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被一盏一盏的灯点深的。窗外的合欢树渐渐模糊成一片黛色的云,风路过时,枝梢微微颤动,像在回忆某个熟悉的触碰。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躺着几封没有日期的信。信封的边缘已微微泛黄,那是时光 ...
窗外的雨,是何时开始落的,竟不曾察觉。只听见渐渐沥沥的声响,像是从极远的天边,又像是从窗棂底下传来的。那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亘古的节奏,敲在瓦上,落在叶间,滴进水洼里。每一滴雨落下, ...
那年八月,我与那个称呼我为“老公”的人结了婚。从此,我便有了人生中的另外一个家,于是,我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家称之为“老家”。尽管在形式上我有了两个家的存在,但我对老家的情感依然没有改变。身 ...
案上残纸,墨痕未干。那滴偶然垂落的墨,在宣纸上缓缓洇开,像夜色在宣纸上分娩出的小小宇宙。边缘处茸茸的,仿佛春初最先解冻的河岸。对着光看,墨色分出五等——焦、浓、重、淡、清,俨然一座微缩的 ...
儿时的记忆,几乎都离不开老灶台。在灶台前煮饭做菜,是母亲最幸福的时光,也是母亲施展厨艺的舞台。她在袅袅炊烟和氤氲热气中养大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白天,母亲在房前屋后忙碌。她时而提着木桶、竹篮 ...
文/温婉晴天亲爱的陈先生,晚上好,说实话现在晚上九点过九分,时间应该也算不早了吧!说起来,我们相识一场,相识是缘,也算有好几年了,相爱穿梭千年,彼此之间遇到一个相爱的人也算是不容易。很抱 ...
池塘该是倦了,将一夏的热闹都敛成枯槁的笔意。水是灰青的绸子,皱起细密的纹理。残荷立在水中央,茎秆折成各种角度的倔强——有的弓着腰,像是在水底寻找失落的玉佩;有的挺直脊梁,执意要丈量天空的 ...
这旋律,像夏日午后井水里浸着的西瓜,清冽,甘甜,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天真。它不讲述故事,只描摹一种状态——一种心无尘埃,只觉得眼前人便是全世界的状态。想在那条放学后必经的河堤上。草色是刚 ...
伽蓝寺的雨,是前朝未流尽的泪。青石阶泛着幽光,像一卷被水渍浸透的竹简,镌刻着洛阳城最深的寂寥。苔痕在坊墙下蔓延伸展,将昔年车马碾过的辙印,都化作碧沉沉的哑谜。木鱼声穿过雨幕,把浮世喧嚣都 ...
这九个字,是忽然在心间盘桓起来的,如古琴余韵,泠泠地,在静室的空茫里,不肯散去。它不似金石之盟那般斩钉截铁,倒像是江南的雨,绵绵的,润润的,悄无声息地,便渗入了岁月的肌理,要生出纠缠的根 ...
冬天的午后,我坐在宿舍里,手捧一本心仪的书,悠然消磨时光。阳光悄悄的跃过窗子,带着淡淡的芬芳,像一群刚挤出教室的小朋友,呼啦啦地就来了,或爬上我的书桌,或钻入我的椅下,或躲在我的门后,待 ...
从我记事起,我的母亲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分昼夜地运转,日复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间忙碌着。我穿的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家里的蚊帐是她亲手纺制的,我们家的枕套、被套、鞋垫上面都有母亲绣制的 ...
从前的冬天,村庄的田间地头一派空旷。那时候,天空湛蓝,云朵在天上流动,不断地变幻着模样。大地像刚生过孩子的母亲,幸福地舒展在开阔的蓝天下,躺着。哪里是水田,哪里是旱地,哪里是田埂,哪里是 ...
许多年前,在故乡的每一座瓦房或茅草房的前边,都有一根矗立的烟囱。站在藕池河的防洪堤上,将目光凝聚在我的村庄,就会看到几十根甚至上百根烟囱里冒出来的青烟,这样的景象,比任何一幅山水风景画都 ...
是鹰就该让他展翅飞翔文/杨永春(青海)最近和几个棋友边聊天边下棋,看着有两位棋友棋艺大减,哎声叹气,无精打采,很是好奇。经细聊才知道,结了婚的儿女们翅膀硬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听话,认为父母 ...