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岁月流逝,一切都消失殆尽之时,唯有空中飘荡的气味还恋恋不散,让往事历历在目。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对此最深刻的感触。我满怀期待的走进了《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的故事,看见回忆从布拉格开始的那一瞬,我心中某个小角落里滋生的感情仿佛得到了释怀。这是一个唯美动人的故事,发生在两个年代的爱情。然而,他们最 ...
以一颗慧明之心,在红尘一隅,开辟出一方素净之地,专注于事,爱己所爱,还生活以最初的本真。无爱不成痴。世间的痴,有千种万般。花痴,书痴,戏痴,棋痴,石痴……无论痴迷哪一种,都是心甘情愿,不可自拔地沉醉与迷恋。纵是饱尝世间冷暖,依旧一念执着,爱到无悔无怨。一部《红楼梦》,为众多人追随喜欢,引无数红迷 ...
清晨起来,外面千树万树梨花开,乍一看以为下雪了,原来是落了一夜的霜冻,形成了冰雕玉砌的雾凇景象。几天前下过雪,太阳一出来就没了。下一场大雪、过一个浪漫的冬天,多好呀!冬至早上一开门,哇!大雪真的下起来了……一片片晶莹、洁白的雪花,轻曳珠玉裙,扭动着妙曼的身姿,盘旋着、飞舞着。如万千玉色蝴蝶随风飞 ...
这世上总有很多东西在不可阻挡地生长,他们要穿透麻木,演绎生命,演绎奇迹,演绎一份份可能微不足道但又不容忽视的精彩。我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女孩。漫步山野,我时常幻想,我就是大树下那一朵小小的野菊花。虽没有玫瑰的娇美与艳丽,没有牡丹的雍容与多姿,但我很快乐,看着星星朝着月儿眨眼,听着涓涓细流拍打出动听的 ...
天地间既从容恬淡又激情飞扬之物莫过于了。流水清清,荡漾着声与色的韵律,飘逸出生命的华彩与灿烂;流水柔柔,点燃温馨的情感,播下爱的种子……那一股清澈透亮的水,从花木扶疏的地底涌出,悠悠地随着绿树红花的倒影蜿蜒而下,缓缓流进我们的心灵。潺潺的溪水,是母亲温暖的笑靥,浸满爱意,让我遥想那声声轻柔的呼唤 ...
进入春夏,我喜欢祖国南疆火红火红的木棉,热情、奔放、意境高远;喜欢洛阳城的牡丹,高贵、典雅、雍容华贵;喜欢天山顶上的雪莲,圣洁、高雅、纯洁心灵;更喜欢重庆潼南崇龛镇的千里油菜花,清丽、明朗、怡养性情。家乡的海棠花园,是真正的鲜花烂漫的花园,波澜壮阔的花的海洋,超凡脱俗的人间仙境,美不胜收的花中天 ...
弹出一个漂流瓶:“爱情到底是什么?”问题老掉牙了,却是个永恒的议题。有位女性朋友答:男朋友赠送的999朵玫瑰。她的闺蜜不以为然:衣服、钻戒、汽车都可以,要真挑不出来,干脆直接给我钱。当然遭到攻击——俗!而回击妙:花代表爱情,开得美当然开心,谢了呢,不哭死?这些都不足以代表爱情。电影《梅园往事》中有 ...
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你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那时,他是德国一所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中国籍,26岁。在医院偶然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德国少女,她十八岁,梳着两根金发小辫子,漂亮得像是从电影中走出来,只一眼,他的心千转百回,如铁马冰河,喧腾不止,从此 ...
我的故乡坐落在冀南丘陵地带。往西走大约七八华里,便是连绵起伏巍巍雄壮的太行山脉。在村的北边是一面坡,层层梯田登至坡顶,人们习惯称为后坡。在村的南边是一道岭,自西向东延伸,人们管它叫南岭。南岭的前沿有一座小山,自古至今人们都叫它柏岭山。柏岭山上种植着上万棵柏树,小一些的树干有十多公分粗,大的树干成 ...
这个古朴秀丽的小城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凤凰村,坐落于宾州费城西郊。2001年初夏,经济滑坡,股市崩盘,我和先锋公司的合同毫无意外地结束了,也结束了将近一年的跨州commute生活,该收骨头回家了,丢了报酬不错的工作也没怎么难过,有失有得是人生。离开凤凰村前天,一个周末的傍晚,房东出门去了,我开始将 ...
和女友谈了两年恋爱后,我们终于在2013年11月11日“光棍节”这天领取了结婚证,一起“脱光”,共同走进了婚姻的神圣殿堂。新婚后的第一个周末,母亲过来看望我们。婆婆第一次上门,妻子万分紧张,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中拽起来,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末了,她认真地问我:“老公,这是咱俩结婚后妈第一次过来,我待会 ...
我的同桌是刘知恒,今年9岁。他长着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哈哈。在我眼里,刘知恒是一个比较文静的男生。有一次,我们班的大部分同学都到操场上玩游戏去了,你猜猜,我的同桌在干嘛?聊天?下棋?都不对,他在认真地写作业!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想:“他好文静,我一 ...
人生在遭遇逆境的时候,总会想办法制造一条可以渡过难关的路,不管这条路如何艰难,好歹也要试一试,试试多少还有些希望,如果不试,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或许尝试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但比坐在那里独自洗泪怨恨要强得多。“行动是冷漠、玩世不恭的解毒剂。”人只有不断努力、奋斗、拼搏,才无愧于自己短暂的一生。在这个 ...
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不知是谁说出的一句话:真的没有多少人在意你。但我也的的确确被人在意过的呀。母亲没有文化,从不知道哪天是阳历的几月几号,但她在世的时候,却对哪天是星期六星期日记得很准。因为,我这个在县城上班的儿子,星期天回去得最多。我每次外出和生病的时候,看到的母亲总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跪到神灵牌 ...
下午,91岁的老母亲拿着茶杯出来,我赶紧跑去接过,再奔到厨房,为她倒满热水,放在她的轮椅旁边,又把当天的报纸拿给她。晚饭后,我在看电视,老母亲慢慢走过。我从桌上的纸盒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她手里。一大块巧克力,她居然一次全放进嘴里。她又绕过椅子,从她下垂的眼皮里露出亮亮的眼神,还拍拍我的膝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