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送花人在窗外若隐若现,像这座城市边缘黄昏时微暗的灯光。陌生人敲开邻居的门,送上一束鲜花和一张贺卡。花曾经与生活中的某些重要的事情紧密相连,而陌生的送花人注定要在城市的街道上消失,与 ...
奶奶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曹素卿,读起来很有味道。我看过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黑白的但却很有韵味。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丽的女子呢,爸爸无不自豪地说。奶奶曾经是一个电影院的放映员,那个时候的 ...
自从两年前小黑“走”后,我不再养狗。狗太通人性,对人特忠实,与我们培养出深厚感情后,它一旦离去,我们几乎要经历生死离别。我不想这样。那是2001年的一个春天,刚出生一周的小黑,便被商贩摆在 ...
童年,它代表了快乐,代表了天真,代表了可爱,时间带着我的幼稚远远离去,但回忆像一个个美丽的泡泡,倒映着一个又一个欢、喜、悲、忧的影子,带着我回到了童年。与蛐蛐的斗争我正在浴室里优哉游哉地 ...
母亲有记账的习惯,每年的公历年终,都会详细统计一年来的支出情况。之前,对于母亲的账本,我从不曾关注过。我们这样的小家庭,如今家里只有父母和我三人同住,又都是节俭的主儿,能有什么开销?想起 ...
岁岁清明,今又清明。关于“清明”,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代表着过去的词汇,因为祭奠和怀念。花木芳菲,草长莺飞的四月天。怎奈一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诗句,使得“清明”二字,在文 ...
等待,等待是什么?是离不开还是放不下?是好是坏?谁又能说的清道得明呢。有人说等待是漫长无期的,也有人说等待是没有结果的,还有人说等待是幸福的……手握一份承诺,伫立在思念彼岸,谱一曲相思, ...
一直对活泼灵动的野生动物情有独钟,每当看到茫茫苍苍的非洲大草原上,成群结队的角马、驯鹿为寻找栖息地而进行声势浩荡的迁徙;每当看到千千万万的海洋鱼类,为繁衍后代在江海间历尽艰难险阻的洄游; ...
再次踏进曲师大的校门,是今年9月份,距离当年毕业已过去18个春秋。我极力在脑海中搜寻记忆中的点点滴滴,可是却很难再现往日的影子,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处处新颖的建筑……无不扰乱着我的思绪,拉 ...
我们这地方,称呼爷爷叫做公,称呼奶奶叫婆。我对公的一生没有多大了解,因为父亲叔伯们没有对我说过公的人生。只听父亲和大伯说,公年轻的时候,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割谷子,别人都要两个单手才能放成 ...
小时候,外婆家的门前有一坝水田,水田里有许多的黄鳝和泥鳅。那时,夏天的夜晚,和表兄弟一道去田坝里抓黄鳝和泥鳅,成了我童年最大的乐趣。黄鳝和泥鳅的身子滑溜溜的,徒手可是没办法从水田里抓起来 ...
一幅相框就是一部家族史,浓缩着家族曾经的温馨和荣耀,融入心田,成为永久的记忆……微信朋友圈里,一位校长朋友发了一则信息:“老家老屋子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镜框里有一张奖状,母亲说,这是父亲生 ...
那年夏天,回乡下看望年迈的父母。老家最惹眼的除了漂亮的新房,还有院子里的两棵柿树,一棵向东,一棵朝西。柿树前年栽下,才长到一人多高,就有很多果子挂在上面。青青的,半个枣子大小。母亲说,再 ...
现在的孩子,在春节吃的零食好丰富。我想起那些年的春节零食,依然温暖如昨天。我说的那些年,指的是上世纪七十年代。那时,我是一个奔跑在山梁上的乡下孩子。包谷泡。一到腊月,乡村院子里便“嘭”地 ...
行走在金灿灿的秋日正午时分,岁月充盈,有种春回大地的错觉。街边谁家女子刚刚洗净的湿发,骄傲地向身后甩去,迎向阳光的青春面庞此刻全是宁静的满足,那如瀑的黑发如丝般垂落,尽情享受着太阳温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