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前。1997年7月的沙市江津路。清晨,少年从一张长椅上坐起来,惊喜地发现裤兜居然还有两张五毛角票。他买来两个锅盔狼吞虎咽吃完,找到一个水龙头喝了几口水后,又踏上了找工作的征程。少年在这里读了3年书,刚刚中专毕业。同学们都回家了,他想到自己位于大别山深处闭塞的小山村,于是选择了留下。没想到工作很 ...
大专毕业后,我毫无悬念地成为一名小学教师,在平凡的岗位和小小的课室开始我的教书生涯,收录我的教书故事,在那些故事中慢慢学会成长,学会宽容。曾记得,十年前,刚开学的那几天,教室里很吵闹,哭声、嬉笑声、大叫大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毫无经验的我觉得很刺耳,心中涌起了一股烦躁,便默默念叨着要给面前这些娃娃 ...
岁月如歌,往事如烟。在时间的推移的进程之中,农家建新房盖新屋,择一良辰上梁的事儿,尽管已经告别了历史的舞台,成了遥远的往事,但对于我这个亲身经历和感受过此事的农村人来说,记忆还是蛮深的。那年,也就是上个世纪的1975年秋天,我家的老屋由于村里开挖一条中心渠要从那里经过,便拆迁到一个新的地方建造新房 ...
阳原的东边有个由几个小自然村组成的小山村叫泥河湾。据老年人讲,我们居住的这片儿原来在外湾,后来移到天主堂的西南,就是现的西湾,天主堂那片儿叫里湾。泥河湾四面环山,桑干河从村前流过,村后是湿地杂草沟,全村的土地灌溉,牲畜用水还是要靠这两处水源。而生活用水主要靠村中间的一口老井。打我记事起就记得老井 ...
一个姑娘和一个大汉成了家,姑娘的口味清淡,大汉无辣不欢。姑娘常去父母家蹭饭吃。一天,姑娘的父亲做的菜咸了些,母亲一声不响拿来水杯,夹了一筷子菜,将菜在清水里荡一下后再入口。忽然,姑娘从母亲细微的动作里领悟到了什么。第二天,姑娘在家做了丈夫爱吃的菜。当然,每一个菜里都放辣椒。只是,她的面前多了一杯 ...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人常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父母的教育,对日后孩子树立人生观,价值观有很大的影响。前两天一次偶然的散步,就碰到了有关教子的问题,作为一旁观者,也不免心生担忧。东环广场的小树林里,满眼都是诗意的葱茏,葱茏的枝叶间,偶然响起鸟儿们唧唧咕咕的交谈声。忽然,身后响 ...
小学的时候,每年到这个季节,下午放学后都约同学一起去老家阳坡的地里挖野菜,看到刚露出丁丁头绿叶紫边的甜苣菜,就蹲在旁边,把特制的铲子在两厘米的范围直直插下,使劲一挖,那胖乎乎白生生的根儿便出来了。两个人趴在被太阳晒得暖暖松软的田地里,一直挖到天擦黑才一溜烟跑回家。闻着粥米的香味,把整整齐齐的一小 ...
我家的箱子里有着很多本相册,有几本是家里的全家福,有几本是我和弟弟的个人照片,可是还有几本看起来很复古的相册,里面大大小小的,是妈妈从小到大的各种照片。在家里的床头柜上面,摆着一张拿玻璃相框裱起来的妈妈二十多岁的照片,是飘逸大卷的长发,化着妆,穿着职业裙,看起来特别美丽。自我有记忆起,妈妈就极其 ...
小时候,我家在张家口北站附近住过。北站,也叫张家口站,是个100多年历史的老站了。京张铁路,是我国自己修建的第一条铁路,北站,是京张铁路的终点站,也是一等车站。那时的北站四周有铁栅栏围着,站里,有些神神秘秘,也有些威威严严。春夏秋季,栅栏内总是郁郁葱葱的,一圈松柏灌木犹如小战士一样,一如既往,义无 ...
有人说,要走多远的路,才能磨出一双合鞋的脚?婚姻是一双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那么,反过来,是不是脚的疼痛,也只有鞋知道呢?若爱情是一朵盛放在人生午夜天空的烟火,那么,婚姻就是细水长流的一汤、一饭。我们需要烟火的璀璨来照亮夜晚的星空,但是,更需要一汤、一饭解决基本的温饱。整天仰着头看星星月亮烟花 ...
一户人家有三个孩子,大哥、二姐和小妹。小妹生下来,二姐就成了“二的”。家里的事儿基本靠奶奶管,但奶奶年岁大了,脑子、力气都不够用。爸爸、妈妈都上班,还经常加班,顾不上家。大哥学习好,一直是学校的小干部,放学总是晚,回来就做功课。小妹还小,根本指不上,还得人哄她玩儿。二的自然就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
尽孝要趁早,很早就知道这句话,只是真正去理解,却只有短短几年的时间。那一年,朋友的母亲去世了。他很久很久落寞的样子。憔悴的脸庞,肿着的眼睛,哽咽的声音。他说:“我再也没有妈了!”。这句话就那样重重地击中了我。让我突然就心疼起来。从来不曾想过亲人会离开自己。可是朋友母亲的离世,却让自己觉得这一切那 ...
一方狭小的空间,两个人耳鬓厮磨,终日在一起,没有距离的生活常常令人很累。朝夕相对,精装版变成了简装版,不在收敛,不在含蓄,坏脾气一不小心就窜了出来,夫妻间为了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即伤了感情也伤了和气。楼下一对小夫妻,常常在深更半夜,两个人还在围城大战,虽然隔着地板,但依然能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 ...
回到村子里,劳动是必然的。一点点的葱,一点点的白菜,一点点的蒜苗,是必须要种的。尽管,左邻右舍都对我们说,要吃菜随便到地里摘,可是,我们自己得有点自觉性。然而,如何种菜,先生和我却傻眼了。我们既不知道什么季节该种什么菜,也不知道怎么播种、施肥。于是,为了生活方便以及照顾我的婆婆,家政员工小琴走进 ...
最初知道人会有白发时,我只有五岁多,外婆总是让我时不时在她头上挑出一两根白发扯掉,后来大约白发增得快,两三年后便没让我挑了。那时我年幼,根本不知白发意味着什么。真正意识到白发意味着年老的时候,我已读了高中。我读高中住校,每个星期天才回一次家。有一次回去时,正看见父亲蹲在厨房里摘菜,我突然发现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