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去远方,并把它当作一种享受。不挑日子,不分初一和十五。兴趣一起,一个背包,一台手机,弃下一身的重负,开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去画意十足的桂林漓江,感受水墨画般的风景;去山水圣境婺源 ...
《窘迫》此刻我坐在肯德基的座位上,暖黄的室内灯光落在桌面,却烘不热心底的凉意。抬眼望去,工行、农行、中国银行三座银行楼宇冰冷地伫立在眼前,冷色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楼体笔直僵硬,冷清 ...
我喜欢独骑。一个人,悠悠地骑着单车,没有明确的方向,不用规划路线,漫无目的地游荡,安静地欣赏沿途的一草一木。不去追究南辕还是北辙,亦不在乎迷失于十字路口。向左、向右,一切随心、随性、随缘 ...
我总觉得,人对土地的眷恋,是刻在骨血里的。于是在小小的阳台,我种起了自己的田园。最先扎根的是葱和蒜,带着泥土的葱白埋进盆里,没过几天,嫩生生的绿芽就顶破了土层,直直地往上窜。它们长得快, ...
我家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喜欢把话留在吃饭时说,但老方例外。老方分的很清楚,吃饭就吃饭,聊天就聊天,绝对不能混为一谈。他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这一点我很看不顺眼,还好墨和然不像他。我 ...
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这世上告别的方式有许多,比如握手,比如拥抱,比如痛哭一场,也喜欢把“有空再聚”“后会有期”“来日方长”挂在嘴边,总以为人生会按照某个时刻表,平稳而有序地运行,有的是时间 ...
窗台的小花盆,沉默了好些日子。我日日浇水、静静守望,总盼着泥土里能探出一点生机,今天,这份期待终于有了回应。拨开湿润松软的土层,几枚小小的生菜芽,怯生生地冒了出来。嫩白的细茎顶着两片圆圆 ...
我写的第一封信,是十六岁那年。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去县城读高中,从没出过远门的我,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难免有些孤独和落寞。思念如疯长的草,在心里蔓延。于是,我郑重地铺开素色小笺,用文字表 ...
周末在家只干了三件事,看剧、看小说、烧饭。现在的片子挑来挑去都挑不中一部能长久看的下去的,看不下去那就不看吧,好像又不行,觉得人一天到晚若没半点消遣简直活的不像个人。为了证明我像个人一样 ...
早秋的傍晚,广州体育中心广场上人迹逐渐稀少,我沿着广场边的小石子路漫步。耳边时起时落的蝉声已不及盛夏时的聒噪,显得有气无力;一只孤雀扑楞楞飞起落下,凄凉地叫着;地上几只蚂蚁为了生存东奔西 ...
昨天晚饭后,老方正要洗碗,楼下七十多岁的大妈急急打来视频,叫我拿个脸盆下去装鱼,说她的大女婿从河里钓了三条大鱼,一条就有十几斤。老方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不要了吧,太大的鱼腥的死。并用手捅 ...
什么是幸福?对于农民而言,好的收成就是幸福;对身陷牢狱的人来说,自由就是一种幸福;饥饿了温饱就是幸福;战乱了和平就是幸福;拥一颗知足的心,把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幸福,拥一颗淡泊的心,把 ...
案头一葫芦,身覆褐纹,腰束素痕,经岁月摩挲,光润如脂。🌿初得之时,皮色青涩,壳质尚软,经朝夕盘玩,指尖往复,汗渍浸润,日晒风吹,方褪去粗粝,凝出包浆。葫芦本是寻常物,却藏着人 ...
去年春天,妻子迁插了一盆绿萝,并把它安置在阳台上。从此,我们家的阳台便不再单调、枯寂和空阔;家也因有了绿萝的点缀,添了抹鲜活的亮色。起初几天,绿萝的藤蔓蔫蔫的,叶子软绵绵地搭在藤蔓上。我 ...
早上出门,天是灰色的,雨点小,我怀着侥幸拿了一把小雨伞,结果走到半道,突然天降倾盆大雨,我那个懊恼啊,真该带把大伞的。家里有好几把大的出奇的伞,当时买的时候只图它大,完全不管它会不会太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