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美文 情感文章 散文随笔 生活随笔 心情日记 现代诗歌 古词风韵 爱情故事 语录名句 微小说 影评 杂文 佳句
×取消主题

你是偶然也是必然

发表时间:2020-08-09用户:温婉晴天阅读:136
  1

  有时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却又不大。

  有些人绞尽脑汁想偶遇但始终见不到,而有些此时不想看见的人,却出乎意料地闯入视线。

  本来笑脸盈盈跟在教导主任身后的岑夏看见办公室秦洲禾,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后者也注意到了她,意外之余他看向一旁的教导主任。

  主任环视了办公室一圈,向旁边挪了个位置,把中心让给了岑夏,他拍了拍手,“这是新来的岑夏——岑老师,以后你们要和平相处啊。”

  在不大不小的欢迎声中,岑夏鞠了个躬,重新戴上笑容。

  “说起来秦老师,岑夏也是你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主任很是熟络地闲聊起来,他走到秦洲禾的办公桌旁拍拍他的肩,“好好照顾你的小学妹啊。”

  秦洲禾回以微笑,“好的一定。”

  岑夏的办公桌里秦洲禾不是很近,但她稍微一抬头能看到他的背影,岑夏翻出手机,划看了一下社交软件上秦洲禾的账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忽略。

  岑夏刚划走,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两下,她点开消息界面,正巧是秦洲禾发来的消息,“好久不见。”

  岑夏盯着那条消息,不自主的咬着手指,思考着该怎么回,她上网查了查,也回了他四个字,“还行,不久。”

  本预想手机那头的女孩最冷漠也会回他一个好久不见,结果她却超出了他的想象,秦洲禾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备课本和教科书从位置上起来。

  “秦老师,上课去了?”坐在秦洲禾旁边的一位男老师问到。

  “是。”秦洲禾点点头,而后又看向坐在偏角落的岑夏,开口道,“岑老师要听课吗?”

  突然被提到的岑夏条件反射地直起腰板,答了声好,话刚出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

  岑夏认命般地从包里翻出来笔和本,跟在秦洲禾的身后,一起去高二四班的教室。

  岑夏原本是打算听课的,但对象并不是秦洲禾,她低着头看着秦洲禾的鞋子,一步一步踩在他刚刚大致踩过的地方。

  走到班级,预铃刚好响起,岑夏从外面提了个折叠凳,从后门猫着腰走了进去,悄悄地坐在了过道的后面,跟转头看向她的学生点了点头。

  秦洲禾讲课一直清晰易懂,这是岑夏高中就有的体会,而且关于难题,虽说她没到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地步,但大致的思路是有的。

  秦洲禾做到的不仅是把普通方法交给学生,也把相对于简单的思路传达给他们,这点是岑夏不得不佩服的。

  下课铃响起,秦洲禾刚好把最后一道题讲完,他收拾了一下讲桌开始布置作业。

  刚布置完,秦洲禾便被学生围住询问不懂的数学题,岑夏在教室后方踮起脚给秦洲禾打手势,示意她先回办公室,后者点头。

  岑夏把椅子搬回走廊,透过窗户看着还蛮受学生欢迎的秦洲禾,有些羡慕地看了一会儿便走了。

  只不过羡慕的是谁,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后座的男生们见岑夏已经走远,他们蹿上讲台,好奇地问秦洲禾,“秦老师,坐在后面听课的漂亮老师是新来的吗?之前没见过啊。”

  秦洲禾讲完题,抬头看了一眼尤其好奇的陈思俊,想了想刚刚踮起脚尖挥舞着手臂想让自己注意到的岑夏忍不住笑了,“是,数学组今天新来的老师。”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最擅长捕捉男女之间不对劲的粉红色关系,陈思俊见事情不简单,问出了个还算重要的问题,“那秦老师,她对你来说是新来的吗?”

  “……不是。”

  2

  岑夏来到二十中已经一月有余,除了隔三差五去听听其他老师的讲课方式,她也偶尔代替请假的老师讲课,正式授课的话还要等教高一的王老师请孕假后,不过岑夏已经挺满足了。

  过几天学校组织艺术节,秦洲禾作为全校颜值身高数一数二的年轻老师,所以被安排了主持人的任务。

  岑夏写完最后一道题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一下几乎没什么人的办公室,打算去操场走两圈。

  岑夏站在窗口望了望,这时候没有班级上体育课,天气也不错,也没看见此时既没有课也不在教室里的秦洲禾,岑夏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

  “岑夏。”

  她还差几步走到操场,就被在树底下乘凉的人叫住。

  那声音岑夏熟悉得已经不能再熟悉了,而且叫她的名字也是最犯规的了。

  秦洲禾已经走到了岑夏的身边,他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里的那几张纸,开口道,“正好你出来了,帮我对下词吧。”

  “喔。”岑夏撇嘴,接过写着台词的纸,移步到之前秦洲禾站着的地方,抬头寻找数学办公室窗户的方向,的确站在这,她在楼上看不到。

  她又把视线移到秦洲禾的身上,那人只是笑而不语,岑夏眯起眼睛,她怎么觉得秦洲禾是故意的呢?

  “岑夏,第一句你的词。”正当岑夏打量得起劲的时候,秦洲禾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岑夏哦了两声开始照着纸念词。

  秦洲禾对答如流没什么错误,岑夏将纸归拢好递还给他,“秦老师背的不错。”

  秦洲禾抬起手在岑夏的脑袋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肩上,“还是岑老师对词对的好。”

  “我知道。”岑夏根本不给秦洲禾下一轮谦虚对抗的机会,不按套路,直接点头认可他的话,找了个借口便上楼了。

  秦洲禾现在原地,手里摩挲着被岑夏拿过的纸,看着她的背影,低头苦笑。

  艺术节很快就来,不止学生在后台为了服装,妆容和舞步忙东忙西,老师也同样。

  秦洲禾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站在大厅的镜子前整理着领带。

  岑夏接了两杯水,打算回到操场。岑夏和与她年龄相仿的李老师约好了,她负责接满两瓶水,李老师负责占领最佳地带。

  “哎岑老师,幸好你在。”负责艺术节总策划的张老师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往大厅中间带。

  “找我干嘛?”岑夏脑袋上全是问号,艺术节她既没节目也不需要帮学生走场,怎么找到她就幸好了?

  “有几个学生忘带化妆品了,而且妆容挺复杂,平常负责化妆的老师忙不过来,听说你的化妆技术也不错,所以就找你来了。”

  “啊,也行。”岑夏点点头应下这份差事,她拦了一个学生下来,把两瓶水交给他,让他替自己转告陈老师现在的情况后,便噔噔噔跑上楼拿自己的化妆品去了。

  最终,岑夏抱着自己的化妆包,站在脸上特别无奈的秦洲禾面前,张了张口,还是认命靠近了一点,打算替他化妆。

  秦洲禾坐在楼梯上,脚踩在往下三阶的台阶上,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样,十分善意地看着岑夏,“麻烦岑老师了。”

  “哈哈。”岑夏干笑了两声,弯腰拍了拍他的腿,“收回去,我要动手了。”

  秦洲禾特别听话,改成了跨坐,他闭上眼睛抬起头,更方便岑夏站在他正对面化妆。

  这姿势就像秦洲禾把她抱在怀里一样,不过女主角并没注意到。

  岑夏拿着隔离,对着那张脸不由得咽了两下口水,她只有在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才敢打量他的脸。

  秦洲禾的睫毛很长,皮肤也很白,总之他的脸很完美不需要太多修饰,只需画个底妆再补个口红就完事了。

  岑夏盖上高光的盖子,转身从包里掏出颜色稍浅的一只口红后转回身子,正巧对上了秦洲禾的那双深邃的眼睛。

  一改往常的笑意,他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严肃和认真,岑夏被他盯得有些脸红,她败下阵来移开视线,有些结巴,“你,你怎么睁,睁眼了?”

  “擦口红还要闭眼睛?”秦洲禾看着她手里的那支口红挑眉,眼神又换上了不正经的笑意。

  岑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手里的口红都烫手,从手心一直烫到脸颊。

  “岑老师,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见岑夏许久不说话,秦洲禾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

  闻言,岑夏好奇地转回头,仔细地看了看他,试探地开口,“没戴眼镜?”

  “嗯,换了隐形。”秦洲禾满意岑夏重新回答自己的情况,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涂吧,口红。”

  岑夏应了一声,在秦洲禾的嘴上画了一下,再用手指肚晕开,这样颜色不深也自然。

  只不过她再怎么集中注意力,她的精力也被秦洲禾柔软的嘴唇分走了一大半。

  她自己的嘴唇有这么软吗?好像亲……呸!

  岑夏摇了摇头,把某些不干净的想法甩出脑袋,她加快速度,几秒就晕完了整个嘴唇。

  还没等秦洲禾睁眼调侃一番,张老师拿着一瓶发胶,站在侧面欣赏了一下岑夏的杰作,十分赞许地点了点头,把发胶塞到岑夏的怀里,“再喷点发胶吧,精神。”

  “哦好。”岑夏随手把口红丢给秦洲禾,她打开发胶的盖子,在他的头发上喷了一下,便伸手抓起了头发。

  时间发生的有点快,再加上过几分钟艺术节就开始了,岑夏根本没注意已经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秦洲禾。

  眼神炙热。

  快要梳完发型,秦洲禾悄悄闭上眼睛,等岑夏彻底梳好,他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睁眼谢过。

  另一位女主持也以化好妆,她提着白色的裙摆侃侃走到楼梯下方,朝坐在上面的秦洲禾招了招手。

  看见她的秦洲禾点头示意,他抓住岑夏的手腕,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很好看,我很喜欢。”

  “你都没照镜子。”岑夏有些不知所措。

  “你打扮的怎样都好看,不用照镜子。”秦洲禾用拇指指腹轻轻磨了磨岑夏的手腕,收起腿,站了起来,“赶紧洗洗手去观众席上坐着吧,放学记得等我。”

  “等你干嘛。”岑夏小声嘟囔。

  “送你回家,顺便——见一个人。”

  3

  岑夏发誓,她从来没如此煎熬过。

  岑母坐在左边的小沙发上,秦洲禾坐在右边的小沙发上,而她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

  可谓左右夹击,腹背受敌。

  “夏夏,去买点水果回来吧,不知道小秦要来,妈妈什么都没准备呢。”

  “好嘞妈!”

  得到圣旨,岑夏立刻奔去玄关,鞋跟还没提上,就立马跑了出去。

  她大概理解为什么母亲和秦洲禾之间的氛围不对,但却也没想到能不对到这种地步,她坐在中间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说到最根本还是因为她,因为她喜欢秦洲禾。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秦洲禾比她大四岁,她上高一时数学差的一塌糊涂,无奈之下岑母选了秦洲禾来当家教。

  选择原因无非是大学生兼职便宜,而且秦洲禾的高考成绩十分出色,尤其数学。

  在秦洲禾智慧与颜值的加持下,一年里岑夏的数学成绩简直突飞猛进,成绩噌地一下从神龙摆尾区跃到了凤头区。

  学习的心思岑夏有了,可是不该有的心思她也有了。

  每回秦洲禾到岑家教岑夏数学,岑夏必会在一些细节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笑容腼腆,而秦洲禾来也会给她带她爱吃的,会在她做对题时摸摸她的脑袋。

  这些互动都看在岑母眼里。

  在岑父去世之前,岑家一直是岑父养着的,岑母是全职太太,而在岑夏初中毕业时,岑父便出车祸去世了,岑家立刻失去了经济来源。

  但这并不是岑母变暴躁敏感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左右打听,打听到了岑父是在去见小三的路上出的车祸。

  此后,岑夏高中以及大学的一系列费用都是岑母省吃俭用,朝五晚十挣出来的。

  在学习上岑母对岑夏有多付出,在早恋上她就对岑夏有多狠心。

  得知岑夏的小心思后,岑母立刻停了秦洲禾的家教课,当着他们二人的面捅破了还完好无损的窗户纸,明令禁止秦洲禾来到她家附近的任何地方。

  并且辞掉了一份工,早上送岑夏上学,放学再接她回家,在校外时时刻刻把岑夏禁锢在视线里。

  高中,算是岑夏最不愿回忆起的一段记忆,因为压抑。

  岑夏拎着一袋子水果站在小区门口,抬头望着岑家所在的那栋楼,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紧。

  她喜欢秦洲禾,从高中一直到现在,她为了追上秦洲禾特地报考了他所在的大学,报考了数学系,原想着在大学重遇后能站在他的面前大声告诉他,她岑夏还喜欢秦洲禾,但始终没遇到。

  毕业后,岑夏多方打听,了解到秦洲禾在二十中任教,她坚决去应聘,但再见面,却没了当初想喊出声的勇气。

  可能因为再见面的尴尬,也可能因为她怕秦洲禾讨厌自己。

  岑夏握着手机,点开与岑母的对话框,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妈,我还喜欢他,求您这次别阻止我了,好吗?”

  岑母未回,很长一段时间后,岑夏等到的是从小区走出来的秦洲禾。

  这时的秦洲禾已经解开了黑色的领带,最上面的两颗口子也不再规矩地扣上,他也看到了岑夏,大步向她走来,将她抱在怀里,“小丫头,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有些抖,称呼也改成了以前他常叫的小丫头,岑夏有些懵,她有点想知道母亲到底和秦洲禾聊了什么,能让他这样激动。

  岑夏抬起手一只手顺了顺秦洲禾的背,另一只手拎起塑料袋,“别难过,要不吃个梨?”

  4

  岑夏正式成为高一的数学老师,但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她也会带着本子去听课。

  当然,最不麻烦别人的就是听秦洲禾的课。

  下课铃响,秦洲禾不出意外地又被学生和习题围住,岑夏见怪不怪,很是自觉的把凳子搬出教室,便回办公室了。

  陈思俊从后面冲到秦洲禾面前,八卦道,“老师,岑老师跟着你来听了好几次课了,你都没什么表示?”

  “表示?学习不是应该的吗?”秦洲禾推了推眼镜框瞄了一眼陈思俊,从讲桌上拿起笔,一边在演算纸上算着题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你,男生还是别这么八卦比较好,先搞好你的学习,马上就是高三的人了。”

  秦洲禾把题算完,交给学生,并指点了两句就收拾收拾书走出了教室。

  陈思俊从后面跟上,“秦老师我可打听到了,今天是岑老师生日呢,你就没准备生日礼物?”

  “陈思俊同学。”秦洲禾蹙眉,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陈思俊的脑门,“老师的终身大事不用学生操心,你该操心的是你的数学成绩,而且岑老师的生日我比你记得牢,不用你提醒。”

  陈思俊撇嘴,有些不甘心他这个八卦小王子竟然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他张口想要接着问什么,便被秦洲禾瞪了回去,“那老师你加油,我等着吃喜糖。”

  今天的确是岑夏的生日,秦洲禾当然准备了礼物,就是发愁该怎么送给岑夏。

  正想着对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岑夏发来的消息,“我妈让你跟我回家吃饭。”

  得了,不愁了,而且幸福来得还有点快。

  下班后,岑夏坐在秦洲禾的副驾驶上,忐忑不安地握紧了拳头。

  见次情景,秦洲禾打趣道,“不是去你家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不紧张?”

  “当然不。”秦洲禾信心满满,他把车停在小区附近的停车场,解开安全带,伸手向往常一样摸了摸岑夏的小脑袋,“我和阿姨很熟了。”

  秦洲禾的熟是什么界限那完全和岑夏理解的不一样,因为整个晚饭时间,秦洲禾没和岑母讲上一句话。

  岑夏看着闷闷不乐地穿着鞋子打算离开的秦洲禾有些想笑,“我送你吧。”

  秦洲禾抬起头,委屈道,“好。”

  “等下。”

  就在二人打开门准备走的时候,岑母从厨房出来,别扭地看着他们,犹豫地对着秦洲禾开口,“你上次的提议我答应了。”

  闻言,原本蔫了的秦洲禾眼睛放光,像刚发芽的树苗一样,他惊喜地看向岑母,“谢谢伯母!”

  路上,岑夏看着心情大好的秦洲禾有些好奇地问到,“上次你提议了什么?”

  旁边的秦洲禾停下脚步,拉起岑夏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想知道啊。”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我跟阿姨说我想娶你。”

  “娶我?”岑夏有些惊讶。

  “是啊,娶小丫头。”秦洲禾笑了,笑得很温柔,“我记着你曾经跟我说希望我成为一个出色的数学老师,希望我在你曾经念过书的二十中任教,这些我都做到了。”

  “我努力地在朝着你希望的目标前进,也在希望着会有一天重新遇到你,我们重新确定彼此的心意。我等了那么久,重遇你之后,我等不到和你经过恋爱再结婚的日子,所以我想娶你。”

  想早点把你领回家,想早点确定你是我的。

  “那你还喜欢我吗?”岑夏被他这一席话说的有些害羞,她低下头玩着他的手指。

  “我爱你啊。”秦洲禾捧起她软乎乎的脸,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很认真地看着她,“我一直爱你,所以,要考虑嫁给我吗?”

  “就这么求婚?没有戒指也没有单膝跪地?”

  “当然有。”秦洲禾直起身子,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戒指盒,在岑夏面前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

  他又环顾了下四周,这个时间大人小孩都出来散步游玩,人很多,秦洲禾挑眉把视线转回岑夏身上,“要跪吗?只要点头,我立刻就执行。”

  岑夏看了看周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有些难为情,“还是算了。”

  “那要成为秦太太吗?”

  “要。”

  所有的遇见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希望当拨开云雾后,那后面站着的人会让你觉得,原来真的是他啊。

  番外

  秦洲禾刚和岑夏办完婚礼后的一天便拎着一大袋子的喜糖比以往提前了三分钟进教室,当天数学课是第一节课,原本困得都睁不开眼睛的学生看见一袋子的糖个个都直起礼物腰板,坐得笔直。

  “老师,你这是有好事?”陈思俊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道。

  “有。”秦洲禾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来,特别刻意地扶了扶眼镜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四班愣了一阵,爆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低调低调。”秦洲禾清咳了两声,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等下课后陈思俊你记得发喜糖。”

  “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一件事。”秦洲禾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特意降低了音量,“一会儿岑老师来听课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

  等过了几分钟,岑夏提着凳子从后门潜入班级,凳子还没坐热乎,旁边的陈思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全体起立,向这边转。”

  岑夏被这么大的阵仗惹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慌张地看了看这些学生,又看了看讲台上憋着笑的秦洲禾。

  “你,你们干嘛呢?”

  话音未落,四班所有学生向她鞠了个躬,并伴随着响亮而又整齐的一声问候。

  “师母好!”

  秦洲禾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四班的这些学生是如此可爱善良又青春。

  ……

  温婉晴天有话说
  文章来源于每天读故事,喜欢的朋友可以留下你们的评论。

  (完)
分享到:
发表评论(文明上网,友善发言,匿名评论无需登录)
还可以输入:400 个字符
评论列表4 条评论
温婉晴天2020-08-12 22:23回复
[//@°嫑怹°]谢谢!
丧茶2020-08-12 21:34回复
🌷推荐阅读!
温婉晴天2020-08-09 21:41回复
[//@麦麦提]谢谢喜欢!
芷逸风墨2020-08-09 21:23回复
♥喜欢本文!
网站首页|关于本站|网站地图
文字站感谢每一位喜欢本站的人,欢迎将本站分享给你的朋友!最温暖的文字记录站 ─ 文字站!文学交流群:
本站部分内容来源于互联网,若无意侵犯您的权利,请联系我们及时删除
蜀ICP备14019085号 Copyright © 2015 文字站 www.wenzizhan.com 版权所有
分享
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