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绍义“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你看这诗写的,那真是一个绝。桂花也好,菊花也罢,我总觉得宋人写寒英的诗比唐人写得漂亮,就拿菊花来讲吧,我除了喜欢苏东坡这首《《赠刘景文》外,还喜欢朱淑真的“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的诗句。是的,菊花恬淡素净,在霜降的清秋,或篱院,或沟沿,或荒 ...
文/蔺丽燕一等婚姻,幸福美满,可乐;二等婚姻,称心欢喜,可意;三等婚姻,平淡普通,可过;四等婚姻,勉强维持,可忍;五等婚姻,破裂失败,可散。行走在围城之内的你,你的婚姻境界属第几等?“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 ...
文/扶贝前些日子,浏览网页时,无意中看到诗人徐志摩的个人经历,里面提到,他的一生与三位女性——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有关。于是,我从网上翻阅相关资料了解,又找来《林徽因传》《陆小曼传》探究,从而对三位女性的家庭背景、人生、性格都有了深入的了解。她们有着鲜明的个性,给世人留下的印象也各不相同,张幼 ...
文/郑芬胜者为王败者如贼。从来只有给胜利者送桂冠唱颂歌的,哪里有为失败者献上礼赞的呢?换个现实一点、通俗一点的例子,记得跳水皇后郭晶晶、羽毛球冠军林丹的人很多很多,记得那个在亚特兰大跌伤致残、至今仍坐在轮椅上的桑兰的人,可就不多了。广播有声,报纸有字,电视有影,各类的明星、名人总是活得潇洒,不乏 ...
文/戚思翠大姐在微信里告诉我:稻子熟了,又快收稻了啊。我心一怔,不禁想起一九八九的金秋季节。因高中辍学进社办厂工作六年后,家里条件好转又考进城里读三年书刚毕业,最终却“社来社去”仍脱不掉一身“泥气”。工作、婚姻等繁琐事,搅得我焦头烂额,心灰意冷,闷闷不乐。那日午时,秋阳高照,湛蓝天空,没一丝风, ...
文/海涛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甚至多个梦牵魂系、难以割舍的老地方。那地方也许是城里的一条小巷,也许是乡间的一个小村庄,也许是一片林间空地,也许是一片寂寂河滩……那里可能是你成长的地方,你和你的小伙伴们曾经在那里嬉戏玩耍,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童年记忆;那里可能是你和初恋情人相遇的地方,是你们每次约会见 ...
文/杨福成看到老同学将刻的一枚闲章“坐看云起时”发到微信圈里,不仅就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的云。这时候的云很低,灰蒙蒙地扣在山的顶端,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我家后面的山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云若是挂在泰山上,那就壮观了。前两天我刚爬了泰山,泰山的云海是一大奇观,二十多年前我就见过。那时我才上高中,也是第一次 ...
文/王祖远“处处虚堂照水宽,荷花荷叶过栏杆。”每念到姜白石这两句诗,就对那个境界无限向往。山中无人,虚堂是有了,但人家是住在西湖畔,我这荒山上哪来水呢?山脚下有条小溪,但那真是所谓的远水不解近渴。荷花荷叶就更别谈了。最后想来只有挖个聊胜于无的水池,种点荷花来略解心中渴望。今春总算凑齐了工具和材料 ...
文/其斯那是一年大学季。看着一个个踌躇满志的青葱学子走入考场,又看着他们获知金榜题名时的欣喜劲儿,再想像他们不日就要收拾行囊走进心仪的大学,我不由伤感地想起自己当年的大学梦。自小我就有一个美好的大学梦,但在“十年动乱”中,这个梦碎了。直到七十年代后期恢复高考制度,我看到了希望,感觉到这个梦可以有 ...
文/张南山村里有一个长辈说过,他年轻时,有一次和两个族弟挑芒果去浮山圩卖,却卖不出去,本来靠卖芒果后吃饱午饭再返回,泡汤了。他们向一户人家讨了一个咸萝卜,掐成三截,每人一截,走到井仔边,和着井水吃。居然精神大振,浑身是劲。硬生生把百斤重的芒果挑回,往返行程一百里。他还说浮山井仔井水清凉如冰,清甜 ...
文/赵盛基法国前总统夏尔·戴高乐自从青年时期学会了抽烟之后,烟瘾越来越大,后来竟达到了烟不离手的程度,抽烟成了他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60岁那年,大夫建议他戒烟,他却满不在乎地说:“都抽了几十年了,何必呢。”大夫劝道:“戒烟,不仅是为了您的健康,更是为了法兰西共和国的前途。”听了 ...
文/丹麓听翁掐着时间点,上班族准时上班、学生准时上学、打工者准时到工地,目的抵达了。从事一定的事业,时间是唯一的真理。在时间里抵达不到目的,或者在时间段里完不成作业,时间开始对你惩罚。时间里的事业,谁也管不了,谁管得住时间不流走呢?谁又管得住时间不到位呢?谁都要流过那条时间的线索,从起点回到终点 ...
文/钱晨世间万物,物极必反,无论对与错,正与反,只要稍作改动,它们都可以相互转换,其雅俗意境,也会立马大不同。《苏州园林匾额楹联欣赏》一书中有记载曰:“1765年,乾隆三游狮子林,见石峰俯仰多姿、石洞剔透空灵,环境优雅静穆,写下《游狮子林即景杂叹》七绝三首与七律一首,并赐此‘真趣&a ...
文/杨丽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谁见过老鼠偷鸡蛋的全过程?下面写的,是笔者在饲料厂工作值夜时目睹的实景。那是1997年秋,普宁养殖业形势一片大好,饲料厂产销两旺。当时,我在普宁饲料厂任职,一天,厂长临下班时嘱咐我说,值夜班一定要查明是谁偷食堂鸡蛋,外壳有针头、牙签大的洞,蛋白蛋黄都没了,只剩一个看 ...
文/陆利平鹤岭山下,逶迤群山温柔的臂弯里,凤江河畔,一片肥沃的土地上,那是我的家乡。不管脚步走得多远,不管沧桑的历史怎样侵蚀记忆,只要一想起家乡,我的眼前就充满了诗情画意:山花烂漫,蛙声唱丰,月华如水,夜莺婉转……但每每最忆的是那参天的古榕,我总认为,那是有灵魂的树。家乡的古榕不止一棵,现存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