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带孩子去娘家小住。走在乡间道上,放眼望去,两边广阔的田野里都是农人忙碌的身影。正是“芒种”季节,只见一台台收割机在农田里“突突”地收割着饱满的麦子,农人只需要准备好几十条待装的蛇皮袋装麦子,一天就能收满几亩麦田。极速的现代化丰收情景,看得我内心又回到童年那个麦收时节。那时没有机械化操作,全 ...
真正离开故乡,是从去省城的大学念书开始的,每年只有寒暑假我才能回到故乡。身居都市,浓浓的乡愁时刻萦绕在我的心间,乡愁是一张名片,写满乡音乡情。“吾心安处即故乡”。远离故乡,只有在新闻里、网络世界里看到一点关于故乡的信息,听到一两句熟悉的声音,或者在路边的小摊吃一碗故乡的风味小吃,才能让我的乡愁有 ...
此时,淅沥的雨迷蒙了窗外的风物,视野不再张弛,变得凝涩,模糊不清。总觉得这雨下得无趣,但心思里终以为春雨应该是多情的,不至于乏味如此。蒙蒙渺渺,轻纱状起伏,刹那间,我似乎悟到了,这雨之所以下得无趣,是因为没有青瓦的迎迓,点滴间缺少一丝灵动,缺少那一缕淡淡的乡愁情怀。曾在烟雨三月间入新安,沿着“富 ...
近来做孩子的早餐奴,见天地钻山打洞找各种食材变着法子编排出二三十天不重样食谱,只为哄她多吃些。而我自个儿,只好一口栖凤渡鱼粉。与北方好面食一样,南方人民论起家乡米粉时,人人各端一碗,各执一词,浑然要打下一个米粉江湖,又碗碗皆可夺得武林盟主一般,怀化鸭子粉同柳州螺蛳粉打得不可开交。就连同名的“鱼粉 ...
背着乡愁去打工,有谁知道心头的苦衷。一个真诚的人,一个痴情的人,夜夜把故乡紧紧搂在怀中。背着乡愁去打工,有谁懂得在外的艰辛。不分南北西东,不管春天秋冬,哪里有钱攒就在哪里扎营。背着乡愁去打工,有谁理解酸苦的人生。总忘不了妈妈的眼睛,总忘不了爸爸的身影,还有老家门前的大水塘。背着乡愁去打工,有谁体 ...
越是异地他乡,越是思乡情浓。看着缓缓流向远方的小河,乡愁竟然浓郁得河水也稀释不了;望着冉冉升起在天空的明月,乡愁竟然强烈得连月光也融化不开。回家的路,千里迢迢;一路上隔着高山,隔着河流,隔着担惊受怕,隔着牵肠挂肚,隔着一张印着从起点到终点的车票。可别小看这一张薄薄的车票,多少人魂牵梦萦,依然难以 ...
乡愁是什么?乡愁就是离开以后,你仍然想着的那个地方;乡愁就是走出多少年,你仍然魂牵梦绕的那个地方;乡愁就是漂泊在外,你仍然想要回家的那个地方。乡愁是家乡的那条小河,乡愁是村头的那棵柳树,乡愁是记忆中的那口老井,乡愁是无法忘却的那盘石磨。乡愁是河边的垂钓,乡愁是山上的野果,乡愁是甸子里的乌拉草,乡 ...
屈指算来,随着政府组织的劳务大军从西北山沟到东南沿海已十余年了。然而十余年的南方生活并没有让我过得习惯。南方人以米为主食,除了“干饭”就是“稀饭”。北方来的我并不适应,常常中午在电饭锅里煮点米饭填充饥饿的肚子,到了下午做一顿面食。每次吃面的时候总是撑得肚子圆鼓鼓的,几年下来,倒像长了“啤酒肚”一 ...
有那么一个地方,儿时的梦想就是拼了命的想要远离它,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后来慢慢长大,看尽世间的缤纷繁华,蓦然回首却发现,无论逃到世界的哪个角落,最让人念念不忘,最让人难以割舍的,还是它。于是,你又开始那么迫切的想要回去,回到那个让你魂牵梦萦的地方。它却一如往昔的从容和淡然,有着笑看人世沧桑的 ...
黄灿灿的稻谷在秋天的骄阳下,在女人们一天又一天弯着腰快速挥动镰刀之后,在男人们肩身微微后仰,高举一把又一把的稻穗向下用力击打在谷斗上,将金黄的谷粒收获之后,在男人和女人们滴落一地的汗水之后,在落日余晖的欢声笑语中,一天天一丘丘的减少了,田里剩下一堆堆发白的干枯稻草和稻茬。现在整片的稻田之中,赫然 ...
每到新年快要来临的时候,在我们西部边城的大街上每每看到漂泊在外的农民工,他们有的拿着重重的行囊、拖着疲惫的步伐在等车;有的带着一种返乡时的兴奋,拖儿带女行色冲冲地走着;但他们的脸上总能显露出一种淡淡的茫然和一缕永远抹不去的乡愁。他乡的路走得倦了,走得久了,难免心灵会落满思乡的尘埃。我也多么渴望, ...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题记喝过了烈酒,才知白水的温柔;去过了远方,才知家乡的美好!曾经的我,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只因有句歌词唱的好:“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是的,很精彩;但是我忘了精彩背后的无奈,漂泊在外的辛酸。曾经的我想成为一只鸟,一只自由自在飞行的鸟,远离大山禁锢的牢笼,挣脱命 ...
明月湾:总是门前一段秋正是梅子泛黄时。城市的傍晚是暧昧的,水雾透过横逸的梧桐,将白昼的喧闹发酵成斑驳,斜檐落玉和浮尘凝成氤氲,潮兮兮地黏在身上。高架桥坚硬的曲线,柔美、颤动,悬在空中,潮汐般的灯光漠然流淌又幻灭,像城市血管里奔涌的脚步,飞快、肆意、流光飞舞,营造出无处躲藏的晕眩。水泥柱下,红绿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