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丹丰我的祖辈是商洛山土生土长老实巴交的农民。常言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爷爷在村里向来以勤劳俭朴、自力更生持家。他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为人质朴憨厚,口碑颇佳。过去,爷爷积极响 ...
文/蔺侃槽这里虽是个小地方,是商州城东三十公里处流岭脚下的一个小山沟,但这里四季分明,土壤肥沃,稼禾茂盛、五谷杂粮应有尽有。山上药材百余种,以天麻、二花、桔梗、丹参、五味子、山萸、苍术、 ...
文/鱼在洋一个秋日的早上,多日的淋雨总算歇了不来,太阳也湿漉漉地从东方升起,天地一下亮得让人莫名的欣喜。走在城东的比亚迪大道上,那让外人艳羡的商洛蓝又一次挂在天上,空气里弥漫着果实成熟时 ...
文/周亚娟中秋节回家,总想与父母在一起好好说说话,可父亲一大早就去了后山的坡地。吃饭时间到了,侄儿去坡根喊了几次父亲才回来。我心疼地埋怨父亲一年到头总是没个闲着,父亲边从衣兜往外掏野枣边 ...
文/周文英冬日的午后,闲散在阳台上,光线透过窗玻璃,洒在身上,融化了般舒服。想起多年前,家族近三十口人挤在一个U型院子里,我家房屋面北背南,冬天冷得像地窖,我和弟弟去三婆家的檐下晒太阳, ...
文/孙康汐“身在他乡,志在四方”,简单几个字道出多少游子心中的苦涩。如若问道,是什么力量支持一代又一代满腔热血的年轻人背起行囊,挥别故乡,到一个全新的地方默默奉献。我想,那便是来自梦想的 ...
文/陆利平农历新年是你的本命年。你像一尊威武的雕塑,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来往的人群。蹲立于村头的古榕下,乡民熟悉了你的身影,听惯了你的声音,辨明了你的每一声“吠”音。你的灵性总比人敏感,出手 ...
文/黎武静冬季时,最容易想起那些岁月里的暖意。很多年前,尚在稚龄,放学后推开外婆的家门,都直奔向家里的铁皮炉,又怕太烫,隔着手套贴上去取暖。没一会儿,便不再觉得冰冷。这一点经年的暖,就留 ...
文/龙立榜我有这么一个习惯,每次去赶腊月集,总要忙里偷闲在琳琅满目的年画摊,寻找心仪的年画。小时候的年画可震撼人心了,那时候的年画有领袖画、英雄画、样板戏画、古装画、励志画、工农业生产画 ...
文/丁太如一条路,在生命的拐角延伸,连接着那条清澈的小河,宛如流淌的血液,始终难以割舍的绵绵的乡情。村庄是生命的起源,被耀眼的阳光擦拭过多次,宛如黑夜的乡愁,始终难以风化的时间的履痕。日 ...
文/徐军小时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过新年,年幼的我会和家人一起在院子里燃放烟花。外婆说:如果对着烟花许愿,愿望就会像烟花一样七彩绽放、美丽娇艳。儿时的我合上双手对着烟花许下一个又一个幼稚的 ...
文/侯龙荣我仿佛在做梦,一个做了三十年的梦。三十年弹指一挥间,那条流淌过我青年时代忧伤与快乐的韩江,周围的生态环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山绿了,水清了,两岸的竹林更加郁郁葱葱,如一个绿色的 ...
文/邓荣河新年之新,是一种标新立异的新。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三百六十五只形态各异的小鸟。很多鸟儿没有半点的耐性,啁啾着,在或翠绿或光秃的枝头蹦跳。跳累了,唱倦了,便箭一般冲向记忆的山林,性 ...
文/陈维坤每一条河在流了百年千年之后,就都有了生命,或者说,就都成了一个生命。我千次万次地走近这条叫韩江的向南的河流。我的视野常常慢慢地无际地扩展开去,再慢慢地完整地收缩回来,最后,这条 ...
文/刘希电影《乘风破浪》里有一句经典台词:“也许过去的一年,你曾被风浪拍得颓废失意,但新的一年,愿你乘风破浪。”说的真好,旧年里,也许有太多的不尽人意,也许已被现实打击得失落难眠,也许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