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我,总是口是心非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梦里虽然你装作毫不知情却依然将我拥入怀中感觉自己就像吸血鬼一样仿佛要将你的温柔吸允殆尽如果我们陷入一段悲伤彼此拥抱深夜时分,陷入梦境的我被噩梦所惊醒突然醒来仲夏之夜,这段黑暗梦魇仿佛窗外那无尽的黑夜镜中的我充满憎恨、嫉妒爱与欲望还有一丝温暖你曾经的温柔微笑仿 ...
梦幻王子,踏马而来,执手共度玄幻奇事,明明那时你是如此熟悉,一个眼神变懂下一步该如何,为何梦醒时分,你的容颜就消失殆尽,完全无法想起。我是侠女,可在两栋大楼之间来回飞跃,可在飞跃那刻彳亍,猛然想起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罢了,贼跑了……恍然空间平移,我又来到了菜市场,贼人进入鸡飞狗跳,市场一片混乱,明明 ...
昨夜星辰梦幽芳,夜暮风悲兮相望。梦忆故园泪两行,见异思迁心若浪。你心已然叹悲伤。
一处高岗,两三棵白杨,一条小河堪堪趟过,你在等我去找你。路远心急,竟又记不清你,几里的旱地小路,踩了别人庄稼。你来找过我了,你在等我回去。教室里灯亮着,大家都在啊,唯独你看着我笑,我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但是那条河没有拦我,她甚至怂恿我趟过,那片田海没有困我,一跤滑跌抓住了你给的线索。幸福让我惭愧 ...
也会梦见,蹬着自行车,从上次离别开始,穿过这残夜。灯远远,星几颗,冰冻的意识里你还会睡着,我仍然是幸福的。零零
总是一个傍晚抑或清晨的世界。远处有一丝灯光,等我眺望它的明灭。我曾在这里说出最直白的想念,而你欠我多少次清晰的脸。期待你在,寻着你,看你微笑不曾变过,这才放心哭出来,醒过来。零零2017/8/22整理
三叔比我大二十来岁,个子不高,大方脸儿,浓眉大眼,黑黑的,壮壮的。我小的时候,经常见他为村子里修路、盖房、架线、挖水渠等等。他每次出工回来,都会给我带回来工地上供应的食物,比如柿子饼、白面花卷、蒸糕、糖包,我都爱吃。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让他带着我到处去玩,上山采野果,下河去摸鱼。有时我累了,走不 ...
前几天在家里收拾衣橱,晾晒衣物,箱底里的一套旧军装让我回忆起那段青葱的岁月。儿时的记忆如冰雪融化一般,染出一幅幅甜蜜的画卷。一到寒暑假,我的父母就把我送到乡下的姥姥家,我就变成了田野里撒欢儿的野丫头。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一帮小伙伴们在土坯垛里打坷垃仗,在空地上摔泥巴。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听说附 ...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一望无际的天空上有一群小鸟在飞翔。虽然,那群小鸟还不知道要飞向哪里,但它们一直都在努力着。看到这里,我看向了被关在笼中的一只鹦鹉,那只鹦鹉是在我过15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给它取名叫布拉。由于今天的天气不错,于是我带着布拉出来晒晒太阳,看看外面的风景。只见布拉看 ...
转眼间,我从部队退役回到故乡已经4年有余,虽然已经脱去绿军装向军旗告别,但是骨子里还是散发着军人那种退伍不“褪色”的劲头。我所服役的部队是一支素有共和国“杀手锏”之称的战略导弹部队,能够与高精尖的“国宝”为伴,我心中的自豪与肩上的责任不言而喻。记得新兵入伍那一天,我们第一堂政治教育课便是在部队史 ...
唐朝的武元衡有诗《赠佳人》∶“步摇金翠玉搔头,倾国倾城胜莫愁,若逞仙姿游洛浦,定如神女谢风流。”《释名•释首饰》说∶“步摇,上有垂珠,步则动摇也。”那真是一个玲珑旖旎的奇妙名字,单从那两个汉字的排列组合就能听见珠玉的清响,想见美人轻抬螓首的风姿,还有那莲步款摆的曼妙无双。它在宋玉的《风赋》里初露 ...
突然间,觉得这一种感情很真实,很近但又很遥远,明明就在手边,明明可以握住,却偏偏在梦醒的时候消失不见,而我也知道这本就是不存在的。我多么想再拥你入梦,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毕竟不会再有同样的梦,毕竟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又能怎样呢?你依然是那么遥不可及。我不奢求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因为我在这个 ...
那是一片湛蓝如苍穹般的大海,沉淀着彩虹似的梦想和童年。——题记不知去过那片海多少次了,几乎我童年的记忆,都与它有关。第一次去,年少,只在电视里看过海,真的看到海时,孩童的我不畏恐惧,只有兴奋!海是那般的壮丽与绚烂。那日,阳光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海面,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偶尔也拍来几只贝壳,彩色的 ...
父亲今年61岁了,刚从村主任的岗位上退下来。父亲一直有一个梦,一个军装的梦。只是这个梦始终未能实现,这也成为了父亲一生的遗憾。其实父亲曾经差点就实现自己的这个梦,那一年部队到镇上来招兵,父亲瞒着爷爷奶奶跑去参加了体检。招兵的首长一眼就看中了高大魁梧的父亲。首长询问父亲是否征得了家人的同意时,父亲 ...
远望,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晴空少有,白云不再,只有高高的烟囱在吐着雾气。我们的近况,一如柳河东笔下的乡邻们:“触风雨,犯寒暑,呼吸毒疠。”废水!燃烧!废气!污染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寻根溯源,是人们意识的淡薄,抑或是科技的不发达?所以我有一个科技梦,一个属于中国人的科技梦,不仅能解决当前的实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