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这世上告别的方式有许多,比如握手,比如拥抱,比如痛哭一场,也喜欢把“有空再聚”“后会有期”“来日方长”挂在嘴边,总以为人生会按照某个时刻表,平稳而有序地运行,有的是时间 ...
窗台的小花盆,沉默了好些日子。我日日浇水、静静守望,总盼着泥土里能探出一点生机,今天,这份期待终于有了回应。拨开湿润松软的土层,几枚小小的生菜芽,怯生生地冒了出来。嫩白的细茎顶着两片圆圆 ...
我写的第一封信,是十六岁那年。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去县城读高中,从没出过远门的我,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难免有些孤独和落寞。思念如疯长的草,在心里蔓延。于是,我郑重地铺开素色小笺,用文字表 ...
周末在家只干了三件事,看剧、看小说、烧饭。现在的片子挑来挑去都挑不中一部能长久看的下去的,看不下去那就不看吧,好像又不行,觉得人一天到晚若没半点消遣简直活的不像个人。为了证明我像个人一样 ...
早秋的傍晚,广州体育中心广场上人迹逐渐稀少,我沿着广场边的小石子路漫步。耳边时起时落的蝉声已不及盛夏时的聒噪,显得有气无力;一只孤雀扑楞楞飞起落下,凄凉地叫着;地上几只蚂蚁为了生存东奔西 ...
昨天晚饭后,老方正要洗碗,楼下七十多岁的大妈急急打来视频,叫我拿个脸盆下去装鱼,说她的大女婿从河里钓了三条大鱼,一条就有十几斤。老方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不要了吧,太大的鱼腥的死。并用手捅 ...
什么是幸福?对于农民而言,好的收成就是幸福;对身陷牢狱的人来说,自由就是一种幸福;饥饿了温饱就是幸福;战乱了和平就是幸福;拥一颗知足的心,把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幸福,拥一颗淡泊的心,把 ...
案头一葫芦,身覆褐纹,腰束素痕,经岁月摩挲,光润如脂。🌿初得之时,皮色青涩,壳质尚软,经朝夕盘玩,指尖往复,汗渍浸润,日晒风吹,方褪去粗粝,凝出包浆。葫芦本是寻常物,却藏着人 ...
去年春天,妻子迁插了一盆绿萝,并把它安置在阳台上。从此,我们家的阳台便不再单调、枯寂和空阔;家也因有了绿萝的点缀,添了抹鲜活的亮色。起初几天,绿萝的藤蔓蔫蔫的,叶子软绵绵地搭在藤蔓上。我 ...
早上出门,天是灰色的,雨点小,我怀着侥幸拿了一把小雨伞,结果走到半道,突然天降倾盆大雨,我那个懊恼啊,真该带把大伞的。家里有好几把大的出奇的伞,当时买的时候只图它大,完全不管它会不会太笨 ...
我喜欢独处。一个人,不必刻意,不用伪装,无需穿戴整齐,不必去表演微笑和亲和,不用去按时吃饭,甚至不用去洗脸……总之,一切按时按点的东西都不必去想,一切不喜欢的东西都不必去考虑,一切做给别 ...
我最近对卖二手货有点上瘾,尤其是卖出第一件货时,那种喜悦掺杂着激动直冲天灵盖,就跟吃了芥茉一样张牙舞爪。老方说我一定是疯了,我说那是他从未真正的成功过,若是他也这样成功了,说不定他比我还 ...
有物自青藤,垂实如金盅。不矜形与色,独抱素心同。初得掌中轻,久盘意渐浓。指端生暖意,皮上起霜容。岁月磨成玉,时光养作虹。一朝包浆厚,满目尽春风。昔闻葫纳福,今觉福在躬。一葫藏天地,万事付 ...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从周四开始,墨放了学总围着我转,起初只是转,见我一直装糊涂,他便按捺不住了,于是索性摊了牌。他说他想玩游戏,还说我肯定不会答应。我觉得他真有意思,他都替我决定了还说什么 ...
昨晚头部的神经痛又犯了,真够糟心的。不过它好像是微微刚冒出来的,所以没那么的剧痛,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我在枕头上粘了片暖宝宝就着头痛的那个位置上入睡,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由此可见,它在我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