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一葫芦,身覆褐纹,腰束素痕,经岁月摩挲,光润如脂。🌿初得之时,皮色青涩,壳质尚软,经朝夕盘玩,指尖往复,汗渍浸润,日晒风吹,方褪去粗粝,凝出包浆。葫芦本是寻常物,却藏着人 ...
去年春天,妻子迁插了一盆绿萝,并把它安置在阳台上。从此,我们家的阳台便不再单调、枯寂和空阔;家也因有了绿萝的点缀,添了抹鲜活的亮色。起初几天,绿萝的藤蔓蔫蔫的,叶子软绵绵地搭在藤蔓上。我 ...
早上出门,天是灰色的,雨点小,我怀着侥幸拿了一把小雨伞,结果走到半道,突然天降倾盆大雨,我那个懊恼啊,真该带把大伞的。家里有好几把大的出奇的伞,当时买的时候只图它大,完全不管它会不会太笨 ...
我喜欢独处。一个人,不必刻意,不用伪装,无需穿戴整齐,不必去表演微笑和亲和,不用去按时吃饭,甚至不用去洗脸……总之,一切按时按点的东西都不必去想,一切不喜欢的东西都不必去考虑,一切做给别 ...
我最近对卖二手货有点上瘾,尤其是卖出第一件货时,那种喜悦掺杂着激动直冲天灵盖,就跟吃了芥茉一样张牙舞爪。老方说我一定是疯了,我说那是他从未真正的成功过,若是他也这样成功了,说不定他比我还 ...
有物自青藤,垂实如金盅。不矜形与色,独抱素心同。初得掌中轻,久盘意渐浓。指端生暖意,皮上起霜容。岁月磨成玉,时光养作虹。一朝包浆厚,满目尽春风。昔闻葫纳福,今觉福在躬。一葫藏天地,万事付 ...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从周四开始,墨放了学总围着我转,起初只是转,见我一直装糊涂,他便按捺不住了,于是索性摊了牌。他说他想玩游戏,还说我肯定不会答应。我觉得他真有意思,他都替我决定了还说什么 ...
昨晚头部的神经痛又犯了,真够糟心的。不过它好像是微微刚冒出来的,所以没那么的剧痛,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我在枕头上粘了片暖宝宝就着头痛的那个位置上入睡,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由此可见,它在我头 ...
从前,雷声是“上天发怒”,将要惩罚违背天意的“罪人”,是瞬间的凌厉打击和坚决的毁灭。那时候,关于雷电的传说很多。邻村的刘某,为人心狠暴戾,支使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如同奴隶。稍不如意,就骂詈百 ...
几只喜鹊,在四哥家屋后的松树上安营扎寨。每天清晨,它们在树枝上,翘动着长长的尾巴,拍打着轻巧的翅膀,转动着灵巧的小脑袋,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喳喳喳”地唱响乡村的奏鸣曲,搅起一圈圈幸福 ...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人列在“瘦子”的行列,这种形象至少维持到上大学前。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我竟然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在开阳项目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叫傅宏伟的,长得也 ...
四哥家的屋后有好几棵松树,我每次经过,都会留意鸟安在树上的家。鸟巢仿佛是绑在树杈上,几根看似结实的草料紧紧地缠绕着,巢的上下还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莹白的塑料膜,边缘沾着几根轻巧的羽绒。“啪 ...
说到“三春鸟”话题,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童年往事。那年夏天,我和几个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停留在树枝上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 ...
那天下午,天蓝蓝的,长满嫩叶的树枝悠悠地随风舞动。我和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树枝上停留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终于在一棵苦楝树上发 ...
一个吹着微风的傍晚,吃过晚饭,我照例步出陋室,走向那条江边绿道。司法学院驻守在路边。黄昏下,它仍是那样的神秘和孤独。门岗犹如神般存在,被幽静的环境和典雅的院门一同供奉在那里,图书馆里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