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自青藤,垂实如金盅。不矜形与色,独抱素心同。初得掌中轻,久盘意渐浓。指端生暖意,皮上起霜容。岁月磨成玉,时光养作虹。一朝包浆厚,满目尽春风。昔闻葫纳福,今觉福在躬。一葫藏天地,万事付 ...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从周四开始,墨放了学总围着我转,起初只是转,见我一直装糊涂,他便按捺不住了,于是索性摊了牌。他说他想玩游戏,还说我肯定不会答应。我觉得他真有意思,他都替我决定了还说什么 ...
昨晚头部的神经痛又犯了,真够糟心的。不过它好像是微微刚冒出来的,所以没那么的剧痛,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我在枕头上粘了片暖宝宝就着头痛的那个位置上入睡,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由此可见,它在我头 ...
从前,雷声是“上天发怒”,将要惩罚违背天意的“罪人”,是瞬间的凌厉打击和坚决的毁灭。那时候,关于雷电的传说很多。邻村的刘某,为人心狠暴戾,支使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如同奴隶。稍不如意,就骂詈百 ...
几只喜鹊,在四哥家屋后的松树上安营扎寨。每天清晨,它们在树枝上,翘动着长长的尾巴,拍打着轻巧的翅膀,转动着灵巧的小脑袋,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喳喳喳”地唱响乡村的奏鸣曲,搅起一圈圈幸福 ...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人列在“瘦子”的行列,这种形象至少维持到上大学前。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我竟然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在开阳项目工作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叫傅宏伟的,长得也 ...
四哥家的屋后有好几棵松树,我每次经过,都会留意鸟安在树上的家。鸟巢仿佛是绑在树杈上,几根看似结实的草料紧紧地缠绕着,巢的上下还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的莹白的塑料膜,边缘沾着几根轻巧的羽绒。“啪 ...
说到“三春鸟”话题,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童年往事。那年夏天,我和几个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停留在树枝上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 ...
那天下午,天蓝蓝的,长满嫩叶的树枝悠悠地随风舞动。我和小伙伴带着自制的弹弓,到藕池河畔的丛林里去练“功夫”。我们专注而迅速地寻找树枝上停留的鸟类,一棵树,又一棵树……终于在一棵苦楝树上发 ...
一个吹着微风的傍晚,吃过晚饭,我照例步出陋室,走向那条江边绿道。司法学院驻守在路边。黄昏下,它仍是那样的神秘和孤独。门岗犹如神般存在,被幽静的环境和典雅的院门一同供奉在那里,图书馆里的灯 ...
春节的气氛是从年宵花市开始的,我们家是,广州的千家万户都是。小年刚过,广州的大街小巷便可以看到树上挂满了一串串鲜艳的“朵儿”。花农利用街头的人行道,或菜市场附近的空地,摆上几十盆抑或上百 ...
在如今这个大流动、大流通的环境中,面对都市无处不在甚至异常惨烈的生存环境,很多时候,当压力像乌云般袭来,我们首先想到的便是逃离,渴望“悠然见南山”般的隐居,让身心得以休憩。但是,我们最终 ...
那天晚上,妻子告诉我:“我有了。”当我得知孩子已经在悄悄孕育的时候,一种作为“父亲”的亲情便在我的心里萌发,一股神圣的感觉迅速在我的心头涌动。从此,我就成了一“暖男”。陪妻子去医院做检查 ...
我喜欢花花草草,下班路上,傍晚散步,甚至去超市购物的时候,只要看到卖花的,总爱走过去瞧瞧,遇见喜欢的花就毫不犹豫地买回家,放在花钵里,用土养着。渐渐的,我家的阳台上,摆满了花。草本的木本 ...
小时候,村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手艺人。像篾匠,能把一根平淡无奇的竹子,编成结实的篮子;像弹匠,能把一堆杂乱的棉絮,弹成一床松软的棉胎;木匠,更是了不得,从他们的手底下,能变出桌子、椅子、箱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