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我收到了那张充满酸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随后,我背着行囊,系上亲人的叮咛,离开了那个生我养我的乡村,来到省城长沙,梦幻般地跳入一所理工学院的“龙门”。四年后, ...
一提起“变老”,我的心里就五味杂陈,如果我能活到万岁、万万岁那该多好啊!可是,在时光默默的流逝当中,岁月的痕迹悄悄爬上了我的眼角,满头的青丝慢慢地换成了白发,敏捷的行动渐渐地变得步履蹒跚 ...
正月二十八,恰巧今年也是28岁了,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现在能够想起来最早的事情大概是我母亲抱着我站在窗边看着路的尽头父亲出去闯荡的背影,正如现在父母在门口目送我背着包出发一样。 ...
我喜欢去远方,并把它当作一种享受。不挑日子,不分初一和十五。兴趣一起,一个背包,一台手机,弃下一身的重负,开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去画意十足的桂林漓江,感受水墨画般的风景;去山水圣境婺源 ...
《窘迫》此刻我坐在肯德基的座位上,暖黄的室内灯光落在桌面,却烘不热心底的凉意。抬眼望去,工行、农行、中国银行三座银行楼宇冰冷地伫立在眼前,冷色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楼体笔直僵硬,冷清 ...
我喜欢独骑。一个人,悠悠地骑着单车,没有明确的方向,不用规划路线,漫无目的地游荡,安静地欣赏沿途的一草一木。不去追究南辕还是北辙,亦不在乎迷失于十字路口。向左、向右,一切随心、随性、随缘 ...
我总觉得,人对土地的眷恋,是刻在骨血里的。于是在小小的阳台,我种起了自己的田园。最先扎根的是葱和蒜,带着泥土的葱白埋进盆里,没过几天,嫩生生的绿芽就顶破了土层,直直地往上窜。它们长得快, ...
我家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把话留在吃饭时说,但老方例外。老方分的很清楚,吃饭就吃饭,聊天就聊天,绝对不能混为一谈。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这一点我很看不顺眼,还好墨和然不像他。我 ...
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这世上告别的方式有许多,比如握手,比如拥抱,比如痛哭一场,也喜欢把“有空再聚”“后会有期”“来日方长”挂在嘴边,总以为人生会按照某个时刻表,平稳而有序地运行,有的是时间 ...
窗台的小花盆,沉默了好些日子。我日日浇水、静静守望,总盼着泥土里能探出一点生机,今天,这份期待终于有了回应。拨开湿润松软的土层,几枚小小的生菜芽,怯生生地冒了出来。嫩白的细茎顶着两片圆圆 ...
我写的第一封信,是十六岁那年。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去县城读高中,从没出过远门的我,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难免有些孤独和落寞。思念如疯长的草,在心里蔓延。于是,我郑重地铺开素色小笺,用文字表 ...
周末在家只干了三件事,看剧、看小说、烧饭。现在的片子挑来挑去都挑不中一部能长久看的下去的,看不下去那就不看吧,好像又不行,觉得人一天到晚若没半点消遣简直活的不像个人。为了证明我像个人一样 ...
早秋的傍晚,广州体育中心广场上人迹逐渐稀少,我沿着广场边的小石子路漫步。耳边时起时落的蝉声已不及盛夏时的聒噪,显得有气无力;一只孤雀扑楞楞飞起落下,凄凉地叫着;地上几只蚂蚁为了生存东奔西 ...
昨天晚饭后,老方正要洗碗,楼下七十多岁的大妈急急打来视频,叫我拿个脸盆下去装鱼,说她的大女婿从河里钓了三条大鱼,一条就有十几斤。老方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不要了吧,太大的鱼腥的死。并用手捅 ...
什么是幸福?对于农民而言,好的收成就是幸福;对身陷牢狱的人来说,自由就是一种幸福;饥饿了温饱就是幸福;战乱了和平就是幸福;拥一颗知足的心,把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幸福,拥一颗淡泊的心,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