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概发源于远处的山谷,或许它的祖宗更远,目力不及,只能做虚妄的猜想。它一路欢畅跌宕,来到村口,已是有些气势的河了。提起故乡的河,母亲总是神色黯然。河流在对面的青山穿行,就象一根轻柔的丝带披拂山涧,下山时,会途经大片煤泄地。那座终年蓊郁的青山,因煤产丰富,被一拨又一拨挖煤人掏心掏肺。那些黑黑的垃 ...
梦里故乡,有青山绿水,翠竹环抱,一泓碧波,绕村流过,映着岸边的绿树繁花,粉墙黛瓦,仿若枕着涟漪,轻轻摇晃……梦里故乡,有麦黄秧绿,瓜果飘香。稻田里的黄鳝、田螺;麦地里的野鸡、鹌鹑……和抓捕时的大呼小叫、串串欢笑……梦里故乡,总有那清水泊泊的石阶河滩,映着落霞,笼着月光,和着姑娘们清脆的笑语和捣衣 ...
我属于“故乡”遗失的一代。祖辈童年于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岁月里落户申城,躺在公共租界贫民窟里的夜晚,兴许还会想起远在淮北的故乡,可于我而言,除了从小到大拿到的各类身份信息表格里那“祖籍”一栏,偶尔让我犹豫,模糊揣测那个所谓的旧里,我的的确确找不到记忆故事里的半点信息。一个隔空的淮北小城的乡土上, ...
1响腊月,闹正月。腊月的一声爆竹,倏然炸开尘封的记忆,故乡的年味一如奔泻的潮水,汹涌漫过比脚步更远的路,裹挟着思念和感动,强悍在心头登陆。故乡,不是地球仪上的符号,也不是身份证上的地址,而是潜藏在心灵深处的一个声音,一个镌刻在小脚趾盖上流传久远的故事。腊月不绝于耳的爆竹,是故乡深情的呼喊。像儿时 ...
黄河滩,我遥远的故乡。我的血脉里流淌着黄河的血液,我的情感的浪潮里涌动着黄河的浪花。我是黄河滩人吗?黄河滩是我的故乡吗?是的,毫无疑问,虽然我出生在渭北高原一个古老的县城里,但是我的父母、我的祖父母、我的外祖父母却都实实在在是在黄河滩成长、生活过的。他们的家原本就在黄河滩,他们毫无疑问是黄河滩人 ...
晚饭后,女儿在小区里跳绳。灯光下,她轻盈地像只红蝴蝶,单脚跳,双脚跳,花样跳,跳绳在她手里是那样听话,乖巧。我禁不住诱惑就拿起另外一根跳绳跳了起来,惹得女儿哈哈大笑。我笑着对女儿说:“呵呵,想当年,妈妈跳绳也厉害呢!”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是呀!那时候,跳绳是我们女孩子最爱的游 ...
烧饼是面粉如工的普通点心,休闲食品,在苏北地区司空见惯,或充餐、或飨客,别看只是风味小吃,在我故乡却也登大雅之堂。早晨邀上至爱亲朋,在茶馆小聚,手捧紫砂茶壶,纵论天下,海阔天空,一边呷饮香酩,一边品尝烧饼,那可是莫大的享受,也是人生一大乐事。不过,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与高度的烧饼,论口味品质,非故乡 ...
看过并且写过一些关于过年的文章,尤其以回忆孩提时期过年,留在内心深处美好记忆的作品令人感动。我也写过这样的短文,说的都是小时候过年买鞭炮,穿新衣服,拜年磕头给压岁钱之类的,年味儿十足的那些事情,每每写到这些东西时,确实是感到亲切,往往让人产生意犹未尽的留恋。过年放年假,无论做学生时期,还是上班这 ...
一人老了,病魔缠绕,浑身上下如同干枯的树叶一样。那些原来交往较多的人,看到现在我这副模样,交往的激情顿时减去了一半,即使是偶尔碰巧见到,也觉得十分的不自在和万般无奈。其中不乏老成者,点点头就算搪塞过去了。当下,这种景况,已逐渐形成了一种时髦的风尚。因为这种原因,导致我的社交圈子一天一天地在变小, ...
红高粱是家乡田野的盛景,那密密的青纱帐里曾藏着我多少美好的梦想。喜欢夏日的雨季,我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赤着脚丫子,漫步于故乡的田间。听此起彼伏的蛙鸣,听高粱拔节的声响,一任雨水浇湿我的全身。万籁寂寂,只有蛙鸣。田间的沟边,是蹦蹦跳跳的少年的青蛙,那水中则是成群的黑黑的游戏着的蝌蚪。青蛙家族是这个 ...
一声呐喊,两行热泪,无限惆怅。披着衣服站在窗边喝茶,忽然让我看到异乡的黄昏,确实很意外。因为我很久没有认真的看过外面了。黄昏的夕阳已不再那么耀眼,那么的骄傲,残留的余辉洒落在窗外的白杨树叶上显得是那么的卑微,有气无力地与整个大地做最后的温存。树叶也变得泛黄,就像老照片一样。无独有偶这样的情这样的 ...
离别家乡已30年,对故乡的记忆总是漠糊的,对故乡的感受是浮浅的,只是在梦里抹不去故乡的影子——题记。但我再次回到你身边,故乡,我相信你的梦里有过我,那是命运的归宿,在今生,在那一刻,在春花绽放,麦浪翻飞,秋雨绵绵,雪花飞舞的时候,我都在注目着你。我们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也许是几千年方能修来的相遇 ...
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坐在台灯下,已经看了一会儿书,却又忽然的站起来,放下书,轻轻地走出屋外,为了——想看看外面的天空,月亮,星星。刚才从外面回来,挂在天上的月亮已有大半个圆了,到处笼罩着一片朦胧的月光。能清晰地看见路和田野上一条条的田埂,以及远处村庄的一片高高低低的黑影,那黑影象连绵的山峰。这些 ...
春春的脚步千呼万唤地姗姗然在故乡露出它的芳踪,“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节令踩着诗词的意境将春延伸至眼前,又见杨柳岸,又见碧云天。春的气息到处弥漫,不远处的山上山花正在竞相开放,它们又怎会错过这春风得意的好时节,百花在严寒后的苏醒更是让它们肆无忌惮地争奇斗艳。山谷下的积雪似乎也不能阻挡 ...
出门在外,难免被人问及自己的故乡,当我告诉他们我是甘肃张掖人时,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流露出大惑不解的神情,好像接触到一个前所未闻的生僻名词。每当这时心里总会咯噔一下,在他们问出张掖在哪儿之前,打破尴尬,说道:“张掖你们大概没有听说过,但是对于他的古地名玉门关,你们一定不陌生吧。李白的诗:“长风几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