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争取,而拥有之后却不懂得珍惜。简单的陪伴,你却总是毫不在意;一直的给予,你却时常漫不经心。其实触动人心的东西,往往是最平凡中的不离不弃。感人肺腑的情意,往往是最真实的风雨同行。没有不能相守的情,只有不懂珍惜的心;没有不能永恒的爱,只有不知守护的人。感情中最可贵的 ...
最近,偶遇几位南京老大妈,感觉很有意思,更觉周围温情四起!上周末,和妻去湖南路闲逛,妻看中一款新衣,正准备试穿,忽见旁边两个小伙子因不小心踩了对方的脚而骂骂咧咧地吵架,一会儿,两个人便扭打了起来,从店内一直打到店外,店里模特和衣架也被推翻,妻和好多女性吓得直接跑过了马路,好几位男同胞还慌忙打起了 ...
海边的家汪稚红“海滴·韵”是我海边寓所小区的名称,属秦皇岛。它背靠碣石山,牵手北戴河,斜搭绵长的黄金海岸。渤海是它最大的天然浴场,东山是它最大的后花园。喜欢秦皇岛,因为它有北戴河和黄金海岸。最初向往北戴河,是因为毛泽东的那首《浪淘沙·北戴河》。“大雨落幽燕,白浪 ...
秋风婆娑冷清安2015年国庆节前夕,我从广东阳西的建筑工地出发,相约与妻在贵州玉屏火车站会合,一同回乡参加泽维兄令郎的花烛之喜。妻从内蒙古通辽的家中启程,历经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劳顿,到达玉屏车站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从妻的神色看,虽历经长时间旅途,仍精气爽朗,让我牵挂的心一下落了地。自打妻离开家,我就 ...
河流撒野的时候冯庆川小时候我和三弟睡一张床,晚上赖在床上不起来小解,迷迷糊糊地就尿在床上。尤其是冬天,即使被尿憋醒了也因怕冷不愿起来,难免是两兄弟在梦中一起打起水仗,早上一起来,被窝里一大股腥臊味,于是母亲会大声呵斥:“是不是又涨洪水了,刚洗的床单又被弄脏了。”不由分说,“啪啪”几巴掌就打在屁股 ...
走百山祖嵇亦工六月,我背起行囊,走出家门,去登临一座鲜为人知却神往已久的山。我这一生走过不少名山大川,相比之下,北方的山,厚重、敦实;南方的山,险峻、灵秀。北方的山里写有故事,南方的山中藏着天然。北方往往只见高原不见高峰,所能看见的几处高耸的峰峦,就是那么几堆光秃秃的黄土坨坨。南方地势平缓,气候 ...
一口南漳水吴殿彬这个奥秘,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喝上一口南漳水,就能悠悠多活20岁。”我不是瞎说骗人,这是我的亲身体验。从南漳回来的这些日子里,不知不觉中,我的生活发生了新变化。感觉阳光比原来明媚了,月亮比原来娇嫩了,往年呼呼叫喊的老北风也温柔了;甚至窗台上的花儿也艳了,饭也香了,安然睡觉不起夜, ...
黄浦江之源江南潜夫黄浦江之源——安吉县龙王山脉,一曲倾天而下的《未来畅想曲》,何等的壮观,何等的雄浑!好一个热血奔腾的青年,好一个斗志昂扬的骁将。一路欢跳,一路高唱,充满青春,充满理想,奔向长河,奔向大江。你摇一摇水中的疏枝横影,唱着苏东坡的大江东去,告别了风雨相伴的吴昌硕,告别了五千年来的斑竹 ...
余干,我的梦里水乡黄胜富去年初夏时节,我赴任来到梦里水乡———余干县工作。初始不觉,待浸染了一年有余的今年初夏的日子,我感慨颇深。今年6月,因防汛工作,我多次行走在康山大堤,望着烟波浩渺、一望无垠的鄱阳湖,我越来越感受到鄱湖余干山水的一种奇妙和人文的博大精深。我的老家铅山县武夷山镇外红东村,那里 ...
无量山之游刘玲无量山,位于黄龙县城西南两公里处,是座拔地而起的独立山峰。山峦神秀,高耸人云,老松古柏苍苍,白云绿野悠悠四周山脉竞相朝涌,小溪山泉玉花飞溅,晓岚流雾如霓似幻。这种自然景观,使本已高亢的仙山,更显独尊与寡颜。清澈犹绿的无量河,倒映着嶙石翠柏,缓缓地绕山而转。给人一种“山因水而动,水因 ...
泰兴赋陆进富美哉泰兴,华夏之古邑,神州之名域。西江击浪济川而升,东海聚沙延陵随兴。南唐烈祖升元元年设县,历时千有余年。元代升为“上等县”,堪称江淮翘楚;今日评为“百强市”,名列苏中前茅。银杏之乡闻名遐迩,工贸新城冉冉崛起。襟江临海,安泰吉祥,繁荣兴旺,是休闲的好去处、创业的大磁场。地灵育人杰,英 ...
醇酒浇化醉乡人韦覃江夏末秋初,朗日当空却闲来无事,何不出去走走呢?潜意识里选择横县作为目的地,因为我听朋友说在横县海棠公园里躺着一座古老残留的石板桥——海棠桥。临近横县县城时却飞云叱咤,暴雨突奔而至,电闪雷鸣,三米之外顿时雨雾迷蒙,东西南北已是模糊。“海棠暮雨”是海棠桥独特的景致,来得如此之巧, ...
日本的尤导吴诗玉今年4月22日,我陪妻子乘飞机去了日本。我们旅程的首站是大阪城。引领我们的地陪导游粉墨登场了,中等偏矮的身段,黝黑的肤色在他扁圆扁圆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晦暗,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外架着一副眼镜,尤其左上唇的一颗痣十分地抢眼,蓄着板寸发式的头颅上戴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这面部特征,都思忖着 ...
在喜鹊鸣叫的地方刘绍敏在草长莺飞的阳春三月,我扔下一大堆家务事,提着简单的行囊到了喜鹊呜叫的地方——茶岔溪。鸟语花香茶岔溪“桃花流水,福地洞天”。恩施最南端来凤百福司镇的新安村,成片的油菜花,房前屋后粉的桃花、杏花,白的李花、梨花,还有樱花、紫堇花一簇簇,一片片,一团团,有的妖娆,有的妩媚。刚进 ...
走过青石巷匡梓悦已经没人能记起什么时候就有了这条巷子,相传是明朝的一位县令大人下令用青砖铺设它。斑驳的痕迹诉说着时光的久远。巷口的石碑上,字迹已快与石块混为一色。千蹄万印给巷路平添的是凹凸有致,光和影的合作,让你分不清哪是低洼,哪是平坦。青石的颜色也颇有意蕴,当着风口的砖块,已被划成了灰黑,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