跃跃,杨跃跃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他正是以前在八滩二中读初三的时候,与我同学的,那个杨跃跃。
  然后是,陈星星,姚迪,刘晨姝(女),顾影(女)。
  好了,就这么些吧,以上就是高三5班同学的大致的情况了。
  那么学习,无疑是你追我赶的,在那种激烈的你追我赶的学习氛围中,这就过去了大半学期,至于说我的学习成绩,那时,在高三上半学期的时候,还是不错的,每次考试的时候,我总能达到班级里前十名,甚至前五名。在与王成臣同桌的时候,早读课的时候我就不复习了,别的同学包括王成臣他们就好像念经一样在哼哼唧唧的复习着学习内容,我呢,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打开歌词本纵情的放声唱歌。我这样还好,朱昊琛恐怕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是因为,有一次在上历史自习课的时候,历史老师叫我们所有同学放声的背知识要点,我们就在课堂上放声的哗啦哗啦背啊背,突然,全体同学一阵安静,只听得朱昊琛同学在深情投入的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唱着歌,同学们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这朱昊琛竟还不知发生啥事咧,还在继续唱着歌曲,待旁边的同学提醒她,朱昊琛方才知道全班同学,以及历史老师在看着她呢,于是,她那个尴尬的样子,赶紧将耳机从耳朵上拿了下来,呵呵,上课玩MP4,这个班长,可真有意思嗨。当然,上课玩MP4,可不是都像班长朱昊琛那么幸运的,这不,有一次晚自习嘛,有一个叫啥我忘了的同学(男)用课桌上堆着的书本挡MP4,当然,我们是不注意这件事的,可没想到,班主任王信丰在班级的窗户外边转悠呢,就逮到了那个看MP4的同学(男)。只听得班主任王信丰就厉声的叫那个同学把MP4拿到窗户边,然后那个同学胆战心惊的将MP4拿到窗户边,那个同学的MP4就被班主任王信丰给摔的粉碎了,然后班主任王信丰又隔着开着的窗户拽着那同学的衣领狂扇那同学巴掌。一边扇一边骂:“晚自习你看黄色录像,看我不揍扁你。”哈哈,敢情是这位同学在MP4上看的是黄色录像嗨,哈哈哈。当然,私下里看不被王信丰发现,倒也没事,就比如蔡衍,就在学校运动会的期间,在班级里看色情动漫,我也凑过去看,这一看不要紧,那色情动漫里夸张的场面,看的我的鸟紧张的一跳一跳的。所以说,朋友们,听你一言,没事的时候别经常看那些玩意,多做些有益的事情,那些玩意看多了没意思。
  后来,晚自习变成自愿的了,也就是说,愿意上晚自习就去学校上晚自习,不愿意上晚自习就可以不去上晚自习,我,肯定是选择不去上晚自习的啦。那么之所以滨海县教育局会有这么一份关于取消晚自习的文件,是因为当时全国发生好几起因为学生压力大而导致学生跳楼的事件,然后滨海县教育局就引起重视了,然后就发了这样一个文件。这份文件,无疑,来的太及时了,有多少个年代,高中晚自习是可以不上的呢,但是,这个好机会,被我给赶上了。
  高三下半学期在紧张的高考总复习中,渐渐逝去,转眼迎来了高考。高考前几天,姐姐在我和母亲暂住的文化宫的那间房间里养胎,高考第二天,姐姐就要生了,于是母亲一边忙着照顾高考中的我,一边忙着姐姐生小孩的事情。高考是三天,第一天考的是语文,第二天考的是数学,第三天考的是英语,记得在第一天考语文的时候,我的状态非常不好,发挥的不行,那作文题目叫,绿色生活,我写的是一团糟。第二天,考数学,题目有很多我是不会答的,考完数学以后,我的内心非常失望。第三天,考英语,英语考的还可以。但是,语文和数学,我知道成绩肯定会很遭。两三个星期后,高考成绩下来,我考了三本分数线超过三十分,也就三百分不到,是时,两本分数线,文科好像是三百二十几分。得知高考分数以后,那段时间,我时常的唉声叹气。我不想复习,母亲也不想让我复习,学习太累了,但是为了在熟悉的人面前感觉有面子,我和母亲就谎报我的高考成绩,对外宣布我的高考成绩是三百四十几分,这样,自以为就感觉有面子了,超过二本分数二十多分,以为肯定不会被别人嘲笑了。为了掩盖老师分数低的情况,我在填三本志愿的时候故意填离江苏,填的远一点,于是,就填了陕西国际商贸学院。
  以后的四年,我就在咸阳南郊大学城的那个陕西国际商贸学院就读了。2010年9月到大学毕业后的2014年7月,期间的爱恨情愁,路途风景,我都写在了之前所写的那部《我在陕西读大学的那段时间》里了。
  2017年7月29号,我在上海大场基督教堂受洗归主耶稣基督,从此,我就在走一条与这个世界不同的道路了,上帝从世人之中拣选了我,使我因信主耶稣基督而得救、成圣,如果此刻阅读到这里的你没有信耶稣,我衷心的希望你也信耶稣,如果此刻阅读到这里的你跟我一样是信耶稣的,我衷心的希望你更坚定的信耶稣,在信耶稣的这条路上,我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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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游客2022-04-19 09:31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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