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是喜欢赶的,为了这份工作,为了这个饭碗,我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运转。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我喜欢慢了,工作不前不后,生活不急不躁,没有忙碌,没有追赶,光阴慢悠悠的。八小时之 ...
冬日雪落,天地尽白,万籁俱寂,人心亦随之沉静。雪,是人间最干净的风景;禅,是心底最清净的觉悟。枕雪听禅,便是与自己灵魂静静相遇。雪落无声,不扰人间,不惊岁月,轻轻覆盖尘世喧嚣与尘埃。远山 ...
最初知道“光阴”这个词,出自我的小学老师口中。那天,上课铃声刚停下来,语文老师就腋下夹着备课本,手里拿着教鞭从容地走进教室,轻快地走上讲台,接受我们全体起立向他表示的敬意。随后,他在黑板 ...
小时候,当我将米饭混杂着菜蔬一碗一碗地往肚子里倒的时候,母亲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提醒我:“饭撑死呆坨,酒醉英雄汉。”母亲说得多了,激起我对“英雄汉”的向往,让我对“酒”有了一种神圣的情感。 ...
我的童年是在下柴市度过的,那是一个古朴而恬静的村庄,位于藕池河东岸。站在藕池河的防洪堤上,极目远眺:沟渠纵横,湖塘密布,一条抗旱沟从村庄中间穿过,弹着琴奔向远方。春天,早稻插完了,大人收 ...
前几天,我趁女儿“五一”假期,带着想家的那种期盼和喜悦,携妻带女踏上了返乡的旅程。车在山间盘旋,路沿山势蜿蜒。南国都市的炎热、喧嚣,统统被甩在车后。迎接我们的是满山的绿,凉爽的风,还有守 ...
时光如一条无声长河,缓缓流淌,带走喧嚣,留下温柔。旧时光从不大声喧哗,却在岁月深处,藏着最动人的故事,最绵长的情意,在我们回望时,轻轻温暖心房。老巷深深,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如玉,墙垣爬 ...
我一直想写封信,可我不知写给谁,又该寄往何处。即便胡乱一通寄给了上帝,可上帝不会回信,我还是会失落。就这样纠结一二,事情就这么一直搁浅着。事情扔在那不管不会消亡,我想写信的念头也没有消亡 ...
人间万事,起落无常,唯有清欢,可渡岁月悠长。清欢,非避世之清冷,非寡淡之孤寂,而是于烟火人间里,寻一份心安,守一份从容,于寻常日子里,品出岁月真味。晨起,薄雾漫过林梢,草木含露,风过无痕 ...
枯木逢春亦是人间注脚·王建波生活总在不经意间,埋下温柔的伏笔。那些曾以为走不出的低谷,那些濒临枯萎的时光,终会在某个清晨,以新芽的模样,告诉你坚持的意义。那段日子,生活 ...
最近几天,睡梦里,我总是飘然回到那宁静、丰饶且充满生命律动的故乡,回到那方熟悉的院落,回到母亲曾经守望的窗前……故乡所在的村庄,静卧在藕池河的东岸。农舍的房前屋后,生长着喜树、苦楝树、酸 ...
我小的时候总挨打,打我的人有男有女,有亲人也有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只喜欢打我,难道是我天生自带使人忍不住想给一拳的迷人体质?那个时候就特别想有一个朋友,她不用陪我一块挨打 ...
落日的余晖还在绽放着最后的热情,幽暗就像潮水般涌向村庄,塞满了村子里的角角落落……牛干完活回来,在水沟里打个滚,顺势一卧和鱼虾做起了邻居。鸡边走边交流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悠哉游哉 ...
我外婆生了很多孩子,最后存活下来的只有五个,活到现在的只剩四个。我有两个舅舅,大舅长的板正,为人却一言难尽,很多年前就已经和我家断了来往。小舅从小就不着调,听说读书那时就总闹的家里鸡飞狗 ...
我现在居住的小镇——鳌头镇,因地貌形似鳌鱼之首而得名。小镇不大。典型的江南古镇,穿越六百多年的风雨沧桑,承载着方圆几十里的名声。被誉为“省级古村落”“省级历史文化名镇”。小镇的雨更是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