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献媚取巧的人,有苦熬苦做的人,而胞妹属于后一类,因而称为苦妹。我们家本是城镇户口,父亲是转业军人。今天看来,城镇户口不算什么,可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被多少人羡慕得眼红,嫉恨得要 ...
周末,我读了一会儿书,感觉眼睛有些疲劳,便信步走出书房,看见十岁的儿子正在客厅里拿着他妈妈的手机玩的正嗨,便好心提醒到:“这么长时间看手机对眼睛不好,春光这么好的,你应该出去玩玩的。”“ ...
空气凝固了似的,让出租屋里蚊子的哼唧如飞机轰鸣般让人心烦。桌前的各类辅导书堆得几乎将我的头埋没,无论是书上还是各种习题册里,都被划的五颜六色,写的密密麻麻。长时间的埋头伏桌,让我的眼睛都 ...
妻是一个喜欢用果蔬装点家园的性情之人。原来我家庄基曲狭,加之大树荫蔽,她总是郁郁不得志,几年前划了新庄基,这下立刻让她有了施展“才能”的机会。清明前后,点瓜种豆。果然,那年我家前庄后院就 ...
青春是一首动人的诗,虽然短小却浓缩了文字的精华,亦如青春浓缩了生命的精华。――题记我认为最美的是韩愈的“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早春生机;最美的是“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 ...
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累不累,脚知道。每个人的泪都得自己擦,苦不苦,心知道。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说明,忍久了也就习惯了。不是所有的委屈都能倾诉,想通了也就释然了。不言不语,不是不说,只是不 ...
明明只过了两年多,我就开始一本正经地坐在这缅怀人生了,就好像明明只过了十几年,我们这些小孩就会在某些奇怪的时刻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得了。有时候觉得时间不是什么白驹过隙,只是它好像在你猛然想 ...
周五下班,回家烧晚饭。饭快烧好了,正准备关煤气,忽然灯熄了,油烟机不响了。灶具上的两团火,像是意识到我正在看着它发懵,用它的羞怯默默表达它的无辜。我关掉煤气,屋子里漆黑一片。几乎与妻子同 ...
老婆:你好!老婆,弱弱地问你一句,我有多久没给你写过信了?或许你会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年代,都老夫老妻了,还写啥信啊。今年情人节我没给你送玫瑰,连事先说好的晚上一起啃猪蹄子也没有兑现。那天 ...
这几天,一到下午,我就徜徉在回家的路上,悠哉游哉,说说笑笑。此时夕阳在西天的山头醉意朦胧,路边的树枝摇曳着翠玉般的身影,似是窃窃私语。总是在这样的时刻,微风飘来的空气里,槐花的香会突如其 ...
大学毕业十年聚会回来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在班级群里写下了下面的这段话:毕业十年,聚会感言:1、感觉什么都没变,除了体重(真没看出年龄的增长,那一张张笑脸似乎还在昨天)。2、校园变化很 ...
突然间,觉得这一种感情很真实,很近但又很遥远,明明就在手边,明明可以握住,却偏偏在梦醒的时候消失不见,而我也知道这本就是不存在的。我多么想再拥你入梦,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毕竟不会再有同样的 ...
小时候我们高陵县城关公社上院大队下院村的生活比较艰苦,爸妈在生产队老有干不完的活。1977年秋季,他们参与灌溉渠修建。周六我们不上学,我和两个弟弟在家。早上八九点,弟弟们饿了,我到厨房没有 ...
桂花又开了,开在城市中央。北方城市里能看到桂树,已知人们淡化了南北气候的差异。倘若树种有足够多的人喜爱,种在哪里都是树对人的恩惠。就像这淡然幽远的清香,只在微风过送时,会让南来北往的人驻 ...
又快到供暖的日子了,勾起了我对取暖那些事儿的回忆。小时候,天气非常冷,特别是“三九四九冻破石头”的那些日子,冷得简直要命,一贯爱往外跑的我,也老老实实地坐在热炕上盖着被子取暖。上了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