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人列在“瘦子”的行列,这种形象至少维持到上大学前。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我竟然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在开阳项目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叫傅宏伟的,长得也很胖,水桶腰、肥头大耳的那种。时常有人关心他为什么这么胖?这小子每次都是这样回复:“我很胖吗?你去看看监理协调 ...
午后,我独坐书桌前,如痴如醉地游历于文字间,像儿时游历于母亲的故事里一般,小小的陋室,似乎也在无尽的思绪中海阔天空起来。突然,天空中,乌云翻滚着,奔腾着,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整垛整垛地堆积,越来越厚,越来越密。明亮的天空转瞬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吹过,乌云将承载不住的水分撒向人间。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声 ...
仲春三月,万物复苏,柳绿花红,莺歌燕舞,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太阳照在人们身上暖洋洋的。微风和煦,绿树含烟。前一段时间,春节刚过完,由于南昌天气阴冷,春雨绵绵,加之母亲支气管哮喘突发紧急住院,我与妹妹轮流陪护,经历了一段情感起伏、身心疲惫的考验,好在母亲目前已出院在家调养,我紧绷的神经得到暂时 ...
四哥家的屋后有好几棵松树,我每次经过,都会留意鸟安在树上的家。鸟巢仿佛是绑在树杈上,几根看似结实的草料紧紧地缠绕着,巢的上下还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莹白的塑料膜,边缘沾着几根轻巧的羽绒。“啪——啪”,空中传来斑鸠拍打翅膀的有节奏的声音,一个俯冲,朝那片松树林射去,稳稳地停在“家”门口的树枝上。夕阳从 ...
一个深秋的傍晚,我还不到三岁,母亲忽悠我:“你是一个小男子汉了,愿不愿意帮大人做点事?”我点点头。随后,挎着母亲递给我的篮子,给父亲送茶水。火红的太阳,撩拨着沧桑的烟尘,漫漶着苦涩的味道。在不断地催促下,父亲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耙头,快速地扯起衣衫擦一把汗,然后憨憨地笑着。父亲裤脚和腿上也沾满了泥水 ...
说到“三春鸟”话题,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童年往事。那年夏天,我和几个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停留在树枝上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啪啪啪!”空中传来斑鸠拍打翅膀的有节奏的声音。这只斑鸠警觉得很,它不直接飞到筑在苦棟树杈上的巢中,而是先绕着 ...
立春一到,春天就乘着风从沉睡的田野里,从沉睡的河流上,从沉睡的枝蔓间,一跃而起,伸胳膊踢腿,满世界地撒着欢。太阳一下子变得洁净温软,像在清水里洗过一样,又仿佛带着神的慈祥,薄薄的一层一层地盖在田野上,撒在沟渠里,覆在每一个人身上。屋顶上的积雪屋檐下的冰坠开始融化,屋檐开始淌水,水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
与春同行向暖生——读丁立梅《从春天出发》有感·张恩齐冰雪渐渐消融,冬日的寒意被一缕缕温柔的春风吹散,大地褪去了沉寂的外衣,慢慢苏醒过来。在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里,我品读了丁立梅老师的《从春天出发》,那些细腻柔软、充满烟火气的文字,像春风拂过心田,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春天的美好,也懂 ...
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从青涩到成熟,成长中的我,在一次次得到肯定和赞许的目光中,都会领略到成功的喜悦。那时候的我,连想都不会去想:我靠什么活着?在我的学生时代,家里条件差,物资极度匮乏,母亲吃不饱,穿不暖,但她还把吃饱的机会让给我,把姐姐们买给她的衣服或布料,缝一缝改一改让给我穿,还怕姐姐 ...
九十年代于我而言很短暂,但却透着一种严肃的复杂,不过薄薄一册三年高中的时光。课本是一切知识的基础,所有的想象都要靠脑补来完成。留给我的记忆只是三年的高中生活以及人生最不忧虑最没有负担的年龄。我们都被那个时代激发了梦想,但却没有平等的机会去追求。时代给我们那一代人最大的馈赠,就是我们那一代人大多数 ...
秋天不知不觉的漫过了河湾,红芦苇正把水色染成一片酡红。此时此刻,我正在外面玩耍,忽然一个小白狗跑到了我身边,似乎它很是喜欢我,可是我却对狗不太喜欢。啊——“我又被狗,爬上身子了!好惨!”我好惨的看着自己那红芦苇变成的身子,没有我红芦苇,哪里有这么美的秋天的晚霞。河流匆匆的流走着,我这个红芦苇似乎 ...
身倚神州敢远行·王建波晚饭过后,一家人收拾妥当,围坐在客厅里,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看新闻联播。屏幕里,远方战火纷飞,城市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一幕幕画面看得人心头沉重。孩子坐在一旁,看得格外认真,忽然轻声说了一句:“看吧,落后就要挨打,咱们中国厉害,没人敢欺负。”童言简单,却直 ...
这次不是梦。是更清晰的、仿佛亲身经历的场景:1948年春,已成婚的苏静姝随丈夫南迁。船过金陵时,她在码头等人。手里紧握着锦囊,指节发白。客轮靠岸,旅客涌出。人群里,她看见一个背影——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提着旧皮箱,正低头点烟。点烟的手势,侧脸的轮廓,还有左耳后那颗小小的痣……是他。他老了,瘦了,背 ...
那天下午,天蓝蓝的,长满嫩叶的树枝悠悠地随风舞动。我和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树枝上停留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终于在一棵苦楝树上发现了目标,拉开弹弓、瞄准、发射,一只麻雀慌乱地掉在地上扑腾。我捡起那只麻雀,它的一条腿的根部已被撕裂,鲜血直流 ...
三嫂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心眼直,热心肠,与人相处以诚相待,有一说一,绝无隐藏。这种情怀,伴随着她的一生,成为她人生中最为珍贵的人格品质,也照亮和温暖着他人。三嫂成天风风火火做事,过日子也很有心计。夯实的泥土地面、未曾粉刷的土墙、粗糙的自制木器,总是干干净净的,保存衣服的衣柜总是散发出樟脑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