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在南盘江流域一个叫美丽中国布依城的西北部乡间,那里绿树成荫,溪水潺潺,那里山河咏唱,白云飘飘,有伴随贵州走过600年的苍远故事,有晨曦下缕缕炊烟袅起的卧姿,还有在城市中难觅的乡村牛哞……顺着记忆的长廊,走近故乡,那泥泞狭窄的乡村便道上,常常有一群孩子骑在牛背上,憧憬着牧群搭载年华的梦想。环 ...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唐·杜牧1清明,我在一首诗里回到故乡,回到那高低不平的黄土地,回到贮满乡音、乡情、乡愁的怀抱。已不知多少次吟诵过那首凄楚、迷离、愁肠的诗?诗人痛彻心扉的情怀,让我在千年后,仍能摸到他扑扑的心跳。记忆没被磨去棱 ...
篇一:故乡的柳树在我的故乡,柳树是最为常见的一种树,房前屋后,田间地头,都随处可见,然而,柳树却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树。应该说,柳树一直都是人们的爱物。明末清初的诗人涨潮在他的《幽梦影》一书中写道:“物之能感人者,在天莫如月;在乐莫如琴;在动物莫如鹃;在植物莫如柳。”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吧,在古人的诗词 ...
那次到农村做调研,走错了路,没能按时到达目的地。眼看天黑下来了,在远离大路的乡间,不知何去何从,心情糟到了极点。很巧,同事有位老家在附近的朋友正好休假在家,只好前去叨扰他。当我们到达那个小村庄时天已全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一座二层的房子,房子有些旧了,借着灯光可以看到墙壁斑驳,都是修补的痕迹。 ...
即使几十年不回,我也记得村里某些地方的模样。在我心里,它们是故乡这本大书的经典篇章,不时被我翻起,经常被我追忆,那种朴素、沉静、隐逸的韵味历久弥新。村的正中心宛如故乡的灵魂。它是个十字路口,是整个村里最为宽敞的地方,村里的红白大事都在那里办,唱戏、摆桌、放电影,热闹时人声鼎沸,寂静时悄然无声,它 ...
故乡的小路在我的记忆中,故乡的小路并不是纵横交错的小路,也不是一条平坦笔直的大道,它如一条丝带以“人”字形的姿势,折叠在故乡的山川河流之中。小路是岁月之道的延伸,不仅大手笔地泼洒着我和伙伴们孩提时的快乐,也使我童年与少年不倦的足迹显得更悠远。虽然它从不记忆我的过去,也不留下我任何的痕迹,而我还是 ...
我的故乡坐落在冀南丘陵地带。往西走大约七八华里,便是连绵起伏巍巍雄壮的太行山脉。在村的北边是一面坡,层层梯田登至坡顶,人们习惯称为后坡。在村的南边是一道岭,自西向东延伸,人们管它叫南岭。南岭的前沿有一座小山,自古至今人们都叫它柏岭山。柏岭山上种植着上万棵柏树,小一些的树干有十多公分粗,大的树干成 ...
我认定眼前的风,是从故乡来的,不是我的眼睛有多敏锐,是我闻到了它身上有我故乡熟悉的味道。即便它不是从故乡来的,也肯定从我的故乡经过,这就够了,在故乡,每逢有风吹向远方,亲人们都会让它们捎上自己的祝福与牵挂,带给远方的游子。风从故乡来,千里迢迢,能一下子找到我,不是我们有约定,是我的思乡之情太浓, ...
记忆中故乡的月总是又大又亮,像一个大冷盘,高高的挂在天空,慢慢的把它的清冷的光辉轻泄大地,大地在它的银光里变得清冷明静,冷艳动人。大地上的一切生物,静止的植物,活动的人群,都融合在这皎洁的月光中,似披了一层银纱,又似穿了薄雾……记忆中故乡八月十五的月儿更是格外的皎洁,格外的明亮,格外的迷人。似乎 ...
直到五十年代初,我的老家枫杨树一带还铺满了南方少见的罂粟花地。春天的时候,河两岸的原野被猩红色大肆入侵,层层叠叠,气韵非凡,如一片莽莽苍苍的红波浪鼓荡着偏僻的乡村,鼓荡着我的乡亲们生生死死呼出的血腥气息。我的幺叔还在乡下,都说他像一条野狗神出鬼没于老家的柴草垛、罂粟地、干粪堆和肥胖女人中间,不思 ...
城市的夜,很黑,没有一朵云彩的点缀。被黑色占据了的天空有些冷,像一个不透风的黑色塑料袋,把眼前的世界捂得严严实实,甚至有些压抑,灰色的高楼大厦上红黄蓝绿的灯光显得有些凌乱,刺眼,那些毫无生气的光,那些僵直不动的光是这无趣的夜里繁忙的见证。忽然,一颗星星毫无征兆的闪现,柔和的光染亮了一片。盯着它, ...
这是秋天的黄昏。田野里的沸腾声和轰鸣声逐渐偃旗息鼓,秋虫在四处闹腾出一片动静,那吹奏了一个夏日的牵牛花,还整天价日的鼓着腮膀子,穷吹不停,到了黄昏,依旧意犹未尽。果园里那些衰败的菜蔓和辣子纠缠不停地翻出一堆小花和瘦瓜。我一直就走在秋天里,几许冷漠的天气透出一丝凉意。那一堆被抛弃的秸秆燃出一些烟火 ...
阳原的东边有个由几个小自然村组成的小山村叫泥河湾。据老年人讲,我们居住的这片儿原来在外湾,后来移到天主堂的西南,就是现的西湾,天主堂那片儿叫里湾。泥河湾四面环山,桑干河从村前流过,村后是湿地杂草沟,全村的土地灌溉,牲畜用水还是要靠这两处水源。而生活用水主要靠村中间的一口老井。打我记事起就记得老井 ...
清明节回了一趟老家,与父母兄妹欢聚两日,收获颇多。回家后想写一点文字,可看了凸凹先生的“故乡滋味”后,决定只引用其中的一段话作为清明回乡的速记。凸凹先生回家探母时与母亲进行了这样的一段对话:“快把娘的儿子宠坏了”。我跟母亲开玩笑。“还能宠几天呢?世道上,除了娘宠儿子,还有谁呢?”。听了娘的话,我 ...
想想这六七年过得挺不得劲的。我在此时竟然不能确定,那个十三四岁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是我吗?我觉得他做的非常棒,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生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个样子,现在也许不是这个样子。不过只有一点我和他意见相同,那就是再糟糕的环境都不会屈服。我只记得他非常不让人喜欢,不仅外边的人,就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