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91岁的老母亲拿着茶杯出来,我赶紧跑去接过,再奔到厨房,为她倒满热水,放在她的轮椅旁边,又把当天的报纸拿给她。晚饭后,我在看电视,老母亲慢慢走过。我从桌上的纸盒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 ...
朋友托人给我捎来一盒精致的茶叶,打开之后捏了一小撮放在茶杯中,再注入刚刚烧开的沸水,心里就开始默想那茶叶的香味。片刻之后,打开茶杯盖喝了一小口,不但没有感受到茶香,口中反而留下了一丝淡淡 ...
美国四星上将巴顿,小时候性格十分细致。一次救人,当别人惊慌失措时,他却安排人员找绳子、拿棉衣,让大家手拉手救援……可水里的人眼见着不行了,还是没有人下去。这时,巴顿的屁股突然挨了一脚,直 ...
一个真正的幸福的人,不是个拒绝享受的人,而是一个对物质享受能屈能伸、愿意品尝每个“现在”的滋味的人。说真的,我很怕请下列两种人吃饭:一种是太“安贫”的人(之所以没有用“安贫乐道”的成语, ...
莫言在他的短文《悠着点,慢着点》中,以最直白的语言阐明了最大众的道理,令人沉思,发人深省。他说:“房子是盖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如果房子盖了不住,那房子就不是房子。在人类没有发明空调之前 ...
人心里有远意才好。像观古画,远远看着就好,近了就看不清了。那远意,是带是秋水意味的冷清了,是倪瓒笔下的枯树,是八大山人的冷墨,是徐渭的不相信。不必走得太近。太痴缠、太纠缠或者太过亲密都是 ...
一日上午,有几个朋友说要到我家里吃中饭,我就去农贸市场买菜。买了满满一袋子的菜,走到农贸市场东门口时,塑料袋破了,袋子里的菜有许多都滚落到地上,我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正在我发愁的时候,卖 ...
我不善品茶,不通茶经,更不懂什么茶道,从无两腋之下习习生风的经验。但是,数十年来,喝过不少茶,北平的双窨、天津的大叶、西湖的龙井、六安的瓜片、四川的沱茶、云南的普洱、洞庭山的君山茶、武夷 ...
已看惯了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习惯了春夏秋冬的冷暖、世间万物的改变,却很难看淡人间的悲欢离合、情仇恩怨,更难将伤心难过看得风轻云淡。经过了很多年的改变以后,将开心当成了一种习惯 ...
小侄女梅儿在客厅的地板上用积木搭房子,不停挥舞的手臂,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说明她很卖力。可是,耗费了时间和精力搭好的房子,欣赏不到两秒钟,却又被小丫头推倒,重新搭建。我观察了一个下午,梅 ...
人生路上,有好多岔路口,我们经常需要面对许许多多的选择。每一次选择,都是我们以当时的心态,对所处的现实环境和条件进行权衡利弊后作出的取舍。常常听人抱怨,悔不当初,选错了行,进错了门。如果 ...
我不懂得做菜,而且我把我之不懂得做菜归罪于我的出身──我是一个外省女孩;在台湾,“外省”其实就是“难民”的意思。外省难民家庭,在流离中失去了一切附着于土地的东西,包括农地、房舍、宗祠、庙 ...
人问我最怕什么?回答:敲门声。在这个城里我搬动了五次家,每次就那么一室一厅或两室一厅的单元,门终日都被敲打如鼓。我曾经是有敲声就开门的,一边从书房跑出来,一边喊:来了来了!来的却都是莫名 ...
决定行走,是因为春天,怕一身晃抖的肥肉,被春光穿透。于是,我买了运动手环,下载了监测我运动数据的软件,开始了一场行走。原本,有人说我不胖,还有人说我这样,刚刚好。但我想没谁比我自己更知道 ...
周末和友人小聚,聊着聊着便吐槽起工作来。晓丽说自己的同事跳槽到了她一直想去的公司,令她“羡慕嫉妒恨”。听到她描述起那个公司的优厚待遇时,我们也同样陷入“羡慕嫉妒恨”。晓丽不禁笑了,顿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