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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苏北盐城滨海90后的故事(2)

发表时间:2022-04-02用户:景山哥哥阅读:282
  《我在陕西读大学的那段时间》(大一)

  我高考的那一年是2010年,那年的高考,我考了291分(291分还是299分,我记不太清楚了,更可能的是299分)。当时江苏高考文科三本分数线大概是二百八十几分,二本分数线大概是三百二十几分。
  因为分数低,我和母亲甚觉没有面子,所以我和母亲经过商量后决定宣布我的高考成绩为346分。
  填报志愿的时候,我不想填江苏省内的大专学校,或是江苏省内的三本学校,因为我觉得我如果填江苏省内的大专学校,我的谎就圆不成了,江苏省内的大专学校和独立院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考了346分的人应该就读的学校,何况好听一点的江苏省内的三本学校的学费还很高,所以,为了撑住我的面子,我就决定填省外的三本学校,这样可以糊弄糊弄认识的人,让认识的人以为我的高考真的考了346分,这样就不失面子了。
  从世俗而来的虚荣,就是这么让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与此同时的是,江苏省外的除了和江苏一样经济发达的省市之外的省外三本大学,相对来说学费不是那么高。
  就这样,在选来选去的过程中,我就把第一志愿选在了陕西的一所民办高校——陕西国际商贸学院了。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录取规则是只要达到了考生所在省的三本分数线就可以被录取了,所以,在我填完志愿提交后,在规定的录取时间的进行下,我不出其外的,被陕西国际商贸学院录取了。
  在录取通知书下来以后,对于牵户口到大学就读地一事具体情况,我和母亲是不了解的,所以,不明就里的,母亲和我就到家乡八滩的派出所户籍管理处把我的户口牵出到了大学所在地,但是在大学四年读完毕业以后我才知道,其实农村的学生考上大学并不必要迁户口,农村户口签到大学集体户口,到了大学毕业以后,几乎还是要迁回农村的,所以迁户口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那么,2010年8月大概20号左右的样子,拿到了陕西国际商贸学院邮来的录取通知书以后,第二天,母亲就买好两张盐城到西安的火车票了。
  记得当时和母亲去盐城火车站买火车票的时候,盐城火车站的售票员在我的录取通知书上盖了一个半票的章。
  当时从滨海县(家乡所在的县)通往盐城火车站直接就有班车到,滨海县到盐城火车站的班车票价当时是20块钱,现在票价多几块钱,23块钱。(后来,从滨海县汽车站没有直接通往盐城火车站的班车,而是到盐城汽车北站就不去终点站盐城汽车北站了,之后又有直接通往盐城火车站的班车了。)
  盐城火车站建的蛮好的,它与盐城汽车南站相隔不远,盐城汽车南站称为盐城五星客运站。(盐城五星火车站如今已经没了,如今的盐城火车站位于原先五星火车站的不远处,与盐城高铁站合二为一,盐城五星客运站如今也已经没了,也搬到了盐城火车站盐城高铁站合二为一的盐城高铁站那边了。)
  2010年8月大概28号的样子,母亲和我来到盐城火车站准备从盐城火车站乘坐火车去往西安。那么对于西安这个城市,我是从没有来过的,我之前所到过最远的地方不过就是苏州张家港罢了,对于江苏省以外的经历,这便是头一回。
  火车从盐城火车站出发的时候是大约是晚上的七点钟。
  从盐城到西安或者咸阳分别有两趟班次的火车直达,一趟是泰州到兰州的火车,一趟是扬州到成都的火车。
  从盐城去往西安或者咸阳乘坐的泰州到兰州和扬州到成都的这两趟火车都是在开到徐州火车站以后从徐州火车站一路往西,走陇海铁路,从东到西一路横穿河南腹地,最后到达中途的其中一个站点西安或者咸阳。
  泰州到兰州的火车在途径咸阳火车站的时候不停靠(在途径西安火车站的时候固然停靠了),而扬州到成都的火车则在途径西安火车站和咸阳火车站的时候都停靠。
  从我开始到咸阳读大学的2010年到从咸阳读的大学毕业时的2014年,盐城到西安或者咸阳的火车票的硬座或者无座的票价都是154块钱一个人。
  从盐城火车站检票乘坐去往西安或者咸阳的火车的时间一般都在傍晚六点钟的样子,如果不晚点,盐城和西安或者咸阳之间的运行时间在17个小时的样子。
  去往西安的火车经由盐城火车站出发途经的火车站点有江苏的阜宁站、淮安站、沭阳站、新沂站、徐州站、安徽的砀山站、河南的商丘站、开封站、郑州站、洛阳站、陕西的潼关站、渭南站,之后就是西安站、宝鸡站、甘肃的天水站、兰州站。
  去往咸阳的火车经由盐城火车站出发径的火车站点有江苏的建湖站、淮安站、沭阳站、新沂站、徐州站、河南的开封站、渑池站、郑州站、三门峡站、陕西的潼关站、渭南站、西安站,之后就是咸阳站、……四川的绵阳站、成都站。
  两趟火车从盐城火车站出发到徐州火车站的时间一般都是夜里的十一二点的样子。
  从徐州火车站出发到达郑州火车站的时间一般都是夜里一两点钟的样子。
  洛阳火车站到潼关火车站,这一段区间里,火车运行的时间非常漫长。
  从盐城火车站出发的火车在到达西安火车站时候的时间是第二天上午的八,九点钟的样子。
  火车运行至洛阳火车站到渭南火车站之间这段区间的时候,照着火车车窗放眼望去,沿途尽是绵延不断的群山相送。
  火车的过道里,在夜里十一二点钟之前,上午的八九点钟之后,这段时间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列车乘务员推着餐车吆喝道:“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有谁要买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了,有谁要买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瓜子啤酒……来来来,把腿收一下。停顿一下,继续:“哎,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了,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有谁要买瓜子啤酒饮料八宝粥?”
  除此之外,还有列车员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推销特产的,推销小孩玩具的,推销工艺品的。
  因为是学生票,所以母亲买的我的那张火车票的时候,售票员在我的录取通知书上盖了一个半票的章。
  晚上七点多钟,我和母亲检票乘坐去往西安的火车。火车从盐城火车站出发,一路向北,经过淮安、沭阳、新沂、徐州,到了徐州站的时候已将近深夜。
  火车在徐州站台边停留二十分钟许,之后便开出,经过洛阳、潼关、渭南、以及最后的西安。
  在从洛阳开至潼关的时候,天就慢慢变亮了,从火车窗里向外看去,外面一片沃野以及荒山窑洞,以后数次经过的时候甚觉洛阳至潼关站为漫长。
  火车经过潼关,到达渭南,这时高耸的群山便纷至沓来了,那里有嘱世闻名的华山,另有闻名天下的兵马俑,气势恢宏。
  是时我并不知晓兵马俑景区是在西安的临潼区。
  从火车窗外还看到有一学校,名为渭南师范学院。
  不久之后火车进入西安界内,于是有几条河流被我看见。
  当火车到达西安火车站停靠的时候,我和母亲就下来火车来到西安火车站站台里,还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看到西安火车站的站台这里有不少陕西高校的照片悬挂那里,非常显眼,我也看到我被录取的那所陕西民办高校——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招牌悬挂在那里。
  我和母亲拿着行李,走出西安火车站出口,在西安火车站出口那里,我们看到有举着我被录取的那所陕西民办高校的牌子的迎接人员,我想我可以坐那辆车过去,但是母亲坚决要按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公交路线乘车,因此我就只好按照母亲说的乘公交车去往我即将就读的我被录取的那所陕西民办高校了,录取通知书上的公交路线标明的是101路公交车到汉城路转乘59路公交车到咸阳陈阳寨,在咸阳陈阳寨转乘15路公交车到咸阳南郊大学城。又标明,或者乘611路公交车到汉城路转乘59路公交车到咸阳陈阳寨,随后在陈阳陈阳寨转乘15路公交车到咸阳南郊大学城。
  当然,一出火车站以后,我和母亲并没有直接乘车去学校,而是走来西安火车站的周边的路上转了转,在出西安火车站广场的城墙门的时候,我就甚觉西安的古老了。
  那里有一堵高高的城墙,城墙上的砖块不像一般的砖块,那是一种青色而偏深的颜色砖块,这就代表了历史久远。
  我们出了城墙的门,向西走去,在一个商店里买了一盒绿豆糕。那绿豆糕非常的甜,入口即化,如冰般清凉,使人不禁回味无穷,后来我知道了,绿豆糕也是西安的特产之一。
  那么出离西安火车站广场以后不一会,我和母亲就来到了西安市的解放路上了,但见西安解放路两旁的高大建筑鳞次栉比,教我叹为观止,又有古风在此蕴含,惹人遐往。特别是西安五路口,西安五路口上有个天桥,在我到达西安之前,我是从没有亲眼看到过此种繁华景象的。
  我和母亲在离火车站不远的解放路的一个餐馆里点了两份菜,结果吃完以后一结账,要四十多块钱,不过就两小盘豆芽,两碗米饭。母亲觉得贵了,于是怨声载道的,那个餐馆类似大堂经理模样的人以为母亲是找麻烦的于是就伸出“请”的手势对着餐馆门外。我感觉好像受到了不公的对待,但是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忍一下走吧,所以我就赶紧催促着怨声载道的母亲走出餐馆。
  我和母亲又沿着解放路往南走,在一个高楼前的空地的卖哈密瓜的摊点买了两串哈密瓜。
  后来我和母亲乘上101路公交车到往汉城路,又在汉城路乘59路公交车到往陈阳寨村,陈阳寨村当时是咸阳的一个城中村。
  从汉城路一路经过陈阳寨初次看到的情景,是我以后再从汉城路到陈阳寨所不能感受到的。
  我和母亲后来在陈阳寨公交站台处乘坐昔时的15路公交车去往咸阳南郊大学城。
  刚从59路公交车下来到陈阳寨公交站台处等车的过程中,母亲询问其中一个也在公交站台处等车的学生模样的女生我所报道的那所大学陕西国际商贸学院是否为乘坐那辆公交车,那个学生模样的女生说她也是去我所报道的那所大学陕西国际商贸学院。
  就这样,我和母亲就乘上15路公交车去往我所报道的那所大学陕西国际商贸学院了。三四站以后,我所报道的那所大学陕西国际商贸学院就到了,公交车在我所报道的那所大学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公交站台处停靠后,我和母亲下车来。初来乍到,我甚觉得是处的道路较为荒凉,因为没有多少车辆在这条大路上往来行驶。
  大路的南边是南校区,但见那里特别宽阔,距离此校区大门的南面远处有一座豪华的教学楼,教初来乍到的人感到耳目一新。大路的北边是北校区,我和母亲下了公交车以后,见行人纷纷去往于此校区内。至于南校区,南校区当时还没有开学上课,所以南校区那时就几乎没人往来出入。
  我和母亲拖着行李箱、背着书包、拎着挂包就此来到北校区寻找新生报名的地方,通过询问得知,新生报名的地点在北校区教学楼一楼走廊两边的教室里。是时,新生报名处那边人非常多,都是在报名缴学费以及办理各种相关事宜。
  报名缴学费的过程中,有一个男生在用刷卡的方法缴学费的时候,有一个财务让他输密码,结果他就当成了说密码,正打算说出密码的时候,被财务制止并解释道,是输入密码,而不是说出密码。
  后来便是领取军训服以及宿舍物品。军训服是陕西国际商贸学院校服,即晴纶制的白色短袖衫、黑色裤,配有一顶黑色鸭舌帽、白色帆布鞋,以及皮革腰带。然后宿舍物品有床单,床垫。宿舍位于东#7号楼四楼楼层,为一间八人间宿舍。母亲当时把我的宿舍床位安置好以后,就把行李锁到宿舍存东西的柜子里,那柜子有八个格子,每个格子分别是宿舍里每一个同学的放置物品处。
  母亲当时把我的宿舍床位安置好以后,就把行李锁到宿舍存东西的柜子里,那柜子有八格,每格分别是宿舍里每一人的放物品处。
  当天,母亲就在我的宿舍里待着休息了,我和母亲到宿舍里的时候,当时宿舍里别的舍友都还没有来到这个宿舍里,我和母亲来到宿舍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一个胖胖的,家是西安的,叫雷磊,在他的父亲的陪同下来到了宿舍里。
  大概下午两三点钟左右的时候,又来了一个老家河南的同学,叫杨宏林。
  当天,来到宿舍里的别的同学就只有雷磊和杨宏林,其余的别的同学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才陆陆续续的全都到齐了。
  到达了安排好的宿舍以后,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要进行军训了,军训了两三天以后,我得了重感冒,这样我就不再军训下去了,于是,我军训总计就只军训了两三天。与此同时不美的是,在第一天军训时,我穿的那双在学校领的那双配套的白色帆布鞋的码数小了,使得我的大脚趾被那双鞋子挤的疼的受不了。
  在入学大概第二天的样子,我和母亲到学校其中的一个食堂的窗口吃饭,母亲在那个食堂里的一个卖凉皮的窗口点了两份牛筋面。我和母亲就坐在那个食堂窗口旁边的桌子旁吃牛筋面,在进入大学之前,我和母亲哪吃过那么好吃的小吃。
  通过品尝牛筋面,我得出牛筋面吃起来是酸酸辣辣的感觉。所以牛筋面是一道非常开胃的小吃。但是毕竟牛筋面的质地有些硬,所以牛筋面嚼起来是有些费嚼劲的。
  大概在此之前母亲又在那个食堂给我买过一份炒饭,我没有和母亲一起去小吃城买饭吃饭,母亲自己去那个食堂买的饭,炒饭是打包盛放在塑料薄膜袋里拿到宿舍里给我吃的。那份炒饭四块钱的样子,分量特别的多,所以我感觉很划算。
  手机,是在学校另一个餐厅的二楼的缴费窗口统一办理处办理的,当时办理的手机并不是智能手机,而是那种非常小的,按起来噼啪作响的那种手机,是买五十块钱卡送一百五十快钱话费外加这部手机。那手机还有在学校购物刷卡的功能,关于这种功能,我倒是也使用过数回。
  当然,最令我无比心动的,要数那些来来往往于校园里的女生了。那些漂亮的女生,她们穿着短短的牛仔短裤,以露出修长双腿。那迷人的身姿,并那清凉魅影,教人眼睛颇为享受。
  至于军训所分的队伍,为一营六连,那连长为一长相颇黑的女生,是我们学校特训队里的学长学姐里的其中一个学姐。给我们军训的那个学姐连长的脸上的皮肤是黑黑的,但见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对浅浅的酒窝,颇可爱。
  军训时,在我旁边站的同学叫董祎,个子一米八五的样子。当时我并不知其名,只听得给我们军训的连长称之为四排长。
  记得在军训的第一天,我们连里的每个人都进行自我介绍,到我介绍的时候,我感到尴尬。每个自我介绍的人要唱歌。
  军训的过程中,我的那个白色帆布的军训鞋把我的大脚趾挤的生疼。
  军训的内容是立正与走正步,当时的气温还是比较高的,立正不动的那种感觉是蛮疲惫的。
  军训的过程中,偌大的操场此起彼伏的响着校园广播里的音乐与新生们的口号声音。
  在我军训的连里有几个我感觉非常漂亮的女生。
  第一天军训结束了,第二天早上大概六点半左右的样子,和之前第一天军训一样,学校广播里的音乐声把我们催起。
  吃完早饭以后我就和之前第一天一样去南校区军训去了。第二天军训的时候,母亲过去我军训所在的地方附近看我,就在不远处的操场绿色铁围拦的外边。还是因为面子问题作怪,所以当我看到母亲在不远处的操场绿色铁围栏外边看我的时候我就感觉颇不自在。
  说来很不错的感觉,那就是一起军训的连里的同学让我感到很亲切。这样亲切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以后分班以后和班级里同学亲切的感觉。在军训的那段期间里,中途休息的时候,我就跟我们连里的几个同学一起参观学校图书馆,当时我对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感到很陌生,但见图书馆高高的建筑让我们叹为观止。
  我进行的军训,虽然前后加起来大概只有三天的样子,但一起军训的连里的同学让我感到很亲切,这样亲切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以后分班以后和班级里同学亲切的感觉。
  大概三天以后,我得了重感冒,以至于我身体乏力,恶风怕冷。宿舍里的风扇吹出的风使我浑身颤抖。于是趁着我得了重感冒不去军训而有空闲的机会,母亲就带我到咸阳市区里逛了一圈,到咸阳市区里逛的主要目的是我需要一副眼镜,所以母亲带我到咸阳市区里买眼镜去,另有一个主要目的是,母亲想要看看学校外面哪里有房子可以租,如有房子租的话就直接租下来房子,我就也不用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了,母亲也可以住下来陪读了。但是当时我是不愿意母亲陪读的,我希望母亲直接回去盐城老家(现在想想,我当时是太任性、太不知好歹了,我怎么不让母亲留下来陪读呢?且不说当时家里的房子破败了,就算家里的房子没有破败,母亲回去以后一个人要怎么种地呢?更何况母亲本来就不是以种地为乐的人,所以我让母亲回去盐城老家干什么?父亲那边的话,母亲历来就习惯带着我们姐妹三个与父亲分地而居,到我就读大学时,姐姐已经出嫁,而哥哥又和父亲在一起打工,这样就只剩我这一个小孩在母亲身边了,加之母亲向来娇惯我,所以母亲岂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异地而去父亲那边呢?所以小孩子任性,就喜欢想着自己自由,而不喜欢陪伴在父母的身旁,父母应当与子女陪伴在一起,子女应当与父母陪伴在一起,父母子女,子女父母,相陪相伴,共享天伦,这是父母应当享有的,这是子女应当尽的孝),后来我和母亲妥协,我同意母亲留下来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但是我的条件是我必须住学校的宿舍,等到星期六星期天我再去租住的地方陪伴。那么我这么妥协,母亲自然是开心的。
  2010年9月那会,咸阳市世纪大道大鼎大转盘东北角的陈阳寨村还没有拆迁,是一片城中村,村庄里面和西安咸阳寻常所见的城中村一样,充满着市井气息。我和母亲就在那天买完眼镜后到陈阳寨那边找了一圈房子。
  几下里找了以后,母亲就找到一间要出租的房子,但是我因为对于母亲不让我住宿舍,以及,迟迟没有回盐城老家而感到气愤,所以,我就赌气的不同意和母亲租住在陈阳寨村。
  又过了两三天,我所住的那栋宿舍的宿舍管理员叫我的母亲不要再住在宿舍里陪小孩了,所以,母亲就又带我到咸阳市李家庄村里找房子租,李家庄村里的房子因为靠近咸阳南郊大学城,所以比较好租,母亲很容易就找到了一间房子,是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在三楼的过道的南边的阳台旁边。
  那时,我因为军训而患重感冒已经大概三四天了,然后就一直浑身乏力四肢无力恶寒怕冷着,如此的身体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个星期左右的样子,两个星期左右后,我的重感冒的病情才得到好转。
  在那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我就和母亲一起住在在李家庄租住的那个房间里了,这样,我也不用再受宿舍里电风扇的罪了,如此,母亲对我重感冒的调理就更好调理了。虽然如此,我的重感冒也还一直在持续不断着,一直持续到我们这批大一新生军训结束前的一两天,我的重感冒的病情才得到好转。
  既然我已经和母亲一起在李家庄住下来了,那两个星期住下来,我也和高中时候和母亲住在一个房间里一样住习惯了,所以当我感冒好了以后,我也不愿再住回学校的宿舍里去了。何况母亲也不让我再住回学校宿舍,而我向来又比较怕母亲,所以,不管我如何不知好歹、如何任性、如何追求不受母亲管辖约束的自由,我也都是得要和母亲在一起租住了。
  后来,大概在我感冒好了以后的一个星期后(在李家庄租住了距此算三个星期),母亲嫌那间房间的门正对着对面的那东边那排房间的其中一间房子的门,一开门就看见对面那间房间的门,再加上过道的南边阴暗寒冷(连着母亲和我租住的这间房间的南边还有两三间房间),所以,母亲和我就又搬到了对面东边那排房间的那个过道的北边的那个房间里租住了下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也就是军训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们大一全体的新生便开始分班,我们人力资源管理专业本科在2010年的时候总共有三个班级,我是被分在人资B1003班。人力资源管理专业本科三个班级的辅导员叫耿武侯,他还带着一个财管六班。当时财管六班就在我们人资三班的旁边,而人资一班在二楼,二班则在财管六班的对面。
  我们班的班长叫刘印,老家是河南平顶山也不知道驻马店的,宣传委员叫袁欣,副班长叫朱红,来自北京,是满族人。我们班还有几个来自新疆的同学,周俊是其中一个,并且还是回族人。在当时我们班级里面,陕西本省内的同学与省外来的同学数量上不分伯仲。其中贵州省的与新疆占省外的较多。陕西省内的陕北来的同学占省内的较多,其中贾福亮就是来自陕北榆林神木县,李志德则来自榆林绥德。关中以内比如西安也占到几个,比如雷磊就是西安鲁家村人。陕南的汉中有一个叫李庆东的,他在当时负责我们班级里的班级卫生。
  我们班的班长刘印因为老家是河南平顶山也不知道是河南驻马店的,所以听他说话的口音可以听得出来是普通话的口音里夹杂着河南话的口音。
  与我们学校所有班级的班长因为入学军训的时候被评为所在连队的标兵一样,刘印也是因为被评为他军训时所在连队的标兵,所以在分到了人资3班以后,刘印就被选为班长了。
  刘印其人,生的高高胖胖的,他的脸蛋憨态可掬,班级里的同学们尤其是女同学比较喜欢跟他说说笑笑。
  因为是班长的原因,所以国家助学金的名额里,每学年都有刘印。大三时候的入党,刘印也是优先人选。大三大四的时候,据说刘印和学习委员罗梦林(女)谈恋爱,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班级的同学们起哄他俩。
  因为那时我蛮嫉妒刘印的,所以每当刘印受到挫折阻碍的时候,我就从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有时,我还会和王勋分享我对于刘印受到挫折阻碍时的喜悦之情。
  王勋想必是也对刘印心存不满之情,所以,在我对他提到的刘印受到挫折阻碍的时候我的心里高兴的情况的时候,他也跟着我和我一起对刘印受到挫折阻碍而感到幸灾乐祸。
  我们班的那个家是北京,少数民族满族的副班长朱红说话的时候,可以听得出来普通话里夹杂着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翘舌说的儿话音特别明显,比如,咱们,她会说,咱们儿,们儿连起来说,mer。
  朱红的身材非常苗条,当时一分到人资3班的时候在班级里大扫除的时候,我看到朱红这么一个窈窕女生的时候,我的心里高兴的哟,心想,班级里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幸福的哦。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班级里的同学们渐渐的熟悉了以后,再看朱红,也就那样了,就不像当初一开始被分到人资3班以后看到朱红那么心动了。倒是贾福亮,大概是单身久了的原因,对朱同学保持持续的好感大概贯穿了整个大学四年吧。
  当初,一开始被分到人资3班的以后的不久,听贾福亮宿舍的舍友,人资2班的一个同学好像是唐建宁,说,贾福亮在宿舍里有一次甚至不止一次喊着朱红的名字说着意yin(第二声)朱红的话,可见,当时朱红对贾福亮的吸引也是蛮大的。
  朱红大概在还没考到我们学校之前就已经有男朋友了,也不知道是在大学以后谈了男朋友了,反正我大概在大一下学期的时候知道朱红有男朋友的。
  大一新生开学以后不久,学校的社团纳新,朱红在那个时候加入到学校的学生会,罗梦林(就是在介绍我们班的班长刘印时提到的我们班的学习委员罗梦林(女))好像也在那时候加入到学校的学生会里,朱红,我记得清楚,她是学生会的,罗梦林,我记不太清楚了,我有一点印象是,罗梦林当时在班级里上课的时候也有穿着学生会或者团委会服装的正装上课的情况。
  大一下学期,有一次,朱红坐在我的前面,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和同桌许泽林一起和朱红聊天,朱红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说我对我的女朋友太好了,我当时心想,我没发现我对阿鲍(我当时谈的女朋友)有多好啊。或许她看到我和阿鲍一块在校园里走着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我替阿鲍拎着挂包,还有在北校区生活区那边,我给阿鲍洗头发,然后,我对阿鲍做的这两件事,让朱红觉得我对阿鲍太好了。
  大三下学期也不知道是大四上学期,有一次我们在东校区的计算机房里上课,我和贾福亮坐在最北边一排的位子上,朱红和袁欣(女)(我们班的宣传委员)坐在我的东南斜对面,然后我用手机拍袁欣的照片,朱红看到了就斥责我,袁欣倒没有说什么,我见朱红斥责我用手机拍袁欣的照片,我气的把凳子弄的嗞嗞响(因为地板是瓷砖的,所以我坐在凳子上往后退的时候,凳子的腿和瓷砖地面摩擦会产生嗞嗞响的噪音,如果用的力大一点,凳子的腿和瓷砖地面摩擦产生的嗞嗞响的噪音大一些),我心想,我拍袁欣的照片,碍着你朱红什么事了,所以,我气的又拍桌子又弄凳子的制造噪音以表达我心里的气愤。
  (没得到人家的允许就用手机正大光明的拍人家照片,旁人发现了并制止我这不尊重人的举动,我倒还有理了。如今看看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无语'-')
  至于袁欣,我们班出黑板报的工作就是由宣传委员袁欣负责的。袁欣的老家是新疆乌鲁木齐的,据袁欣讲,她的父母是从四川牵居到新疆的。
  袁欣的脸型,是鹅蛋脸的脸型,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像玛丽莲.梦露那样的美人痣,可爱的同时增添了一丝性感。
  袁欣的身材,和朱红比起来没有朱红苗条,但又肥的刚刚好,袁欣这种身材在我看起来是最有感觉的。太瘦了,反而没那么有感觉。
  虽然袁欣的xiong(第一声)不大,但是女生略显丰满的美并不是由xiong(第一声)来决定的,而是由整体的略显丰满来决定。
  然后袁欣的发型是扎着的烫过(没有染颜色)的马尾,那蓬蓬的乌黑的马尾,配合着脸颊上有一个玛丽莲.梦露式的美人痣的鹅蛋脸就更显性感了。
  袁欣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和她在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的刘建谈着恋爱,刘建和袁欣一起考来的陕西国际商贸学院读大学(具体刘建学的是什么专业,我没有问过袁欣,也没有在QQ里问过刘建,大一下学期那会,我的QQ好友里有刘建的QQ号,应该是我在袁欣的QQ空间里加上的他的QQ)。
  那时,我有时会看到刘建和袁欣一起在校园里走着,或者看到刘建和她在学校图书馆里上网,一般我看到刘建和袁欣一起出入的时候,刘建都拎着笔记本电脑,袁欣就跟在旁边和刘建一起走,或者陪在刘建旁边和刘建一起上网。
  大三大四的时候,听袁欣提到说,刘建去外国去了,然后那时我就没有在校园里看过刘建和袁欣在一起走的身影了。
  大一下学期,我和阿鲍谈恋爱的时候,我会告诉阿鲍我喜欢袁欣的想法,但是阿鲍却不吃醋,反而和刘建在QQ里聊过,她应该是在我的QQ空间里看到刘建给我的说说评论后加的刘建的QQ号也不知道是怎么加上的刘建的QQ号,反正只要是开放的QQ空间,总能可以在里面加到QQ好友,像我就是在语文老师的QQ空间里加到的阿鲍的QQ号。
  然后刘建就加上阿鲍为QQ好友也不知道是阿鲍加上刘建为QQ好友,刘建就在QQ里和阿鲍聊起他和袁欣的恋爱经历。当然了,人家刘建可不像我那样看到别的女生眼睛就直了,他可没有我好se(第四声)。所以,他和阿鲍在QQ里聊天的时候就只聊他和袁欣的甜蜜的恋爱的事情,后来阿鲍嫌分享刘建分享他对袁欣的喜爱过于酸溜溜的,所以,阿鲍就把刘建的QQ号给删了。也许,阿鲍对刘建分享他对袁欣的喜爱的时候心里是这样想的:“我又不是没谈恋爱,你在我面前酸啥酸啊。”
  大一大二那会,我比较喜欢骚扰袁欣,我会摸袁欣的头发,还有摸袁欣的脸颊和耳朵。有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袁欣坐在课桌边的椅子上(那时,袁欣的课桌在最南边的最后一个位子),我走到袁欣的身后,伸出双手摸袁欣的头两边的太阳穴,正当我把手放到袁欣的头两边的太阳穴上的时候,袁欣唰的一下,把桌上的一本课本摔到地上,然后又拿起一本课本站起来回头用手里拿的那本课本打了我一下,我就快速的往教室北边中间靠前的贾福亮的位子旁边的那个我经常坐的座位跑去以躲避袁欣对我的追打,袁欣追着我,在我躲到了贾福亮的位子的旁边的那个我经常坐的座位时候(贾福亮坐在外边,我坐在里边),袁欣追上来用手里的那本课本准备打我,我抬起右胳膊弯曲着以挡住袁欣用手里的那本课本对我的拍打,然后袁欣用手里的那本课本打我就都打在我的右胳膊肘上了。班级里别的同学看到袁欣追打我,就跟着大笑起哄看我的笑话呢,我觉得我的面子丢大了,被女的拿着什么东西追着打,这是老婆才能干的事,哪能是女同学干的事,作为男人的我,我的形象因此毁大发了,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女拿着课本追着打,这玩意传出去真丢人。
  但是也许那天只是袁欣跟刘建闹矛盾了,心里不高兴,然后我在错误的时候骚扰了她,也就给了她拿我当出气筒的借口了。平时,袁欣还是蛮温柔的,而且对我也没不凶,反而还有点怕我。这不,大三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嘛,我和贾福亮走到南校区大门外的时候遇到了袁欣和别的几个女生一块走着,正好那时我头上有点痒,然后我举起胳膊挠痒痒,袁欣看到我举起胳膊的举动的时候吓了一跳,她以为我要干嘛她,就下意识的躲往另一边躲与我拉开距离。我哭笑不得,不就挠个痒痒么,再说了,我这么绅士的男生,怎么会欺负女生呢?用得着怕我吗?真是的。倒是想起以前她拿着课本追着打我的那一幕我还心有余悸呢,现在倒怕起了我来了,呵呵,女生的性格可真捉摸不透。
  大一的时候,袁欣有一次教我和贾福亮用新疆维吾尔族语骂人的一个句子,那个句子的发音是:“阿囊斯给”,这个句子的意思就跟我们平时骂人的那三个字组成的那个句子的意思差不多。但是“阿囊斯给”这个句子在我们嘴里说出来也带不了给我们什么解气的感觉,所以说,语言这玩意,对于听不懂的人来说,只不过就是单纯的文字和发音,是语言本身所表达的实体的影子反射,其所表现在背后的意思,则是语言本身所表达的实体。
  因为大三的时候,我没有再见到过刘建和袁欣一起出没的身影,所以,那时我就问袁欣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刘建,袁欣说刘建出国了,去了美国。
  然后对于袁欣的称呼,我觉得对袁欣的直呼其名表达不出我对她的那种带些暗恋的情感,所以,我和袁欣说话的时候,提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我会亲切的叫她,小欣欣。wokao,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一那会,许泽林也会学我叫袁欣小欣欣那样的叫法叫袁欣小欣欣。
  但是我和许泽林这样叫袁欣,人家袁欣也不理你啊。
  倒是大一的时候,有一次袁欣用我的手机登录QQ,然后登录了一会以后,把手机还给我,但是她用我手机登录的她的QQ忘记退出了,然后我打开手机里的QQ以后,发现袁欣的QQ没有退出,并且还有一闪一闪的好友发送过来的消息的提示。我就点开发送消息到袁欣的QQ里的好友跳动的提示,在我点开信息提示的时候,发现发过来消息的QQ名字是亲昵的昵称,所以,我估计是刘建发给袁欣的QQ消息了,也确实是刘建发过来的消息。
  刘建在QQ里说,你找你的刘景山去啊。我看到刘建发来的这个消息到袁欣的QQ里的时候,我心里一欢,认为袁欣竟然也暗恋我。但是是不是袁欣暗恋我呢,当时。也许只是袁欣当时只是在QQ里对刘建说用我的手机登录她的QQ的,然后聊到后来袁欣快要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聊的话题里提到了我,然后刘建就吃醋了,然后他就对袁欣说,你找你的刘景山去啊,但是正好那时候袁欣已经不聊了,她把手机还给我却忘记了退出她的QQ,所以,就被我看到了刘建发来的这么个QQ消息。
  难得有这么一个登录别人的QQ的机会,所以,我就继续用袁欣的QQ和袁欣的QQ好友列表里的好友聊天,袁欣的有些QQ好友在跟我假冒袁欣的身份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怀疑袁欣的QQ被盗了,还发消息过来说:“你的QQ是不是被盗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后来,我当然跟刘建聊了,然后刘建也觉得袁欣的QQ被盗了,然后刘建问我是谁,为什么要盗袁欣的QQ号(从这一点来看,刘建似乎并不知道袁欣用我的手机登录的QQ号),然后刘建提到说袁欣的QQ密保是他设置的,他通知我他要把袁欣的QQ密码给改了,让我没法再用她的QQ号乱聊,我以为刘建只是说说的,但是没多久,我手机登录的袁欣的QQ号被迫下线,当时我不知道,用另一个手机登录同一个QQ号,这个手机登录的这同一个QQ号被被迫下线了。所以,可能是刘建登录袁欣的QQ使我的手机里袁欣的QQ被迫下线了。
  (wokao,不被迫下线,难道还要留着袁欣登录在我手机里的QQ过夜吗?)
  第二天去班级,袁欣责怪我是不是我用她的QQ和她QQ里的QQ好友聊天了,我狡辩说我没有用她的QQ和她QQ里的QQ好友聊天。袁欣说不可能,她说她昨天就是借的我的手机登录的她的QQ的。虽然我不承认是我在她的QQ里和她QQ里的QQ好友乱聊,但是除了我还有谁,所以袁欣对我表示鄙夷。
  在我们班的陕西本省内的同学和陕西省外的同学在数量上不分伯仲。其中贵州的与新疆的占省外的较多。陕西省内的陕北来的同学占省内的较多,其中贾福亮就是来自陕北榆林神木县,关中以内比如西安也占到几个,雷磊就是西安鲁家村人。陕南的汉中的有一个李庆东,一个吴双(女),李庆东负责班管理班级里的同学打扫卫生的工作。
  这里,我就把我所就读专业的班人力资源管理B1003班即人资3班班级所有的同学介绍一下,从我们班班长开始,分别是:
  刘印(班长)刘景山(我本人)刘新慧(女)刘京瑶(女)刘依晗(女)王勋 郭嘉 周俊 雷磊 欧阳志腾 李志德 李庆东 李彩龙 康振山 罗梦玲(女)侯国玲(女)孙同学 贾福亮 秋摩六斤 朱红(女)袁欣(女)冉琪(女)张梦娟(女)张志龙 张鑫(女)张敏(女)张瑾(女)郑荣(女)严瑾(女)阎一缘(女)吴双(女)任丹(女)段娜(女)段全旭(女)谭海红(女)郑洋(女)杨宇壮 许泽林 齐钊 关彩娟(女)孙洁(女)谢旭 舒庆丽(女)周迪(女)
  隔壁班人资B1002班即人资2班几个熟悉的同学顺便提一下:
  马玉龙(人资2班班长)董懿 李焕政 程裕 王安政 朱丹 唐建宁 熊小奇 马玉龙 高丹(女)
  另一个班人资B1001班即人资1班几个熟悉的同学,我也顺便提一下:
  郭云飞(人资1班班长)余梅花(女)买芮(女)
  就记这么多了,说一说人资1班的这个叫买芮的女生,人资1班的这个叫买芮的女生那可真是一个大美女。买芮是西安女娃,模样和同为西安女娃的大美女景甜很像。
  如此,分班以后的第二天,我们就开始按部就班的上课了。
  在分班以后大概第三天的那个下午,我们在教室里打扫卫生,副班长朱红的苗条身姿叫我心里感觉欣喜,当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感到好愉悦。我在心里暗想,有这样漂亮的女生做同学,大学真的很幸福。
  分班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天,我从李家庄租住处去往我们学校,在快到我们学校隔壁的那个学校陕西服装职业艺术学院(现陕西服装工程学院)西大门的时候,我对南面远处的半边天空黑漆漆的一连片感到奇怪,因为一连好几天,我都无意的注意到那里都有乌云遮住了南边的半边天。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地方的乌云奇怪的哦,它别的地方不遮,专遮南边地平线以上大概一厘米高的从东到西的一连片天。
  有一天,我在班级的教室里问一个同学,说:“为什么南边的天空每天都有乌云在那里。”那个同学回答我,说:“那不是乌云,那是山。”
  听那个同学这么一说,我顿时叹为观止,对于从没见过山的我,那一连片的山也太大气磅礴了吧。
  大二上学期的时候,我才知道,那片山便是秦岭的最北边,秦岭从西到东一路纵横三千余里。
  大学的课程多显无趣,老师讲的内容不能使大多数同学产生兴趣。多数同学总是要把高中时代的学习状态拿出来说,然后明显对比产生出倾颓之意味。
  与大多数同学上课时一样,漫不经心的在课堂上玩手机,我也同样如此漫不经心的在课堂上玩手机。在前篇有提及到,我们的手机是在学校那里配置的,那手机模样小巧,话费充足,因此不必对话费用的多感到担心。
  我们班的辅导员叫耿武侯,他的年纪在我读大一的时候为30岁。那时,耿武侯带着我们人力资源管理本科的三个班级,还带着财务管理本科的其中一个班级。人力资源管理本科专业和财务管理本科专业是时都隶属于二级学院商学院。
  耿武侯和他同为辅导员的老婆那时居住在咸阳市秦都区安谷小区,房子就是买在安谷小区里,安谷小区位于咸阳市秦都区统一西路的西边,靠近咸阳彩虹桥,在咸阳彩虹桥南。
  耿武侯当年也是在陕西国际商贸学院念的,毕业以后,留在学校从事辅导员的工作,他的老婆也是如此。
  那时,他们的娃才两三岁,是个男娃。因为耿武侯和他老婆除了双休日以外,平时两人都在学校上班,所以,他们就经常带他们的娃到学校,方便照顾。
  耿武侯家乡是渭南澄城县的。耿武侯样貌颇具关中汉子的特征,生的是人高马大。
  大一上半学期的元旦节,耿武侯通知全班同学去他家里吃饺子,我没有去。
  在之后同学的QQ相册里,我看到同学们在耿武侯的家里和耿武侯和耿武侯的老婆一起包饺子、吃饺子的氛围,可谓其乐融融。
  一般来说,大学里的辅导员对大一的学生的管理,相对来说,是比较严格的,等到大二、大三,学生们渐渐的老油条了,就管的不怎么严了。
  记得当时,大一的时候,耿武侯为了落实对学生们的管理到位,天天早晨早早的站在学校南区的教学楼靠近楼梯口东面的三楼西头的阳台上抓勤,以至于我们每当早晨经过南区教学楼楼梯看到耿武侯站在阳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我们就提心吊胆的。
  记得有一次,那次不知是大一还是大二,我们学校有一个学生因为三角恋的原因跑到西安的一所大学的宿舍拿刀把情敌捅了也不知道是被情敌捅了,反正就是有人被刀捅了,而且和我们学校有关。
  只见耿武侯来到班级,然后对我们轻声的说:“杀人了。”
  我们惊的一身冷汗,咋回事这。
  于是耿武侯就把我们学校学生跑到别的学校宿舍拿刀把人捅了的案件情况告诉说与我们。
  以后,许泽林在谈到这件事的时候就说:“那次我正趴在课桌上睡觉呢,导员突然来到教室里说杀人了,你说吓人不吓人。”
  还有一次,在关于安全教育的班会课上,耿武侯给我们说了一个案件,警醒我们不要打架。说有两个学生起了冲突,其中一个学生威胁另一个学生于某天某时某地点见面打架,结果那个学生真就在那个时候等在了那里,结果被那约架的人连同带着的一群人用刀给捅了。
  当我念到大三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是老油条了,所以,我们对待辅导员的态度就不那么尊敬了。
  有一次,耿武侯来到班级和几个同学说话着,王勋那时候在看书,那时,王勋和我同桌,坐在班级北数第二组最后一排。
  王勋不耐烦的对耿武侯大声说:“现在是自习课,不要在班级里说话。”
  耿武侯尴尬的对王勋说:“不说话就不说话么,是不应该在自习课的时候说话,我就回办公室了。”
  然后,耿武侯就回办公室去了。
  之后,我和雷磊友好的批评王勋说他对耿武侯这样的态度不好,学生哪里应该对辅导员那样说话。
  王勋被我和雷磊这么一说,就后悔对耿武侯的态度了,然后下课的时候去找耿武侯道歉去了。
  在大学四年前三年每次评选国家励志奖学金和助学金的时候,在奖学金发下来以后,耿武侯就让班长刘印收取评选上奖学金助学金的同学每人五十块钱一百块钱不等,然后耿武侯就组织班级全体同学去饭店吃饭。
  大一大二的时候,我没有一起去吃饭。
  大三的时候,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去到咸阳市里的一家自助餐厅吃饭。那家自助餐厅在咸阳市人民路上,距离北平街不远,位于二楼。我们被安排到了一间位于东北边的包间,服务员优惠给了我们一大瓶红酒。
  是时,我和贾福亮与耿武侯一家三口坐在一张桌子上,耿武侯一家三口与我和贾福亮相对而坐。
  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套烧烤的器具被放置在中间。桌子的中间是凹下去的,烧烤器具填于其内。
  我们尽情的去到包间的外面选菜,菜品应有尽有,任人随意挑选。我们敞开了肚皮撑死了吃。
  席间,我们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一大瓶红酒转眼之间见了底,服务员索性又优惠了我们一大瓶红酒让我们喝的尽兴。
  啤酒,是一箱接着一箱搬进来,人人的脸上,尽泛着红晕,闲聊声、起哄声、哈哈大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青春的耳畔,挥之不去。
  因为我们学校是民办大学,分属于陕西步长制药集团,所以,我们学校就喜欢让来到这所大学读书的学生们了解该集团的相关情况。
  大一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大一新生分批次的参观咸阳市步长制药集团的步长制药集团创办人赵步长收藏馆,我们就在耿武侯的带领下,乘上学校的大巴车,去往咸阳市步长制药集团了。
  校车从学校南校区出发,由阳光十字北上,经同德路至世纪大道陈阳寨段大鼎转盘往西开至咸阳彩虹桥南,后北去过桥,一路行驶,至一路口,往西折去,到至咸阳市步长制药集团。
  我们下车来,在耿武侯的带领下,步入步长制药集团建筑内。
  我们就参观了位于该集团楼上的赵步长收藏馆。
  赵步长对chairman mao(第二声)崇敬至深,他收藏了许多和chairman mao(第二声)有关的物件于他的收藏馆内。
  耿武侯的母亲逝去的早,他那头的亲人只有他的父亲一个人,耿武侯读书的时候,是他父亲一个人供他读书。
  当我在大三的时候,耿武侯给他的父亲买了六十头小羊羔让他的父亲在澄城县他的老家养着,他帮他的父亲承包了十亩草地让他的父亲放牧所养的羊。
  如今六七年过去了,耿武侯和他父亲养殖羊的情况不知如何了。
  大三下学期开学不久的时候,耿武侯带我们在南校区教学楼的外面拍照留恋,因为到了大四的时候,学生们大多实习去了,几乎不用上课了,一个班的同学难得再聚在一起了,所以,耿武侯就在大三下学期开学不久的时候带我们在南校区相互拍照留恋。
  大三下学期临近期末考试前夕,学校组织我们所有本科大三的学生分批次的以班级为单位拍毕业照。
  我们穿着黑袍的学士服,头上带着方形的黑色学士帽,学士帽的一角有一道穗子挂下来。耿武侯和学校的相关领导、院长也穿了学士服,头上带着学士帽,学士服学士帽的颜色不是黑色,是红色。
  大三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以后,耿武侯通知我们穿着学士服到南校区的教学楼外面拍照留恋。
  大学四年,我们全班同学和耿武侯从陌生到熟悉,转眼之间,又再随着毕业,渐渐的重新转为陌生了。
  任静,是我在大一的时候,教我们思想道德与修养简称思修这一门课程的老师。在我们学校教书的,有不少是西安交大研究生毕业的,任静就是其中的一个老师。
  任静,是西安人,人长的漂亮的哦,身材又苗条,说话又好听,我很喜欢上她的课,上她的课,我的心情就会很舒畅的感觉。
  她当时烫的一头棕黄的波浪卷,那秀发妖娆。
  她穿的衣服好像是用一块棕色的被单裹住肩膀,前面盖到腹部为止,后面盖到小腿,肩膀的部分支起,好像蝙蝠的肩膀支起,用专业术语说,那样的衣服就叫蝙蝠衫,当时这种蝙蝠衫蛮流行的,穿在任静的身上,颇性感。
  任静在课堂上给我们讲课,往往是声情并茂。有一次,任静分享了一件发生在她身上的被抢劫的遭遇,说有一天晚上,不知道她到哪里去干嘛的,结果在半途被一个贼用刀架住脖子,当时我一听,颇感惊讶,竟然有这么惊险的一幕发生在我们美丽漂亮的女老师任静的身上。
  众所周知,西安是有名的贼城,从西安人说的方言就可以获悉西安贼城的称号是为西安人所肯定的。比如,西安人表示惊叹的一个词里面就有俄贼。俄(第四声),当然了,如果在俄贼后面再加上那个词,就变成骂人的话了。这个,西安本地人是知道的。
  那么据任静讲,那个贼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以后,就把她往偏僻的地方拖,任静说当时害怕极了,她想叫,但是不敢叫,如果叫的话,搞不好还会激怒那个贼,毕竟那个贼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呢。
  后来任静说在她冷静的对待下,那个贼就只抢了她肩膀上的包包就跑了而没有因为假如她不冷静而激怒那个贼从而使那个贼被激怒因而做出伤害她的举动。
  任静的这个遭遇从侧面告诫女孩子家家晚上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外出,要是被坏人盯上了可就不好了,还有,记得要随身携带护身物品,比如在包包里放一瓶辣椒喷雾,歹徒图谋不轨的时候,你就拿出辣椒喷雾对着对方的眼睛喷。
  任静在给我们讲课的时候,提到过她和她的朋友合伙在西安市里开有一个餐馆。
  大学的那几年里,每当我和贾福亮同学在校园里遇到任静的时候,我都会对任静说:“老师好。”这时,任静就会以微笑回应着我说:“你好。”
  周幽王大费周张的烽火戏诸侯才换来美人褒姒的一笑,我只轻轻的说一声:“老师好。”就换来一次又一次美女老师任静对我报以的嫣然一笑。周幽王应该肯定特羡慕我。
  李雨婷,是我在大一的时候,教我们大学语文这一门课程的老师,她也是西安交大研究生毕业。她那时留着一头短发,戴着一副度数看起来蛮高的眼镜。
  李雨婷也是西安人,当时应该才结婚不久,大二也不知道大三的时候,我在校园里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
  大学语文的课程,我们只在大一学习一学年,大一过后,大学语文的课程就不用学习了。在听李雨婷讲课的时候,我感觉不像高中时候听语文老师讲课的感觉,高中时候听语文老师讲的课,似乎缺少一种人文的情怀,而听李雨婷讲的大学语文课,则多了一种人文的情怀,就是在对与文学作品相关的人物的分析上,让人感觉比单纯的阅读理解更有意思。
  李雨婷对张爱玲的经历了然于心,在讲到关于张爱玲的课文的时候,李雨婷那可是娓娓道来,在听了李雨婷讲说的张爱玲的经历,我才知道,原来张爱玲竟有那么传奇的一生。
  大一下半学期以后,我和二级学院文化传媒与艺术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一个女生,阿鲍谈恋爱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李雨婷也教她们班的大学语文这一门课程。
  岳丽,是教我们高数这门课程的老师,她也是西安交通大学研究生毕业。岳丽也是西安人,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对酒窝,而且她的牙齿还有一颗虎牙,可爱的哦。
  在我大一的时候,岳丽还没有结婚(研究生毕业的女生,大多数属于大龄未婚女青年了哈,所以,婚姻一事,应该蛮着急的),大概在我大二的时候,我们听说岳丽相亲了,不久之后,岳丽和相亲的对象结婚了。
  大一的时候,我们高数学的是极限、收敛、向量之类的内容,微分积分之类的内容大概是在大二以后才学的,大三的时候,学的是矩阵。
  极限、收敛、向量、微分积分之类的内容,我学的还算是风生水起,但是矩阵那玩意,太难了,对我来说。听岳丽讲矩阵的内容,我就好像是在听天书。简单一点的,我还能凑活,复杂一点的,我就完全听不懂了。我羡慕康振山和谢旭会解矩阵的题目,矩阵这玩意那么难的题目,跟破译密码似的。能把矩阵这种复杂的内容了然于心的人,牛,beer。
  有一次,在上高数课的时候,李彩龙问岳丽:“老师,你说,微积分学了能干啥呀,买菜的时候,你总不能用微积分,说,来,我来买菜,咱们用微积分算算。”别的同学起哄的应声附和。岳丽露出可爱的虎牙笑着对我们说:“你说的还真对,微积分学了就是不能用到买菜上去,但是没用,你也得学啊,谁叫咱就是干这一行的,而且你们学习的课程里就有这一门课程呢,是吧。”
  大学这几年,教我们英语课的老师不是同一个人,大一的时候,教我们英语课的老师是个女的,当时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到了大二下半学期的时候,又换另一个老师教我们英语课了,那个老师才毕业的样子,也是西安女娃,人长的娇小可爱,笑起来的时候也有一颗虎牙,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到了大三的时候,又换了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教我们英语课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时候,我对英语蛮重视的,因为要考英语四级,那时候,我听说英语四级如果过不了会影响毕业,所以,我就在大一课外的时候加紧学习英语。大二上半学期的时候,同年级的学生就可以报名参加英语四级考试了,我在那时候也报名参加了英语四级考试。
  考试的那天是2012年12月20也不知道21号,考场的外面有ping(第二声)蔽手机信号的车子,考场里面有摄像头防止考生作弊。因为我平时在英语学习上花的时间比较多,所以,我的英语四级考了521分。班级里英语四级当时就我一个人考过了,后来,陆陆续续才又有几个同学考过了。但是说实在的,对英语来说,英语四级六级甚至八级的分数不能代表什么,能力才是重点,你就算没上过大学,但是你和外国人面对面的吹牛,beer就跟玩似的,这才是本事。所以,不仅是学科的学习,就是在别的事情的学习上,也都要多在实践操作这一方面的内容上下功夫。
  教我们政治经济学这一门课程的老师叫齐凤翔,听齐凤翔的口音,齐凤翔应该是山东人。齐凤翔是西藏民族学院研究生毕业的,西藏民族学院也在咸阳,当时,我们学校不少的老师是西藏民族学院研究生毕业的。西藏民族学院在2016年左右的时候更名为西藏民族大学。
  政治经济学倒没有多少拐弯抹角的地方,就是要一大段一大段的背。齐凤翔在给我们讲课的时候,经常叫我们把一大段一大段的内容划下来,给人以一种划下来的内容全都要背下来考试才能通过的那种非常重要的错觉。
  教我们西方经济学的老师叫徐晨攀,听徐晨攀的口音,徐晨攀应该也是西安人或者咸阳人。哪毕业的,不知道,也许也是当时的西藏民族学院毕业的。我认为西方经济学比政治经济学有意思,因为西方经济学不像政治经济学那么枯燥乏味。
  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都是我们人力资源管理专业本科大一开的课程,就学大一的一学年,之后就不用再学这两门课程了。
  大一的时候,教我们体育课的老师叫赵阳,名字是男的名字,人却是女的,应该是西安体育学院研究生毕业的。
  大一的时候,我们体育课主要学习的内容是排球。
  上体育课之前,我们先是提前的三五成群的或是从教室去往篮球场,或是从北校区去往篮球场。等到快开始上课了,赵阳就过来这边,让我们排成队。排好了队以后,赵阳就让我们去操场的跑道上慢跑两圈。跑完了以后,就回到篮球场,然后列队分开,开始做热身运动。做好了热身运动以后,就开始练排球了。
  排球练到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赵阳就让我们自由活动了,然后男同学们就争相的打篮球,女同学们就在篮球场上互相聊天等待下课。
  2010年9月大概下旬的时候,日本在一个本属于我们国家的岛屿的事实下进行蓄意挑衅。沸沸扬扬的消息不尽渲染,蔓延到了我们学校,我们学校因此与全国大多数的大学做的一样,封校,以防止同学们做出不必要的成群结队走上街头对日本所做出的挑衅的行为表示义愤填膺的“呼喊”行为。
  2010年9月底,是2010年的学校秋季运动会开办的时间,在运动会开幕式的那天,我们大一新生被要求各自穿上校服并以军训所在的连队为单位来到操场上观看军训开幕式。
  一个连里的同学重新相聚,我感觉蛮亲切的。
  入学那会给我们军训的女连长少了给我们军训时那样的威严,多了女孩子本身所具有的那种温柔气息。
  军训开幕式开始的时候,我们学校所属的步长制药集团董事长赵步长在礼台上致辞。致辞完以后,赵步长就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离开礼台乘坐豪华轿车回去了。
  接着,我们学校董事长赵超致辞,致辞完毕后,赵超在两名相关人员的陪同下,模仿祖国国庆阅兵的形式,在操场上一边走一边朝站在操场一边的我们大一新生挥手说:“同学们好。”然后我们就说:“首长好。”然后赵超接着说:“同学们辛苦了。”然后我们就说:“为人民服务。”
  走了一圈操场以后,赵超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心满意足的乘坐豪华轿车离开了学校。
  我们学校陕西国际商贸学院是一所民办大学,旁边的陕西服装工程学院和镐京学院与陕西国际商贸学院一样都是民办大学。再东一点的,是咸阳职业学院,那个学校则是公办的大学。
  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总院长名叫赵超,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运营事宜就是由他负责的。
  赵超的哥哥赵涛早年随着他们的父亲赵步长开了一个厂,名为步长制药厂,专门生产、销售中成药,主打的药物是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药物。
  后来,这个厂开的规模越来越大,以至于在上海、山东等地开了分厂。
  山东那个分厂,赵步长将它分配给他的大儿子赵涛负责,至于陕西国际商贸学院,赵步长将它分配给了他的小儿子赵超负责。
  此外还有一个步长医院,在我初到陕西国际商贸学院读大学的那一年,步长医院正在规划建设中,就在阳光十字的东北角,与陕西国际商贸学院的北校区相通连。
  赵步长将步长医院分配给了他的女儿负责。
  大三的时候,有一次赵步长来学校参加什么会议,在赵步长过来之前,耿武侯接到学校相关领导的通知,组织我们一些同学到北校区的圆心广场上排成几个横队准备欢迎即将来到学校经过那里的赵步长。我和贾福亮同学也过去了站。队准备欢迎即将来到学校经过那里的赵步长。
  商学院别的班级还有别的二级学院的班级也派学生过来站队准备欢迎即将来到学校经过那里的赵步长。
  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好半天,赵步长才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经过那里。我们就有节奏的鼓掌欢迎赵步长来到学校。
  至那次欢迎赵步长来学校以来至今,我就没有再见到过赵步长了,赵超,至今我也是没有再见过了。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我比较规规矩矩,安安分分。
  星期一到星期五下午放学,我不会在学校多作停留,总是早早的就回去母亲和我租住的地方,因为高中的时候,我就是按时上学按时放学回家的,在上了大学以后,我这样三点一线式的思维方式一时还改变不过来。
  星期六星期天更不用说了,肯定使待在母亲和我租住的地方,哪也不去,一方面是不想外出去玩,另一方面也是不敢外出去玩。
  大一的业余生活怎么说呢,我大多将时间花费在学校、租住的房子里,以及来回往返于学校和李家庄的路上。有时也会去学校南校区图书馆,北校区餐厅。
  那时,母亲不准我周末出去游玩,不仅如此,每天下午放学后逗留在学校的时间也不许超过天黑,晚自习,对我大学四年来说,几乎说是一节都没有上过的。我的大一业余生活蛮单调的。那时的娱乐活动,我除了登QQ就是听广播,还有看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还有听那首,by2的《爱丫爱丫》dj第二版,以及,降央卓玛的《走天涯》,许嵩的《情侣装》,还有一首印象比较深刻的歌名我忘了的那首嘟咧咧好嘟,嘟咧咧咧的DJ歌曲。西安的收音广播电台主要有988、1055青春广播、以及931华语音乐电台,这几个收音广播电台是我当时宅在我和母亲租住的房间里的时候时常的打开收音机来听的。
  前面我提到“……后来,大概在我感冒好了以后的一个星期以后,母亲嫌那间房间的门正对着对面的那东边那排房间的其中一间房子的门,一开门就看见对面那间房间的门,再加上过道的这个部分的南边阴暗寒冷(连着母亲和我租住的这间房间的南边还有两间房间),所以,母亲和我就又搬到了对面东边那排房间的那个过道的北边的那个房间里租住了下来。”,然后在租住在那边的一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我和往常一样在母亲和我租住的那间房间里看书着,这时,住在旁边房间里的一个漂亮女生推开母亲和我租住的房间的门,那个漂亮女生站在门口问我的母亲有没有洗衣粉,她要洗衣服,但是洗衣粉没有了,问我母亲能不能倒一点洗衣粉给她,母亲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就倒了一些洗衣粉放在塑料袋里给那个女生。期间,那个女生看我在那边看书看的那么投入,就问我的母亲我是不是在考研,我的母亲就对那个女生说我不是在考研,这才刚来这边读大一而已。母亲问那个女生是哪个学校的,那个女生说她是我们学校隔壁的那个学校陕西服装工程学院的,通过这件事,从侧面说明了我看书看的比较投入,以至于被女生认为我是考研了。
  到了大一上半学期结束以后,我就把2010年九月初,大一开学时,母亲在学校里给我办理的买话费配套送的那个按键小手机给按的快报废了。那个小手机的按键在大一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已经被我给按到快破了的程度了,那么我这么投入的用手机干嘛呢?这么投入的用手机,主要是看QQ空间,聊QQ。记得我在那时无限度的加女生为QQ好友,也无限度的和女生在QQ里聊骚,被许多女生骂过。但这成了那时的我的一种爱好。
  由此不难发现,我的那个手机按键按坏了的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按的坏话太多因此按键承受不住才被我按坏的。我的整个四年大学生涯,手机占据了我比较多的时间(有哪个学生不是被手机占据大部分时间呢?)。
  在咸阳李家庄的那户人家的院子的那个房间里租住到11月6号的样子,母亲在统一西路和同德路交汇处的阳光十字的西南角的服装城里又租了一间房子,所以,母亲等到在李家庄租住的那间房子到期以后,就和我搬到了她在服装城里租的北边一排其中的那间房子里住了下来。
  2010年11月10号左右,母亲和我搬到距离学校不远处的服装城里租住了,服装城不似李家庄,服装城里较为宽敞,而且也不拥挤。服装城顶部犹如菜市场上的大棚一般,但却蛮高的。那上铺盖着的是一个绿色的塑料棚顶,每当下雨时只听得棚顶上哗啦啦,而门前的地上却蛮干燥的。然而那时的服装城现在早已不在了,转而建起了高楼。
  2010年11月大概6号到2011年3月大概20号左右的那段时间里,除了放寒假过年回盐城老家过年以外,在那段时间里,母亲和我居住的地方就是在服装城租住的那间房子了。
  那时,天气渐渐的寒冷了,11月大概15号的时候,咸阳的暖气开始供应了,因为我们盐城那边属于南方城市,来到咸阳读大学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暖气供应,所以,当我早晨的时候去学校的途中,看到机动车车道和非机动车车道隔起来的绿化带里的某个地方往上冒浓浓的烟雾,我感到甚是奇怪,觉得,莫非是地底下着火了,怎么冒这么大的烟雾。后来,天天早晨冒烟雾,我也就习惯了,又因为教室里有生铁制的暖气片,再结合地底下冒烟雾,我才知道原来那些烟雾是机动车车道和非机动车车道隔起来的绿化带下地底下的暖气供应的管道里通过井盖口的缝隙冒出来的。
  那时,每天早晨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就要起来准备去学校了,因为冬天,天气寒冷,我起来是比较困难的,母亲冒着严寒大概五点十分左右的时候起来给我做早饭。
  服装城的大门在阳光十字南边一点点的路的西边,走进大门里面,在南边的二层楼的楼上,是一个英语培训机构,里面经常传出学生朗读单词的声音。
  在大门的西北边,有一个卖粉蒸肉的门面,粉蒸肉是西安小吃,顾名思义,就是肉糊和在米粉里蒸出来的小吃。
  母亲在那个门面里买过几次粉蒸肉给我吃,然后我觉得粉蒸肉这道小吃很不错,特别好吃,蒸肉的口感嫩嫩的,软软的,不腻,价格大概是三块五一份,是装在一个盘子里的,量还蛮多的。
  在服装城那段时间,我读了不少的书籍,确实如此,母亲不准我周末出去,我除了读书还能干嘛,当然,我意思是指聊QQ聊腻了的时候,那时,我会把从图书馆里借的书拿回到租住的地方读。
  记得那时,我读书会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边看的时候边把书中的一些自认为不错的道理、语言给摘录到本子上(我们在课上、课后写作业的时候,用的纸都是那种以信纸作的本子的纸)。不过,那段时间所摘录文字的本子,纸张,都早已变成一种寻不着的往事记忆了。
  我记得我尝试着看过黑格尔哲学,但是看不懂,那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有时候硬逼着自己往下看但看着看着我的手指就拒绝再将之翻阅开来了。
  不仅在服装城里租住的时候,我喜欢用这样一边看书一边摘录的方式看书,在那之前,在李家庄租住的时候,我也是保持这种看书的习惯的。
  大一上半学期在服装城租住的那段时间里,我看过一本书使我记忆犹新,那本书的名字叫做世界美文荟萃集,那里面有一首散文诗这样写道:“牵牵你的手儿,看看你的眼睛,我们之间的爱,单纯的好像散沫花飘香的气息。”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这首散文诗勾起了我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大一上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在QQ里认识了和我同校同届的我们学校文传学院的一个叫鲍彩琴的女生,然后和她在QQ里聊了一个寒假以后,一开学大概第二天,我就约她见面了,然后又过了几天,她就过来母亲和我在服装城租住的这里,那天是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母亲去咸阳街里买菜去了,然后我和鲍彩琴就在母亲和我租住的这里进行了第一次的xing(第四声)交。
  xing(第四声)交结束以后,鲍彩琴在母亲和我租住的房间里又待了一会就回去了。在我和鲍彩琴第一次xing(第四声)交之前,母亲不知道鲍彩琴要来,我没有告诉母亲这件事,然后幸亏母亲没有在我和阿鲍在床上的时候回来,不然多尴尬。
  我和鲍彩琴的裤子、内裤都脱光了。
  然后第二个星期六也不知道星期天,我又叫鲍彩琴过来母亲和我在服装城里租住的地方,然后那天母亲知道鲍彩琴要来,就特意去咸阳街里的超市多买一些吃的回来,顺便多在街上待一点时间,好让我和阿鲍多一点时间的xing(第四声)交。
  然后我和鲍彩琴xing(第四声)交之前又是前戏的时间比较长,而“实战”的时候一触即发了(liao第三声)事。
  因为我对鲍彩琴说我的母亲知道她今天来,所以,那天鲍彩琴就在母亲和我租住的房间里待的比较久一点,直到我的母亲回来。
  母亲回来以后看到阿鲍以后就和阿鲍打了一下招呼,然后,母亲又把买来的一些吃的给鲍彩琴,鲍彩琴推辞不要。
  因为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母亲,所以鲍彩琴比较紧张,害羞,所以鲍彩琴在我的母亲回来以后的两三分钟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学校去了。
  然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母亲和我就搬离服装城了,搬离服装城搬出来去到的地方是华荣园林公司承包的一片广阔的苗田里的看管石兰树苗的两间房子的所在地,母亲和我住的一开始是南边的那间房子。
  那么那时的服装城的所在地,现在已经是咸阳市沣西新城的一栋大楼所在地了。母亲和我在2011年3月大概20号左右搬离服装城前,服装城里的一排排房子正在加紧的扩建增加房屋的面积以利于拆迁以后的更多赔偿。
  那个服装城真正拆掉的时候大概是2012年的下半年,大概2011年冬天的时候,阿鲍还在那个服装城里进过衣服摆到学校外边的那个当时才建好的步长医院门口外边的路边卖过。
  在服装城里租住的那段时间里,母亲筹划着做小吃生意,2010年大概11月的一天,母亲乘坐k630公交车去到西安胡家庙批发市场逛了一下,在那里买了四个安装在铁架子上的乳白色的塑料制的小车轱辘。
  通过那次去胡家庙批发市场,母亲对胡家庙批发市场大为赞赏,因为对于做小吃生意来说,有一个蔬菜价格廉价的批发市场是很重要的。
  至于那个铁架子,大概是废置在服装城里的一个没用的铁架子,母亲得知那个铁架子的所有者以后,就问那个铁架子的所有者花了一点钱买了过来,一起买过来的,还有一个同样的废置的煤球炉子。
  说到那个煤球炉子,母亲买回来以后有时用来放在屋子里烧蜂窝煤取暖,然后有一次晚上我放学回到租住的房子里以后,母亲生了炉子将炉子放在房间里取暖,因为天冷,所以,门是关的严严实实的。因为有炉子的原因,房间里是暖和了,但是渐渐的,我感到头越来越晕,心越越悸,要往下倒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才有那种感觉没多长时间,我还能忍住,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起身去打开门走到门外。此时,我头晕头痛、心慌气短,那难受的感觉,好像要死的那种感觉,蹲下来难受,然后站起来也难受,比晕车更痛苦,那感觉。然后我这才感觉我这是煤气中毒了。母亲也感到头晕头痛,但是没有我这么严重的感觉。
  有一个叫林园的女生,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添加到的QQ好友,大概也是在QQ空间里看别的QQ好友的评论的时候添加的好友。林园是我们学校的和我同届的也就是2010届的一个不知道哪个专业的专科学生,因为我在QQ里得知她的老家和我一样都是江苏的,所以,我就心存念想的想得着便(bian第四声)宜的时间好与她见面。
  我加上林园的QQ是2010年大概10月那会,那时,母亲和我租住在学校西边的服装城里。
  2010年大概11月里的一个双休日,林园在QQ里邀我到咸阳湖去玩,她说她和她同学在咸阳湖那边玩。那时,母亲还没有准许我星期六星期天出去玩,我也不敢星期六星期天出去玩,所以,我就没有去咸阳湖找林园她们玩。
  2010年11月那会,我对咸阳湖还不熟悉,在那之前,我也听到过我们班级的学生提到过一两次咸阳湖,只是当时在我的头脑里,我觉得咸阳湖不是一个有多好玩的地方,毕竟我当时还没去咸阳湖那边玩过,所以,我对别的同学说的咸阳湖也就并不感到有多好奇,就是林园邀我去咸阳湖那边玩的时候,我也至多是对那边感到有些好奇而已,至于我的心里,则是没有对咸阳湖有太大的向往的。
  那么虽然那时我因为不熟悉咸阳湖而对咸阳湖没有太大向往,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蛮想要去咸阳湖找她们玩的,但是就只有在心里想想而已了,事实却不得便(bian第四声)宜,母亲看管着我呢。
  后来在周内,我利用中午上学的时间在QQ里和林园约在学校见面。我先到的南校区的喷泉那边的广场上,林园随后到,当林园走到我这边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就见到林园了,只见林园的个子矮小,头发是蓬蓬的短发。
  当然了,好色的我见到了她,就顿到失望了,我以为她很漂亮呢,没想到……。
  我和林园寒暄了一下,就一起往南边的教学楼走去,林园看我穿的那么少,就说:“现在的天气,穿这么少,不会冷吗?”我敷衍的说:“没事没事。”
  没走几步到了南校区2号教学楼的旁边的时候,我和林园就再见拜拜了,林园要继续往南过去,我则要往2号楼的大楼梯上上楼去了。这以后,我就没再和林园聊过,更不要说再在QQ里和她联系见面了。
  2010年大概11月里的一个星期天(那时,我和母亲在服装城那边租住有一个月的样子了),母亲在去咸阳市中华西路附近的基督教咸阳市秦都区教会里的做礼拜的过程中看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站在秦都教会的门口,因为当时做礼拜的人比较多,教堂里面的位子不够坐了,所以来晚的信徒就要站在门口做礼拜、听牧师讲道了。然后其中就有一个女生,因为看她也是大学生的模样,所以,母亲注意到她了。
  礼拜散会了以后,母亲和那个女生攀谈,通过和那个女生攀谈,母亲得知那个女生的名字叫寇飒,当时在咸阳邮电职业学院就读,家是西安蓝田的。
  聊了一会以后,母亲就和那个女生告别了,等到母亲回来以后,母亲就把她在秦都教会做礼拜的时候了解到的那个家是西安蓝田的就读于咸阳邮电职业学院的名字叫寇飒的女生介绍给我认识了。母亲希望我和同为信耶稣的女生交往,所以母亲就利用这个机会,介绍我和寇飒认识,希望我能和她慢慢熟悉,以后可以往来。
  只是当时母亲只顾和寇飒聊天了,忘记要她的手机号码了,所以,我让母亲下次去做礼拜的时候再见到那个女生的时候把那个女生的联系方式要来。
  而第二个星期天,可能寇飒没有去教堂,母亲好像那个星期天在教堂里没有看到寇飒。
  大概在接下来的那第三个星期天去秦都教堂做礼拜的时候,母亲就果然要来了寇飒的手机号码,母亲回来以后把寇飒的手机号码拿给我看,我就给寇飒发短信说明了我的母亲在秦都教堂遇到她的情况,然后我问她要她的QQ号码,寇飒就把她的QQ号码发给我,然后我就添加了寇飒的QQ号码和寇飒聊了起来。
  我在QQ里发消息问寇飒她的家具体是西安蓝田哪里的,寇飒在QQ里发消息说她的的家具体是西安蓝田三官庙乡的。当我看到寇飒发来的具体家在哪里的QQ消息里有三官庙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地方拜偶像的风气肯定很重。于是我就问寇飒她们那边是不是拜偶像的风气很重,寇飒说她们那边拜偶像的人确实挺多的,但是她不拜偶像,她信耶稣,至于她的父母有没有信耶稣,我忘了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她的父母都不信耶稣。
  寇飒问我星期天的时候怎么不去教堂做礼拜,我搪塞的回答她以避开这个话题。
  母亲第二次和寇飒攀谈的时候,寇飒对我的母亲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就是我为什么不去教堂做礼拜,母亲把寇飒问的这个问题转述给我,因为母亲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寇飒。
  在聊到蓝田玉的时候,寇飒说,她们那边以前有玉,但是开采的人多,现在,已经几乎采不到玉了。
  然后在聊到和寇飒见面的话题的时候,寇飒说有时间我可以去教堂和她见面。
  她说她的家里长有核桃树,等明年收货的时候,带一些给我,她说她对朋友比较热心。
  我问母亲寇飒的长相怎么样,母亲说寇飒的个子在女生中比较高,身材不像那种打扮的跟鬼似的妖里妖气的女生。当时是冬天,所以穿着羽绒服的寇飒看起来屁股大,人胖胖的,壮实。
  听到母亲这么描述,我对寇飒的兴趣顿时降低了,我觉得寇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几天以后,我在QQ里和寇飒试探性的聊骚,但是寇飒不和我聊骚,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就不和她继续聊天了。后来不知道是我把寇飒的QQ号删了还是寇飒把我的QQ号删了,反正我和寇飒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从2010年开始,也就是大一那会,2012年12月21号的末日说在qq空间里传的沸沸扬扬。
  2010年12月25号圣诞节到来的时候,西安人工降了一场雪。
  这以后,大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开始准备提上议程了。我仍记得,在我们开始期末考试前的两个星期,各科的老师让我们划重点,并说只要把划下来的内容都背上了考试就可以过了。
  于是我们就加紧的背,加紧的准备纸条以到时作弊之用。
  大学考试,不像高中时代那种为了考好分数而精神过份紧张的感觉。如果说有什么地方紧张的,那就是准备纸条准备的比较让人紧张,因为要抓紧时间多抄一些考试的要点,有时候还没有完全抄好小抄就匆匆忙忙的走进考场了,所以,要说紧张的话,就考试作弊这一点,无论从准备纸条到翻看纸条,就这点比较让人紧张。
  大学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来的迅速,我们走进考场,按着学号次序挨个坐下。
  前两场的监考老师监考的较为严格,很多同学之前准备好的纸条刚翻看,就被监考老师收了去了,我的也没有用上。
  记得当时第一场考语文的时候,监考老师是两个女的,岁数大概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女监考老师脸上画着浓妆。
  别看那两个监考老师是三十岁左右的女的,监考我们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我们把小纸条一拿出来就会被她俩收掉,当时真搞不懂她俩的眼睛为啥那么尖。我准备好的作弊用的小纸条自然也是没能拿出来看,那俩女老师眼睛尖着呢,尤其是那个画了浓妆的嘴唇涂的油腻腻的那个女监考老师。并且那俩女监考老师还在我们的身边转悠来,转悠去,转悠来,转悠去。
  后来在该场考将近考完的时候,那抹着浓妆的女监考老师走到我们班的李庆东同学身边的时候,只见李庆东同学笑着问那个嘴唇涂的油腻腻的女监考老师:“老师,你今天画了多少妆?”
  结果那个女监考老师没有说话的默默的走回到讲台处。
  将近两分钟以后,抹着浓妆的女监考老师大概越想越气,就重新走到李庆东身边,并重重的把手拍在李庆东的试卷上大喊一声:“出去。”
  李庆东就笑嘻嘻的出去了。
  大一上半学期期末考试第一场考的是语文,语文考完以后,我们的语文的老师李雨婷就在空间里发表了一条说说:“语文考试已结束,祝大家都顺利通过。”然后在这条说说的底下有几条评论,因此我就像我一直无聊时所做的那样,添加陌生的女生为好友,就一一的点开这几个评论人的QQ空间,然后便一一的向她们发送添加好友的验证。
  发送了QQ添加请求验证以后,我就等着她们通过验证了。然后过了没多长时间,我添加的那几个女生就都一一的通过了我添加她们为QQ好友的请求验证了。
  当时我只有二十岁,这么一个干柴烈火的年纪,又置身于这么一个美女如云的大学里,所以,jing(第一声)虫上脑对我来说是毫无疑问的。所以在QQ里和女生一个一个聊天,是我司空见惯要做的的事情。
  当我在QQ里一一对她们打过招呼以后,我就直奔主题的问她们:“我可不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呵呵,有见过我这么厚的脸皮的吗?上来直接问人家女生:“我可不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惊喜的是,竟然有一个女生答应了。
  当然了,一开始,那个女生也和别的女生一样说有男朋友了,在得知其有男朋友的情况下,我不知羞耻的厚着脸皮鼓捣着对她说:“把你那个男朋友甩了来做我的女朋友吧。”
  对于别的有男朋友的女生,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当我对别的有男朋友的女生这样说的时候,别的有男朋友的女生对我没好气,可在我对那个女生这样说的时候,则是有戏的。
  当然了,那个女生和别的有男朋友的女生一样一开始也是不答应的,可是在我继续的死皮赖脸的鼓捣下,那个女生也就最终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
  其实,当时我也不是真的想要谁做我的女朋友,我这样做,只不过是拿那些QQ好友取取乐消磨消磨时间玩玩罢了,至于那个女生同意做我的女朋友,我想,她也是没有对此当真的,她这样答应我,应该也只是在QQ里对陌生好友敷衍的随口答应罢了,但是故事的走向却有些微妙,在我和那个女生在QQ里聊着聊着,以后,我和那个女生就真成了男女朋友了。
  通过和那个女生在QQ里聊天,我得知那个女生叫鲍彩琴,是陕北延安安塞县人,她的年纪和我一样大,那年(2010年),我和她的年纪都是二十岁。
  我问她怎么有我们语文老师李雨婷的QQ号码,她说李雨婷也是她们的语文老师。
  我又问她是哪个专业的,她说她是文化传媒与艺术学院(简称文传学院)的,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班级在汉语言文学本科一班。
  接着我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她有男朋友了,是成教学院的一个比他小一岁的男生。关于她当时的那个男朋友,她说他的那个男朋友比她小几岁,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那种关系不像男女朋友的关系,而更像是姐弟的关系。
  在和我在QQ里聊天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她温暖的描述着她和他当时的那个男朋友在校园里约会的画面,她说她的那个男朋友喜欢走在学校的水泥路面边高起来的路阶上,他让她拉着他的手那么一路的走着,就好像姐姐拉着弟弟的手。
  听了她说的以后,我便调侃的鼓捣她让她跟她的那个男朋友分手,分手后来做我的女朋友,结果她不乐意了,她说他那男朋友很喜欢她,她也喜欢她的那个男朋友。然而我却继续不依不挠的鼓捣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来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就在我坚持不懈的鼓捣劝说下,阿鲍最终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
  就这样,我和阿鲍(和鲍彩琴谈恋爱时我对鲍彩琴亲密的昵称)初步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因为一考完期末考试我们就都各自要放寒假回去了,而且也彼此在QQ里初认识,并没有相互提到说要见面,所以我和阿鲍在寒假前是没有约会的。
  期末考试一结束,学校就放寒假了,回去盐城老家以后,阿鲍就在每天晚上七点多钟到十点钟多钟的那段时间里在QQ里和我畅快的闲聊,白天的时候有时候也和我在QQ里聊天,但是白天聊的不多,断断续续的,晚上聊的比较多,聊的比较持续。
  和她在QQ里聊天,我没有别的话题,尽是些意yin(第二声)她的那种下流的话题,阿鲍一开始在我意yin(第二声)她的时候,是有些反感的,但是渐渐的,她就不害羞了,反而在QQ里我一唱一和的。
  那个假期,电视里放着的电视剧以《夏家三千金》为流行,阿鲍就每晚边看着电视剧边和我在QQ里聊天,以至于我每天晚上乐此不疲的意yin(第二声)她,不知疲惫。
  在一个白天里,我在QQ里叫阿鲍发几张照片到手机彩信里给我看看,手机,我是用的我的父亲的翻盖手机,因为父亲的翻盖手机有收发彩信的功能,而我那个在学校配置的小巧玲珑的按键手机是没有收发彩信的功能的。
  阿鲍就发给了我一张她的照片,我看到照片里她的发型是刚染的头发,黄颜色。形状则是卷卷的,烫过的。
  当我收到她的照片一瞬间,我觉得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性感漂亮。人总是这么贪心,希望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来,可是,现实情况,怎容得如此这般想象,就比如那次我以为阿鲍会非常性感,但是阿鲍却并没有那么十分性感,因此期望值太大导致了我产生了一些失望,但是这种失望随后就在继续的激情四起的聊天中变得烟消云散。
  大一下半学期开学的时候,正值2月底3月初,那时,咸阳的天气还比较寒冷。
  就在开学没几天以后,我和阿鲍就在QQ里约定在学校的图书馆见面了。在QQ里说好以后,我就直奔图书馆等着见那个那时天天被我在QQ里粗暴的xing(第四声)幻想的阿鲍了。但是QQ归QQ,现实归现实,真约会见面了,我就瞬间“软”了下来。而且又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女生,所以,我一路上提心吊胆的。
  就感觉挺突然的,所以,我的心里就比较紧张,人比较害羞。
  在我从班级所在的教学楼下来快到到圆心广场南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毛绒绒衣服的染烫着黄卷发的女生在我的前面走着,她的脚上穿着红色平底高跟鞋,腿上穿着黑色打底裤。我距离她不远的时候,她侧目看了我一眼。我当时心想,或许那个女生就是跟我约见的阿鲍,但是我又不确定。
  哇哦,好紧张,我加快了步伐,走到那个我以为是阿鲍的女生的前面,然后当我快要走到距离学术报告厅西边的医药学院教学楼的过道入口的时候,我怂了,一时不敢继续往前走了,而是绕到了学术报告厅北边的那条弧形的小路上。
  当我在那条弧形小路上停下来以后,我躲进了旁边的学术报告厅北边凹进去的门口的台阶上,有十分钟的样子。然而逃避不是办法,在QQ里我对阿鲍那么粗.暴的性幻想,怎么到了见面的时候,我就怂了呢。
  在那边等待的过程中,我和阿鲍保持着QQ联系,我在QQ里问阿鲍到图书馆了没,阿鲍在QQ里说她到图书馆三楼了,当她问我在哪的时候,我就说我就到。
  当我在那里停了十分钟以后,我“重整旗鼓,整装待发”,继续的前往图书馆约见阿鲍了。
  当我走进图书馆的大门以后,我在QQ里告诉她我到图书馆了。当我上了图书馆的螺旋型大楼梯的时候,我在QQ里告诉她我快到图书馆三楼了。
  然后就在我爬楼梯快爬到图书馆三楼的时候,我抬头望去,看到那个那会我在圆心广场看到的那个穿着毛绒绒粉红衣服的黄卷发女生躲在门口靠近楼梯的栏杆边的一根方柱子后边。
  看来,那个女生的确是阿鲍了,她看起来也紧张,也害羞,跟我一样。
  当我到了图书馆三楼以后,我假装没看见她,我假装无辜的东张西望的看着,然后在QQ里问她在哪,其实我知道她就躲在门口旁边栏杆的一根方柱子的后边呢。
  就在我假装不知道她在哪的东张西望之际,她从那根方柱子的后边出来以后往图书馆三楼的后楼梯跑去了。我看到她从那根方柱子的后边出来往图书馆三楼的后楼梯跑去了,但是我还是假装我不知道她从那根方柱子后边跑去图书馆三楼的后楼梯,继续假装无辜的在QQ里问她在图书馆三楼的哪里。
  大概五分钟以后,她发来QQ消息说她在图书馆七楼,叫我到图书馆七楼跟她见面。
  于是我就乘坐电梯去了图书馆七楼,到了图书馆七楼以后,我走出电梯门外,看到阿鲍坐在图书馆七楼阳台窗户那边的桌子旁的椅子上。
  我假装没看到她,然后在QQ里对她说我到图书馆七楼了,问她在哪。她这才转过头来对我挥挥手。
  于是,我和阿鲍开始了初次的约会。
  是时,我走到阿鲍的旁边坐下,腿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一方面是因为天气寒冷,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心里比较紧张。
  我一坐到阿鲍旁边的时候,我的那话儿就不听使唤的渐渐的ying(第四声)邦邦的挺在那里软不下来。
  因为之前在QQ里聊的那么劲爆,所以,我和阿鲍彼此就没有太生疏,但是毕竟是初次见面,所以一开始坐在一起约会聊天的时候,彼此还是有些不太放得开的。但是聊着聊着聊了几分钟以后,彼此就渐渐放开了。阿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几次,我呢,哆哆嗦嗦的摸了摸她的粉红色毛绒绒的衣服,又捏了捏她穿着打底裤的大腿上的打底裤。
  当我的手指在摸了几下她粉红色毛绒绒衣服的时候,我那挺在那里的ying(第四声)邦邦的那话儿强烈的跳了几下,当我的手指在捏了几下她穿着打底裤的大腿上的打底裤的时候,我那挺在那里的ying(第四声)邦邦的那话儿继续强烈的跳了几下。
  后来,实在是太冷了,阿鲍就叫我到图书馆七楼门口左边的长桌子边坐下来,阿鲍知道那边有暖气,我和阿鲍就过去坐到暖气旁边。
  那边的光线有些暗,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干扰我和她约会。
  我和阿鲍坐在那边聊着聊着,然后我大着胆子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我看她不反对,我就继续大着胆子用另一条胳膊环抱着她的腰。
  我看她依然没反对,我就像猛虎逮着兔子一样,用环抱着她的腰的那条胳膊托着她的后脑勺,然后狠狠的冲起她的嘴使劲的吻了起来。
  那是我初次和女生吻嘴,我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说,吻嘴的感觉就好像把冰淇淋放在嘴上抹着一样。
  经过我亲身实践,我觉得这个类比是非常生动形象的。
  阿鲍在我吻她嘴的时候不仅没有反对,也和我一起纠缠着舌头交换着唾液,以至于唾液都涂满了我和她的下巴。
  在我和阿鲍纠缠着舌头交换着唾液的过程中,我的另一只手时而隔着她的打底裤使劲的抠摸着她的yin(第一声)部,时而隔着她的粉红色毛绒绒的衣服使劲的揉着她的xiong(第一声)。至于我的那话儿,已经持续的在充血的状态中不得一泻千里共婵娟,把我给憋的。
  我和阿鲍吻嘴吻了十分钟左右以后,阿鲍大概觉得可能会被她的同学看到她和一个男生吻嘴,所以,她就带我到图书馆七楼的后楼梯那边,就在我和她坐着的旁边的那个入口里。
  那里有两扇对半开的大门,我和阿鲍就相对而站的站在大门后侧旁边的楼梯口的平地上。那里平常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走那里上下图书馆的楼层,几乎都是乘坐的电梯或者走螺旋型的楼梯上下图书馆的楼层。
  我和阿鲍站在那里继续吻了一会嘴以后,我就把手隔着阿鲍的裤子伸进阿鲍的裤头里触摸阿鲍的yin(第一声)部了,毕竟是第一次约会,所以阿鲍害羞,不敢主动把手隔着我的裤子伸进我的裤头里触摸我的那话儿,于是,我就拉握着阿鲍的手腕使阿鲍的手靠近我的腰部并使之隔着我的裤子揣到我的裤头里使我的那话儿与她的手相接触。阿鲍于是小心翼翼的触摸着我的那话儿。
  就这样,我和阿鲍持续的彼此用右手触摸对方的那啥两三分钟左右以后,阿鲍就一边哭着一边把她的右手拿出我的裤头,见此状况,我也只好把我的右手从她的裤头里拿出来。我问阿鲍为什么哭,阿鲍说没什么,然后我哄了哄她,她就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当她开心了起来,我就继续吻她的嘴,吻了一会以后,我和她就离开图书馆七楼的后楼梯。
  我和阿鲍wen(第三声)嘴吻了十分钟左右以后,阿鲍大概觉得可能会被她的同学看到她和一个男生wen(第三声)嘴,所以,她就带我到图书馆七楼的后楼梯那边,就在我和她坐着的旁边的那个入口里。
  那里有两扇对半开的大门,我和阿鲍就相对而站的站在大门后侧旁边的楼梯口的平地上。那里平常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走那里上下图书馆的楼层,几乎都是乘坐的电梯或者走螺旋型的楼梯上下图书馆的楼层。
  我和阿鲍站在那里继续吻了一会嘴以后,我就拉握着阿鲍的右手手腕,待我解开我的裤腰带、打开我的裤子纽扣、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以后,我就把阿鲍的右手手腕拉拽进我的内裤里让她的右手感受着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我的青筋暴涨的那话儿在阿鲍的右手的触摸下,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当然,我的手也没闲着,当我把阿鲍的右手手腕拉拽进我的nei(第四声)裤里让她的右手感受着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以后,我就放开了阿鲍的右手手腕,让她的右手在我的nei(第四声)裤里自由的触摸着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
  我将放开阿鲍右手手腕的手伸到她的nei(第四声)ku(第四声)里,触摸着她的yin(第一声)部。
  那时,从来没有触摸过女的yin(第一声)部的我,在我触摸阿鲍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候,我的好奇又兴奋的感觉是可想而知的。
  但觉阿鲍的yin(第一声)部暖暖的,宣宣的,绵绵的。
  有的部分,皮肤是薄薄的,有的部分,皮肤比较厚,有的部分,毛毛糙糙,薄薄的皮肤上面,有一个搁手的小疙瘩,我稍微使点劲按着搓揉她的那个小疙瘩,她的那个小疙瘩搁手的感觉就愈加明显。
  持续的彼此用右手触摸两三分钟左右,阿鲍一边哭着一边把她的右手拿出我的nei(第四声)ku(第四声),见此状况,我也只好把我的右手从她的nei(第四声)ku(第四声)里拿出来。为了打破尴尬的氛围,我便问阿鲍为什么哭,阿鲍说没什么,于是,我便哄了哄阿鲍,阿鲍就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当她开心了起来,我就继续吻她的嘴,吻了一会以后,我和她就离开图书馆七楼的后楼梯。
  然后我和阿鲍乘坐电梯从图书馆离开南校区,她回北校区她的宿舍去,我回母亲和我在当时学校西边阳光十字西南角的那个服装城里租住处去了。
  关于我和阿鲍xing(第四声)交一事在此我补充说明一下,在与阿鲍谈恋爱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我的那话儿就始终没有进去过阿鲍的yin(第一声)道内。这是因为,她的那里的yin(第一声)道口又紧又小,我的那话儿的头又大,然后每当我扶着我的那话儿使劲的往她的yin(第一声)道口顶去的时候,她总是说疼,有时候还会大声的喊出来,然后我就怕她大声的喊叫的声音会被别人听见,所以,我的那话儿就至始至终没有进去过她的yin(第一声)道口里。只有一次,我用我的一根手指cha(第一声)进去过她的yin(第一声)内一下又拿出来,别的时候,我是没有感受过她的yin(第一声)道的。所以,我和阿鲍xing(第四声)交最多就只是用我的那话儿在她的yin(第一声)蒂、尿道口、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口上摩.擦,我和阿鲍之间的xing(第四声)交状态便是这样。
  那时,大概是第二次和阿鲍在图书馆七楼约会的时候吧,因为有了初次约会见面做铺垫,所以,我一见到她,没说两句话,我就急不可耐的隔着她的打底裤就开始劲的揉她那里你懂的那个像嘴唇一样开合的地方,她被我揉着揉着就有了感觉。
  然后就这样我一边揉她的那里,一边wen(第三声)她的嘴,她就和我接着wen(第三声),彼此纠缠着舌头交换着唾液。
  揉了一会她的那里以后,我又揉她的xiong(第一声),揉了一会她的xiong(第一声)以后,我就把她的衣服撩开、把她的xiong(第一声)罩解开,然后抓起她的nai(第三声)子就舔吸了起来。
  她说她很享受我tian(第三声)吸她的nai(第三声)子。
  tian(第三声)吸了一会她的nai(第三声)子以后,我解开我的裤.腰带,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掏出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阿鲍显然一时不好意思主动撸.弄我的那话儿,于是,我就握着阿鲍的手腕,把她的手腕拉到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的旁边,她就害羞的轻轻的握住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了。
  当她握住了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以后,我就用双手抓着她握着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的手腕,然后前后摆动着我的腰,使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在她的握着下进进出出她握着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的手。那种感觉比我自己用手握着我的那话儿撸的感觉舒服多了。我自己用手握我的那话儿着撸,感觉很快就要she(第四声),而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在她的握着下,要感觉要很长时间才能she(第四声)。
  被女生握着我那话儿撸弄的感觉果然比我自己握着我那话儿撸的感觉要舒服的多。
  我青筋暴涨的那话儿在她的握着下进进出出一会之后,我就把她的手腕放开,然后我把她的打di(第三声)裤和nei(第四声)ku(第四声)从腰部往下拉,拉到她的kua(第四声)部。
  然后我就用手扶着我的那话儿,把我的那话儿从正面sai(第一声)进她的大tui(第三声)之间最上边部分的缝隙里好利于我的那话儿贴着她的yin(第一声)部。
  然后我就前后摆动着我的腰,我的肚子和她的肚子在我摆动着腰的过程中有节奏的一贴一离,一贴一离。她的yin(第一声)部是湿漉漉的,我的那话儿也是湿漉漉的,因为我的那话儿在那样的接触下比她用手撸弄要来的更敏感,甚至比我自己用手撸来的更敏感,所以,我摆动着腰摆动了不一会,我的那话儿就要she(第四声)了。
  在我的那话儿快要she(第四声)的时候,我更加使劲的、快速的摆动着我的腰,然后在我的那话儿即将she(第四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双臂紧紧的抱着阿鲍的腰,肚子紧紧的贴着阿鲍的肚子,然后我的那话儿就she(第四声)出一股一股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到她大tui(第三声)之间最上边部分的缝隙里。
  完事以后,我放开紧紧抱着阿鲍的腰的手,就往后走一步,使我的那话儿从她的腿.档里移出来。我再让阿鲍给我一点卫生纸,好把我she(第四声)完后疲软膨大的那话儿擦干净,阿鲍也用卫生纸擦干她的腿档。
  之后,我愉快的提起我的nei(第四声)ku(第四声)和裤子,扣好裤腰带。阿鲍也愉快的提起被我的那话儿she(第四声)了一股一股的jing(第一声)ye(第四声)的nei(第四声)ku(第四声)和打di(第三声)裤。
  这就是我和阿鲍初次xing(第四声)交的过程。
  然后在我和阿鲍谈恋爱的那一年半左右的时间里,只要是在学校上课,那么我和阿鲍就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去图书馆的后楼梯一两次,多的话每个星期去会去那里三四次,以至于想到情侣开fang(第二声),我就觉的,解决xing(第四声)的需求而已,哪用得着那么破费。
  和阿鲍约会了几次以后,我把母亲在外租房陪读的事情告诉阿鲍,所以,阿鲍也就知道了为什么我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不跟她约会了。
  在2011年的3月10号左右的一个星期六也不知是星期天,阿鲍在QQ里说要来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里学习。那天,母亲去到咸阳市的街里买东西去了,所以,我就同意阿鲍过来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里了。也不远,当时房子就租在就在学校西边阳光十字西南角的服装城里。
  我把母亲和我租住的地方在QQ里告诉了阿鲍以后,阿鲍就按着我说的找来了。
  阿鲍到了服装城以后,就在QQ里说她到了,问我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在哪。因为服装城里的房子蛮多的,她初次来,所以不能很好的按着我在QQ里告诉她的这里直走,那里转弯的路线。所以,她让我过去接她。
  那么没办法,我只好出去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的外边去接她了。
  然后,就这样,我接到阿鲍了,阿鲍看到我走到那边的时候,她笑着朝我招了招手,只见阿鲍肩挂着她的那个包包,拿着两本书在手上。
  wokao,难道她真的是来学习的?
  就这样,我把她带到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里以后,我就把门关上,锁好。
  阿鲍坐在桌子旁“认真的”看书,我坐在床边看着阿鲍。
  与此同时,我的那话儿青筋暴涨。
  我看了一会阿鲍以后,就走到她的身旁,本来呢,她过来我这边肯定是想要和我发生点什么,是吧?但是呢,毕竟她又说她是过来学习的,是吧。所以呢,我就得慢慢来。确定好了思路以后,我把手搭到阿鲍的肩膀上,然后对她说:“我给你揉揉肩吧。”这一边说着,一边就揉了起来。
  那天,是2011年3月10号左右的样子,天气还是蛮有寒气的。阿鲍穿着灰色的毛绒绒的衣服,腿上穿着打底裤,脚上穿着的,大概还是和我初次约会的时候穿的一样,高跟鞋。
  一方面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一方面因为我的心里太激动,所以,我就一个劲的颤抖着。这时,我把手从阿鲍的肩膀上移到阿鲍的xiong(第一声)上,然后像揉棉花一样揉起了阿鲍的nai(第三声)子。
  咦,说好的揉她肩膀的呢?怎么揉着揉着揉起了她的nai(第三声)子了呢?wokao,我不揉她的nai(第三声)子,她还怎么学习?她不是说了吗,她是过来学习的。
  就这样,我揉着阿鲍的nai(第三声)子,然后揉着揉着,我就粗暴的wen(第三声)起她的脸颊,她懂我的意思,把头侧仰着,和我接起了wen(第三声)。我和阿鲍于是彼此纠缠着舌头交换着唾液。
  不一会,我建议阿鲍和我一起到床上去,阿鲍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就和我一起到床上去了。
  一到床上以后,我就急不可耐的tuo(第一声)下我的外套、毛衣、裤子和nei(第四声)ku(第四声),阿鲍也急不可耐的tuo(第一声)下她的衣服、nei(第四声)衣、xiong(第一声罩)、打di(第三声)裤和nei(第四声)ku(第四声)。
  阿鲍躺着,弯曲着抬起分开的双tui(第三声),她的yin(第一声)部在我面前赫然醒目。奇怪的是,在我看到她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候,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穿上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她以后,我的那话儿就青筋暴涨的,怎么她什么都没穿的躺着弯曲着抬起分开的双tui(第三声)的时候,在看到她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候,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呢?
  加上我那天感冒了身体不在状态,腰也酸,身体也乏力,所以,我的那话儿在开始要和她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合而为一的时候,就软绵绵的ying(第四声)不起来。
  当我用手指拨弄着阿鲍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候,发现,阿鲍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口很紧。是时,阿鲍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我的那话儿和她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合而为一了,但是因为我的那话儿那天不在状态ying(第四声)不起来,所以,我的那话儿的头在接触到阿鲍的yin(第一声)部的时候,我就用手握着我的那话儿往阿鲍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口处往里压试图压入她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口内。我的那话儿在我用手握着上下mo(第二声)擦她的yin(第一声)部,但是上下才mo(第二声)擦了一两下,我的那话儿就she(第四声)了,甚至上下一两下都还没mo(第二声)擦,恰好就在被我用手握着接触到她的yin(第一声)部的一瞬间,我的那话儿就she(第四声)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又有了感觉,于是我再次的试图让我的那话儿进去阿鲍的yin(第一声)dao(第四声)口内。但是和第一次的情况一样,我的那话儿还是ying(第四声)不起来,而且还是在被我用手握着在她的那里你懂的像嘴唇开合的地方上下才mo(第二声)擦了几下就she(第四声)了。
  就这样完事以后,我和阿鲍彼此穿好衣服,又待了一会,阿鲍就赶在我的母亲回来之前回学校去了。
  第二个星期的星期六,阿鲍又过来母亲和我租住在服装城的房子里一次,那天,我告诉母亲,说,阿鲍那天要过来这边,所以,母亲就特地的到咸阳的街上买东西,留充足的时间给我和阿鲍在房间里相处。
  那天和之前的那次一样,阿鲍又是说要过来看书的,因为之前来过了,所以,这次阿鲍就没有要我去外边接她,她径直就来到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的外边了。
  当她在母亲和我租住的房子的外边敲门的时候叫我开门的时候,我的心里激动的。
  当我打开房门以后,阿鲍和我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接着,我和阿鲍就重复着上次的过程,结果,一样还是“一触即发”完事了(liao第三声)。既完事了(liao第三声),我和阿鲍就彼此穿好衣服,又待了一会,阿鲍就赶在我的母亲回来之前回学校去了。
  在和阿鲍谈恋爱谈的热火朝天的那一年半时间里,平常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和阿鲍腻在一起出双入对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大张旗鼓的“虐杀”“单身狗”。要说我和阿鲍当时对校园里的“单身狗”是这样的无情也无需指责,但凡走在校园里,看到的一对对腻歪的走在一起的男女朋友,他们哪一对不是酸死个人?
  阿鲍学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她所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所属的二级学院为文传学院,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当时有两个班级,为汉本1班和汉本2班。阿鲍所在的班级为汉本2班。汉本1班在汉本2班的旁边。
  从我所在的班级人资本科3班到汉本2班,需先往西走去下楼梯,待下到北边大楼梯二楼宽阔的场地时,再往西走去上楼梯到三楼,到了三楼以后出楼梯往北走去,走至路的尽头,便是汉本2班。
  那时,我时常的去到阿鲍的班级里,然后坐她的旁边陪她一起上她们的课。阿鲍当时就坐在她教室最南边一组的最后一排,那里因为靠近她班级的后门,所以我进去她的教室很方便,无需“招摇过市”的从她教室的前门进去她的班级。
  汉本2班的女生非常多,男生就几个,她班的班长名叫李涛,是个男生。
  因为我时常的去汉本2班陪阿鲍一起上课,一来二去,我也就认识了李涛。
  李涛是山西人,他的下巴一撮胡子颇有特色。我很欣赏李涛,每当我在校园里碰到李涛的时候,我总会和他握手碰拳打招呼。李涛见到我的时候,亲切的叫我:“景山”。我亲切的叫他:“班长”。虽然他是汉本2班的班长,但是阿鲍是汉本2班的,所以我看到李涛叫他班长又有何妨呢?
  那么说到汉本2班的女生,因为汉语言文学是文科专业,所以汉本2班的女生是很多的,放眼望去,一个班级里几乎全是女生,男生寥寥无几,甚至那寥寥无几的男生也在女生堆里变得女里女气的。
  在汉本2班那么多的女生里,有一个漂亮的女生让我感到心动,有一次,我把我的这个心动的感觉告诉阿鲍,我问阿鲍,说:“你们班的那个穿蓝衣服的女生好漂亮哟。”
  阿鲍笑着对我说:“人家那个女生已经有男朋友了,你没戏了。”
  但是阿鲍不知道的是,我每次去她的班级里陪她上课,有一部分的目的,就是为了去看那个让我感到心动的,穿着蓝衣服的女生。
  又有一个叫雷贝贝的女生,也是延安的,和阿鲍是同学又是老乡,所以,雷贝贝和阿鲍走的比较近。
  那时,我看我们班的王勋同学想谈恋爱,于是,我就把王勋介绍雷贝贝做男朋友,于是,王勋就和雷贝贝谈了一小段时间的恋爱。
  阿鲍的包包里有一个化妆盒,里面有粉底、眉笔、眼影、口红等等一系列化妆用的用品,有时在她班级里陪她上课,到了课余时间,我颇感无聊,我就会为她描眉、画眼影。至于阿鲍自己化妆,则化的不好。
  阿鲍有一次化了妆以后在班级里上课,我去找她陪她上课,当我到她班级以后,我看到她的上眼皮大面积的扑有闪烁着一点一点亮的紫色眼影,我虽然不懂化妆,但也明显觉得那并不是眼影的正确使用方法。我就对她说:“眼影可不是这样涂的,眼影的正确涂法应该是睁着眼睛的时候看不见涂在眼睛上的眼影,而在眨眼的时候眼睛闭上的那一瞬间,涂在眼睛上的眼影才被看见,这样涂眼影才是正确的涂法。”
  我叫她闭好眼睛,她闭好了眼睛。然后,我就将眼影笔拿起,在他的上眼皮靠近睫毛的狭窄部位,我用眼影笔涂描了起来,涂描到鱼尾部,我再将眼影笔稍微往上一勾。这样,眼影就画完了。
  画完了眼影,我叫她睁开眼睛,我看看效果如何。
  当她眼睛处于睁开状态的时候,她的上眼皮就看不出我刚才涂画上去的眼影,而当她眨眼睛时,在眨眼睛的过程中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刚才涂画上去的眼影就显出来了。

  和阿鲍约会了几次以后,阿鲍就接受给我kou(第三声)交了,记得在图书馆七楼还有图书馆三楼也不知道七楼后楼梯那里,阿鲍初次给我kou(第三声)交的时候,当时我是站着,阿鲍蹲在我的面前,握着我的那话儿在眼前一边把玩一边细细的看着。
  然后,阿鲍在我那话儿的头上倒了一些水,并用餐巾纸擦干净。
  简单的洗好我的那话儿的头以后,阿鲍就用嘴吞进去我的那话儿的头了,在我的那话儿的头被阿鲍的嘴吞进去的瞬间,我便感觉我的那话儿的头有说不出来的强烈的压迫感,然后随着阿鲍吞着我的那话儿前后慢慢的点着她的头给我kou(第三声)交的过程中,我便感我的那话儿的头酸疼难耐,在阿鲍给我kou(第三声)交的过程中,我整个人感觉生不如死,特别是她的牙齿碰到我的那话儿头的时候,我的那话儿的头就更酸痛的叫我感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的感觉就好像小白脸被富婆用钢丝球擦拭着那话儿的头时所产生的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样,没有区别。
  在阿鲍给我kou(第三声)交的过程中,头往前点的时候,我的那话儿的头因为在阿鲍的头往前点的时候和阿鲍的口腔进行摩擦,所以就导致我的那话儿的头酸痛难耐,所以我就下意识的往后缩我的腰,同时我轻轻的推她以阻止她的头往前点,希望可以减少我那话儿的头在她的口腔里因为她给我kou(第三声)交的时候她的头往前点而在她口腔里产生的摩擦,每摩擦一次她的口腔,就好像经历一次被钢丝球擦拭我的那话儿的头的体验,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真是受不了。
  在阿鲍给我kou(第三声)交到我快要射的时候,我便对阿鲍说:“说快she(第四声)了,快she(第四声)了。”然后,阿鲍就把我的那话儿从她的嘴里拿出来然后再用手握住撸弄,然后我就按照阿鲍撸,弄我的那话儿的步骤用双手抓着她握着我那话儿的手腕,然后我就前后快速的摆动着我的腰,使我的那话儿在她的握着下快速的chou(第一声)cha(第一声),一边快速的chou(第一声)cha(第一声)她的握着的我的那话儿的手,一边连续的“咝……哦……”的沉吟着。
  最后在she(第四声)的时候,我低沉的喊着:“哦……”,然后我的那话儿就she(第四声)出一股一股浓浓的粘稠的jing(第一声)液在我和她站着的图书馆后楼梯的大理石地面上。
  完事以后,我就用卫生纸把我的那话儿的头擦干净,然后把擦完的沾着我的jing(第一声)液的卫生纸扔到图书馆后楼梯的大理石地面上。
  阿鲍则用卫生纸擦了擦她的手,然后又用卫生纸擦干净她的yin(第一声)部,当然了,擦完的纸也是被扔到了图书馆后楼梯的大理石地面上。
  擦干净以后,阿鲍就用卫生纸垫住她的yin(第一声)部。
  大一下半学期开学以后没多久(2011年3月10号左右),阿鲍在学校西边的盛大美佳教育培训机构里报名参加了计算机二级VF培训。在参加计算机二级VF培训的每周末,阿鲍几乎都要去那边的计算机房里在计算机上练习计算机二级VF的实践操作。阿鲍带我去过那边的计算机房几次陪她一起练习计算机二级VF的实践操作。
  有一次,我陪阿鲍一起在那边的计算机房练习计算机二级VF的实践操作的时候,我拿着一个凳子紧贴着阿鲍的后背坐在阿鲍的身后,那个姿势就好像后入的姿势一样。阿鲍坐在前面,我紧贴着阿鲍的后背坐在阿鲍的后面,我的那话儿正好抵在阿鲍的屁股沟的部位。
  当然了,我说的只是姿势,裤子什么的,我和阿鲍都穿着呢。
  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坐在阿鲍的身后,不一会,有一个在美佳培训机构工作的工作人员过来这边。那个工作人员是个女的。
  当那个漂亮姐姐经过窗户被我看到的时候,我并不以为我这样紧贴着阿鲍的后背坐着有什么不好,但是那个漂亮姐姐看到以后不乐意了,当她走到门口以后,她就冲我和阿鲍这边喊道:“喂,说你呢,快点出去。”
  我就纳了闷了,我说漂亮姐姐,我又没有贴着你的后背用我的那话儿抵着你的屁。股。沟坐在你的后面,你干嘛叫我出去啊?
  哦哟,我懂了,漂亮姐姐,你,这是被我给酸到了,对吧?哈哈哈。
  那么既然漂亮姐姐发话了,我也就只好放开环抱着阿鲍的腰的双臂,然后尴尬的拿着坐着的凳子放到阿鲍的旁边坐下了。漂亮姐姐看我拿着坐着的凳子到阿鲍的旁边坐下以后,就不说什么的离开了。
  2011年农历二月初三(2011年3月5号左右),阿鲍给我买来礼物作为我的生日礼物,2011年3月十几号的时候,我没有买礼物给阿鲍作为她的生日礼物,于是阿鲍和我第一次分手了。然后我和阿鲍彼此不在QQ里说一句话。后来,我和阿鲍彼此都耐不住寂寞,所以,阿鲍和我就又和好了。
  大一下半学期开学后的两个星期左右(2011年3月10号的样子),我在不知道谁的QQ空间里添加了一个女生的QQ,添加了那个女生的QQ以后,我就像平时对QQ里别的陌生的女的那样对那个女生聊骚。那个女生和我聊的比较欢快,然后我就和那个女生约在周末到陕西服装学院的门口见面,那个女生说她是陕西服装学院的学生。
  当然了,那时候,我才读到大一下半学期,所以还是很听母亲的管教的,母亲不允许我周末的时候出去,我和阿鲍约会一般都是利用放下午学的时间,或者我没课的时间和她约会见面。所以,我周末的时候不敢出去,那么我约那个女生周末见面,我也就是说着玩的。
  后来,阿鲍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在QQ里在周末的时候约女生在陕西服装学院门口见面的事情,当她说出了实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的QQ号是阿鲍才申请不久的一个QQ号。
  wokao,大意了。
  如此,我和阿鲍和我就又一次分手了。当然了,和上次分手一样,我和阿鲍几天彼此不在QQ里说一句话,后来,我和阿鲍彼此都耐不住寂寞,所以,阿鲍就又和我好了。
  2011年3月初,就在我大一下半学期开学的时候,服装城就已经面临着要拆的境况了,当是时,服装城内的每一个门面都在如火如荼大规模的扩建着。
  2011年3月15号左右的时候,母亲在距离咸阳秦都职教中心不远处属华容园林的园林公司处找了一份管理石兰树苗的工作,那一大片种植石兰树苗的田里有可住的房子,作为管理苗木的工人宿舍,不要房租。
  2011年3月20号左右的那天,母亲和我搬离了服装城,装载行李用的就是那辆由母亲安装了轱辘的但是没有用得上做小吃生意的那个铁架子搬的行李。
  母亲和我推着那辆装满行李的铁架子做的小车到了西宝高速立交桥上往上坡走的时候,迎面路过的两个学生看到我们的行李小车那么重,就返回来过来主动帮我们和我们一起推着行李小车到西宝高架桥上,然后他们才继续转回去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当母亲和我过了西宝高架桥下来走到陈南路的最北边的时候往东转下小路,然后沿着那条小路折回往南,然后走到小路的南,到了小路的南边尽头,再往东沿着东边的小路往里走去,沿途是一个个的花卉苗圃大棚,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
  待最终到了咸阳华荣园林公司提供给我们的那两间房子的时候,母亲和我就将那辆装满行李的铁架子做的小车停在门口。
  这里真是好像世外桃源一样的感觉,我们竟然住到了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这真是太好了。这里悠闲自在,没有什么人干扰,又安静、又惬意,又有诺大的田园相伴于房子的门前,极目远眺,西边远远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西宝高架桥下犹如三三两两或者一群一群蚂蚁往下走的学生,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说话声、欢笑声,从那边传到这里。
  就这样,母亲和我就在那两间房子南边的那间房间里住了下来,那间房间里有一个炕床,炕床因为是砖头所砌,瓷砖铺贴,所以不管是炕床的四周还是炕床的床面都是硬邦邦的,睡在上面虽然铺了铺被,也有点搁腰、搁肩的感觉。
  房间里的长宽大概南北长4米,东西宽3米,作为一间住房,这么大的面积算蛮好了,但是一个大炕床就占去了整个房间一大部分的面积,这样就有些拥挤了。
  在那里住下来以后的第二天早晨起床去上学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上到高架桥上,苗圃田的西南边就是高架桥底下的西宝高速路,我看到桥下的西口有一处绿色的铁栅栏缺失的地方,于是我就从那里过高速路,当时我不知道行人过高速路是一件随时可能被车撞死然后压成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事情,但是当时我对此无知,只觉得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呼啸而过,几乎找不到机会过高速路。我站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逮到一个机会,我飞快的跑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跑到高速西行向的路的南边的边上的时候,我的身后就呼的一声“飞过”一辆汽车,把我给怕的。这才过去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过去呢,于是,跨过路边的镀锌铁栏杆,站在那里又花了几分钟的样子,前边车轰隆隆的“飞过”,后边的车也轰隆隆的“飞过”,我当时的心情是慌张无助又惊恐的。
  待逮到一个稍微远的车过来的机会,我飞快的往东向的的路的南边的路边跑去,终于过了去了,我的肾上腺飙升的还没有回落,心颤抖的厉害,腿有点软软的使不上劲。
  第二天,大概是中午吃午饭以后我去学校的时候,我又过了一次那个高速路,那天早晨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在西南边爬上坡下来石头墙壁上去陈南路上的西宝高架桥的桥的北端,然后走上西宝高架桥往南走去学校,所以,我就在西南边的石头坡下来的石头墙壁下爬上西宝高架桥的桥的北端,然后往南过桥一路往学校去的,但是吃完中午饭去学校的的时候,我嫌爬那坡下来的石头墙壁到西宝高架桥的桥的北端有些麻烦,就又从西宝高架桥下西口那缺口的地方过高速路了,然后我又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在震耳欲聋的汽车的呼啸下,在冒着被一辆辆的小轿车、渣土车轧成一滩滩零碎散乱的人体组织的惨烈的危险下过西宝高速路的头脑发热的举动。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横穿高速车行道过高速路了,谁就是用棍子在我身后撵,我也不敢横穿高速车行道过高速路了,甚至就是谁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还是不敢横穿高速车行道过高速路了。
  才搬到花卉那边的时候,天气还是蛮寒冷的,后来,过了大概两个星期以后,天气便慢慢的暖和起来了,天气一旦暖和起来,屋子周围的那些梅花树就渐渐的开起了梅花,这正可谓是:
  历尽穷冬二度开,
  不管花期合时宜。
  天赐百花各项好,
  任其开放成美诗。
  说说附近的秦都职教中心,当时,紧挨着华荣园林公司的西边的咸阳秦都职教中心里,每当星期一到星期五早晨的时候,校园里都会播放校园广播,播放的歌曲的声音传到了我和母亲住的花卉这边,其中播放的歌曲大多是2011年流行的歌曲,其中许嵩的歌曲播放的最多。
  就这样,每天早晨上学的时候,我就都会在秦都职教中心播放的歌曲下去我所就读的陕西国际商贸学院。
  2011年3月底,学校开了我入学以来的第一场运动会,那时,我和母亲搬到花卉那边住下才几天,然后学校因为开运动会,全体师生就放假两三天。
  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我没有告诉母亲,然后我就像平常一样从花卉那边去学校。说是去上课的,其实是去学校和阿鲍玩的。
  当我和阿鲍在南校区操场入口外边的小湖那边玩时候,操场的礼台上的音响里播放着歌曲,那时是2011年,所以播放的歌曲里,大多是2011年这年流行的歌曲。在播放《套马杆》的这首歌曲的时候,阿鲍竟然听哭了。我就搞不懂了,这首歌哪里有泪点,怎么她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听着听着就听哭了呢。搞得好像又是我把她给弄哭的呢。
  难得有这么长的时间跟她在一块约会,之前我提到过,大一的时候,为了防止我学坏,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母亲是不让我去学校里玩的。所以,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和阿鲍谈恋爱,约会的时候,就只能在周内闲着的时候约会了,而且放下午学回去的时候,我也不敢回去的太晚,大概下午六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就肯定要回去了,不敢再逗留晚了。所以,趁着运动会难得的一次机会,我和阿鲍在一起玩的时间就比较长一点了。
  那天,阿鲍和我在学校待了一小段时间以后,提出说要带我去咸阳湖逛逛。那时,我没有逛过咸阳湖,所以我不知道咸阳湖具体怎么走。阿鲍去过咸阳湖逛过,她知道咸阳湖在哪里,我就乐意跟她一起去咸阳湖那边逛逛了。
  阿鲍和我从南校区出发,经统一西路走至阳光十字北转,走同德路,过陕西服装职业艺术学院(现在叫陕西服装工程学院)的西大门、同德佳苑公寓区、李家庄西路口(李家庄现在是一片名为金悦城的小区)、西宝高架桥,过了西宝高架桥,就望见了位于东边的,母亲和我住的的房子(现在那边是咸阳高速收费口)。当阿鲍和我走过西宝高架桥以后,我怕母亲在那边发现我没有上课乱逛着,所以,阿鲍和我走过西宝高架桥以后,我就提心吊胆的。就怕母亲远远的望见我。好在,母亲没有望见我。
  同德路的最北边是T字型路,阿鲍和我走到那里的时候往西转去,华荣园林公司在同德路T字型路的西南边,紧挨着的,西边的是秦都职教中心。然后在秦都职教中心那边的时候,西边没路了,就要向北转弯走去了。
  走了五十米左右,阿鲍就和我来到了大鼎转盘那里,大鼎转盘那里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阿鲍到那里的时候记不清从哪里走是往咸阳湖方向的路了,于是,阿鲍就和我往东走世纪大道,阿鲍以为咸阳湖就在世纪大道的东边不远处。
  阿鲍走累了,她让我用一条胳膊环抱着她的腰、一条胳膊环抱着她的肩膀这么别扭的走着,她两条胳膊都环抱着我的腰走着。那天,阿鲍的腿上就是穿的超短裤配黑丝袜。
  在我和阿鲍在双子座小区楼盘世纪大道边的盲道上走着的时候,有三三两两的路人看到我和阿鲍以这么一个甜蜜到腻歪的姿势走着,就酸溜溜的回头看了看我和阿鲍。
  走了许久,不见咸阳湖,阿鲍疑惑的对我说:“我记得咸阳湖就在不远的地方,咋还没到。”后来,阿鲍和我一直走到世纪大道和同文路的交汇处的时候,阿鲍才发现走错了去往咸阳湖的路了。原来去往咸阳湖的路是在大鼎那边往北过马路直走没多远就到了。
  既然走错了去往咸阳湖的路,阿鲍就将错就错的和我往南转到同文路上,走同文路回学校了。在大鼎转盘那边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到陌生了,一路走到这边,我就更感到陌生了。那时,我的脚步还没有好好的“开拓”过学校外面周围的风貌,阿鲍算是初次让我领略到了学校外面周围的风貌。
  转到同文路上往南走去不久,我和阿鲍走到西宝高架桥下,那边不像同德路那边的西宝高架桥也就是母亲和我住的花卉那边的附近的那个西宝高架桥下是东西走向的高速路,行人不应该走那里通过,如果从那里通过,极有可能会发生车祸,太危险了。而同文路那边的西宝高架桥下没有高速路,在高架桥的东边有一条水泥小路可以供轿车大小的车辆通过。
  我和阿鲍从那边走到前边不远处的银杏养老院的时候,阿鲍看到那里有孔雀,于是,阿鲍就和我在银杏养老院的门口驻足观看了一会养老院里面的孔雀。阿鲍后来在日记里写道:“今天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我和我的男朋友出去游玩,在经过银杏养老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只孔雀正在开屏,孔雀开屏的瞬间震撼了我,仿佛我跟这只开屏的孔雀一样绚烂美丽。”
  后来,我看到她写的那篇日记以后,我就颇感多识的给她指出一个常识:“开屏的孔雀是雄性而不是雌性,雄孔雀为了求得配偶而在雌孔雀面前展翅开屏,因此你说你像这只开屏的孔雀一样绚烂美丽的比喻是不恰当的。”
  看完孔雀以后,阿鲍和我继续往南走去,南边甚是荒凉,路的东边是镐京学院的围墙,围墙外面的绿化带上的草是枯的,是时,我不知道路的东边是镐京学院。
  再往南走,我看到路的西边的服装学院的东大门,门口很少有人走,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与同德路东边的陕西服装学院的西大门的热闹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往南走,就走到了同文路和统一西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了。南边的那条路是同文路辅路,每到星期五的时候,十字路口往南延伸的同文路辅路上有一个集市,当是时,我们学校还有周围的学校——陕西服装学院、镐京学院还有东边较远的咸阳职业学院的学生比较喜欢到那个集市上买东西。
  到了十字路口,阿鲍和我往西转到统一西路上,转到统一西路上往西走,没走几步,我就看到路的北边是沣西中学的大门。再往西走去不远,路的北边是咸阳南郊大学城区警务室。再往西走不远,就回到了我们的学校了。
  也就是说,本来,这一天,阿鲍是想要和我去咸阳湖逛的,但是因为阿鲍在大鼎转盘那边走错去往咸阳湖的方向了,所以,我和阿鲍一路的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我们的学校了。这一个大圈转下来,大概能有15里路,一里路是500米远,也就是说,我和阿鲍大概走了15个500米的路程。
  大概在搬到花卉那边住了一个多星期,我就告诉了阿鲍我和母亲所居住的新的地方了,然后阿鲍就在某个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在我和母亲搬到花卉那边居住的过程中第一次过来我和母亲所居住的花卉这边来玩了。
  2011年3月15号左右,母亲和我搬到了秦都区华荣园林公司承包的那一大片种植有石兰树苗的田的东边的那两间其中的一间的房子里。在2011年3月15号之前的几天,母亲偶然听到说那边有管理石兰树苗的工作可以做(当时,那片花卉田里的石兰树苗是华荣园林公司的老板的同学,叫张公明承包种植的),外加住房不要钱,所以,母亲就决定搬到那边管理石兰树苗了。正好服装城这边要拆迁,所以,母亲和我也是要另找别处租住的,这下正好,住房有着落了,还不用花房租费。
  服装城那边,母亲和我在该年的去年,也就是2010年的11月份的时候租到那边的。
  大一下学期开学以后没多久,大概就是2011年3月中旬前后的样子,母亲和我就从服装城那边搬到同德路北边西宝高架桥东北处的由华荣园林公司所承包的苗木花卉种植地的那边的房子里住下了。
  刚搬到花卉那边住下的时候,早晚的气温还是冷的,以后渐渐的,渐渐的,气温就暖和了起来。气温暖和了以后,女生的腿也跟着热了起来,校园里,好多女生在这样的季节里,穿着穿短裤,配着黑丝袜,这是我以前在读高中的时候没看见过的。然后阿鲍就在天气变得暖和的时候穿起了超短裤配黑丝袜。然后只要我一跟她约会见面,我就喜欢摸她穿着超短裤配黑丝袜的大腿。那么现在,我来形容一下摸女生穿着的黑丝袜的大腿是什么感觉。
  那时,我摸阿鲍的丝袜大腿的步骤是,我先把手放在阿鲍穿着黑色的丝袜的大腿上,感到阿鲍的大腿暖乎乎的,又因为穿着黑色的丝袜的原因而滑滑的。
  在此期间,我的手上下左右的搓着她穿着黑色的丝袜的大腿,感受着从她穿着黑色的丝袜的大腿通过我的手的摩擦而传递到我头脑里刺激我分泌荷尔蒙的电流的过程中产生的快乐的感觉,然后我的那话儿就保持着持续的亢奋。
  在我用手搓摸着她穿着黑丝袜的大腿的时候,我会捏起她腿上的黑丝袜,然后放开捏起的丝袜,弹一下她的大腿,只听轻微的“啪”的一声,丝袜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后我就感到有成就感。
  黑丝袜一般是那种连裤袜,女生穿的比较多,阿鲍穿的黑丝袜就是那种连裤袜,可以不穿nei(第四声)裤直接就穿的那种。阿鲍有时穿那个的时候就不穿nei(第四声)ku。然后我把手伸进她的超短裤里kou(第一声)摸她的yin(第一声)部,就可以直接隔着她的丝袜kou(第一声)摸,那种手感比直接kou(第一声)摸她那里的时候多了一种纤维感。也就是说,丝袜在湿了的时候反而不滑了,反而更毛糙,当我当时隔着阿鲍的丝袜kou(第一声)摸阿鲍的那里的时候,阿鲍的yin(第一声)部被丝袜的纤维被我用手指按着擦蹭的时候,想必她感受到的我的揉弄就更敏感了。

  2011年4月里的一天,我家的一块田因为修建省道而被征用,村里通知母亲回来拿两万多块钱的土地征用款,母亲和我就从花卉那边住的地方去火车回到盐城老家把zheng(第一声)地补偿领来的那两万多块钱以她的名字用身份证存了起来。那两张存款单的款项分别是一张定期一年的一万块钱,一张定期两年的一万块钱的存款,都用在了我大二和大三的学费上。然后大二大三的时候助学贷款也拿,助学贷款用来作每学年的生活费。父亲每个月寄给母亲千把块钱的样子,年底结余一万几千块钱。2011年春节假的时候,父亲回到老家将结余的一万几千块钱的工资的一万块钱交给母亲。2012年春节假的时候,母亲和我在李家庄租住着没有回老家,所以父亲把工资结余里的三千块钱打到了母亲的银行卡上。2013年春节假的时候,父亲回到老家将结余的一万几千块的工资的一万块钱交给母亲。2014年春节假的时候,因为照顾哥哥家在2013年那年生的小孩,父亲在2013年的7月8月的样子不上班照顾哥哥家那年生的小孩,所以2014年春节假期回到老家以后,父亲就把工资结余里的两千块钱拿给我,我觉得,父亲那年的工资结余大概只有五千块钱,但是具体多少,父亲没说,他大概觉得结余的工资少,所以没面子。
  然后母亲和我在大学期间的生活费,就是助学贷款加上父亲年底工资的结余加上父亲每个月寄给母亲的千把块钱。
  所以说,在大学生活经济开支这方面,母亲和我就在大四下半学期的时候经济拮据到几乎山穷水尽的地步,大一到大四上半学期的时候,经济还不错。
  然后存好了那两万块钱以后,母亲和我就又乘坐火车返回到咸阳花卉那边住的地方了。
  2011年大概4月初的时候,阿鲍不知从何获知零食批发的地方。
  2011年大概4月里的一个周末,阿鲍叫我和她一起帮忙在学校外面卖零食,她批发了一些零食。
  于是我就和阿鲍一起到学校外面卖零食。那次我和阿鲍一起在外面卖零食的时候,阿鲍把她所批发的零食的一部分摆放在一个金属小货架上,那个金属小货架也是她为了卖她所批发的零食而特地买的。然后,关于用那个金属小货架卖零食,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印象,那就是阿鲍和我拉着她摆放着零食的金属小货架往北校区里走去,至于是从南校区往北校区走去,还是就只是在北校区外面卖零食然后卖了一会再和阿鲍拉着那辆摆放着零食的金属小货架往北校区走去,我就记不得了。
  在我和阿鲍拉着摆放着零食的小货架车走到其中一个食堂西边南的水泥小路上的时候,有一个打完篮球回北校区生活区的同学问我们买了一包口香糖。
  那么问题是,为什么我和阿鲍拉着那个摆放着零食的小货架车往那个食堂走?阿鲍的宿舍在西边,按理说,我和阿鲍应该拉着那个摆放着零食的小货架车往她的宿舍那边走才对,为什么要往那个食堂那边走呢?这个问题,我是记不得了,或许是阿鲍顺便去那个食堂里买东西吃,然后我在小吃城外面等,然后买完东西以后,我和阿鲍再拉着那个摆放着零食的小货架车从那个食堂的西边北的水泥小路折回她的宿舍那边了。
  后来有一次,我和阿鲍都没课,阿鲍带我乘坐昔时的15路就是如今的29路公交车去往咸阳的一个批发生活日用品以及五金用品之类的批发市场批发东西,那个批发市场在咸阳火车站斜对面,叫咸阳轻工批发市场。
  然后到了咸阳火车站公交站台下车以后,阿鲍就带我去到旁边的咸阳轻工批发市场里去陪她批发东西去了。
  阿鲍带我到了咸阳轻工批发市场里以后,我看很多生活类的用品在堆放在那里卖着。阿鲍批发了一些塑料盆、刷子、晾衣架等等之类的东西。
  批发好了要批发的东西以后,阿鲍和我就带着批发来的东西乘坐来时的15路公交车返回学校了。
  两三天以后,阿鲍就和我在北校区的外面摆个小摊卖她所批发的那些东西了,似乎那个小货架车也带过去的放在旁边一起卖零食的。
  整理好要卖的东西以后,阿鲍溜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看着我一个人在那边卖那些东西,我就厚着脸皮站在那里卖那些东西。期间有一个阿姨过来问我刷子怎么卖,我也不知道价格,然后我就随便说了一个价格,里面含有一个“4”的数字。那个阿姨蹲下来拿起那个刷子看了看,然后放下刷子,然后起身走了。
  后来,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摆摊这玩意要脸的。
  我于是打电话叫阿鲍过来,我在手机里对阿鲍说我实在撑不下去不想再站这边了,阿鲍就过来了,然后问我东西卖的情况怎么样,我就说了一个阿姨过来问刷子怎么卖的情况。
  当阿鲍听到我说的价格里有“4”这个数字,就笑着对我说怎么能在价格里说“4”这个数字呢,人家买东西听到价格里有“4”不就不买了吗?
  当时我就想,商品的价格里怎么就不能有“4”这个数字了?那么我分析一下我当时给那个刷子定价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这样的,我觉得因为数字4介于数字3和数字5之间,如果说5以上的,会显得大,说3以下的,会显得小,说4,正好显得不大不小。
  后来,阿鲍对我说,让我把她所批发的零食拿到我的班级卖,她说有学生在宿舍卖零食的,不如我把她所批发的零食拿到我的班级去卖。然后,我就听了阿鲍的建议,阿鲍就把零食拿给我让我放到我的班级去卖。放零食的纸箱就放在我的课桌旁边的课桌上。后来卖了几天以后,我怕时间长了我们班的辅导员有意见,所以我就不再用纸箱装零食然后把装着零食的纸箱放到旁边的课桌上,而是直接把零食拿到我的桌肚里,这样不会那么明显。
  我在班级里给阿鲍卖了一小段时间的零食以后,我就不再继续给阿鲍卖零食卖下去了。
  2011年大概4月里的一个周末午后,我在花卉西边的那条小路上,就是花卉西边距离高架桥不远处的那条小路上用QQ调戏一个叫马莉的女生,就好像我在QQ里对别的女生所说的那些xia(第四声)流的话一样,结果被马莉痛骂。我就和马莉对骂,像这种在QQ里用xia(第四声)流的话tiao(第二声)戏女生后被女生骂然后我和女生对骂是我在大学时常做的的事情。彼此骂着骂着,马莉自然就把我的QQ给删了。
  本来我没有把这个女生当回事,毕竟像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时有发生,可偏偏那个女生是阿鲍的舍友。
  一开始我不知道,第二天,阿鲍和我在学校见面的时候对我生气,质问我为什么要对她的舍友马莉聊sao(第一声),我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一天我在QQ里聊sao(第一声)的那个贵州的女生马莉是阿鲍的舍友。然后阿鲍因为那件事,说我好恶心,就和我分手了。分手分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就又跟我和好了。
  也是2011年大概4月里的一天,我在QQ里按地区搜索添加到的一个女生,通过在QQ里和那个女生聊天,我得知那个女生是户县一所职业学院的女生,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当时跟她聊天的时候,她应该提到过。
  我认识那个女生的时候是2011年的春季,那时候,我和阿鲍正处在热恋中,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QQ里对别的女的聊骚,甚至如果只要有机会,那么我就会义无反顾的约见被我在QQ里聊骚的女生了。
  当时,我的手机是学校配置的那种按键的小手机,没法发照片,所以,我就只能在对她聊骚的性幻想中想象着她的身材有多性感了,越想越感到刺激。
  后来,在我三番五次催她和我约见的情况下,她得着便宜的机会过来和我见面了,那天是星期五,她正好要去咸阳职业学院找她的同学,她说她有她高中时的同学在咸阳职业学院读书,她过去找她,顺便可以和我见面。
  约见的那天,我在QQ里叫她到了咸阳以后乘坐公交车到咸阳湖公交站台下来见面。
  就这样,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等着要和被我在QQ里疯狂的性幻想的对象见面了。大概两个小时以后,那个女生在QQ里说她到咸阳湖公交站台了,我大概二十分钟之前到的那边。
  当她下了公交车以后,我和她这就见面了。
  一见面,我大跌眼镜,那个女生又矮又胖又丑,我恨不得立马开溜,但是现在就溜,我觉得有一点点说不过去,所以,我就硬着头皮过去接她。
  她笑着跟我打过招呼以后,就问我去哪里转,她对这边不熟悉。我就指着咸阳湖对她说:“就到那边转转吧。”
  于是,她就跟我去咸阳湖转去了。
  我硬着头皮带她到咸阳湖的岸边的时候跟她走了一小会,然后我借口说我要上一下厕所,就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偷溜回去了。
  当我跑远了以后,我发QQ消息给她说我回学校了。她看我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咸阳湖那边,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有些生气的回QQ给我的时候,说,她也不认识那里,为什么把她独自一人放在那边,当时,我的心里也有一点慌,怕她一个人在那边遇到坏人,后来,大概她打电话给她在咸阳职业学院读书的那个高中同学,那个同学把她街到她的宿舍里待了一天。因为后来我在QQ里问她的时候,她说她在她同学的宿舍里待着呢。
  待了一天以后,第二天,她就回户县她的学校去了。以后,我又在QQ里和她聊了一段时间。再以后,我就不再跟她在QQ里聊天了。
  大一下半学期(2011年3月——2011年7月)到我和母亲住到华荣园林看管苗木的房子里直到不在那边住的这段时间(大二上半学期开学以后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2011年9月23号))里,阿鲍过来花卉这边和我共度良辰的次数,总共有大概十来次的样子。
  有一次阿鲍过来我和母亲所居住的花卉这边玩,那天母亲也在房间里,阿鲍就坐在炕床边上一边和我的母亲闲谈,一边和我腻歪着。
  过了一会,母亲为了给我和阿鲍多些时间私密相处,就到门前的石兰树苗田里拔草去了。
  就在母亲才出去到石兰树苗田里拔草,阿鲍就等不及的给我kou(第三声)交了,然后在她给我kou(第三声)交的过程中,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窗户是没有窗帘的。
  好在很快,我的那话儿就被阿鲍kou(第三声)交到疼的受不了,然后我就撸着我的那话儿把jing(第一声)液撸射到水泥地面上。
  she(第四声)到水泥地面上以后,我用脚踩着那一小部分被我射下了jing(第一声)液水泥地面以把我的那话儿射在水泥地面上的那些jing(第一声)液涂擦掉,但是我的那话儿she(第四声)在水泥地上的那滩jing(第一声)液却涂擦不干。
  然后母亲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我she(第四声)在水泥地上的那滩jing(第一声)液潮湿的痕迹那么醒目,母亲肯定知道地上的那滩潮湿的痕迹是怎么什么原因造成的,因为如果是吐了一口痰然后用脚踩涂擦掉的话,是没有那么大一滩痕迹的。
  又有一次,阿鲍过来我和母亲所居住的花卉这边玩,那天,母亲去咸阳街里买东西去了,所以,屋子里就我和阿鲍两个人。
  彼时,我和阿鲍睡在炕床上,阿鲍正在用手撸弄我的那话儿呢,突然,我之前在QQ里聊。骚那个在读高中的女生打电话过来想要和我聊天,之前我和那个在读高中的女生在手机里聊过电话,而且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
  阿鲍拿着我的手机接过电话,一听是一个女生打过来的,然后问我那个女生是谁,我尴尬的没说话,于是,阿鲍估计就知道了我和别的女生谈情说爱结果别的女生打电话过来了,所以,阿鲍在我的手机里骂了几句那个女生以后,就把我的手机给挂断了。
  就在阿鲍把我的把我的手机给挂断了以后的两分钟的样子,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阿鲍接的,她接通电话以后,电话里传来的看来又是那个高中女生的声音,那个高中女生生气的对阿鲍说:“我说,你这个是谁啊?景山哥哥的电话为什么有别的女人接,你为什么接景山哥哥的电话,景山哥哥他人呢?让他接我的电话。”
  阿鲍听到手机那头的女生说的这话以后,就气急败坏的恶狠狠的骂了几句那个高中女生,那个高中女生在手机那头于是和阿鲍对骂,阿鲍见骂不过那个高中女生,于是就把干脆手机给挂断后然后直接关机了。
  关了我的手机以后,阿鲍便把我的手机随意的扔在炕床上,然后说了一句:“cao(第一声),我跟我男朋友zuo(第四声)爱,别的女生打扰啥打扰。”说完,阿鲍猛烈的给我kou(第三声)交着,我的那话儿的头酸痛的好像触电一般的那种感觉,叫我感到生不如死,浑身颤抖而又无可奈何的只能啊啊的乱叫着。我觉得阿鲍这就是在报复我勾搭别的女生,所以她把对我的猛烈的kou(第三声)交当成是一种对别的女生xuan(第一声)誓我是她独有的那种对我独,占后的在xing(第四声)上的可以对我肆意妄为的一种胜利的炫耀。
  这从阿鲍趁我的母亲到屋子外面的花卉地里拔草之际对我卖力的kou(第三声)交也可以看出,阿鲍对我的母亲也在以如此的行动向我的母亲xuan(第一声)誓了对我的独占。
  在花卉那边居住的时候,因为要准备第二年的英语四级考试,所以我在花卉那边的房子里经常背英语单词,那时,母亲给我买了一本英语四级备考的资料,里面有一张张小卡片印的英语单词,然后周内下午放学回来以及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我就会经常抽时间背一张张小卡片上的英语单词。但是背来背去,效率蛮低的,用死记硬背的方式学东西,效率向来很低。在学习这块,掌握方法是很重要的、要用技巧、用活劲来学习,不应当用死劲去学习。
  然后我还记得当时我在花卉那边住的房间里写高数作业,我觉得做微积题目分就跟玩游戏似的,一步一步把高数题目解开的时候,那种成就感,那种满足感跟玩游戏的时候ko了多少对手的成就感、满足感是差不多的。
  说说我给阿鲍洗头的事情,在我们学校的北校区生活区有温泉水,乍一看,提供温泉水的设备跟提供自来水的设备一样,有一根管子,管子上有水龙头,下面有水池。那温泉水是不能饮用的,而是供给学生们洗头用的,学生们可以在那边洗头,不用烧热水,很方便。阿鲍就经常在那边洗头。
  每当我和阿鲍约会的时候,逢到阿鲍要洗头,我就会和阿鲍一起去到北校区温泉水池那边替阿鲍洗头,阿鲍先打开温泉水的,然后低下头,让从水龙头里流下来的温泉水冲着她的头发,这时,我就会用双手的手指搓着阿鲍的头皮、头发,然后搓了一会以后,我倒一些阿鲍带过来洗头的洗发精在我的其中一只手的手掌上,然后我再把倒在手上的洗发精揉到她的头发上,就这么再搓着她的头发、头皮,给她洗头发。阿鲍说她喜欢我给她洗头发,说我给她洗头发,我的手掌、手指在她的头上搓擦会让她感觉舒服、惬意。
  说说我陪阿鲍吃东西的事情,相对距离男生宿舍比较近的小吃城来说,女生宿舍离怡馨苑餐厅则更近一些,所以阿鲍平时买饭的时候就喜欢去怡馨苑餐厅里买饭。
  相比于怡馨苑餐厅一楼,阿鲍又更喜欢到怡馨苑餐厅二楼买饭。
  我陪阿鲍去过那边买饭不少次,然后买完饭以后,阿鲍一般就直接是坐在那边的桌子旁吃买来的饭的。
  在我陪阿鲍过去买饭的时候,阿鲍买的饭或是泡菜炒饭,或是炒拉面,然后外加一瓶冰峰汽水。
  泡菜炒饭的做法就是寻常的炒饭的做法,炒饭中配入的泡菜,口感酸酸的,比较开胃,炒饭中所用的酱料,大概就是黄豆酱。
  因为是学校的餐厅,所以相比于街市上的餐馆,一份泡菜炒饭价格少是不用说的了,在份量上,也是特别充足的。
  而炒拉面的做法,就是把用清水煮熟的拉面捞出来以后放到烧爆的油的锅里翻炒,放入酱料,适量的切好的蔬菜,炒好的拉面的风格类似干拌面的风格。
  点好了要买的饭以后,要先等一会才拿到买的饭,如果人多的话,要等一大会才拿到买的饭。
  所以,在学校餐厅、食堂买菜的唯一缺点就是等的时间长一些。
  在等着拿饭的过程中,阿鲍就和我坐在桌子旁一边说话,一边等着,或者在等着的过程中不说话而各自玩手机。
  等窗口那边喊到阿鲍的时候,阿鲍就过去窗口那边拿饭,然后把饭端到桌子旁放下,然后她坐下开始吃饭,我就坐在她的对面或者坐在她的旁边看她吃饭。
  我一般陪她去餐厅那边买饭是在放下午学以后。
  那么之所以我陪阿鲍去餐厅看着阿鲍吃饭而我自己不买饭吃是因为我是回去吃饭的,不在学校里买饭吃,所以,我就只看着阿鲍吃饭了。
  有时候,阿鲍吃饱了剩下一些饭的时候,她就会叫我挪过她的盘子把她吃剩下的那些饭“消灭”掉,我也乐意把她吃剩下的那些饭“消灭”掉。毕竟,从口味上来说,我觉得学校的饭比我的母亲做的饭菜要来的更美味。
  有一次,阿鲍在学校外面的好旺家超市对面的餐馆里吃饭,好旺家超市就在阳光十字往北去的陈南路的西边,距离阳光十字五十米左右。
  阿鲍那天正在好旺家超市对面的餐馆里吃饭,然后那天我找她玩,手机联系得知她在那个餐馆吃,于是我就过去那个餐馆找她。
  找到她所在吃饭的餐馆以后,阿鲍在餐馆里吃饭所坐的桌子上向我打招呼。
  我就进去餐馆的门口,坐在阿鲍的对面。
  和阿鲍寒暄了一小会之后,阿鲍开始继续吃饭。我就坐在对面看阿鲍吃饭。
  但见阿鲍吃的是一种面糊类的小吃。
  阿鲍问我知不知道她吃的是啥小吃。我说不知道,阿鲍就说她吃的这小吃叫洋芋擦擦,陕北延安那边喜欢吃洋芋擦擦,洋芋擦擦是陕北特色的小吃。
  她建议我尝一下她在吃的这道陕北特色小吃洋芋擦擦。
  我就尝了一下摆在她面前桌子上的洋芋擦擦。
  经过我尝了一下发现,这道陕北特色的小吃洋芋擦擦比较黏糊糊,不是太适合我的口味,我不大吃的惯这道陕北特色的小吃洋芋擦擦。
  阿鲍在看我尝了以后,问我好不好吃,我敷衍的说还不错。阿鲍就问我知不知道这道陕北特色的小吃洋芋擦擦主要是用什么食材做的,我说是用面做的,阿鲍说不是用面做的,而是用土豆做的。
  阿鲍说她很喜欢吃这道陕北特色的小吃洋芋擦擦,因为她之前在她家乡陕北延安那边的时候经常吃洋芋擦擦,爱吃的不得了。
  又有一次,是在这个餐馆北边的路的西边的佳美花园小区的一个酸菜鱼馆里,阿鲍那天手机联系我叫我去跟她一起吃酸菜鱼,我那天不知道是在教室里上课,也不知道是在同学的宿舍里闲玩,也不知道是在图书馆看书,反正接到这个消息以后,我过了好一会以后才去找阿鲍。
  阿鲍已经到了她要去吃酸菜鱼的酸菜鱼馆了,酸菜鱼已经上桌了,阿鲍已经吃了,我才摸索着找到了那个酸菜鱼馆。
  当我摸索到那个酸菜鱼馆以后,阿鲍走到门口招呼我进去坐,我就和阿鲍来到她吃酸菜鱼的桌子旁坐下,我坐在阿鲍的对面,本来,我只是过去看着阿鲍吃酸菜鱼的,像往常那样,但是阿鲍建议我和她一起吃,所以,我也就乐意的和阿鲍一起吃着盆里的酸菜鱼了。
  那盆酸菜鱼,鱼肉并不多,酸菜和汤挺多的,那鱼不像是平时母亲烧的白鲢鱼,而是用我老家江苏盐城滨海的方言说是“喔鱼”。但是喔鱼的营养相较于白鲢鱼来说,是更高的,而且喔鱼的鱼刺相较于白鲢鱼来说,也较少,吃的时候鱼刺更容易剔。
  阿鲍在和我一起吃着那盆酸菜鱼的过程中对我说,这盆酸菜鱼和我的母亲烧的鱼相比较来说,还是我的母亲烧的鱼更好吃。
  毕竟陕北不似江南鱼米之乡,所以相较于面食类的吃的,阿鲍更多吃面食类的吃的而很少吃鱼,也不习惯吃鱼,就好像我不习惯吃陕北特色小吃洋芋擦擦这样子。
  在水果这方面,阿鲍比较喜欢吃的,是红枣,陕北盛产红枣,所以阿鲍比较喜欢吃红枣,一般来说,陕北人普遍喜欢吃红枣。
  星期五下午,我们基本都没课了,阿鲍就会叫我陪她去学校东边的统一西路和同文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南边的同文路辅路上的集市里买东西,与此同时,我也是乐意替她拎包包和她在集市上买的东西的。
  集市上卖的一种比较寻常的小吃,是那种散称的一小片一小片的网格状锅巴、类似薯条的一小条一小条的方的小条条、还有像妙脆角包装里的那种小角角,等等,若干样都是面制压缩煎炸类的休闲小吃。口味有原味的和辣的。辣的话,辣的让人受不了,原味的吃起来比较香。
  阿鲍一般逢去那边的集市就必买那些面制压缩煎炸类的休闲小吃,然后一般就会和我在约会的时候一起吃那些休闲的小吃。她几乎买的都是那种太辣的口味的。
  阿鲍喜欢吃太辣的口味的东西,我是不喜欢吃那种太辣的口味的东西的,那种太辣的口味的东西的辣味盖住了食物本身所具有的鲜、香味。但是阿鲍在吃那种太辣的味的东西的时候,那种太辣的东西虽然太辣,但是阿鲍总是会吃的津津有味。
  若逢红枣上市的季节,阿鲍就酷爱买红枣了,集市或者非集市的摊位上卖的那种红枣的产地或许就是关中,而不是陕北,但是即使不是陕北的红枣,阿鲍也很喜欢吃。我也喜欢吃。在我的老家江苏那边,逢枣上市的季节,就很少有西北一带的那种大个头的红枣卖,寻常的,卖的就只是那种娇小个头的木枣,和西北一带的红枣比起来,无论从个头还是口感上,都要来的逊色。
  这也没什么好怨的,毕竟从水果生长的环境上来看,西北一带的水果的生长环境要比江苏一带的水果的生长环境更有利。
  一般,阿鲍买来红枣以后,若逢和我约会,就会和我一起吃她买来的红枣,寻常的地点就是怡馨苑餐厅,因为餐厅有自来水,冲洗红枣比较方便。
  前面我提到的好旺家超市那边,就是在阿鲍吃洋芋擦擦的那个餐馆的对面,分别有两个东西向的小巷子,在其中的一个小巷子里进去二十来步的样子,有一个火锅店在巷子小路的南边,现在不知道那个店是经营什么的了,阿鲍有一次带我到那个火锅店里吃过一次火锅,确切的说,当时的那个店不叫火锅店,叫冒菜店,但是是火锅店的经营方式,进去吃冒菜的人也是自己选菜,然后按照所选的菜计算价格。
  每张桌子上有一个火锅,这张桌子的人选好了菜以后就把装着选好的菜的方铁盘子端到这张桌子上来,然后等着火锅底料烧开,就把方铁盘子里的菜放到火锅里去煮。煮菜的过程中,如果还想再添菜,就可以再到选菜区选择想要吃的菜。
  进去店里以后,阿鲍和我选了靠南边的一个桌子。即选好了桌子,阿鲍便和我各自到选菜区拿起方铁盘子和铁夹子选择想要吃的菜了。
  各自选好了菜以后,阿鲍和我就各自先后的将菜端到桌子旁,待阿鲍和我坐下,服务员便打开桌子上的火锅酒精灯,阿鲍和我就将桌子上摆放着的方铁盘里的菜放入火锅底料里加热。
  在选好的菜里,相对于一系列的冒菜菜品,阿鲍更喜欢将方便面面块和小麻花放入火锅底料里加热,这样看来,阿鲍确实喜欢吃油炸的面食。
  说说2011年流行的几首网络歌曲,2011年流行的网络歌曲有许嵩唱的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的《断桥残雪》、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是否当年模样的《庐州月》。有维塔斯唱的呀~/撒别搭哎小啾啾的《星星》。有徐良、阿悄唱的你在我的身旁化妆/超短裙撩人的模样/有点稍刺鼻的芳香/调皮的问我你今天漂不漂亮的《红妆》、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我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高傲不再有毫无保留犯贱的祈求的《犯贱》。有六哲唱的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没人心疼的滋味/我给你的爱/已经被掩埋/我舍不得这样放开/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没人来陪的滋味/你的爱不在/我一片空白/爱真的让人好无奈/好无奈的《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有曾春年唱的遇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茫茫人海擦肩而过多少陌生人/但你的眼神/触动我的心/我愿意用所有/换你一个转身/爱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不觉得愚蠢/爱你那么深/爱得那么真/真的好想这样/让这份爱永恒的《最幸福的人》。有小山唱的独自在雨中/心情很迷茫/想起你和我一起走过的时光/流失的昨天/一幕幕闪过/内心充满莫名的心酸/雨水和泪滴/交汇在一起/曾经你说过和我一起不分离/时光很匆匆/只留下回忆/遗憾现在不能在一起的《心痛2011》,有罗百吉、宝贝唱的就像摩天轮我转呀转个不停/望眼天空/还下着毛毛雨/一直反反复复像个圈圈绕着你/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的《摩天轮》、I/mi/ssyou I/missyou/I missyou everyday的《I miss you》。冷漠的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的《小三》。当然了,还有乌兰托娅唱的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的《新套马杆》。
  2011年大概5月里的一天,我想带阿鲍的那款蓝色版的诺基亚手机回到我和母亲在花卉这边居住处听音乐,但是阿鲍拒绝了借我她的那个Nokia手机。于是我那天表面上不以为意的继续和阿鲍腻歪在一起,但是我的心里因为她拒绝借我她的那个Nokia手机而感到不是滋味。所以,那天回去以后,我就在我的那个不能听音乐的小的按键手机的QQ里发消息给阿鲍,说:“我们分手吧。”阿鲍也不知为何,就回消息说:“分手就分手。”
  你说气人不气人。我就只是在QQ里对她吐露一下我对她不借我Nokia手机的不满,没打算真跟她分手,可她却直接一句分手就分手,一点都不给我台阶下。
  我倒是想听她问我为什么要跟她分手,这样我就把我对她不借我Nokia手机的不满告诉她,然后希望她给我一个不借的理由,当她说出了之所以不借的理由以后,这样,我的心里就会舒服了。但是她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所以,我就只好连续几天不给她发QQ消息,她看我不发给她QQ消息,她也不发QQ消息过来首先打破沉默安慰我。
  处在热恋中的人比较多愁善感,我也不例外,如果在和阿鲍QQ聊天的时候,阿鲍在QQ里不理我,疏远我,那么我就会感到比较委屈,特别是在和阿鲍分手的时候,有时候我就会难过的哭起来。
  那次和阿鲍分手以后,我不理阿鲍有几天,待我气消了,我就又主动在QQ里给阿鲍发消息约她了,阿鲍和我于是就又一次的恢复了恋爱关系。
  说说那时阿鲍用的手机,那时,阿鲍用的手机是Nokia手机,在她的那个Nokia手机里,有她下载在内存卡里的一些当时流行的歌曲。当我和她约会的时候,她经常会用她的那个Nokia手机来插上耳机听里面的歌曲。
  有时,她会把她的耳机的其中一只给我,让我和她一起听音乐。我记得她的手机里有《斯琴高莉的伤心》、《甩葱歌》、《Beat it》、《天空之城钢琴曲》等等一系列的歌曲。
  在听到《甩葱歌》的时候,阿鲍常常会跟着《甩葱歌》的啦擦擦啊啦嘟嘟哔哩哔哩哔哩哔哩哩的节奏一起扭动着头和手臂。
  有一次,我和阿鲍过去情侣坡那边闲玩,在走到情侣坡东北边的草坪上的时候,阿鲍提议我跟着《Beat it》的音乐一起跳舞,于是我就跟着阿鲍的手机里在扬声器的状态下播放着的《Beat it》的音乐随意的扭动起来,阿鲍也跟着一起扭动起来,我和阿鲍一边乱跳一边彼此欢乐的哈哈大笑。
  当然了,阿鲍在听着她那Nokia手机里的音乐之时,也不尽是此等欢乐的情形,有时她也会被音乐的伤感氛围给弄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把她给弄哭的呢,然而其实她是被她在听的播放在她耳机里的音乐给弄哭的。
  那时,智能手机不像现在这么人手一部甚至人手几部这么普及,我们那时用的手机,一般都是那种2g网络的手机,按键的。阿鲍的那个Nokia手机就是按键的,有摄像头,可以拍照。
  而我当时用的手机则是在学校买的那种小的按键手机,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连接外置SD存储卡的功能。阿鲍当时除了使用她的那个Nokia手机外,也使用和我一样的那个从学校里买的那种小的按键手机。
  有一次,我和阿鲍从北校区腻歪的走向南校区,在走到北校区中心广场西北边的那条路上的时候,我突发奇想的拿起阿鲍的那个Nokia手机的摄像功能拍起阿鲍的视频。
  是时,当阿鲍在前面走着的时候,我就跟着在阿鲍后面拍着阿鲍的视频,当琴彩琴知道我在给她拍视频的时候,她就扭动着腰肢走路以配合着我用她的那个Nokia手机对她进行的拍摄。
  路过的陌生学生不知情,可能以为我像一个se(第四声)狼一样尾随着偷拍女生呢。wokao,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顺便说一下,当时,阿鲍的腿上穿着的是黑丝袜。
  拍了一会以后,阿鲍实在尴尬的不行,她撒娇的回过头来将嘴巴嘟起,然后囧迫的对我说:“你别拍了。”
  我敷衍着对她说:“好好好,再拍完一组动作就OK了。”
  阿鲍哼的一声,只得在“主人的任务”下心有不甘的走了一段尬步。
  又有一次,在南校区七楼的后楼梯,我和阿鲍在那边xing(第四声)交的时候,我提议阿鲍用她的那个Nokia手机把我站着从后面cao(第一声)她的动作录下来。
  阿鲍背对着我站在前面,裤子和nei(第四声)裤tuo(第一声)到大腿处。
  我从后面用双手按着阿鲍的腰以方便我的那话儿在她的双腿夹缝之间进进出出。阿鲍听了我的提议以后,就腾出一只手拿出她的那个Nokia手机。
  她打开手机的录像后,把拿着手机的手往侧后边伸来,用手机的摄像头对着我和她的腰部录着。
  录了一小会以后,我急着想看效果,就停下来,急不可耐的让阿鲍打开她刚才录的内容,看看录的效果怎么样。
  光线比较暗,不是看得太清楚,但是即使光线比较暗,视频里的画面所具备的强烈的视觉效果还是让我感觉很刺激的。
  前面说到,“……有一次,我和阿鲍过去情侣坡那边闲玩,在走到情侣坡东北边的草坪上的时候,……”那么这个情侣坡是什么,我就具体说道说道情侣坡。
  在我们学校南校区的西南边有一个被我们称为情侣坡的地方,那里绿草成荫,小径弯曲环绕。在小径的两边,隔一段距离便有供人休息的长凳。
  草坪上种植的树木有松树、石榴树、迎春花、柳树。
  那么情侣坡或者情侣坡这个地方,顾名思义,就是情侣,啵,的一个地方了。但去那的也不全是“虐杀”“单身狗”的情侣,除了“虐杀”“单身狗”的情侣外,还有拿着书本、资料到那里学习的学生、坐在小径边的凳子上玩手机的单身的男生女生。
  情侣们有的坐在、跨在、躺在、半躺在小径边的凳子上,有的坐在、躺在、半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情侣们坐在那里的时候,有的是并排而坐,两人相互用臂膀环抱着对方的腰,不时的吻嘴;
  有的是女生坐在男生的腿上,这种姿势更方便了情侣两人wen(第三声)嘴,更方便了男生像揉面团一样揉女生的nai(第三声)子;
  而有的,是更好玩,那就是情侣两人分别跨在凳子上扭抱在一起相对而坐,如果不是两人都穿着裤子,或者穿着裙子的女生穿着nei(第四声)裤,那么男生的那话儿和女生的那里你懂的像嘴唇一样开合的地方在那样的姿势下就合而为一了;
  还有的姿势是女生躺着,头枕在男生的腿上,有的是男生躺着,头枕在女生的腿上。
  在我的记忆里,我和阿鲍在情侣坡那里腻歪的比较深刻的是我扮演强jian(第一声)犯“强。jian(第一声)”她,却因为“操作”不当而造成她膝盖摔破的情况。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午后,我和阿鲍在情侣坡那边像往常一样腻歪着谈天说地。因为厌倦了无聊的卿卿我我,我想玩点刺激的,于是我就对阿鲍提出一个好玩的点子,我对阿鲍说:“我们来玩强jian(第一声)游戏咋样。”
  阿鲍一听,觉得好玩,于是就和我玩起了强jian(第一声)游戏。然后我假装是一个不认识阿鲍的陌生人,我和阿鲍拉开一小段距离。各就各位以后,我就朝着阿鲍冲过去,阿鲍就在前面跑,为了使效果更加逼真,阿鲍就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强jian(第一声)我。”
  说时迟,那时快,我快速的冲过去从后面追阿鲍,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可偏偏不巧,阿鲍被脚下的小径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因为惯性,我一时停不下脚步,就也紧跟着摔倒了。
  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我倒没摔的怎么样,阿鲍的左腿膝盖则摔破了皮,她疼得大哭起来。
  本来高高兴兴的玩着强jian(第一声)游戏的,这下好,我“强jian(第一声)”未sui(第四声)了看来要,还害的阿鲍摔破了膝盖的皮。
  我只好尴尬的爬起来走到阿鲍的旁边,蹲下去拥抱着安慰阿鲍,阿鲍用胳膊使劲的捶打了几下我的后背,以责怪我“强jian(第一声)”她,害的她摔破了膝盖的皮。
  后来,她哭了一会,大概想着毕竟我也不是有意害的她摔破膝盖的皮的,所以,阿鲍责怪了我一番之后,也就不再责怪我,而是转而破涕为笑了起来继续和我腻歪着了。
  阿鲍在某次过来我和母亲暂住的花卉这边来玩的时候,母亲没来得及去街上买什么菜。所以,那天,阿鲍过来玩的时候,母亲就煮了方便面。本来方便面是我吃的,既然阿鲍过来玩了,所以,母亲就煮给阿鲍吃了。
  母亲煮好了方便面以后,就让阿鲍吃了,阿鲍吃的时候叫我和她一起吃。于是我就和阿鲍一起吃了由我的母亲煮给阿鲍吃的方便面了。
  在吃方便面之前和吃方便面的过程中,母亲叫阿鲍以后再过来吃由她煮的鱼,所以,阿鲍在以后的一次过来花卉这边玩的时候,母亲就提前的到咸阳的街上买了鱼回来煮鱼招待阿鲍了。
  阿鲍那次过来玩的时候,母亲就先在石兰树的田里给石兰树苗浇水,我和阿鲍就在房间里玩(不知道是不是阿鲍趁着我的母亲去石兰树的田里除草之际等不及的给我kou(第三声)交的那一次),等到母亲忙完给石兰树苗浇水的事情以后,就回来房间里煮鱼了。
  煮好了鱼以后,母亲就把鱼端到外面我和阿鲍拿的凳子上,然后我的母亲和我还有阿鲍就坐在一起吃鱼。
  因为母亲煮的这鱼煮的蛮辣的,所以阿鲍就蛮喜欢吃这鱼的。以后,阿鲍时而会跟我提到说,我的母亲煮的鱼,她很喜欢吃。
  说说花卉那边的拔草工人,华荣园林有一个专门拔草的工人,是由一个叫黄亮的当时五十岁左右的妇女领头管理的,里面都是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然后黄亮她们有时候在附近的花卉田里拔草的过程中会来母亲和我住的这边休息。
  有一次,黄亮她们在远处的花卉田里拔草的时候看到阿鲍坐在我的腿上,当时,母亲和我还有阿鲍坐在房子门前的场地上闲聊着,然后我把阿鲍亲昵的抱坐在我的腿上,黄亮她们远远的看见了。然后有一次在我在学校里的时候,黄亮她们拔草的中途到母亲和我住的这里休息的时候和我母亲闲聊的过程中提到她们上次看到的那件事,就和我的母亲说:“你儿子谈的女朋友坐你儿子腿上的时候你看到了咋不说你儿子咧呀?”母亲对黄亮说:“年轻人谈恋爱,这样很正常的。”黄亮听了我的母亲的回答后,就对我的母亲说:“呀,你咋这看的开咧?”母亲对黄亮说:“那你们的小孩这样,你们不允许?”黄亮对我的母亲说:“肯定不允许么。”
  母亲后来在一个星期六星期天我放假在加的时候把黄亮和她说的这告诉给我听,然后母亲笑着对我说黄亮她们还保守的不行。
  在谈到信耶稣的话题的时候,黄亮她们希望我的母亲唱赞美诗给她们听,她们说她们喜欢听我的母亲唱赞美诗,大概是她们平时唱秦腔戏唱惯了,所以听到我母亲提到说信耶稣唱赞美诗的时候感到很有兴趣,她们希望母亲唱给她们听,但是因为考虑到她们听不懂我们那边的方言,所以母亲没有唱给她们听。
  在母亲和我住的花卉的那里的东边的风景树林里有一颗高高的杏子树,在2011年6月的时候,黄亮她们用竹竿把那棵杏子树上的杏子敲的差不多了。母亲和我对敲杏子不感兴趣,不然的话,那棵杏子树上的杏子就都被母亲和我敲掉了。
  关于杏子,我是在2011年的时候第一次吃过这种水果,在2011年第一次吃了杏子以前,我是没有吃过杏子的,看也几乎没有看过,在图片里也几乎没有看过。
  在2011年杏子上市的时候,母亲在咸阳的集市上买过几次杏子回来,杏子的形状像五月红小毛桃,其颜色是黄黄的,果肉又酸又甜,当我第一次吃杏子的时候,我感慨道,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一种水果。
  母亲和我在花卉那边住的房子的门前还有一棵葡萄树,那棵葡萄树的一条条葡萄藤蜿蜒曲折的盘挂在那根晾衣的铁丝上,每当我坐在门前的那棵葡萄藤上,看到那棵葡萄树,我的心情就会蛮开朗的。2011年暑假回去之前,那棵葡萄树的一些葡桃枝上结了百十来个碧绿的还没熟的葡萄,2011年暑假回去以后,过了两个月的暑假假期再回到花卉住的那边的时候,门口的那棵葡萄树枝上的葡萄没有了,被黄亮她们摘了。
  门前的场地的西南边还有一棵高大粗壮的槐树,每当我在门前场地的那棵槐树下乘凉,就会感觉非常的悠闲惬意。阿鲍也和我腻歪的在那棵槐树下坐过。黄亮她们看到阿鲍坐在我的腿上的那次,母亲和我还有阿鲍就是坐在那棵槐树下聊天的。
  然后在母亲和我住的花卉那边的房子的东南边的远处有几棵樱花树、几棵桃树,春天的时候,满树的樱花和桃花开的那么娇艳,我去到那边看花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的感觉,伤心ru(第三声)头综合症的那种伤感的心情,那种感觉非常愉悦,是一种比恋爱更美妙的感觉。
  东南边的近处有几棵松树,东边有几棵梅树,东边的地上种植有草坪的那种风景草。
  然后往东北一点的有几棵高大的杏树,临近杏树的南边一点的有两间没有安装门的毛坯的陈旧的平房,临近杏树的北边是厕所,那时,每天早上起床上厕所,我就去那边蹲在那里一边上厕所一边看在学校买的那个小的按键的2g网络的华为牌合约机手机里的新闻,环球网和凤凰网的新闻看的比较经常。
  厕所的北边就是西宝高速路了,那里是转弯的弧形路段,由西向北转的路段。
  花卉浇水是有一个固定的带电打的井水的地方,在母亲和我住的门前的西北边,也就是进出的那条小路的东北边。打出来的水是冰凉的,清澈见底。我一根粗管子,打水的时候把那根粗管子从打井的水槽里延伸到苗田的最南边,然后每隔一段的距离,有漏水的地方,水就从那里流进苗田里。
  打水的工作,也是母亲负责的,母亲不仅负责给苗田里的石兰树苗拔草,还要负责给石兰树苗浇水。
  有一次,阿鲍过来玩的时候,吃完了饭(大概就是阿鲍过来吃红烧鱼的那一次),母亲叫我把放着盘碗端的盆子端到西南边的那个自来水龙头那边洗碗,然后在我端过去的途中,阿鲍也走过来了。然后我到了自来水管那边蹲下来用水冲洗着盘碗的时候,阿鲍也蹲下来和我腻歪着聊天。当我洗完了盘碗以后,阿鲍端起了盆往回走,然后到了门口以后,阿鲍把盆放到房间里,母亲看到以后对我说:“你看她多勤快,你就在那里玩,盘碗都她洗了。”我尴尬的,是说实话是我洗的盘碗好呢,还是不说实话就默认是她洗的盘碗好呢。当然是默认是她洗的盘碗,我在旁边玩了。
  后来,母亲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再把实情告诉给母亲的时候,母亲笑着对我说:“没想到黄毛还有在我面前假装好人献殷勤的心计呢。”(因为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阿鲍的头发是烫染的黄卷发的发型,所以母亲只用黄毛的昵称叫阿鲍)

  在花卉那边住的过程中,母亲管理了两个月石兰树苗,得了九百块钱,以后,那边就不让母亲管理石兰树苗了,但是母亲和我还可以住在那边,顺便照看照看石兰树苗,但是不付母亲的工钱了,住就免费住着。
  2011年大概5月二十几号,母亲和我搬到了之前居住的那间房子北边相隔的那一间房子里居住了,之前我和母亲住的那一间房子,华荣公司安排了黄亮她们在那边附近的苗田里干活的过程中的休息室。
  那时候,黄亮她们这些华荣园林的拔草工又要到我和母亲居住的花卉地这边干活了。在这边种石兰树苗的张公明两口子和华荣园林的老板是同学关系,后来,张公明两口子在这边承包种植的石兰树苗被批,发卖掉了,所以黄亮她们那些拔草工人在这边有活的时候就又回来这边干活了,所以华荣公司的相关管理人员就叫母亲和我当时住的那个房子腾出来换到隔壁的另一间而把这一间有炕床的屋子给她们暂时休息的时候待着了。
  在搬到隔壁的那间房子里之前,母亲要在这即将搬过去的房子的房间里搁一个床板。
  搬床板的那天应该是双休日,我在花卉这边住的地方待着,阿鲍那天过来花卉这边找我玩来了,阿鲍过来没多久,母亲让我去后边的一个废弃的破旧的屋子里搬砖头过来放到另一个房间里用以堆砌起来好搁床板的时候,阿鲍也跟我一起去搬砖头。
  在那边搬砖头的时候,我和阿鲍xing欲都很浓烈,所以我把阿鲍的裤子和内。裤脱到她的大腿处准备和她在那个废弃的破旧的屋子里xing(第四声)交。
  是时,我和阿鲍相对站立着,我把我的那话儿扶到她的腿。档里以后,我就兴奋的前后摆动着我的腰使我的那话儿摩。擦她的yin(第一声)部了。然后摩。擦八分钟分钟左右,我和阿鲍就搬起各自叠好的几块砖头去往母亲腾出来的那个要搁床板的房子里去了。
  母亲也许知道我和阿鲍在那里xing(第四声)交,毕竟明明两三分钟一趟来回搬砖头,我和阿鲍来去一趟竟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母亲也许知道我和阿鲍在那边xing(第四声)交,毕竟明明两三分钟一趟来回搬砖头,我和阿鲍这一趟从去到来竟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之后的数趟,我和阿鲍在那个废弃的破旧的屋子里依然像那样xing(第四声交着,但是每次xing交的时间大概就两三分钟不敢太久,而且每次都没有she(第四声)。
  最后一次过去那边搬砖头的时候,我和阿鲍xing(第四声)交几分钟以后就最终让阿鲍用手把我的那话儿给撸she(第四声)在了那个废弃的破旧的屋子的地面上了。
  我们班的那个名字叫贾福亮的同学,在这里我要提一提他,贾福亮是一个和当时的我一样好色的人,但不因此而抹掉了他在我回忆录里的身影,如果缺少了贾福亮这个同学,那我的大学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那么,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熟悉贾福亮的呢,大概是在2011年5月里的一天吧,那天下午前两节课是体育课,我们早早的来到操场等候在那里准备上课,只见贾福亮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操场边,班级的同学里有几个同学在学着贾福亮的站姿以调侃贾福亮。贾福亮当时站在那里的时候是这样的:一条腿向前脚尖点地,另一条腿向后自然蹬地,两条臂膀向下垂摆并使肩膀看似佝偻。我们一群同学模仿的不亦乐乎。
  记得,当张志龙和杨宇状模仿的时候贾福亮并没有说什么,但当我模仿贾福亮站姿的时候因为模仿的太过夸张以至于惹得大家一阵哄堂大笑。贾福亮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一脸哈哈的样子对我说:“景山哥啊,我是这样站的吗?”
  在那次模仿贾福亮之前,我只记得他这个人在大学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中高数考了八分,每当谈及贾福亮的时候他的高数考了8分就会被拿出来说事。并且在接下来的春学期里他的高数考了16分。
  2011年大概5月底,那天我因为和阿鲍闹了矛盾,所以就一个人独自到学校东处游玩散心,那时,我沿着我们学校的统一西路一路向东走过去,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从学校往东面步行游历。一切的景象都显得十分陌生,初次见到一个地方总是记忆太过深刻。此后的很多时间经过原点都不再有当初心动的感觉。
  我沿着统一西路途径到沣西中学,在沣西中学东面那处宽阔的十字路口边我看到了广袤而遥远的景象。
  我继续向着前边行走途径到镐京学院,镐京学院的周边甚显荒落。在镐京学院东面照着南边望去便可看到一大片良田。时值小麦金黄,将近收割。
  在通往东西方向的统一路上,车辆看似冷冷清清,因为地段着实偏僻,所以,行人车辆并不十分聚集。
  不觉间来到一条小河边上,这条小河叫做白马河,在白马河的前面就是咸阳职业学院了。当我途径到咸阳职业学院的时候,发觉这里还稍显几分热闹。
  经过咸阳职业学院继续向东便是沣河大桥,沣河大桥着实的宽阔。沣河的水上绿树成荫,当走到此的时候,便觉得身心疲累了。
  阿鲍发来消息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沣河这里,她听完我说的后便催促着我赶快回来,她告知我她在情侣坡那边等我过来。
  我因此一路快步的返回,但即便如此也花费了我似乎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阿鲍见到我过来以后就哭了,我也不知不觉的触景生情跟着落泪。但那天之后我和阿鲍又不言自好的在一起了。
  以后就迎来了大一下半学期的期末考试以及暑假了,大学时的暑假总是比较漫长的,就像寒假时我所做的那样,在那个暑假里,我和阿鲍因为不好见面就只有在QQ里谈着情,说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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