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创作一部震惊中外的巨著,抑或成为一名万众瞩目的科学家。十六岁那年,我怀揣少年的梦想,带着征服性的自信,满怀对名校的向往,来到省重点中学——南县一中。进入教室,语 ...
趣说公筷康志文疫情之前我对用餐也是没有过多讲究的,都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喝生水、啃别人啃过的地瓜;读初中时从别人碗里分菜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经历过疫情之后,大家都更加注重卫生习惯, ...
假日闲暇,我家祖孙三代六口,开着新买的七座奔驰商务车一起出游。第三排座椅放平,便是一张舒适的小床,小学一年级的孙女和幼儿园中班的孙儿依偎在后排的“床”上,随着流云嬉笑,伴着微风玩闹,清脆 ...
一方麻将桌,便是一个浓缩的人生舞台。市井烟火藏于其间,人情百态映于牌桌,方寸之间,尽显人间况味。我家附近的“艺东”棋牌室,开业七八年来,天天座无虚席。上下两层五十多个包间,每逢节假日与周 ...
今年十月,我回到了故乡下柴市。那天下午,我独自去村庄里闲步。从沃野里送来的风,凉丝丝的,它们在我的手上、头发上,在我的心房里,诉说着果实走向成熟的经历,以及大自然的婉约和豪情秋天。纵横阡 ...
大千世界,至纯至净之物,恐怕要属雪和童心了。每次看到飘飘落落的雪花,我总以为它来自传说中的神圣天堂,洁白无瑕,飘逸若仙,是神灵的使者,是净化天地万物的精灵。面对孩子,我却有着另外一种感受 ...
进入十月,秋意渐浓,阳光变得柔和。这个时候,万物呈现出一种春天般的祥和与温暖,甚至和蔼可亲、眉目慈祥。站在藕池河的防洪堤上,从沃野里送来的风,柔柔的,特别黏人,它们走走跳跳,在人的手上、 ...
生活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史诗,更多时候,是烟火氤氲的日常,是细碎温柔的积攒。它藏在清晨推开窗的一缕清风里,藏在三餐四季的平淡安稳里,藏在奔波忙碌后的片刻松弛里,朴素,却最动人。我们总在追逐远 ...
我的初中是在下柴市中学度过的。在那里,我有幸遇到几位好老师,他们有的幽默风趣,有的和蔼可亲,有的治学严谨。当我忆起他们的时候,心底便陡升一种敬意,从肺腑荡漾起一种感激的涟漪。黄松林老师, ...
清早,人尚在迷迷糊糊中,一只蝉率先发出激越而昂扬的独唱:“热啊!热啊!”像号子般。紧接着,远远近近的蝉都亮开嗓门,在四面八方响应,叫着叫着,铺天盖地,它们把渴望、把炽热、把浮躁,一股脑地 ...
我的故乡地处藕池河东岸,水系发达,沟渠纵横,池塘密布。春初,熬过了一冬的沟渠、池塘逐渐有了生机,水面上冒出一枚一枚的菱叶来,指甲大小,稀稀落落地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几阵清风,数番微雨, ...
夏收后,稻草离开谷粒,化身成稻草人傲立在乡村的田间地头。骄阳仅用几天的工夫,就把稻草人炼出足金的成色。随后,农家沿着蜿蜒的田埂,顶着烈日,把生产队里分配给自家的稻草收回家。没几日,各家各 ...
宿舍楼的前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西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东面是一个水草丛生的池塘,有许多麻雀在小区里安家落户。一入冬,麻雀们是不大睡得着的了。凌晨四五点钟,它们就在我的窗外叫,叫得欢快极了 ...
光阴无声,流年不语,朝暮更迭之间,悄然煮尽年少荒唐,沉淀半生安然。少时懵懂轻狂,心性热烈坦荡,不知岁月匆促,不懂世事艰难。终日肆意欢愉,随性而行,总以为来日方长,山河可待,风月可期,总觉 ...
端午节,能让我刻骨铭心惦记着故乡的,应该就是故乡那漫野的艾蒿了。说它野,是那种呼啦啦的生长姿态。在春雨的连绵中,蛰伏在沟沿、坡地、田埂上的艾蒿,铆足了劲地一株蹿得比一株强壮。三两个月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