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在自己床上惊醒,脸上冰凉一片。她冲到储藏室,铜镜还在原处。颤抖着手举起镜子——那道划痕真的存在,从左上角斜贯而下,位置和她梦里划的一模一样。印章呢?她疯了一样翻遍所有箱子,没有。正要 ...
他走的那天清晨有雾。顾晚站在门内,隔着玻璃看他背影消失在雾里。手里紧握着那枚“守拙”印章,石头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日子一天天过。她开始每天去邮局等信,起初每周一封,后来半月,再后来……断 ...
梦境越来越长,越来越清晰。顾晚渐渐知道:这是1937年的秋,她是苏家长女苏静姝,父亲是银行经理,谢景琛是报社编辑。两人青梅竹马,本该去年成婚,却因时局动荡一拖再拖。梦里的日子看似平静,但空 ...
中秋前夕,顾晚在整理祖母旧物时发现一面铜镜。镜身雕着繁复的缠枝牡丹,背面刻着模糊的小字。奇怪的是,镜面明明蒙着厚厚铜锈,却有一处掌心大的区域光洁如新,像是常被摩挲。当晚她就做了梦。梦里是 ...
谢景琛第一次出现在梦里时,顾晚就认出了他。不是长相熟悉,是那种感觉:他推门进来时带进的秋风,身上淡淡的书墨香,还有看向“她”时,眼底深处藏得很好的温柔。“明日的诗会,真不能去?”他站在她 ...
三个月后,“清代江南服饰特展”开幕。那件大红嫁衣单独陈列在展厅中央,灯光下,缂丝的纹路泛着岁月沉淀的柔光。标签上只简单写着:“清中期汉族女婚服,苏州沈氏旧藏。”没人知道衣襟内层曾藏过一枚 ...
许明漪在库房地上醒来。窗外天色微明,她浑身冷汗,脸上冰凉一片。低头看手,嫁衣还在膝上,那片浓烈的红刺得眼睛生疼。她颤抖着手摸向衣襟内衬——真的有一处硬物。小心拆开缝线,赤金麒麟锁片落在掌 ...
乾隆四十五年秋,曹家获罪抄家。罪名是“亏空织造银两”,实则是卷进了更深的朝局漩涡。男丁流放,女眷没官。抄家那日,阿沅穿上那件嫁衣——十九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官兵冲进来时,她已饮下鸩 ...
阿沅病了一场。说是病,更像是魂丢了。她不再去佛堂,不再绣花,整日坐在窗前,看庭中那株老梅开了又谢。颈间的麒麟锁片被她取下,收进妆匣最底层。曹靖是开春后回来的,腿上还带着伤。他来见她,她隔 ...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乾隆三十三年的冬天格外冷。曹靖已离家两月有余,说是去了北边贩皮货。阿沅每日在佛堂多跪一炷香的时间,求菩萨保佑他平安。腊月二十三,小年。傍晚时分,前院忽然喧哗起来。阿沅放 ...
梦境如长卷缓缓展开。许明漪跟着阿沅的花轿,从苏州到江宁。十里红妆,鼓乐喧天,可轿中的新娘子紧张得手心出汗。红盖头掀开的刹那,她看见了曹靖。烛光下,他的眉眼比那日惊鸿一瞥更清俊。挑盖头的秤 ...
我在梦里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叫绣云,个子不高,乌黑顺直的头发,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吸引着我全部的目光。刚认识我也好奇,为什么一个这么灵气的女孩子,会叫这么土一个名字。认识的场景有点荒诞, ...
当晚许明漪就开始做梦。不是寻常梦境的混沌模糊,而是清晰的、带着触感与温度的场景:她坐在一间古雅的闺房里,身上穿着素白中衣,长发未绾。铜镜里映出的脸,和自己有八分相似,只是眉目更温婉些,左 ...
深夜十一点,保安陈默在监控室里第三次回放七号楼电梯的录像。画面里,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进空电梯,按下“14”。电梯门关闭前,有人伸手挡了一下——一只戴黑色皮手套的手。灰衣男人似乎点了点头 ...
暮春时节,许明漪在博物院库房清点一批新收的文物。这批物件来自江南一个败落的簪缨世家,樟木箱笼上还贴着民国时期的封条。当她掀开最后一个箱子时,猝不及防撞见一片浓烈的红。是一件嫁衣。正红缂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