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轻轻“哦”了一声——原是晚风路过檐角时,碰响了那串蒙尘的旧铃。2025/12/20
竹帘筛落的月光有些恍惚,像多年前某个人欲言又止的眼神,清清亮亮地晾在台阶上。2025/12/12
把白日里纷杂的声响,一一折进书页深处,像母亲收起晒透的棉被,妥帖地藏进樟木香。2025/12/09
忽然想写信,磨了墨却又停住。原来有些心情,连最淡的墨色都嫌太浓。2025/12/08
空庭积着薄薄的雨声,石凳上留着半局未收的残棋——执黑或执白,竟都忘了。2025/12/07
黄昏斜斜地穿过木格窗,把心事拉得好长,长到能触及昨夜梦里,那瓣未及拾起的月光。2025/12/05
茶烟在瓷盏口犹豫地转着圈,像一句未能启齿的话,终是散入虚空,只余杯底微温。2025/12/03
像一粒松子落进青苔,那声轻响只有泥土记得——心事也这般,沉进衣褶里,慢慢长成淡淡的影子。2025/12/02
年近知命,心仍少年。于红尘烟火中,偏爱笔墨寄闲情。常以诗词雕琢时光,以文玩静养心性。亦能洗手作羹汤,用五味探索山河;亦爱踏遍九州,于行旅中收藏故事。愿与同好者,共品这人间清欢与至味。2025/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