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殿换了官名仙果寺,我愿意称其小名——这小名亲切,来得直接。老家佛坪那里,一个人生下来有个小名,上学后就要取个官名。我在老家上高中的时候,同学们闲暇时喜欢讲神仙鬼怪,都是些吓人的故事, ...
不要以为西安城是一马平川,其实,明西安城周边,高在东南,低在西北。城河之水,自秦岭出山,经黄渠入曲江,辗转自东南角入古城河,环绕城墙,从西北角流出入渭河而去。古迹岭就地处城东南最高之处。 ...
隔壁叔,大名余瑞生,小名东源,大家都叫他东源叔,在单位当过团委书记、会计、工会主席等,2014年春去世,终年76岁。东源叔高大健壮,会说话爱开玩笑,长得浓眉大眼,但笑起来双眼却眯成一条缝, ...
前几天回了趟老家,正值温风和煦、槐花飘香的季节,家门口的那棵大槐树开满了一串串繁华的白色的花朵,香味浓烈,沁人心脾。那几天,母亲连着给我做了三顿槐花麦饭,竟还没过瘾,走的时候,又装了满满 ...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在陆游的笔下,夏天是伴着布谷的啼鸣悄然而至的。“立夏”,标志着夏天的开始。虽然进入夏天,但仍留有暮春的气息,正如谢灵运所言,“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 ...
肥皂和香皂这两个名字,在我的记忆中,启用于上世纪中叶。之前,故乡人把肥皂和香皂分别称为洋枧,洋香枧。一个洋字,标明它们是外国货。在外国货出现之前,农户人家日常洗涤用的是皂角。皂角是皂角树 ...
又一个国际劳动节到了,脑海里常想起“劳动”一词。劳动,词典上的解释是:人类创造物质或精神财富的活动。小时候,母亲就告诉我:“要热爱劳动,不劳动,就会饿肚子。天上不会掉馅饼。”我的父亲是一 ...
春秋时期“长勺之战”的主战场,解放战争“莱芜战役”的策源地,素有钢城煤都之称的革命老区——莱芜,一直是我这个外乡人的倾心之城。孔子观礼,管鲍分金,齐长城遗址,柳下跖故乡,沂蒙山革命根据地 ...
每当夏天来临,我信步在“自古帝王州”的西安城郊,徜徉在“几度雕墙几度灰”的临潼骊山古道时,总是被那道路旁、莽林深处红得喷火、黄得流金、白得像琼脂初凝的石榴花所陶醉。石榴,原产于中亚的伊朗 ...
儿子在一所重点中学上高三,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了,真的进入了倒计时。儿子学的是文科,经常要背一些课文,看着他念念有词的样子,说实话我们做家长的心里很是紧张。儿子是一个非常好强的孩子,高中三 ...
这些年来,先后六次搬家,东西越搬越多,面积虽越来越大,但家却越来越乱。第一次搬家多轻巧,两床被褥、半截柜、手榴弹箱放几本书,这便是全部家当了。向作战处借了个“大屁股”吉普车,半个小时就把 ...
长发及腰的女孩站在秋风冷寂的湖边,放开双手,发着光的孔明灯缓缓升了起来,划过湖心,划过冰凉的秋夜,在风里慢慢地寻觅,像一种深情,不知要如何诉说,也不知要诉说什么。没有月光的夜晚,是更为彻 ...
油纸伞不是一两首诗可以描摹的,也不仅仅只是一种竹片和涂了桐油的纸张精美的结合,它起源于一代大师心灵手巧的妻子那颗盈满爱情的心,至今仍风姿摇曳地行走在青石板路与长街上。它烦琐的工序与苛刻的 ...
再过几天,我们就要步入丙申猴年了。按流行的说法,人类是由猿猴演变来的。从这个角度说,猴年可以说是全人类的本命年。我属猴,出生于上一个丙申年。六十年一个花甲子,从出娘胎到花白头,好像一只猴 ...
在北京的一辆公交车上,听到三个农民工聊天,一个说:“一说过年,我就害怕。回一趟家,攒了一年的钱就全没了。”另一个说:“可不是吗,七大姑八大姨,哪个不得去看,而且礼物要多拿,孩子们的压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