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喝绿豆粥。从小。那时候,一听母亲说要煲绿豆粥,我便垂涎欲滴,守在灶屋里寸步不离,攀着母亲的手臂依偎在她身边,虽然总要被她推搡,然后笑指为“蚂蝗样的缠人”,却是我儿时的一大乐事。傍晚 ...
闭目冥想,思绪堕入黑暗。今年像一脚踩空,跌进了生活的缓坡。明年是更陡的峭壁,还是能望见山脊的曙光?无从得知。眼前唯有两座大山,事业与爱情,沉默地矗立在人生的必经之路上。我尝试攀登事业那座 ...
九十年代中期,母亲来广州帮我带孩子。她一到广州,就告诉我:她想去广州动物园看看。当时,我考虑女儿还小,想等女儿会走路了,一家人去动物园走走,共享家庭最温馨的时光。没想到,那天,母亲匆匆回 ...
小时候,老屋门前有一汪池塘,是我家垫宅基地时开挖出来的。塘边上有两棵老树,看上去有几十年了,一棵是香樟树,一棵是苦楝树,两棵树靠得很近。几棵香椿树,离得远些,看上去很粗,其实没有多少年月 ...
冬天的风在树枝上刚一露脸,冬的韵致就如同画卷一样徐徐展开。人看到了,马上穿上厚厚的衣裳;小动物们知道了,钻进舒适的地洞,蛰伏在温柔的窝里,准备度过漫漫的冬天。这时候,野草转入忧郁的苍黄, ...
儿时的冬天,下雪是我记忆中最难忘的景象。黄昏时分,下雪了。一片一片的雪花,无声无息地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簌簌飘落下来,像空降棉朵,像梨花狂舞。不知是雪领来风,还是风推来雪,风雪总是联袂而来 ...
冬天,稻子已经收割,芝麻颗粒归仓,四野一片空旷,大地像生过婴儿的母亲,幸福地舒展在开阔的蓝天下,躺着。哪里是水田,哪里是旱地,哪里是田埂,哪里是池塘,都看得清清楚楚。园子里的大白菜,有的 ...
小时候,我们家有一盘石磨。石磨架在台阶前,靠墙。平时很少有人动它,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如中秋、腊月、元宵,家家户户都要磨粉磨浆,或做豆腐,或做粑粑,或搓汤圆,石磨才会运行。这时候,村庄里 ...
哪怕它更换了许多本,都改变不了,我们相爱的记忆,那种爱的感觉,依然存在于书中的某个情节。你的一个举动,导致了故事的开始和反转,也间接结束。人生没有重启,但人生可以写很多故事,我想写下属于 ...
收到大学班长殷裕华的信息,告知殷爱平同学前不久在上海壹天俱乐部与原同事聚会,并发来该俱乐部的宣传广告,一个很不错的聚会场所。问我们想不想聚一聚,想聚的请在群里接龙报名。上海大学同学群里面 ...
看到能提高写作水平的标题总是不自觉的点进去,想一探究竟,结果答案总是意料的“不标准”。或许世上就没有标准的答案,千人千篇,写出名的作者问如何写出来的也难以概括,只是文字就如源泉一般源源不 ...
文/温婉晴天一边听音乐,一边闭目养神是种什么感觉。手机里大概一百多首音乐,歌手季彦霖的有几首,曾经电视播放量高的影视剧中有许多首,歌星杨丞琳有好几首,歌星张韶涵有好几首,歌星张栋梁有一两 ...
在那个麦收的清晨,我清楚记得,他捡了一支新鲜的刚刈倒的麦梗做管子,做成麦笛,放在嘴边吹,那声音虽单调但却隽永,它就像一把刻刀刻出来的精美艺术品,深刻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永生难忘。我实 ...
秋阳斜切古寺的门,将半幅朱红浸在金辉里。阶前石阶泛着温软的光,落叶如褪色的蝶,层层叠叠栖在地上。僧者跏趺而坐,青衫垂落如潭水,淹没了所有纷扰的影子。风过处,枝上红叶簌簌作响,偶有几片挣脱 ...
八月一日微雨骤凉,夏日的晚间多雨。由是凌晨,常常被雨吵醒。于是乎,只能起来去关窗,未却,已不能再入眠。夜晚睡时闷热非常,几不能入寐。幸好雨后总会凉爽不少,所以我并不怎么讨厌下雨。古人著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